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剛,是一個19歲的大一學生。爸爸叫李猛,是個普通的公務員;媽媽王夢溪則是國企的辦公室職員,今年剛好三十八歲。
媽媽正處於肉體最成熟豐滿的年紀:皮膚白淨滑嫩,摸上去讓人愛不釋手;胸口那對E杯巨乳每天晃晃蕩蕩;渾圓挺翹的美臀下,是一雙細長雪白的玉腿。任何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幻想被那雙美腿夾住、盡情抽插她那肥美蜜穴的場景。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媽媽處在這個年紀卻對性事顯得相當冷淡。從我偶爾在洗衣機裡看到的幾條白色純棉內褲就能感覺到——裡面幾乎沒有一條能真正挑起男人欲望的款式。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經過爸媽臥室時,聽見從未聽過的浪叫聲。好奇心驅使我輕輕推開房門。那天像是天意,他們居然沒鎖門,讓我這個19歲的大學生第一次完整看見了親生母親的身體。
微弱燈光下,媽媽赤裸地坐在爸爸的肉棒上,上下起伏。那對巨乳被爸爸一隻手死死握住,雪白挺翹的美臀緊緊包裹著那根東西,隱約可見的恥毛叢中不斷發出淫靡的水聲。
「老公,快射吧……射進你的騷老婆裡面來……」媽媽媚眼如絲,紅撲撲的臉蛋格外迷人,像騎在野馬上一樣瘋狂扭動纖腰。
「啊……」爸爸用力按住她的細腰,想壓住那瘋狂的動作,可媽媽反而扭著屁股,用子宮口研磨他的龜頭。酸爽感瞬間讓爸爸繳械,一股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射進媽媽體內。
爸爸虛弱地喘著氣,媽媽則自得地慢慢站起。一條疲軟的肉棒從她的密林裡滑出來,白色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緩緩往下流。
我再也忍不住,在門外飛快套弄,閉上眼幻想剛才在媽媽身下的人是自己,用乘騎的姿勢把濃精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射精後的餘韻裡,我聽到爸爸小聲說:「老婆,對不起。」
「沒事,我已經很滿足了。」媽媽抱緊他的腦袋安慰,「老公,你很棒哦。」
我看了下手錶——他們這次才不到五分鐘。對正處於虎狼之年的媽媽來說,這根本只是隔靴搔癢。
一陣冷風把門又吹開一點,房間裡響起爸爸穿鞋的聲音。我嚇得趕緊擦乾淨地上的痕跡,跑回自己房間。
第二天,爸媽好像什麼都沒發現,一切如常。我懸著的心放下,卻再也沒有機會偷看到那一幕。
半年的暑假,爸媽都去上班,家裡只剩我一個人無聊看電視。忽然他們房間傳來手機鈴聲。我關掉電視,很快在床頭找到爸爸落下的iPhone。
是爸爸的同事打來的。我接起電話,爸爸焦急的聲音傳來:「是小剛嗎?」
「嗯啊,老爸,你手機落家裡了。」
他鬆了口氣:「沒事就好。兒子你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我趕緊掛斷。爸爸最近越來越囉唆。
因為上大學的緣故,爸爸一直讓我用舊手機,家裡電腦又壞了。我記得他的iPhone裡好像有很多遊戲,就試著用他和媽媽的生日、我的生日解開鎖屏——居然成功了。
我正玩得高興,手機突然響起熟悉的「滴滴」聲。爸爸居然還會用QQ?我好奇地點開,瞬間被震住。
聊天對象叫「飛奔的少年」。
爸爸為什麼會和一個叫他「叔叔」的人見面?還要把媽媽帶過去?
我心裡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匆忙打開QQ。好友名單很簡單,只有我、媽媽和那個「飛奔的少年」。我顫抖著翻看聊天記錄,爸爸似乎刪掉了一些,但剩下的已經足夠讓我心跳加速。
【深奧深摯的漢子】:那就商定好了,你明天給我個時間吧。
【飛奔的少年】:嗯,叔叔,我明天把時間發給你。
【深奧深摯的漢子】:記住,你可以不戴套,但不能射在裡面。
【飛奔的少年】:肯定的啦!那叔叔明天聊。
什麼?爸爸居然要帶媽媽去和另一個男人做愛?還允許對方不戴套?
一想到媽媽被爸爸以外的男人插入、甚至可能被內射,我的肉棒卻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我可恥地把本來準備刪除好友的手指移開,匆忙把手機放回原處,生怕爸爸發現。
晚上,爸爸在沙發上玩手機,媽媽在廚房洗碗。我在房間裡根本做不下去作業。手機一直「滴滴」響。媽媽要被別人玩弄,甚至可能被內射……她會不會懷孕?我真的會有弟弟妹妹嗎?
焦躁不安的我把筆拍在桌上,抓著腦袋也冷靜不下來。我出去倒了杯冷水。
「小剛,作業不要太累了。」媽媽看見我,心疼地說。
「嗯,我知道。」我看著今天特別開心的媽媽,心裡發苦。
「明天爸爸和媽媽出去一趟,你晚飯自己出去吃吧。」媽媽遞過來一張鈔票,溫柔拍了拍我的腦袋,「出去吃頓好的,別再吃那些垃圾食品了。」
「嗯。」我顫抖著接過錢,點頭回到房間。
第二天,爸媽出門後,我再也按捺不住。找到爸爸的手機,再次解鎖。很快在相簿裡發現一個新建的資料夾,裡面只有一個影片,建立日期正是昨天。
點開後,畫面裡是媽媽和那個「飛奔的少年」。
媽媽被擺成各種姿勢,粉嫩穴肉緊緊裹著那根不屬於爸爸的肉棒。少年故意在媽媽快要高潮時停下來,就是不讓她去。最後他用最容易受孕的姿勢,死死按住媽媽的雪臀,把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
媽媽的肚子在鏡頭裡微微鼓起,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流。
我一邊看,一邊瘋狂套弄自己。射精時腦子裡全是媽媽被別人內射、肚子一天天變大的畫面。
影片結束後,我坐在電腦前久久回不過神。
爸爸允許別人不戴套,卻又說「不能射在裡面」。可那個少年根本沒聽話。他就是故意要射滿媽媽的子宮,讓這個美麗的人妻懷孕。
而我這個19歲的兒子,卻可恥地因為這個畫面一次又一次硬起來。
晚上爸媽回來時,媽媽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紅潤。爸爸則一如既往地體貼,幫她拿包、倒水。
我坐在餐桌對面,看著他們溫柔互動,心裡卻全是白天影片裡的畫面。
「小剛,今天吃得怎麼樣?」媽媽笑著問。
「還行。」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夜裡,我再次偷偷打開那個視頻,一邊看一邊幻想:如果有一天,媽媽的肚子真的大起來,裡面裝的會是誰的孩子?而我這個做兒子的,會不會也有機會……
我把自己的慾望壓了下去,卻又清楚地知道——從偷看到父母交合的那一晚開始,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影片裡的畫面。
媽媽被那個年輕男人從後面進入的樣子,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陣陣發顫,穴口被撐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和白濁的混合物。男人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只在入口處研磨,逼得媽媽自己往後迎,嘴裡發出又急又軟的叫聲。
「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面……」
影片裡的媽媽聲音沙啞,和平時溫柔的母親判若兩人。
我受不了了。
把手伸進褲子,握住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順著記憶裡的畫面上下套弄。我幻想自己就是那個「飛奔的少年」,把媽媽壓在床上,用比爸爸更粗更長的東西狠狠貫穿她。媽媽的穴又熱又緊,內壁不斷收縮,像是在主動吸吮。我想像自己射在最深處時,她會怎樣顫抖,怎樣用腿夾緊我的腰,怎樣低聲求我「射滿一點」。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我咬著枕頭,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射完後整個人癱軟,可腦子卻更清醒了。
第二天,爸媽都去上班。我再次打開爸爸的手機,翻到聊天記錄。
「飛奔的少年」又發來消息:
「叔叔,阿姨昨天裡面夾得好緊,射進去的時候她一直在抖。這次能不能讓我多射幾次?她好像也挺喜歡被內射的。」
爸爸過了很久才回:
「可以。但注意安全期。別弄出問題。」
我盯著那幾行字,呼吸又亂了。
當天晚上,爸媽早早回了房。我裝作去上廁所,路過時故意放輕腳步。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裡面傳來壓抑的水聲和輕喘。
我貼著門板,把耳朵湊近。
「今天裡面……還有點腫。」媽媽的聲音帶著懶意。
「那就輕點。」爸爸的聲音。
隨後是衣物摩擦的聲音,接著是清晰的肉體拍打聲。我能想像媽媽被爸爸從正面進入,雙腿架在他肩上,那對E罩杯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爸爸的速度不快,卻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媽媽的叫聲從最初的忍耐,漸漸變成細碎的呻吟。
「射在外面……今天不行……」媽媽突然說。
爸爸卻沒有立刻答應。抽插的聲音反而更響了。過了十幾下,他低吼一聲,身體明顯僵住。媽媽發出一聲拉長的嗚咽,像是被灌滿時的反應。
我站在門外,褲子已經支起了帳篷。
回到房間後,我把自己關進浴室,打開花灑,用手快速解決。射精的時候,腦子裡全是媽媽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從穴口往外溢的畫面。
接下來的日子,這種偷聽和偷看成了習慣。
有一次,我提前在他們臥室的衣櫃頂端藏了小型攝影機。回來後回放,看到更完整的過程。
爸爸先讓媽媽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他一隻手抓著媽媽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媽媽的穴被幹得水聲咕啾作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打濕了一小片。
射過一次後,爸爸並沒有軟太久。他讓媽媽轉過身,用舌頭去清理自己剛射進去的東西。媽媽跪著,低著頭,把那些混著淫水的白濁一點點舔乾淨。舔完後,爸爸重新硬起來,再次插進去,這次換成女上男下。
媽媽自己動得很賣力,乳房在空中甩動,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用手去揉自己的陰蒂。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坐到底,內壁劇烈收縮,把爸爸也夾得射了出來。
精液量很多,拔出來的時候拉出一條細絲,接著就往外湧。
我一邊看,一邊射了兩次。
幾天後,爸爸又和「飛奔的少年」約了時間。
這次他們選在週末下午。我提前請了假,躲在附近的咖啡館,用手機遠端看著攝影機畫面。
男人來得比約定時間早一點。媽媽先洗了澡,只穿了一件薄睡衣開門。男人一進來就抱住她,手直接伸進睡衣裡揉那對豐滿的乳房。媽媽沒有拒絕,反而仰起頭讓他親。
他們沒有立刻上床。男人把媽媽按在客廳沙發上,先用手指插進去擴張。兩根手指進進出出,帶出咕啾的水聲。媽媽的腿分得很開,腳尖繃緊,已經開始小聲叫了。
「叔叔說今天可以多射幾次。」男人一邊說,一邊把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掏出來,拍在媽媽的陰唇上。
媽媽伸手握住,自己對準,慢慢坐了下去。
全部進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我幾乎沒有移開視線。
男人用了好幾種姿勢。後入的時候特別用力,每一次撞擊都讓媽媽的乳房劇烈晃動,乳頭擦過沙發墊。媽媽被幹得眼神迷離,嘴裡斷斷續續地求他「慢一點」「太深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
第一次射精時,男人故意頂在最深處,射了很久。拔出來後,精液立刻往外流。他沒給媽媽清理的時間,直接又插了回去,把那些東西重新堵進去,繼續抽插。
第二次射精發生在媽媽自己騎乘的時候。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已經有些亂,明顯是被前面的內射刺激到了。男人突然按住她的腰往下壓,同時向上猛頂,全部射在子宮口附近。
媽媽高潮得整個人軟下來,趴在男人胸口發抖,穴口不斷收縮,把精液一點點擠出來,又被新的抽插重新送回去。
第三次是在床上。男人讓媽媽側躺,一條腿抬高,從側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很深,媽媽的小腹能隱約看到被頂起的輪廓。男人一邊幹,一邊用手揉她的陰蒂,逼得她連續去了兩次。最後射精時,他故意拔出來,把精液射在媽媽的乳房和小腹上,再重新插進去,把剩下的也送進去。
結束後,媽媽躺在床上,雙腿還維持著分開的姿勢,穴口紅腫,精液混合著淫水不停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男人幫她簡單擦了擦,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媽媽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在咖啡館的角落裡,已經射了第三次。
那天晚上,爸媽回來得很晚。媽媽走路的姿勢明顯不正常,坐下的時候輕輕抽了口氣。爸爸幫她倒水、拿拖鞋,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品。
夜裡,我再次聽到他們房間裡的聲音。
這次是爸爸在清理。他讓媽媽趴著,用手指把裡面殘留的東西一點點挖出來,再仔細舔乾淨。媽媽被弄得又開始流水,最後還是被爸爸重新插入,又做了一次。
射精的時候,爸爸低聲問:「還想要嗎?」
媽媽沉默了幾秒,輕輕「嗯」了一聲。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那熟悉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手裡再次握住了自己。
這一次,我沒有再壓抑任何幻想。
我幻想自己推開門,走到床邊,看著媽媽被精液弄髒的身體。幻想她看到我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幻想我把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遞到她嘴邊,幻想她會不會像對待那個男人一樣,主動張開嘴含進去。
幻想最終變成了現實裡的套弄。精液射在小腹上的時候,我清楚地意識到——
有些界線,我已經徹底親手跨過了。
而故事,才剛剛開始變得更加深入。
那之後的一個星期,我幾乎每天都在重複同樣的事。
白天上課時心不在焉,晚上回到家就找機會靠近父母的臥室。門縫、鑰匙孔、提前藏好的小型攝影機,成了我最常用的工具。每一次回放,都能看到媽媽被幹到高潮時的樣子: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喉嚨裡溢出壓抑又甜美的呻吟,那對E杯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已經硬得發紅。
有一次錄像裡,男人故意把精液射在媽媽的小腹和乳房上,然後用龜頭把那些白濁抹勻,再重新插進去。媽媽被弄得全身發抖,穴口一張一合,把剛射進去的東西又擠出一些,順著會陰往下淌,最後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我看得眼睛發直,褲子裡的肉棒硬得發痛。回到自己房間後,我把手機裡的片段循環播放,一邊看一邊套弄。射精的時候,我盯著螢幕裡媽媽被灌滿後微微鼓起的小腹,幻想那些精液正在往子宮更深處鑽。
欲望一旦被點燃,就很難再熄滅。
我開始主動製造機會。
有一天晚上,我故意把水杯打翻在客廳,發出很大的聲響。爸媽從房間裡出來時,媽媽只穿了一件薄睡裙,裡面顯然沒有穿內衣。燈光下,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小點。她彎腰幫我收拾碎片時,領口敞開,我清楚地看到那對豐滿的乳肉輕輕晃動,乳溝深得能夾進一根手指。
「小心點,別劃到手。」媽媽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我低著頭應聲,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胸口瞟。睡裙的下擺很短,彎腰時幾乎要露出臀瓣。我能想像裡面那條被精液浸濕過的穴,此刻正微微紅腫,還殘留著別人的氣味。
那天夜裡,我又聽了很久。
爸爸在幫媽媽清理。他讓她趴在床邊,雙腿分開,自己用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擦拭。擦到穴口時,媽媽輕輕哼了一聲,身體明顯繃緊。爸爸的手指探進去,把裡面殘留的精液挖出來,發出細微的水聲。挖完後,他低頭用舌頭舔乾淨,媽媽的呻吟立刻變了調,又軟又長。
「還想要嗎?」爸爸問。
媽媽沉默了幾秒,小聲「嗯」了一下。
緊接著是熟悉的抽插聲。爸爸這次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進到最裡面,研磨著子宮口。媽媽被頂得直往前竄,又被他一把撈回來。乳房在床單上摩擦,留下濕潤的痕跡。高潮來的時候,她把臉埋進枕頭,發出悶悶的哭腔,穴肉卻死死絞緊,把爸爸也夾得射了出來。
我站在門外,褲子已經濕了一小片。
回到房間後,我沒有立刻解決。而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把剛才聽到的每一個細節在腦海裡重放。我幻想自己推開門,走到床邊,看著媽媽腿間還在往外流精的樣子。幻想她看到我時會愣住,然後慢慢張開嘴。幻想我把硬得發紫的肉棒遞過去,她會不會像對待那個男人一樣,主動含進去,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幻想最終還是變成了手上的動作。精液射在小腹上的時候,我盯著天花板,呼吸久久無法平靜。
又過了幾天,「飛奔的少年」再次出現。
這次他們約在白天。爸媽說要去親戚家,讓我自己解決午飯。我提前請了假,躲在附近的快捷酒店裡,用手機遠端監控家裡的攝影機。
男人來得很快。媽媽只穿了一件寬鬆的家居服開門,裡面依然真空。男人一進門就抱住她,手直接從下擺伸進去,揉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媽媽沒有拒絕,反而仰起頭,主動把舌頭伸進他嘴裡。
他們沒有急著上床。男人把媽媽按在沙發上,先用兩根手指插進去,快速抽送。水聲咕啾作響,媽媽的腿分得很開,腳尖繃得筆直。沒幾分鐘,她就去了一次,淫水噴出來,把沙發墊打濕了一大片。
男人笑了笑,把手指抽出來,伸到她嘴邊。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含住,把那些帶著自己味道的液體舔乾淨。
隨後男人脫掉褲子,已經硬得發亮的肉棒彈出來,拍在媽媽的臉頰上。媽媽伸手握住,自己調整姿勢,把龜頭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全部進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內壁明顯在收縮。
騎乘的姿勢持續了很久。媽媽自己上下起伏,乳房甩動得厲害,乳頭已經紅得發紫。男人偶爾向上猛頂,逼得她尖叫出聲。第一次射精時,男人按住她的腰往下壓,同時向上頂到最深,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媽媽被灌得直抖,穴口卻死死咬住,不讓任何東西流出來。
射完後男人沒有拔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繼續小幅度抽插,把精液攪得更均勻。媽媽的小腹隱約有些鼓,像是被灌滿了。
第二次換成後入。媽媽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靠背,屁股高高翹起。男人從後面整根沒入,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媽媽的乳房被撞得前後晃動,乳尖偶爾擦過沙發墊,激得她一陣陣發抖。男人伸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陰蒂,逼得她連續高潮了兩次。第二次高潮時,她整個人軟下去,穴裡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混合著之前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男人還是射在了裡面。拔出來的時候,穴口一時無法合攏,白濁的東西爭先恐後地往外湧,滴在沙發上,積成一小灘。
第三次是在臥室的床上。男人讓媽媽側躺,一條腿抬高,從側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很深,媽媽的小腹能清楚地看到被頂起的輪廓。男人一邊幹,一邊低頭吸吮她的乳頭,牙齒輕輕咬著。媽媽被刺激得眼睛翻白,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
射精前,男人故意放慢速度,問她:「想不想被射滿?」
媽媽已經神智不清,只是一個勁地點頭,屁股主動往後送。男人最後關頭突然加速,整根沒入,精液再次灌進最深處。射完後他還故意用龜頭在子宮口研磨了十幾下,把所有東西都送進去,才慢慢拔出。
結束後,媽媽躺在床上,雙腿保持著分開的姿勢,穴口紅腫外翻,精液混合著淫水不停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單弄得一塌糊塗。小腹微微鼓起,像是剛剛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
男人幫她簡單擦了擦,低聲說了幾句。媽媽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在酒店房間裡,已經射了第四次。精液射在酒店的床單上,我卻還是覺得不夠。
那天晚上,爸媽回來得很晚。媽媽走路的姿勢明顯不穩,坐下時輕輕抽氣。爸爸幫她拿拖鞋、倒熱水,動作溫柔得過分。夜裡,我再次聽到他們房間的聲音——這次是爸爸在用手指和舌頭,把裡面殘留的東西一點一點清理乾淨。清理到一半,媽媽又開始流水,最後還是被爸爸重新插入,又做了一次。
射精的時候,爸爸低聲問:「還舒服嗎?」
媽媽的回答帶著哭腔:「……太滿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那熟悉的水聲,手裡再次握住了自己。這一次,我沒有再壓抑任何畫面。
我幻想自己推開那扇門,走到床邊,看著媽媽腿間還在往外滲精的樣子。幻想她看到我時會先是驚訝,然後慢慢張開腿。幻想我把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那個被使用過度的穴口,一點點擠進去。幻想裡面又熱又滑,還殘留著別人的精液,卻依然緊緊咬住我。幻想我射在最深處時,她會怎樣用腿夾緊我,怎樣低聲說「射進來」。
幻想最終還是變成了手上的動作。精液射在小腹上的時候,我盯著天花板,清楚地知道——
有些東西,已經無法回頭了。
而我,正一步步走向那個既恐懼又渴望的終點。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更主動地參與。
我故意在爸媽做愛的時候,製造一些小動靜,比如故意走到他們門前停留幾秒,或者假裝找東西。有一次,我聽到裡面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隨後爸爸的聲音壓得很低:「門沒關緊?」
媽媽的回答帶著喘息:「……沒有人。」
可我知道,他們其實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又過了一個星期,「飛奔的少年」第三次上門。
這一次,我沒有躲在外面。我提前請了假,藏在自家雜物間裡,透過門縫和提前調整好的攝影機角度,近距離看著整個過程。
男人來的時候,媽媽只穿著一件敞開扣子的襯衫和一條寬鬆的短褲。男人一進門就吻住她,手直接解開襯衫扣子,把那對豐滿的乳房釋放出來,用力揉捏。媽媽的乳頭很快硬起來,被他含進嘴裡又吸又咬。媽媽一邊喘息,一邊自己把短褲往下推。
他們直接在客廳地毯上做。
男人讓媽媽四肢著地,從後面進入。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媽媽的乳房被晃得厲害,乳尖擦過地毯,激起一陣陣顫抖。男人伸手繞到前面,快速撥弄她的陰蒂,逼得她很快高潮。高潮時穴肉劇烈收縮,把男人也夾得低吼出聲,精液再次射進最裡面。
射完後男人沒有休息,直接把媽媽翻過來,抬起雙腿,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媽媽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男人一邊幹,一邊低頭看自己的肉棒是怎麼進出那張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穴。白濁的東西被帶出又重新頂回去,發出咕啾的水聲。
第二次射精時,男人故意拔出來,把精液射在媽媽的乳房和臉上,再重新插進去,把剩餘的也全部送進最深處。媽媽被弄得眼睛半閉,舌頭無意識地伸出,把落在嘴邊的精液舔掉。
第三次是在臥室。男人讓媽媽自己坐上來騎乘,雙手撐在他胸口,上下起伏。乳房在空中甩動,乳波陣陣。媽媽自己動得很賣力,偶爾自己伸手去揉陰蒂。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坐到底,內壁死死絞緊,把男人又一次夾得射了出來。
結束後,媽媽躺在床上,雙腿大開,穴口完全合不攏,精液混合著淫水不停往外流,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小腹明顯鼓起,像是被灌得太滿。男人用手指在穴口輕輕攪動,把那些東西再往裡推了推,媽媽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拒絕。
我在雜物間裡,已經射得腿軟。
那天晚上,爸媽回來後,爸爸再次幫媽媽清理。清理到一半,媽媽突然伸手拉住他,低聲說:「……再來一次。」
爸爸沒有拒絕。
我站在門外,聽著那越來越響的水聲和呻吟,手裡再次握住了自己。這一次,我射精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清晰的念頭——
下一次,我不會再只是旁觀。
故事還在繼續,而我已經做好了更進一步的準備。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