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炎夏酒店裡的粗獷熊:二十二歲陽光少年與美國壯熊的激烈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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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夏酒店裡的粗獷熊:二十二歲陽光少年與美國壯熊的激烈三夜

♙ 佚名◷ 2026-09-20◉ 0

剛畢業的二十二歲陽光少年,在聊天室結識四十五歲的美國壯熊。 對方高大健碩、雞巴粗長,性愛風格粗魯劇烈。 少年精心準備後前往江景酒店,兩人從深喉口交到狂猛抽插,借助潤滑與poppers,徹底沉浸在彼此身體的碰撞與慾望釋放中,度過三天極致的放縱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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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終於畢業了,九月要上研究生。日子過得真快,轉眼就滿二十二歲。這個夏天太炎熱,熱得一點性趣都沒有,除了每天下午去游泳池泡泡,基本躲在家裡不出門。好多網站被封了,實在有些百無聊賴。一個多月只跟兩個以前認識的做過愛,而且不怎麼爽。

我一百七十二厘米,六十公斤,樣貌屬於陽光的,純0。不過今天值得期待。一個多星期前,我在聊天室裡找到了一個朋友——一個美國人,一百八十四厘米,九十五公斤,是頭熊。我對老外很感興趣,也跟老外做過幾次愛,但還從來嘗試過熊。以前看片,看到壯熊總有莫名的激動,毛茸茸壯碩的身體,感覺強勁有力。注意,是bear而不是豬,不是胖而是壯,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我們視訊過,樣子還算過得去。他對我很感興趣,說喜歡纖瘦的亞洲人。他的年齡有點大,四十五歲了,不過他的大JB著實讓我激動。從視訊上看好肥大,他說有八點五英寸,換算一下大約二十一公分。我的天,我還從來沒有碰到過。讓我下定決心碰面的原因,是他所描述的性交方式我特別接受——粗魯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瘋狂、劇烈。

他今天飛到這裡出差,三天之後再去北京,估計現在已經到了。我很仔細地清洗了自己,特別是後面。我習慣在大幹一場前給自己灌腸,這樣才能承受瘋狂和劇烈。洗完澡,發現已經有了一條簡訊:小母狗,我在XXXX大酒店了,你的小屁眼感覺到了我大JB的硬度了嗎?快來吧。

我的JJ一下子硬了起來,哆嗦著套上了一條極為緊小的白色丁字褲,後面一覽無餘,只有一條細帶子,然後再套上一條短褲,一件清爽的T恤。出門打車,下午一點半,正是驕陽似火。二十分鐘的路途很漫長,期間我一直幻想著等會兒的激情場面,JJ一直挺立著。終於站在了他房間的門口,屏息按下門鈴。

門打開了,一座山擋在了我的面前。他露著友善的笑容,把我拉進了房間,反鎖再反鎖。這是一間小套房,朝著江,看得到美麗的外灘和江景。

他真的很健壯,粗胳膊粗腿,隆起的胸肌和腹部,有點謝頂,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polo衫,下面一條七分褲。他很熱情地招呼我坐下,給我拿了瓶依雲礦泉水。「Nice, so nice.」他連連稱讚,又解釋說他到賓館已經三個小時了,睡了一會兒,抱怨這個城市的炎熱。我沒有說太多話,就聽著他的嘮叨。

開始了。他問我要不要去沖個涼,我說出門前洗好了。

“那可以開始了嗎?”說著就把我摟進了懷裡。他結實的身體一把伸進我的衣服裡,開始撫摸我的身體。“好光滑啊!”他用手撫弄著我的乳頭,迅速扒掉了我上衣。

他輕輕一撩,我就面對面坐到了他的腿上。他用兩隻大手開始挑逗性地撫弄起我的臉和上身,雙手捏住了我的兩個粉嫩的乳頭。“啊!”我忍不住叫了起來。他得寸進尺地伸出舌頭,開始舔弄我的乳頭。我的乳頭非常敏感,在他的用力舔弄和吮吸下,我有點受不了了。他的另外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襠部。我已經硬得不行了,他開始下拉我的外短褲。力大無比的他輕輕一托,就順勢拉下了我的短褲。

“哈哈,很性感的T-back。”他的語氣已經變得很壞,很具挑逗性。“Wow,已經濕了。”他隔著我的小內褲緊緊抓著我的JJ,然後開始撫弄我的屁股,但沒有進一步玩下去,只是拉了一下內褲後面的細帶子就住手了。他要慢慢玩弄。

他一推,我就跪在了地上。我知道,得我伺候他了。“不想看看裡面的大家夥嗎?”我開始解他的褲子,拉開拉鍊,一根巨無霸般的粗壯長吊斜在一邊。我用手把它拉了出來,真是好大,沉甸甸的,抓在手裡很有質感,龜頭好大,整根有點彎月型,陰毛修剪得很短,棕褐色。他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巨大的胸部,整個身體密布著毛,真是一頭熊!

他輕按了一下我的頭部,我順勢湊到了他的根部,用力嗅著那裡濃重的味道。我張開薄唇,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的大龜頭、馬眼、裙邊。有一股鹹澀的尿味。我就這樣從頭舔到了根部。他用手按住我的頭,示意我用嘴包裹他。我打開全部的口腔,努力把它吞進嘴裡,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已經頂到了喉部。我上下開始套弄,吐出之後再側頭舔到他的根部,仔細幫他舔了陰囊,再回過來口交。

這次他有些不知足,用力按住我的頭,妄圖將整根JB塞進我的喉部。我用力張開嘴,進去了二分之一、四分之三。他按壓我的頭的力量越來越大,開始低吼著,很興奮。而我實在有些不行,有些想作嘔,奮力抬起頭。他放棄了,他的真的太粗長了。

“You can!”他說,然後再次把JB塞進我的嘴裡。這次我用盡所能,終於吞進了他的全部大JB。深喉還是很刺激的。

休息一會,我抬起頭,開始舔他的腹部、胸部、乳頭,然後是他粗壯的脖子。他非常興奮,站了起來。我跪在地上,他操起大JB,開始在我的臉上摩擦,繼而輕輕抽打。“You like it? Like it?”我點點頭,開始賣力地為他口交。他一會摁著我的頭,一會撫摸自己的身體,開始前後挺腰。

然後他托起我的下巴,低頭壞壞地看著我:「我要操你了!」他一把抓起我,把我扔到床上。他如熊一般的身體隨即壓了上來,我喘不過氣。他用滿是毛的身體摩擦著我的身體,我感受到了粗糙與沉重。

他把我翻了個身,拉起了我的腰,這樣我就像狗一樣趴在了床上。他開始玩弄我的屁股。他用力揉捏著我的屁股,又用力掰開我的兩瓣屁股肉,拉緊我的內褲,讓後系帶緊緊摩擦著我的肛門。“太漂亮的屁眼,很光滑。”他拉起系帶,讓它像皮筋一樣彈弄我的肛門,真是夠壞。他粗糙的手指開始直接按弄我的屁眼,我發出一陣騷吟。

他手指用力一按,一小截手指就進了我的屁眼,我快速搖動屁股掙脫,因為這樣很疼。“No,別這樣!”他把剛剛插進我屁眼的手指伸到前頭,放進我的嘴裡,我只能幫他潤滑。然後他用力吐了口唾沫在我屁眼上,開始用手指插弄。一個手指他似乎玩夠了,迅速扯下了我的內褲,然後拉開床頭櫃,拿出一個黑色塑膠瓶的潤滑液,在我後面潤滑。這次他兩個手指一起插了進來,我呻吟的聲音大了起來。接著就是三根手指了,這是我承受的最大限度。

他似乎非常認真地玩弄著我的屁眼。我盡力承受著,知道他是有經驗的——亞洲人的屁眼緊小,他必須先把它弄鬆了,才能接受等會的抽插。

「真是一個好屁眼,很有彈性。被多少JB插入過?」我沒有理睬他,繼續呻吟著。

他跪了上來,開始用他的大JB摩擦我的屁眼。「不,你可千萬不要插進去,套子在哪裡?」他又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套子,迅速套上。

「不,我來再給你潤滑一下。」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擠出潤滑液,仔細塗抹著他恐怖的大JB,然後又給自己屁眼潤滑。「我自己坐上來好嗎?你的太大了。」

他很配合,躺倒在床上。腹部和胸部高高隆起,相比之下我的身體是如此嬌小。我吸了口氣,跨坐到他的身上,用手扶正他的JB,開始慢慢坐下去。巨大的龜頭開始頂入我的肛門。說實話,我的肛門並不是很緊,但在如此巨大的陰莖面前,我還是感受到了疼痛。真痛。我盡量張開括約肌,承受著擠壓。整個緩慢的過程中,我一邊呻吟,一邊求他不要動。

龜頭終於進去了。我慢慢往下坐,似乎已經頂到了最裡頭,但用手一摸還有一大截在外頭。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夠承受這個JB。

“繼續,繼續,你行的。”他居然鼓勵著,看來他真是個老手。終於全根沒入了。我不敢動,繼續深吸著氣。而他開始慢慢扭動身體。我也慢慢自己上下適應著這個huge dick。他扶住我的腰,輕輕一托,我就有些騰空了,然後他開始了抽插。終於開始了!

“慢慢來!”我求他。他似乎很懂,真的慢慢抽插著。我慢慢適應著它,感覺自己屁眼的每一個細胞正在接受這巨大陽具的檢閱。我的手托在他結實的大肚子上,上下套弄著。慢慢的,我開始趴到他的身上,手放在他的胸部,感受他的高大與壯碩。這樣操了幾分鐘,他開始調整姿勢,加大力度向上頂。“啊,啊,啊!”我大聲呻吟起來。他加快了頻率,我的天,爽了。

他似乎對這個姿勢不感興趣,把我從他身上抓起,大JB抽離了我的屁眼,然後把我放在床上,面對面地壓下來,快速插了進來。然後就是一陣狂幹。「哦,等等,我受不了!」他拿出一瓶poppers。「最強烈的,吸吧!」我打開猛吸了一陣。迅速發熱,他就勢猛操了起來。Poppers驅散了疼痛感,開啟了我的淫蕩,我開始大聲叫起來。「Fuck me!Fuck me!」

「喜歡嗎,喜歡被這樣操嗎?母狗!」他把我拉到床邊,自己站在床下,這樣他的力道更大。我開始暈了,再次吸了一次poppers。他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拼命往他那邊拉,而他頂得更猛。我的手伸到交合部位,感受著巨大陰莖進出我的屁眼。猛操了五分鐘,房間裡除了我的呻吟,就是他的英語幹罵聲,還有身體撞擊的啪啪聲。

他突然抱起了我,我在他手上輕得像個玩具。他的大肚子頂著我的腹部,用力把我上下甩著,我的受力部分就是他的陰莖,這是一種被操透的感覺。他把我放到了窗邊,我面對著江景,雙腿分開站立,翹起屁股,雙手撐在床上。他調整了一下位子,對準我的屁眼。「蕩婦,這就是你的生殖器,你的生殖器就是你的肛門。」他大聲叫著,然後猛地操了進來,又猛地抽了出去,來回玩弄了十幾下,然後就是大戰三百回合。我承受他的激操,看著江上的船隻、外灘的宏偉。他的手同樣抵住我的肩膀,狠命地幹著。我的JB硬得不行,他用手幫我手淫,又開始捏弄我的乳頭。最後他像抓小雞似的抓住我的屁股,開始玩命操。

三分鐘後,他猛然抽出來,開始看我的屁眼。「賤貨,你的屁眼很大了,真爽。」「繼續啊,求你了!」我浪騷著,「不要停啊,操死我吧。」他又猛然挺入,然後停住不動,我只能自己前後擺動身體,他享受著我的淫蕩,開始用手抽打我的屁股。我感覺到自己要撒尿的漲感,知道很可能要被操射,就停了下來。「停,停,我可能要射,休息一下。」

我果斷地抽離了他的陰莖,然後轉過身跟他擁抱,踮起腳跟他接吻。他用力吸吮著我的唾液,舌頭在我嘴裡肆意前行。我輕聲說:「被你操好爽,你太強了。」吻了兩分鐘,我挪動身體去拿了poppers,猛吸幾口,慾望又占據了全身。我開始再次擁抱他,舔他的身體,接著跪下想幫他口交。因為戴著套子,我就把臉湊到他的腹股溝嗅著。他突然轉身,翹起屁股。「Lick my ass.」我湊到他的屁股縫裡,好大的屁股,全是毛。我開始賣力地舔起來。他低吼著,用蕩婦、母狗、爛貨之類的話罵著。他似乎在張開自己的屁眼,我用舌頭用力舔著,舔進了他的肛道裡。他用手打手槍。

然後又迅速轉身,讓我跪在地上。他騎到我屁股上,用盡全力將JB捅進了我的身體。這個姿勢前所未有地深入,他毫不留情地操著。「操死我,操死我!爸爸,操死我啊!」我發瘋似地叫著,身體到了極限。他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伸進我的嘴裡。「你這賤狗,太他媽賤了!」「你是我見過最賤的亞洲母狗!」就這樣狂操了十分鐘。

我有些累,就把上身趴在地上,盡力翹起屁股。他也從我身上下來,改成跪著操我。我再猛吸了幾口 poppers,又騷了起來。啪啪啪,房間裡響徹身體撞擊的聲音。他的手伸到我胸前,開始用力捏弄我的乳頭,接著又抓住我的屁股,開始使盡全力。這是多麼淫蕩的場面——我的屁股很翹,但在他面前卻顯得很小,而他巨大的身軀在我身後顯得不成比例,尤其是他巨大的雞巴嵌入我的屁眼,佔了我屁股三分之一的寬度。如果拍下來,一定是絕對刺激的同志片。

我開始打飛機,因為我覺得該結束了。他又一次騎到了我的身上,加快頻率,一隻手伸到身後,兩根手指就著他的大JB插入了我的肛門。「喔!」我發出悶響。停止打飛機,支起身體。他猛操了幾下後,我的JB就射出了一波波精液,強勁地射到我前方。他感覺到了我肛門的收縮,開始更加奮力。我只剩下了呻吟,承受著他的幹奸。我的眼睛已經看不清外灘,覺得要昏死過去了。他用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頻率在衝刺著。大約又操了漫長的五分鐘,他終於要噴射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離我的身體,拉起我的身體,摘掉套子,塞進我的嘴裡,一股股強勁的精液射進我的嘴裡、喉嚨裡,滿滿一嘴。「嚥下去!」我照做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累得躺倒在地上。大家沒有一句話。然後我起身去洗澡。鏡子裡,我的屁股被打得紅通通,屁眼血口般地張開著。我看了一下時間,估計從他的大JB進入我的屁眼到他抽離,應該不下五十分鐘。我清洗著……

那天晚上我們又瘋狂來了一次。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我可憐的肛門備受「凌辱」,但這幾天實在是太性福了。每一次他都用同樣粗魯卻精準的力道,一次次把我送到極限又拉回來。有時候我們會停下來喝水、看江景,然後他又把我按在窗邊或沙發上繼續。poppers、潤滑液、保險套,房間裡的一切都成了我們慾望的道具。

三天結束時,我幾乎走不出酒店的門。身體酸軟,屁眼微微發腫,卻帶著一種徹底被填滿、被佔有後的滿足。他走的時候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句“Good boy”,然後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站在江邊的風裡,感覺這個炎熱的夏天終於有了值得記住的溫度。

從那以後,我偶爾還會想起那三天——高大的身體、粗長的JB、房間裡的撞擊聲,以及自己在他身下徹底放開的模樣。獵奇也好,另類也好,那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自願、激烈、毫無保留的一次相遇。

三天結束後,他去了北京。走的那天早上,我還是去了酒店。他已經收拾好行李,只穿著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上身赤裸,胸毛和腹毛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濃密。我進門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我拉進浴室。熱水沖下來的時候,他從後面抱住我,粗大的手指再次探進我的身體。我扶著瓷磚,低聲求他輕一點,他卻只是低笑,用英語罵著「小騷貨」,然後把我轉過來,讓我坐在洗手台上。他戴好套子,緩緩頂進去。這一次沒有昨晚那麼狠,卻更深、更穩。我雙腿纏在他腰上,看著鏡子裡自己被他填滿的樣子,心裡竟然有點捨不得。

射完之後,他幫我清理乾淨,吻了吻我的額頭,說:「如果再來這個城市,我會找你。」我點點頭,沒有多問。送他下樓的時候,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用中文磕磕絆絆地說了句「再見,小母狗」。我站在酒店大堂,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突然覺得這三天像一場過於真實的夢。

回到家,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身體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屁眼微微發腫,走路時會有輕微的異樣感。我打開手機,翻看他發來的幾張照片——都是他自拍的,有的露出半邊胸肌,有的只拍到粗壯的大腿根部。我把照片存進加密相簿,然後去洗澡。熱水沖在身上的時候,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再次探向後面,回憶他進入時的脹滿感。那晚我又自己弄了一次,射在浴室的瓷磚上,想像著他還在我身後。

接下來的日子恢復了平淡。研究所開學前,我每天還是去游泳池泡一會兒,晚上回家看片或聊天。偶爾會打開那個聊天室,看看有沒有新人。有幾次有人發來視訊邀請,我點開看了一眼,大多是身材普通的本地人,引不起我太大興趣。我開始意識到,那三天之後,我對「壯」和「大」有了更明確的偏好。以前覺得差不多就行,現在卻會下意識地比較——有沒有他那麼寬的肩膀,有沒有他那麼沉甸甸的重量,有沒有他進入時那種幾乎要把人撐裂的充實感。

半個月後,他從北京發來一條短信:還好嗎,小騷貨?我回:還好。屁眼已經恢復了。他回了一個壞笑的表情,接著發來一段語音,用英語說他在北京也找了個亞洲男孩,但“沒有你緊,也沒有你叫得那麼好聽”。我聽完臉發熱,卻又忍不住回了一句:那你下次還找我嗎?他很快回覆:當然。下次我要操你更久。

這句話讓我硬了一整天。

九月初,研究生開學。新校園比本科大很多,宿舍是兩人一間。室友是個安靜的工科生,作息規律,幾乎不影響我。我把那個加密相冊藏得更深,晚上等室友睡著後,才會戴上耳機,重新聽他的語音,或者看著他的照片自己解決。有時候我會想起他站在窗邊操我的樣子,江景在眼前,而我被他一次次頂到最深處。那種被完全占據的感覺,成了我一個人時最常用的幻想素材。

十月中旬,他又來了這個城市。這次只待兩天,還是住同一家酒店。短信來的時候我正在圖書館,看到消息的瞬間就硬了。我回:幾點?他回:現在。我立刻收拾東西回宿舍拿了換洗衣物,仔細清理後打車過去。

這次他開門的時候只圍著一條浴巾,身材看起來比上次更結實一些。我一進門就被他按在牆上深吻,舌頭幾乎伸到我喉嚨裡。他的手直接探進我的褲子,揉著我的屁股,低聲說:「想我了嗎?」我點頭。他笑了,把我抱起來扔到床上,像上次一樣迅速剝光我的衣服。

這一次我們沒有太多前戲。他戴好套子,擠了大量潤滑,直接讓我跪在床邊。巨大的龜頭抵上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氣。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放鬆,你知道你能吃下去。」我深呼吸,盡量打開自己。他緩慢而堅定地推進,直到整根沒入。我趴在床上,手指抓緊床單,感受著被完全填滿的脹痛與快感交織。

他開始動了。起初還算克制,後來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房間裡再次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他抓著我的腰,每次都頂到最深處,嘴裡用英語和夾雜的中文罵著我。我被操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問我喜不喜歡,我只能點頭。他又問想不想被操得更狠,我啞著嗓子說想。

他換成面對面的姿勢,把我的腿壓到胸前,幾乎對折。這個角度進得極深,我感覺自己快要被貫穿。他低頭看著交合處,眼神滿意,然後加快速度。我受不了地伸手去推他的肚子,他卻抓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繼續猛幹。Poppers再次被遞到我嘴邊,我猛吸幾口,痛感立刻被放大的快感取代。我開始主動抬腰迎合,嘴裡胡亂叫著「再深一點」「操死我」。

射精的時候,他沒有拔出來,而是死死頂在最裡面,低吼著釋放。隔著套子我也能感覺到他的跳動。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我的屁股一時合不攏,微微張開,帶著被使用過度的紅腫。他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笑著說:“真漂亮。”

那天晚上我們又做了兩次。一次在淋浴間,他從後面進入,熱水沖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一次在窗邊,我雙手撐著玻璃,看著夜景被他一次次頂得模糊。第二天早上,他在我身體裡醒來,又慢慢動了起來。我迷迷糊糊地配合,直到他再次射精。

送他離開時,我明顯感覺到自己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他注意到了,在電梯裡故意拍了我屁股一下,低聲說:「記得想我。」我紅著臉點頭。

從那以後,我們保持著不定期的聯繫。他每次來這個城市,都會提前告訴我。有時候只待一晚,有時候兩到三天。每一次我都會提前清理乾淨,穿上他喜歡的緊身丁字褲去酒店。我們的節奏越來越熟——他知道我哪裡敏感,我知道他喜歡我怎樣叫、怎樣夾緊。有時候他會要求我穿上特定的衣服,比如只穿一件他的大T恤,下面什麼都不穿;有時候他會讓我跪著爬過去,用嘴幫他硬起來,再自己坐上去。

有一次他出差結束前,專門多留了一天。那天我們幾乎沒有出門,從早上做到晚上。他讓我嘗試了更多姿勢——側入、站立抱起、趴在沙發扶手上。每一次他都會把我操到接近失神,再用手指或舌頭讓我再高潮一次。結束時我躺在散亂的床單上,身體到處都是吻痕和指印,屁眼又一次紅腫著合不攏。他靠在床頭抽菸(雖然酒店禁菸,但他還是開了窗),看著我的樣子,突然說:「你是我在亞洲遇到的最合拍的男孩。」

那句話讓我心裡有些異樣的柔軟。我沒有回答,只是爬過去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研究生的生活繼續著。課業不算太重,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健身房。我開始有意識地鍛鍊核心和臀部,希望能更好地承受他。有時候我會在鏡子前檢查自己的身體,想像他下次會怎麼評價。聊天室裡偶爾還有人找我,但我回覆得越來越少。大部分時候,我更願意把慾望留給那幾次真實而激烈的見面。

冬天來的時候,他再次出現。這次酒店換成了另一家更高層的,窗外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燈火。我們做得很瘋。他用領帶把我的手腕鬆鬆地綁在床頭,讓我完全無法推拒,只能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進入。Poppers、潤滑、他的汗水和低吼,混合成這個冬天最滾燙的記憶。結束時,他解開領帶,把我抱進懷裡,難得溫柔地吻了我的額頭。

“明年我可能會調到亞洲常駐。”他突然說。

我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真的?」

「還不確定。如果成了,你願意經常見我嗎?」

我看著他毛茸茸的胸膛,回想這幾個月來每一次被他填滿、被他操到極限的感覺,點了點頭。

“願意。”

他笑了,手再次滑向我的屁股,輕輕拍了拍。「那就繼續保持你的小屁眼緊一點,等我。」

我被他逗得又硬了起來。他注意到了,低笑一聲,翻身把我壓在下面,重新硬起來的 JB 抵著我還紅腫的入口。

“既然還硬著,那就再來一次吧。”

我沒有拒絕。雙腿主動分開,迎向他熟悉的、粗暴卻精準的進入。房間裡再次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音,窗外的城市燈火在晃動的視野裡變成模糊的光點。我在他身下徹底放開,叫著、迎合著,把所有的矜持都留在了門外。

這一次,我們做了很久。久到我幾乎記不清自己射了幾次,久到窗外的天色開始發白。當他終於抽出並射在我的小腹上時,我已經連手指都懶得動了。他用毛巾幫我擦乾淨,然後把我攬進懷裡。

「睡吧。」他用中文說,發音依然不太標準。

我閉上眼睛,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感覺到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餘韻。那些撞擊聲、低吼聲,以及自己在他身下徹底放開的模樣,再次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獵奇也好,另類也好,這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一次又一次自願、激烈、毫無保留的相遇。而現在,這些相遇似乎有了繼續下去的可能。

窗外的天光越來越亮。我在他結實的臂彎裡沉沉睡去,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身體還酸軟著,心裡卻意外地平靜。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開始更用心地等待下一次簡訊。研究所的論文、實驗、小組討論,都成了等待間隙裡的日常背景。偶爾我會在夜深人靜時打開加密相簿,一張張翻看他的照片,或者聽他傳來的語音。那些聲音裡有他特有的低沉與沙啞,總能讓我迅速勃起。

有一次他發來一段很短的影片,只拍到自己正在自慰的下半身,粗長的JB在他手裡緩慢套弄,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影片最後,他用手指沾了一點,送到鏡頭前,用英語說:「想你的嘴,也想你的屁眼。」我看完後幾乎是立刻就去了浴室,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了自己。

這樣的聯繫成了我們之間隱秘的默契。他不會每天都發訊息,但每次出現,都帶著明確的欲望與安排。而我,也逐漸習慣了這種不定期卻激烈的重逢。

春天快結束時,他終於確定了調任的消息。簡訊只有短短一行:下個月開始常駐。準備好了嗎,小母狗?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回覆:準備好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宿舍裡,想像著以後可能更頻繁的見面,心裡既興奮又有些緊張。興奮的是又能被他那樣徹底地進入與佔據,緊張的是這種關係會如何繼續——是繼續保持純粹的肉體關係,還是會有更多說不清的東西慢慢長出來。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我只想儘快再見他一次。再見那高大的身體、粗長的 JB、房間裡熟悉的撞擊聲,以及自己在他身下徹底放開的模樣。

無論獵奇還是另類,至少在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這是我自願選擇的、激烈而真實的慾望。而他,顯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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