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老熟女蜜穴含雞巴 舔到高潮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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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熟女蜜穴含雞巴 舔到高潮吞精

♙ 佚名◷ 2026-09-17◉ 0

公司聚餐後,年輕業務員送喝多的乾媽回家。 本只想送到樓下,卻在她站不穩時生出歪念。 從試探觸摸到徹底進入,乾媽並未拒絕,反而主動迎合。 那晚之後,兩人開始每週在她空無一人的家裡放縱,把平時不敢觸碰的慾望全部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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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們小組被公司評上了一個最進取業務獎。在一家酒店一起搞聚餐,大家都很盡興,酒也喝的很多。乾媽秀慧喝了很多紅酒。我和她住在同一區,所以由我送她回家。

我看她挺累了,一路也沒怎麼說話,本來打算就送到樓下的,但她開了車門後,卻站不起來。我扶著她上樓梯時,腦子裡開始頓生歪念頭,大好機會可不能放過。我輕輕地用手指觸碰著她的乳房側面,奶子蠻大,彈性也不錯,但也不敢過分。

到了門口,她從包裡找出鑰匙,但怎麼也插不準鑰匙孔。我拿過鑰匙,紮個馬步,讓她坐在我大腿上,一隻手開門,另一隻手勾著她,完全捂在她的大奶上了。

開好門後,我扶她到沙發上,她家裡沒人。我擰了條毛巾幫她擦臉,她好像沒什麼反應。她穿著長裙,裙角壓在屁股下,露出了整個大腿。我慢慢的把手伸過去,輕輕的摸著大腿,慢慢往她蜜穴那裡挖,隔著內褲輕摸她的陰戶。

她忽然動了一下,嘴巴裡忽然「哼」了一聲。我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問她:「你沒事吧,沒事的話,我先回家了。」

沒想到她拉住我的手說:「不要回去,先陪我一會兒。」

我在她身邊坐下,她一下子就靠了過來。一隻手有意無意地壓在我雞巴上,我有點受不住了。我想她肯定是在給我暗示,便順勢撫摸著她的背,越摸越重,我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她的手也在我大腿上摩挲起來,這時我完全放心了,一手直接開始捏她的奶子。她開始呻吟起來,我解開她衣服的鈕扣,她往後倒下,把整個胸部都展現在我面前。我繼續揉搓著兩個豐滿的奶子,把胸罩往上撩,接著一下子撲上去,用嘴使勁吸著兩個又黑又大的乳頭。她開始受不了了,「哼」得越來越大聲。

我嘴上繼續吸著,兩隻手把她的內褲脫下,她很配合,輕輕地抬起了屁股。我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腹股溝來回摩擦著,但就是不碰她蜜穴。她難過得不行,嘴巴裡「啊啊」地叫著,一隻手伸過來捉住我的手,往她的蜜穴上按下去。好多水啊,我用手指在她的洞裡插著,偶爾摸幾下她的小豆豆,她的反應好敏感,插洞時就「哼哼」著,一碰到豆豆,就會「啊啊」地叫起來。我早趁機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了,雞巴翹得高高的,她手伸過來擼著我的雞巴。

弄了一會,她開始叫著:「進來,進來,快進來。」我也就不客氣了,把她腿放開一點,雞巴狠狠的插了進去。好滑,她的水實在太多了,插起來毫不費力。我把身體往上頂了一些,這樣每次抽插都能磨到她的豆豆。她大聲的叫著:「啊!雞巴好硬啊!舒服啊!爽啊!」才抽了沒幾下,她突然大叫:「哦,快,快,快,哦哦!再抽,插,插。」她整個身體都拱起來,嘴裡「呀呀」的一聲悶哼,整個人又都軟下去了。

沒想到那麼快就讓她爽了一次,真的很有成就感啊。我繼續努力耕耘著,她躺在那邊不動,但仍能感覺到她使勁夾著我,蜜穴裡一收一放。她收緊時,我就會抽得很快,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大概又抽了5分鐘左右,她開始又「哼哼」地叫起來了,估計又開始覺得要洩了,我把她的兩條大腿併攏,雞巴從大腿中間插進去,在她蜜穴裡快速摩擦著,她的屁股也用力往上頂,嘴巴又開始「呀呀」、「啊啊」地叫著,我知道她又要到了,所以也更賣力地抽著,我覺得我也快要爆發了,我在她耳邊也開始叫起來:「哦,不行了,要出來了,啊啊。」她一聽到我這麼說,一下子也叫:「啊啊!丟,一起丟,啊,不要停,快!快!」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她的蜜穴裡射了出來。

經過一番大動作,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但我們還是不說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我有點擔心,害怕萬一她纏上我的話就麻煩了。像她這樣的熟女,正是我夢寐以求的。今天總算如願以償了,和熟女做愛真是很爽。

不知不覺,小弟弟又開始有點反應。她忽然抬起頭,在我雞巴上拍了一下,笑著說:到底還是小夥子嘛,我要洗洗了,下面還在出水。我還以為她睡著了呢,原來她一直看著我的小弟弟。她站起來進了浴室,只聽到水嘩嘩的響著。

差不多該回家了吧,今天也沒和家裡打過招呼。她會留我嘛?我要留下嘛? ? ? ?

她差不多洗好了,「你也過來洗洗吧。」

下面黏乎乎的,是要洗一下。我進了浴室,她用浴巾裹著,在吹頭髮,我從後面抱著她,從鏡子裡色色的看著她。「看什麼看,小色鬼,不嫌我老啊?一不小心被你騙掉了。」

「切,明明是你騙我吧,你根本就沒醉,以為我不知道啊。」她轉過身掐我,「臭小子,吃了我豆腐,還要氣我。」我一把緊緊的抱住她,輕輕一扯,浴巾掉了下去。四目對望,我說:「你真漂亮。」「瞎說,那麼大年紀還漂亮什麼啊。」

「你很有味道,很濃的女人味,我喜歡。」說著,我吻著她的額頭,把她的臉慢慢抬起,我們熱烈的激吻著,她的舌頭好軟,而且感覺她嘴巴裡好燙,她很興奮,摟著我的頭頸,拼命的吸著,舌頭互相用力的舔著,盡情的享受著。

不知吻了多久,舌頭都覺得酸了。我們終於鬆開了,「好久沒這樣kiss了,上次和老公打kiss是什麼時候都想不起來了,好像孩子懂事後,我老公就沒親過我,只有在做的時候才會親我幾下。」

「呵呵,我也是啊,我老婆老讓我親她,但我真的沒興趣。」「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這樣,在外面花天酒地,就不肯對老婆好一點。你還是先洗吧,你今天回家嗎?」

「你捨得放我走嗎?」

「臭傢伙,又來這套。」

「哈哈!!不說了,不說了。」

她笑了起來,「怎麼以前沒覺得你嘴巴那麼甜嘛,你睡覺要睡衣嘛?」

「不用,我在家裡都是裸睡的。」

我鑽進他的被窩,好暖和啊。我像小孩一樣,靠在她的臂彎裡,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她就這樣看著我,輕輕地梳理著我的頭髮。

她還是光著身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我又開始想要了,我捏著她的乳房,用嘴吸她的乳頭。她又開始哼起來。

哦!再重點,吸的大力點。對,就這樣,嗯!

我把手放到她下面,她下面又完全濕透了,好多黏黏的水,我潤滑了一下手指,在她的小豆豆上慢慢地磨著,她越哼越大聲了。我嘴上更加用勁地吸,手指一下子加快了摩擦的頻率,她「啊啊」的一聲,一下子併攏大腿,屁股往上抬起,配合著我手指的抽插。

忽然,她一下子拉開我的手,「不要,我不想這樣,我們慢慢來。」她坐了起來,一下子撩開被子,一手伸向我的雞巴,我的小弟弟早就硬得的不得了。她輕輕的套弄著,我閉著眼靜靜享受。忽然下面一熱,她一口含住了我的雞巴,上下很快的含弄著,可以感覺她的舌頭不停的在我龜頭上轉圈,她好棒,頭上下套的那麼快,竟然還能配合舌頭,看來和她老公經常練習呢。

她一口一口含的越來越深,似乎每下都插到她喉嚨裡面。哇塞,好爽,我老婆從來不行的,我一插深,我老婆就會惡心,她沒感覺?

哦!好爽,哦,你好厲害!

我忍不住呻吟起來,真的很爽,這種感覺我從來沒有過。但我以前從來沒有口交射過,我老婆怎麼弄,我都不會射,但今天怎麼了,真的好爽,我要撐不住了。

哦!不行了,停一下,我要不行了,哦!

她根本沒停的意思,反而更快的含弄我的雞巴。哦!雞巴頭好燙,不行了,我控制不住了。一下子全力挺進到她的嘴巴裡,射到了她的喉嚨裡,好爽,這種感覺決不亞於射在蜜穴裡。

她還在繼續地吸,而且吸得很用力,雞巴已經軟了,但被她用嘴拉得好長,尿道管裡的精液也全被她吸得乾乾淨淨。哦,天哪,我好難受,哦,不行,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太難受了。

她抬起頭,用紙巾擦了一下嘴巴,但沒吐出什麼,她全吞吃了。

她躺過來靠在我的肩膀上,笑著看著我,「爽嗎?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稍微幫你弄弄,你就忍不住囉。」

「真的很爽,我以前從沒這樣好過,我愛死你了。你不怕我過會硬不起啊?」

「妳也有嘴啊,硬不起就用嘴。」

「沒問題,我現在就讓你爽一下。」

其實,我蠻喜歡用嘴幫女人口交,只要蜜穴乾淨,我喜歡那種近距離聞那股騷騷的味道。而且還可以仔細的觀察蜜穴的樣子,每個蜜穴都不一樣,各有特色。

我爬到她大腿中間,分開她的大腿,房間裡光線很好,我可以清楚地看清她蜜穴的樣子。他的蜜穴比我想像當中清爽很多,顏色不是很深,毛也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層。她蜜穴已經流了好多水,看上去油光滑亮的。

我用舌頭舔著她的大陰唇,就在大腿內側和大陰唇來回地舔弄。繞著蜜穴,慢慢地舔了一圈,她顯然受不了刺激了,屁股左右搖擺著,就想把豆豆湊到我舌頭上去,但我總是避開不碰。這樣吊了她一會兒,我的舌頭伸到蜜穴中間,挑開她的陰唇,她洞口的肉好嫩,粉紅色的,我把舌頭伸到最長,慢慢地往洞裡塞。

她,「啊」的大叫一聲,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的水很多,略微有點鹹鹹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我開始越插越快,舌頭捲起時,偶爾會碰到她的小豆豆。她受用的不行,嘴裡也越喊越大聲,估計到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就直接喊「舔我豆豆啊,好難過,快舔我豆豆,我蜜穴癢的不行了。」

我索性不插進去了,用嘴吸著她的小陰唇,輕輕拉起,含在嘴裡,再用舌頭磨。慢慢地,我又開始舔她的大腿內側,不碰她的蜜穴;她索性把手伸過來,用手指扣著自己的豆豆,不斷地抖動。原來女人是這樣手淫的啊,雖然以前也猜到,但第一次真正見到,她用三根手指捂著她的小豆豆,快速地抖著手。

我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自己弄,嘴慢慢地放在了她陰毛上,慢慢地往下親,一點點向小豆豆靠近,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她叫的聲音越來越響,屁股也慢慢地抬起來。

但我故意跳過小豆豆,在小豆豆下面一點點的地方,舌頭以最快的速度抖著,她屁股又拼命的往下沉,但小豆豆還是沒能碰到我的舌頭。

「臭傢伙,不要這樣啊,我要,快,我要啊。」她知道我在耍她了。

我嘴巴往上一抬,一下子含住了她的豆豆,用力地把豆豆往嘴巴裡吸。

「啊!好爽好舒服。臭小子,弄的我好舒服啊。」

豆豆含在嘴巴裡,我快速地用舌頭掃著,「啵」,我一下子鬆開豆豆,直接用舌頭用力地舔著。她的水已經流到屁眼了,我用手指輕輕地在她屁眼口磨著,輕輕地在屁眼口插著。嘴上也好不放鬆,繼續快速地磨著她的豆豆。

「啊!」她忽然緊緊抓住我的手,屁股用力的向上頂著,不停的往上挺。我知道她要丟了,嘴巴再次把她的豆豆吸起來,我也誇張的哼著,用力的磨著,手指往她的屁眼裡快速的抽插。

「啊!啊!啊!」她屁股越挺越慢,慢慢就沒有了動作,我仔細的看著她的蜜穴,一股晶瑩的騷水流了下來。

她閉著眼,臉色緋紅,還在不停地喘息,大奶子一起一伏。她看上去真美,我爬到她身邊,輕輕地含著她的乳頭。我也已經很累了,就這樣靠著她的肩膀,含著她的奶子睡覺,她輕輕地吻著我的額頭。漸漸地,我們進入了夢鄉。

那天以後,我們兩個人基本上每週都會找時間約會,通常都在她家。在她那裡,不用擔心有人打擾,可以盡情做愛,盡情淫蕩。

從那天之後,我們幾乎每週都會找出時間見面。

大多是在她家裡。丈夫經常出差或加班,房子空著,門一關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沒有人會突然推門進來,也沒有人會在隔壁聽到什麼。那種完全屬於彼此的安全感,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放得開。

第一次正式「約會」是在聚餐後的第三天。

她發消息給我,只有兩個字:來吧。

我請了假,提前半小時到。她已經換好衣服,只穿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袍,裡面什麼都沒有。門剛鎖上,她就主動貼過來吻我。這個吻帶著熟悉的味道,卻比酒後那晚更清醒,也更用力。

我們沒有先去臥室。

就在玄關的地毯上,她被我抵在牆上,一條腿抬起來環住我的腰。我從下面直接頂進去,她已經濕了。抽送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她雙手撐著牆,回頭看我,眼神裡全是欲望。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叫聲漸漸壓抑不住,最後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懷裡高潮。

做完一次後,我們才慢慢挪到沙發。

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掌握節奏。睡袍已經滑到腰間,兩隻乳房隨著起伏輕輕晃動。我仰頭含住一側,用手掌托住另一側。她的內部又熱又緊,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沒。我能感覺到她在刻意收緊,像是在故意折磨我。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前傾,長髮散下來掃過我胸口,內部一陣陣痙攣。

之後的日子,頻率越來越高。

有時候是午後,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背上;有時候是晚上,做完後兩個人並排躺著,聽外面偶爾傳來的車聲。她開始主動提出各種要求——想被從後面進入、想被按在落地窗前、想要我先用手指讓她高潮,再真正進入。

我都照做。

有一次她忽然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條黑色絲帶,讓我把她的手腕綁在床頭。我照做了。她躺在那裡,雙腿分開,眼神卻異常清明。我從她的腳趾開始吻,一路往上,在大腿內側停留很久,才終於含住那一點。她被綁著無法主動迎合,只能被動承受。舌頭和手指並用的時候,她的腰不斷拱起,叫聲越來越大。等她高潮得腿都在抖,我才挺身進入。

被綁住的感覺似乎讓她更敏感。我每一次抽出再頂入,她都會發出短促的嗚咽。最後我解開絲帶,她立刻伸手抱住我,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身體還在輕輕發抖。

「喜歡這樣?」我問。

她點頭,聲音還有些啞:“喜歡……被你看著、被你用。”

這句話像火星掉進乾草。

從那以後,我們嘗試的東西越來越多。

她會在我工作時發來照片——只拍到鎖骨以下,睡袍敞開,一隻手正放在自己腿間。我會回一句“今晚”,然後提前結束工作趕過去。開門的時候她常常已經準備好,有時只穿絲襪和高跟鞋,有時什麼都沒穿,只靠在門邊等我。

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忽然說:「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下去會怎樣?」

我沒立刻回答。手指在她背上慢慢畫圈。

「會怎樣?」我反問。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會越陷越深。會有一天被發現。會……回不了頭。」

我把她翻過來,正面進入她。這一次動作很慢,卻進得很深。她看著我的眼睛,沒有再說話。我一下下頂著,直到她再次高潮,才貼著她的耳朵說:

「那就陷下去。」

她的眼睛紅了一下,隨即主動抬腰迎合。

那之後,我們見面的時間更長了。

有時候我會在她家裡過夜。第二天早上她做早餐,我從後面抱住她,手伸進睡袍裡。她會笑著罵我「色鬼」,卻把身體往後靠。有時候做到一半她的手機響了,是丈夫打來的。她會接起來,聲音平靜地應對,同時被我從後面緩慢地抽送。掛斷電話後,她會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危險的興奮。

“你真壞。”她說。

我沒有否認,只是把她抱起來,走到落地鏡前,讓她看著自己被進入的樣子。鏡子裡的她臉頰潮紅,乳房隨著撞擊輕輕晃動,眼神卻直直地對上我的。那種視覺刺激讓我們都更快到達頂點。

周復一周。

外面的世界照常運轉——公司、家庭、應酬。可只要一進她的家門,所有身份都被關在外面。剩下的只有身體、慾望,和那種把彼此完全打開的默契。

有一次她在高潮後哭了。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滿。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肩膀輕輕抖。我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抱著她,等她自己平復。後來她抬起頭,眼睛還紅著,卻笑了:

「我好像……真的上癮了。」

我吻了吻她的眉心。

「那就繼續。」

門在外面,世界在外面。

門在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可以盡情地做、盡情地叫、盡情地把白天不敢觸碰的一切全部釋放。

而我們都清楚——

只要還能繼續這樣每週見面,就不會有人先說停。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往前走。

外面的季節從秋轉到冬,再從冬轉到春。我們見面的頻率卻從沒降下來。有時候一星期兩次,有時候連續兩天。她丈夫的出差越來越頻繁,房子空著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門一關,世界就只剩下我們。

有一次我提前到了。

用她給我的鑰匙開門,屋裡很安靜。她還在浴室,水聲隱約傳來。我走到臥室,把外套丟在椅子上,然後靠在門框上看她。她圍著浴巾走出來,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彎了彎嘴角。

“這麼早?”

我沒有回答,只是走過去,把她抵在洗手台邊。浴巾被扯掉,熱水的蒸汽還沒散盡。我從後面進入她,一隻手撐在檯面上,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的乳房。鏡子裡能清楚看見她的表情——眼睛半閉,嘴唇微張,每一次被頂到最深時都會輕輕皺眉。

「輕一點……早上嗓子還啞著。」她喘著說。

我偏不輕。反而加快速度,讓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她很快就支撐不住,雙手抓緊台沿,整個人往前傾。高潮來的時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肩膀劇烈發抖。我沒有停,繼續在她還在收縮的內部抽送,直到自己也釋放。

事後她轉過身,用水洗了把臉,抬頭看我:「你越來越過分了。」

我擦掉她睫毛上的水珠:「你不喜歡?」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拉住我的領帶,把我往臥室帶。

那一天我們幾乎沒怎麼下床。

從上午做到午後,中間只起來喝了兩次水。她被我換著姿勢進入,有時面對面,有時從後面,有時她自己坐上來。每一次高潮後她都會軟一小會兒,然後又被重新點燃。到後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我射在她體內第四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輕微發抖,眼睛紅紅的,卻還是主動把腿分得更開。

傍晚她靠在我胸口,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

“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她又一次說。

我握住她的手:「那你想停?」

她搖頭,把臉埋得更低:“不想。可是……我有時候會害怕。”

我沒再問她怕什麼。只是把她翻過來,再次進入。這一次動作很慢,卻進得很深。她看著我的眼睛,沒有再說話。我們都知道,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真的要面對了。

所以不如先別說。

春天的時候,她提出想換個地方。

“老在家裡,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她躺在床上,聲音懶洋洋的,“我想去酒店。大床,落地窗,可以大聲叫。”

我依著她。

我們訂了城東一家高樓層、景色很好的飯店。那天下午,我們幾乎一進門就糾纏在一起。窗簾沒有拉上,城市燈火在窗外亮起。她被我按在落地窗前,雙手撐著玻璃,我從後面進入。外面車水馬龍,裡面是壓抑不住的喘息。她的乳房貼著冰冷的玻璃,隨著撞擊微微變形。高潮時她叫得很大聲,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做完一次後,我們沒急著休息。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上來。這一次她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坐到底,再慢慢抬起。我能清楚看見自己是如何被她一點一點吞沒。她低頭看著交合的地方,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專注。等她自己先到了,才俯下身吻我,讓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繼續。

那晚我們做到很晚。

中間點了一次客房服務,吃了幾口就又糾纏在一起。她被我綁住手腕(用酒店的領帶),雙腿分開固定,只能被動承受。我用舌頭和手指把她送到兩次高潮後,才真正進入。她哭著叫我的名字,內部絞得發緊。最後我解開領帶,她立刻伸手抱住我,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身體還在輕輕發抖。

「喜歡嗎?」我問。

她點頭,聲音啞得厲害:“喜歡……被你這樣用。”

這句話成了後來很長一段時間的關鍵詞。

我們開始嘗試更多。

有時她會主動要求被蒙眼;有時會在我工作時發來短影片,只拍到自己的手正在腿間動作;有時會在電話裡聽我指揮,自己把自己弄到高潮,再把喘息聲透過聽筒傳過來。每一次見面,都像把白天積攢的慾望一次性清算乾淨。

可越是這樣,越清楚有些東西正在發生變化。

有一次做完,她忽然問我:「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我沉默了很久。

“想過。”我說,“可想不清楚。”

她側過身看我,眼睛在黑暗裡亮亮的:「那就先不想。先這樣。」

我把她拉進懷裡。

門外是她的生活,是我的生活,是各自必須維持的日常。門內卻是另一套規則——可以盡情地做、盡情地叫、盡情地把所有不敢在外面露出的一面全部攤開。

而我們都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永遠持續。

可只要還能繼續,就不會有人先說結束。

某個雨夜,她傳來訊息:來。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洗過澡,只穿一件襯衫,扣子全開著。門一關,她就主動跪下去,用嘴含住我。動作又急又深,像是憋了很久。我按著她的後腦,讓她吞得更深。她沒有抗拒,反而發出滿足的嗚咽。等我快到的時候,她卻退開,抬眼看我:

“射在裡面。”

我把她拉起來,抵在牆上進入。這一次特別兇。她的雙腿環著我的腰,每一次被頂到最深都會發出短促的叫聲。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內部死死絞住我。我咬著她的肩膀,全部射了進去。

事後她靠在我身上,呼吸還沒平復。

“下週……我丈夫要回來住半個月。”她忽然說。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這段時間……」

「先別見面。」她打斷我,聲音很輕,「等他再出差。」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雨還在下。窗外的水聲把整座城市都隔開了。我們靠在一起,誰也沒有再提以後的事。

因為都清楚——

只要還想繼續,就會繼續。

而現在,只需要把眼前這一晚,過到最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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