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酒後的背叛與窺視:女友在好友胯下的沉淪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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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的背叛與窺視:女友在好友胯下的沉淪紀錄

♙ 佚名◷ 2026-09-20◉ 0
經驗故事

大學死黨借祝賀之名登門,用紅酒灌醉主人與清純豐滿的女友。 主人假醉旁觀,眼睜睜看著好友在自己床上剝光女友並內射。 慾望、嫉妒與興奮交織成無法回頭的真實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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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長得清純,身材卻意外豐滿性感。平時穿著保守,可走在街上,異性投來的火辣目光從不掩飾。她是很多男人心中的性感女神,我卻只能用身高優勢,在她試衣服時護住關鍵部位,生怕被小人佔便宜。

直到阿明的來訪,徹底改變了一切。

阿明是大學死黨,人還不錯,就是愛占小便宜。我有女友後,他跑得更勤,色迷迷的眼睛從不掩飾。我那時還有優越感:讀書時你泡了多少?有我女友漂亮嗎?

去年夏天一個週末,我專案驗收拿到獎金。這消息不知被他從哪聽來,提著幾瓶紅酒上門祝賀。週末下午,我正和女友纏綿,只套了條睡褲去開門。阿明看見睡褲下的輪廓,曖昧地笑,比了個親熱手勢。我連連擺手,維護女友清純形象。

臥室門沒關。他探頭探腦闖進去,說要叫嫂子作證。我以為女友聽見開門聲會有準備,沒阻止。大夏天只蓋毯子,剛才纏綿後女友幾乎半裸。聽見腳步聲,她眼也不睜,問:“誰來啦,這麼早?”

阿明站在門口,眼睛都直了。

從我的角度,女友上身全裸,兩隻高聳白嫩的乳房挺著,乳溝深陷,兩粒紅色乳頭因為剛才的愛撫微微挺立,兩頰緋紅。活脫脫一幅美人圖。阿明褲子迅速頂起帳篷,不用說也知道他看見了什麼。

不知怎麼,我就那麼尷尬地讓他看了好幾秒,才咳一聲:“是小明來了。”

女友睜眼,看見門口那色狼模樣,趕緊拉毯子擋住胸口。

阿明不愧是情場老手,裝得若無其事:「嫂子,老大叫你起床啦!」女友看我在場,不好發作,只叫我關門。

出來後,阿明坐在我對面,眼睛卻一直黏在女友身上。女友今天穿了半杯型胸罩,T恤領口本就寬鬆。她蹲下拿茶杯時,身體前傾,深深的乳溝和半個乳房輪廓一覽無餘。阿明也跟著蹲,頭幾乎碰到她,假裝幫忙找茶葉,近距離飽覽春色。

女友終於察覺視線不對,連忙站起。阿明這才意猶未盡地坐回去。

中午吃飯,阿明頻繁勸酒。女友本不喝,聽說紅酒養顏,就倒了一點。紅酒後勁大,她不知深淺,很快被灌了滿杯。我酒量本小,卻故意留了後手,假裝醉得更快。

女友靠在沙發扶手上,側身睡著,兩腿因為裙子限制沒完全張開,可從側面仍能看見粉紅色內褲邊緣。阿明走過來搖我幾下,我沒反應。他又彎腰順著女友裙子往裡看,低聲說著什麼。

我心跳如鼓,既緊張又興奮,下身硬得發疼。想裝醒制止,又想看看女友到底有多大魅力,這傢伙究竟敢不敢像小說裡那樣做到底。關鍵時刻再攔也不遲——我這樣安慰自己。

阿明拉了拉女友的T恤,領口張得更大,伸手隔著衣服摸她的乳房。女友迷迷糊糊醒來,他立刻見風轉舵:「嫂子,你醉了,我扶你進去休息。」女友竟點點頭,又閉上眼。

他攔腰把女友抱起。裙子順勢滑到大腿根,露出大截白膩皮膚,粉紅色內褲幾乎完全暴露。他抱到長沙發上,說「太重了,先在這休息」。

我瞇著眼裝睡。再睜開時,女友的T恤已被拉起一半,露出半截胸罩。我迷迷糊糊地問:「阿明,你在做什麼?」

他連聲說扶她去屋裡休息,半抱半扶進了臥室,還把門帶上。

我酒醒了一半。剛才當著面都敢動手,進了屋還不知會怎樣。我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門鎖上了。

新換的鎖剛好有個較大的孔,能清楚看見裡面。

女友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阿明俯在她身上,隔著衣服揉弄乳房。很快兩手一推,T恤和內衣被掀到鎖骨以上,兩隻又大又圓的乳房彈跳出來,還在微微顫動。阿明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另一手搓揉另一邊。女友意識還在,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阿明脫掉褲子,掏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龜頭又圓又亮,尺寸明顯比我大一圈。他站到女友頭邊,繼續大力揉胸。女友張嘴浪叫的瞬間,他把肉棒塞了進去。

「唔……唔……」

我在門外聽得又興奮又憤怒。我和女友交往幾年,她從不同意口交,阿明幾杯酒就得手了。

他一邊在女友嘴裡抽送,一邊脫掉她的裙子和內褲。粉紅色小內褲掛在一隻腳腕上,粉嫩的陰戶完全暴露。阿明用手指撥開濃密的陰毛,找到陰核按壓,很快就有淫水湧出。中指插入後,女友發出清晰的“啊”聲,隨著抽送有節奏地呻吟。

關鍵時刻到了。

阿明把女友雙腿抬起分開,跪在中間,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淫水已經足夠,他稍一用力,大半個龜頭就擠了進去。女友的陰唇被撐開,像是在徒勞地抵抗。他不急著全根沒入,而是用龜頭在入口畫圈,女友的屁股也跟著輕輕起伏。

我的理智在崩潰邊緣。要不要砸門?可身體卻誠實地硬到發痛。

阿明腰一沉,整根完全進入。

「幹你媽的……」我在心裡罵,卻挪不動腳。

他開始快速抽送,肉體撞擊聲「啪啪」作響。女友的乳房劇烈晃動,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阿明一邊幹一邊低聲說:

“小浪貨,我早就想上你了。老大真有福氣,這次一定要幹個夠。”

抽插十幾分鐘後,女友雙腿突然夾緊他的腰,身體痙攣——高潮了。阿明低吼一聲,死死頂住最深處,一股股射了進去。

抽出時,白濁混著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淌。阿明用精液塗滿女友的乳房,又沾一點送進她嘴裡,自言自語:

「長這麼漂亮,喝點酒就醉成這樣。我不來,別人也會來。與其這樣,不如讓我幫老大……」

他幫女友穿好衣服,期間仍不斷動手動腳,然後出來把我“叫醒”,說自己先走。

我走進臥室。女友躺在身邊,臉色紅潤,紅唇微張,清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第二天她醒來,還偷偷告訴我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成了公主,遇到白馬王子。

喝點酒就醉成這樣,被別人幹到高潮都不知道。

從那以後,每次和女友做愛,我腦海裡都會自動播放阿明把肉棒一點點推進她身體的畫面。刺激大得嚇人。我開始有意識地製造機會,讓她暴露在別的男人目光下。

後來的旅遊團,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阿美身材火辣,吊帶裝根本遮不住深溝。她男友阿中黑瘦,眼睛卻比誰都色。在車上,阿中用腿頂著女友的腿擠進去,姿勢曖昧得像已經插入。後來女友暈車,阿中「熱心」按摩,換座位後我和阿美坐在一起。阿美迷迷糊糊地把我當成男友,胸部不斷往我胳膊上靠。我色膽包天,手指伸進她裙底,隔著內褲按揉,她嘴裡還喊著「阿中,不要……」。

晚上打牌,春光無限。阿中盯著女友V字睡袍下的乳溝和內褲邊緣看得眼睛都不眨。

再後來,阿中用酒灌醉女友,送回房間後反鎖房門。我在陽台偷看,眼睜睜看著他脫光女友,吸吮乳房,手指插入,最後把粗黑的肉棒整根捅進那個只屬於我的地方,內射,拍照,命令她舔乾淨,連穿衣過程都錄了下來。

照片成了把柄。

第二天,阿中再次用照片威脅。女友被迫坐在床上,任他把手伸進胸罩和裙底。反抗變成了迎合。他從正面插入,又改成後入,把她幹到連續高潮,再一次內射,再一次錄影。

我躺在旁邊裝睡,下身硬得發疼,心裡卻像被刀反覆割著。

有些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

女友清純的臉、豐滿的身體、酒後的無力反抗、被別人佔有時的呻吟與高潮,全部成了我身體裡最深的毒。而我,已經上癮。

從旅遊回來後,日子表面上恢復了平靜。

女友照常上班,下班後和我一起吃飯、看電視、偶爾親熱。她從未提起那天晚上的事,醒來後只當自己做了個奇怪的夢。可我知道那不是夢。阿中射進去的東西、拍下的照片、她高潮時夾緊的雙腿,全部真實發生過。

我開始變得奇怪。

每次和她做愛,腦海裡都會自動浮現阿中那根比我粗一圈的肉棒,是如何一點一點擠開她的陰唇、整根沒入、再快速抽送的畫面。她在我身下發出的呻吟,會被我自動替換成那天被阿中幹到高潮時的聲音。有時候我甚至會故意問她:

「昨天夢到什麼了?」

她總是羞澀地笑,“又是那個白馬王子。”

我聽完反而更硬。

阿中沒有消停。

旅遊結束後第三天,他發來微信,只有一張照片——女友被他內射後的特寫,腿間白濁還在往外流,臉打了馬賽克,可身體我認得一清二楚。配文只有幾個字:

“老大,嫂子真緊。下次再借我玩玩?”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手指發抖,下身卻誠實地抬起頭。最終只回了一個字:

“滾。”

他回了個得意的表情,沒再繼續糾纏。可我知道,照片還在他手裡。

那之後,我開始有意識地製造機會。

週末我會故意約阿明(對,就是那個大學死黨阿明)來家裡喝酒。女友本來就對阿明印象不錯,覺得他風趣。我假裝醉得很快,把酒桌上的主動權交給他。阿明比阿中含蓄些,不敢太過,可眼神從未離開過女友的領口和大腿。有一次女友去廚房倒水,他跟了進去,我假裝去上廁所,從門縫看見他站在女友身後,假裝幫忙拿杯子,實際胸部幾乎貼上她的背,雙手放在她腰側,停留的時間長得不正常。

女友當時只是輕輕躲開,回來後沒說什麼。可我整晚都硬著。

真正讓我徹底沉淪的,是一個月後的另一次聚會。

阿明說他朋友開了家新的私人會所,低調、安全,可以喝酒聊天。我知道那地方實際上是變相的約會場所,有包廂,有酒,有默契。我還是帶女友去了。

包間不大,燈光曖昧。阿明叫了兩個他“朋友”,實際上是之前一起玩過的人。酒再一次成為道具。女友被輪流勸酒,紅著臉推辭,最後還是喝了不少。我照例裝醉,靠在沙發上眯眼。

後來的發展比我想像的還要直接。

阿明先開口,說玩個遊戲,輸的人要接受懲罰。懲罰內容從喝酒升級到脫衣服,再升級到讓指定的人摸一下。女友一開始還笑著拒絕,可酒精讓她的抵抗力下降得很快。當懲罰落到她頭上時,她已經被阿明按在沙發裡,T恤被掀到胸口以上,胸罩推到一邊,兩隻手被迫自己托著乳房,讓在場的男人「檢查是否對稱」。

我坐在對面,眼睛一眨不眨。

阿明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捏住乳尖時,女友發出細弱的抗議,身體卻沒有真正用力掙脫。另一個男人蹲下來,把她的裙子往上推,手指隔著內褲按揉。她雙腿夾緊,又被強行分開。

“老大在看呢。”阿明低聲在她耳邊說,“你叫大聲點,讓他聽聽嫂子有多浪。”

女友搖頭,眼淚都出來了,可呻吟還是溢了出來。

那天晚上,我沒有真正介入,也沒有真正阻止。

阿明在包廂的沙發上把女友的內褲扒到膝蓋,從後面進入她。另一個男人則讓她用嘴服侍。她被幹到高潮時,眼睛是睜開的,朦朧地看向我坐的方向,嘴裡卻叫不出我的名字。

射精的時候,阿明沒有拔出來,全部灌了進去。抽出來時,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我看著那一幕,射在了自己的褲子裡。

回去的計程車上,女友靠在我肩上睡著了,呼吸裡全是酒氣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我把她抱上樓,放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地環住我的脖子,叫我「老公」。

我沒有回答。

只是把燈關掉,在黑暗裡盯著天花板,直到天亮。

從那以後,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阿明開始定期約我們。有時是在家裡,有時是在會所,有時甚至是白天。女友起初還會反抗、會哭、會事後冷戰,可漸漸地,抵抗變成了沉默,沉默變成了配合。她開始在出門前特意選一些容易被脫掉的衣服,開始在喝酒時不再那麼堅決地拒絕。

有一次她主動問我:

“你是不是……喜歡看?”

我當時正在她身體裡。聽見這句話,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更狠地頂了進去。

「你呢?」我反問,「你是不是也喜歡被看?」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身體卻夾得更緊。

我們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共犯。

阿中後來又出現過一次。他帶著照片,坐在我家客廳,當著我的面把筆記本打開,一張張翻給女友看。女友坐在我旁邊,臉白得嚇人,卻沒有哭,也沒有喊。阿中笑著說,只要再讓他「好好玩一次」,照片就全部刪掉。

我看著女友。

她看了我一眼,很久,然後輕輕點了頭。

那天阿中在我們的主臥裡把她綁在床頭,用各種姿勢做了兩輪,最後射在她臉上。我被要求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監督」,實際是被迫全程觀看。結束時,阿中把還沾著精液的肉棒遞到我面前,笑著說:

“老大,要不要嚐嚐自己女人的味道?”

我沒有動。

他聳聳肩,自己擦乾淨,穿上衣服離開。走之前把存儲卡扔在桌上。

「交易完成。」

女友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腿間一片狼藉。我走過去,想幫她清理,她卻忽然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嚇人。

“你硬了。”她說。

我沒有否認。

那天晚上我們做了很久。她在我身下哭,也在我身下高潮。結束時她撐在我胸口,眼睛紅紅的,問:

「我們還會繼續嗎?」

我把她的頭髮撥開,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想繼續嗎?”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把臉埋下來,聲音悶悶的:

「我不知道。可是……身體好像已經記住了。」

我知道她在說什麼。

被不同的男人進入、被觀看、被內射、被拍照時的感覺,已經像毒素一樣寫進了神經。而我自己,也一樣。

後來的日子裡,這樣的「遊戲」變成了某種定期發生的事。

有時是阿明,有時是他帶來的新面孔,有時甚至是完全的陌生人。規則漸漸鬆動——從「只能看不能碰」變成「可以碰但不能內射」,再變成「內射也可以,只要事後清理乾淨」。女友從最初的抗拒,到沉默承受,再到偶爾會在高潮時主動扭腰迎合。

我則負責在一旁觀看,偶爾參與,更多時候只是用眼睛把所有細節刻進腦子。

我們之間的性生活也變了。

以前溫柔的愛撫被更粗暴的進入取代。她會主動要求我從後面,會要求我拍她,會在我耳邊低聲描述“那天某某人是怎麼幹她的”。每一次這樣的描述都讓我更快地射出來。

有一天晚上,做完後她忽然問: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滿足於只是看呢?」

我當時正躺在她身邊抽菸(我以前不抽的)。聽見這句話,菸頭的光在黑暗裡亮了一下。

“你是說……讓我也加入,同時?”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我再次抬頭的慾望。

我知道,有些路一旦走上,就只會越走越深。

而我們,已經走得太遠了。

窗外的城市燈火還亮著。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以及那些怎麼也散不掉的、別人留下的氣味。

毒已經入骨。

而我們,都還在主動伸手,要更多。

從那晚之後,房間裡的空氣就再也不一樣了。

女友開始變得沉默。不是冷戰,而是一種更深的、幾乎透明的安靜。她仍會在我回家時給我開門,仍會一起吃飯、看電視,仍會在夜晚主動靠過來。可每一次身體交纏的時候,她的眼睛總會在某個瞬間失焦,像是在看別的什麼人。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也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阿明的微信幾乎每隔幾天就會跳出來。有時是一張模糊的偷拍照——女友在廚房彎腰時的側影,領口垂下的那一線春色;有時只是一句「週末有空嗎,老大」。我起初還會回覆「滾」,後來漸漸只回一個「看情況」。

真正讓事情再往前推一步的,是女友自己。

那天晚上我們做完,她撐在我胸口,頭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臉。聲音很輕,卻清楚:

“下一次……你想看我被幾個人?”

我沒有立刻回答。下身卻已經重新硬了起來,頂在她小腹上。她感覺到了,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一點自嘲,也帶著一點認命。

“你硬了。”

「你呢?」我反問。

她沒有說話,只是握住我,引導我再次進入。這一次她主動得厲害,腰肢扭動的幅度很大,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故意要用身體告訴我答案。

射精之後,她把臉埋在我頸窩,悶聲說:

「我不知道自己變成什麼樣了。可是每次被他們看著、被他們進來的時候,身體會自己熱起來。你在旁邊的時候,會熱得更厲害。」

我把她抱緊。

「那就繼續。」

她點了點頭。

三天後,阿明帶著兩個新面孔來了。

一個叫阿傑,二十四五歲,身材偏瘦,眼睛很亮;另一個叫老K,年紀稍大,三十出頭,沉默卻有種壓迫感。私人會所的包間比上次更大,沙發呈U型,燈光調得很暗。

酒再一次成為開場。

女友今天穿了白色針織短袖和一條淺色短裙。短袖的領口並不誇張,可當她坐下、身體稍稍前傾時,乳溝的陰影就清晰可見。阿明很懂怎麼製造氣氛,先是聊些無關緊要的大學往事,再把話題慢慢引到「以前大家怎麼玩」。酒過三巡,女友的臉頰已經紅了。

遊戲從簡單的懲罰開始。

輸了要喝酒,再輸就解開一顆扣子,再輸就讓指定的人摸十秒。女友一開始還笑著罵「流氓」,可酒精讓她的拒絕變得軟弱。當懲罰第三次落到她頭上時,阿明已經坐到她身邊,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上,隔著衣服揉捏她的乳房。

「嫂子這裡,比上次好像又軟了點。」

女友想躲開,卻被他另一隻手固定住肩膀。阿傑也湊過來,從另一側伸手,捏住她已經挺立的乳尖,隔著布料輕輕擰。

「嗯……」

她發出細弱的聲音,眼睛看向我。

我坐在對面,雙腿交疊,假裝鎮定,下身卻已經完全勃起,頂著褲子。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一下點頭,像是某種開關。

阿明不再客氣。他直接把她的短袖往上推,連同內衣一起掀到鎖骨上方。兩隻白嫩的乳房彈跳出來,乳尖因為刺激而微微發紅。阿杰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老K則蹲在她兩腿之間,把短裙推到腰上,手指隔著內褲按壓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

“濕了。”老K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事實。

女友搖頭,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內褲被撥到一邊,中指直接探入。她身體猛地弓起,呻吟終於壓抑不住。

我看著那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晶亮的液體,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興奮、嫉妒、恥辱、快感,全部混在一起,讓我頭皮發麻。

阿明把她轉過去,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面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拍打在她臀縫上,留下淺淺的紅痕。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把淫水塗得滿滿的。

“老大,這次你說了算。內射還是不內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女友側過頭,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像是在等我的回答,又像是已經不在乎答案。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低得幾乎不像自己:

“射進去。”

阿明笑了。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

女友的叫聲拔高,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阿明開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包間裡清晰迴盪。阿傑走到她面前,把已經硬起的性器遞到她嘴邊。她猶豫了不到兩秒,就張開嘴含了進去。

老K則在一旁拍攝。

手機的鏡頭對準她被撐開的穴口、晃動的乳房、含著肉棒的側臉。閃光燈沒有開,只有螢幕的光映在她潮紅的皮膚上。

我坐在原處,看著自己的女友被三個男人同時使用。

阿明射的時候死死頂住最深處,低吼著把精液全部灌進去。抽出來時,白濁立刻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阿杰緊接著從前面進入,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抬起一條腿,用力抽送。女友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眼睛半睜半閉,偶爾會看向我,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老K最後才加入。他讓她躺平,自己沉進已經泥濘的穴裡,動作又重又深。射精時他沒有拔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把手機鏡頭推近,拍下精液從交合處溢出的特寫。

結束的時候,女友躺在沙發上,腿間一片狼藉,乳房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三個男人隨意地清理自己,穿上衣服,像是剛結束一場普通的聚會。

阿明把儲存卡扔到我面前。

「今天的料,算利息。」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卡收進口袋。

回去的車上,女友靠在我肩上,呼吸還有些不穩。她沒有哭,也沒有說話。直到進了家門,她才忽然轉過身,主動吻我。

吻得很兇。

我們在玄關就做了一次。她背靠著門,一條腿被我抬起,我在她仍然濕滑的體內快速抽送。她的內壁還殘留著別人的精液,那種混合的觸感讓我幾乎立刻就要射。但我忍住了,把她抱到臥室,用各種姿勢又做了兩輪。

最後她騎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一邊動一邊低聲說:

「他們射進來的時候……我在想你有沒有在看。有沒有硬。」

我握住她的腰,往上頂。

“硬得發疼。”

她笑了,笑著高潮,內壁劇烈收縮,把我也帶了出來。

從那天起,頻率開始增加。

有時是每週一次,有時是隔一週。地點從會所變成家裡,偶爾也會是賓館。參與的人數從固定的幾個,慢慢變成阿明帶來的「朋友」。規則也在變化——從最初的「可以看、可以碰、內射要經過同意」,變成後來的「只要我在場,怎麼玩都可以」。

女友的身體越來越敏感。

有時只是被陌生人盯著看幾秒,她的呼吸就會亂。有一次在商場試衣間,她讓我守在門外,自己進去換了一條極短的裙子。出來時她拉著我的手,塞進她裙底——那裡已經濕透,沒有穿內褲。

“剛才有個男人一直看。”她在我耳邊說,“我下面自己就成這樣了。”

那天晚上我們回家後幾乎沒有停過。她要求我從後面進入,一邊被幹一邊自己描述「如果那個男人剛才跟進來,會怎麼做」。我聽著那些話,一次次射在她體內。

阿中也沒有真正消失。

他偶爾會發來舊照片,或者新的、我不知道他從哪弄來的片段。有一次他直接出現在我家樓下,打電話上來,說“就上來坐坐”。女友當時正在廚房,聽到是他的聲音,手裡的刀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切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他上來後,沒有廢話。把手機扔在茶几上,螢幕亮著——是上次會所裡的視頻,女友被阿明從後面進入、同時給阿傑口交的畫面。

「還想要嗎?」他問她。

女友看了我一眼。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坐在原處,等她自己決定。

她沉默了十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阿中面前,自己把裙子撩起來。

那天阿中在客廳沙發上做了她兩次。第一次從正面,把她的雙腿壓得很開;第二次從後面,按著她的頭讓她看著我。射精時他全部灌進去,抽出來後還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她體內。

“含好。”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女友沒有說話,只是夾緊雙腿,走到我面前,坐到我腿上。我感覺到那溫熱的、屬於別人的東西,正透過她的身體傳到我這裡。

我硬了。

她感覺到,低聲說:“要嗎?”

我點頭。

我們在阿中的注視下做了一次。她主動得近乎急切,內壁因為剛才的使用而更加濕滑。我進得很深,她卻還能發出滿足的嘆息。阿中坐在對面抽菸,看著我們,像在看一場免費的表演。

結束後他才離開。走之前丟下一句:

「下次想玩,提前說。我可以帶更猛的。」

門關上後,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

女友靠在我胸口,忽然問:

「你會不會有一天,真的受不了?」

我摸著她的頭髮,誠實回答:

「我不知道。可是現在,我還想看。」

她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某種確認。

後來的一個月,我們幾乎把能嘗試的都嘗試了一遍。

有一次阿明帶來了四個男人。女友被按在家裡的餐桌上,雙腿分開,輪流被進入。我坐在餐桌盡頭的椅子上,被迫(或者說自願)近距離觀看每一個細節——陰唇如何被撐開、肉棒如何整根沒入、精液如何一次次灌進去又溢出來。她高潮到最後已經哭出聲,卻還是自己把腿分得更開,方便下一個人進入。

還有一次,是在白天。

阿明說他有個朋友在郊區有套空置的別墅,可以玩一整天。我們去了。從中午到晚上,女友幾乎沒有穿回過完整的衣服。她被輪流使用,休息的時候就躺在沙發上,腿間夾著毛巾,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接吻。我能嘗到她嘴裡殘留的味道,也能感覺到她身體裡還含著別人的東西。

傍晚的時候,她忽然把我拉到一邊,聲音已經沙啞:

「今天……你也加入吧。我想同時被你和他們……」

我看了她很久。

然後點頭。

那是我們第一次真正的「一起」。

她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我從前面進入,阿明從後面。兩個男人同時在她體內動作的感覺,比任何一次單獨觀看都更強烈。她被填得太滿,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我能隔著薄薄的壁,感覺到另一根肉棒的存在和動作。

射精的時候,我們幾乎同時釋放。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前後同時被灌滿。抽出來後,白濁從兩個入口緩緩流出,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事後她躺在中間,左擁右抱,眼睛卻只看著我。

“這樣……可以嗎?”

我吻了她的額頭。

“可以。”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們都沒有再說話。只是一起洗澡,一起躺進被窩,聽著彼此的心跳。

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

而我們都清楚,有些路已經走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方。

毒還在蔓延。

而我們,仍在伸手,要更多。

故事還沒有結束。

它只是,又往更深的地方,走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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