這是我的日記。我叫霈華,四十一歲,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
此刻我一邊敲著鍵盤,一邊用雙手緩慢地套弄著下體那根粗得驚人的肉棒。
一切都從兩個多月前開始。
我很年輕時就嫁給了先生。他比我大很多,婚後我們有了一個兒子,現在已經上高中。生活唯一的缺憾是——先生對性事幾乎沒有興趣。婚前就不多,生完孩子後更是急劇減少,到現在已經好幾年沒有碰過我。
他或許已經沒什麼慾望,我卻完全相反。我的性慾隨著年齡直線上升,幾乎每天都會想要。婚前身材偏肉,生過孩子後胸部又大了兩個罩杯,來到G罩杯。肥大的乳房和屁股讓身體成熟得像要溢出,卻沒有任何東西能真正滿足我。
於是我只能靠大量自慰發洩。從幾天一次變成一天一次,再變成只要有空就玩弄自己。早上送走先生和兒子後,我會打開電腦看成人影片或漫畫,一邊拉扯又黑又大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摳弄濕透的穴。我不想對不起先生,只能用幻想滿足自己——幻想不同的男人用各種藉口闖進家裡,把我壓在廚房、廁所或主臥裡徹底使用。
這些幻想本該永遠只是幻想。
直到那天,我收到了一個包裹。
紙箱很簡陋,沒有任何寄件資訊。裡面是一根又黑又粗的仿真雙頭肉棒,質感逼真到連青筋和皺褶都清晰可見。兩端都有粗厚的龜頭,像是專門給女性使用的雙頭龍。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有訂購過這種東西。可當我把它拿在手裡時,淫慾幾乎瞬間就被勾起來了。穴早就被自己調教得隨時濕潤,我脫下內褲,輕輕把一端插進去。
它毫無阻礙地沒入。
就在我享受被填滿的瞬間,陰道裡突然傳來前所未有的灼熱與劇痛,像是被燙傷。我跪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等疼痛稍稍緩解,想把它拔出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肉棒再也拔不出來。
陰唇周圍已經和它的表皮完全融合,連一絲接縫都看不到,像本來就是一體成型。我用力抓住陰莖往外拔,卻清楚感覺到是在扯自己的一塊肉——神經也已經完全連在一起。
我又氣又哭,折騰了幾個小時毫無用處。直到先生和兒子回家,我只能下體拖著那根東西幫他們做飯。那晚我第一次慶幸先生從不碰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活在半夢半醒之間。既無法接受,又不得不接受。我變成怪物了嗎?人生徹底改變了。
唯一沒變的是性慾。幾天沒自慰讓身體騷癢難耐,可陰道已經不存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玩弄這根新長出來的肉棒。
在近乎瘋狂的心態下,我第一次套弄它。
那一刻我第一次體會到男性套弄自己時的感覺,也第一次感受到射精帶來的極致快感。
有了第一次之後,這根肉棒開始帶來比以前更無窮的慾望。我像青春期男生一樣,每天早上都硬著起床,連尿尿都困難。原本的小件內褲根本包不住它,只好經常讓它露在外面。
先生和兒子出門後的自慰時間,徹底變成了打手槍時間。我坐在電腦前,看著影片裡的男優抽插,一邊用雙手套弄自己這根比他們更粗大的東西。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肥大的乳房和臀部之間,多出一根黑肉棒。這種倒錯的視覺刺激讓我幾乎要瘋掉。
它像魔物一樣,可以不斷射精再勃起,精液量又多又稠又腥。常常一天下來,家裡到處都是需要趕在家人回來前清理乾淨的痕跡。更可怕的是,它還在隨著我每天的玩弄不斷變大——從最初的十幾公分,到二十幾公分,再到超過三十公分。粗度也到了需要兩隻手才能環住的程度,像掛著一個小寶特瓶。
我從單手變成雙手自慰,手指深深陷入肉裡來回轉動按摩,刺激強到讓我不停淫叫,直到地板被噴成一片白濁。
同時,女性的性慾並沒有消失,反而被放大。敏感的乳頭現在光是摩擦內衣就會讓肉棒流水;屁眼原本只是偶爾的刺激,現在卻變得異常敏感,像是替代了穴的功能。有好一段時間,我用衣夾夾住兩粒大奶頭,屁眼塞著特大號按摩棒,再雙手瘋狂套弄肉棒,成了每天的固定節目。我像是同時擁有男女兩人份的慾望。
肉體改變的同時,心理也在崩塌。以前我還想著不能對不起先生,現在卻已經被性慾完全支配。
家裡的玩弄漸漸無法滿足我。
大約一個月前,我開始有了新的行程。先生和兒子出門後,我換上網購的銀色亮面比基尼——故意買了B罩杯的,只能勉強遮住奶頭,綁帶深深勒進肉裡。小小的內褲卡在肥屁股裡,肉棒根本塞不進去,只好翹著露在外面。再套上黑色過膝高跟長靴,最後罩上長版風衣。
從外面看是包得嚴實的中年熟女,裡面卻是過小比基尼和一根巨物。光是走在街上,龜頭摩擦風衣的感覺就讓我幾乎想射。有一次真的當街射了出來,精液順著風衣下擺流到長靴上,我只好狼狽跑回家。
之後我開始在公園裡與一些流浪的成年男子發生關係。他們大多不會過問太多,只要能做就行。他們第一次看到我風衣下的裝扮都會愣住,但身體都很老實。我會主動跪下去為他們口交,再讓他們使用我的屁眼。羞恥心像是完全消失了,一邊做一邊主動喊他們“親愛的”或“老公”,肉棒也像著魔一樣不停噴發。後來風聲傳開,我只好轉移目標。
我開始把目標轉向附近大學的學生。
那些二十出頭的男生,身體年輕有力,好奇心也重。我會在校園附近或咖啡店主動接近,用熟女的魅力邀請他們回家。他們大多以為我是人妖或特殊癖好者,我也不解釋。回到家後,我會為他們口交,讓他們使用屁眼,同時自己套弄那根越來越大的肉棒。有時他們會叫同學一起來,最多一次有七八個大學生輪流與我互動。
鄰居只當我在輔導學生功課,完全不知道屋子裡真正發生的事。
今天下午也是一樣。幾個大學男生在我身上盡情釋放後離開,肚子裡還殘留著他們的東西。我的理智一天比一天模糊,只能趁射精後的短暫清醒時間寫下這些文字。
這根肉棒現在已經接近四十公分。我開始認真想,有一天或許真的能自己含到自己。光是想像就讓我興奮得發抖。如果同時還有人使用我的屁眼和乳溝,我可能真的會爽到失去理智。
它又硬了。
我字還沒打完,只好一邊繼續記錄,一邊用雙手套弄它。粉紅蕾絲內褲已經被前列腺液浸得濕透。
我已經離不開它了。
又過了一周。
肉棒又長了一點。我用軟尺仔細量過,現在勃起時已經超過四十二公分,粗到我兩隻手上下交疊才能勉強握住中間那段。龜頭大得像小拳頭,顏色深得發紫。每次射精的量多到我不得不提前在地上鋪好舊毛巾,否則清理起來會花掉整個下午。
先生和兒子出門後,我幾乎不再穿衣服。只在腰間隨便圍一條圍裙,前面被那根東西頂得老高,後面則完全裸露。圍裙的帶子深深勒進腰肉和臀肉裡,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
今天約了三個大學男生過來。
他們是上次那群裡最常來的幾個,都二十出頭,身體結實,眼神裡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好奇心和慾望。其中一個叫阿哲,是體育系的,肩膀很寬;另一個叫小宇,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文,下手卻最重;還有一個叫阿傑,話不多,但每次都能幹很久。
門鈴響的時候,我已經硬得發疼。
開門的瞬間,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下體。圍裙根本遮不住什麼,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拉出細絲。
「阿姨今天又變大了……」阿哲低聲感嘆,聲音發啞。
我沒說話,只是側身讓他們進來。門一關,我主動跪了下去。
三個年輕的肉棒很快就硬了。我依次含進去,用舌頭仔細舔過每一根的青筋和冠狀溝。阿哲的最粗,小宇的略彎,阿傑的最長。我把臉埋在他們腿間,發出含糊的水聲,同時自己的手不停上下套弄那根巨物。
他們很快把我按在客廳地毯上。
阿杰從後面進入我的屁眼。那裡已經被我自己調教得又軟又濕,他幾乎一口氣就整根沒入。我發出長長的呻吟,肉棒猛地跳動,噴出一小股前液。小宇蹲在我面前,把肉棒塞進我嘴裡;阿哲則抓著我的手,讓我繼續幫他套弄。
三根年輕的肉棒同時使用我的身體。
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地上的器具。屁眼裡被頂到最深處時,那根屬於我的肉棒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地毯上,量多到幾乎形成一小灘。阿哲低聲罵了句髒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乳房被他們輪流揉捏、拍打,乳頭又疼又爽,硬得像要被扯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傑先射在我體內。溫熱的液體灌進來的瞬間,我自己也再次高潮,肉棒噴得更兇。小宇緊接著射在我嘴裡,我全部吞了下去。阿哲最後才射,精液濺了我一臉。
他們休息的時候,我還在輕輕顫抖。肉棒依然半硬著,時不時又滲出一點白濁。
「阿姨下面這根……真的好誇張。」小宇一邊擦汗一邊盯著看,「下次能不能讓我們試試……用它?」
我愣了一下。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這根東西不只是我的玩具,也可以被別人使用。
我點了點頭。
阿哲立刻興奮起來。他讓我仰躺,自己跨坐在我腰上,把那根巨物對準自己的後穴,慢慢往下坐。他的表情從忍耐變成痛苦,再慢慢變成一種扭曲的快感。當他完全吞進去時,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溫熱緊致的腸壁包裹。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我幾乎是瞬間就射了。大量精液直接灌進阿哲體內,多到他小腹都微微鼓起。他低吼著也射了出來,精液落在我小腹和乳房上。
小宇和阿傑輪流試了一次。每一次被進入、被夾緊、被榨出精液的感覺,都比我自己套弄強烈十倍。我開始明白,為什麼有些人會沉迷於被使用。
那天他們離開時,已經是傍晚。我躺在一片狼藉的客廳裡,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氣味。肉棒軟了一些,卻還是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
我爬起來,開始清理。
擦地板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這根東西繼續長下去,長到我自己都能含到……或者長到可以同時插進兩個人……
光是想像,它就又硬了起來。
我放棄了清理,重新坐回電腦前,一邊打字一邊用雙手緩慢地套弄。
日記還要繼續寫下去。
因為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身體還在變化。慾望還在膨脹。而那些年輕的大學生,似乎也越來越依賴我這個「特殊的阿姨」。
我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我在使用他們,還是他們在使用我。
或者,我們都只是在被這根來歷不明的肉棒,共同拖進更深的地方。
又過了十天。
我已經不敢再量它了。
軟尺的盡頭被它頂開,數字停在四十八公分。粗度更誇張,我兩隻手上下交疊都只能勉強握住中間最粗的地方,指尖甚至碰不到一起。龜頭大得像拳頭,顏色深得發黑,上面布滿怒張的青筋。每次勃起,它都會把我的小腹頂得微微鼓起,走路時沉甸甸地甩動,撞得大腿內側又紅又熱。
射精量也到了可怕的地步。
一次完整的高潮,精液能裝滿一個小碗。稠、白、腥,落在地上會形成一小攤,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擦乾淨。我開始在客廳和主臥提前鋪好大塊的舊床單和毛巾,否則根本來不及在先生和兒子回家前處理完。
今天約了五個大學生。
阿哲、小宇、阿杰還是那幾個常客,另外多了兩個新面孔——體育系的阿凱和醫學院的阿翰。他們進門時,我已經完全赤裸,只在腳上穿著黑色的過膝靴。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
門一關,他們就圍了上來。
我主動跪在地毯中央,依次含住他們的肉棒。五根年輕的東西輪流塞進我嘴裡,我努力把它們舔硬、舔濕,同時自己的雙手不停上下套弄那根巨物。前列腺液把我的手指弄得又滑又黏,每套弄一下,我的屁眼就跟著收縮一次。
很快他們把我按倒。
阿杰從後面進入我的屁眼,整根沒入時我發出長長的嗚咽。阿哲跨坐到我臉上,讓我繼續為他口交。小宇和阿凱分別抓住我的手,讓我幫他們套弄。阿翰則盯著我那根東西,眼睛發亮。
「阿姨……今天能不能讓我用後面吃它?」他問。
我點頭。
阿翰立刻跨坐上來,對準自己的後穴,一點點往下坐。他的表情從忍耐變成痛苦,再慢慢轉為一種近乎崩潰的快感。當他完全吞進去時,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溫熱緊緻的腸壁死死咬住。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我幾乎是瞬間就射了。大量精液直接灌進阿翰體內,多到他小腹明顯鼓起,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他低吼著也射了,精液落在我小腹和乳房上。
其他人輪流試了一次。
每一次被進入、被夾緊、被榨出精液的感覺,都比我自己套弄強烈無數倍。我開始明白,為什麼有些人會徹底沉迷於被使用。我的肉棒不再只是我的器官,它成了別人取樂的工具,而我從中得到的快感,已經遠超從前任何一次自慰。
他們射了一次又一次。
我的嘴裡、屁眼裡、乳房上、小腹上,到處都是精液。我自己的肉棒也射了四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更久。最後我躺在地毯上,身體劇烈顫抖,肉棒還在輕輕跳動,時不時又擠出一點白濁液體。
他們休息的時候,有人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只給我們自己看。」阿哲保證。
我已經沒有力氣反對。
他們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我一個人躺在一片狼藉裡,聞到滿屋子的精液和汗味。肉棒軟了一些,卻依然沉甸甸地垂在腿間,偶爾還會抽動一下。
我爬起來,開始清理。
擦地板、換床單、把沾滿精液的毛巾丟進洗衣機。做這些事的時候,我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平靜——好像這一切才是我真正的日常,而那些假裝正常的妻子和母親的時刻,反而成了短暫的偽裝。
清理到一半,肉棒又硬了。
我放棄了繼續打掃,重新坐回電腦前。一邊打字,一邊用雙手緩慢地套弄它。粉紅蕾絲內褲早就被我扔到一邊,現在直接讓它暴露在空氣中,龜頭不斷滲出新的液體,滴在鍵盤旁邊。
我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它繼續長下去,長到五十公分、六十公分……我還能正常走路嗎?還能穿上任何褲子嗎?如果有一天它長到我自己都能含到,甚至可以同時插進兩個人的身體……
光是想像,我就又射了一次。
精液噴得到處都是。
我喘著氣,繼續敲字。
日記必須寫下去。
因為我知道,身體的變化還沒有結束。那些大學生似乎也越來越離不開我這個「特殊的阿姨」。他們開始定期約時間,有時甚至會帶新的同學過來。
我分不清,到底是我在使用他們,還是他們在使用我,或者我們都只是在被這根來歷不明的肉棒,一步步拖進更深、更無法回頭的地方。
先生和兒子回家前,我必須把一切痕跡清理乾淨。
可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有一天來不及呢?
如果他們推門進來,看到我跪在地上,下體拖著那根東西,身上全是別人的精液……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我興奮得發抖。
肉棒又硬了。
我放下鍵盤,雙手重新握上去,開始新一輪的套弄。
日記,未完待續。
三天後。
我量了一次。
軟尺已經完全不夠用。我只好用卷尺從根部往上量,數字停在五十三公分。勃起時它會向上彎起,龜頭幾乎能碰到我的胸口。粗度更誇張,我兩隻手上下交疊都包不住,必須用力才能讓手指陷進肉裡。
走路已經變得困難。
它太重了,垂下來會拍打大腿內側,留下紅痕;勃起時則把小腹頂得老高,走路只能微微前傾,否則會失去平衡。我開始只在家裡赤裸活動,連圍裙都懶得圍。先生和兒子在家時,我用寬鬆的睡袍勉強遮擋,但那根東西的輪廓還是隱約可見。好在先生幾乎不碰我,兒子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暫時沒有人發現異常。
今天約了七個大學生。
阿哲他們帶來了兩個新的。七個人擠在客廳裡,空氣很快變得灼熱。我跪在地毯中央,依次為他們口交,把七根年輕的肉棒都舔硬。自己的那根則完全勃起,頂端不斷滲出液體,把地毯弄濕了一小片。
他們不再滿足於只使用我的嘴和屁眼。
有人提議輪流坐上來。
我仰躺著,讓他們一個接一個跨坐到我腰上,把那根巨物慢慢吞進後穴。每一次被完全吞入,我都會不受控制地射精。精液量已經大到可怕,灌進去後會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他們的大腿往下流,再滴回我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阿哲堅持最久。
他上下吞吐了十幾分鐘,表情從痛苦變成近乎瘋狂的快感。我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他的腸壁死死絞緊,每一次抽送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最後我射得太猛,他直接被灌到小腹鼓起,精液從縫隙裡噴濺出來。
其他人輪流試過之後,開始用更粗暴的方式對待我。
有人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拍打;有人把手指塞進我嘴裡讓我吸;有人用鞋底輕輕踩在我那根東西上,感受它在壓力下跳動。我全部接受了。羞恥心早就被慾望沖垮,只剩下無盡的、想要被填滿、被使用、被榨乾的渴求。
他們射了一次又一次。
我自己的肉棒也射到幾乎空了,卻還是半硬著,時不時又擠出一點稀薄的液體。最後我躺在一片狼藉裡,身體到處都是精液、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連頭髮都黏在一起。
他們離開前,有人用手機拍了更多照片和短視頻。
「阿姨,下週我們還來。」阿哲說,「可能還會多帶幾個人。」
我點頭。
門關上後,屋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沒有立刻清理。
而是就那樣躺著,感受身體裡殘留的快感餘韻。肉棒輕輕跳動,偶爾又滲出一點白濁。我伸手握住它,緩慢地上下套弄,想像著如果有一天它長到六十公分、七十公分……我是否還能站立,是否還能正常生活,是否會徹底變成只為這根東西存在的容器。
光是這些念頭,就讓它再次完全硬起來。
我爬起來,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凌亂,臉上、胸口、小腹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下體那根深色的巨物直挺挺地翹著,和肥白的乳房、圓潤的屁股形成強烈對比。我看著自己,突然覺得陌生,又覺得異常熟悉——好像這才是我真正的樣子。
我重新坐回電腦前,一邊打字,一邊繼續套弄。
日記必須寫下去。
因為變化還在繼續。
那些大學生似乎已經把這裡當成固定的發洩場所。他們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知道怎麼讓我射出最多,也越來越知道怎麼用我的身體取樂。而我,則在一次次被使用中,感覺自己的理智正一點點被這根來歷不明的肉棒吞噬。
先生和兒子回家的時間越來越近。
我必須在那之前把一切清理乾淨。
可有時候,清理到一半,肉棒又會硬起來,迫使我停下手中的活,先解決它。
就像現在。
我放下鍵盤,雙手重新握上去,開始新一輪的套弄。
精液再一次噴出來,落在已經髒亂的地板上。
我喘著氣,看著那些白濁的痕跡,忽然有了一個更危險的念頭——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清理呢?
如果就讓先生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切……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我就又興奮得發抖。
肉棒再次跳動。
日記,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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