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南京出差夜:文處長的人體馬桶與清晨稀瀉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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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出差夜:文處長的人體馬桶與清晨稀瀉盛宴

♙ 佚名◷ 2026-09-21◉ 0

南京出差,嚴厲卻風韻猶存的文處長醉酒後腹痛難忍。 門鎖緊閉,年輕下屬跪地成人體馬桶,接住她源源不斷的深黃稀屎與連珠響屁。 美臀掰開、高跟美腳、呻吟不絕,一次次噴瀉入喉,羞恥與興奮交織成極致獵奇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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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南京,濕熱得像一口溫熱的大鍋。我和頂頭上司文處長一起出差,要在這座古城待上將近一個星期。文處長已經快四十五歲了,卻仍然保持著令人驚訝的身材與容貌——豐滿卻不臃腫,腰肢仍有曲線,肌膚白得幾乎能映出燈光。同事們私下裡都說,她在單位裡不苟言笑、雷厲風行,可一出了辦公樓,卻另有一番風流開放的名聲。我比她小將近二十歲,平時對她只有敬畏,從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可這一次,命運卻把我們推進了一間鎖死的洗手間門口,讓我成了她的人體馬桶。

到達南京的當天晚上,對口單位熱情接待。飯桌上紅酒白酒啤酒輪番上陣,文處長豪爽得像個男人,一杯接一杯,臉漸漸紅了,眼神也開始迷離。我只是個普通科員,沒人拼命勸我,所以到結束時還保持著七八分清醒。十點半左右,我們被送回賓館。有個女同志想扶文處長上樓,我怕她醉態被人看見笑話,便主動說:“我一個大小夥子,扶得動。”對方樂得省事,於是我攙著她搖搖晃晃進了電梯,又進了她的房間。

一進門,她就直奔洗手間,嘔吐聲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等她臉色蒼白地出來,往床上一倒就睡死過去,連高跟鞋都沒脫。我幫她脫掉鞋子,蓋上薄毯。那雙白皙、腳趾塗著淺粉指甲油的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性感,我心裡莫名一熱,卻很快壓了下去。我本來要回自己房間,可又怕她半夜再折騰,便決定在沙發上將就一夜。年紀差這麼多,應該不會有人說閒話。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聽見壓抑的呻吟。睜開眼,天已微微亮。文處長斜趴在床頭,臉色發白,一隻手按著小腹。我連忙起身:「文處,您不舒服,還想吐嗎?」

她無力地睜開眼,看見是我,吃了一驚:「你怎麼會在這裡?」

「昨天您喝醉了,我就睡沙發了。怕您夜裡要喝水什麼的,有個人也好照應。」

“哦……你還真有心。”她說完又“哎喲”幾聲,眉頭皺得更緊。

「還是噁心嗎?」

她有點不好意思,卻還是直接說了出來:「不是……是肚子痛,想上廁所。可我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每次喝多了,第二天早上都會拉稀,而且都是被肚子給痛醒的。」

“拉稀”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居然帶著一種奇怪的坦蕩。我心裡忽然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熱意從胸口往下竄。我扶她坐起來:“那我扶您去洗手間。”

她點點頭,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好……快點。哎喲,肚子好痛……屁眼酸死了……」

「屁眼」二字更是直接砸進我耳朵裡。我幾乎是顫著聲音扶她走到洗手間門口。可門怎麼也打不開——昨晚她吐完後順手帶上了,反鎖死了。這麼早叫服務員不現實。文處長忽然又是一陣絞痛,她反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後穴,嘴裡連續「哎喲」起來,雙腿都在發抖。

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興奮得聲音都發顫:「文處……門打不開,您又這麼急。乾脆……您將就點,直接拉到我嘴裡吧。我幫您接住。我做一次您的人體馬桶,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虛弱地反問:“你不覺得髒嗎?”

我幾乎是搶著回答:「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其實我……一直都夢想能吃到您這樣的美人拉的稀屎。」

文處長勉強笑了笑,眼神裡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你這小孩……還挺有心。像我老公,最多也就是在我拉稀的時候在後面幫我捧住屁股,免得我蹲得發麻抽筋。」

她沒有明確拒絕。我知道她已經默認了。

我立刻躺到洗手間門口的地板上,仰面朝天。文處長大概真的痛到極點,顧不得羞恥,分開雙腿,費力地褪下睡褲和內褲,就在我臉上蹲了下來。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壓得我視野裡全是雪白的肉浪,美麗的屁眼正好懸在我張開的嘴巴上方。我迫不及待地抬起頭,把嘴唇緊緊包住那圈微微張合的褶皺,把她的整個肛門完全含進嘴裡。

只聽見她長長地悶哼一聲。

緊接著,一陣噼裡啪啦像放炮一樣的屁聲炸開,她的屁眼在我口中猛地一鬆,一大股滾燙的深黃色稀屎直直噴進我喉嚨。味道並不像我想像的那麼臭,反而帶著一股苦澀又微酸的腥甜,混合著她體內殘留的酒氣。我大口吞嚥,一點也不敢浪費。稀屎的溫度、黏稠度、以及「噗噗噗」不絕於耳的排氣聲,此刻全都變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我下面已經硬得發痛。

拉完第一股,文處長情不自禁地叫道:「哎喲……哎喲……」那聲音又軟又媚,和平時嚴肅的處長判若兩人。她稍稍抬起屁股,雙手反過來掰開自己兩瓣肥厚的臀肉,讓屁眼完全暴露。又是一大股更深更濃的稀屎噴射出來,有些濺到我臉上、鼻尖,甚至流進眼睛旁邊。我卻興奮得幾乎發抖,雙手主動幫她扶住那兩片沉甸甸的肉臀,讓她省點力氣。

「噗噗噗噗——」

第三股來得更猛。深黃色的稀糊像芝麻糊一樣稠,卻又帶著水感,直接灌滿我口腔。我來不及完全吞下,有一小半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胸口,甚至滴到地板上。文處長卻顧不得這些,只是一個勁地叫:「肚子好痛……再來……再來一點……」

我用力把嘴貼得更緊,把每一次噴射都盡量吞乾淨。她的稀屎越拉越稀,顏色從深黃漸漸變成淡黃,帶著更多的水分和氣泡。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連珠炮似的響屁,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我甚至擔心走廊上有人經過會聽見。可那種羞恥感反而讓我更硬。

文處長的美腳穿著高跟拖鞋,白皙豐滿的腳趾在我眼前晃動。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拉稀的間隙輕輕舔過她的腳背和腳趾縫,把上面濺到的一點稀屎也捲進嘴裡。她似乎感覺到了,卻沒有阻止,只是更深地往下坐了坐,把屁眼壓得更緊。

“哎喲……又要來了……”

她突然頭猛地一抬,雙手死死往後掰開臀瓣,屁眼大大張開。這一次卻只聽見“噗噗噗噗噗”連續五個響屁,卻沒有立即噴出屎來。她痛苦地呻吟:“每次打完屁以後,直腸都會頂著屁眼痛死我了……”

我連忙用大拇指按住她尾椎骨靠近肛門的地方,同時把嘴重新包住她的屁眼,把那些滾燙的屁氣全部吸進嘴裡。屁氣帶著濃烈的腥臭和她體內的熱度,灌進我的肺裡,卻讓我更加沉迷。她的叫聲越來越軟,越來越像在求歡:「再按……對,就是那裡……哎喲……舒服一點了……」

又過了幾秒,真正的爆發來了。這一次稀屎幾乎是水一樣的淡黃,帶著細碎的泡沫,大量地、連續地噴射進我口中。我吞得臉頰都鼓了起來,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有些實在來不及吞的,就順著我的嘴角、下巴、脖子一路流下去,弄得我胸口、小腹全是她的味道。可我一點也不覺得髒,反而覺得這是她給我的最私密的賞賜。

文處長終於稍稍緩過氣來,卻沒有立刻起來。她低頭看著我滿臉滿身的稀屎痕跡,聲音又軟又啞:「你……真的全部吃下去了?」

我點頭,舌頭還在輕輕舔著她仍微微張合的肛門邊緣,把殘留的一點稀糊也捲乾淨:「全部……都是您的味道。好美。」

她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疲憊,也帶著一種被徹底放開後的放縱:「小色鬼……原來你喜歡這個。」她稍稍抬起一點身子,卻又故意把屁眼對準我的嘴,輕輕擠出最後一小股淡黃的稀水,看著我全部嚥下去,才滿意地嘆了口氣。

可她的肚子並沒有完全平靜。過了不到兩分鐘,她又開始皺眉:『還有……還有一點。這次可能更稀。』

我主動張開嘴,重新把她的肛門含住。她不再猶豫,直接坐下來,讓最後幾股幾乎透明的稀水混著細小氣泡全部灌進我嘴裡。這一次我吞得更慢,故意讓那些液體在口腔裡停留久一點,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味道。她的美臀在我臉上輕輕磨蹭,肥白的肉浪隨著每一次用力而顫動。我雙手緊緊扶著她的臀瓣,大拇指偶爾按壓她尾椎附近,幫她把殘留的氣體和液體都排乾淨。

終於,她徹底鬆了口氣,慢慢從我臉上起來。我躺在地板上,臉上、脖子、胸口全是她深黃到淡黃的稀屎痕跡,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腥甜與屁臭混合的氣味。文處長看著我這副樣子,忽然伸出腳,用高跟拖鞋的鞋尖輕輕踩了踩我已經硬得發紫的下體,聲音低啞:「你硬成這樣……是不是想要我用腳幫你?」

我喘著氣點頭。她便真的用那雙沾著一點稀屎的白皙美腳,隔著褲子慢慢碾壓、摩擦。腳趾靈活地勾住我的形狀,鞋底偶爾用力一踩,讓我幾乎立刻就要射出來。可她卻故意放慢速度,一邊踩一邊低聲說:「剛才拉在你嘴裡的時候……我其實也很興奮。平時在單位裡要板著臉,誰知道我骨子裡這麼騷……」

她忽然蹲下來,用手把我臉上殘留的稀屎刮了一點,送到自己嘴裡嘗了嘗,又笑著說:“還真不臭……是酒味和酸味。你喜歡,以後出差……我可以再給你吃。”

我幾乎是在她腳的刺激下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把褲子前襠弄得一片濕透。文處長看著那一灘,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伸手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把那些液體也沾了一點到指尖,然後塞進自己嘴裡:「一起的味道……也挺特別。」

她慢慢穿回內褲和睡褲,卻沒有立刻讓我離開。而是坐回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把你臉上清理一下……順便,再幫我看看後面還有沒有殘留。”

我爬過去。她趴在床上,自己把睡褲和內褲又褪到膝蓋,把那兩瓣已經被稀屎弄得有些濕潤的肥白屁股朝向我。我用手輕輕分開,看到她的屁眼還在微微張合,邊緣帶著一點淡黃的水漬。我忍不住再次湊上去,用舌頭仔細把那些殘留都舔乾淨,甚至把舌尖探進她溫熱的腸道口,輕輕攪動。她舒服地哼了一聲,屁股往回送了送:「再深一點……對,把裡面也清理乾淨。」

我乖乖照做,舌頭盡可能往裡伸,把她腸道裡最後一點稀水和氣體都引出來,全部吞下。她的腸壁溫熱柔軟,偶爾收縮一下,把我的舌尖夾得更緊。我一邊舔,一邊用手輕輕按摩她的尾椎和臀肉,幫她放鬆。她的呻吟越來越軟,越來越長,最後幾乎帶著哭腔:「好舒服……比我老公幫我按還舒服……你這小嘴……真會吸……」

等我徹底把她清理乾淨,她才翻過身來,把我拉到床上。我們都還帶著對方的味道——她帶著稀屎和屁的腥甜,我帶著精液和她體液的混合。她忽然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把已經半軟的性器掏出來,低頭用舌頭輕輕舔了舔頂端殘留的精液,然後抬起眼看著我:「下次……我想讓你在我拉稀的時候,同時幹我。一邊吃一邊插……你敢不敢?」

我喉嚨發乾,只能用力點頭。

她滿意地笑了,把我拉進懷裡,讓我的臉貼著她豐滿的乳房。她的心跳還很快,聲音卻已經帶著倦意:“今天先這樣。等肚子完全好了……我們再好好玩一次。你這人體馬桶……我很滿意。”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房間裡還瀰漫著濃烈的氣味。我躺在她身邊,手指還輕輕按著她的小腹,感受著裡面偶爾的蠕動。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這一週的出差,才剛剛開始。

之後的幾天,我們白天仍然保持著上下級的嚴肅距離。文處長在會議上依舊雷厲風行,訓起人來毫不留情。可一到晚上,她會找藉口把我叫到她房間。有時是假裝討論工作,門一關,她就把我按到地板上,自己蹲下來,把已經準備好的稀屎或正常軟便直接拉進我嘴裡。有時是喝多了酒,故意讓肚子鬧騰,然後讓我用嘴接住她半夜的每一次噴射。

有一次,她甚至在白天會議結束後,把我拉進賓館的員工洗手間。那裡空間狹小,她脫掉褲子,讓我跪在馬桶前,自己坐在我臉上。她一邊拉稀,一邊用手捂著自己的嘴,盡量不讓呻吟傳出去。稀屎的氣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卻讓我興奮到極點。她拉完後,還故意用腳踩著我的性器,讓我在那種極度的羞恥與刺激中射出來。

又有一次,她讓我把她拉出的稀屎含在嘴裡,不許吞,然後她自己低頭,用舌頭把我嘴裡的東西一點點舔走,再吻我。我們交換著她自己的味道,吻得又深又亂。她說:“這才是真正的分享……你吃過我的,我也吃過你嘴裡的我。”

出差的第五天晚上,她終於提出了更進一步的要求。她讓我躺在床上,自己騎上來,一邊把稀屎拉進我嘴裡,一邊用手扶著我的性器,慢慢坐下去。當她的屁眼噴洩的同時,她的陰道也緊緊絞著我。那種雙重的刺激幾乎讓我立刻崩潰。她自己也高潮了,稀屎噴得更猛,陰道收縮得更緊,嘴裡叫著我的名字,卻又壓低聲音:「再深……再吃……全部都是你的……」

我們做得一次比一次大膽。她開始喜歡在拉稀的同時讓我舔她的陰蒂,或者用手指插進她還在流水的陰道。她說這樣感覺更完整——前後一起被填滿,羞恥感被放大到極致。有時她甚至要求我把她拉出的稀屎塗在她的乳房上,然後我再舔乾淨;或者讓我把精液射在她剛剛拉完的肛門上,再一起舔掉。

到出差結束那天,她已經徹底放開。臨走前一晚,她把我鎖在房間裡,從傍晚一直玩到天亮。她連續拉了三次,每一次都讓我全部吃乾淨,中間還夾雜著喝她的尿、舔她的腳、用她的高跟拖鞋摩擦我的性器。最後她累得睡著,我卻還在輕輕舔著她已經紅腫的屁眼,把最後一點味道都珍藏起來。

回程的飛機上,她坐在我旁邊,表面平靜地看著文件。可在毯子底下,她的手悄悄伸過來,握住我的手,用指尖在我掌心寫了幾個字:“下次……再一起出差。”

我握住她的手,輕輕回了一個字:「好。」

窗外雲層翻湧,我卻只記得那些清晨的稀瀉、那些響亮的屁聲、那些肥白的美臀和白皙的美腳,以及她在我嘴裡一次次爆發時,那又痛苦又放縱的呻吟。

嚴厲的文處長,在我面前,成了最淫蕩、最真實的中年美婦。而我,心甘情願做她永遠的人體馬桶。

回程的飛機剛落地,文處長就用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今晚別急著回自己家。先去賓館開一間房,我還有東西想給你吃。”

我心跳幾乎漏了一拍。從南京回來之後,白天我們在單位裡依舊是上下級,她訓人時依舊冷著臉,可私下裡眼神偶爾掃過來,就帶著那種只有我才懂的暗示。我點了點頭。

晚上七點,她傳來飯店地址。我推開房門時,她已經換上絲質睡袍,裡面什麼都沒穿。浴袍下襬勉強遮住大腿根,白皙豐滿的乳溝若隱若現。她看著我進來,輕輕抬了抬下巴:「把門反鎖。把衣服脫了。」

我照做。她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讓城市的夜燈透進來,然後慢慢解開腰帶。浴袍滑落,整個人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四十五歲的身體依然豐腴誘人,乳房沉甸甸的,乳暈顏色偏深,小腹微微柔軟,大腿內側還留著昨晚被我啃出的淺痕。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窗台上,把那兩瓣肥白的屁股朝我翹起,聲音低啞:「先舔。把外面舔乾淨,再讓裡面的出來給你吃。」

我跪下去,雙手捧住她沉甸甸的臀肉,分開。她的屁眼在燈光下微微收縮,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點,邊緣還帶著一點昨晚殘留的濕潤。我把臉貼上去,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尾椎,再仔細捲過那圈褶皺。她舒服地哼了一聲,屁股往後送了送:「再用力……把舌頭伸進去。」

我舌尖探進溫熱的腸道口,輕輕攪動。她的腸壁立刻收縮,夾住我的舌頭。過了大概半分鐘,她忽然悶哼一聲,一股溫熱的氣體噴出來,帶著濃烈的腥臭。緊接著是一小股淡黃的稀水,直接流進我嘴裡。我全部嚥下,繼續舔。她笑了笑:「才剛開始。今天特意喝了點酸奶和酒,應該會比較多。」

她讓我躺到床上,自己跨坐上來,面對面蹲在我臉上。雙手向後掰開自己的臀瓣,把屁眼完全對準我張開的嘴。她深吸一口氣,小腹用力——

「噗——噗噗噗——」

連珠炮似的響屁炸開,緊接著一大股深黃色的稀屎直直噴射進我喉嚨。比在南京時更稠一些,帶著明顯的酸味和酒氣,溫度幾乎燙嘴。我大口吞嚥,喉嚨發出咕咚聲。她一邊拉一邊低聲罵:「吃乾淨……別漏出來……啊……又來了……」

第二股更猛,稀糊從我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她卻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把屁眼壓得更緊,讓每一次噴射都盡可能進我嘴裡。我雙手扶著她的大腿,拇指按在尾椎附近,幫她把殘留的氣體和液體都擠出來。她的美腳踩在我胸口,腳趾因為用力而繃緊,塗著指甲油的腳甲在燈光下反著光。

拉完第三股後,她稍稍抬起屁股,低頭看著我滿臉的稀屎痕跡,眼神又軟又蕩:「你臉上全是我的東西……好騷。」她伸出手指,刮了一點我嘴角的稀糊,塞進自己嘴裡嚐了嚐,然後俯身吻我,把味道渡過來。我們交換著她自己的排泄物,吻得又深又亂。

她沒有立刻起來,而是把身子往前挪了挪,讓已經濕透的陰戶貼到我鼻子上。她一邊前後磨蹭,一邊繼續用力排便。稀屎和淫水混在一起,弄得我整張臉都是黏膩的。她高潮來得很快,陰道劇烈收縮的同時,屁眼又噴出一小股淡黃的水,全部灌進我嘴裡。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叫聲太大,可身體卻抖得厲害。

等她緩過氣來,她翻身躺到一邊,把我拉起來,讓我跪在她兩腿之間。她自己用手分開臀瓣,聲音帶著餘韻:「用你的東西……插進去。一邊幹我,一邊讓我再給你拉一次。」

我扶著已經硬得發痛的性器,對準她還在微微張合的屁眼,慢慢頂進去。裡面又熱又緊,殘留的稀水和氣體讓進入變得異常順滑。她長長地呻吟一聲,小腹又開始用力。我每抽插一下,她就跟著噴出一點稀屎,順著交合處流到床單上。我俯下身去舔她的乳房,把乳頭含在嘴裡吸吮,她則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按得更緊。

「再深……再用力……把裡面的都幹出來……」她喘著氣說。我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肥厚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屁眼被我撐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淡黃的液體,再被我重新頂回去。她忽然全身繃緊,高潮來得比剛才更猛,陰道和腸道同時痙攣,一股比之前更稀的水直接噴在我的性器根部,又順著流到床上。我忍不住也射了出來,精液和她的稀屎混在一起,從交合處慢慢滲出。

我們都沒急著清理。她把我拉到身邊躺下,手指沾著那些混合的液體,送到我嘴邊:「吃乾淨。這是我們一起的。」我伸出舌頭,把她手指上的東西全部舔掉。她滿意地笑了,又把自己沾滿液體的手伸到自己嘴裡,也舔乾淨。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她的肚子又開始咕嚕作響。她翻身趴到我身上,把屁股對著我的臉,聲音懶洋洋的:「還有一次。這次可能比較多,你準備好。」

我張開嘴。她稍微用力,先是一長串響屁,接著是大量幾乎呈水狀的淡黃色稀屎,連續不斷地流進我嘴裡。我吞得臉頰鼓起,來不及嚥下的就從嘴角溢出。她一邊排一邊用手揉著自己的陰蒂,很快又來了一次。高潮時她的腸道收縮得更緊,把剩餘的液體全部擠出來,我幾乎被灌滿了。

她終於徹底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喘氣。過了好久,她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徹底放開後的滿足:「從南京到現在……你已經吃過我多少次了?」

我誠實回答:「數不清。」

她低低笑起來,伸手摸了摸我還沾著她味道的嘴唇:「那就繼續數下去。以後每次出差,或者週末……只要我想拉,你就來當我的馬桶。聽到沒有?」

“聽到了。”

她滿意地點頭,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今晚別走。我可能夜裡還會鬧一次肚子……到時候直接坐你臉上就行。”

我摟著她豐滿的身體,手指輕輕按著她的小腹,感受裡面偶爾的蠕動。房間裡還瀰漫著濃烈的腥甜與屁臭混合的氣味,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夜還很長,而我心甘情願被她一次次坐在臉上,吃下她身體裡最隱秘的一切。

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明亮,可這間屋子裡,嚴厲的文處長早已變成只屬於我的、最淫蕩真實的中年美婦。而我,會一直做她永遠的人體馬桶,直到她下一次把滾燙的稀屎再次噴進我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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