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在網站看到一個叫呂哥的「天津夫妻要求交換」的帖子,心中一陣激動,馬上發了電子郵件。
對方夫妻一個在醫院工作,一個在私企,他們有過幾次交換經歷。我想這樣更好,至少我們都不是第一次,彼此都適應了。幾次電話接觸下來感覺還可以,但我們還是僅限於聊天,雖然總說見面,我和妻子卻始終沒最終定下決心。呂哥幾次誠懇邀請我們去天津,都被妻子以工作忙為由婉拒。我只好繼續試圖說服她。
直到七月,呂哥打電話說他組織了一場活動,要在郊區渡假村玩交換;他和太太是主辦人,估計會有五對夫妻到場。他們夫妻也看過我們的照片,覺得感覺不錯。他說:「你回家和太太商量一下吧,畢竟你們是新人,先自己溝通好。」接著又傳來三對夫妻的合照。我說服了妻子,她終於答應可以去試試。
我們開車啟程。一路上妻子顯得有點緊張,有時也很興奮。我一直怕她反悔,所以全程哄著她、照顧她。
下午三點半準時趕到。那是一套渡假村公寓,後來才知道一天房價六百八十元,三個大房間,每間一張大床,簡單家具,兩個衛生間,一個相當大的客廳,擺著幾張舒服的沙發。環境相當不錯。
剛進門看到呂哥夫妻的一剎那,妻子略微有點失望——他們的年齡比我們大了不少。好在呂哥長得比較魁梧。對方妻子還可以,容貌和身材都說得過去,主要是白淨。看得出他們對我們很尊重,表現得大方,看不出多少緊張。
房間裡有呂哥夫妻和一個女人。呂哥說其他人都去超市採購當晚要用的東西了(吃的、喝的、安全套)。進來寒暄一陣。那個女人和呂哥的妻子聊得很熱絡,我就坐在一旁聽,因為他們在圈子裡已經交換過好幾次,或者都是某個群裡的老網友,妻子和我完全是局外人,根本無從插話。
下午四點,其他夫妻還沒來。我看出妻子的緊張,就拉過她的手說:「走,咱們遛會兒彎兒去吧。」妻子什麼話也沒說,挽著我的胳膊出門了。
妻子問:「可不可以不換了?」我堅決地搖了搖頭:「怎麼能變卦呢?都來了。」
我們回來後,其他夫妻也都陸續到場。呂哥確定大家到齊後,先向大家介紹彼此。
呂哥是北方人,約四十歲左右,性格豪爽真誠,這也是他與我很投緣的原因。呂哥老婆三十五歲左右,個子不高,估計一百五十八,胸部很大,皮膚不錯,彎曲長髮,特顯成熟女人的韻味。
B夫妻:女人長得比較高大,有一百六十五,體型粗壯,乳房相當豐滿,外表很愛笑、很活潑,年齡估計三十左右。這個女的是第二次被老公帶出來玩交換,看樣子是辦公室一族,很白淨,有些緊張。男人身高一百七十八左右,彪形大漢,長相一般,從話語中覺得他是性慾極度旺盛的人。
C夫妻:男的長相親切,給人感覺像曾經的同學。女的是哈爾濱人,年齡三十六,外表看起來只像三十二左右,一百六十高,苗條,皮膚一般。
D夫妻:男的三十八左右,當過兵,現在自己做生意,做得較大,為人豪爽,比較會搞笑。女的一看就是江南女子。我要特別說說這個女的——皮膚相當光滑,身材一級棒,尤其是那對乳房,我們那群男人一致認為是相當難找的漂亮、性感、飽滿的乳房。
重點說說E夫妻。夫妻年齡大概三十八左右,男的比較開朗隨和,聽說做房地產生意。我重點要說他的老婆:這個女人我一進門時就她一人在房間,乍一看還以為是某位AV女優。身高一百六十三,相當苗條,長髮,圓圓的臉,笑起來兩個酒窩,特別讓人有一種甘甜的滋味。穿低腰褲、低胸外衣,皮膚不錯,走起路來臀部會晃動,相當震撼。
人物介紹到這裡,下面開始正題。
下午六點,我們分乘幾車去吃晚餐。晚餐期間大家說說笑笑,完全看不出是一群今晚要交換的男女。我在想,這個社會什麼人都有。
回到套房後,幾個女人去準備水果,其他男人就坐在那里聊天,聊圈子裡的故事、以前玩的經歷,女的也在邊上附和。呂哥的老婆和另幾位女士把買來的安全套全部拿出來,每個房間放兩個。
待一切搞定,呂哥開始交待遊戲規則。先前他參加過的活動因為組織不完善,很多人包括他都不滿意,所以這次特地說明規則,尤其是分配好,不能隨便換人,要換也得進行完第一輪才可以自由搭配。我妻子被分配給呂哥。我低頭看見呂哥褲襠鼓鼓的,估計已經硬了。
其實我知道,妻子對交換還是恐懼的,不是發自內心完全接受。一想到要面對一個陌生的男人,還要脫光衣服做那種事,就覺得懼怕、尷尬和羞怯,只是為了我才同意。觀念傳統的女人邁出這一步不容易,而男人要把妻子送到另一個男人懷裡同樣需要很大勇氣。但事已至此,只能往前走。
這時妻子緊張得口乾舌燥,臉紅心跳,一口接一口喝水掩飾。我把她拉到身邊,勸她盡量放鬆。真想吻她、愛撫她,可還是不好意思,就放棄了。在我的勸慰下,她終於很輕地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了。
呂哥脫光衣服說:「大家開始吧!」妻子脫衣服時還是有些放不開,嬌羞地對我說:「你……你把頭轉過去。」但看到呂哥的老婆和另幾個女人大大方方脫下衣服時,也就適應了。
呂哥的雞巴真的很大,圓鼓鼓、紅彤彤的龜頭像個大雞蛋,莖身又粗又長。一直到今天我們還說,他哪都不好,就是雞巴大。
房間裡頓時熱鬧起來。男男女女開始爭搶洗手間,脫衣的脫衣,偷看身材的也有,在洗手間打鬧的也有。具體細節我不多寫,大家能想像得出來。
我脫光衣服,不時去偷看分給我的呂哥老婆。典型的已婚婦女身材,有些發福,小腹有些許贅肉。不過皮膚還白皙,乳房和臀部雖然有些下垂,但保持得相當豐滿。兩腿之間陰毛十分稀疏,微微凸起的陰阜顯得更為豐滿。我們一直坐在客廳,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聊著天,只是聊一些簡單的性話題。
交換正式開始。呂哥老婆把內褲脫了後,我反而不那麼緊張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待她一絲不掛,我主動攬過她,在懷裡吻著、摸她的乳房。奇怪,怎麼沒有特別興奮和刺激的感覺?心裡倒是很平靜。
妻子十分溫順地陪著呂哥聊天。呂哥人挺幽默,逗得她直笑。後來呂哥老婆讓呂哥先去洗澡,我也對妻子說:「你也進去洗洗吧!」妻子只穿著一條短褲就進了浴室,門沒有關緊。
我的陰莖開始極度膨脹,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促使我很想進去看一看。我藉口洗洗雞巴開了門。
一看就血脈賁張。只見老婆的雙手正抓住呂哥的大雞巴,既像在幫他清洗更像在玩弄。從硬度看,他已經極度亢奮。再看老婆,雙乳已經被呂哥握在手中,他的手上工夫很不錯,一隻手捏住她的乳頭拼命玩弄。
呂哥老婆從背後攬著我,我們躺倒在浴室對面的沙發上。她的手不停地撫摸我的體毛和陰毛,偶爾碰碰我的雞巴。叫床聲、吶喊聲不時從各個房間傳出來。由於每個人的做愛習慣不同,有人將房間反鎖,有人卻故意把門大開。
我被呂哥老婆雙手抓住雞巴舔著。從眼角餘光看過去,呂哥正摟著我的妻子進了房間。門「砰」的一聲關掉,過不久就聽到妻子在隔壁很急促的叫聲,然後是「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妻子斷斷續續哭泣似的叫床聲……這種聲音太熟悉了,我心中一陣酸楚。
我不再多想,翻身把呂哥老婆壓在身下,將雞巴對準她的陰唇間。她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夾著龜頭,幫我戴好套子後又把龜頭重新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我臀部慢慢壓下去,屁股壓得很深,然後用力插了進去。她馬上抱著我的屁股緊緊拉靠,直到我全根盡沒、兩人的陰毛都貼在一起時才改為用力摟著我。
她的水很多,也很溫暖。我操了她一百多下就感到要射了,趕緊放慢速度停下來。她睜開眼睛問:「流了?」我笑了一下說:「早著呢!」又繼續。堅持了二十多分鐘我射了,便趴在她身上不動。雞巴仍舊深留在她陰道裡。過了四五分鐘我才爬起身把雞巴抽出。套子裡充滿了精液,前面的小套脹得滿滿的。她一直靜靜等著,眼睛目不轉睛盯著我的雞巴。
大客廳裡還有一對C妻和B男人在玩。B男人一邊做動作一邊給自己配音,明明是他在玩人家,自己倒嘴裡發出「啊……噢!噢!」的呻吟。
被他玩的C女人在陰蒂受到揉弄時,小腹一起一落不斷抽搐。我就在旁邊伸出右手撫摸她的乳房。
待B男人摸夠了、舔夠了,便讓我去給這個女人口交,他來讓C女人為其口交。我並沒有舔這個女人,感覺先前有男人在那舔過、摸過,隨意用手指撫摸了一下,又翻開陰唇揉揉陰蒂、摳摳陰道便作罷。
呂哥老婆湊近我耳邊輕輕說:「你感覺怎麼樣?我對你感覺不錯,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我們家坐坐,如果沒有什麼反感的話,咱們玩玩3P!讓你操個夠,保證不虧你。」
「好!好!」我有些顫抖地從乾澀的嗓子眼裡滾出兩個字。她就像我老婆一樣依偎在我懷裡讓我隨便摳、隨便摸。
我問:「呂哥試過和其他男人一起操你嗎?」
「有的,不過並不是經常。」
我當時心情說不出是好是壞,因為我的女人正在其他房間被男人……
呂哥老婆一直趴在我身上舔著我的陰莖,但我已經沒有心思做了。現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看妻子做愛。耳邊一直迴響著她的叫聲。
過了不久,有幾個男人已經射完,陸續走到大客廳電視前吸煙聊天、看電視。
C男人的思想境界很開放。他老婆此刻正光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挨著B男的雞巴操,自己還和我們能說能笑,還在說他和B少婦摟在一起口交時,能感覺到她的陰部是光溜溜的,陰毛剛剛刮過。
C妻和B男人似乎還沒有停的意思,沙發搖晃得「吱吱……嘎嘎……」的聲音和C妻的喘息聲此起彼伏。D大哥道:「你老婆可真行啊!」C男人倒顯得很開心:「我們都老夫老妻了,出來玩最重要的是玩得開心。我們都很開心就行了,何必計較其他……」
隔壁房間裡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呂哥好像挺有勁,「吭哧、吭哧」的動靜不小,可以聽見我妻子一聲緊一聲慢、非常清楚的呻吟聲,以及肚皮碰肚皮的「啪啪」聲、床搖動的「吱吱」聲。
好像也就十分鐘不到就沒動靜了,很快房間又傳出來妻子「哎喲、哎喲」聲和「嗯……嗯……喔……喔……哎……喲……」的喘氣聲,叫得越來越歡。我真擔心被鄰居聽到,因為她的叫聲實在太大了。
客廳裡D大哥氣喘吁吁地問:「沒什麼事吧?呂哥和誰在一起?」C男人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我,說:「他老婆。」
D大哥道:「我說兄弟啊!你老婆可真是的,要不我陪你去看看?」我趕緊道:「我都累了,你去看看吧!」他邊笑邊說:「那好意思嗎?」我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還能幹嗎?」
「你就別損我了,你這人還真逗。那兄弟我就不客氣了。」D大哥說著,邊撸著自己的雞巴跑到了房間裡。
我裝作很疲憊的樣子翻了個身,背對著大家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一片混亂。隔壁房間始終沒有安靜下來。我起身到了房間裡,看見妻子躺在床上,雙手抱著呂哥的頭使勁壓向自己的乳房,屁股不停往上頂著,也已經全身是汗。
呂哥趴在我妻子身上,兩隻胳臂內彎支撐著身體,兩隻手一邊摸一個乳房,屁股在妻子的陰戶上輕輕晃動著,使勁地幹著,好像要全身融入她的身體裡面一樣。
他每大力抽幹一陣子,到快要射精時就又停下來,把陰莖深深插在她裡面,趴在她身上休息,等想要射精的意念一過,又開始兇猛地抽幹。
妻子的水順著口邊沿慢慢往下流,流到後面時就開始往下滴,已經有幾滴黏在床單上了。
呂哥翻個身,自己在下面,把我妻子仰面放在他的肚子上。妻子這時兩腿往上一縮,又變成蹲姿,屁股一上一下套弄他的雞巴。D大哥撸著自己的雞巴側躺在他們身邊,伸出右手揉捏著我妻子一個乳頭。我感覺自己全身血往上湧,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像被電擊一般興奮起來,陰莖逐漸勃起、堅挺,我真想立即投身於他們之中。
不經意間,妻子發現我愣愣正站在門口看,大叫一聲:「啊!」立即伏身趴在呂哥身上,緊張地喊道:「別進來!」D大哥有些忍不住了,輕聲說:「呂哥,讓我來會兒吧!」呂哥抬起身體,讓出了位置。
妻子和D大哥換成了後入式。D大哥跪在她屁股後面,妻子翹起臀部往後一退身,看都沒看,十分準確地一下就將對方陰莖含入體內。「啊!」D大哥發出舒服的叫聲,壓在她身上快速猛操,操得她嗷嗷直叫。妻子回過頭來瞄我一眼,看完後便臉紅紅地把頭低下了,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呂哥湊到我妻子身邊,搬過她的臉把保險套摘了讓她將雞巴含進嘴裡。妻子抬起頭把雞巴吐出說:「射我嘴裡……」
一會呂哥和我回到了客廳。大家說笑著。呂哥老婆馬上問:「射了吧?累嗎?舒服嗎?」
待了十五分鐘左右,D大哥和我妻子從裡面出來。我看到她低著頭不好意思望我。
大家陸續都射完第一輪了,男男女女洗完澡坐在沙發前吃水果,聊著剛過去的性事。妻子坐在那,下身蓋著條浴巾,一時不知道做什麼好、說什麼好。
我走過去,一起坐在她邊上,看著此刻的妻子,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竟張口說不出話來。想了一下,我衝著她很關切地問:「你覺得怎麼樣?」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我話語中的含義。
妻子羞澀地低下頭,輕聲「嗯」了一聲。呂哥也同樣問了自己妻子一遍。呂哥老婆沒答,只湊近我,先是偷偷在我背後擰了一把,然後才說:「他還是很能幹的,挺好。」
大家陸續交流了一下各自的感覺,互相之間開始了年輕時才有的打情罵俏。
正談著,隔壁房間的B夫回來了。呂哥老婆好像和他很熟。這個B夫是北方人,做生意的。他和呂哥打招呼說:「呂哥,要不要我試試你太太的後門呀?」一點也不顧忌,胡扯一通,說的盡是男女之事,津津有味。看來這種事簡直就是公開的。言語中的挑逗之意非常明顯,顯然他不止一次和呂哥的老婆在一起過。
妻子說:「呂哥老婆很不錯呀,比我還豐滿,陰毛也比較少,讓你小子撈著了!」我也毫不客氣:「你不是也一樣嗎?大家都聽見你在裡邊的叫聲了,把你幹得很爽吧?說說,怎麼樣?」
可是妻子怎麼也不肯說,只顧在那裡笑,半天了冒出一句:「你什麼不知道呀,還要問我?他那個傢伙特別大,還一個勁地往裡面捅,操得我直冒汗,痛得很。」
我嘿嘿一笑,緊接著又問:「戴套了嗎?」妻子有點驚異地看著我,說道:「戴了呀,當然戴了!怎麼?你們沒戴?」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D大哥趕緊站起來,對著大家特別誇耀我妻子的口交本領,說一般男人都受不了,還沒操呢就射了:「你老婆真行啊!吞了兩回精呀!」我有些滿足地哈哈壞笑起來說:「那東西有營養。」C妻笑著對我說:「你真是有福氣,下回讓我看看你老婆吃雞巴的樣子。」
我開始注意C妻了。她就是那個一直和我待在客廳的女人。我一直喜歡小巧豐滿的女人,她就是。等她笑完,坐到我旁邊時,我還是沒有主動和她說話,倒是她對我說:「可以幫我拿個蘋果嗎?」我順勢回應說:「我幫你削。」就這樣,我開始和她聊了起來。
蘋果削完遞上,我們也熟了起來。此時的她由於洗得較晚,身上已經沒剩多少浴巾,只能用一條毛巾遮住小腹。其實那時在座的男人都是赤裸著聊天的,女人最多是披條浴巾,或者戴著胸罩穿內褲。她身體很香,我一直說好聽的話給她聽,逗得她直笑。
過了一會兒,我拉她進房間。她同意了。我們稍微洗了洗,關上門就上了床,彷彿以前曾經玩過一樣。
她畢竟是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乳頭呈黑紅色,比較飽滿,已生育過,小腹略有贅肉,有刀疤。陰唇也是較暗黑,陰道有些鬆。撫摸過下面,舔過下面,然後她給我口交,舔得很棒,從下面舔起,一直到龜頭,舌尖舔過我的大腿根。她在我下面鼓搗我的雞巴,我眼看著它已經又硬又紅,直直地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就這樣她給我弄了有十多分鐘,她問我:「受得了嗎?」我說沒問題。她看到已經很硬了,就說:「來吧,操吧,我怕給你弄了出來。」實際上我並沒有要射的感覺,只感到很興奮、很舒服。我笑著說:「不會,早著呢!」她笑了笑說:「你挺厲害,我這麼弄,一般男人都受不了。」
下面就是戴上套轉入正題。過程中她的叫床聲音相當棒,會用哈爾濱話說我的雞巴頭好大。進入後,她說很舒服。待我主動抽送時,她不停地叫:「不要停,快操啊!快啊……輕點……大雞巴好大……壞蛋……那麼用力……想操死我啊?」事完了,洗過,坐過去聊天。期間妻子也和E夫去了。
後來時間到了十點,大家就自由搭配了。叫床聲音一直不斷。房間裡傳出其他女人一陣乾嘔聲,又是一陣咳嗽:「咳……咳!那個東西……咳咳咳……實在太難吃了啦……」有人輕輕對女人說:「嗆著你了?那你不會吐出來?誰讓你一口就吞了!」
時間到了午夜十二點,電視裡正播著德甲,有一半的人在做愛,有一半的人在休息。我一直在看球賽,沒去找其他女人。不知為何,除了那個E妻和C妻,其他女人我提不起興趣。當時我也有些困,看德甲時總覺得這場球怎麼這麼久,一直不結束。最後拜仁3:1幹掉了不來梅……
時間越來越晚,我也不知道到了幾時。大家陸續都累了,然後有人開始進房間睡去。這時妻子和E夫在另一個房間已經戰過一場,正在休息。
兩人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扒門縫往裡瞅了瞅,原來妻子和E夫倆摟在一起睡著了。我當時心情說不出是好是壞。看E妻一個人坐在電視前,我摟過她,她也愛撫我。
後來E夫和我妻子從裡面出來。這時E夫輕輕對我妻子說:「告訴我,你總共被多少個男人幹過?是怎麼操你的?」我聽到這話,心裡又是一酸。
我出去解手時,看見B夫在走廊上死皮賴臉地抱著我妻子,說非操她不可。妻子說已幹了幾次,不能再幹了。B夫不依,硬是纏著她。妻子過來問我,我下意識地點頭同意了,妻子只好答應。
他們就在旁邊的桌子上幹。妻子在擱在桌沿的屁股底下塞了一個枕頭,然後仰面朝天,分開兩腿。B夫就站在她腿間,抓著她兩腿壓在桌沿上,對準她「噗哧」一聲,沒費一點事就操進去了。
我聽到B夫一邊操,我妻子在一邊大聲叫,叫聲很急促。於是我告訴B夫輕一點。他們倆在操時,E妻一直在下面舔我的雞巴。我怔怔地看著,酸酸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後來妻子說,我當時的臉色很難看。
他們交媾的時間過去了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似乎還沒有停的意思。這時B夫突然回頭看了看我,問我說:「要不要換你來玩個幾下?」我連忙說:「沒關係,你們繼續玩吧!」妻子有些吃不消,連叫聲也沒有了,只有嘴裡喘氣的聲音,他卻還沒射精。我都懷疑他吃藥了,這麼能幹。
後來還是妻子給他用嘴放了出來。我問她舒服不舒服,她跪在地上,面扭向我,將從她口邊溢出的精液吃進了肚裡,雙腿還在不停地發抖,雙手扒著桌沿「呼呼」地喘著氣,答非所問說:「好累呀!」
這時E妻被她丈夫喊到房間,一會兒她又出來。我抬起頭,她看了我們三個一眼,在妻子耳邊說了些什麼,妻子笑了笑說:「才不呢!」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臉紅了。兩個女人摟在一起進了房間。
我赤身裸體坐在電視邊,感覺有點尷尬。B夫看了我一眼,壞笑起來,說他老婆乾脆開著門幹,毫不在乎。她不但喜歡開著門讓人操,還叫他們進去看。他說他就看過呂哥操他老婆的樣子,他老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呂哥的雞巴插在她的陰道裡來回抽動,呂哥操一下,他老婆就叫一下,可有意思了。
呂哥又對我說:「E夫喜歡集體遊戲,等下他可能會要我和他一起玩你老婆哦!」
我說道:「你們真會玩!無所謂啦!你們喜歡怎樣玩就怎樣玩嘛!」
我走到客廳中拿出一瓶可樂,痛快地喝了幾口。從房間裡傳來隱隱約約的人聲,門是開著的。我走到門口,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E夫躺在床上,我妻子正坐在他兩腿之間,下體套著他的雞巴上下運動;對方妻子躺在身邊,雙手托著自己兩個乳房揉捏著,她丈夫正含著一個乳頭用力地吮吸。
E妻臉扭向我這邊,慌忙跑過來,雙手將我輕輕推出門外,掩上門,只露出個腦袋,急切地對我說:「你先歇會兒,等他完了事,我們兩個再好好陪你!」
說完,立即關上了門,並且插上了門上的插銷。現在說什麼好像都沒用。既然如此了,就隨他去吧!轉念一想,一會兒也能和她們兩個……感覺平衡了許多。
夜越來越深。客廳裡只剩下幾個還沒完全休息的人,低聲聊著剛才的經歷,偶爾傳來房間裡斷斷續續的呻吟。妻子最終從那個房間出來時,頭髮有些亂,眼神卻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迷離與滿足。她走到我身邊坐下,輕輕靠著我,什麼也沒說。我伸手攬住她的肩,兩人就這樣靜靜坐著,聽著遠處的夜風。
天亮前,大家都陸續睡下了。第二天中午,大家簡單吃了點東西,互相留下聯絡方式,約定有機會再聚。妻子坐在副駕駛上,一路上很少說話,只是偶爾看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我握著方向盤,心中五味雜陳。那一夜的畫面不斷回放: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的叫聲、她主動迎合的樣子,以及她事後依偎在我身邊的溫度。我們都邁出了那一步,而且似乎……都沒有後悔。
回家後的幾天,我們比以前更頻繁地做愛。每次她都會在高潮時叫得特別大聲,彷彿還在回味那晚的種種。有一次她忽然問我:「下次……還去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故事還在繼續。只是這一次,所有的可能,都建立在自願與溝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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