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王老師穿著修身的白襯衫和包臀短裙走進教室。襯衫扣子開到鎖骨下方,隱約能看到內衣的邊緣。她習慣性地抬頭看黑板,準備開始今天的課。
黑板上,正中央用很小的粉筆字寫著一個單詞:
penis
王老師的臉瞬間燒紅。那個詞像一根細細的針,直接扎進她腦子裡最敏感的地方。她猛地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過全班三十幾個男生。可每個人都正襟危坐,表情平靜得過分,只有幾雙眼睛在她胸口和大腿之間來回游移。
她咬著下唇,快步走上講台,拿起黑板擦。擦的時候動作有點重,黑板擦在那兩個音節上來回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能感覺到身後有人在盯著她的臀部曲線,盯著她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腰。
擦乾淨後,她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開始講課。可整節課她都心不在焉。只要一低頭,就彷彿還能看到那個被擦掉的詞殘影,像一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頑固地留在視線裡。
星期二,她故意提前十分鐘到教室。
黑板上同一個位置,penis又出現了,字體比昨天大了一圈,筆觸也更粗、更用力。
王老師這次明顯更慌。她站在門口盯著那個詞看了好幾秒,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某些畫面。她深吸一口氣,走進去,再次轉身審視全班。學生們依舊鎮定,但有幾個男生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她走上講台,拿起黑板擦。這次擦得更慢,也更仔細。黑板擦在“penis”兩個音節上反覆摩擦,像是在做某種極具暗示性的動作。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點亂,耳根發熱。擦到最後,她甚至下意識地多擦了幾下,直到那塊黑板被擦得發亮。
身後傳來極輕微的吸氣聲。
星期三、星期四……情況一天比一天過分。
每天的penis都比前一天寫得更大、更粗、更醒目。從最初的細小字跡,慢慢變成巴掌大,再變成半個黑板那麼誇張的存在。王老師每天都要當著全班的面,用黑板擦一遍又一遍地「伺候」那個詞。
她開始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反應。每次拿起黑板擦的時候,手指會微微發顫;擦的時候,短裙下的大腿內側會不自覺地夾緊;擦完轉過身,能感覺到有濕意在慢慢滲出來。學生們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加掩飾,有人故意把腿張開坐著,有人低著頭卻在偷偷調整褲襠。
王老師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卻又無法停止。她越是用力擦,那個詞就越像真的在她手裡變大、變硬。
終於到了星期五。
王老師今天特意穿了更嚴實的衣服,卻還是心虛得厲害。她推開教室門,已經做好了再擦一次的心理準備。
黑板上,同一個位置,penis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寫得又大又工整的字:
「這個東西就是這樣,你越擦它,它就越會變大變硬……
老師,您這幾天擦得很認真,它已經硬得發疼了。」
王老師整個人僵在門口。
教室裡先是死寂,隨後爆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哄堂大笑。有人直接笑出了眼淚,有人捂著褲襠彎下腰,還有人當著她的面調整了自己明顯鼓起來的部位。
王老師的臉從紅變成深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下身更是一片泥濘。她手裡的教案掉在地上,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最終還是走到黑板前,拿起黑板擦。這一次,她擦得特別慢,特別用力,像是在完成某種被強迫的儀式。黑板擦在那行字上來回摩擦的時候,全班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擦完後,她轉過身,聲音發顫卻努力保持平靜:
「今天……上課。」
可她的腿在發抖,短裙下的風景幾乎要被坐在前排的學生看光。
從那天起,這個「越擦越大變硬」的故事成了學校裡最黃色的傳說。每屆新生都會被學長用各種露骨的版本講一遍。而王老師後來再也不敢提前進空教室,每次上課都要先確認黑板乾乾淨淨,才敢轉身面對那群眼睛發亮的男生。
有一次她在辦公室批改作業,聽到隔壁有人壓低聲音說:
“王老師擦黑板的樣子,真的好像在……”
後面的話被笑聲淹沒。
王老師坐在那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耳根再次燒了起來。
她知道,有些東西一旦被寫在黑板上,就再也擦不乾淨了。
而她這幾天親手把它越擦越大、越擦越硬的過程,已經被全班男生永遠記在腦子裡最下流的角落。
那行字被徹底擦掉後,王老師以為這件事總算可以翻篇。可她很快發現,自己錯了。
從那天起,全班男生看她的眼神徹底變了。以前最多是偶爾盯著胸口或多看兩眼腿,現在則變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帶著笑意的下流注視。每次她轉身寫板書,都能感覺到幾十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臀部和後腰上,像是在回味她這幾天反覆擦拭的動作。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也開始不受控制。
只要一拿起黑板擦,手指就會自動回憶起那幾天的觸感——粉筆灰的細膩、黑板表面的微微阻力、以及自己越擦越用力時的某種隱密快感。有時候講到一半,她會突然愣住,腦海裡閃過“你越擦它,它就越會變大變硬”那句話,然後下身就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滲出一點溫熱的濕意。
男生們顯然也發現了她的異常。
有一次她在講台上低頭找教案,前排一個平時最安靜的男生忽然低聲說了句什麼,旁邊幾個人立刻憋笑出聲。王老師抬頭時,正好撞上那人的眼睛。對方沒有躲,反而慢條斯理地用手在桌面下調整了一下,動作故意做得很慢,像是在提醒她:老師,我們都記得。
王老師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卻只能強裝鎮定繼續講課。下課後她幾乎是逃回辦公室的,關上門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
她開始刻意穿得更嚴實: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裙子也換成了過膝的款式。可越是這樣,男生們的玩笑就越過分。有人故意在交作業的時候把紙放得很低,逼她彎腰;有人在她走過身邊時低聲重複那句“越擦越大”;甚至有人在黑板邊緣用極淡的粉筆灰,若有似無地寫了半個“P”字,專門等她發現。
王老師每次都怒氣沖沖地擦掉,卻又在擦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幾天的感覺。黑板擦在掌心摩擦的觸感,漸漸和某種更私密的動作重疊在一起。她發現自己有時候會多擦幾下,動作慢得不像是在清潔,而像是在……安撫。
有一天晚上,她做了一個極其清晰的夢。
夢裡她又站在講台上,面前是那行刺眼的字。她拿著黑板擦,一下一下地擦,越擦越用力。黑板上的字不但沒消失,反而真的開始膨脹、變硬,最後變成一根滾燙的實物,直直地頂在她手裡。她想停,手卻停不下來,只能繼續擦、繼續揉,直到自己腿軟得快站不住……
她是被自己的呻吟聲驚醒的。
醒來時,被子已經纏在腰間,手指還停留在一個很濕、很熱的地方。她盯著天花板,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第二天進教室時,她的步伐比平時慢了一點。男生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神更加直白。有人甚至在她板書的時候,故意把椅子挪得更開,讓她餘光能看到那些已經微微支起的輪廓。
王老師知道,自己已經被徹底拖進了這個下流的遊戲裡。
她越是想忘記,身體就越誠實;她越是用力把那些痕跡擦乾淨,那些痕跡就越是深深地刻在全班男生的腦子裡,也刻在她自己最不願承認的角落。
有些東西一旦被反覆擦拭,就再也不會變小了。
而她,已經成了那個親手把它擦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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