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淨兒結婚快十年了。
有了孩子之後,性生活從最初的纏綿,漸漸變成幾分鐘就結束的例行公事。關係越來越緊繃,有時候甚至連說話都帶著火氣。
直到有一次和幾個老朋友去酒店,遇到一個長得和淨兒有七分相似的女孩。那晚的經歷讓我第一次清楚意識到——自己對「看著妻子被別人渴望」這件事,會產生強烈的興奮。
回家後我沒有隱瞞,把心裡的想法原原本本告訴了淨兒。
她聽完沉默了很久,臉紅得厲害,最後小聲問我:
「你是認真的?」
我點頭,握住她的手:「只有我們兩個人都願意,才做。你隨時可以說停,我絕不會逼你。」
淨兒看著我,眼眶有點紅,卻沒有拒絕。她說:「我想試試……但只跟你一起,而且要你在。」
第一次,我們一起見了那個長得相似的女孩。女孩叫麗娟,性格直爽。三人坐下來把規矩說清楚後,淨兒主動握住我的手,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麗娟先和我互動,淨兒在旁邊看著。後來淨兒自己靠過來,和麗娟有了身體上的接觸。我沒有加入,只是握著淨兒的手,看著她們。淨兒的呼吸越來越急,眼神卻一直在我臉上。
結束後,她靠在我懷裡,聲音還有點抖:「比想像中……刺激。」
從那之後,我們開始偶爾一起去酒店。有時候是淨兒和麗娟,有時候是淨兒和我們共同挑選的男性客人。每一次,我都在同一房間裡,或者在她能隨時看到我的位置。
淨兒漸漸放鬆下來。她會主動選擇姿勢,會在過程中回頭看我,會在結束後第一時間撲進我懷裡。而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渴望比以前更強烈——不是因為別人碰過她,而是因為她願意把這份私密的興奮,只分享給我。
有一次結束後,淨兒躺在我胸口,忽然說:
「以前我總覺得,做愛就是兩個人的事。現在才知道,原來把慾望攤開給對方看,也可以這麼安心。」
我親了親她的頭髮。
十年之癢沒有把我們推開,反而讓我們比以前更靠近。
我們仍然是夫妻,仍然會為孩子的事拌嘴,仍然會在週日一起去買菜。只是多了一層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在完全自願的前提下,偶爾把身體交給欲望,再一起把心交還給對方。
那之後的半年裡,我們把這種「偶爾」變成了更有節奏的約定。
每個月最多一次。對象必須雙方都見過面、聊過規矩,而且淨兒有一票否決權。我從不在過程中插手,只負責待在她能隨時看到的位置,或者在她主動伸手時,握住她的手。
第二次選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性,叫阿澤。性格溫和,話不多。三人在酒店房間裡把邊界又確認了一遍後,淨兒先讓我坐在沙發上,自己走過去。
她脫衣服的動作比第一次從容很多。阿澤吻她的時候,她的眼睛始終看著我。我點頭,她才閉上眼,任由對方的手滑過她的腰和胸口。
進入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抓緊床單。阿澤動得很慢,她卻忽然抬起頭,朝我伸出手。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幫她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她一邊被頂弄,一邊把我的手指含進嘴裡,眼神濕潤卻很清醒。
結束後,她第一時間撲進我懷裡,腿還在微微發抖。阿澤很識趣地去了浴室。淨兒貼著我的耳朵說:「剛才……一直在想你看著我的樣子。」
我吻她的額頭,下身已經硬得發疼。等阿澤離開後,我們在同一張床上做到天亮。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濕、都緊,高潮來的時候哭著叫我的名字,內壁一陣陣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第三次是麗娟又來。這一次淨兒主動得多。她先讓麗娟用嘴和手指把她送上一次,然後自己跨坐上去,背對著麗娟,臉卻對著我。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看著妻子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看著她的表情從隱忍變成完全沉溺。麗娟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乳尖,淨兒忽然顫了一下,朝我伸出手。我走過去,讓她含住我。她一邊被身後的人頂弄,一邊努力吞嚥,眼淚都出來了,卻始終沒有要停的意思。
那天結束後,淨兒躺在我胸口,聲音還有些啞:「我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喜歡被你看著。」
我親了親她的頭髮:「喜歡就好。不喜歡隨時說。」
她點頭,腿卻主動纏上我的腰,把我重新拉進去。
孩子漸漸大了,我們把“出去”的時間改得更隱蔽。有時候是週末下午,把孩子送到父母家,然後直接開房。有時候是出差藉口,其實只是兩人世界加一個臨時的第三者。
有一次對象是個很年輕的男生,剛畢業沒多久。淨兒選他時有點猶豫,後來卻在過程中特別主動。她讓對方從後面進入,自己則趴在床上,眼睛一直看著我。我坐在床尾,握著她的手。她被頂得不斷往前移,又被男生拉回去,叫聲漸漸壓抑不住。我伸手過去,輕輕揉她的陰蒂,她整個人瞬間繃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把男生也絞得射了出來。
事後男生很快離開。淨兒還在喘氣,卻已經伸手把我拉到身上。她自己扶著坐下去,內裡又熱又濕,混合著剛才的痕跡。她一邊起伏一邊哭,說:「只有你……只有你能讓我這麼安心。」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用力抽送,直到她連續高潮兩次,才全部射在最深處。
半年的某個深夜,孩子已經睡了。我們躺在自家臥室,淨兒忽然側過身,看著我。
「還要繼續嗎?」她問。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拉進懷裡。
“想繼續就繼續,想停就停。我要的從來不是別人碰你,而是你願意把所有樣子都給我看。”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
“那就再試幾次。我想看看,自己還能把慾望攤開到什麼程度……然後每次都回到你這裡。”
我吻住她。
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家裡的夜燈只開到最暗。孩子的呼吸聲從隔壁隱約傳來。而我們在這張一起睡了近十年的床上,重新把身體交給彼此,像是把所有試探過的刺激,都沉澱成只屬於兩個人的、更濃的愛意。
從那之後,偶爾的開放成了我們婚姻裡的調味,卻從未蓋過主菜。
每一次結束後,淨兒都會第一時間回到我懷裡,用身體確認:無論剛才經歷了什麼,最終能讓她徹底放鬆、徹底高潮、徹底安心的,永遠只有我。
而我也在一次次看著她的過程中,把對她的渴望磨得更鋒利、更溫柔。
十年之癢沒有把我們推開。
它只是讓我們發現,原來真正的激情,從來不是尋找新的身體,而是把最私密的慾望,徹底交到彼此手裡,再一起守著。
又過了幾個月,孩子上了小學。生活重新變得忙碌,接送、作業、家長會,把週末切得零碎。我們把“出去”的頻率降到每兩個月一次,卻把準備做得更仔細。
這一次,淨兒自己提出想嘗試「只看不碰」的模式。
對象是之前見過面的阿澤。三人到了酒店後,淨兒讓我坐在單人沙發上,自己則和阿澤在大床上開始。她沒有讓對方進入,只是互相用嘴和手指。阿澤的頭埋在她雙腿之間時,她側過頭,眼睛一直看著我。我沒有硬湊上去,只是解開褲子,握住自己,跟著她的呼吸節奏慢慢套弄。
淨兒的腰越抬越高,手指插入阿澤的頭髮。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壓抑聲音,直接叫了出來,眼神卻死死鎖在我臉上。等她回過神,第一件事就是爬下床,跪到我兩腿之間,把我含進去。她的嘴還帶著剛才的味道,吞吐得很用力。阿澤識趣地去了浴室,我們在沙發上做到一半,又轉移到床上。她主動跨坐上來,自己上下,乳尖在我眼前晃動。我扶著她的腰,看她沉醉的表情,忽然覺得比任何一次「有別人在」時都更興奮。
結束後,她趴在我胸口,聲音還有些喘:「剛才看你自己弄的樣子……比被碰還刺激。」
我親了親她的鎖骨:「因為你在看著我。」
夏天來的時候,我們第一次把“遊戲”帶進了家裡。
孩子去了奶奶家住兩週。空蕩蕩的房子裡,只剩下我們兩個,外加偶爾過來的第三者。有一晚麗娟來,三人直接在客廳地毯上開始。淨兒讓我坐在沙發上,自己則趴在地毯上,讓麗娟從後面用玩具和手指。她一邊被弄,一邊抬起頭看我,主動把上衣脫掉,露出已經硬起的乳尖。我走下去,跪在她面前,讓她含住我。她的舌頭很軟,喉嚨收得很緊,眼睛卻始終半睜著看我。
麗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淨兒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卻沒有吐出我。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發抖,牙齒輕輕磕到我,卻還是努力吞嚥。等她緩過來,麗娟已經退到一邊。淨兒直接把我推倒在地毯上,自己坐下去,裡面又熱又濕。她起伏的動作很大,乳房隨著節奏晃動,汗水從下巴滴到我胸口。我伸手揉她的乳尖,她立刻絞緊,哭著叫我的名字,連續高潮了兩次才軟倒下來。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讓麗娟留下來。送走她之後,淨兒把我拉進浴室,在花灑下又做了一次。水汽瀰漫,她雙腿纏著我的腰,背抵著瓷磚,每一下都進得很深。她咬著我的肩膀,聲音發顫:「以後……偶爾在家也可以嗎?」
我托著她的臀,用力頂進去:「可以。只要你願意。」
秋天,我們第一次嘗試了「只有我在場,她自己選人」的完全開放。
對象是淨兒在興趣班認識的一個已婚男人,四十出頭,成熟穩重。三人見了兩次面,把所有規矩和安全措施確認清楚後,才定了日子。那天晚上,淨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主動。她先讓對方吻她、摸她,自己則不斷回頭看我,確認我的表情。進入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把我的手指含在嘴裡,一邊被頂弄一邊輕輕咬我。
過程中她換了好幾個姿勢,每一次都會確保我能看見她的臉。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壓抑,直接叫出聲,內壁劇烈收縮,把對方也絞得射了出來。安全套被摘掉後,她立刻轉向我,把我拉到床上,自己坐上去。這一次她完全放鬆,聲音又軟又浪,每一下都坐到最深。我扶著她的腰,看她沉溺的表情,忽然覺得胸口發熱——不是嫉妒,而是一種被徹底信任的、滾燙的滿足。
結束後,她趴在我身上,很久沒有說話。我輕輕拍她的背,問:「還好嗎?」
她點頭,聲音悶悶的:「比想像中更喜歡……因為你一直在。」
我親了親她的頭髮:「那就夠了。」
冬天來的時候,我們把頻率降得更低,卻把每一次都過成了小型的儀式。
有一次只有我們兩個。孩子睡下後,淨兒忽然從抽屜裡拿出之前用過的玩具,臉紅著遞給我。她沒有說話,只是自己脫光衣服,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我明白她的意思。用玩具從後面慢慢進入她,同時用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她的腰很快就開始發抖,卻始終沒有抬起頭。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說:「看著我。」
她側過頭,眼睛濕潤。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她很快高潮了一次,內壁死死絞著玩具。我把玩具抽出來,換成自己,一口氣頂到底。她哭出聲,雙手抓緊床單,主動把屁股往上抬。我抽送得很重,每一下都撞出清脆的聲音。她連續高潮了兩次,才軟得完全撐不住。我射在裡面後沒有退出,就著相連的姿勢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抱著。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忽然小聲說:“其實……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們從來沒有試過這些,會不會到現在還是那種幾分鐘就結束的狀態。”
我吻她的眉心:「也許。但現在這樣,我更喜歡。」
她笑了,腿主動纏上我的腰,把我重新夾緊。
「那就繼續喜歡下去。」
窗外下起了小雪。城市的燈火被雪花攪得模糊,而我們在這張舊床上,把身體和心都交到彼此手裡,像是把所有試探過的欲望,都釀成了只屬於兩個人的、更濃更燙的酒。
十年之癢早已過去了。
雪後的早晨,孩子還在睡覺。淨兒比我醒得早,她沒有立刻下床,而是側過身,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呼吸很輕,腿卻自然地纏上來,膝蓋磨著我的大腿內側。我本來還半夢半醒,很快就硬了。她感覺到了,低低笑了一聲,手伸下去握住,不緊不慢地套弄。
「這麼早就……」我聲音還帶著睡意。
她沒有回答,只是掀開被子,爬到我身上,自己扶著一點點坐下去。晨勃又熱又硬,她進得很慢,眉頭微微皺著,卻沒有停。完全坐到底的時候,她輕輕呼出一口氣,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自己起伏。動作很小,幾乎是在磨。乳尖隨著節奏輕輕晃,我伸手捏住,她立刻絞緊,內壁一陣濕熱。
「輕點……孩子還在隔壁。」她咬著下唇提醒,腰卻沒停。
我坐起來,把她抱進懷裡,讓她雙腿環著我的腰,自己往上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的呼吸全噴在我耳邊,壓抑的哼聲像羽毛一樣刮過。我故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再緩緩退出。她受不了,自己扭著腰往下坐,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臉埋在我肩窩,牙齒輕輕咬住我的皮膚,內壁死死絞著,把我也絞得射了出來。
事後我們保持著相連的姿勢,誰都沒有動。窗外的雪光很白,照在凌亂的床單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後背畫圈,忽然小聲說: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比剛結婚那會兒還要貪心。”
我親了親她的頭髮:「貪心就貪心。反正貪的都是對方。」
孩子放寒假的時候,我們把父母接過來住了幾天。家裡一下子熱鬧起來,開放的遊戲自然暫停。可那種被壓抑的慾望反而更濃。有天晚上父母早睡,孩子也困了,淨兒洗澡出來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睡裙,裡面什麼都沒穿。她走到我跟前,直接把我的手按在她腿間。已經濕了。
我們只能在浴室裡解決。她雙手撐著洗手台,從鏡子裡看著我。我從後面進入,一隻手摀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尖。鏡子裡的她眼睛半瞇,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我抽送得又快又重,她的哼聲全被我的手掌堵在喉嚨裡。高潮時她整個人往前傾,鏡子上呵出一片白霧。我射在裡面後沒有立刻退出,就著這個姿勢從後面抱住她,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都還帶著情慾的紅暈。
「下次他們走了……」她喘著氣說。
我點頭,下身又輕輕頂了一下:「下次讓你叫出聲。」
父母離開後的第一個週末,我們沒有急著找第三者。
只是兩個人。
周六下午,陽光很好。淨兒把窗簾拉上,卻留了一條縫。她主動跪在沙發上,把臉埋進靠墊,把屁股抬高。我先用手指和舌頭把她弄到發抖,才從後面慢慢頂進去。她的背脊凹出漂亮的弧線,每一下被頂到最深都會溢出細碎的嗚咽。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速度漸漸加快。她很快高潮了一次,內壁劇烈收縮,卻還是把腰往上送,像是在無聲催促。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我腿上,面對面。這個角度她可以自己控制深淺。她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大,乳房在我眼前晃動。我低頭含住一側,輕輕吸吮,她立刻緊縮,哭著叫我的名字。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軟倒,我托著她的臀繼續往上頂,直到自己也射在最裡面。
事後她趴在我胸口,聽著心跳,忽然問:
「如果有一天我們都不想再找別人了,你會不會覺得少了什麼?」
我搖頭,手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慢慢劃:「不會。別人只是調味,你才是主菜。主菜一直在,調味可有可無。」
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然後主動吻了上來。
春天來的時候,我們又見了一次麗娟。
這一次淨兒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她想試著「主導」。
房間裡,淨兒讓麗娟先躺下,自己則跨坐上去,背對著對方,臉朝著我。她自己扶著,一點一點坐下去,動作很慢,表情卻很專注。麗娟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揉她的乳尖,她一邊起伏一邊看著我,主動脫掉上衣。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沒有動,只是看著。淨兒的眼神漸漸迷離,腰部的動作卻越來越主動。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卻還是努力保持看著我的姿勢,像是要把自己最失控的樣子,完整地交給我。
結束後麗娟很快離開。淨兒直接走過來,跨坐到我腿上,把還帶著餘韻的內裡對準我,自己坐下去。她的裡面又熱又濕,每一次起伏都帶出細微的水聲。我扶著她的腰,看她沉醉的表情,忽然覺得胸口漲得發疼——不是欲望,而是一種被徹底選擇的、沉甸甸的幸福。
她伏在我耳邊,聲音還在抖:
“無論試過多少次,最後讓我最舒服、最安心、最想要的,永遠是你。”
我抱緊她,下身往上深深一頂。
「那就永遠都是我。」
窗外的柳絮開始飄。城市又進入新的一年。
而我們在這張一起睡了十年的床上,把所有試探過的慾望,都釀成了只屬於彼此的、更濃更燙的酒。
偶爾喝一口,就足夠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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