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從男孩到女人:小另的欲望與自我重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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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男孩到女人:小另的欲望與自我重塑之路

♙ 佚名◷ 2026-09-18◉ 0
獵奇另類

原本纖細文靜的男孩小另,在大學與工作中逐漸覺醒自己的性向與身份認同。 從女裝嘗試、心理評估到成功變性,她一步步成為女人,並在酒吧、公寓與各類關係中探索身體與慾望的邊界,最終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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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另。

今年和老外男友結了婚。他不知道我曾經是個男孩子,更不知道我骨子裡那股壓抑又熾熱的慾望。

原本的我只是個文靜纖細的男孩。身高一六八,體重五十公斤,身子像女孩子一樣單薄,只是多了根陰莖。大學時因為志向和家裡鬧翻,斷了聯繫。晚上在Pub打工糊口,白天在學校被一群女生圍著轉。

有一次放假,幾個女同學來房間玩大老二。我輸得一塌糊塗。小惠笑著說:「再輸就打扮成女生跟我們逛街。」結果我還是輸了。她們興高采烈地幫我化妝、換衣服。不到半小時,鏡子裡出現一個可愛文靜的女孩。我害羞得臉紅,卻還是被她們半推半拉地出了門。晚上的校園人少,我漸漸習慣了裙子和高跟鞋的感覺。送她們回宿舍後,走在回程的路上,心跳卻比平時快了許多。

那晚之後,我開始留意女優口交的技巧,甚至在夢裡反覆出現自己跪著含住男人的畫面。大學期間交過幾個女友,性經驗不多,可夢裡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

畢業後考了調酒師執照,繼續在Pub工作。薪水漲了,買了間小公寓。小惠她們偶爾還會來店裡。有一次熟客小簡邀我下班去他家。我們喝酒吃滷味到天亮。他脫掉衣服只剩內褲,前面鼓鼓的一大包。他笑著問我想不想看,然後脫下內褲。尚未勃起就快有手掌長的陰莖在我眼前晃。我呆呆盯著,直到他走到面前。

「你真的很特別。」他低聲說,「明明是男生,卻讓我興奮。」

我把臉貼上去,喃喃回:「我現在也很興奮。」

他立刻硬了,二十多公分。我含住,不再像被迫那樣急著結束,而是慢慢品嚐。粉紅色的龜頭帶著淡淡腥味,刺激著味蕾。我盡可能含深,口手並用。他很快射在我臉上,量很多。他說這是幫我敷臉。我把精液均勻抹開。他笑著說我該去當女人。

那晚之後我們沒有再聯絡。可我開始正式面對自己的性向——我喜歡男人。

工作半年後轉到一間收費較高的Lounge Bar,薪水更好。小惠畢業後仍常借住。某天她失戀哭著來,我陪她請假休息,下午一起去百貨公司血拚。她忽然提起那次女裝,說我覺得你很適合,再試一次吧。她拉我進殘障廁所,給我換上她的黑色針織衫和短裙,化了淡妝。鏡子裡除了胸部不明顯,完全是剛出社會的少女。她勾著我的手,讓我繼續穿著高跟鞋陪她逛。我緊張得兩腳發軟。

回到公寓,她開玩笑要拍照,我死也不肯,最後還是被拍了一張。她掀起裙子隔著內褲摸我,低聲說:「再讓我任性一次。」我任由她用下體摩擦,直到射精。她沒有多說,默默整理好房間就走了。

從此我開始在不上班的日子穿女裝出門。聲線偏高,語氣刻意女性化,從沒被發現。衣櫃裡女裝超過男裝,還買了仿真假乳。小惠繼續教我化妝穿搭,似乎很喜歡我穿女裝的樣子。

畢業三年後房貸繳清,存款也有七位數。我開始接受心理評估,準備變性。朋友有支持有反對,小惠幫我擋掉所有反對聲。兩位精神科醫生流程順利,變性手術成功,還埋了人造卵巢,讓體內半永久充滿女性荷爾蒙,並擁有能達到女性高潮的陰道。手術後我拿到女性身分證。

Bar老闆不介意,甚至安排我去北部新店,避開熟客議論。我把小公寓租給知情的朋友當工作室,帶著行李北上。新工作輕鬆,我成了小股東,每週只上三天班。住的地方離Bar幾分鐘,也離小惠近。二十六歲就有穩定收入,開始固定去公園慢跑。胸部在雌激素刺激下到了C罩杯,跑步時晃動,引來不少目光。

有一天在涼亭休息時,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色瞇瞇地比了個五,問我缺不缺錢,幫他口交一次給五千。我本想拒絕,可他外型順眼,而且我還沒體驗過被插入。於是提議去賓館,他答應給一萬元。

在Motel一起洗澡,我用乳房幫他擦澡,他很快硬了。我先口交,再讓他從後面進入。初體驗有刺痛,他沒放慢,抓著我的腰猛抽。痛與麻癢交織,我忍不住叫出聲。他換了姿勢繼續,最後在體內射精。我意猶未盡,又用嘴讓他硬起來,自己坐上去主導,直到共同高潮。他守信給了一萬,還留了電話。

之後幾個月嘗試過幾次一夜情,對方多半急躁,持久力不夠,事後我還常自己解決。某天凌晨在麥當勞,一個看起來剛滿十八的制服男生怯怯要電話。我笑著拒絕。後來聽到他被同事嘲笑是被拱出來的,火氣上來,走到櫃檯親了他的嘴唇,當作補償。

聖誕到元旦生意翻倍,投資成本回本。老闆帶老婆上來慶功。老闆娘把我當妹妹關心。慶功後老闆夫婦住我公寓,我去小惠家。隔天老闆娘約逛街,晚上再一起吃飯。老闆誇我帳目漂亮。下班後他留在辦公室,我在沙發打盹。半夢半醒感覺有人摸臉頰,睜眼是老闆。他慌亂解釋被睡臉吸引。我握住他的手,拉進臥室,一件件脫掉衣服。

「如果不嫌棄手術過的身體,就請盡情享用。」

他像被啟動開關,埋進我的乳溝。胸部已到D。他用乳交,我伸舌舔龜頭。接著他用舌頭和手指把我推到高潮邊緣,再插入。我立刻到了第一次。他換觀音坐蓮,我到了第二次。最後我翹起屁股讓他盡情抽插半小時,精液射在背上。我累得直接睡著,醒來赤裸依偎在他懷裡。

老闆娘其實早已允許他在外發洩,只要別搞出孩子。我還是陪他回中部向老闆娘賠罪,她反而笑著說能走路就萬幸了。

之後兩年我成了老闆的小老婆。對外宣稱是女兒。白天打掃、陪老闆娘買菜逛街,晚上被老闆調教得極敏感。他喜歡開燈、放全身鏡,讓我用細嗓音叫「主人」或「老公」。精液總留在體內,甚至不拔出就抱著睡。床單兩天一換。

老闆決定移民美國,把台灣所有財產證明交給我。我清空事業,只留一棟透天和北部公寓,找了份正常的上班工作,過起普通生活。可被調教得敏感的身體只能靠一夜情滿足。小惠催我交男朋友,我卻還想緩一緩。

有一次在Pub被金髮男孩貼著跳舞,我假裝不勝酒力靠過去。廁所裡他急著脫我的裙子,門卻被三個外籍男子打開。他們邀我和同伴一起去旅館參加群交派對。我們答應了。

房間裡還有個白人女孩麗莎。三人抽籤扮演動物:我是兔子、單單是狗、麗莎是貓。黑人拿紅蘿蔔讓我坐下去自慰。單單被塞尾巴和項圈,像狗一樣爬行。麗莎被灌牛奶灌腸。黑人抽出紅蘿蔔,換成自己的大陽具,讓我邊被插邊啃紅蘿蔔。單單被要求喝下混著糞便尿液的牛奶。派對持續三小時,我被幹到昏過去又醒來,最後下身麻木。隔天拒絕再留下,休息半個多月才恢復。單單卻繼續成為派對寵物。

欲望一旦被打開,就很難再關上。

我繼續在都市裡行走,用身體確認自己真正成為女人後的每一寸感覺。有些夜晚是溫柔的擁抱,有些是激烈的群交,有些只是獨自一人在鏡子前慢慢探索。

老外男友出現後,我選擇把過去埋在心裡,開始新的生活。他不知道我曾經是男孩,也不知道那些滾燙又混亂的夜晚。

可我清楚——

從第一次穿上女裝,到手術完成,再到後來的每一次高潮,都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故事還在繼續。

老外男友叫Erik。

高大、金髮、笑起來有淺淺的酒窩。我們在Bar認識,他是常客,總點同一款威士忌,坐在角落安靜看我調酒。有一天他留下電話,說想請我吃飯。我答應了。

戀愛進展得很快。他不知道我的過去,我也不急著說。身體已經是完整的女人,聲音、氣質、反應都是。第一次和他上床時,他很溫柔,親吻從額頭一路往下,手指探進已經濕潤的地方,確認我準備好了才進入。我主動把腿纏緊他的腰,在他耳邊用英文低聲說喜歡。他射在裡面後抱著我很久,問要不要再來一次。我點頭。

結婚是他提的。

簡單的儀式,只有幾個共同朋友。婚後我們住在他公司附近的公寓。白天他去上班,我偶爾回Bar看看帳目,更多時候在家。生活平靜得幾乎不像從前那個在Pub、賓館、派對裡放縱的自己。

可身體記得。

有時他出差一週,我會對著鏡子慢慢脫衣服,用手或玩具把積壓的慾望釋放出來。有時夜深人靜,我會想起老闆那兩年的調教、群交派對裡黑人粗壯的身體、單單被玩到失神的表情。慾望像暗河,表面平靜,底下仍在流動。

有一天,Erik提早回家,發現我正坐在床邊,雙腿分開,手指還在自己體內。

他愣了一下,隨即關上門,走過來。

「繼續。」他低聲說。

我沒有停。他解開褲子,已經硬了。我用空著的那隻手握住他,一邊自慰一邊幫他套弄。他看著我的眼睛,忽然問:

「妳以前……是不是很開放?」

我的手指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加快。

「你想聽真話?」

他點頭。

我把過去挑著說了些——女裝的開始、變性、和老闆的兩年、偶爾的一夜情。群交的部分我省略了細節,只說「參加過幾次比較亂的派對」。他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把我的手抽出來,自己進入。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他抓著我的腰,一下下頂到最深,問我爽不爽,問我是不是更喜歡以前那種。我被幹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回答「喜歡你」「現在只要你」。他射在裡面後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那個姿勢抱著我。

「以後想玩什麼,直接說。」他貼著我耳朵,「我可以陪你。」

從那天起,我們的性生活多了些新的東西。

他會在我洗澡時進來,從後面進入;會在客廳沙發上把我的腿扛到肩上;偶爾會按我的要求,用絲巾綁住手腕,讓我完全交出控制權。我教他怎麼用舌頭把我送上高潮,他學得很快。有時候做完後我們會聊天,他問我手術前的感覺,問我現在還會不會懷念當男人的日子。我搖頭,說身體已經是現在的自己,過去只是通往這裡的路。

某個週末他出差,我一個人在家。

傍晚收到小惠的消息,說她離婚了,想過來住幾天。我回「隨時歡迎」。她提著行李出現時眼睛紅紅的,一進門就抱住我哭。晚上我們喝了點酒,她忽然問:

「你現在真的幸福嗎?」

我看著她,點頭。

「有時候會想以前。」我誠實說,「想那些亂糟糟卻很真實的夜晚。可現在這樣也很好。」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靠過來,頭枕在我肩上。

「我有時候會後悔當初沒有更早支持你。」

我握住她的手。

「你已經夠好了。」

那晚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只是單純地抱著。第二天她狀態好了很多,開始幫我收拾房間、討論要不要一起開間小店。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某種熟悉的軌道。

Erik回來後見到小惠,態度自然。三人一起吃了頓飯。飯後小惠回客房,我和Erik在主臥。他從後面抱住我,手滑進睡裙裡。

「她知道我們的事嗎?」他問。

「知道一些。」

他沒再多問,只是把我轉過來,吻得很深。那晚我們做得特別慢,像是在確認什麼。結束後他摸著我的頭髮,低聲說:

「無論你以前是什麼樣子,現在你是我的妻子。」

我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心跳。

欲望還在。

故事也還在繼續。

只是這一次,我不再獨自走在黑暗的路上。

有人願意牽著我的手,一起往前。

Erik出差的頻率漸漸高了。

有時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公寓只剩下我一個人時,白天還能用打掃、看書、去Bar看看帳目來填滿,晚上卻容易空下來。身體比嘴巴誠實,慾望積到某個臨界點,就會自己找出路。

小惠離婚後在我這裡住了將近兩個月。她找到新工作後搬去合租,可週末仍常過來。有一次她喝多了,靠在沙發上忽然問我還記不記得大學那次女裝。我點頭。她笑了笑,說那時候其實自己也動過心思,只是不敢說。

空氣安靜了幾秒。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臉,動作很輕。我沒有躲開。吻是她先開始的,帶著酒氣和一點試探。我們在沙發上慢慢脫掉彼此的衣服,用手指和舌頭確認對方的反應。她的身體我熟悉,卻又完全不同。沒有進入,只是互相把對方送到高潮。事後她靠在我肩膀上,聲音有點啞:

「就當是……補上以前沒做的事。」

我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

Erik回來後察覺到氣氛有細微變化,卻沒有追問。他只是在床上更主動,有時候會故意放慢節奏,看我難耐時求他。我配合他,也把自己真正喜歡的方式告訴他。他學得很快,漸漸能準確找到讓我腿軟的位置。

有一天晚上做完後,他忽然說想試試更過分一點的。我問他想做到什麼程度。他想了想,說可以先從束縛和口頭支配開始。我同意了。

他用領帶綁住我的手腕,固定在床頭。動作不算熟練,卻足夠讓我產生被掌控的感覺。他從胸口一路吻到小腹,再往下,用舌頭把我弄到幾乎哭出來才進入。過程中他會低聲問我舒不舒服、要不要再重一點。我如實回答。射精後他解開領帶,把我摟進懷裡,吻著額頭說謝謝我願意信任他。

那種被完整接住的感覺,比單純的高潮更讓人安靜。

後來我們偶爾會把小惠叫來一起吃晚飯。三人之間的氣氛微妙卻不尷尬。有一次酒喝多了,Erik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惠,問要不要今晚都留下來。小惠臉紅了,卻沒有立刻拒絕。我點頭。

那晚三人擠在主臥室。起初有些生澀,後來漸漸放開。Erik主要和我,偶爾也會碰小惠。小惠更習慣和我互動。沒有人強迫任何人,節奏由彼此的反應決定。結束後三人並排躺著,窗外的城市燈火把天花板映成淡橙色。

小惠第二天早上離開時,在門口停了一下,說下次還想再來。我點頭。

生活就這樣往前走。

有平靜的日常,也有突然被點燃的夜晚。有和Erik的穩定,也有和小惠之間說不清的親近。過去那些混亂的記憶偶爾還會浮上水面,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尖銳。它們只是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提醒我走過怎樣的路,才變成現在的自己。

Erik有一次出差前把一把備用鑰匙放在桌上,說如果想找人陪,隨時可以叫小惠過來。我看著那把鑰匙,忽然覺得心裡某個一直緊繃的地方鬆了。

他知道我的過去,也接受我偶爾會需要更多。

而我,終於可以不用再把慾望藏得那麼深。

Erik出差前把備用鑰匙放在桌上的那個晚上,我沒有立刻打電話給小惠。

我先自己洗了澡,站在鏡子前看自己的身體。手術後的痕跡早已淡得幾乎看不見,胸部、腰線、腿根的弧度都是現在的自己。慾望在皮膚底下慢慢升溫,我卻沒有急著解決。

第二天傍晚,小惠帶著一瓶紅酒出現。她進門後先環顧了一圈,確認只有我們兩個,才把鞋踢掉,直接走過來吻我。吻得很深,帶著一點久別的急切。我們連沙發都沒坐,就在玄關把彼此的衣服脫掉。她的手指比以前更熟練,知道怎麼讓我腿軟。我把她按在牆上,用舌頭和手指把她弄到第一次高潮,她靠著牆喘氣,眼睛濕濕的,說想要我進去。

我用玩具滿足她。她雙腿纏著我的腰,在高潮時咬住我的肩膀,留下淺淺的牙印。事後我們挪到沙發上,赤裸著喝那瓶紅酒。她問Erik知不知道她會來。我點頭。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說他真好。

那晚她留下來。我們做了第二次,第三次。中間有一次她哭了,說離婚後第一次覺得身體真正屬於自己。我抱著她,沒有問細節。

Erik三天後回來。他進門時小惠已經離開,可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香水味。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我拉進臥室,從後面進入。動作比平時重,像是在重新確認什麼。射精後他貼著我的背,低聲問舒不舒服。我如實回答。他吻了吻我的後頸,說下次如果她想留下來吃飯,也可以。

從那之後,三人偶爾會一起過夜。

有時只是吃飯聊天,各自回房;有時會自然地滾到同一張床上。沒有固定劇本,全看當晚的氣氛。Erik更喜歡主導,小惠則習慣和我互動。我在中間,既能被填滿,也能給予。事後三人並排躺著的時候,很少說話,只是聽彼此的呼吸漸漸平穩。

某個週末,Erik提議去海邊的度假屋住兩天。小惠也一起。白天我們在海邊散步、游泳,晚上回到屋裡,窗簾不用拉得太嚴。海風吹進來時,身體貼在一起的觸感變得格外清晰。Erik讓我坐在他身上,小惠從後面抱著我,手繞到前面揉我的胸口。我被前後夾擊的感覺推向高潮時,聽見自己的聲音被海浪蓋過。

回程的車上,小惠靠著窗睡著了。Erik一邊開車,一邊伸手握住我的手。他沒有看我,只是輕輕摩挲我的指節。

「你開心嗎?」他問。

我看著窗外快速後退的路燈,點了點頭。

「嗯。」

他沒再多說,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

回到公寓後,生活重新回到原來的節奏。白天各自忙碌,晚上有時只有我們兩個,有時會多一個人。慾望不再需要藏起來,也不再需要找藉口。它只是存在,像呼吸一樣自然。

有一天整理舊箱子,我翻出那張大學時被小惠偷偷偷拍下的女裝照片。照片裡的人笑得很僵,眼睛卻亮著。我把照片夾進一本舊書裡,沒有撕掉,也沒有特意展示。

它就在那裡。而我,已經走到了它後面的很長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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