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開始,六名紅牌與女友把我圍在中間。他們的手毫不客氣地摸遍我全身,我也同樣回禮,手指滑過他們的大腿、已經半硬的肉棒,以及濕潤的穴口。七對充滿彈性的胸脯在掌心變換,觸感各異卻都柔軟滾燙。大家互相蛇吻,舌頭糾纏,津液交換,很快所有人身上原本就少得可憐的衣物被徹底剝光。八具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台下立刻響起一陣壓抑又興奮的怪叫。
潤滑油被擠出來,冰涼的液體落在女友滾燙的皮膚上。七雙手同時游移,把油均勻塗遍她的胸、腹、腰、臀,以及兩條修長的腿。油量不斷增加,皮膚變得滑膩反光。有人用半硬的肉棒在她小腹和大腿內側來回磨蹭,有人低頭舔她已經濕潤的雙穴,有人乾脆整個人趴上去,用自己的胸膛和腹部當海綿,與她的身體緊緊貼合摩擦。七根肉棒像七條溫熱的硬物在她全身游走,她忍不住扭動,發出細碎的呻吟。沒多久,所有人身上都沾滿了同樣的油光。
我跨坐到女友胸口,把肉棒夾進她豐滿的乳溝裡來回抽送。艾蜜莉和艾咪輪流把肉棒遞到她嘴邊,她主動伸出舌頭舔弄。威那和蜜雪兒分別把肉棒塞進她左右手裡,讓她上下套弄。昆尼趴在下方,舌頭同時照顧她的小穴和後庭。美樂蒂站在我面前,把已經逐漸變硬的肉棒送進我嘴裡。我含住它,任由對方抓住我的頭髮輕輕抽送。淫聲、喘息和肉體撞擊的黏膩聲混在一起,充斥整個舞台。女友全身被同時刺激,身體像蛇一樣扭動,台下許多觀眾已經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
藥效開始發作。我感覺下身迅速充血脹大,很快恢復到二十三公分的長度和驚人的粗度。其他人也同樣變化。美樂蒂的肉棒在我嘴裡急劇膨脹,撐得我嘴角發酸,他卻抓住我的頭加快抽送。口水順著嘴角滴落,落在女友油光發亮的胸脯上。我們輪流坐到她胸口打奶炮,龜頭偶爾頂到她嘴唇,她就主動含進去吸吮。有人把肉棒放進她併攏的雙腳之間,用腳掌夾住摩擦;有人只用龜頭在穴口研磨旋轉,始終不整根進入。女友急得不停扭腰,穴口一張一合,透明的液體不斷溢出,卻始終吃不到完整的填充。沒多久她先達到高潮,噴出的液體濺了昆尼一臉。
接下來他們讓我躺下。輪流用胸部、雙手,甚至腳掌伺候我的肉棒。當有人把整隻手緩緩推進我後庭時,台下爆發出明顯的驚呼。許多人眼睛發亮,顯然被這個畫面刺激到了。腳掌也被塗滿潤滑油後慢慢送入,異物感強烈卻帶著奇異的充實。他們讓我躺在最下方,美樂蒂坐上來,慢慢把我的肉棒吞進後庭。緊致的肉壁一層層包裹下來,進入的過程緩慢而磨人。整根沒入後他開始上下套弄,上面再疊上艾蜜莉。從下方看去,兩具曼妙的身體在我身上起伏扭動,視覺衝擊極強。昆尼同時用塗滿油的腳掌插入我的後庭配合抽送,雙重刺激讓我頭皮發麻。女友爬過來含住昆尼高高翹起的肉棒,艾咪和蜜雪兒則一上一下進入女友的前後兩穴。台下的怪叫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玩法逐漸升級。我們把煮熟的雞蛋、切好的水果和蔬菜依次塞進彼此的穴口,直到三個入口都被填得滿滿當當。然後用肉棒緩慢頂弄,把那些東西一點點搗碎擠出。流出的混合物被剩下的人低頭舔食。我射在女友體內時,六名紅牌也相繼釋放,滾燙的精液輪番灌入我和女友已經泥濘的穴道。可能是藥物的作用,精液的溫度感覺比平時更高,一波接著一波。旁邊等待已久的二線舞者們再也忍不住,紛紛上前接替。不同粗細、不同硬度的肉棒輪流進入,每當穴口剛適應一根,它就射完退出,下一根立刻補上。強烈的刺激讓我第一次體驗到後庭高潮,精液在沒有撫慰前端的情況下自行噴出。有人立刻低頭含住吸吮,那種被掏空的感覺幾乎讓我眼前發黑。
射完後的肉棒被送進我和女友嘴裡清理。精液混合著搗碎蔬果的甜味,奇異卻並不討厭。舞台緩慢旋轉,讓四周的觀眾都能清楚看到我們腿間不斷流出的混合物。最近的幾名觀眾伸出手,手指探入還在開合的穴口輕輕攪動,把殘留物挖出來。藥物讓意識和情慾都變得模糊而強烈,只想被繼續填滿。六名紅牌重新低頭,把殘留物舔得乾乾淨淨,舌頭細緻地照顧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沒多久我的肉棒再次硬起,女友的穴口也重新變得濕潤。
另外兩人躺下接受同樣的口舌服務。有人達到高潮時,其他人會立刻湊過去把精液舔盡,我也不例外。現場的氛圍加上藥物,讓一切原本會猶豫的事情都變得理所當然。舞台上的燈光、音樂、喘息和黏膩的水聲混成一片,慾望像潮水一樣反覆漲落,卻始終沒有真正退去。
夜還很長。旋轉的舞台上,八具沾滿油光與體液的身體再次纏繞到一起,準備迎接下一輪更過分的玩法。台下的目光像實質的觸手,把所有人的興奮推得更高。這一夜,顯然不會有人輕易滿足。
舞台燈光忽然暗了一瞬,隨即換成更深沉的紫色與紅色交錯。音樂也從原本的躁動電子變成更緩慢、更具壓迫感的低沉節拍。六名紅牌似乎得到某種信號,動作默契地調整。
他們先把我和女友從床中央移開,讓我們側躺成面對面的姿勢。四隻手同時把大量潤滑油倒在我們交疊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冰涼的液體順著皮膚縫隙往下淌,混進還沒完全流出的精液裡。美樂蒂從後面貼上來,肉棒已經再次完全硬起,抵在我後庭入口緩慢研磨。與此同時,艾蜜莉也用同樣的方式貼上女友的後背。兩邊同時推進,被填滿的感覺再次襲來。緊致的肉壁被強行撐開,油液讓進入變得順滑卻依舊強烈。
威那和蜜雪兒分別跪到我們頭側,把硬燙的肉棒遞到嘴邊。我和女友幾乎是同時張開嘴含住。口腔被撐滿的感覺與下身被填滿的感覺疊加,大腦有短暫的空白。昆尼則趴在中間,舌頭同時照顧我和女友已經泥濘不堪的前穴,時而舔舐外沿,時而把舌尖探進去攪動殘留的混合物。
舞台開始緩慢旋轉。每轉過一個角度,台下不同方向的觀眾就能更清楚地看到交疊的肢體、被油光覆蓋的皮膚,以及不斷開合、溢出液體的連接處。有人低聲咒罵,有人喘息加重,更有人直接站起來,在座位上上下套弄自己。
美樂蒂開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再整根沒入時,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聲音清晰可聞。艾蜜莉也同步動作。我和女友被迫前後搖晃,嘴裡含著的肉棒隨之進出。唾液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已經油亮的胸脯上。
不知過了多久,美樂蒂忽然加快速度,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我體內。幾乎是同一時間,艾蜜莉也釋放在女友體內。兩人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抱緊我們,粗重的呼吸噴在後頸。威那和蜜雪兒先後在我和女友嘴裡射了出來,濃稠的液體被強迫吞嚥,多餘的部分從嘴角溢出。
他們退開後,昆尼立刻接上。他先把手指探入我還在微微開合的後庭,攪動兩下,把剛剛射入的精液勾出來一些,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才重新頂入。這一次他進得很深,幾乎整根沒入後才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女友那邊則被艾咪以同樣的方式對待。兩邊同時被深入的感覺讓我和女友都發出壓抑的嗚咽。
舞台燈光忽然聚焦到中央。六名紅牌同時後退半步,只留下我和女友赤裸相對。他們從道具箱裡取出幾根不同粗細的按摩棒和一串連珠,全部塗滿新鮮的潤滑油後,依次推入我們的前後穴。連珠被一顆顆送入後庭時,那種漸進的充實感幾乎讓人發瘋。按摩棒打開最低檔的震動,細微卻持續的刺激讓穴口不斷收縮。
「看著他們。」不知是誰低聲說。
我和女友被迫面對彼此。她的眼睛已經有些失焦,嘴唇紅腫,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我伸手過去,揉捏她油光發亮的乳房,拇指反覆刮過已經硬挺的乳尖。她也伸出手,握住我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上下套弄。兩個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互相撫慰,而下身還插著不斷震動的道具。
台下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了許多。
道具被取出來時,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六名紅牌重新圍上來。這一次他們不再輪流,而是同時上手。兩根肉棒同時抵在我的前穴和後庭入口,緩慢卻堅定地往裡擠。被雙重填滿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女友那邊也發出高亢的呻吟——她同樣被兩根同時進入。四肢被牢牢固定,只能承受這過度的撐開與抽送。
抽送的節奏逐漸同步。四根肉棒像有節奏的活塞,同時進退。潤滑油、精液和愛液被搗成白沫,隨著動作被擠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原地,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兩處連接點占據。女友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不知是誰先射的。滾燙的液體再次灌入已經滿溢的腔內,緊接著第二根也釋放。過量的精液根本含不住,大量混合液體從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湧出,把身下的床單浸得更深。
他們退開後,並沒有給休息的時間。新的肉棒立刻補上。這一輪更粗、更硬,進入時帶來明顯的脹痛,隨即又被藥物催化的快感覆蓋。我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聲音,也聽見女友斷斷續續的浪叫。台下有人已經忍不住,直接在座位上達到高潮,低沉的喘息混在音樂裡。
時間變得模糊。
我們被翻成各種姿勢:趴跪、側躺、折疊、懸空。每一次變換都伴隨著新的進入與退出。有人用腳掌踩住我的肉棒來回碾磨,有人把乳房貼上來夾住它摩擦。女友被抬高雙腿,三根肉棒同時在她穴口周圍研磨,偶爾輪流淺淺插入,就是不給她完整的滿足。她急得眼角含淚,腰肢不斷扭動,卻始終被控制在邊緣。
後來他們把我們面對面抱起來。我的肉棒整根沒入女友體內,同時美樂蒂從後面進入我,艾蜜莉從後面進入女友。四個人疊在一起,隨著舞台的旋轉緩慢律動。重力讓進入變得更深,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我低頭吻住女友,舌頭交纏,津液交換。她的內壁不斷收縮,把我絞得生疼,卻又舒服得讓人想永遠停在這一刻。
射精再次到來時,幾乎是連鎖反應。我灌進女友體內,美樂蒂灌進我體內,艾蜜莉也同時釋放。過量的液體從連接處被擠出,滴落在旋轉的舞台上,拉出細長的絲線。
他們把我們放回床上時,兩具身體已經徹底軟掉。穴口合不攏,持續有液體往外淌。六名紅牌卻還沒盡興。他們圍上來,用舌頭細緻地清理每一寸被使用過的皮膚和黏膜。有人含住我半軟的肉棒仔細吮吸,有人把舌頭探入還在開合的後庭攪動。女友被同樣對待,發出細弱的嗚咽。
藥物的效果遠未退去。沒多久,我的肉棒再次硬起。女友的呼吸也重新變得急促。六名紅牌對視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新一輪的道具被拿上來——更粗的按摩棒、可以充氣的擴陰器,以及幾根看起來尺寸誇張的仿真陽具。全部塗滿潤滑油後,被緩慢推入我們的身體。擴陰器被一點點充氣,穴口被強行撐到極限,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展平。台下有人倒吸冷氣,也有人興奮得低聲咒罵。
就在穴口被完全打開的狀態下,真正的肉棒再次進入。被過度撐開後的進入帶來一種奇異的空虛與充實並存的感覺。抽送時,可以清楚看到肉棒是如何在被打開的通道裡進出,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
舞台燈光忽然全部聚焦到我們下身。旋轉速度加快了一些,讓四周的觀眾都能把這幅畫面看得清清楚楚。有人忍不住站起來鼓掌,有人已經把同伴按在座位上開始動作。包廂方向傳來隱約的碰撞聲和壓抑的叫聲,顯然有人已經等不及回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擴陰器被放氣取出。突然恢復的緊致讓再次進入的肉棒爽得低吼出聲。他們開始最後的衝刺。六根肉棒輪番在我和女友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我感覺自己像漂在情慾的海上,意識隨著一次次撞擊而碎片化。女友的叫聲已經沙啞,雙手無力地抓著我的手臂。
高潮來得猛烈而漫長。我射的時候眼前發白,精液好像被從骨髓裡擠出來。女友同時達到高潮,內壁痙攣著絞緊,把我吸得更徹底。六名紅牌也相繼釋放,滾燙的液體再次灌滿已經容納了太多東西的腔道。
這一次他們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抱成一團,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舞台漸漸停止旋轉,燈光也暗了下來。音樂變成更緩慢的餘韻。
有人拿來乾淨的濕毛巾,開始仔細擦拭我們的身體。動作算不上溫柔,卻足夠仔細。油污、精液、汗水和各種混合物被一點點清理。清理到敏感處時,我和女友都會輕輕顫抖,穴口仍會下意識地收縮。
當身體大致乾淨後,六名紅牌重新圍上來。這一次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嘴唇和舌頭細細親吻每一寸皮膚。從額頭到腳尖,沒有遺漏。吻到胸前時會含住乳尖輕咬,吻到小腹時會用舌尖描繪輪廓,吻到腿根時會故意靠近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卻始終不真正觸碰。
這種延長的挑逗比直接的插入更折磨人。藥物讓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一點點觸碰都能激起強烈的反應。我和女友很快再次喘息起來,下身重新變得濕潤。
「還沒結束。」有人在耳邊低聲說。
新的潤滑油被倒在身上。這一次他們採用更緩慢、更深入的方式。一根肉棒進入後不再快速抽送,而是整根埋在最深處,用腰部畫圈研磨。內壁被從各個角度擠壓摩擦,快感累積得又深又沉。另一根肉棒則在外部耐心等待,偶爾用龜頭蹭過已經飽滿的囊袋或敏感的會陰。
當第一根終於釋放時,第二根立刻接上,繼續同樣緩慢而深重的研磨。一輪又一輪,射進去的液體越來越多,小腹甚至產生輕微的脹感。我和女友被迫承受這漫長的填充,意識在快感中沉浮,卻始終無法真正高潮——他們精準地控制著節奏,把我們一次次推到邊緣,再輕輕拉回來。
台下的觀眾顯然也察覺到了這種延長的折磨。喘息聲、衣料摩擦聲和低聲的咒罵混成一片。有人已經受不了,直接拉著同伴往包廂方向走。更多人選擇留在原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
不知過了多久,控制終於解除。六根肉棒同時加快速度,又深又重地撞擊最敏感的那一點。被壓抑太久的高潮來得幾乎有些可怕。我感覺身體內部有什麼東西斷裂了,大量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眼前徹底發白。女友的叫聲也在同一時刻變得高亢而破碎,身體劇烈痙攣。
這一次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每一次餘波都會讓穴口再次收縮,擠出更多混合的液體。六名紅牌也在這強烈的絞緊中相繼釋放,把最後的精液全部灌入。
徹底結束時,舞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體彼此貼合的細微聲音。
燈光漸漸亮起。六名紅牌撐起身子,開始有條不紊地做收尾工作。他們把我們輕輕放平,用乾淨的毛巾再次擦拭身體,檢查有沒有明顯的損傷,再給穴口塗上舒緩的膏體。動作熟練而冷靜,與剛才的瘋狂判若兩人。
我和女友躺在已經一塌糊塗的床單上,連手指都懶得動。身體內部還殘留著被過度使用的餘韻,穴口合不攏,偶爾會有液體慢慢溢出。藥物的效果開始消退,巨大的疲憊感席捲而來。
台下響起掌聲和口哨聲。有人高聲起鬨,要求再來一次。六名紅牌只是微笑著揮手,示意今晚到此為止。
工作人員上台,用屏風把舞台中央隔開。我們被小心轉移到底後的休息室。休息室裡已經準備好了溫水、乾淨的浴袍和必要的護理用品。六名紅牌也跟著進來,開始用更私人的方式清理自己。
美樂蒂走過來,蹲在我身邊,用溫熱的濕毛巾輕輕擦我的臉。
「還能撐住嗎?」他問。
我點點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還行。」
女友躺在另一張護理床上,閉著眼睛,胸口仍在輕輕起伏。艾蜜莉正幫她按摩痠痛的腰肢,動作輕柔。
「藥效大概要還要兩三個小時才會完全退。」昆尼一邊擦自己的身體一邊說,「今晚就留在店裡休息吧。樓上有空房。」
沒有人反對。
熱水淋浴沖掉最後殘留的油污和體液。水溫恰到好處,緩解了肌肉的痠痛。洗完後換上柔軟的浴袍,被帶到樓上安靜的套房。房間很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床鋪乾淨柔軟。
六名紅牌沒有立刻離開。他們陪著我們躺下,有人從後面輕輕抱住,有人只是靠在床邊。沒有人再提起慾望,只是安靜地分享事後的餘溫。
我側過頭,看見女友已經睡著了。她的眉心微微舒展,呼吸平穩。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她在睡夢中回握了一下。
這一夜發生的一切,像一場過於真實的夢。身體還記得被填滿、被撐開、被灌入的每一個細節,記憶卻已經有些模糊。只剩下強烈的感官殘留,和一種奇異的、被徹底使用過後的空虛與滿足。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雨聲輕輕敲打玻璃,成了最好的白噪音。
我閉上眼睛,任由疲憊將意識拖入黑暗。
六名紅牌中有人起身,把燈光調得更暗,再為每個人蓋好薄被。門被輕輕帶上。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夜還很長。
而這場被情慾、藥物與目光共同編織的狂歡,終於暫時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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