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總是睡不好覺。
三個女兒都已經成年了：大女兒十九歲，二女兒十八歲，小女兒也是十九歲。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總覺得這三個丫頭眼神裡多了點什麼，說話時偶爾還會冒出幾句他聽不太懂的網路黑話。越想越不安，最後他決定——做個最直接的試驗。
這天晚上，他把大女兒叫進書房，關上門，深吸一口氣，當著女兒的面把褲子脫了下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大女兒愣了一秒，隨即平靜地回答：“知道，爸爸，那是你的JJ。”
老王臉色瞬間鐵青，指著女兒大吼：「你居然知道！從今天起，每天必須讀聖經一小時，一年之內不准坐車！給我好好反省！」
大女兒一臉無奈地走了出去。
接著，二女兒被叫了進來。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問題。
二女兒看了一眼，也老老實實說：「爸爸，那是你的JJ啊。」
老王氣得手都在發抖：「你也知道？！兩年不准坐車，零用錢全部停發！給我滾出去好好想想！」
二女兒聳聳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最後，小女兒被叫了進來。
老王已經有點疲憊，但還是堅持完成試驗。他再次脫下褲子，沉聲問道：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小女兒眨了眨眼，一臉純真：「我不知道那叫什麼，爸爸。」
老王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連忙提上褲子，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好！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兒！以後零用錢給你加倍！爸爸告訴你，這個叫JJ。」
小女兒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忍不住大笑出聲，笑得直不起腰，一邊笑一邊指著他，語氣裡滿是嘲諷：
“你這也能叫JJ？”
老王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書房裡陷入長久的沉默。
門外，大女兒和二女兒正豎起耳朵偷聽。聽到最後那句話，兩人同時捂住嘴，差點笑出聲來。
小女兒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語氣輕鬆地說：「爸爸，你要是真想知道我們純不純潔，其實……問那個問題根本沒用。」
她頓了頓，補充道：
「真正有用的，是尺寸。」
老王徹底說不出話了。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提過「純度試驗」這件事。三個女兒照常上學、打工、談戀愛，只是每次家裡氣氛稍微尷尬時，小女兒都會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然後輕輕哼一聲：
“JJ啊……”
老王只能默默低頭喝茶，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有些實驗，做完之後，才發現自己才是最尷尬的那個。
老王原以為事情會就此翻篇，可現實遠比他想的殘酷。
第二天早上，飯桌上氣氛詭異得像剛下過雪。大女兒小雅一邊喝粥一邊裝作若無其事，二女兒小雯低頭刷手機，嘴角卻一直壓不住。小女兒小柔則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玩味。
老王夾菜的手都在發抖。
“爸，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出去走走？”小柔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
「不用。」老王乾巴巴地回了一句。
“那坐車呢？哦對了，小雅姐一年不能坐車，小雯姐兩年……您自己呢？有沒有限制？”
小雅“噗”地一聲把粥噴了出來，小雯直接笑出聲。老王臉漲得通紅，放下筷子就回了房間。
從那天起，家裡的「JJ事件」成了三個女兒之間心照不宣的笑料。
小雅雖然被罰每天讀聖經，卻總在讀到一半時突然停下來，若有所思地看向老王的方向，然後小聲嘀咕：“尺寸這種事……果然不能亂比。”
小雯被停了零花錢，反而更積極地接私活。有一次她在客廳修電腦，老王路過時，她故意把螢幕亮度調高，裡面赫然是一張「男性健康科普」頁面。老王腳步一僵，小雯頭也不抬地說：「爸，我在學習，您別多想。」
最過分的是小柔。
她不僅沒有被罰，反而零花錢翻倍。可她每次拿錢的時候，都會輕輕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遺憾：「唉，要是能再大一點就好了。」
老王差點被自己的茶水嗆死。
一週後，老王實在受不了這種精神折磨，決定找三個女兒好好談一次。
他把她們叫到客廳，正襟危坐，試圖找回為人父的威嚴。
「你們三個，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小雅點頭：“好的，爸。”
小雯也乖巧地說：「知道了。」
小柔卻眨了眨眼：“提什麼？JJ嗎？”
老王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說了，不許提！」
“可是爸，您自己先提的啊。”小柔一臉無辜，“而且您還親自示範了。”
小雅和小雯對視一眼，同時低下頭，肩膀抖個不停。
老王深吸一口氣，試圖換個話題：「小雅，聖經讀得怎麼樣了？」
小雅立刻正經起來：“讀到《創世紀》了。裡面有句話說‘神看著是好的’……我突然有點理解您當時的心情了。”
老王：「……」
小雯補充道：「我倒是在想，如果當初我回答『不知道』，是不是也能漲零花錢？」
小柔馬上接話：“晚了。而且你回答得太快，一點都不像純潔的樣子。”
三個女兒越說越起勁，老王徹底沒了脾氣。他靠在沙發上，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被看穿的小丑。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躺在床上，他反覆回想三個女兒的反應。大女兒知道，卻並不驚慌；二女兒知道，還一臉無所謂；小女兒更是直接嘲諷。她們早就不是他記憶裡那個會圍著自己轉的小女孩了。
她們長大了。
而他，還停留在用最原始、最愚蠢的方式去驗證「純潔」的階段。
第二天，老王主動解除了所有懲罰。
小雅不用再讀聖經，小雯的零用錢恢復，坐車限制也全部取消。三個女兒有些意外，卻也沒多問。
只是小柔在吃飯時，忽然輕聲說了一句：
“爸，其實我們都知道您是擔心我們。只是您的方法……太特別了。”
老王苦笑：「特別到我自己都想穿越回去，給當時的自己一巴掌。」
小雅笑著說：“至少以後不會有人再懷疑我們‘不純潔’了。”
小雯點頭：「畢竟連您自己都承認了——您的那個，確實有點勉強。」
老王：「……你們三個，真的是我親生的嗎？」
三個女兒同時抬頭，齊聲回答：
「當然是啊，爸。」
語氣整齊得像排練過。
老王看著她們笑嘻嘻的臉，忽然覺得胸口那股彆扭慢慢散了。
尷尬歸尷尬，至少這個家還在。
只是從那以後，家裡再沒人提過「JJ」這兩個字。
直到有一次，老王在客廳看健康節目，電視裡主持人正經地講解男性生理知識。小柔剛好路過，看了一眼螢幕，然後輕飄飄丟下一句：
“這集講得挺科學的。比某些現場示範強多了。”
老王當場把遙控器扔了。
三個女兒的笑聲從各自的房間裡傳出來，清脆又響亮。
他靠在沙發上，無奈地搖了搖頭。
有些實驗一旦做了，就再也收不回去。
而有些真相，也注定會讓做試驗的人，自己先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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