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的夏天總是又熱又濕。長江邊上的這座城市,空氣裡像泡了水,連風都帶著黏意。
我是設計系大一的學生,剛滿19歲。因為男生宿舍樓實在太滿,學校把我們幾個新生臨時安排到女生宿舍樓一樓的左側。中間是樓梯間和管理員房間,右側和樓上全是女生。管理員管得嚴,可深夜三點以後,只要腳步輕一點,穿過大廳上樓,就成了另一種世界。
武漢的女大學生腳普遍偏大,而且大多數人都有腳汗多的毛病。夏天她們愛穿厚球鞋或短靴,再配上肉色或黑色短絲襪,一天下來,鞋子和襪子裡積滿了濕熱的腳汗。晚上,很多女生會把穿過的鞋和襪子隨手放在宿舍門口的走廊裡透氣。那股混合著皮革、尼龍和濃烈腳味的氣息,對某些人來說是災難,對我來說卻是致命的催情劑。
我住進去的第一個月,幾乎每個凌晨三點都會光著腳溜出去。走廊裡安靜得只能聽見遠處均勻的呼吸聲。我一層層找過去,專挑氣味最重的鞋子和絲襪。有時候會從二樓聞到七樓,每一雙都讓我硬得發疼。最舒服的方式是把絲襪套在陰莖上緩慢搓弄,同時把鼻子深深埋進鞋筒裡,想像鞋子的主人就在門後的床上睡著,而我正用她白天踩過地面的那雙腳自慰。
射精後,我會把被精液浸透的絲襪輕輕放回原處,想像第二天早上她們發現痕跡時的表情。那種隱秘的刺激,比任何黃片都強烈。
真正讓事情失控的,是三樓313宿舍門口的那雙短靴。
那天氣溫已經三十九度,濕度高得離譜,居然還有人穿短靴。我衝過去,把鼻子伸進靴筒,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腳臭濃得幾乎讓人眼前發黑——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長期悶出來的、帶著酸腐與鹹腥的複合氣味。靴子有整整四十碼,鞋墊上清晰地印著寬厚的前腳掌和有力的腳趾痕跡。
我抽出濕透的鞋墊包住龜頭,另一隻手死死抓著靴子聞。搓了一百多下,濃精全射進了靴筒裡。那晚我射到腿軟,天亮時鞋墊已經被精液浸透。我惡作劇似地把它們掛在313門口,心裡發誓一定要找到這雙靴子的主人。
第二天我去查了住宿名單。313住的是人文系網路傳播專業的八個女生,全是19歲的大二學姐。我頂著大太陽守在教學樓,專看腳。很快就鎖定了羅盈——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臉盤寬,眼睛很亮,腳明顯是四十碼。她那天穿涼鞋,寬厚的腳掌完全暴露在外面,腳趾圓潤有力,腳弓很高。旁邊兩個同學正低聲安慰她,大概是在說早上發現鞋墊的事。
罗盈看起来心情不好,却没有发作,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若有所思。
下午有體育課。我躲在操場角落,看著她穿著粉紅色球鞋和肉色短絲襪跑來跑去。大汗淋漓之後,那雙腳的味道可想而知。
晚上我特意吃了點東西提神,凌晨一點藥效上來,雞巴硬得發疼。我摸到三樓,還沒走到313門口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濃烈腳臭。球鞋就放在門外,裡面果然塞著白天那雙已經濕透的肉色絲襪。襪頭灰黑,幾乎褪了色,腳汗把尼龍布料浸透得發亮。
我把絲襪抽出來套在雞巴上,鼻子埋進鞋裡猛吸。搓了沒幾下,313的門突然被拉開,燈亮了。
八個女生全沒睡。羅盈站在門口,冷冷看著我——下身赤裸,雞巴上還套著她的臭絲襪,手裡抓著她的球鞋。
我僵在原地。
罗盈只是勾了勾手指,平静地说:「进来。」
我像被蠱惑一樣走了進去。房間裡的腳臭味更濃,八張床,八雙明顯偏大的腳。她們都是武漢本地人,個子不算高,腳卻普遍三十八碼以上。
“原來就是你這個變態。”有人低聲笑。
“雞巴倒是不小。”
“盈盈的襪子那麼臭他還敢套,不怕得病啊?”
罗盈锁上门,坐到床沿,盯着我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其他人说:「姐妹们,怎么收拾他?」
一個皮膚白、長相普通的女生(後來知道叫徐靜,團支書,三十九碼腳)笑著說:「既然他喜歡用我們的臭襪子搓,就讓他搓個夠。把所有穿過的鞋子襪子都拿出來,讓他表演給我們看。」
其他人都附和。有人直接說:「順便用他的精液給我們洗腳,聽說那個東西對皮膚好。」
「我兩天沒洗腳了,今天正好。」
“你的哪有羅盈臭?”
罗盈打断她们,带着笑意说:「先脱鞋。让他一个个闻。」
八個19歲的女生並排坐在床沿,開始脫鞋。徐靜最先把大球鞋甩開,肉色絲襪腳立刻冒出白汽,周圍的人都捂著鼻子笑。羅盈也笑:「還是我們支書厲害,第一個『教育』犯人。」
徐靜把腳抬起來,朝我晃了晃:「既然喜歡,就先用羅盈的襪子給我們表演。」
我已經顧不上羞恥。當著八雙眼睛,我握住還套著羅盈絲襪的雞巴快速套弄。有兩個女生偷偷把手伸進自己腿間。濃烈的集體腳臭、濕透絲襪的摩擦,以及被圍觀的刺激,讓我很快射了出來,精液直接滲透襪頭。
女生們低聲驚嘆。
罗盈走过来,用两根手指扯下湿透的丝袜,看了看上面的白浊,说:「可惜了。要是用来洗脚,说不定能治脚臭。你还能再射吗?」
她直接握住我的龜頭揉搓。春藥讓我根本軟不下去,雞巴再次高高翹起。我鼓起勇氣說:“我想……聞你們的腳。”
罗盈笑了:「支书都脱好了,去啊。」
徐靜興奮地把大絲襪腳踩到我臉上。腳掌寬厚,完全能蓋住我的五官。我深吸一口氣——濃厚的、被球鞋捂了一整天的腳汗味直衝腦門。羅盈則從床下翻出一堆沒洗的舊絲襪,挑了最髒的一雙穿上,說:“今天讓你見識見識我們‘臭腳八仙女’的厲害。”
我躺在地上。徐靜的腳壓著我的臉,羅盈的大腳已經夾住我的雞巴開始上下搓弄。她的腳心肉感十足,腳趾有力,即使隔著又薄又髒的絲襪,也能把整根雞巴完全包裹。力度不輕不重,每一次滑動都像有電流從龜頭直竄脊背。
徐靜一邊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一邊問:“我的腳臭好聞嗎?”
我拚命點頭。
罗盈很快失去耐心,改用最脏的袜头部位对准龟头用力碾磨。强烈的快感让我瞬间缴械,精液喷了她一脚。她把精液抹匀在脚掌上,然后直接穿进昨晚被我射过的短靴里,对徐静说:「我捂一天,让他得脚气。」
徐靜卻說:「不用,我自己有。讓我來。」
她換到羅盈的位置,用自己的大腳繼續搓。下一個皮膚偏黑的女生(易方媛)坐過來,把更臭的球鞋腳踩到我臉上。她的味道更直接、更衝,帶著長期不洗的酸腐。她輕蔑地看著我:“記住,我叫易方媛。從明天起,每天用你的精液給我洗腳、洗絲襪。否則就送你去保衛處。”
我只能點頭。
那一晚,八個女生輪流用她們又大又臭的絲襪腳給我足交。有的技術生澀,有的卻熟練得像練習過很多次。精液一次次射在不同的腳上、襪子上、鞋墊上。等到她們玩累了準備睡覺,我的雞巴因為藥物仍舊硬挺,龜頭卻已經被各種腳垢和絲襪摩擦得紅腫發亮。
最後我躺在一堆散發著濃烈混合腳臭的鞋子和絲襪上,疲憊地閉上眼睛。雞巴上還掛著一個叫李靜的女生的球鞋。
天亮前,羅盈把我踢醒,聲音低啞卻帶著笑:
「回去吧。明天晚上同一時間,自己滾過來。記得帶套……不,算了,用你的精液給我們保養腳比較實在。」
我點頭,撿起自己的內褲,光著腳溜回一樓。
從那天起,313成了我固定的深夜去處。
八個19歲的大學女生,八雙大而多汗的腳,無數雙被腳汗浸透的絲襪和球鞋,成了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遊戲。沒有人報警,也沒有人聲張。她們把我當成最好用的「洗腳工具」和「足交玩具」,而我則沉溺在那種被集體腳臭包圍、被寬厚腳掌踩弄的極致快感裡。
武漢的夏天還很長。
而宿舍樓裡的午夜遊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晚上,我準時出現在三樓走廊。
313的門虛掩著。推開時,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小燈,光線昏黃。八個女生都還沒睡,有的靠在床上刷手機,有的已經把腳伸到床沿外晃蕩。空氣裡那股熟悉的、混合了八雙大腳一整天積累下來的濃烈腳臭,比昨晚更沉更厚。
罗盈正坐在最靠门的床上,脚上已经穿好了一双昨天被我射过、又被她捂了一整天的肉色丝袜。丝袜表面隐约可见深色汗渍和干涸的精斑。她抬起头看到我,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
“來了就脫。把褲子全脫掉,光著進來。”
我聽話地在門口脫掉褲子和內褲。雞巴已經半硬,在八雙眼睛的注視下迅速抬頭。羅盈用腳趾勾了勾自己的鞋墊,示意我過去。
「先聞。」
我跪下去,把鼻子貼上她已經重新變得濕漉漉的腳掌。一天的捂悶讓味道更醇、更衝,帶著明顯的酸腐和鹹腥。我深深吸了幾口,雞巴完全勃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徐靜從旁邊的床上下來,也把腳伸到我面前。她今天沒穿絲襪,光腳,腳掌寬厚,腳趾縫裡還帶著一點白天運動後沒洗乾淨的污垢。她直接把大腳掌壓在我臉上,用腳心堵住我的鼻孔和嘴:
“今天輪到我先用。昨晚射得太少了,不夠我洗腳。”
她的腳用力往下壓,讓我幾乎喘不過氣。與此同時,羅盈用兩隻腳夾住我的雞巴,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搓動。她的腳心又軟又熱,腳趾靈活地分開又合攏,把整根雞巴完全包裹。每一次向上滑到龜頭時,她都會故意用最髒的襪頭部位碾磨馬眼。
其他女生圍過來。易方媛把一隻剛脫下來的、還冒著熱氣的球鞋遞到我手裡:
“一隻手拿著聞,一隻手別閒著。幫我把這雙鞋裡的味道吸乾淨。”
我單手握住鞋筒,把鼻子埋進去猛吸,另一隻手被李靜拉過去,按在她同樣大得誇張的腳背上。李靜今天穿的是黑色短絲襪,襪頭已經完全發黑,腳汗把布料浸透得發亮。她用腳踩著我的手背,慢慢往上移動,最後把濕透的襪頭直接按在我掌心裡。
“搓。”她命令道。
房間裡漸漸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和腳掌與雞巴摩擦的細微水聲。羅盈的技巧比昨晚更熟練,她知道什麼節奏能讓我最難受又最爽——時而快速套弄,時而突然停下,只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擰轉。徐靜則一直用腳壓著我的臉,偶爾抬起來一點讓我換氣,隨即又重新蓋上。
“射。”羅盈突然加快了速度。
我幾乎是瞬間繳械。濃精噴在她兩隻腳之間,順著絲襪往下淌。她沒有立刻鬆開,而是繼續用腳把精液在腳掌和腳趾縫裡抹勻,然後抬起一隻腳,把沾滿白濁的襪頭塞進我嘴裡:
“舔乾淨。今天開始,射在我們腳上的東西都要自己收拾。”
我含著那又鹹又騷的布料,舌頭捲過每一寸。旁邊的女生發出低低的笑聲。
這一晚她們換了幾種玩法。
易方媛讓我躺平,自己坐在我胸口,把兩隻大腳併攏夾住我的雞巴,用腳心前後搓動,同時命令我用舌頭去舔她腳底的每一道紋路。她的腳汗又多又鹹,舔到後來嘴裡全是那種濃烈的味道。李靜則把一隻球鞋套在我雞巴上,讓我自己抽插鞋內濕滑的鞋墊,而她用另一隻光腳踩著我的小腹,控制著我的節奏。
「不許射太快。」她用腳趾輕輕刮過我的囊袋,「我們還沒玩夠。」
徐靜最喜歡把腳直接踩在我臉上,一邊讓我聞,一邊用另一隻腳和羅盈一起夾著我的雞巴雙人足交。兩個寬厚的腳掌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擠壓,力道和溫度都不同,那種被兩雙臭腳同時玩弄的感覺幾乎讓我發瘋。
到後半夜,八個人輪流用過我至少兩輪。我的龜頭被摩擦得又紅又腫,精液射了四五次,量卻一次比一次少。最後她們把所有穿過的絲襪和鞋墊都堆在我胸口和臉上,讓我埋在那堆濕熱發臭的布料裡休息。
罗盈坐在床沿,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脸:
“明天晚上繼續。從現在開始,每天晚上你都要來。白天要是碰見我們,記得低頭。知道嗎?”
我點頭。
她滿意地笑了笑,把一隻還帶著精液痕跡的絲襪扔到我臉上:
“這雙拿回去洗乾淨,後天還我。洗的時候記得聞仔細點,別把味道洗沒了。”
我抱著那堆絲襪和鞋子,光著下身溜回一樓。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管理員房間隱約的電視聲。我回到自己床上時,天已經微微亮了。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模式成了固定流程。
有時她們會提前把當天最臭的鞋子和襪子準備好,放在門口等我。有時會把我按在地上,輪流用腳踩著我的臉和雞巴,直到我射無可射。偶爾有人會把腳塞進我嘴裡,命令我用舌頭清理腳趾縫裡的污垢,同時用另一隻腳快速套弄。
最過分的一次,是在週末。八個人全都在,房間門反鎖。她們把我綁在椅子上,只用腳和絲襪玩弄了整整三個小時。到後來射出的已經是透明液體,她們卻還不肯停,輪流用腳心按壓龜頭,把最後一點也擠出來。
罗盈那天晚上最后说的一句话是:
「我們八個人的腳,以後都歸你負責保養。精液要夠用,味道要夠重。做不到的話……」她用腳趾夾住我已經紅腫的龜頭輕輕擰了一下,「就換個人來玩你。」
我點頭,聲音沙啞:
“知道了。”
武漢的夏天確實還很長。
而宿舍樓三樓的那扇門,每個凌晨都會準時為我打開。八雙大腳、無數雙濕透的絲襪和球鞋,成了我大學生活裡最隱密、也最無法戒掉的癮。有些味道,一旦習慣,就再也忘不掉。
時間很快就過了一個月。
武漢的夏天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空氣裡永遠帶著潮濕的熱氣,女生宿舍樓的走廊在深夜依然飄著那股熟悉、濃得化不開的腳臭與絲襪混合味。我已經徹底把三點鐘當成了固定的生理時鐘。每天晚上,無論白天有多累,到了那個點,陰莖就會自己硬起來,腦子裡全是313門口那堆鞋子和絲襪。
罗盈她们也彻底把我当成了专属的「工具」。
起初只是每晚去一次,後來變成只要她們有空,隨時可以叫我。有時候是下午沒課,有人發訊息讓我上來「幫忙洗腳」;有時候是深夜兩點,宿舍門虛掩著,裡面已經有人把當天最臭的鞋子和襪子攤開等著。
我從不敢遲到。
那天是星期五。白天發布了高溫警報,體感溫度超過四十度。體育課被改到下午最熱的時候。我躲在操場角落的樹蔭下,看著313的八個人在烈日下跑步、做暖身。羅盈穿著那雙已經被我射過好幾次的粉紅色球鞋,肉色短絲襪被汗水完全浸透,貼在腳背上,能清楚看到腳掌的輪廓。徐靜的球鞋更誇張,鞋口一圈都是深色的汗漬。易方媛乾脆把鞋帶綁得很鬆,跑幾步就停下來提鞋,每次提鞋都能看到裡面濕得發亮的鞋墊。
下課後,她們連澡都沒洗就回了宿舍。
晚上十一點半,羅盈傳來訊息:
“上來。今天味道特別重。多射幾次。”
我幾乎是跑著上去的。
推開門,房間裡熱得像蒸籠。八個人都只穿著寬鬆的背心和短褲,腳上卻清一色穿著當天的球鞋和絲襪,沒有一個人脫掉。空氣裡那股腳臭濃得幾乎能看見實體,混合著汗水和尼龍布料悶了一整天的酸腐味。
罗盈正坐在床沿,两条腿交叠,一只脚晃荡着。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懒洋洋的:
“脫光。跪中間。”
我迅速脫掉所有衣服。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前端亮晶晶的。八雙眼睛同時落在上面,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徐靜先動了。她把球鞋踢掉,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肉色絲襪腳。襪頭已經完全發黑,腳心部位能看到清晰的腳印深色痕跡。她走到我面前,直接把一隻大腳踩在我臉上:
「先聞夠。今天跑了五千米,味道給你獨家。」
滾燙、潮濕、濃烈的腳掌完全覆蓋住我的五官。我用力吸氣,那股被球鞋和高強度運動雙重催生的腳臭直衝腦門,雞巴瞬間跳了一下。徐靜滿意地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輕輕擰:
「喜歡就出聲。」
我悶哼了一聲。她另一隻腳已經踩上我的雞巴,用腳心緩慢地前後搓動。力道不重,卻精準地碾過整個柱身和龜頭。絲襪被腳汗浸透後變得又滑又熱,每一次滑動都能帶出細微的水聲。
罗盈从后面走过来,把两只同样湿透的脚伸到我脸旁,和徐静一起把我的头完全夹在四只大脚中间。四只脚掌轮流变换位置,有时用脚心压住嘴,有时把脚趾塞进鼻孔,有时用整个脚背盖住眼睛。空气几乎被脚臭填满,我只能趁她们偶尔抬脚的空隙换气。
“今天輪流。”羅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每個人至少讓你射一次。射不夠的,明天繼續補。”
易方媛已經把球鞋脫了,光著腳走過來。她的腳比其他人都黑一點,腳趾縫裡殘留著一點污垢,腳底的紋路被汗水泡得發白。她蹲下來,抓住我的手,強迫我摸她的腳心:
“摸仔細點。記住每隻腳的味道和觸感。以後閉著眼睛也要分得清是誰的。”
我的手指陷進她柔軟卻有力的腳心。又熱又濕,帶著明顯的顆粒感。她盯著我的眼睛,慢慢把腳移到我的雞巴上,和徐靜一起夾住,兩雙腳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
快感來得又急又猛。被兩雙濕滑大腳同時玩弄的感覺太超過了,我很快就有了射意。徐靜感覺到我的顫抖,突然加快了速度,腳心重重碾過龜頭:
“射。射在我們腳上。”
精液噴射出來,大部分落在兩雙腳之間,順著腳掌往下淌。徐靜和易方媛都沒有鬆開,繼續用腳把精液抹勻,直到整個腳底和腳趾縫都沾滿白濁。
罗盈满意地点点头,把自己的脚伸过来:
“下一個。換我。”
她今天穿的是那雙被我射過多次的短靴絲襪。絲襪已經被腳汗和之前的精液徹底浸透,顏色深得發黑,表面還有一層薄薄的白色結晶。她把兩隻腳併攏,夾住我剛射過、還在不應期的雞巴,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搓動。
「不要急著軟。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硬回來。」
她說著,用腳趾精準地夾住龜頭,輕輕擰轉。另一隻腳則踩在我的囊袋上,不輕不重地按壓。那種又疼又爽的刺激讓我很快再次硬挺。羅盈看著自己的成果,嘴角勾起一抹笑,加快了速度。
這一次她玩得更久。時而快速套弄,時而突然停下,只用腳心貼著龜頭輕輕磨,時而又用腳趾分開尿道口往裡擠。我被她玩得滿頭大汗,腰眼發酸,卻始終差那麼一點到不了頂點。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感,直到我忍不住求她,她才猛地加快,讓我第二次射在她腳上。
精液比第一次少,卻更濃。羅盈把腳抬起來,看著白濁順著腳背往下滴,然後把腳伸到我嘴邊:
“清理乾淨。”
我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把精液和腳汗的混合物舔掉。味道又鹹又騷,混合著她特有的腳臭,卻讓我再次硬了起來。
後面的人一個接一個。
李靜喜歡把球鞋直接套在我的陰莖上,讓我自己往裡抽插,而她用光腳踩著我的小腹控制節奏。鞋墊被腳汗浸透後又軟又滑,每一次插入都能發出淫靡的水聲。她要求我必須射在鞋裡,射完還要把鞋墊拿出來給我聞,確認「分量夠不夠」。
有個叫周芸的女生腳特別大,足足四十一码。她不太說話,卻最用力。她會把整個腳掌重重踩在我臉上,幾乎讓我窒息,同時用另一隻腳快速套弄,直到我射到腿軟。射完後她也不急著挪開,就那麼踩著我的臉,讓我在她腳底下慢慢回神。
最溫柔的是那個叫小雅的女生。她的腳相對小一點,三十八碼,卻最會用腳趾。她會把腳趾一根根分開,夾住雞巴的不同部位輕輕刮弄,時而用腳趾肚蹭馬眼,時而用腳心包裹住整根柱身緩慢上下。她射得最少,卻最持久,每次都能把我逼到臨界點再突然放慢,反覆幾次才讓我釋放。
到後半夜,我已經射了七次。精液從濃白變成稀薄,最後幾乎是透明的。龜頭紅腫發亮,碰一下都敏感得發抖。八雙腳卻還沒有完全滿足。
罗盈看了看时间,拍拍手:
「夠了。今天到此為止。把所有鞋子和襪子收好,帶回去洗。洗的時候記得聞仔細,味道不能淡。後天晚上還要穿。」
我點頭,開始一件件收拾。被精液浸透的絲襪、鞋墊、甚至有幾雙直接被射在鞋筒裡的球鞋,全被我抱在懷裡。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與腳臭混合味,八個女生已經開始各自回床,有的直接把剛被我舔過的腳伸進被子裡,有的還在低聲討論明天要穿哪雙鞋才夠臭。
我抱著那堆東西下樓時,走廊的感應燈沒有亮。黑暗中只有腳臭和精液的味道跟著我。
回到自己床上,我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把那些絲襪和鞋墊攤開,一件件聞過去,確認每一雙的味道都還在。有幾雙已經被我射得太濕,味道反而更衝。我把它們小心地疊好,塞進枕頭底下,才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日子徹底失控。
有時候是白天。我正在圖書館自習,手機突然震動,羅盈傳來一張照片——她的腳踩在課桌上,絲襪包裹的腳心正對著鏡頭,配文只有兩個字:「上來。」
我二話不說收拾東西就走。到了313,她們正在午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悶熱異常。羅盈躺在床上,一隻腳從被子裡伸出來,晃了晃:
「輕點聲。別人在睡覺。用嘴。」
我跪在床邊,把她的腳含進嘴裡。絲襪已經被腳汗浸透,舌頭捲過腳心時能清楚感覺到每一道紋路和濕滑的觸感。她發出輕微的鼻音,腳趾在我嘴裡輕輕蜷縮。過了一會兒,她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夾住我的臉,低聲說:
“硬了就自己弄。射在我腳上。”
我單手握住雞巴套弄,鼻子和嘴全被她的腳佔據。射的時候她故意用腳趾夾住龜頭,讓精液全噴在腳心和趾縫裡。射完後她把腳收回被子,懶洋洋地揮手:
「出去。記得把門關好。」
有時候是集體行動。
週末她們會把我反鎖在宿舍裡玩一整天。從早上到晚上,八雙腳輪流上陣。有人用腳踩著我的臉讓我聞,有人用腳夾著雞巴快速套弄,有人把腳塞進我嘴裡命令我清理腳趾縫,有人乾脆坐在我胸口,用兩隻腳同時玩弄。精液被一遍遍射在不同的腳上、襪子上、鞋子裡,再被要求用舌頭清理乾淨。
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被懲罰還是在享受。雞巴對普通的刺激幾乎沒了反應,只有聞到那股熟悉的腳臭、感受到濕滑的絲襪腳心包裹時,才會迅速硬挺。她們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越來越喜歡在我快要軟下來的時候,突然把當天最臭的一隻腳踩到我臉上,或者把剛脫下來的、還帶著體溫的球鞋扣在我鼻子上。
「聞到了嗎?」羅盈有一次問我,聲音裡帶著笑意,「這才是你真正硬起來的原因。」
我點頭。
她用腳趾刮過我的嘴唇:
“那就好好記住。這八雙腳,從今往後都是你的責任。味道要養好,精液要供應足。做不到……”
她沒說完,只是用腳輕輕踩了踩我已經紅腫的龜頭。
我知道後果。
武漢的夏天還在繼續。熱浪一天比一天凶猛,女生宿舍樓的腳臭也一天比一天濃烈。而我,已經徹底沉淪在這股味道裡,再也離不開那扇每個凌晨都會為我打開的門。
有些癮,一旦養成,就真的戒不掉了。
八雙大腳、無數雙濕透的絲襪和球鞋,成了我大學四年最隱秘、也最滾燙的秘密。
而故事,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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