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尾牙夜的隱秘沉淪:研究生女友與公司經理的禁忌一夜及後續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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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牙夜的隱秘沉淪:研究生女友與公司經理的禁忌一夜及後續糾纏

♙ 佚名◷ 2026-09-22◉ 0

公司尾牙宴上,研究生女友佳祺穿著性感洋裝出席。 隔壁部門的王經理借敬酒之機不斷接近,最終用下了料的紅酒讓她身體敏感異常。 廁所裡的強勢愛撫讓她失控,隨後被帶往汽車旅館度過情慾高漲的一夜。 乳環的植入成為身體上的永久印記,而這段隱秘關係也在之後的泰國旅行中繼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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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尾牙。

小弟公司規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概七八十人,算是一間中型外商企業。上面總喜歡灌輸我們“以小博大”的戰鬥團隊觀念,尾牙自然少不了。我個人不太喜歡這類交際,但場面還是得出席。還沒結婚的我,便帶著女友佳祺一起參加。

我穿著正式的西裝領帶,和同部門同事坐在靠近角落的兩桌。佳祺今天身穿白色無袖緊身連身洋裝,深V領剪裁配上銀色項鍊,裙襬在大腿上方三十公分左右,內搭黑色絲襪和高跟鞋。頭髮盤起,整個人既性感又帶著研究生特有的知性氣質。白嫩的肌膚和姣好的身材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許多男同事看到還在念書的佳祺,眼神都直了。深V領隱約露出的乳溝,讓不少人還沒喝酒就先醉了幾分。席間不斷有人借夾菜或敬酒的機會靠近,只是大多還顧著面子,不敢太過分。

唯一例外的是隔壁部門的王經理。

他本名王饒抒,大家私下叫他「老鼠」。身材微福,留著兩撇小鬍子,眼神總帶著點賊兮兮的精明。做事倒是幹練,懂得討上面歡心,所以混得還不錯。只是人緣一般,包括我在內,很多人都不太喜歡他。

今天他正好坐在佳祺旁邊。酒過三巡,佳祺被大家勸著喝了幾杯紅酒,白皙的皮膚漸漸透出緋紅,微醺的模樣更添幾分嫵媚。

我被同桌拉去和其他部門划酒拳時,老鼠開始找佳祺攀談。

“林同學,我敬你一杯。還在念書呀?和阿傑交往多久了?”

佳祺禮貌地回了幾句。老鼠自稱「王哥哥」,並吹噓自己如何關照我。佳祺礙於場面,只能客套應對。老鼠趁機不停勸酒,佳祺漸漸有些不勝酒力,便推說先不喝了。

老鼠看著微醉的佳祺,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粉嫩的嘴唇在燈光下格外誘人,眼神越來越露骨。他夾了塊奶油蛋糕送到佳祺嘴邊,佳祺不好意思拒絕,剛張開嘴,他便把手指也一起塞了進去,還說「奶油要舔乾淨」。

佳祺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清理奶油。老鼠另一隻手則悄悄撫上她絲襪包裹的大腿,低聲說了些露骨的話,甚至直接提出要送她回家、去旅館。

佳祺掙脫他的手指,紅著臉拒絕。老鼠卻趁她不備,手指迅速探入兩腿之間,隔著丁字褲按上已經有些濕意的地方。佳祺身體一顫,差點叫出聲。酒精加上對方老練的手法,讓她短暫失神。

就在她看到餐廳另一頭的我正在和高層敬酒時,猛地回過神,用力推開老鼠,嚴詞拒絕。

老鼠也不惱,故意碰翻她的酒杯,紅酒灑在白色裙擺上。他「抱歉」地建議她去廁所處理,否則痕跡難洗。佳祺怒瞪他一眼,還是站起身往廁所走。老鼠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地下室女廁所裡空無一人。

老鼠一把將佳祺摟進懷裡強吻。舌頭強硬地探入她口中糾纏,雙手也不閒著——一隻從裙擺下緣探入,隔著絲襪和丁字褲持續刺激那已經濕潤的地方;另一隻在她身上游走。佳祺被吻得呼吸紊亂,身體軟了下來。

老鼠在她耳邊低聲說,紅酒裡早就加了料,今晚她如果不徹底發洩,根本睡不著。佳祺又驚又怒,卻被持續的愛撫弄得腿軟。老鼠讓她趴在洗手台上,對著鏡子把洋裝脫掉。佳祺紅著臉,在手指持續的挑逗下,一件件褪去衣服,露出黑色胸罩、吊襪帶和丁字褲。

當她完全脫掉洋裝時,老鼠加快了手指的動作。佳琪終於壓抑不住,身體劇烈顫抖,達到了高潮,虛軟地靠在他懷裡。

老鼠讓她先發訊息給我,說衣服弄髒了先回家。佳祺虛弱地點頭。隨後他帶著她離開,直奔附近的汽車旅館。

旅館房間裡,佳祺趴在床上,面對落地鏡。老鼠從後面進入她,動作又重又深。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佳祺被頂得不斷前傾,秀髮散亂,嘴裡溢出連綿的呻吟。她一次次被推上高潮,到後來甚至主動要求他射在裡面。

結束後兩人相擁喘息。老鼠意猶未盡,又把她抱進浴缸。用情趣手銬固定住她的雙手,一邊幫她「洗澡」一邊持續愛撫胸前和腿間。他拿出手機,展示一路拍下的照片——從脫衣到各種姿勢,再到事後流出的液體。佳祺又羞又惱,卻只能叮囑他千萬不能讓我知道。

老鼠得寸進尺,提出要送她一對乳環。佳祺起初拒絕,怕痛。老鼠保證有麻醉,技術好,還說很多模特兒都有。最終佳祺咬著唇妥協了。

打環師傅很快上門。麻醉後,醫療鋼製的乳環被穿上,還掛了鑲寶玉的吊飾。佳祺站在鏡前,看著胸口多出的裝飾,既陌生又感到一種奇異的性感。師傅提醒這個月不能直接沖水,也不能穿胸罩。老鼠興奮地又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把她按回床上,繼續索取。

……

旅行的某個深夜,我回到飯店時已近天亮。領隊又拉著喝了點酒,比其他團員晚歸。推門進去,看到佳祺睡著了,脖子上多了一條金屬項圈,下身則穿著一條怎麼也脫不下來的特殊三角褲,上面也有鎖。

她支吾著說是趁我不在時買的紀念品,鑰匙要回國後才寄到。我半信半疑,卻也沒有深究。因為前兩天她說身體不適,我已經憋了幾天。見她主動提出用嘴幫我解決,我自然沒有拒絕。

佳祺跪在我兩腿之間,技巧意外地好。正當我快要到達頂點時,門鈴響了。領隊阿標和楊董在外面喊團康活動,還提到「昨天的錄影」。佳祺臉色一變,立刻答應下去參加。

到了泳池邊,楊董五人組和一個叫Judy的當地女孩已經在玩樂。楊董後來私下告訴我,項圈和那條特殊的褲子是他買來“送給”我的,鑰匙在他手裡。他提議玩點刺激的遊戲,贏了鑰匙和貴賓卡都歸我,輸了也只要求佳琪答應他一件事。

事已至此,我和佳祺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遊戲開始後,尺度迅速升級。楊董一行人顯然早有預謀,各種懲罰和獎勵都圍繞著身體接觸展開。佳祺被項圈和那條脫不下來的褲子限制著,漸漸被捲入更過分的環節。我在一旁看著,內心複雜,卻又因為某種扭曲的興奮而沒有真正阻止。

那一夜,泳池邊的燈光、水聲,以及肉體交纏的聲音混在一起。佳祺一次次被推到高潮邊緣,乳環上的吊飾隨著動作輕晃,發出細微的聲響。楊董他們輪流靠近,用各種方式玩弄她已經敏感到極點的身體。而我,最終也沒有袖手旁觀。

等一切結束時,天已經亮了。鑰匙被交到我手上,可有些東西,已經無法再回到從前。

佳祺靠在我肩上,聲音很輕:“回去之後……你還會要我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緊了手臂。

有些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而這段從尾牙夜開始的隱秘關係,也遠遠沒有結束。

從泰國回來後,我和佳祺表面上恢復了以前的生活。她繼續讀研,我照常上班。可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她胸口的乳環還在適應期。師傅說過這個月儘量別碰水,也不能穿胸罩。於是她上課時只能穿寬鬆的衣服,把 provoking 的輪廓儘量遮住。可夏天熱,薄襯衫還是會隱約透出那兩點被金屬環托起的形狀。有一次她在教室裡起身回答問題,同組的男同學眼神明顯頓了一下。她假裝沒看見,耳根卻悄悄紅了。

更麻煩的是那條特殊的三角褲。鑰匙雖然已經回到我手裡,可佳祺說剛開始不習慣,偶爾還會自己要求鎖上幾天。她說那種被完全限制的感覺,會讓她在日常生活中莫名緊張,也莫名興奮。我起初不理解,直到有一次她在我面前自己把鎖扣上,然後整晚都濕得厲害,我才隱約明白那種心理上的刺激。

公司這邊,老鼠並沒有收斂。

尾牙之後他變得更加大膽。有時會借故把我支開,單獨找佳祺“聊聊工作”。有一次我開完會回到工位,看到他正站在佳祺身邊,手看似無意地搭在她椅子靠背上,拇指卻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後頸。佳祺身體微微僵硬,卻沒有當場發作。等老鼠走後,她才輕輕吐了口氣,低聲對我說:“他剛剛在我耳朵旁邊說,晚上想再看看乳環的樣子。”

我怒火中燒,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發作。畢竟那天晚上的事,我自己也全程知情,甚至到後來有些默許。

真正讓關係徹底變質的,是一個月後的一次週末。

那天我加班,佳祺說要去學校圖書館查資料。晚上十點多我回到家,發現她不在。電話打不通。我正準備出門找,門鎖響了。

佳祺走進來時,頭髮有些亂,唇膏也淡了。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關上門。

“去哪了?”我問。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沙發邊坐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王經理說有份急件要送,讓我幫忙跑一趟。後來……就到他住的地方了。”

我心裡一沉。「然後呢?」

佳祺抬起頭,眼睛有點紅,卻很平靜。“他想看乳環。還想……再做一次。我說不行。可他拿出手機,把尾牙那天拍的照片翻出來給我看。說如果我不聽話,就傳到公司群裡。”

空氣好像凝固了。

“你答應了?”我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點點頭,很輕。「我怕。我怕你被連累,也怕這些照片真的流傳出去。所以……就讓他看了。也讓他碰了。後來他不滿足,就把我按在沙發上。我沒有反抗。做完之後他送我回來,還說下週還想再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佳祺的眼眶紅了,卻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對不起。」她說。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軟下來,把臉埋在我肩上。過了很久,她才悶聲問:「你還要我嗎?」

“要。”我說。

從那天起,這段關係變成了三個人的秘密。

老鼠很懂得拿捏尺度。他不會天天糾纏,卻總會在關鍵時刻出現。有時是週末下午,有時是我出差的晚上。佳祺會收到他的訊息,然後默默出門。回來的時候身上常常帶著他的味道,或者腿間殘留著濕意。她很少主動提起過程,只是會在事後洗得很仔細,然後安靜地靠在我身邊。

有一次她回來得特別晚。進門時走路有些不自然。我問她怎麼了,她猶豫很久,才紅著臉說:「他今天……用了後面。」

我腦子嗡的一聲。

佳祺低著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他說前面已經玩膩了,想換個地方。我本來想拒絕,可他拿出那張乳環剛打完的照片,威脅說要發到我導師的郵箱。我……就答應了。一開始很痛,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自己適應了,居然有了感覺。他射在裡面的時候,我還去了一次。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怕,也一直在想。”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做愛。我只是抱著她,手掌輕輕覆在她微微發熱的後腰。她把臉埋在我胸口,過了很久才睡著。

時間久了,某種扭曲的平衡逐漸形成。

我開始會在她出門前檢查她的身體——乳環是否乾淨、三角褲有沒有鎖好、有沒有塗他喜歡的香水。有時我甚至會親自幫她準備,比如在她腿間塗好潤滑,或者用玩具先讓她高潮一次,讓她帶著餘韻去見他。佳祺起初很抗拒這種「被準備」的感覺,後來卻漸漸習慣,甚至會在被檢查時主動分開腿,讓我看仔細。

她說,被兩個人共用的感覺很奇怪。一邊是我這個正牌男友,一邊是那個可以隨時用照片要脅她的男人。兩種完全不同的觸碰、節奏和味道,讓她在切換時產生強烈的羞恥,而這種羞恥又會轉化為更強烈的興奮。

有一次老鼠出差兩週。那兩週裡佳祺變得格外黏人。我們幾乎每天都做,有時一天兩次。她會主動要求我用後面,或者讓我把精液射在她乳環上,再一點點舔乾淨。她說這樣她才能暫時忘記另一個人的存在。

可老鼠一回來,簡訊就跟著來了。

“今晚九點,老地方。把後面洗乾淨,乳環換我上次送的那對長吊飾。”

佳祺看著手機,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走進浴室,開始仔細清洗。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彎腰的動作,看著水珠順著她背脊往下淌,看著她自己把手指探進去做清理。那一刻我硬得發痛,卻沒有上前。

她出來時只穿了一件寬鬆的外套。裡面真空,乳環的吊飾隨著走路輕輕晃動,在鎖骨處拉出細細的紅痕。她走到我面前,主動吻了我一下。

“等我回來。”她說。

門關上後,我獨自坐在沙發上,聽著牆上的時鐘一聲聲走。腦子裡全是她現在可能正在經歷的事情——被他按在落地窗前、被他從後面進入、被他拉著乳環的吊飾迫使抬頭……這些畫面清晰得可怕,也刺激得可怕。

凌晨兩點她才回來。

進門時步子有些虛。外套敞開著,裡面什麼都沒穿。乳環上的吊飾不知何時換成了另一對,更長,末端還掛著細小的鈴鐺。每走一步就發出極輕的聲響。她的大腿內側有新鮮的指痕,後腰也有被掐過的淤紅。

她看到我還沒睡,愣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跨坐到我腿上。

「他今天特別兇。」她聲音有些啞,「用了兩次後面,還讓我自己把精液從裡面摳出來給他看。最後一次他射在我嘴裡,讓我含著回家,到門口才准嚥下去。」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沒有閃躲。我伸手摸上她的乳環,輕輕拉動吊飾。鈴鐺響了一聲。她身體顫了一下,呼吸立刻亂了。

「還要嗎?」我問。

她點頭。

那一夜我們做得又凶又久。我把她壓在沙發上、地板上、浴室的牆上,用盡辦法在她身上留下屬於我的痕跡。她配合得異常主動,高潮來的時候會緊緊抱住我,像是要把自己嵌進我身體裡。結束時兩個人都筋疲力盡,倒在床上喘氣。

她側過頭,聲音很輕:「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壞掉了。」

「哪裡壞了?」

“明明被威脅,卻會期待他的資訊。明明害怕,身體卻先有了反應。回到你身邊的時候,又會因為背叛你而興奮。”她頓了頓,“你說,我是不是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拉進懷裡,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那就壞給我看。”我說。

從那之後,這段關係變得更加公開於我們三個人之間。老鼠知道我知情,反而更加肆無忌憚。有時他甚至會在公司裡用只有我們三個能懂的方式暗示——比如在茶水間“不經意”提起昨晚某個細節,或者在會議上把手機屏幕轉向我,上面是佳祺乳環的特寫。

我學會了忍受,也學會了在忍受中獲得另一種快感。

佳祺則在兩種極端之間反覆橫跳。有時她會在被老鼠使用後,故意不清理就回家,讓我親口嘗到另一個男人留下的味道。有時她又會哭著求我,說她想結束這一切,想把乳環取下來,把鑰匙扔掉,重新做回只屬於我的人。

可每當老鼠的資訊再次響起,她還是會出門。

有一天晚上,她回來得特別早。進門後直接走到我面前,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老鼠發的一段影片——她被綁在飯店的椅子上,乳環連著細鏈,下身完全暴露,眼睛被布條蒙住。影片裡的她正在被某種震動道具折磨,身體不斷扭動,卻發不出聲音(嘴裡塞著口球)。

「他說明天想直播給我看。」佳祺的聲音很平靜,「問我同不同意。也問你同不同意。」

我看著影片裡的她,看著那些熟悉的身體反應,忽然問:「你自己想嗎?」

她沉默了很久,才點頭。

“想。可是更想你在旁邊看著。”

於是第二天,我真的去了。

酒店房間很大。老鼠看到我出現,只是笑了笑,沒有多餘的話。佳祺已經被準備好——眼睛蒙著,雙手反綁,乳環上掛著今晚新換的吊飾。她聽到我的腳步聲,身體明顯繃緊,卻沒有出聲。

老鼠做得很慢。他讓我坐在正對面的沙發上,自己則站在佳祺身後,用手、用道具、用身體,一點一點把她推向高潮。佳祺從最初的壓抑喘息,到後來完全放開聲音。她叫我的名字,也叫他的名字,分不清自己在向誰求饒,又在向誰索取。

當老鼠終於進入她時,他特意側過身,讓我能清楚看到結合的地方。佳祺的腿被分得很開,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腳尖繃直,小腹不斷收縮。我硬得發痛,卻只是坐在那裡看著。

結束時,老鼠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然後解開蒙眼的布條。佳祺瞇著眼睛適應光線,看到我時,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走過去,蹲下來,用手擦掉她小腹上的白濁,再把手指伸到她嘴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把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東西舔乾淨。

老鼠在旁邊抽菸,語氣輕鬆:「你們兩個,還真是有趣。」

從酒店出來時,夜風有些涼。佳祺走在我身邊,步子還有些不穩。她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緊。

「回家吧。」她說。

我點頭。

車上她一直靠著我肩膀。紅燈的時候,她忽然開口:「下個月我論文要開題了。導師很嚴,可能會忙一陣。」

「嗯。」

「那段時間……能不能先不要讓他再找我?」

我轉頭看她。她的眼睛看著前方,表情平靜,卻帶著一點懇求。

“好。”我說。

她放鬆下來,把臉埋回我肩上。

可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停火。乳環還在,照片還在,身體已經記住的感覺也還在。只要老鼠願意,隨時可以再次按下啟動鍵。

而我和佳祺,似乎都已經沒有辦法真正關掉它了。

回到家後,我們洗了很長時間的澡。熱水沖掉身上的味道,卻沖不掉皮膚下殘留的記憶。上到床上時,佳琪主動跨坐到我身上,自己把我吞進去。她動作很慢,很深,眼睛一直看著我。

“射在裡面。”她說,“今晚只准有你的。”

我抱緊她的腰,往上頂。她咬著唇,承受著,偶爾漏出細碎的呻吟。結束時她趴在我胸口,聽著心跳漸漸平復。

外面天快亮了。

這段從尾牙夜開始的隱秘關係,像一條長長的影子,已經徹底覆上了我們的生活。它帶來羞恥、恐懼、快感,也帶來某種無法割捨的連結。我們都清楚,真正的結束遙遙無期。

而在那之前,我們只能繼續向前走。

哪怕每一步,都踩在隨時可能崩塌的繩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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