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跟著入內,只見屋內收拾得甚是整潔,板桌木凳都抹得乾乾淨淨,老婆婆的一套粗布衣裙也洗得一塵不染。趙敏心中喜歡,喝過了水,取出一錠銀子,笑道:「婆婆,我哥哥帶我去外婆家,我路上腳抽筋,走不動了,今兒晚想在婆婆家借宿一宵,等明兒清早再趕路。」
那婆婆道:「借宿一宵不妨,也不用什麼銀子。只是我們但有一間房,一張床,我和老伴就算讓了出來,你兄妹二人也不能一床睡啊。嘿嘿,小姑娘,你跟婆婆說老實話,是不是背父私奔,跟情哥哥逃了出來啊?」
趙敏給她說中了真情,不由得滿臉通紅,暗想這婆婆的眼力好厲害,聽她說話口氣不像尋常農家老妇,當下向她多打量了幾眼。但見她雖弓腰曲背,但雙目炯炯有神,說不定竟是身有武藝。
趙敏心知張無忌還像個尋常農夫,自己的容貌舉止、說話神態,決計不像農女,便悄悄說道:「婆婆既已猜到,我也不能相瞞。這個曾哥哥,是我自幼的相好,我爹爹嫌他家中貧窮,不肯答應婚事。我媽媽見我尋死覓活的,便作主叫我跟了他出來。我媽媽說,過得三年兩載,我們有了娃娃,再回家去,爹爹就是不肯也只好肯了。」
她說這番話時滿臉通紅,不時偷偷向張無忌望上幾眼,目光中深孕情意,又道:「我家在大都是有面子的人家,爹爹又是做官的。我們要是給人抓住了,阿牛哥非給我爹爹打死不可。婆婆,我跟你說是說了,你可千萬別告訴人。」
那婆婆呵呵而笑,連連點頭:「我年輕時節,也是個風流人物。你放心,我把我的房讓給你小夫妻。此處地方偏僻,你家裡人一定找不到,就算有人跟你們為難,婆婆也不能袖手旁觀。」她見趙敏溫柔美麗,一上來便將自己的隱私說與她聽,心下便大有好感,決意出力相助,玉成她倆的好事。
趙敏聽了她這幾句話,更知她是個武林人物,此處距少林寺極近,不知她與成昆是友是敵,當真要處處小心,決不能露出半分破綻,於是盈盈拜倒,說道:「婆婆肯替我二人作主,那真是多謝了。阿牛哥,快來謝過婆婆。」張無忌依言過來,作揖道謝。
那婆婆笑著點頭,當即讓了自己的房出來,在堂上用木板另行搭了一張床,墊些稻草,鋪上一張草蓆。
兩人來到了房中,張無忌低聲問道:「澆菜那個老農本領更大,你瞧出來了麼?」
趙敏道:「啊,我倒看不出。」
張無忌道:「他肩挑糞水,行得極慢,可是兩隻糞桶竟沒半點晃動,那是很高的內力修為。」
趙敏道:「比起你來怎麼樣?」
張無忌笑道:「我來試試,也不知成不成。」說著,一把將她抱起,扛在肩頭,作挑擔之狀。
趙敏咯咯笑道:「啊喲!你將我當作了糞桶麼?」
那婆婆在房外聽得他二人親熱笑謔之聲,先前心頭存著的些微疑心,立時盡去。
當晚二人和那老農夫婦同桌共餐,居然有雞有肉。張無忌和趙敏故意偷偷捏一捏手,碰一碰肘,便如一對熱戀私奔的情侶,蜜裡調油,片刻分捨不得。初時還不過有意做作,到後來竟是純出自然。那婆婆瞧在眼裡,只是微笑,那老農卻如不見,只管低頭吃飯。
飯後張無忌和趙敏入房,閂上了門。兩人在飯桌上這般真真假假的調笑,不由得都動了情。趙敏俏臉紅暈,低聲道:「我們這是假的,可作不得真。」
張無忌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吻了吻她,低聲道:「倘若是假的,三年兩載,又怎能生得個娃娃,抱回家去給你爹爹瞧瞧?」
趙敏羞道:「呸,原來你躲在一旁,把我的話都偷聽去啦。」羞澀的水汪汪的大眼卻直直地盯著張無忌,臉蛋紅紅的。
張無忌被趙敏大膽的注視灼燒得渾身好像要炸開,感受著從她嘴裡吐出的熱氣。他側過臉去,輕輕地觸著趙敏的耳朵、臉頰、眼睛和嘴唇。趙敏的臉是那麼白麗、潔淨,嘴唇紅潤飽滿,長長的睫毛烏黑閃亮。張無忌感覺到一縷清淡溫馨的暖氣在趙敏的唇間遊動。
就在趙敏要將眼光移開的剎那,張無忌摟抱她的雙臂一緊,嘴唇毫不猶豫地壓在趙敏的嘴上。趙敏濕漉漉的潤滑細長的舌頭似乎帶著一層淡淡的甜味兒,趙敏的舌端也很有技巧地捉住張無忌的舌,並且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難得的二人世界。對於一對熱戀中的青年人來說,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和一段時間,是多麼難得呀。這一刻,他們都緊閉著雙眼,心怦怦地跳著,享受並攫取著對方濕潤的唇舌。
趙敏更不時激動得幾欲暈去。雖然沒有說明,但是都已經抑止不住心中的愛慾,體內的衝動隱隱地向全身擴散著,都想將這間小小的土屋作為兩人第一次的新房。
長長的甜吻終於結束了,張無忌抄起趙敏的腿彎將她抱起放在床上。剛剛仰躺在床上的趙敏立刻箍住張無忌的脖子,小口微張,粉紅的舌尖要伸出來似的主動送到張無忌口邊索吻。於是倆人在床上翻滾著繼續接吻,他們的嘴唇就像黏住似的黏在一起,兩人的舌頭糾纏捲繞,好像要將一輩子的吻都吻完一樣。
當張無忌喘著粗氣的嘴離開趙敏的嘴唇時,趙敏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來追逐張無忌的嘴。張無忌再次吸吮著趙敏伸出來的舌頭,然後也跟著將舌頭伸進趙敏的口中,舔吸咂弄著她靈巧的舌和唇齒,不分不離,直到舌頭和嘴唇都淡膩極了,有些發木,他們的口水和氣息更是在嘴裡融為一體。
張無忌兩手緊緊地抱住趙敏,俯身在上面。這就是趙敏的身體。張無忌又在心裡感動地對自己說,似乎進入了一種迷狂的、譫妄的狀態,心中一陣陣衝動,盯著趙敏迷離的眼睛,嘴對著嘴,吐著熱氣說:「敏妹,我愛你。」
趙敏睜開霧濛濛的眼睛,望著張無忌,像呵一口氣似地輕輕地問道:「無忌哥哥,你不騙我的吧?」
張無忌答:「我怎麼會騙你,敏妹?」
接著又說:「敏妹,今晚給我吧!」
趙敏沒有再說什麼,將臉藏在張無忌的懷裡點點頭。
張無忌一邊親吻趙敏的頭頸,一邊哆哆嗦嗦地脫趙敏的衣服和裙子。趙敏一動不動地任張無忌笨拙地脫下她的衣服。趙敏穿的是很平常的紅色肚兜,還有一條寬鬆的、薄薄的棉質內褲。在張無忌幫她脫去衣服時,內褲向上緊緊地勒在趙敏的身上,大腿的腹股溝和陰阜的部位形成一個Y字型。張無忌知道,那下面就是自己未曾盡情愛撫的地方。
張無忌脫掉趙敏身上的衣服後,在他眼前的趙敏只穿著肚兜及內褲的雪白肉體。豐滿雪白的胸部因紅色肚兜的支撐而托出美麗雪白的乳溝,飽滿誘人的乳房高挺著,頂著一粒櫻桃熟透般的乳頭。平坦的小腹顯得相當的光滑,渾圓的臀部包在薄薄的內褲裡。白色的內褲下藏著隱隱若現的黑色神秘地帶,雪白修長的大腿光滑白嫩。
張無忌望著趙敏雪白如凝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讓他感覺到趙敏的肉體就像雕像般的勻稱,一點瑕疵也沒有。趙敏那少女的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隱約而又醒目地聳起,張無忌的一隻手有些哆嗦地挪動過來,碰到了它,他忍不住吞嚥下口水,伸手在趙敏豐滿圓潤的乳房上溫柔地撫摸起來。
當張無忌的手觸到她的乳房時,趙敏身體輕輕地發出顫抖,她閉上眼睛承受這難得的溫柔。火熱的手傳來溫柔的感覺,這感覺從她的乳房慢慢地向全身擴散開來,讓她的全身都產生出淡淡的甜美感,而下體更傳來陣陣湧出的快感。
張無忌一面將手伸入肚兜下,用手指夾住趙敏的乳頭,揉搓著趙敏柔軟彈性的乳房;另一手則伸到趙敏的背後,將她的肚兜繩解開。她繃緊的胸脯宛然一汪春水似地淌開,那是多麼美麗的一對乳房。那一瞬間,張無忌的心臟怦然顫抖。在那樣的震顫中,他恍惚看到了趙敏的兩顆乳芯泛起酡紅的、晶瑩的光澤,小巧精緻、含苞欲放。翹圓且富有彈性的乳房,像脫開束縛般的迫不及待彈跳出來,不停顫動而高挺著;粉紅小巧的乳頭,因張無忌的一陣撫摸,已經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麗而微紅的乳暈,襯托著乳頭,令張無忌垂涎。
「嗯……嗯……喔……」張無忌真的如願以償地低下頭去吸吮趙敏如櫻桃般的乳頭,另一邊則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另一隻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他只感覺到滿口是水,清香繚繞,彷彿趙敏微脹、飽滿、鮮豔欲滴的乳頭在唇間微顫。
「無忌哥哥……」趙敏喃喃地說,伸出了手,張無忌緊緊握住。
張無忌吸吮堅硬的果仁,味道是微微的甘甜,舌尖轉動時,趙敏的身體縮了縮。
「啊……嗯……喔……」趙敏受到這種刺激,覺得大腦發麻,同時全身火熱有如在夢中,覺得快要暈過去了。
張無忌的吸吮和愛撫使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上下扭動起來,陰道裡的嫩肉和子宮也開始流出濕潤的愛液。張無忌的嘴用力地吸著、含著,更用舌頭在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斷打轉。在另一邊的乳房上則大力按下去,在白嫩堅挺的乳上不斷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頭上揉揉捏捏。
趙敏像是怕他跑掉似的緊抱著張無忌的頭,她將張無忌的頭往自己的乳房上緊壓著,這讓張無忌心中的欲火更加上漲,嘴裡含著乳頭吸吮得更起勁,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趙敏覺得渾身酸癢難耐。胸前那對乳房,似麻非麻,似癢非癢,一陣全身酸癢深入骨子裡。
她享受著這從來沒有過的滋味,陶醉地咬緊牙根,鼻息急喘,讓張無忌玩弄自己美麗的胴體。
「喔……好哥哥……喔……」
一會後張無忌的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穿過光滑的小腹,向下伸到趙敏的內褲,拉開內褲的褲帶,順著褲腰就要插進去。
趙敏一隻手拉住他,她仰面而臥,披散的長髮在枕邊雲堆霧聚,翹胸玉臂,渾身雪白,水靈靈的眼睛撲朔迷離地望著張無忌,說:「無忌哥哥,你輕一點,我怕痛。」
張無忌的喉嚨哽住了,還沒有說話,趙敏的手把他勾下去,從背後伸到了他的衣服裡,在他背上摩挲著。張無忌沒有多想,手掌向下一伸,整個地按在高凸的、毛茸茸的陰戶上,來回地搓著。
啊,這就是敏妹的陰縫!想了那麼長的時間,終於摸到了。張無忌左手用力抱緊趙敏,用右手的手指頭撥開陰毛,在陰戶上輕撫著。然後伸進趙敏那兩片肥嫩飽滿的陰唇,摩擦著揉弄著由於興奮而變得腫脹的陰核。趙敏的陰唇早已硬脹著,深深的肉縫也已愛液氾濫,摸在張無忌的手上是如此的溫溫燙燙,濕濕黏黏的。
「啊……」趙敏用很大的聲音叫出來,連自己都感到驚訝,同時也臉紅了。這不是因為肉縫被摸到之故,而是產生強烈性感的歡悅聲。趙敏怕被外屋的那對農家夫婦聽見。她只覺得膣內深處的子宮像溶化一樣,愛液不斷流出來,而且也感到張無忌的手指已侵入到自己裡面活動。
「啊……不要,無忌哥哥……!」趙敏大叫,用手臂緊抱著張無忌。
張無忌用一手抱緊她,另一手撫著她的臉頰問:「痛嗎?你討厭嗎?」
「啊……不是的……」趙敏的秘處已充分濕潤,張無忌手指潤滑地動著,撫弄充血的花芯,趙敏將張無忌抱得更緊,發出微弱的聲音。
「啊……喔……你這小淫賊……啊……啊……無忌哥哥……」趙敏夢囈般地叫著張無忌,張無忌回應似的摟緊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啊……不要、無忌哥哥……那兒……不要……啊唔……」她的指尖嵌入了張無忌的肩頭,邊喘息邊搖頭說:「不要……啊……啊……」
張無忌左手摟住趙敏,並將她白藕似的豐嫩的兩臂伸上去,盤在頭頂;右手在她滑嫩的陰戶中摳摳挖挖,旋轉不停,逗得趙敏陰道壁的嫩肉收縮、痙攣地反應著。
接著他爬到趙敏的兩腿之間,看到趙敏所穿的那件內褲中間已經可以看到愛液滲出的印子。他立刻拉下趙敏的內褲。隨著白色的汗巾和趙敏小腹下的細繩被取下,她的肉縫整個地顯露出來。張無忌看著她兩腿之間挾著黑黑的一叢陰毛,整齊地把重要部位遮蓋著。她的陰毛不算太濃,但卻長得相當整齊,就像整理過一樣地躺在陰戶上。她的陰唇呈現誘人的粉紅色,緊緊地閉合著,愛液正潺潺地流出,看起來相當的性感。當撥開陰毛時,可以清楚地發現陰唇的上部有小小的肉芽探出頭來。
張無忌接著用手輕輕分開肉唇,裡面就是趙敏的陰道口了,整個陰部都呈現粉紅的色調,隨著趙敏害羞地扭動身軀,肉縫裡面的肌肉更是不停地蠕動,刺激得張無忌一直克制著的神經完全崩潰。他的臉毫不遲疑地向那濕濕的肉縫湊過口去,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趙敏那可憐的陰核,時而兇猛、時而熱情地舐吮著、吸咬著,更用牙齒輕輕咬著不放;還不時地把舌頭深入陰道內去攪動著。他的鼻尖在柔軟的陰毛叢中呼吸著從陰戶散發出來如海水邊帶腥的味道,同時又用嘴吸吮陰核、小陰唇和尿道口。
趙敏早已羞得用散落在床上的衣服遮住臉,她頭髮散亂,臉頰滾燙,除了脖子上那串珍珠項鍊還在,白嫩的嬌軀已經一絲不掛了。在張無忌舌頭微妙的觸摸下,她越來越興奮,她口裡叫著的雖然還是討饒的話,而腰部和臀部卻拚命地抬高,將下身挺向張無忌的嘴邊。她的內心渴望著張無忌的舌頭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渾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濤讓她渾身顫抖。
張無忌的舌尖給了她陣陣的快感,迅速地將她的理性淹沒了,子宮已經如山洪爆發似的流出更多愛液。此時的她只是一味地追求在這快感的波濤中,她陶醉在亢奮的激情中。無論張無忌做出任何動作、花樣,她都毫不猶豫地接受。而張無忌的舌頭開始更激烈的活動,在肉溝裡做出撈取的動作,把大陰唇吸入嘴裡,用舌尖觸尿道口。隨著這美妙興奮的浪潮,她幾乎快要發狂了。
「喔……我受不了了……喔……喔……」
張無忌的舌頭不停地在陰道、陰核打轉,而陰道、陰核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帶,這使趙敏的全身如觸電似的酸麻酸癢,她閉上眼睛享受那種美妙的滋味。
趙敏的樣子使張無忌的慾火更加高漲,他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剝光,他那一根大肉棒,此時就像怒馬似的高高地翹著,至少有七寸左右長。雞巴翹起來碰到自己的腹部,赤紅的龜頭好似小孩的拳頭般大,而青筋暴露。趙敏害羞地轉過了臉。
可是,趙敏粉臉上所透出來的又陶醉又羞澀的表情,看得張無忌奮脹難忍;再聽她的嬌呼聲,真是讓他難忍受。他發狂地壓上趙敏那豐滿胴體,手持大肉棒先在陰唇外面擦弄一陣,嘴唇也吻緊她那鮮紅的小嘴。
趙敏雙手摟抱著張無忌那寬厚的熊背,再用那對滿是汗水和張無忌口水的尖挺奶子,緊緊貼著張無忌的胸膛摩擦,一雙粉腿向兩邊高高舉起,完全一副準備張無忌攻擊的架式。媚眼半開半閉,香舌伸入張無忌的口中,互相吸吻舔吮。
張無忌的大龜頭在趙敏陰唇邊撥弄了一陣後,已感到她愛液愈流愈多,自己的大龜頭已整個潤濕了。他用手握住肉棒,頂在陰唇上:「可以了嗎?」
「……」趙敏急促地喘息,抬眼望張無忌,點了頭。
「把腿張開一點。」
「嗯……」趙敏全身微微顫動。
張無忌立起她的雙膝,手握住自己的槍管,抵在入口處。
「啊……無忌哥哥!」趙敏一把緊抓住張無忌。
他停下動作:「不要嗎?」
「不!」微微猶豫一下,趙敏搖頭:「不、我要……」
張無忌點頭,默默地將前端向下沉,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陰唇進入裡面。
「啊……」
「不要緊,敏妹,不要緊。」張無忌抱緊非常害怕的趙敏,在她耳邊說著:「放鬆、輕鬆一點!」
愛液有點冰涼,但趙敏體內卻像燃燒般發熱,處女膜阻擋著前端,但抵抗已沒那麼強了。張無忌想,慢慢來或許就不會讓她太痛,於是他採用進二退一的方法,一點一點地插入。
「啊……痛!啊、無忌哥哥……!」最粗的部分進入時,趙敏痛苦地小聲呻吟著,張無忌的雞巴已經完全進入了趙敏體內。
「已經進去了!痛嗎?」
「有、一點……可是、沒關係……」趙敏露出了又哭又笑的複雜表情。
張無忌開始動腰。
「啊……」
「難受嗎?」
「不、要……緊……」
即使不是劇痛,還是痛的吧?一定有異物感,趙敏卻說沒關係,張無忌安慰地吻著她的唇。
「太難受的話就等會兒!」
「嗯……不會的……!」
「什麼?」
「無忌哥哥,我……好幸福!」
大龜頭及肉棒已深深地、結實地插進去了,張無忌感覺到自己一下子彷彿滑進了一片溫溫的、軟軟的水潭。
趙敏身體繃緊,張無忌看趙敏痛得流出淚來,他心疼地用舌頭舔拭淚水,不敢冒然頂插,改用旋轉的方式,慢慢地扭動著屁股。
趙敏感覺疼痛已慢慢消退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酸麻酸癢,布滿全身每個細胞,這是她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快感。她開始扭動臀部,讓肉棒能消除裡面的酸癢。
她那陶醉的表情刺激得張無忌爆發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陽具爆脹,再也無法顧及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緊緊壓在她那豐滿的胴體上,他的腰開始用力挺著。
「哦……」疼痛使趙敏哼一聲咬緊了牙關。她感覺自己簡直就像被巨大木塞強迫打入雙腿之間。張無忌的肉棒在她縮緊的肉洞裡來回衝刺,大腿之間充滿壓迫感,那種感覺直逼喉頭,讓她開始不規則地呼吸著。巨大的肉棒碰到子宮上,強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湧來,趙敏吃驚地發現,從子宮裡湧出的快感竟使自己產生莫名的性慾。
自己也不敢相信會有這樣強烈的快感,她本能地感到恐懼,但是張無忌的肉棒不斷抽插著,已使趙敏腦海逐漸發麻,一片空白的思維裡,只能本能地接納肉棒,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趙敏下體的快感也跟著迅速膨脹。
張無忌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趙敏前後左右扭動雪白的屁股,而豐滿雪白的雙乳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上下波動著。趙敏淫蕩的反應更激發張無忌的性慾。
他將趙敏的雙腳高舉過頭,做更深入的插入,肉棒再次開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宮壁上,使趙敏覺得幾乎要達到內臟,但也帶著莫大的充實感。趙敏的眼睛裡不斷有情慾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觸電的感覺。張無忌更不停地揉搓著趙敏早已變硬的乳頭和富有彈性的一對精巧的小乳,趙敏幾乎要失去知覺,張開嘴,下顎微微顫抖,不停地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後來,她全身僵直地挺了起來,那是高潮來臨時的徵兆,粉紅的臉孔朝後仰起,沾滿汗水的乳房不停地抖動著。陣陣的快感使得她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似的,她軟綿綿地倒在床上,但身體似乎尚有著強烈的餘韻,全身仍然微微顫抖著。當張無忌將肉棒抽出時,這樣的空虛感使趙敏不由己地發出哼聲。
張無忌將趙敏翻身,讓她四肢著地,將屁股向後撅起,剛交媾完的大陰唇已經充血通紅,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強烈對比。圍繞著紅腫陰唇的黑毛沾滿了流出的愛液,因姿勢的改變愛液不斷湧出,流過會陰滴在床上。趙敏尚在微微喘氣時,張無忌的肉棒又從後方插了進去,插入後不停改變著肉棒的角度而旋轉著。
「啊……我不要……」激痛伴著情慾不斷自子宮傳了上來。趙敏全身幾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湧出震撼的快感,而愛液也不停溢出。
「喔……好……快……再快……喔……」
張無忌手扶著趙敏的臀部不停抽插,另一手則用手指揉搓著陰核。趙敏才剛高潮過的陰部變得十分敏感,她這時腦海已經混亂空白,原有的少女的羞恥心已經不見,突來的這些激烈的變化,使的趙敏女人原始的肉慾爆發出來。她追求著心愛的男人給予的刺激,屁股不停扭動起來,嘴裡也不斷發出甜蜜淫蕩的呻吟聲:「啊……喔……喔……」
張無忌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動,使趙敏火熱的肉洞裡被激烈地刺激著,又開始美妙的蠕動,肉洞裡的嫩肉開始纏繞肉棒。由於受到猛烈的衝擊,趙敏連續幾次達到絕頂高潮,高潮都讓她快陷入半昏迷狀態。
趙敏再次達到高潮後,張無忌抱著趙敏走到床下,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趙敏站立不穩,倒在床邊,她雙手在背後抓緊床沿。
「敏妹,我來了……」他把趙敏修長的雙腿分開,在已達到數次絕頂高潮的肉穴裡,又來一次猛烈衝擊。
張無忌用力抽插著。趙敏這時下體有著非常敏感的反應,她嘴裡冒出甜美的哼聲,雙乳隨著她的動作擺動。這時候張無忌雙手抓住趙敏的雙臀,就這樣把趙敏的身體抬起來,趙敏感到自己像飄在空中,只好抱緊了他的脖子,並用雙腳夾住他的腰。
張無忌挺起肚子,在房間裡慢慢走了幾步。走兩、三步就停下來,上下跳動似地做抽插運動,然後又開始漫步。這時候,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幾乎要進入子宮口裡,無比強烈的壓迫感使趙敏半張開嘴,仰起頭露出雪白的脖子。因為高潮的波浪連續不斷,趙敏的呼吸感到很困難,雪白豐滿的雙乳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起伏顫動著。
抱著趙敏走一會兒後,張無忌把趙敏放在床上仰臥,開始做最後衝刺。他抓住趙敏的雙腳,拉開一百八十度,肉棒連續抽插,從趙敏的淫穴擠出愛液流到床上。高潮後的趙敏雖然全身已軟綿綿,但好像還有力量回應張無忌的攻擊,挺起胸部,扭動雪白的屁股。
「唔……啊……喔……」趙敏發出不知是哭泣還是喘氣的聲音,配合張無忌肉棒的抽插,旋轉妖美的屁股,肉穴裡的黏膜包圍著肉棒,用力向裡吸引。
「啊……我不行了……喔……喔……」
張無忌一手抱著趙敏的香肩,一手揉著她的乳房,肉棒在那一張一合的小穴裡愈抽愈急,愈插愈猛。趙敏也抬高自己的下體,張無忌用足了氣力,拼命抽動,大龜頭像雨點般地打擊在趙敏的子宮上。
「敏妹,我出來了!」張無忌發出吼聲,開始猛烈噴射。趙敏的子宮口感受到張無忌的精液噴射時,立刻跟著也達到高潮的頂點。她覺得自己連呼吸的力量都沒了,有如臨終前的恍惚。
射精後的張無忌趴在趙敏的身上,緊緊地抱住她。而趙敏連動也無力再動一下,雪白的肉體癱瘓在床上,全身布滿了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著,她感覺一種無法形容的美感不斷慢慢地融化著全身……
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趙敏緊擁著張無忌,頭放在仰臥的張無忌左胸上,她的下身則緊緊地和張無忌的下身緊貼著,他們的大腿交纏在一起。張無忌也緊緊地抱著趙敏那情熱未褪的身體,他的右手則緩緩地輕撫趙敏的背。趙敏就像隻溫馴的貓般閉著眼睛,接受張無忌的愛撫,他們沉醉在剛剛的性歡愉當中。
慢慢地,張無忌的手遲緩下來,而趙敏也在滿足之後的充盈與安適感中睡著了。
正朦朦朧朧間,忽聽得腳步聲響,由遠而近,有人異常迅速地搶到了門前。趙敏伸手去推張無忌,恰好張無忌也已聞聲醒來,伸手過來推她,雙手相觸,互相握住了。
只聽得門外一個清朗的聲音說道:「杜氏賢伉儷請了,故人夜訪,得嫌無禮否?」
過了半晌,那婆婆在屋內說道:「是青海三劍麼?我夫婦從川西遠避到此,算是怕了你玉真觀了。咱們不過因一件小事而結上梁子,又不是當真有什麼深仇大怨。事隔多年,玉真觀何必仍然如此苦苦相逼?常言道得好:殺人也不過頭點地。」
門外那人哈哈一笑,說道:「你二位要是當真怕了,向我們磕三個響頭,玉真觀既往不究,前事一筆勾銷。」只聽得板門「呀」的一聲打開了,那婆婆道:「你們訊息也真靈通,居然追到了這裡。」
其時滿月初虧,銀光瀉地,張無忌和趙敏不及穿衣,就這麼一絲不掛地下了床,從板壁縫中望將出去,只見門外站著三個黃冠道人。中間一人短鬚戟張,又矮又胖,說道:「賢伉儷是磕頭賠罪呢,還是雙鈎鏈子槍一決生死?」
那婆婆尚未回答,那聾啞老頭已大踏步而出,站在門前,雙手叉腰,冷冷地瞧著三個道人。那婆婆跟著出來,站在丈夫身旁。
張無忌與趙敏躲在板壁後,一絲不掛地貼在一起,呼吸都放得極輕。月光從門縫透入,照得屋外三個黃冠道人的臉清晰可辨。中間那矮胖道人正是青海玉真觀的掌門人,號稱「鐵掌金鉤」的成昆門下弟子,旁邊兩人一高一瘦,手中已暗暗握住軟鞭與鏈子槍。
那聾啞老農站得筆直,雙目精光四射,顯然內力深厚。老婆婆卻微微一笑,聲音平靜:「三位遠來辛苦,今晚便在寒舍歇腳如何?舊日恩怨,何必今夜便分生死?」
矮胖道人冷哼一聲:「杜老怪,你夫婦當年盜走本觀秘籍,今日若不交出,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話音未落,三人同時出手。軟鞭如毒蛇吐信,鏈子槍帶風呼嘯,矮胖道人更是雙掌齊推,掌力直取老農胸口。
張無忌心中一凜,低聲對趙敏道:「敏妹,穿上衣服,待我出去相助。」
趙敏點頭,迅速抓起衣物,卻在黑暗中故意貼近他耳邊,氣息溫熱:「無忌哥哥,小心。等解決了這些人……我們再繼續。」
張無忌心頭一熱,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隨即運起九陽神功,悄無聲息地推開後窗,繞到屋外。
屋外已是掌風呼嘯。老農雖聾啞,招式卻沉穩凌厲,雙掌化開連綿攻擊。老婆婆則手持雙環,專攻三人下盤。三人聯手,一時竟占不到上風。
張無忌趁機從側面掠出,掌力含而不發,只輕輕震開一道鞭影,聲音平和:「三位道長,此地偏僻,何必驚擾百姓?有話好說。」
矮胖道人目光一凝,認出他內力不凡,卻不知他身分,冷笑道:「哪裡來的少年,也敢插手?」
張無忌不答,只是運掌護住老農夫婦。九陽神功剛猛醇厚,三人聯手的攻勢竟被他一一化解。趙敏已穿好衣裙,從屋內走出,手中握著一把短劍,靜靜站在張無忌身後。
矮胖道人眼見占不到便宜,又見趙敏容貌出眾,心生邪念,低聲對同伴道:「先拿下那女子!」
一人立刻分身撲向趙敏。張無忌目光一寒,身形如電,掌力已至。那人被震退數步,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你們若再糾纏,休怪在下不客氣。」張無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三人面面相覷,見對方內力深不可測,又怕驚動附近少林寺的高手,最終冷哼幾聲,收回兵刃,消失在夜色中。
老農夫婦這才鬆了口氣。老婆婆看著張無忌,眼中精光閃過:「少年,你內力精純,不像尋常人。今晚的事,我們不會外傳。天快亮了,你們若要趕路,便趁早吧。」
張無忌拱手謝過。趙敏上前,將那錠銀子重新塞到婆婆手中:「婆婆大恩,他日有緣再報。」
二人重新收拾妥當,趁著天色未明,離開了農舍。
山路上,晨霧還未散盡。趙敏走在張無忌身側,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未褪的羞意:「無忌哥哥……剛才那些人來時,我們還……還什麼都沒穿。」
張無忌握住她的手,低聲道:「敏妹別怕。以後無論走到哪裡,我都會護著你。」
趙敏抬眼望他,眼波流轉,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啄,隨即耳根發熱,快步走在前面。張無忌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柔情與餘熱並存。
他們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歇腳。洞中乾燥,有清泉可飲。張無忌生起一小堆火,趙敏坐在火邊,看著跳動的火光,忽然輕聲道:“無忌哥哥,剛才……我一點都不後悔。”
張無忌走到她身邊坐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趙敏主動回抱,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火光映照下,兩人的影子交疊在洞壁上。
“敏妹……”張無忌聲音低沉。
趙敏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這一次,不再有農舍的拘束,也不再有外人可能的窺探。她的手探入他的衣襟,觸到溫熱的肌膚,自己的衣帶也被他緩緩解開。
洞中只剩下細微的水聲與兩人的喘息。
趙敏仰躺在鋪好的外衣上,雙腿主動分開,迎接他的進入。這一次比昨夜更加從容,也更加深入。張無忌每一次挺送,都帶著九陽神功特有的溫熱內力,讓她從內而外地酥軟。她搂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低語:「再深一點……無忌哥哥……我是你的……」
高潮來臨時,赵敏全身緊繃,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张无忌也在她體內釋放,兩人緊緊相擁,久久不願分開。
事後,趙敏枕著他的手臂,指尖在他胸口緩緩畫圈,忽然笑道:「剛才那些道士若知道,他們打斷的是我們的好事,大概會後悔沒再多打幾招。」
張無忌低笑,吻了吻她的發頂:「下次若再有人打擾,我便直接把他們打跑,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洞外天光漸亮。二人重新穿好衣物,收拾妥當,繼續趕路。山風吹過,趙敏的長髮微微飄動,她伸手握住張無忌的手,十指交扣。
“無忌哥哥,”她忽然認真道,“無論前面是成崑、還是別的什麼人,我們都一起面對。”
張無忌點頭,握緊她的手:「好。」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的山道上。江湖路遠,情意卻已深種。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