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和阿明是多年的死黨,兩人從高中一路混到現在,什麼荒唐事都一起幹過。阿明最近認識了兩個剛大學畢業就出來打工的女孩,一個叫阿芝,活潑開朗,身材高瘦,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模樣可愛得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另一個叫阿麗,文靜少話,雖然沒有阿芝那種高挑的比例,卻有著一對傲人的三十六D豐滿乳房,走路時輕輕顫動,看得人喉嚨發乾。
四個人在夜吧裡泡了幾個晚上,阿明大方地買單,酒一杯接一杯,笑聲和曖昧的眼神漸漸把距離拉近。阿華一開始只是陪著玩,後來卻發現自己的目光總是忍不住往阿麗胸口那道深深的溝壑裡鑽。阿芝愛笑,愛鬧,偶爾會故意用腿蹭一下阿華的小腿,阿麗則總是低著頭,耳尖紅紅的,偶爾抬眼看人時,那雙水潤的眼睛裡藏著說不清的東西。
阿華心裡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那幾晚的酒錢都是阿明出的。剛好有個朋友送了兩張溫泉酒店情侶套房的VIP免費優惠券,包吃包住,阿華便提議四個人一起去泡溫泉放鬆。阿芝一聽就歡呼起來,阿麗雖然沒那麼激動,卻也輕輕點了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出發那天清晨,阿明突然打電話來說公司臨時有急事,去不了了。阿華有些尷尬,但阿芝卻拍著胸脯說:「沒事啊華哥,我們三個去也一樣玩得開心。」阿麗在旁邊默默點頭,眼神裡竟有一絲期待。於是三人提著簡單的行李,坐上了前往郊外的車。
酒店位於山腳下,新開張不久,外面種滿了高大的樹木,空氣裡混著溫泉特有的硫磺氣息。服務員看著優惠券,卻為難地說:「這兩間套房必須是兩對情侶才能使用,如果只有三個人,只能共用一間情侶套房。」阿芝當場就笑了,挽著阿麗的胳膊說:「共用就共用吧,反正都是朋友,擠一擠熱鬧。」阿麗低聲應了一句「好」,臉頰卻悄悄染上了粉紅。
套房很大,一張寬大的雙人情侶床佔了大半空間,落地窗外能看到遠處的山景。幾個大小不一的露天溫泉池分布在庭院裡,水溫剛好,蒸汽裊裊升起。優惠券寫明包吃包住,晚上的自助餐也相當豐盛,三人吃得肚皮圓滾,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下午他們泡了很久溫泉。阿芝穿著一件淺粉色的比基尼,高瘦的身材在水氣中顯得格外纖長,水珠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阿麗則選了一件黑色的連體泳裝,雖然遮得比較嚴實,可那對豐滿的乳房被布料緊緊包裹,每次出水時都會輕輕晃動,引得阿華偷偷吞口水。阿芝故意潑水到阿麗身上,兩人笑成一團,阿華坐在池邊,看著她們濕漉漉的身體,下腹漸漸發熱。
傍晚時分,溫泉的新鮮感漸漸褪去。酒店位於郊外,除了一個小超市外幾乎沒有夜生活,三人走了一圈,發現連卡拉OK都沒有,只能悶悶地回房間。阿芝不知道從哪裡買了兩打罐裝啤酒和一堆零食,往桌子上一放,就抱怨開了:“還以為泡溫泉會很有趣,結果就只有溫泉,連個好玩的都沒有,華哥,這酒店也太OUT了吧。”
阿華也不反駁。酒店確實新,娛樂設施還沒完善,優惠券大概就是為了吸引人潮。晚上才八點半,三個人無所事事,玩了幾把普通撲克,阿芝又開始嘆氣:「早知道這麼悶就不來了,一點刺激都沒有。」
阿華聽著她的怨氣,心裡突然起了壞念頭。他笑嘻嘻地提議:「阿芝,既然你說沒刺激,那我們就來玩點刺激的遊戲,敢不敢?」
阿芝立刻瞪大眼睛:「什麼遊戲?說來聽聽。」
“摸烏龜。抽牌,誰先把手上的牌抽完誰就贏,輸的兩個人除了喝酒,還要受罰。”
阿麗忍不住追問:「怎麼罰?」
阿華故意賣關子,抬著頭想了想,就是不說。阿芝急了,拍桌子:「別神神秘秘的,快說!」
“既然阿芝說要找刺激,那就罰脫衣服。誰輸了誰就脫一件,直到脫光為止。敢不敢?夠不夠刺激?”阿華說完,故意用眼神挑釁阿芝。
阿麗立刻紅了臉,低著頭不說話。阿芝卻已經喝了兩罐啤酒,興致被挑起來,咧著嘴笑:「脫就脫,誰怕誰!阿麗,我們聯手把他衣服脫光,讓他光著屁股給我們看。」她也不管阿麗同不同意,就催阿華洗牌。
阿華一邊洗牌一邊提醒:「玩歸玩,你們可不能串通啊。」
遊戲開始後,幾局下來輸贏互有。房間裡開著暖氣,三人都沒穿太多衣服。阿華先輸了幾局,外套、襯衫、褲子陸續脫掉,最後只剩一條黑色內褲,鼓鼓囊囊地頂著,引得阿芝哈哈大笑。阿麗和阿芝也陸續輸掉,外套、長褲、裙子一件件落地,最後兩人都只剩內衣褲。
阿麗穿著一套白色的蕾絲內衣,那對三十六D的豐滿乳房被薄薄的布料包裹著,乳溝深深,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阿芝則更直接,紅色的薄紗胸罩和同色的內褲,高瘦的身材被襯得火辣,乳頭的形狀隱約可見。阿華盯著她們,眼睛發亮,下身的硬挺已經把內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阿芝笑得前仰後合,故意用腳尖點了點那個鼓包。
啤酒一罐接一罐,三人都有了醉意。阿芝喝得最多,臉上紅撲撲的,說話也開始含糊。又輸了一局後,她揉著眼睛說:“好累……先睡一會兒……”話沒說完就倒在床上,只穿著紅色內衣褲,側著身子沉沉睡去,呼吸漸漸均勻。
阿華用腳踢了幾下,發現她真的睡著了,像隻饜足的小貓,一動不動。他心裡有些遺憾,本來還想看她繼續脫,現在卻只剩下文靜的阿麗。阿華收拾起撲克牌和空罐子,準備去睡地板,阿麗卻輕聲說:「華哥……床很大,一起睡吧,地板太硬了。」
阿華心裡一跳,點了點頭。他上床後,發現三個人一張床確實有些擠。阿芝睡在靠牆的一側,阿麗在中間,阿華只能貼著阿麗躺下。他蓋了自己的薄被,阿麗和阿芝共用另一張。寒夜裡酒意未消,睡意卻遲遲不來。阿華翻了幾個身,薄被不知何時滑到了地上。
他索性擠進阿麗她們的被子裡。阿麗沒有反對,只是輕輕側過身,給他騰出一點空間。被子下,阿麗只穿著那套白色內衣,肌膚溫熱。阿華的心跳加速,假裝不經意地伸出手臂,環住了她的腰。阿麗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反而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漸漸急促。
阿華膽子大了起來。手掌順著她的側腰向上,隔著薄薄的蕾絲輕輕握住那隻豐滿的乳房。阿麗發出一聲極輕的「嗯」,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甚至悄悄把胸口往他手裡送了送。阿華揉捏著那柔軟的觸感,乳肉在指縫間溢出,乳頭已經硬硬地頂著布料。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輕聲問:「可以嗎?」
阿麗閉著眼睛,聲音細得像蚊子:「……嗯。」
得到回應後,阿華徹底放開了。他解開她的胸罩扣子,讓那對三十六D的豐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肉白嫩,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乳頭挺立。他先用手指輕輕撥弄,再低頭含住一邊,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吮吸時發出細微的水聲。阿麗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卻難耐地扭動腰肢,雙手不自覺地抓住床單。
摸完雙乳,阿華的手繼續向下,探進她的內褲。指尖觸到一片濕滑,穴口已經一片泥濘,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阿麗的私處光滑無毛,觸感細膩得驚人。阿華用中指輕輕撥開兩片柔軟的唇肉,找到那顆小小的肉芽,來回按壓、揉弄。阿麗的呼吸立刻亂了,身體一陣陣發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繼續用手指玩弄。中指緩緩探入溫暖緊致的甬道,裡面又熱又濕,內壁輕輕收縮著吸住他的手指。阿麗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哭腔:「哥……慢一點……」
阿華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全部吞進嘴裡。兩人舌尖糾纏,交換著帶著啤酒味的津液。阿麗吻技生澀,卻學得很快,主動吸吮他的舌頭,雙手環上他的脖子。阿華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拇指同時刺激著陰蒂,很快就把她送上第一次高潮。阿麗身體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他手指上,她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嗚咽著。
高潮過後,阿麗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阿華把她的內褲徹底脫下,扔到一旁,藉著手機微弱的燈光仔細欣賞她的身體。肌膚細膩光滑,腰肢纖細,臀部卻豐滿,還有那對誘人的巨乳。他分開她的雙腿,低頭吻上她的私處,舌頭沿著縫隙慢慢舔過,最後含住那顆已經腫脹的小肉芽,輕輕吮吸。
阿麗幾乎立刻又顫抖起來,雙手抓住他的頭髮,腿根夾緊他的頭。阿華耐心舔弄,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動,時而整根舌頭探入穴口攪動。阿麗的淫水越流越多,打濕了他的下巴。她咬著枕頭,身體一陣陣抽搐,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幾乎哭出聲來。
阿華這才脫掉自己的內褲,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爬到她身上,龜頭抵在濕滑的入口,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來回摩擦,把淫水塗得她整個下體亮晶晶的。阿麗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著他,聲音軟得不成樣子:「進來……華哥……」
阿華腰身一沉,整根緩緩沒入。緊緻溫熱的內壁立刻包裹上來,吸得他頭皮發麻。阿麗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雙手抱緊他的背。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入。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阿芝在旁邊沉睡著,呼吸均勻,對他們的動靜毫無反應。
阿華加快速度,雙手托著她的豐滿乳房揉捏,低頭交替吮吸兩邊乳頭。阿麗的呻吟漸漸壓抑不住,小聲叫著他的名字,腿纏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撞擊。汗水把兩人的身體黏在一起,空氣裡全是情慾的味道。
他換了好幾個姿勢。先是讓她趴著,從後面進入,雙手握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聳。阿麗把臉埋在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他越來越重的抽插。後來他又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仰躺著,雙手扶著她的腰,看她主動起伏。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阿華伸手揉捏,大拇指按壓著硬挺的乳頭。阿麗騎著他,內壁不斷收縮,很快又一次高潮,身體軟軟地趴在他胸口,穴口還在痙攣著吮吸。
阿華沒有停。他把她翻過來側躺,一條腿抬高,從側面進入,這個角度讓他能進得更深。阿麗的手指陷進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摳進肉裡。他一邊抽插,一邊低頭咬她的耳垂、脖頸,留下了一個個淺紅的痕跡。阿麗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卻一直沒有叫他停,反而一次次把身體送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阿華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他加快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阿麗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終於,他低吼一聲,整根埋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體內。阿麗同時達到高潮,內壁瘋狂收縮,把每一滴都絞得乾乾淨淨。
兩人喘息著纏在一起,汗水淋漓。阿華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還硬著的肉棒輕輕抽動,感受著餘韻。阿麗把臉貼在他胸口,聲音沙啞:“華哥……好舒服……”
阿華笑了笑,手指繼續在她光滑的私處輕輕摩挲。窗外夜色深沉,阿芝依舊沉睡,對床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阿華知道,這個夜晚還很長。
他重新把阿麗翻過來,這次讓她跪在床上,自己從後面再次進入。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棒很快又完全硬起,在她濕滑的甬道裡暢通無阻。阿麗已經完全放開,不再壓抑聲音,只是盡量壓低,怕吵醒旁邊的阿芝。阿華雙手握住她晃動的巨乳,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揉捏乳肉,指尖夾住乳頭拉扯。阿麗的身體一次次繃緊,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片濕痕。
中間他們休息了片刻,喝了點水,阿華又把她抱到窗邊。落地窗的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是漆黑的山影,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很暗的小夜燈。阿華讓阿麗雙手撐著窗台,自己從後面再次進入。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她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在玻璃上的形狀,也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肉棒進出她光滑的穴口。阿麗看著玻璃上隱約的倒影,臉紅得幾乎滴血,卻把臀部更用力地往後送。
阿華低頭咬著她的肩膀,腰部像打樁一樣快速抽送。阿麗的腿開始發軟,全靠他手臂的支撐才沒有跪下。高潮再次來臨時,她整個人劇烈顫抖,穴口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灑在地板上。阿華被她夾得受不了,低吼著再次射在她體內。
回到床上後,兩人側躺著,阿華從後面抱著她,肉棒還埋在裡面緩慢抽動。阿麗已經累得幾乎說不出話,卻仍舊主動扭動腰肢配合。阿華的手一直沒有離開她的乳房和秘處,時而揉捏,時而撥弄,讓她一直保持著半興奮的狀態。
夜更深了。阿華突然起了玩心,把還在沉睡的阿芝輕輕推到更靠牆的位置,自己和阿麗占據了大半張床。他讓阿麗跨坐在自己臉上,用舌頭仔細舔弄她已經紅腫的秘處,同時自己的肉棒被她握在手裡上下套弄。阿麗一開始還有些害羞,後來卻主動前後搖擺,把濕滑的穴口完全貼在他嘴上。阿華的舌頭靈活地鑽進甬道,鼻尖頂著陰蒂,很快又把她舔到高潮,一股熱流直接噴進他嘴裡。
阿麗高潮後軟軟地滑下來,主動低頭含住他的肉棒。她的口活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卻認真得要命。阿華扶著她的頭,教她如何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如何把整根盡量吞深。阿麗學得很快,很快就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淌。阿華舒服得低哼,手指插進她的頭髮,卻沒有強迫她深喉,只是讓她按自己的節奏來。
後來他又把她擺成傳教士的姿勢,雙腿壓到胸前,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極深。阿麗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嘴巴微張,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發出短促的嬌喘。阿華低頭吻她,把所有聲音都堵在兩人唇齒之間。射精前他故意放慢速度,整根幾乎退出,再緩慢而用力地插到底,反覆幾次後才狠狠射進最深處。阿麗被他頂得再次高潮,內壁痙攣著把精液全部吞吃乾淨。
天快亮的時候,兩人才真正停下來。阿華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背。阿麗已經累得睜不開眼,卻還是把臉貼在他胸口,小聲說:“華哥……下次還來好不好?”
阿華低笑一聲,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旁邊的阿芝翻了個身,嘟囔了幾句夢話,依舊睡得香甜。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溫泉的蒸汽還在庭院裡緩緩升起。這個夜晚的一切,都像一場過分真實的夢,而阿華知道,這只是開始。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溫泉的蒸汽還在庭院裡緩緩升起。這個夜晚的一切,都像一場過分真實的夢,而阿華知道,這只是開始。
阿麗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卻依舊軟軟地貼在他懷裡。兩人身上都帶著情事後的腥甜氣味,床單早已被汗水和愛液浸濕了一大片。阿華的手指還在她光滑的後背來回摩挲,偶爾滑到腰窩,輕輕按壓,引得她發出細微的哼聲。
天光越來越亮,阿芝忽然翻了個身,手臂無意中搭上了阿麗的肩膀。阿麗嚇得身體一僵,阿華立刻把她抱得更緊,低聲在她耳邊說:「別怕,她還沒醒。」阿麗點點頭,卻把臉埋得更深,生怕自己剛才那些壓抑不住的叫聲被聽見。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阿芝才真正醒來。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發現自己睡得亂七八糟,紅色的內衣褲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被子滑到了腳邊。她打了個哈欠,看向旁邊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愣了兩秒,隨即露出壞笑:「喲,你們倆這麼早就膩在一起了?華哥,是不是趁我睡著偷偷占便宜啊?」
阿華裝作若無其事地坐起來,隨手把被子拉高一點遮住下身:「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我們聊聊天都不行嗎?」阿芝哈哈大笑,完全沒有起疑,下床就往浴室走:「我先洗個澡,昨晚啤酒喝多了,身上黏糊糊的。」
浴室門關上後,阿麗才鬆了口氣,臉頰卻紅得厲害。她小聲對阿華說:「剛才好險……她要是醒著就糟了。」阿華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她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我還想再來一次。」說著,手又探進被子裡,握住她依舊柔軟的乳房輕輕揉弄。
阿麗連忙按住他的手,眼神慌亂卻帶著笑意:「她馬上就出來了……別鬧。」阿華卻不依不饒,手指夾著她的乳頭輕輕一擰,她立刻咬住下唇,身體軟了半邊。兩人就這樣在被子裡偷偷親熱了幾分鐘,直到浴室裡傳來水聲停下的聲音,才迅速分開。
阿芝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裹著一條大浴巾。她看了看亂糟糟的床,皺眉道:「你們倆怎麼把床單弄成這樣?是不是打翻水了?」阿華隨口胡謅:「昨晚啤酒灑了一點,懶得收拾。」阿芝也沒多問,只是催他們快去盥洗,說想再去泡一次早上的溫泉再退房。
三人簡單收拾後,換上泳裝又去了庭院。清晨的溫泉霧氣更濃,四周安靜得只聽得見水流聲。阿芝很快就沉浸在熱水裡,閉著眼睛享受。阿麗和阿華並排坐在稍遠一點的角落,水面剛好沒過胸口。
阿華的手在水下悄悄探過去,握住阿麗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摸。阿麗嚇了一跳,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身體往他身邊靠了靠。阿華的手指隔著泳裝布料按壓她的私處,感覺到那裡已經重新變得濕潤溫熱。他低聲在她耳邊說:「昨晚射進去的東西,現在是不是還在裡面?」阿麗臉紅到耳根,輕輕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還在。」
阿華壞笑著,手指撥開泳裝邊緣,直接探進她的身體。熱水和她體內的溫度混在一起,讓她忍不住輕顫。阿芝就在幾公尺外,偶爾睜眼看他們一眼,卻只當他們在聊天。阿華就這樣在水下用手指緩慢抽插,時而按壓那顆敏感的小核,把阿麗弄得呼吸急促,卻又不敢出聲。
後來阿芝說要去另一邊溫度稍高的池子,離開後,阿華立刻把阿麗拉進懷裡。兩人站在水裡,阿華解開自己泳褲的繫帶,硬挺的肉棒彈出來,抵在她腿間。阿麗雙手撐著池邊的石頭,主動分開雙腿,讓他從後面緩緩進入。熱水讓結合處更加滑膩,每一次抽送都帶起細小的水花。
阿華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豐滿乳房,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小腹,讓自己進得更深。阿麗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不停發抖,內壁一次次收縮。兩人就這樣在溫泉裡偷偷做了一次,射精時阿華死死頂在最裡面,滾燙的精液混著熱水,讓阿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回到房間後,阿芝還在外面多泡了一會兒。阿華鎖上門,把阿麗按在門板上又親又摸。兩人身上還帶著溫泉的水汽,吻得難分難捨。阿華把她抱到梳妝台前,讓她雙手撐著鏡子,自己從後面再次進入。鏡子裡清晰地映出她被頂得前後晃動的乳房,以及兩人交合的地方。阿麗看著自己意亂情迷的表情,羞恥得想閉眼,卻又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一次阿華做得特別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故意磨著她最敏感的地方。阿麗很快就高潮了一次,身體軟得全靠他手臂支撐。阿華卻還不滿足,把她抱到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阿麗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自己上下起伏,豐滿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動。阿華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吮吸,另一邊用手揉捏,直到她再次顫抖著達到高潮。
退房前最後一段時間,兩人又在浴室裡做了一次。熱水沖刷著身體,阿華把她抵在瓷磚牆上,抬起一條腿大力抽送。水聲掩蓋了部分呻吟,阿麗卻還是忍不住叫出聲。射精後,阿華沒有立刻退出,而是趁著仍然勃起,輕輕抽動,直到兩人都徹底軟下來。
中午退房時,阿芝完全被蒙在鼓裡。她只抱怨自己睡得太沉,錯過了早上的溫泉,又笑著說下次一定要再來。阿麗和阿華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微微笑了。回程的車上,阿麗靠著車窗假寐,手指卻悄悄伸過來,在阿華的手心裡輕輕畫著圈。阿華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來回摩挲,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次該怎麼安排。
車子行駛在山路上,窗外風景飛速倒退。阿麗假裝睡著,呼吸卻並不平穩。阿華的手從她掌心移到大腿,隔著褲子輕輕按壓內側。阿麗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把腿分得更開一點,方便他動作。車裡空間有限,阿芝就坐在副駕駛座,偶爾回頭跟他們說話。阿華每次都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等阿芝轉回去,再繼續作亂。
到了市區,阿芝先下了車,說要去見朋友。臨走前她還拍著阿華的肩膀笑:“下次帶上阿明一起,別老是你們兩個偷偷摸摸的。”阿華只是笑著點頭。阿芝走後,車裡只剩下兩人。阿麗終於轉過頭,眼神裡帶著疲憊卻滿足的光:“華哥……回家嗎?”
阿華發動車子,卻沒有立刻開往任何一方的住處,而是把車開到附近一個相對安靜的地下停車場。熄火後,他把座位放倒,把阿麗拉進懷裡。狹小的空間裡,兩人很快又吻在一起。阿華的手熟練地解開她的衣服,露出還帶著指痕的豐滿乳房。他低頭用力吮吸,留下新的紅痕,同時手指探進她的內褲,發現那裡早已一片泥濘。
阿麗主動跨坐到他腿上,解開他的褲子,握住硬挺的肉棒套弄幾下,就對準自己緩緩坐下去。車子輕微搖晃起來,阿麗雙手撐著椅背,自己控制著節奏起伏。阿華仰頭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晃動的樣子,雙手扶著她的腰幫忙用力。每一次坐下都進到最深,阿麗咬著嘴唇,卻還是漏出細碎的呻吟。
做完這一次後,兩人都徹底脫力。阿麗軟軟地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阿華輕輕拍著她的背,忽然低聲問:“阿芝那邊……你打算怎麼辦?”阿麗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眼神認真:“先不告訴她。我想……再和你多待一會兒。”
阿華笑了,低頭吻住她的唇。車子重新發動時,夕陽已經把天空染成橘紅色。阿麗靠在副駕駛座上,手指依舊和他交纏在一起。她知道,從溫泉那一晚開始,有些事情已經徹底不一樣了。而阿華握著方向盤,腦海中卻已經開始想像下一次把兩個女孩一起約出來時,會是怎樣更加刺激的場面。
夜色再次降臨,城市的霓虹一點點亮起。阿華把車停在阿麗租住的公寓樓下,卻沒有立刻讓她下車。他側過身,把她拉進一個綿長的吻裡,手掌從後背滑到腰窩,再往下輕輕捏了一把。阿麗喘著氣推開他一點,臉頰緋紅:「樓上……要不要上去坐坐?」
阿華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上樓,剛進門,門還沒關嚴,阿華就從後面抱住她,嘴唇貼上她的後頸。阿麗反手鎖上門,轉身主動吻了回去。狹小的客廳裡,兩人一邊吻一邊往臥室挪動,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到了床邊,阿麗已經只剩內褲,阿華把她輕輕推倒,自己跪在床邊,低頭含住她的私處仔細舔弄。
阿麗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腰肢難耐地扭動。阿華的舌頭靈活地鑽進每一道縫隙,把昨晚到現在殘留的愛液全部舔乾淨,再重新把她舔到濕透。阿麗很快就達到高潮,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哭腔。阿華這才爬上床,分開她的雙腿,整根緩緩沒入。
這一次他們做得特別久。阿華變換著角度和速度,時而九淺一深地磨,時而連續快速地頂。阿麗的雙腿纏在他腰上,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淺痕。高潮一次接一次,她幾乎哭著求他慢一點,身體卻誠實得緊。最後阿華射在她體內時,阿麗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軟軟地承受著那股滾燙的衝擊。
夜深了,兩人終於安靜下來。阿麗窩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忽然小聲說:「華哥,下次……要不要把阿芝也叫上?」阿華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把她抱得更緊:「你確定?」阿麗點點頭,耳尖紅得發亮:「我想看你……和她也那樣。」
阿華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而這個剛剛開始的夜晚,顯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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