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的目的地是一座美麗的海濱城市。我們一行四人:我、我的女朋友玲玲、玲玲的好朋友佩佩,以及佩佩的男朋友。列車飛馳,窗外掠過鄉間樹林與小溪。算起來我有十多年沒坐過火車了。玲玲說自己尿頻,要坐靠走道的位置,於是我坐到靠窗處,興奮地東張西望。這是我第一次跟朋友一同出遠門旅行。
玲玲活潑可愛,長相漂亮,我一直很愛她。但第一次見到佩佩時,我還是差點淪陷。佩佩帶著種公主般雍容的氣質,穩重大方,跟玲玲一樣漂亮,卻遠沒有玲玲那麼招蜂引蝶,是個很適合當妻子的女孩。當然我知道這種關係下我們不可能,何況人家的男朋友跟我也稱兄道弟。
為了打發漫長的車程,我們準備了象棋、撲克和一大堆零食。兩個女生一上車就嬉笑著又吃又喝,我講的黃色笑話逗得她們笑個不停。一段充滿期待的愉快旅程就這樣開始了。旁邊的老頭老太顯然受不了我們折騰,早早換到別的座位,臨走還投來失望的目光。可誰在乎呢,青春就是拿來開心的。
玩鬧了半天,大家都略感疲倦。我歪著頭靠在玻璃窗上,靜靜地向外看。窗外景色不時變換,時而鬱鬱蔥蔥,時而金光燦燦。我半睡半醒,沉醉在自然美景中。恍惚中發現坐在對面的佩佩幾乎跟我同一個姿勢,頭斜靠在車窗上。這種姿勢真像熱戀中的男女。她彎彎的雙眸透著溫情,金色陽光灑在她嬌白的臉龐上,顯得格外恬美。眼前這個夢一般的女孩跟窗外的美景融合在一起,彷彿一幅美輪美奐的油畫。
佩佩似乎也在看我。目光交匯的剎那,她彎彎細長的迷人雙眸一下電到了我。我心頭一顫,被她的美深深打動,心田湧出一汪春水。她注意到我在盯著她,略低下頭,抬起修長的手遮擋陽光,半瞇起眼睛,抿了抿薄而水嫩的粉唇,露出一絲甜美又羞澀的微笑。回過神來的我窘迫地低下頭,心裡亂做一團。剛才呆若木雞的我在她眼裡一定很傻,而且她的男朋友還在旁邊。我越想越窘,只好裝著要睡著的樣子,當啷著腦袋。
卻無意間在懸空的桌板下發現了一番讓我魂牽夢繞的景色。
佩佩穿著一條綠色的超短褲,光潔無瑕的美腿夾緊交叉著,右腿優雅地搭在左腿上。細膩的肌膚從大腿根到腳後跟幾乎一覽無遺。塗成淡粉色的腳趾甲宛如五顆可愛的花瓣,點綴在精緻無瑕的美玉上。粉色的拖鞋搖晃著掛在她纖長的腳趾間。她像個高傲的公主般輕佻地扭動著秀美的玉腳。我的情欲被撩撥得熊熊燃燒,同時心中卻有種罪惡感油然而生。
佩佩的男朋友我也剛認識,相處得很融洽。這麼色迷迷地盯著佩佩的身體實在有損哥們義氣,更何況我的正牌女友就坐在離我不足半米的地方。可是下面的傢伙就是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唉,罷了。一上車我就感覺佩佩的男友對玲玲眉來眼去,更何況佩佩跟他關係一直不好。我只管看我的。
佩佩的男朋友在一旁跟玲玲聊得開心,急迫地要求我也加入談話。我哪裡有這等閒情逸致,只好有一句沒一句地敷衍著,然後像做賊一樣,不時把目光投到桌板底下,如飢似渴地用眼睛“猥褻”佩佩嫩白的美腿和玉足。但每次只有那麼短短的半秒鐘。我緊張得口乾舌燥,嗓子眼都在冒青煙。此時才發現同時躲過三個人的目光是如此困難。
於是我故意弄掉了幾張撲克牌。「不好意思哈。」我裝腔作勢地彎腰去撿,費力地把頭鑽到桌板下。這樣就能不被發現地欣賞那美妙的景色了。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昏暗狹小的空間裡,我的嘴唇跟佩佩的玉體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伸出舌頭幾乎能舔到佩佩的腳尖。我的心興奮得咚咚狂跳。如此近距離才發現佩佩的腳丫子那麼漂亮,那麼光潔,沒有一點點繭。我小心翼翼地把鼻子貼了過去,一股酸酸的熱氣從她的腳趾縫裡湧了出來。我深深吸了一口……天啊,我眼睛一花,陰莖瞬間膨脹到了極點,亢奮地抖動著。那氣味差點把我燻得直接飆出來!幾乎失控的我真想把佩佩的腳趾頭含進嘴裡,貪婪地吸吮……
突然,佩佩挪了下身子,腳一下踢到了我的鼻子上。我嚇了一跳,才意識到呆在桌底下的時間也太久了點,急忙紅著臉從桌子下面爬出來。本以為佩佩會向我道歉,沒想到她似乎完全沒感覺踢到了我一樣,跟玲玲有說有笑的。我長吁了口氣。好在我的內褲比較緊,不至於把寬鬆的大短褲撐得像個帳篷。玲玲可是個佔有欲極強的女孩,要是被她看出來我對佩佩流口水,那後果就是我倆其中的一個從這列火車上跳下去。想到這,我一陣後悔,剛才的動作實在太出格了。
他們聊了幾句沒什麼意思,四個人開始打牌。我則魂不守舍,一點狀態都沒有。
“你認真點行不行啊?跟你一夥真倒楣,哼!”眼光銳利的玲玲似乎看出來我的不安與反常,沒好氣地說道,說完又挪了挪屁股,坐得離我更近了。我一時不敢造次,生怕被玲玲看出來,於是沒再敢偷瞄桌下面,認認真真地打牌。我的牌技還是不錯的,沒打兩把,氣氛就不一樣了。玲玲噘著嘴偏說我作弊,身子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生怕別人偷看了自己的牌。我不禁好笑,突然覺得玲玲撒嬌的時候很可愛。剛才想著佩佩還真有點對不起她。
四個人打得有說有笑,樂得前仰後翻。佩佩一直在輸。她衝我一笑說:“這次我要和你一夥~”這一句話又讓我沒了魂。自己正偷著在心裡傻樂,腳底下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我低頭一看,是佩佩的腳踩到了我的腳上。我本能地要把腿抽回來,卻發現佩佩沒有要動的意思。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佩佩只是輕輕踩著我而已,這自然不會有什麼快感可言,主要的興奮來自於心理。要知道這樣的接觸雖然輕,但再無心的人也會感覺得到。各自都有男女朋友的兩個人,不小心碰了對方不是應該馬上縮回去的麼?冷靜,冷靜,但是冷靜不下來。微妙的觸感和心理作用,讓我的下體劍拔弩張。短小的內褲已經包不住燒紅的火炮。經過了幾回波折,下面硬了軟,軟了又硬,周而復始幾次之後,每次都比上次還要堅挺。分泌出的潤滑液早已經打濕了內褲,但是充血的陰莖膨脹得越發疼痛難忍。我試著去分散注意力,但想一下佩佩可能是背著男朋友跟玲玲有意勾搭我,我的心就有說不出的刺激感,下體感覺就快脹裂了一樣。
“該誰,誰出了啊?這K是,是誰的?”我難受得頭昏腦脹,牌桌上的事一概不知。
“呵呵呵……”佩佩眯著眼睛笑著說:“玲玲啊,你男人什麼時候變結巴啦?”
「我哪……×&%&×,喔……」下體突然傳來一陣無比的舒爽,我的骨頭幾乎都軟了。我低下頭一看,差點沒驚叫出來!我赫然看見佩佩光潔修長的美腿筆直伸向我的胯下,精緻纖長的玉腳直挺挺地撐在我的褲襠中間,踩住了我下體隆起的部位。這淫靡的一幕猶如晴天霹靂,我的腦袋轟地變得一片空白,緊張地身體僵硬得一動不動。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佩佩,她正微笑地看著我。我倒!
我連頭都不敢回,只是斜著眼睛瞄了瞄旁邊的玲玲和她對面的男人。還好他們現在還沒察覺什麼。我的神~還好還好,我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那現在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這簡直是在做夢,還是撞鬼了?我震驚地不敢相信。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左右「虎狼」相伴,佩佩居然……也太放肆了吧!?
「噢……」我從嗓子眼裡悶哼。佩佩開始用她柔軟的腳丫子溫柔而緩慢地揉搓擠壓我的陰莖。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跟滿足感電流般席捲我的全身。好舒服,我禁不住分開腿去迎合她。
「出牌啊~」佩佩若無其事地催促著。可我簡直要崩潰了,隨便抽了張牌扔在桌面上。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會不會是玲玲跟佩佩串通好了來試探我的忠心?還是……喔~不行了,佩佩的玉腳太過性感,它正輕輕碾著我的龜頭。我舒服得全身都在顫抖,那難以名狀的快感衝昏了我的頭,腦子裡嗡嗡作響。
“你瘋了吧?”玲玲跟佩佩的男朋友同時驚訝道。我才發現我用了張大王管了張紅桃三……
「噢噢,我出錯了我。」我吱吱嗚嗚地說,又偷瞄了兩眼玲玲跟佩佩男友。心想我是他媽的要瘋了。我的理智告訴我要馬上終止這一切,但是身體卻無法放棄那陣陣不斷傳來的快感。我的心臟幾乎是在超負荷運轉,激烈的搏動讓我不能正常地呼吸。每根神經都緊張地繃緊,眼睛不安地掃視著:玲玲,那個男人,還有佩佩炫目的玉腳。我已經緊張到了極限,同時也興奮到了頂點。
牌還是繼續打,因為除了這個我不知道下一步幹嘛。我把身體盡量往前傾,這樣不易被旁邊的玲玲發現。現在從玲玲的位置要看到底下的東西是不可能的,我暫時有了點安全感。
佩佩靈巧的腳趾已經撥開了我的文明扣,把整隻腳都伸進我的短褲裡,隔著薄薄的內褲搓弄我的陰莖。“好熱啊~快出!快出~”邊說著,她玉腳擠壓著我的陰莖一陣急促的揉搓。看來佩佩是話外有話啊,意思就是我的下面好熱,快射出來,快射出來。只隔著薄薄的一層棉布,那快感來得自然更加强烈。我幾乎沒有任何準備,猝不及防。我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起來,皺緊眉頭,拼命壓抑著不讓自己舒服地叫出來。我在心裡怒吼著:佩佩,我都射給你!可正當我爆發的前一秒,佩佩的動作驟然停住了。即將到來的高潮也戛然而止。已經快要爆發的快感,一時間煙消雲散。我痛苦地扭動起下體,臉上卻還要作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對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可佩佩卻很享受我已經扭曲的面部表情,笑瞇瞇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驕傲的神色。我的小姑奶奶啊……
「還沒到你呢~我讓你出你才能出呀!」佩佩壞笑著說道,還偷偷衝我伸舌頭,然後玉腳又開始緩慢地搓弄了起來……下面挑逗得我幾乎爆炸,而上面佩佩也很會分散別人的注意力,一直跟玲玲說笑,然後讓她男朋友幫她拿這拿那。平時跟玲玲在床上,一直都是我佔有絕對的支配權。現在的佩佩卻輕而易舉地征服控制了我。巨大的反差讓我有種莫名的興奮和快感,任憑佩佩的玉腳蹂躪玩弄著我的情慾。
「唉~沒意思,不玩了,老公,親親我!」玲玲一把摟住我的胳膊,衝著我撒嬌。我的屁股一直都是半坐在座位上,被她這麼一拉,我欠了欠身,差點坐在地上。壞了!
“好吧,我也不想玩了,老婆,我們也親親~”佩佩的男朋友半開玩笑地說。佩佩把嘴切過去,象徵性在他臉上啵了一下,看得我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正準備也這樣敷衍一下玲玲,佩佩把另一隻腳丫子也伸進了我的褲襠裡。兩隻玉腳把隆起的陰莖夾在中間,有節奏地套弄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足交嗎?想不到第一次是發生在這種情況下。我低頭看見佩佩絕美的雙腳,興奮得想握住它們,用雞巴狠狠地幹。佩佩的玉腳是如此的光潔、修長,那曲線如此的美妙。玲玲怎麼跟佩佩比呢。可是現在玲玲還在撒嬌,我的臉部肌肉顯然不能同時扮演這兩種角色。勉強地吻了下玲玲的嘴。她顯然覺得不對勁了,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而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但是我現在不能停下來,也停不下來了。馬上,馬上,再一會我就能釋放了。我僵直的身體,等待著佩佩給我爆發的機會。我的神經再次繃緊到了極限。稍有半點動作就會帶來慘痛的後果。玲玲的臉貼著我的肩膀,只要她一回頭,一切就全完了!
「還玩嗎?不玩我可睡覺咯?」佩佩莫名其妙地問道。她的臉上雖然不動聲色,桌子底下的動作卻越加激烈粗暴起來,把我弄得有點痛。
“玩,玩……啊”我的嗓子已經啞了。我在心裡想著:求求你,佩佩,別停,千萬別停。
“你就知道玩,你到底怎麼了,你肚子疼是不是?”玲玲顯然還沒了解其中的含義,但是我確定她已經覺得不對頭,開始懷疑些什麼了。佩佩也絲毫不示弱。她分開纖長的腳趾,老虎鉗般把我的陰莖夾在指縫間,剛好掐住了我最敏感的冠溝處。而另一隻腳則在我的會陰和陰囊間遊走,溫柔地踩弄,腳尖不老實的輕挑。我被弄得幾乎快要叫出來了。下面的陰莖興奮地抖動著,一觸即發。
“到底還玩不玩了啊?”佩佩嗲聲嗲氣地撒嬌,桌下的動作緩緩地放慢了。我幾乎用哀求的目光看了佩佩的臉。
“你說清楚,你怎麼回事?”玲玲已經快要發火了。我知道,但是佩佩放緩的動作幾乎快要靜止了。我現在需要的是佩佩。佩佩求求你給我吧。我真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句話。
“玩,玩啊!”我哽咽著卻斬釘截鐵地說,完全沒有理會玲玲憤怒的目光。佩佩的玉腳變化莫測地不停換著花樣。
“玩什麼呀那?嗯?”佩佩纖長的腳趾夾著我的龜頭,緩緩而有節奏地套弄著,讓我的快感不至於間斷。
“你說玩什麼都行。”我自己都已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相信我現在臉上的表情我媽都不認識我。
“哈哈哈”佩佩咯咯地笑著,“那我們猜拳好不?你輸了就把我腳丫子舔個一溜夠~”這種公然放肆的挑逗和刺激,把我緊張的情緒推到了極點。我幾乎整個身體都在激動地顫抖,完全喪失了理性。
「佩佩你別添亂了~」玲玲沒好氣地說。她以為佩佩只是在開玩笑,應該也沒有多想。因為現在她的矛頭指向的是我。「我剛才跟你說話你沒聽見是吧?」玲玲衝我吼道,她已經完全發火了。
「好,佩佩」我腦子裡已經沒有理性了。我已經沉浸在這個淫靡的遊戲中了。「我不管輸贏都把你的腳丫子舔個夠!」
玲玲瞪大了眼睛,連旁邊昏昏欲睡的佩佩男朋友都坐了起來。但我已經不管他們向我投來什麼樣的目光。佩佩一面用腳趾夾緊搓揉著我敏感的冠狀溝,一面用她的大腳趾狠狠地戳弄我的會陰處。一瞬間,我徹底爆發了。陰莖愉悅酣暢地向外噴射,強烈的快感從下體擴散,一波波撞擊我的全身!雖然內褲濕了一大片,但陰莖卻依然堅挺著,沒有軟下去。高潮的餘波仍然激盪在我的全身。不過剛才那句話說得實在太失態了。
高潮的餘波還在全身激盪,內褲濕得一塌糊塗,陰莖卻依舊硬挺,沒有絲毫軟下去的意思。剛才那句「我不管輸贏都把你的腳丫子舔個夠」脫口而出,實在太失態了。玲玲瞪大眼睛盯著我,佩佩的男朋友也坐直了身子,一臉疑惑。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我強裝鎮定,喉嚨發乾,聲音卻發虛:「開……開玩笑的,開開玩笑。」一邊說,一邊偷偷用餘光瞄向桌下。佩佩的兩隻玉腳還停留在我的褲襠附近,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在故意蹭過已經濕透的布料。那觸感讓我剛射過的陰莖又輕輕跳了一下。
玲玲的臉色沉得可怕:「你剛才到底怎麼回事?從頭到尾都魂不守舍的,還說出那種話?」
佩佩適時地接過話,語氣輕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哎呀,都是打牌打瘋了,嘴裡沒把門。玲玲別生氣嘛,你看你男朋友現在臉都紅成番茄了。”她一邊說,一邊用腳尖在我已經敏感得發疼的龜頭上輕輕點了點,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安撫。
我差點又悶哼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佩佩的男朋友似乎信了她的圓場,打了個哈欠:「行了行了,玩了這麼久也累了。我去上個廁所,順便買點喝的。」他起身離開座位,過道裡很快只剩我們三個人。
玲玲還想繼續質問,佩佩卻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玲玲,陪我去一下洗手間好嗎?剛才喝太多水了。」玲玲猶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跟著她走了。
兩人一走,我幾乎整個人癱在座位上。褲襠裡又濕又黏,精液混著前列腺液把內褲和短褲都浸透了。我偷偷解開皮帶,把內褲往下扯了扯,讓半硬的陰莖稍微透透氣。就在這時,佩佩的拖鞋從桌下推了過來,輕輕踩在我的腳背上。
她的聲音從過道方向傳來,帶著笑意:“先別急著整理哦。”
我心頭一震,抬頭看見她們兩個已經走遠。佩佩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和玲玲一起消失在車廂盡頭。
大約五分鐘後,她們回來了。玲玲似乎消了氣,重新坐到我身邊,還主動靠了過來:「剛才是不是太累了?你臉色真的很奇怪。」
我只能點頭:「嗯……可能有點熱。」
佩佩重新坐回對面,兩條美腿再次交叉。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把腳伸過來,只是用腳尖若有似無地在我的小腿上蹭了蹭。那觸感像羽毛掃過,卻讓我剛剛平復一點的欲望再次抬頭。
牌局沒有再繼續。佩佩的男朋友買了飲料回來,四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窗外的景色漸漸暗下來,列車進入夜晚。燈光調暗後,整個車廂變得曖昧。玲玲靠在我肩上,很快有了睡意。佩佩的男朋友也閉著眼,似乎真的累了。
只有佩佩還醒著。
她的腳再次伸了過來。這一次更加大膽。光潔的腳掌直接貼上我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陰莖,隔著濕透的布料緩慢地上下摩擦。腳趾靈活地撥弄著龜頭的位置,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圈。
我屏住呼吸,手悄悄伸到桌下,想抓住她的腳踝。她卻靈活地躲開,只留下腳趾在我的冠狀溝處來回碾壓。快感再次累積,比剛才更強烈,因為這次是在半公開的環境裡,身邊還有熟睡的女友和對方的男朋友。
“佩佩……”我幾乎是用氣音叫她。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兩隻腳掌把我的陰莖夾在中間,像真正的足交一樣有節奏地套弄。每一次上下,濕潤的布料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緊張得後背全是汗,眼睛死死盯著玲玲的睡顏,生怕她突然醒來。
快感來得又快又猛。我忍不住輕微挺腰,迎合她的動作。佩佩似乎很滿意,腳趾加重力道,專門刺激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感覺自己又要到了,趕緊伸手按住她的腳背,示意她慢一點。
她卻忽然加快了速度。
強烈的射精感再次湧上來。我死死咬住牙,身體微微顫抖。精液第二次噴射出來,把已經濕透的內褲弄得更加一塌糊塗。高潮的餘韻中,佩佩的腳趾還在輕輕揉弄,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
她終於收回了腳。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見她把一隻腳抬起來,腳心朝向自己,像是在檢查什麼。然後她若無其事地拿出濕巾,擦了擦腳趾,動作自然得像只是普通清潔。
玲玲在睡夢中動了動,嘴角發出細微的聲音。我趕緊把衣服整理好,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佩佩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得意和一絲玩味。她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下次……繼續。」
我心頭狂跳。列車繼續向前飛馳,窗外是漆黑的夜色。身邊的女友還靠在我肩上熟睡,對面的男人呼吸平穩。只有我和佩佩之間,多了一層看不見的、危險卻令人上癮的聯繫。
這一夜還很長。
我閉上眼睛,假裝睡覺,腦子裡卻全是她光潔修長的玉足、靈活的腳趾,以及剛才那兩次被她掌控的高潮。下體再次隱隱發硬。我知道,這趟列車上的遊戲,遠沒有結束。
夜色完全籠罩了窗外。列車在軌道上平穩地行駛,車廂裡的燈光調到最暗的一檔,只剩下過道盡頭的小夜燈發出微弱的光。玲玲靠在我肩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綿長。佩佩的男朋友也把頭靠在椅背上,發出輕微的鼾聲。整個四人座彷彿成了一個封閉的小世界。
佩佩沒有睡。
她換了個姿勢,把兩條腿蜷在座位上,側身面對著我。在昏暗中,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過了很久,她的腳又一次伸了過來。這一次更加直接——光裸的腳掌直接探進我已經解開一點的褲腰裡,腳趾精準地找到那根再次硬起來的陰莖,輕輕握住。
我倒吸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
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腳心感受著我的溫度和硬度,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開始緩慢地上下滑動。腳掌柔軟,腳趾靈活,每一次滑動都精準地摩擦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濕潤的布料被她完全推開,皮膚直接貼著皮膚,觸感比之前強烈數倍。
我偷偷把手伸到桌下,抓住她的腳踝。這一次她沒有躲開,反而把腳更往裡送了送,讓我握得更緊。我的拇指在她光滑的腳背上摩挲,感受著細膩的肌膚和微微凸起的骨頭。
佩佩的呼吸也變得有些亂。她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在我的小腿上輕輕刮過,像是在回應。桌下的動作越來越默契。她用兩隻腳交替,一隻負責套弄,一隻負責揉弄陰囊和會陰。快感一波波累積,卻被她故意控制在臨界點以下,讓我始終處在即將爆發卻無法釋放的煎熬中。
我低頭看向她。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她忽然無聲地用口型說:
“想要嗎?”
我幾乎是用氣音回答:「想……」
她的腳趾加重力道,快速搓弄了幾下,然後突然停住。我難耐地輕輕挺腰,她卻把腳抽了回去,只留下腳尖在我的大腿內側來回遊走,若有似無。
“求我。”她無聲地說。
我的理智幾乎崩潰。身邊是熟睡的女友,對面是她的男朋友,而我卻在桌下被她的玉足徹底掌控。這種禁忌感和失控感混合在一起,讓慾望燒得更旺。
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重新拉到自己的陰莖上,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佩佩……求你……」
她似乎很滿意。兩隻腳再次夾住我,開始有節奏地快速套弄。速度由慢到快,力道由輕到重。腳趾不時夾住龜頭輕輕擰轉,腳心則用力摩擦整根莖身。我死死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抖,生怕發出聲音。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我感覺一股熱流從下腹直衝而出,精液第三次噴射出來,這一次直接射在了她的腳心和腳趾上。佩佩沒有立刻抽走,而是繼續用腳掌緩慢地揉弄,把那些黏稠的液體均勻地塗抹開。高潮的餘韻中,她的腳趾還在輕輕夾弄著我敏感的龜頭,讓我又是一陣顫慄。
她終於把腳收回去。在昏暗中,我看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後從包裡拿出濕巾,仔細地擦拭。動作從容,像只是在做一件普通的事。擦完後,她把濕巾團成一團,塞進了垃圾桶。
我大口喘著氣,整理好衣服。下體一片狼藉,卻依舊半硬著。佩佩重新靠回座位,閉著眼,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
列車繼續向前。
不知過了多久,玲玲在睡夢中動了動,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了我一眼:「還沒到嗎?」
「還早。」我輕聲回答,伸手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肩上。
她很快又睡著了。
佩佩忽然輕輕踢了我一腳。我低頭,看見她的腳又一次伸了過來,這一次只是把腳背貼在我的小腿上,安靜地靠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接觸。
我伸手下去,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摩挲。她沒有拒絕。
這一夜,列車上的遊戲確實遠沒有結束。
我們之間多了一層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每一次目光交會、每一次不經意的肢體接觸,都帶著剛才那些隱秘的餘溫。佩佩的男朋友依舊睡得深沉,玲玲依舊靠在我肩上安睡。而我和佩佩,在這狹小的四人座裡,用最安靜的方式,讓情慾和禁忌一點點延續下去。
天亮之前,還有很長的時間。
而我知道,她不會輕易放過我,正如我也無法輕易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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