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棲霞寺假山深處:岳母與女婿的白晝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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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霞寺假山深處:岳母與女婿的白晝春情

♙ 佚名◷ 2026-09-22◉ 0

林三隨家中女眷至棲霞寺祈福,卻在假山轉角被岳母蕭夫人拉入隱秘處。白日之下,豐腴美婦與女婿忘情交歡,紗裙半解,浪語低吟,高潮迭起。佛門清淨地中上演禁忌春宵,情慾與倫理交織,盡顯成熟女子的饑渴與少年的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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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事休息,林三一家便拉起大隊向寺中大殿走去,準備為徐芷晴祈福。林三本不喜拜神,可家中眾女統一行動,他一人待著也無趣,便只好跟在後面,慢吞吞往大殿方向走。

剛到一個拐角,一條人影突然閃現,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往旁邊拖。林三空有一身武功,卻未起警覺,衣袖便被人捉住。若對方真有惡意,只怕已中招。

可就在他反手扣住對方手腕時,一股熟悉的香氣湧入鼻端。他鼻尖聳動,瞬間收起所有抵抗,臉上露出笑意,任由對方將自己拉入道旁假山花樹之中。

「岳母大人,你找小婿有什麼事?」

一進隱蔽處,兩人停下。蕭夫人那張雍容華貴、不見歲月痕跡的臉龐出現在眼前。她臉頰微紅,桃花眼中漾著春水。林三一邊明知故問,一邊雙手老實不客氣地覆上她飽滿的胸口與豐腴的臀瓣。

「就知道胡來。」蕭夫人嘴上嬌哼,數落著他,「剛才馬車走在大街上,你就那麼明目張膽。要是被人看見,玉若和玉霜以後怎麼見人?」

話雖如此,她纖細的腰肢卻不停扭動,豐滿的乳房調整著位置,肥碩的臀瓣追逐著他的手掌,明顯在索取更多觸碰。

林三心知馬車裡的事瞞不過人。蕭玉霜和徐芷晴後來的聲音並不小,他設計加強過避震的馬車仍難免晃動。四周護衛的女弟子一定有所察覺,安碧如、寧雨昔等人更不可能不知。他本以為會是安碧如等人來糾纏,卻沒想到最早找上門的是蕭夫人。

有豐腴美婦主動投懷送抱,他自然不會抱怨。

「是我不對。該先和岳母大人打聲招呼,再和玉若她們一起玩。」

「嗯……誰……誰要你……哦……用力……哦……好……嗯……」蕭夫人的聲音漸漸軟下去,帶著壓抑的喘息。

林三下身向前頂了頂。隔著衣料,灼熱仍透過布料抵上她的私處。一陣情潮在蕭夫人體內衝撞,她心頭狂跳,鼻息火熱,媚意從眼中不斷湧出。

「岳母大人,你真的不想我先打聲招呼?」他低聲問,同時繼續頂弄。

「嗯……哦……你……這死人……嗯……」

蕭夫人雙手扶著他的胳膊勉力站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的慾火卻讓她看起來風情萬種,直看得林三下身更硬。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速戰速決。”

話音未落,他已解開她的腰帶。淡粉色連身紗裙從前面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情趣內衣。那內衣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網狀束縛,緊緊勒入豐滿的乳肉,塊塊軟肉從網眼溢出,兩粒粉紅蓓蕾高高挺起。下身細繩綁成丁字,陷入肉縫的部分已濕透,晶瑩的液體滴落地面,陰蒂微微勃起,在細繩摩擦下輕輕顫動。

林三口乾舌燥,雙眼充血,喉間熱氣翻滾,胯下漲得發痛。

他伸出手,捏住那充血的陰蒂,輕輕摩擦扭轉。電流般的快感從指尖傳開,在蕭夫人體內亂竄,她酥麻酸軟,卻因怕被人發現而咬住手指,艱難壓抑著浪聲。

看著她雙腿無力、靠自己攙扶才站穩的模樣,林三壞笑一聲,雙手插入她胯下向上一提。蕭夫人驚呼中被抱住腿彎,整個人壓到身後石山上。他手指一勾,腰身一挺,火熱的肉棒整根頂入。

「啊……啊……呃……」

突如其來的深入讓蕭夫人蜜壺驟然緊縮。快感衝上大腦,她兩眼微翻,檀口大張,發出沙啞低吼,口水沿嘴角滴落。她高潮了。

「這麼快就到了?岳母大人忍了很久吧。」林三不給她休息,立刻大起大落地抽送,次次盡根,下下抵上花心。

“哦……啊……頂……啊……頂死了……哦……好舒服……啊……繼續……繼續……啊……林三……大力……再大力……哦……冤家……好女婿……快頂……用力……”

蕭夫人完全顧不上這裡是棲霞寺的客房花園。快感累積到頂點時,她放開喉嚨,發出高亢的浪叫。

林三也低吼一聲,精關大開,大股精液噴入她體內。滾燙的液體激得蕭夫人又是一波更猛的高潮,她張大嘴,只能靠浪叫宣洩那幾乎要將心魂都衝散的快意。

高潮過後,蕭夫人無力地吐出香舌,桃花眼微微翻白,汗水、淚水與口水混在潮紅的臉上,顯得格外誘人。林三含住她的香舌吸吮,同時幫她整理衣衫。

等衣衫整理好,蕭夫人才被熱吻喚醒。她依戀地與他唇舌交纏,過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分開,滿含情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快步走出假山。

臨走前,林三大手在她翹臀上用力一拍。蕭夫人幾乎欲火再起,回頭嬌媚地白了他一眼,故意大幅度扭著腰肢,肥碩的臀瓣劃著弧線向外走,勾得林三胯間再次抬頭。

他快步上前,一把攬過她的纖腰,轉身又進假山。扯開衣衫,堅硬的肉棒再次頂入,大力抽送起來。

「啊……啊……林三……啊……好女婿……用力……」

又是一陣高亢的浪語在假山中迴盪。

青天白日之下,佛門清淨地中,岳母與女婿的禁忌交歡仍在繼續。而在不遠處的石縫後,還有一雙眼睛正透過縫隙,滿面潮紅地注視著這一切,手指不自覺地在自己腿間游走……

石縫後的那雙眼睛正屬於蕭玉霜。

她本是跟在隊伍後面,見父親與母親先後消失在假山轉角,便藉口腿軟要稍作休息,悄悄折返回來。本只是想確認兩人是否有事,卻不成想親眼撞見這般場景。

假山石縫並不寬,剛好能容她側身跪坐。透過那一線空隙,她清楚地看見母親被林三壓在石壁上,紗裙半敞,黑色網狀內衣勒進豐滿的乳肉,兩粒粉紅蓓蕾被他含在嘴裡又吮又咬。母親的雙腿被他架在臂彎,肥碩的臀瓣隨著每一次深入而劇烈晃動,結合處淫水飛濺,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好女婿……再深一點……頂到花心了……」

母親的浪叫聲雖然被她盡力壓低,卻仍一聲聲鑽進蕭玉霜耳中。她只覺得整張臉燒得厲害,呼吸亂得厲害。手指不知何時已伸進自己裙底,隔著早已濕透的褻褲按上那顆腫脹的核。只是輕輕轉了兩圈,腰就軟了下去。

林三突然加快了速度。他雙手托住蕭夫人的臀,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最深處。蕭夫人的浪叫變得斷斷續續,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

「岳母……夾這麼緊……是不是很想要?」

“想……想要你的……全部射進來……”

蕭玉霜看得眼睛發直。她本是個被林三調教得極敏感的身子,此刻看著親生母親被自己丈夫這般凶猛地貫穿,下身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熱流。她索性把褻褲撥到一邊,兩根手指併攏插進自己濕軟的甬道,模仿著林三抽送的節奏快速進出。拇指則死死按住陰蒂快速摩擦。

假山那頭,林三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蕭夫人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入。蕭夫人被燙得渾身痙攣,又一次高潮,陰精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蕭玉霜幾乎同時到達頂點。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沒讓呻吟衝出喉嚨。大量溫熱的液體澆在自己手指上,順著掌心滴到石地上。她整個人軟軟地靠著山石,胸口劇烈起伏,眼前還殘留著剛才那淫靡的畫面。

假山裡,林三並沒有立刻退出。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低頭含住蕭夫人的耳垂,低聲道:「岳母剛才叫得這麼大聲,只怕被誰聽見了。」

蕭夫人高潮後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水,卻還是無力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頂得太深……」

林三笑了笑,終於緩緩退出。大量混合的液體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湧出。他隨手扯過蕭夫人的紗裙下擺擦了擦,又幫她把內衣和裙子重新整理好。蕭夫人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攬著腰才沒有軟倒。

「先回大殿。等祈福結束,晚上……再好好陪岳母。」

蕭夫人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卻點了點頭。兩人整理妥當後,先後從假山另一側繞出,重新匯入隊伍。

石縫後的蕭玉霜又等了片刻,確認兩人走遠,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褻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只能夾緊雙腿,慢慢挪著步子往大殿方向走。每走一步,腿間殘留的液體就往下淌一點,提醒她剛才自己做了什麼。

她低著頭,心跳卻快得厲害。

母親被林三那樣對待的樣子,林三射進去時母親失控的浪叫,還有自己跪在石縫後一邊看一邊自慰的羞恥……所有這些畫面在腦海裡反覆回放,讓她剛剛平復一點的身體又隱隱發熱。

大殿裡,眾人已開始上香祈福。蕭玉霜站在最後面,裝作無事。可她餘光卻不時飄向站在母親身側的林三。林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朝她微微一笑,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蕭玉霜心頭一跳,趕緊低頭。

她知道,今晚恐怕不會太平靜。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安碧如靠在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切。她剛才也繞到了假山附近,雖然沒有像蕭玉霜那樣湊那麼近,卻也隱約聽見了那壓抑又高亢的浪叫聲。

她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這林三……胃口倒是越來越大了。

祈福儀式結束,眾人散開休息。林三被蕭夫人以「身體不適需要照顧」為由,半推半就地拉進了寺中安排給女眷的禪房。房門剛掩上,蕭夫人便主動摟住他的脖子,把柔軟的身體貼上來。

“剛才在假山……被你弄得太狠了。現在裡面還在跳……”

林三低笑,雙手直接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來,抵在門板上。蕭夫人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這一次沒有那麼多前戲,他拉開自己的衣襟,握住已經再次硬起的肉棒,對準那還濕軟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

蕭夫人仰起脖子,發出滿足的喟嘆。禪房的木門被撞擊得輕輕作響,她卻顧不上這些,只一個勁地把胸前的豐滿往他嘴裡送。

“用力……女婿……把岳母的騷穴……再幹一遍……”

林三依言加快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白濁。蕭夫人被頂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而在隔壁房間,透過並不算厚的木牆,這些聲音清晰地傳了過去。

蕭玉霜坐在床邊,雙腿緊緊夾著,手指再次伸進自己腿間。這一次她沒有再壓抑聲音,細碎的呻吟混著隔壁母親的浪叫,在安靜的寺院夜裡交織在一起。

她一邊想像著林三正在如何對待母親,一邊加快手指的動作,直到再次高潮,整個人軟倒在床上,眼神迷離。

這一夜,棲霞寺的禪房裡,遠比佛前的香火更為熾熱。

禪房的木門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門縫裡漏進一絲清冷的月光。

林三把蕭夫人抵在門板上,每一次深入都讓木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蕭夫人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一次次擦過他的胸口。她已經顧不上壓低聲音,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混著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在狹小的禪房裡回蕩。

「女婿……太深了……花心被你頂開了……」

林三低喘著,雙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上掂,讓自己進得更深。滾燙的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的白濁混合著淫水,順著蕭夫人雪白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蕭夫人被頂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隔壁房間,蕭玉霜側躺在床上,眼睛盯著被月光照亮的木牆。牆那邊母親的浪叫清晰得可怕。她本想忍住,可身體比意志更誠實。手指再次伸進腿間,兩根併攏,快速抽插。陰蒂被拇指死死按住,來回摩擦。她把臉埋進枕頭,才沒讓自己的呻吟太大聲。

母親的叫聲突然拔高,變成近乎哭喊的斷續浪語。林三顯然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最深處。蕭玉霜幾乎能想像出那滾燙的精液正一股股射進母親體內的畫面。她自己的手指猛地加快,第三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大量熱流湧出,浸濕了身下的褥子。她整個人軟在床上,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

隔壁漸漸安靜下來。只有細微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聲音。

蕭玉霜剛想喘口氣,就聽見自己的房門被輕輕推開。林三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情慾氣息。他隨手帶上門,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躺在一片狼藉中的妻子。

「偷看了這麼久,自己也弄得這麼濕?」

蕭玉霜臉紅得幾乎滴血,卻沒有躲。林三伸手掀開她的裙子,看到她腿間一片泥濘,手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他低笑一聲,直接握住已經再次硬起的肉棒,抵上她濕軟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

蕭玉霜仰起脖子。剛剛自慰過的身體敏感得可怕,甫一被填滿就劇烈收縮。林三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進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蕭玉霜被頂得語不成句,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

“剛才看母親被幹的時候……是不是很興奮?”林三一邊頂一邊低聲問。

蕭玉霜咬著唇不肯回答,可內壁卻誠實地絞得更緊。林三知道答案,笑著加快速度。禪房裡再次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音,混著蕭玉霜壓抑卻甜膩的呻吟。

做到一半,門又被推開。

蕭夫人已經重新整理好衣衫,可髮髻散亂,眼角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她看著床上正被林三貫穿的女兒,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撫過女兒汗濕的臉頰。

“玉霜……也這麼想要嗎?”

蕭玉霜羞得把臉埋進枕頭,卻沒有推開母親的手。林三動作稍緩,側身把蕭玉霜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進得極深。蕭玉霜雙手撐在他胸口,自己上下起伏。蕭夫人則從後面摟住女兒,雙手繞到前面,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

“母親……不要看……”蕭玉霜聲音斷斷續續。

「都是被同一個男人幹過的人了,有什麼好看不了的。」蕭夫人在女兒耳邊低語,手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擰轉。

林三被兩人前後夾擊,呼吸越來越粗。他雙手托住蕭玉霜的臀,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蕭夫人則低頭含住女兒的一邊乳尖,像安撫孩子一樣輕輕吮吸。蕭玉霜被這雙重刺激逼得再次高潮,陰道劇烈痙攣,大量熱流澆在林三的肉棒上。

林三低吼一聲,把她壓回床上,從後面進入,快速抽送十幾下後,全部射進她體內。蕭玉霜被燙得又是一陣顫抖,整個人軟成一攤水。

三人糾纏著躺在窄小的床上。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著三具汗濕的身體。蕭夫人主動側過身,把一隻豐滿的乳房送到林三嘴邊。林三含住,用力吮吸。蕭玉霜則趴在他另一側,手指輕輕描摹著他胸口的肌肉線條。

“今晚……別回自己房間了。”蕭夫人聲音還有些沙啞,“就在這裡陪我們母女。”

林三沒有拒絕。

夜還很長。

不到半個時辰,林三的慾望再次抬頭。他先把蕭夫人拉起來,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蕭玉霜則爬到母親身前,讓母親為自己舔弄。蕭夫人剛開始還有些猶豫,可被林三頂得深了,便乖乖張開嘴,含住女兒已經再次濕潤的私處,用舌頭仔細侍奉。

“母親……那裡……啊……”蕭玉霜雙手插進母親散亂的頭髮裡,不自覺地往前送。

林三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抽送的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深入都讓蕭夫人的身體往前晃,嘴巴更深地埋進女兒腿間。水聲、呻吟聲、肉體碰撞聲在禪房裡交織成一片。

蕭夫人先到了。她高潮時嘴巴還含著女兒,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陰道死死絞緊林三。林三被夾得頭皮發麻,卻忍住沒有射,繼續抽送,直到蕭夫人高潮的餘波過去,才把肉棒抽出來,轉而插進已經等不及的蕭玉霜體內。

這一次他做得極狠。蕭玉霜被他翻成各種姿勢,時而面對面,時而背後,時而被抱起來抵在牆上。蕭夫人則在一旁看著,偶爾伸手幫忙揉弄女兒的乳尖或陰蒂,把她推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等到林三終於射進蕭玉霜體內時,天邊已經隱約泛白。

三人累得幾乎動彈不得,就那麼相擁著躺在凌亂的被褥裡。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空氣中全是濃烈的情慾氣息。

蕭夫人輕輕撫摸著女兒汗濕的背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從今往後……我們母女,都是他的人了。」

蕭玉霜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林三胸口,輕輕點了點頭。

林三閉著眼,嘴角卻帶著一絲饜足的笑。

棲霞寺的這一夜,終究比任何香火都要炙熱綿長。而他們都清楚,這樣的夜晚,以後還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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