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桃花島月下的禁忌交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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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島月下的禁忌交歡

♙ 佚名◷ 2026-09-2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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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第一次體驗到被舔弄後庭的甜美與淫蕩,身體因陌生的快感劇烈顫抖。黃藥師臨時起意卻讓雙方都陷入近乎爆炸的異常感受。他從後方貫穿女兒的身體,粗大的肉棒在緊致的肉洞裡抽插,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最終在女兒的悲鳴與痙攣中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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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經驗。

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屁股洞會被人用舌頭舔弄。

那種感覺甜美得近乎淫蕩。

黃蓉從沒想過,後庭被溫柔卻帶著侵略性的舌尖侵犯時,身體會舒服到不受控制地發抖。女人的肉體彷彿被打開了一扇從未知曉的門,新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背,讓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對她而言,這一切完全出乎意料。

舔弄屁股洞並不是預先商量好的行為,只是黃藥師臨時起了念頭。可沒想到,一旦開始,那種充滿異常的刺激幾乎要把兩個人的身心都炸開。

女人越來越強烈的反應,反過來更煽動了黃藥師。

他的舌尖不再滿足於外圍,而是緩緩探進那緊致的小洞裡,細緻地攪動、舔舐。

「啊……這樣子……啊……」

連最私密的後庭都被舌頭侵入,黃蓉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淫邪感包圍。熱吻過後的蜜壺早已泥濘不堪,大量透明的蜜汁順著修長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月光下閃著淫亮的光。

黃藥師從後方抱住她高高翹起的屁股,雙手用力拉開那道深陷的肉溝,龜頭對準濕潤的肉洞口,緩慢卻堅定地頂了進去。

「啊……不行呀……」

一聲無比淫浪的呻吟從黃蓉嘴裡溢出。

父親的陰莖毫無保留地擠進女兒的下體,腔內柔軟的黏膜立刻將這毫不客氣的侵入者緊緊包裹。

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而且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插入的強烈罪惡感,讓黃蓉的身體敏感得近乎崩潰。

「啊……靖哥哥……原諒我吧……」

粗大的肉棒從後方完全沒入,黃蓉幾乎無法呼吸。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上頭頂,強烈的被侵犯感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被陌生男人強姦的錯覺。

黃藥師開始抽插。

每一次退出再進入,龜頭都重重刮過最敏感的軟肉。

「喔……」

女兒緊緻的肉洞死死絞著自己的肉棒,那種感覺讓黃藥師感動得幾乎要發出低吼。

「啊……不要動……不要動……」

敏感的內壁被反覆摩擦,黃蓉忍不住搖頭,漆黑的長髮隨之散亂飛舞。她從未想過,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陰莖插進來,會引起如此滅頂的快感。每一次頂到最深處,下體就像火山噴發一樣湧出滾燙的蜜汁。

「啊……不要插了……我快要瘋狂了……」

陰莖堅硬滾燙的觸感實在太過強烈。中年男人充沛的精力與凶狠的動作,很快就讓這具美貌少婦的身體徹底癱軟。

「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清脆聲響,在月光映照的寂靜山谷裡顯得格外淫蕩。

「不行啊……已經不行了……我快要昏倒了……」

黃蓉忍不住扭動屁股,試圖逃離那根不斷深入的硬物,卻反而讓刺激更加強烈。汗水很快布滿了她的全身。

狗趴著的姿勢把她充滿性感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散發出甜中帶酸的體香。那味道比世上任何香料都更具魔性,直鑽進黃藥師的鼻腔,讓他胯下更是硬得發疼。

「啊……啊……受不了了……啊……我快要了……我該怎麼辦……啊……我快要了……」

黃蓉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浪吟不斷溢出。雪白的後背滲出細密的汗珠,隨著她扭動的動作滑落在地。

豐滿的乳房在身體下方劇烈搖晃。黃藥師從後面伸手抓住那兩團柔軟,用力揉捏起來,指縫間滿是細膩的乳肉。

池水的倒影裡,黃蓉看見自己的臉已經徹底變了樣子——清純的瓜子臉此刻寫滿了淫蕩,那是被壓抑在身體最深處的真實一面,在與父親亂倫的激烈交合中被迫完全浮現。

撞擊豐滿臀部帶來的巨大快感讓黃藥師再也無法忍耐。他開始加速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進女兒的身體裡。

肉洞裡成熟的軟肉已經開始痙攣般地收縮,死死絞著那根肆虐的肉棒,彷彿急不可耐地要從中擠出精液。

「喔……阿衡……」

黃藥師低吼著,在女兒最深處跳動著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進子宮。

「啊……又要了……」

黃蓉發出近乎悲鳴的叫聲,屁股劇烈顫抖,整個人徹底撲倒在地。

黃藥師緩緩抽出濕淋淋的肉棒。

失去堵塞的陰唇微微張開,白色的淫液混著精液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絲線。

山谷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禁忌的交合暫時落下帷幕,卻在兩具緊密交纏過的身體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山谷裡的月光依舊清冷,把兩具剛剛激烈交纏過的身體照得雪白。

黃藥師的肉棒從黃蓉體內抽出時,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與蜜汁的濁白液體,順著她紅腫的陰唇緩緩往下淌,滴落在草地上,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黃蓉整個人還維持著狗趴的姿勢,雙腿發軟,屁股高高翹著,卻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她的肩膀劇烈起伏,呼吸亂得厲害,黑髮被汗水貼在潮紅的臉頰和後頸上。

「哈啊……哈啊……」

她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內部還殘留著被父親徹底貫穿的飽脹感,子宮口隱隱發麻,像是還在回憶剛才那幾下又深又重的撞擊。

黃藥師沒有立刻離開。

他跪在她身後,雙手仍握著她腰側的軟肉,拇指緩慢地摩挲著那兩道淺淺的腰窩。他的目光落在女兒被自己使用過後的私處——陰唇微微外翻,濕淋淋地張開,還能看到一絲白濁正在往外溢。這個畫面讓他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又有了重新抬頭的跡象。

「蓉兒……」他的聲音低啞,「轉過來。」

黃蓉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立刻穿上衣服逃走,可四肢卻軟得不像自己的。過了好幾秒,她才緩慢地、幾乎是用爬的方式轉過身,仰面躺在草地上。

月光完整地落在她身上。

豐滿的乳房因為剛才的激烈動作而布滿指痕,乳尖還硬挺著,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平坦的小腹上全是汗水與體液混雜的光澤,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把那處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父親眼前。

黃藥師的呼吸明顯粗重了。

他俯下身,先是用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頭髮,接著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試探,而是直接、深入、帶著佔有欲。舌頭強勢地擠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尖吮吸。黃蓉發出細弱的鼻音,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口,卻沒有真正用力推開。

吻到後來,她的腿已經主動纏上了他的腰。

黃藥師的手順著她的側腰往下,再次摸到那片濕滑的區域。手指輕易地滑進還在微微開合的肉縫裡,攪動出黏膩的水聲。

「還這麼濕……」他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父親剛剛射進去的東西,都還沒流乾淨。」

「不、不要說……」黃蓉羞得把臉偏向一邊,可下身卻老實地收縮了一下,把那根手指咬得更緊。

黃藥師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按壓,專門去找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黃蓉的腰立刻彈了起來,腳趾死死蜷縮,喉嚨裡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啊……那裡……不要一直按……」

「這裡?」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指腹來回刮擦。

黃蓉的回答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浪叫。她的雙手抓住身下的草,把青草都拔斷了幾根。蜜汁再一次大量湧出,順著黃藥師的手指往下淌,把整隻手都弄得濕淋淋的。

就在她快要被手指送上高潮的時候,黃藥師突然抽了出來。

黃蓉茫然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一個更熱、更硬的東西重新抵在了自己的入口。

「這次……從前面。」黃藥師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握住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龜頭在那道泥濘的肉縫上上下滑動,把殘留的精液和蜜汁塗得更開,然後腰身一沉——

「啊啊——!」

整根沒入。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龜頭直接撞上了子宮口。黃蓉的眼睛瞬間睜大,嘴唇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徒勞地喘氣。她能清楚感覺到父親的形狀、熱度,以及上面還殘留著自己體液的觸感。

黃藥師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抓住她的腿彎,把兩條修長的腿壓向胸口,讓那個結合處完全暴露,然後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山谷裡迴盪,比剛才更加清晰、更加淫靡。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黃蓉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小小的弧線。

「好深……太深了……父親……啊……」

「叫我的名字。」黃藥師低頭咬她的耳垂,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像剛才那樣。」

「黃……黃藥師……啊!不、不要……」

「不對。」他突然頂到最裡面停住,用龜頭研磨著那一點,「叫父親。」

黃蓉的眼淚被逼了出來。她搖著頭,長髮在草地上散亂成一片,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肉穴死死絞緊,每被研磨一下就痙攣一次,更多的水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

「父……父親……」她終於帶著哭腔叫了出來,「慢一點……受不了了……」

黃藥師得到滿足後,才重新開始動作。這一次他不再只是單純地抽插,而是變換著角度,刻意去摩擦她體內不同的位置。有時候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再猛地整根沒入;有時候只在入口處淺淺地戳刺,把陰蒂也一併照顧到;有時候又深深埋進去研磨,逼得黃蓉不斷哀求。

「要去了……又要去了……」

黃蓉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黃藥師的手臂、後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紅痕。小腹劇烈起伏,腿根發著抖,眼看又要到達頂點。

就在這時,黃藥師突然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重新變成背後位。

「從後面看你更漂亮。」他喘著氣說,雙手抓住她的腰,再次一插到底。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還深。黃蓉支撐著身體的手臂瞬間軟了,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屁股被迫高高翹起,承受著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擊。

「啊啊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壞掉了……」

「壞不掉。」黃藥師的聲音帶著寵溺,也帶著殘忍,「這裡生來就是要被這樣用的。」

他說著,伸手繞到前面,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的小核,用力揉按起來。前後夾擊的刺激讓黃蓉徹底崩潰。她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哭喘,身體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濺出來,澆在黃藥師的肉棒和小腹上。

她潮吹了。

黃藥師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絞刺激得低吼出聲,加速衝刺了數十下,再次深深埋進最裡面,把第二波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女兒的子宮。

這一次的量依舊驚人。

黃蓉能清楚感覺到一股股熱流衝擊著自己的內壁,把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又一次送上更綿長的餘韻。她整個人脫力地軟倒,臉貼著草地,只剩下本能的輕顫。

黃藥師伏在她背上,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退出。

這一次流出的液體更多,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愛液,把黃蓉的大腿內側弄得一塌糊塗。他看著那副光景,眼神暗得嚇人,伸手用手指把那些流出來的東西重新推回去一些,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蓉兒……」他低頭吻她的後頸,「今晚還很長。」

黃蓉閉著眼睛,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父親,夠了……真的夠了……」

「不夠。」黃藥師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地重新對齊,「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他扶著她的腰,讓她一點點坐下去。

重力讓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進得更深。黃蓉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長吟。她的雙手搭在父親肩上,指甲深深陷入,卻再也沒有說「不要」。

月光下,桃花島的山谷裡再次響起肉體交合時黏膩的水聲與壓抑的呻吟。

禁忌的帷幕非但沒有落下,反而被徹底拉開。

兩具身體一次又一次緊密交纏,汗水、精液、愛液把身下的草地弄得一片狼藉。黃蓉的意識在連續的高潮中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迎合、收縮、顫抖、再迎合。

而黃藥師看著自己的女兒在身下徹底沉淪的模樣,眼中的征服與憐惜交織在一起,動作卻始終沒有停。

直到東方天色開始泛白,這場漫長而背德的交歡才暫時告一段落。

黃蓉已經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任由父親把自己清理乾淨,再裹進外衣裡。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青紫的指痕與乾涸的白濁痕跡,私處更是紅腫不堪,稍一合攏就傳來鮮明的刺痛與殘留的飽脹感。

黃藥師抱著她,坐在池邊,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睡吧。」他低聲說,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汗濕的長髮,「父親在。」

黃蓉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晨風吹過山谷,把一夜的淫靡氣息一點點吹散。

可兩具身體上那些無法抹去的痕跡——無論是皮膚上的,還是更深處的——都已經永遠留下了。

晨光終於穿透山谷的薄霧,把昨夜被情慾浸透的草地照得有些刺眼。

黃蓉是被身體深處的酸脹感喚醒的。

她動了一下,立刻痛得倒抽一口涼氣。雙腿之間傳來鮮明的紅腫與撕裂般的餘韻,大腿內側更是布滿了青紫的指痕。稍一夾緊,就能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正緩慢地從身體裡往外滲。

是父親的精液。

這個認知讓她整張臉瞬間燒了起來。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牽動了更深處的酸麻,只好僵硬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黃藥師就坐在她身邊。

他已經穿上了外衣,神色平靜得像是昨夜那場幾乎要把人吞沒的瘋狂從未發生過。可當他轉頭看向黃蓉時,目光還是暗了一瞬。他伸手,用乾淨的布巾輕輕擦拭她腿間的狼藉,動作小心卻不容拒絕。

「疼?」他問。

黃蓉把臉埋進手臂,聲音悶悶的:「……疼。」

「那就好好躺著。」黃藥師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昨夜是我過火了。」

話雖如此,他擦拭的動作卻沒有停。布巾一次次沾上那些混雜的液體,再被他折起來繼續清理。每一次觸碰都讓黃蓉的身體輕輕發抖。她能感覺到父親的指節偶爾會若有似無地擦過那處紅腫的入口,帶來細微卻清晰的刺激。

「不要……再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黃藥師停住,低頭看了她一眼。

晨光下,女兒的眼睛又紅又濕,嘴唇被咬得有些破皮,鎖骨和胸口還殘留著昨夜的吻痕。這樣的畫面讓他剛剛平復下去的呼吸又亂了半分。

他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起來吧。這裡不能再待了。」

黃蓉掙扎著坐起身。外衣滑落時,胸前的風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慌忙抓住衣襟想遮擋,卻被黃藥師按住了手腕。

「別遮。」他的聲音很低,「讓我再看一看。」

黃蓉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沒有再反抗,只是閉著眼睛,任由父親把她的衣襟完全拉開。晨風拂過裸露的皮膚,乳尖很快挺立起來。黃藥師的手掌覆了上去,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在確認什麼。

「昨晚這裡晃得很厲害。」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回憶的意味,「每次我頂進去的時候,都會跟著抖。」

「不要說了……」黃蓉羞得全身都在發燙。

黃藥師卻沒有放過她。

他的手順著腰線往下,再次探到那處剛剛清理過的地方。這次沒有布巾,是直接用手指。指腹貼著紅腫的軟肉,緩慢地來回摩挲。

「還在流水。」他低聲道,「是我的,還是你自己的?」

黃蓉徹底說不出話來。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承受著父親近乎殘忍的檢查。身體卻在這種羞恥的觸碰下再次給出反應——一股溫熱的濕意不受控制地湧出,沾濕了那根正在作亂的手指。

黃藥師的呼吸明顯粗重了。

他忽然把黃蓉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私處正對著他已經重新硬起的部位。隔著衣料,那滾燙的硬度清晰地抵著她。

「蓉兒。」他扣住她的後腰,迫使她往下坐了坐,「自己放進去。」

黃蓉的眼睛睜得很大。

「不、不要……已經很疼了……」

「那就慢慢來。」黃藥師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父親會幫你。」

他解開自己的衣帶,釋放出那根昨夜已經在她體內縱橫過兩次的肉棒。晨光下,它看起來依舊粗長,青筋盤繞,頂端還殘留著一點濕意。黃蓉看著它,腿根不由自主地發顫。

黃藥師握住她的腰,引導她一點點往下坐。

龜頭撐開紅腫的入口時,兩人都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太緊了,也太敏感了。僅僅只是納入一個頭部,黃蓉就覺得自己要被撕開。她的手指死死抓著父親的肩膀,眼淚不斷往下掉。

「慢……真的要慢……」

「嗯。」黃藥師吻去她的淚,動作卻沒有真正停下。他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按著她的後腰,讓她在重力與自己的掌控下,一點一點地把整根東西吞進去。

等到完全坐到底的時候,黃蓉已經連哭聲都發不出來了。

她仰著頭,嘴唇顫抖,體內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裡面脈動。

黃藥師也在忍。

女兒的身體因為紅腫而比昨夜更加緊緻,幾乎是在用一種近乎疼痛的方式絞著他。這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動一動。」他啞聲說。

黃蓉搖頭。

「動。」他拍了拍她的臀側,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命令意味。

黃蓉終於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東西都會重重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會帶出一串黏膩的水聲。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表情變得又苦又媚。

黃藥師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起落的模樣,眼神越來越暗。

他開始配合著往上頂,速度逐漸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在清晨的山谷裡顯得格外清晰。

「啊……啊……父親……太深了……」

「昨夜不是已經習慣了嗎?」黃藥師咬著她的耳垂,動作卻越發兇狠,「還是說,早上更敏感?」

黃蓉答不上來。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乳房在眼前不斷晃動,乳尖一次次擦過父親的胸口。體內的軟肉已經被完全操開,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吸吮,像是在主動討要更多。

高潮來得比昨夜更快。

黃蓉突然整個人繃緊,叫聲陡然拔高,一股熱液噴濺而出,澆在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她的內壁瘋狂收縮,把黃藥師也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扣著她的腰往下死死一按,再次把精液全部灌進最深處。

這一次射得又深又濃。

黃蓉能感覺到一股股熱流直接衝擊著子宮口,把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一次送上綿長的餘韻。她軟倒在父親懷裡,連手指都在抖。

黃藥師沒有立刻退出。

他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手掌在她汗濕的背上緩慢撫摸,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佔有。

「以後……」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許再讓郭靖碰你。」

黃蓉的身體僵住了。

「你是我的。」黃藥師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最後停在兩人還連在一起的地方,輕輕按了按,「這裡,也是。」

黃蓉把臉埋在他肩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陽光已經完全升起。

山谷裡的一切痕跡——草葉上的體液、空氣中殘留的腥甜、以及兩具身體上那些青紫與紅腫——都在晨光中無所遁形。

可真正無法抹去的,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黃藥師最終還是退了出來。

大量的白濁隨之湧出,把黃蓉的腿間弄得一塌糊塗。他看著那副光景,眼神複雜,卻還是把她重新裹好,抱在懷裡。

「回島上。」他說,「今天哪裡也不許去。」

黃蓉閉著眼睛,靠在他胸口,聲音細得像嘆息:

「……是,父親。」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谷的晨霧裡。

而那些被留下的痕跡,無論是皮膚上的,還是更深處的,都已經成了永遠無法被時間洗淨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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