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宿舍裡的女裝秘密:直男室友與偽娘的初試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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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裡的女裝秘密:直男室友與偽娘的初試雲雨

♙ 佚名◷ 2026-09-18◉ 0

國慶長假,大學生李斌因錯過火車返回宿舍,意外撞見室友志傑身著女裝的秘密。 志傑以溫婉姿態主動提出互相解決慾望,兩人在鎖門的宿舍裡展開一場充滿試探與快感的成人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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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試雲雨

一雙白色的繫帶細跟涼鞋裡,肉色褲襪掩映下的腳趾甲上猩紅的指甲油尤其醒目,再往上,是一對細滑白嫩的美腿,齊大腿根的熱褲緊緊地包裹著風情萬種的豐臀,上半身則是很隨便的印花 T 恤,胸前一對爆乳呼之欲出。

我在外面叫了半天門,推開宿舍門,卻發現屋內有這麼一個尤物,不禁狠狠地吞了口水,心裡疑惑:我是不是走錯房間了?甚至沒好意思抬頭看那人是誰,但我感覺那人也在羞答答地看著我。

「不是說今天坐火車回家嗎?怎麼又回來了?」她終於說話了,聲音不太自然,但很熟悉。她邊說話邊順手把門的插銷給插上了。

我眼神不好再躲閃,只好正面好好看一眼這位美女。雖然一頭柔柔順順的捲髮,齊眉的瀏海,看上去像是個很溫純的女生模樣,但那熟悉的眼神還是讓我一下子辨認出她是誰。

「志傑,怎麼是你?你怎麼……」我驚訝地問道。

今天是國慶長假第一天,本來買了票回家的,結果沒有趕上火車,只好原路返回。到了宿舍,發現宿舍門在裡面反鎖了。沒想到等了好一會兒,打開門卻發現了剛才那一幕。

我們宿舍一共四人,除了志傑,還有猴子和大志。志傑去年在校外租了房子一個人住,偶爾回到宿舍來,所以見他的次數不是很多。猴子和大志昨晚早早坐上火車陪女朋友去旅行了,我也打算今天買票回家的。要不是沒趕上火車,我也不會撞見這讓人尷尬的一幕。

「我怎麼了?」志傑轉身走到了裡邊自己的座位,倚著自己的床欄杆笑盈盈地問我,聲音不仔細聽還真分辨不出男聲女聲。怎麼這麼久沒見,聲音也變了? 我心裡疑惑重重。

「你怎麼穿了一身女孩子的衣服?還有,怎麼聲音也變了?」我跟他最近雖然不常見面,但並不陌生,因此開門見山地說出了我的疑問。

其實之前我們還很聊得來,跟其他人比,他說話一向輕輕的慢慢的,細聲細語,說話很小心的樣子。可能是因為我們坐在宿舍的床位挨得比較近的原因吧,他好像還蠻喜歡找我聊天的。

「好看嗎?」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笑著看著我,臉上紅紅的,不知道是不是化妝品的緣故。

「還行吧……咳,這個怎麼說呢?」我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一時有點窘迫,不知所措。其實我看著有點彆扭,尤其說話的聲音有一點做作,聽了很不習慣。如果不看臉,這絕對是個萬里挑一的大美妞,前凸後翹,身材非常正點。這時我才注意到,剛才看到的胸器原來是矽膠製品,畢竟顏色跟正常的膚色差別太大。

「你看著不習慣吧?」他幽幽地說道,「其實我原本也沒打算瞞你的,不然你剛才在外叫門的時候我完全有時間換衣服的。」這個我相信,我的確沒有在門外等多久。但是他為什麼要把他的秘密讓我知道呢?

「我只希望你不要把這事兒告訴別人,包括猴子和大志。我不想太多人知道​​……」他絞弄著手指,想了想又補充說了這一句。

「我知道,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你放心。」我答應下來,目光觸及他腿上那一層若有若無的絲襪,又趕忙收了回來,心裡還是有一些慌亂的。

接下來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中間似乎隔膜了什麼,他也不說話,一直絞弄著手指,舉止神態越看越像一個女生,偶爾會俯下身去抹平大腿上的絲襪皺紋。可能鞋跟太高站著太累,他一會兒就坐下來了,把長長的兩條腿舒服地舒展開來,白生生的一片,我餘光所及,心裡忍不住小小跳動了一下。

「妳一米七五的個子,不用穿高跟鞋也很高了。」我毫無來由地說了這一句,算是沒話找話,打破了彼此的沉默。

「只有穿上高跟鞋,才有做女人的感覺呀。這你都不懂?」他的聲音聽上去居然有一點嬌滴滴的感覺了,「你不喜歡女人穿高跟鞋?」他說著重新站起來,踩著高跟鞋在我面前走起了貓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答答答的聲音,他的腳真的很女氣,嬌小而白嫩,和白色高跟涼鞋相得益彰。小腿居然也很匀稱,光看腿的話這就是一個百分百女生啊。

「沒有啊,還好吧,呵呵……」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暗想。

真騷,可惜你是個男生,若是個女生,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我開始心猿意馬,遐想連篇,腹下慢慢感覺有些火熱,不敢再看他,到自己座位上隨便找了本書胡亂地翻開看,可是根本無法集中精神看進去。

「都放假了還看書,看得進去嗎?」他湊到我身邊,我立刻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氣,更看不進去了,但我裝作很認真的樣子,隨便嗯了一聲,算作答覆。 「看的什麼書這麼認真?」他見我沒回答,自作主張從背後湊得更緊,作勢欲看清我攤在桌上的書,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那對假乳正好頂著我的肩膀,幾縷假髮也在我的脖子裡,癢癢的,讓我很難受,確切地說,是下面很難受。 「哈哈,居然拿了一本大一的高數在看,笑死我了。」他突然高聲笑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忘記了掩飾,聲音變回他以前的男聲。他可能也意識到了,笑到一半,突然煞住,然後尷尬地看著我,露出不好意思的訕笑。

聽他一笑,我也感覺真丟人,居然慌里慌張地拿了一本高等代數來看,還讓人發現了,我只好也尷尬地衝著他邊笑邊做了個鬼臉。

屋裡的氣氛頓時有些不一樣了。

「別裝模作樣了,都是男人,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頓了頓,他來了這麼一句,依然是幽幽的女聲,現在聽多了,也慢慢開始習慣了。

「那你說說看,我在想些什麼?」我故意逗他。

「當然是想非禮人家。」他嬌嗔道,誇張地捂臉做了一個羞澀的表情。 雖然有所防備,但這一句實在扭捏,還是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沒說話,事實上,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憋著怪難受吧?」他一副你瞞不過我的表情看著我,那一身熱褲高跟絲襪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不敢直視他,但好像臉頰燙燙的,發燒了一樣。 「沒有,你想多了,我只是……」我當然不能承認了,其實我憋的的確很難受,有一種想去撒尿的強烈衝動。一會兒去洗手間自己解決一下好了,不能憋壞了,我想。

「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一下啊?」他走近我,似笑非笑地直直地看著我,清澈的眼神像蒙了一層紗,耳根都紅了。他的聲音突然也如夢如幻,像是在痴痴囈語。 「開什麼玩笑?我才沒有呢,再說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異性戀……怎麼能……」 我有些語無倫次,發現他的眼神有些不對,看上去越來越像女生了。

「還說沒有,你看你那兒鼓鼓的跟什麼似的……」他得意地笑道,像是發現了我的秘密。

我不用低頭看,也知道襠內二弟已經腫成什麼樣了。但還是忍不住依言低頭一看,糟糕,今天穿的運動褲已經被憤怒的二弟頂得老高,搭起了一座小帳篷。 原來他早看在眼裡,只是現在才說出來。看來我的所思所想真的都瞞不過他。 「好啊,那你準備怎麼幫我解決呢?」我索性也放開了,就裝作興致勃勃地問他。

「你說呢?」他反問道。

「不行不行,兩個大男人做這事兒實在是……我又不是同性戀……不能這樣……」我忽然感到有點害怕,也不知道怕什麼,直覺覺得這樣不妥。我寧願自己解決,也不能讓一個男人幫我。如果他是女人就好了,就沒有這麼多顧忌了。 「我明明就是個女人啊,我現在哪一點還像男人?」他說著還特地三百六十度原地轉個圈讓我看,以證明他現在是個女生。沒錯,如果我不是事先認識他,也不會一眼就能看出他居然是個男生。

「現在屋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門都插上了,不會有人發現的,你怕什麼?」 他見我坐在座位上不動,就又湊上來循循善誘,邊說話邊抖動著細腿,用高跟鞋的細跟在書架上有節奏地磕著。這分明就是一個嬌柔的女孩的動作啊,我越看越受不了,只好背對著他不敢去看了。

「那你準備……怎麼幫我啊?」我的確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殷勤勸導,沒有轉頭,隨口問了一句。

「幫你打手槍咯,你還想我幫你口交啊?」他倒是直來直去。

「其實我……真的是個異性戀啊,我從來沒想過……唉呀你不要這樣……等一下……這樣不好……」我真的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正想再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推辭,突然被他環腰抱住,襠部立刻失守,被他的雙手覆蓋占領。我想伸手掰開,但他的雙手緊緊箍住我襠內那擎天一柱,實在動不得分毫,只好放棄。

「你轉過來吧,讓我看看。」他輕聲說,聲音有一絲興奮。

我轉過身來,依然端坐在我的椅子上,他蹲在我正前方,右手正隔著褲子攥著我的那活兒。我忍不住問他:「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其實我也憋得難受,你知道嗎,我穿女裝的時候一直是勃起狀態……」他眼神淒淒地望著我說,「一會兒我幫你解決了,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呢?」報答?這不是你自願的嗎?怎麼還讓我報答呢?難不成也讓我給你打手槍?我心裡沒好氣地想,但嘴上可沒說出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一會兒我也想讓你幫我解決一下,好麼……其實我剛才讓你發現我的秘密,就是想……找個直男一起玩……這樣我才更有做女人的感覺……」他一邊喃喃說著,一邊不停地用左手隔著褲子輕輕地摩挲著我的陽具和睪丸,右手則輕柔地套弄著。

我舒服地用兩手肘支著身後的書桌,快感一波一波地從腹下傳來,不禁想:還是男人更懂得男人的敏感帶呀,志傑的每一次揉搓都擊中了我的興奮點,那種愜意的酥麻感覺讓我不知不覺衝他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太好了……你是想多憋著爽會兒,還是想現在就射出來?」他不由分說,一伸手插進了我褲子裡,我配合著他站起來把運動褲褪到膝蓋,他則忙亂地一把抹下我的三角內褲,蠢蠢欲動的命根子一躍而出,直挺挺地,嚇了他一跳。

「你的雞巴好大,好男人。」他興奮地用女聲叫道,不知怎麼,在我身下他的聲音突然聽起來好性感,他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女人了。

龜頭馬眼上此時早分泌出了一滴黏液,他調皮地用手指戳了一下龜頭,把黏液塗在手上讓我看。我有氣無力地衝他道:「快點讓我射吧,好難受,受不了了……」他開始賣力地用兩隻手套弄著我的雞巴,呼氣越來越重,好像套弄雞巴是個體力活兒。

雞巴一點點變長變大,青筋都開始爆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邊膨脹,越來越大,越來越高,我屏住呼吸,貪婪地享受著一波波的快感。突然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就要噴薄而出,好像一座大壩快要崩塌了,洪水馬上就要傾瀉而出,我喘著粗氣,覺得非常急切又覺得無奈。突然感覺腹下有東西一洩而出,頓時感覺一陣輕鬆。這時我聽見他啊地叫了一聲。

「該死的李斌,你射了我一臉……」他在身下不慢地吼道,「上衣也全是你的髒東西……」他說著,站起身來到處找紙巾。我一細看,他臉上的確有一點點白色的液體,白色的T恤上倒是有很多,好在其餘的我都射在地上了。真是一次痛快淋漓的射精啊,我覺得回味無窮。

一低頭,發現他已找到紙巾,沒有急著替自己擦臉,居然先幫我擦陽具上遺留的精液,心裡一時感動極了,不自禁滴伸手去撫摸他的頭,他也沒有躲開。看著他細心地幫我擦,我不知怎麼了,真想一下子把已經癱軟的陽具插到他嘴裡,儘管他是個男人,但這一刻他真的太像女人了。

「你真的很像個女人……你怎麼做到的?」我由衷地讚道。

「既然想做個女人,當然是有研究過了,而且自己也在細節上模仿了很久……」他開始小心地擦掉他身上不小心被噴濺到的精液,邊擦邊說。他似乎還想跟我說更多,但不知怎麼最後沒有說。

「好了,你的問題解決了,現在輪到你了。」收拾了好一會兒,他妖嬈地向我走過來說。

「輪到我幹什麼了?」我明知故問。反正現在也不像剛才那樣憋的難受了,就好好逗逗他吧。

「給我打手槍啊明知故問。」他說話一點不知道含蓄。

「那我該怎麼做呢?」

「我剛才怎麼做的,你有樣學樣不就行了?」

「我……唉,早知道……其實我真的……」我支支吾吾,真的無語了。「怎麼?現在想反悔了?」他誇張地扭動著屁股,意圖誘惑我。

「不是,我去趟洗手間先。」我話剛說完,趁他不備,趕緊打開門衝著洗手間發方向跑了出去。

我真的需要清醒一下了,剛才我都做了什麼,感覺跟做夢一樣。

洗手間的冷水潑在臉上,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有些發紅,嘴唇也有點乾。我撐著洗手台站了很久,腦子裡反覆回放剛才的畫面:志傑穿著女裝的樣子、他蹲在我面前的動作、他用那雙塗著指甲油的手指套弄我的感覺……還有他射在我臉上之後,先替我擦乾淨的細心。

我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意外。假期結束,一切就會回到原樣。可當我擦乾臉,重新推開宿舍門時,心跳還是控制不住地加速。

門重新插上插銷後,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志傑還坐在他的床沿,兩條穿著肉色褲襪的腿交疊著,高跟鞋輕輕晃動。他已經把臉上的精液擦乾淨了,T恤上的痕跡也盡量處理過,只是領口有點皺。看見我回來,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不確定,卻沒有躲閃。

「冷靜點了嗎?」他用那個女聲問,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空氣安靜了幾秒,我才開口:「你……為什麼選我?」

他低著頭,手指輕輕絞著熱褲的褲腳:「因為你是宿舍裡最不像會嘲笑別人的人。而且……我穿女裝的時候,一直希望能被一個真正的直男看見,被當成女人對待。剛才你射在我臉上的時候,我真的有那種感覺。」

他說完,耳根又紅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此刻他坐在那裡,捲髮、假乳、絲襪、高跟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刻意營造卻又意外自然的女性氣息。我知道他是男人,可眼睛卻忍不住往他交疊的腿上、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看。

「你剛才說……也想讓我幫你解決。」我的聲音有些乾。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伸手,輕輕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熱褲的褲腰上。

“可以嗎?”他問。

我沒有抽回手。

他引導著我的手指,解開熱褲的扣子,拉鍊慢慢滑下。裡面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有些濕潤的痕跡。他的陰莖被布料包裹著,明顯勃起,頂端頂出一小塊形狀。我的手指隔著蕾絲觸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時,他輕輕吸了一口氣。

“……直接脫吧。”他低聲說。

我照做了。熱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大腿中段,他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比我想像中更乾淨、更秀氣,卻同樣硬得發亮。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穿著絲襪的雙腿因為熱褲褪到一半而顯得更加色情,高跟鞋還踩在腳上,整個人像是被定格在一個即將完全敞開的瞬間。

我伸出手,握住他。

他的呼吸立刻亂了。我學著他剛才對我的方式,先用拇指輕輕抹過頂端,把那滴液體塗開,然後上下套弄。他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前傾,假乳幾乎貼到我的臉上。香水和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讓我再次硬了起來。

「再……再快點……」他用女聲懇求,聲音發軟。

我加快速度,另一隻手順著他的絲襪往上摸,觸到大腿內側細膩的觸感。他的腿輕輕發抖,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響聲。我抬起頭,看見他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表情幾乎和真正的女人一樣沉醉。

「志傑……」我叫他的名字。

他睜開眼,看著我,眼神濕潤:「叫我……傑兒。現在只叫這個。」

“傑兒。”我重複了一遍,手沒有停。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腰輕輕向前送,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手心裡跳動,青筋微微凸起。突然,他整個人繃緊,一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滾燙的精液噴在我的手心和衣服上,一股接著一股,比我剛才射得還要多。

他靠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子。熱褲還掛在腿上,絲襪被精液弄髒了幾處,高跟鞋也有點歪。他低頭看著自己的一片狼藉,忽然低低地笑了。

“第一次被男人用手弄到射……感覺比自己弄強烈太多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抽了幾張紙巾,先幫他擦乾淨,再處理自己手上的東西。兩個人都沉默著,卻沒有剛才那麼尷尬。

擦乾淨後,他重新拉好熱褲,卻沒有立刻換回男裝。他坐回床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過去。

我走過去坐下。他的肩膀輕輕靠過來,假乳的柔軟觸感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

“李斌,”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假期還有好幾天。猴子和大志都不在……你願意陪我再玩幾天嗎?就當……幫我圓一個夢。”

我轉頭看他。他的妝有點花了,眼線暈開一點,卻更添了幾分脆弱。我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劃清界線,可剛才那兩次高潮的餘韻還留在身體裡,而他現在靠著我的樣子,真的太像一個需要被抱住的女孩。

最後,我伸手,把他的假髮輕輕撥到耳後,說了一句:

“……再說吧。”

他沒有追問,只是把臉埋進我的肩窩,輕輕「嗯」了一聲。

宿舍裡重新安靜下來。窗外隱約傳來假期校園裡零星的人聲,而門內,兩個成年男人就這樣靠在一起,誰也沒有急著把女裝脫掉,也沒有急著把剛才的事徹底翻篇。這一夜,似乎才剛剛開始。

志傑的臉還埋在我肩窩裡,呼吸漸漸平穩,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能感覺到他假乳的柔軟和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也聞到他身上混合著香水、汗味和剛才精液殘留的複雜氣味。宿舍的燈沒有全關,只留了一盞床頭的小檯燈,光線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過了很久,他才抬起頭,眼睛有點紅,妝已經花了大半,卻意外地添了幾分真實的脆弱。

「還想繼續嗎?」他問,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男聲,卻帶著一點沙啞。

我沒有立刻回答。理智告訴我應該到此為止,把女裝的事徹底翻篇,可身體卻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他穿著絲襪的腿還輕輕貼著我的,高跟鞋的鞋尖偶爾碰到我的小腿,帶來細微的觸感。

「你先把妝卸了吧。」我說。

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你是在趕我走,還是……想看我卸完妝之後的樣子?」

我沒有否認。

他起身走到自己的櫃子前,從最下層拿出一個化妝包。卸妝的動作很熟練,棉片、卸妝水、潔面,一步步來。假髮被取下來,露出短短的黑髮。假乳被解下,放進專用的盒子。熱褲和絲襪卻還留著,高跟鞋也沒有脫。當他轉過身時,已經是半個男人、半個女人的模樣——上身是普通的男式背心,下身卻是絲襪美腿和細跟涼鞋。

“這樣呢?”他問,聲音重新切換回女聲,帶著一點試探。

我看著他,心跳再次加速。卸了妝的臉清爽許多,卻因為剛才的情事而帶著潮紅。絲襪包裹的腿在昏黃燈光下依舊誘人,熱褲勒出的臀線也清晰可見。

「過來。」我說。

他走過來,重新坐到我身邊。這一次,我主動伸手,把掌心放在他穿著絲襪的大腿上。絲襪的觸感細膩而微涼,底下是他真實的體溫。我的手慢慢往上滑,滑過膝蓋,滑到大腿內側。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卻沒有阻止。

“李斌……”他叫我的名字,聲音發軟。

我側過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是我們之間的第一個吻。他的嘴唇比我想像中柔軟,帶著淡淡的卸妝水味道。一開始只是輕輕碰觸,隨後他主動張開嘴,舌頭小心翼翼地探了過來。我回應著他,同時用手解開他熱褲的扣子,把已經半硬的陰莖再次釋放出來。

這一次,我沒有急著套弄。

我讓他躺到自己的床上,脫掉他的熱褲,卻留下絲襪和高跟鞋。他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已經再次滲出液體。我跪在他雙腿之間,低頭含住了它。

他整個人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你……你真的……」他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同時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他的手指插入我的頭髮,卻不敢用力,像是怕弄疼我。我能感覺到他的大腿在絲襪裡微微發抖,高跟鞋的鞋跟偶爾磕到床沿,發出細微的聲響。

“要射了……李斌,我要……”他急促地提醒。

我沒有退開,而是更深地含了下去。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出來,這一次大部分都進了我的嘴裡。味道比想像中淡一些,帶著一點鹹。我嚥下去一部分,剩下的用紙巾擦掉。

志傑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裡全是水氣。

「你為什麼……願意做到這一步?」他問。

我坐到他身邊,伸手抹掉他眼角的一點濕意:「因為你剛才也幫我了。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難讓人拒絕。」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假乳雖然已經摘掉,可他的胸口依舊柔軟。他低頭吻我,手同時解開我的褲子,把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陰莖釋放出來。

「那輪到我了。」他用女聲說,眼神裡帶著某種認真。

他沒有再用手,而是直接低下頭,把我的陰莖含進了嘴裡。

溫熱、濕潤、柔軟。他的技術生澀,卻非常認真。舌頭笨拙地舔弄,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帶來細微的刺激。我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卻沒有用力,只是順著他的節奏。快感再次累積,比剛才更強烈,因為這一次是他主動用嘴取悅我。

“傑兒……”我叫出他剛才要我叫的名字。

他抬起眼看我,嘴裡還含著我的東西,眼神又軟又媚。那一刻,我幾乎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個女人。

高潮來得很快。我射在他嘴裡時,他沒有退開,而是全部吞了下去,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射精後,兩個人都有些脫力。他爬上來,和我並排躺著,一條穿著絲襪的腿搭在我的腿上。高跟鞋還沒有脫,鞋尖輕輕抵著我的小腿。

“今晚……就這樣睡吧。”他小聲說,“女裝先不脫了。我想……多當一會兒女人。”

我沒有反對。

關掉檯燈後,宿舍陷入黑暗。窗外偶爾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志傑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卻依舊靠得很近。我伸手攬住他的腰,手掌貼在他依舊穿著絲襪的臀上。

這一夜,我們都沒有把女裝徹底脫掉,也沒有把剛才的事徹底翻篇。

而我知道,假期還有很長。

明天、後天,或許還會有更多夜晚,像這樣在鎖著的宿舍門後,一點點把界限推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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