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大三結束、即將升入大四,我和小月已經交往兩年多。按理說也該見見長輩了。暑假我提議一起去她浙江W市的家,小月爽快答應。
第一次見未來岳父岳母,我難免緊張。特地去理髮店修了頭髮,又買了幾件清爽的衣服。小月看我如臨大敵的樣子,笑著調侃:「峰,我爸媽可隨和了,又不會吃了你。」
從重慶到W市人流量大,臥鋪票不好買。二十多小時的車程站票肯定吃不消,一上車我們就擠向餐車補票。車廂擁擠,我拉著小月側身往前挪。她一手拖行李箱,一手被我牽著,胸前那對堅挺的乳房時不時與旁人發生碰撞。我故意放慢速度,用餘光看著那些“意外”的摩擦,心裡竟升起一絲難以言說的興奮。
一個三十多歲的絡腮鬍男子抱臂站在過道,小月經過時他假裝避讓,手臂卻結結實實地蹭過她的胸部。我腳下故意一踉蹌,讓小月的身體更重地壓了上去。到餐車時,她衣襟已有些亂。
卧鋪車廂相對安靜,一路無事。出了W市火車站,城市的繁華撲面而來。坐上通往小月家的公車後,人越來越多。我們起點站上車有座位,但很快就站滿了人。我注意到側後方一個微微猥瑣的中年男子,目光總停留在小月寬鬆圓領T恤的領口處。車子顛簸,領口不時露出縫隙,他居高臨下,顯然看得清楚。
後來上來一對老年夫婦,我們起身讓座。站起來後才真正體會到擁擠。那個男子不知何時擠到了小月身後,身體緊貼著她,腰部不停前頂。小月穿著薄短裙,臀肉與對方只隔著幾層布料。她起初以為是擁擠所致,等發現不對時已來不及。男子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整個人貼上去磨蹭,還湊到耳邊說了些什麼。小月轉頭瞪他,卻攔不住那隻手攀上她的胸口,隔著衣服揉捏。她用力掙扎,在旁人眼裡卻像是自己握著對方的手。
我看得血脈賁張,又擔心事情鬧大。等我擠過去用眼神警告時,男子才慌忙放開,到站後迅速下車溜走。小月臉色有些低迷,我忍住追問的衝動,先把注意力放在即將到來的見家長上。
小月家是複式結構,地段不錯。開門的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美婦,小月的母親。她把我們迎進去,又向樓上喊小月的父親。父親身材高大,膚色古銅色,眼神銳利,顯然當過兵。我主動握手自我介紹,他態度和藹,聊到籃球時更顯得親近。
晚飯豐盛,氣氛融洽。飯後我幫忙收拾,被小月輕輕推開:「男人怎麼能做這個。」那句話讓我心裡暖了一下。晚上九點多叔叔阿姨回房休息。我躺在客房久久不能入睡,想念小月的體溫,便悄悄摸到她房間。
門沒鎖。小月背對著門裝睡。我從後面抱住她搔癢,她忍不住笑出聲。很快氣氛變了,我翻身壓上去吻她。她起初還提醒怕被父母聽見,身體卻漸漸軟下來。我一邊愛撫,一邊追問下午公車上的細節。小月紅著臉,斷斷續續說了被那人從後面貼著磨蹭、伸進衣服裡揉捏、甚至隔著內褲頂弄的過程。那些畫面刺激得我慾望高漲,最後忍不住進入她,用後天的情慾蓋過白天的躁動。結束時她靠在我懷裡,輕聲說「僅此一次」,然後把我推回自己房間。
第二天早上,小月父親提到晚上有位李叔要來吃飯。小月解釋那是父親部隊時的戰友,認識三十多年,感情很好,很少來W市。我們去菜市場買菜,小月彎腰挑選時,寬領T恤和緊身牛仔褲難免走光,引來不少目光。我看得心裡又是一陣複雜的興奮。
傍晚李叔到了。他推著嬰兒車,裡面是十五個月大的孫子貝貝。李叔身材同樣健壯,見到小月時眼前一亮,誇她越來越漂亮。小月抱起貝貝親暱,小傢伙卻突然咬住她胸前吮吸起來,把T恤弄濕了一小塊。場面略顯尷尬,李叔趕緊抱開孩子,眼神卻隱晦地掃過小月胸口。
飯桌上父親和李叔拚酒,我和小月也跟著喝了幾杯。後勁上來後,小月靠在沙發上睡著,父親更是醉得不省人事。李叔看起來還能撐,把我扶上樓後,說會送小月回房。
我回房間沒多久,卻總覺得不安。悄悄出門,發現小月的房門虛掩著。透過門縫,我看見李叔坐在床邊,正凝視著已換上睡衣的小月。他俯身親吻她的臉頰,漸漸移到嘴唇,舌頭探了進去。手也開始不安分,從臉龐滑到胸口,隔著睡衣揉捏,隨後伸進衣服裡推開胸罩,直接觸碰肌膚。另一隻手鑽進睡褲,動作越來越大。小月半夢半醒,以為是我,喃喃說著「明天再……」。等她真正睜眼看見是李叔時,嚇得想叫,卻被他捂住嘴。
李叔低聲勸她別驚動家人,同時手指加快動作。小月身體發軟,抵抗漸漸無力。李叔直接把她橫抱起來,下樓回自己房間。我心驚膽戰地跟到門前,透過縫隙看見小月已被剝光,只剩被丟在一旁的衣物。李叔脫光後露出健壯的身體和尺寸驚人的器官,隨即壓了上去。
小月哭著求他停下,卻被強行進入。巨大的尺寸讓她痛苦地低吟。李叔不顧她的哀求,開始抽送,嘴裡說著下流的讚美。小月從痛苦漸漸轉為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在酒精和刺激下出現反應。李叔變換姿勢,從後面、側位,每一次都進得很深。到後來小月已神智模糊,甚至被要求用嘴清理。結束後李叔才罷休。
我悄悄回房,心情複雜到極點。興奮、憤怒、愧疚攪在一起,最後只能獨自解決一次,才昏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再次醒來時,天還沒亮。忍不住又去樓下查看。李叔房裡再次傳來小月的聲音。她側躺著,李叔從後面進入她,手還在揉捏胸口。小月抱怨他太過分,李叔卻說一次不夠,要讓她的身體記住。他們又做了一次,李叔這次沒有抽出,直接射在了裡面。小月哭著求他不要,卻無力阻止。
中午李叔告辭。父親還熱情地讓他常來。李叔笑著說以後會把生意做到W市,能經常見面。
送走客人後,家裡恢復了平靜。小月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走路姿勢也略顯不自然。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陪她說話、看電視,晚上卻沒有再去她房間。
夜深人靜時,我躺在床上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公車上的騷擾、夜裡的越界、清晨的延續……小月的身體在短短時間裡經歷了太多。而我,作為正牌男友,卻在偷窺中獲得了扭曲的快感,甚至沒有真正阻止。
這段探親之旅,原本只是見家長的普通行程,卻徹底改變了什麼。小月還會像以前那樣信任我嗎?我又該如何面對她,面對自己內心那份黑暗的興奮?
答案或許要很久以後才能揭曉。而此刻,夏夜的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
那晚我幾乎沒怎麼睡。腦子裡反覆回放李叔房間裡的畫面:小月赤裸的身體、她壓抑的哭腔、李叔粗重的喘息,以及最後那句「讓她的身體記住」。這些畫面清晰得可怕,也刺激得我一次次硬起來。我最終還是伸手解決了兩次,才在天亮前勉強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餐時,氣氛有些微妙。
小月明顯精神不好,眼睛有輕微的血絲,走路時步子比平時慢一點。她幫母親盛粥、夾菜,動作卻有些心不在焉。父親則完全恢復了精神,還在跟母親聊昨晚和李叔喝得有多盡興。我坐在一旁,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卻總忍不住用餘光去看小月。
她有一次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那一瞬間,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很快低下去。我心裡猛地一緊——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是單純因為昨晚的事情而心虛?
飯後父親去社區散步,母親進廚房收拾。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小月。
沉默持續了很久。
最後還是她先開口,聲音很低:「峰……你昨晚有沒有聽見什麼?」
我心咯噔一下,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聽見什麼?我喝多了,一躺下就睡死了。怎麼了?」
小月盯著自己的手指,過了好幾秒才輕輕搖頭:“沒什麼。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沒有繼續追問,我也沒有再提。可那一刻我知道,有些裂縫已經出現了。
上午我們一起出門逛街。小月換了一身寬鬆的長袖襯衫和長褲,把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以往她夏天最喜歡穿短裙和吊帶,今天卻完全相反。走在步行街上,她偶爾會下意識地護住胸口,或者避開人群密集的地方。
中午在餐廳吃飯時,她點的都是清淡的菜,吃得也很少。我試探著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只是笑了笑,說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腸胃有點不舒服。
下午回程的公車上,人又開始多起來。小月緊挨著我站著,一隻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車一晃,身後有人不可避免地貼上來。她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往我這邊靠。我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護在懷裡。
那一刻,她低聲說了一句:「有你在,就好。」
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刺進我心裡。
回到家後,父親又接到李叔的電話。兩人在電話裡哈哈大笑,約好下個月李叔再來W市談生意時,一定再聚。掛了電話後,父親還跟我們說:“老李這人豪爽,對小月也像對自己女兒一樣。以後他來,你們也要多親近親近。”
小月低著頭應了一聲,手指卻悄悄絞緊了衣角。
晚上洗漱時,我聽到浴室裡傳來細微的水聲。門沒有關嚴,我透過門縫看到小月正對著鏡子,輕輕按著自己的胸口和下腹,表情有些痛苦。熱水沖過她的身體,她閉著眼睛,肩膀微微發抖。
那一晚我沒有再去她房間。
可失眠卻成了接下來幾天的常態。
每次閉上眼睛,眼前就會浮現李叔壓在她身上的畫面。有時是憤怒,有時是一種更黑暗的興奮。我甚至會幻想如果當時我推門進去,會是什麼場面——是當場爆發,還是……加入其中?這些念頭讓我既厭惡自己,又無法控制。
小月那邊也明顯有了變化。
她變得比以前沉默,偶爾會突然發呆。有一次我從後面抱住她,她身體瞬間繃緊,過了好幾秒才放鬆下來。晚上雖然還會讓我進房間,卻很少再像以前那樣主動回應。有時做到一半,她會突然紅著眼眶推開我,說自己累了。
我知道她在勉強自己維持正常。
而我也在勉強自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真正讓平靜被打破的,是一週後的一通電話。
那天下午小月去學校處理一些學分的事情,我獨自在家。父親的手機放在茶几上,突然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李叔的號碼。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了接聽,卻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傳來李叔有些沙啞的聲音:「老寧?在嗎?我就是想問一下,小月最近怎麼樣?那天晚上……咳,我是說,她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我沒有回答。
李叔似乎以為訊號不好,又說:「你跟她講一聲,下個月我來W市,給她帶點東西。上次走得急,有些話還沒說完。你讓她接電話也行。」
我靜靜聽著,直到他 dual 掛斷。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這件事遠沒有結束。李叔顯然還想繼續。而小月,似乎已經成了他眼中可以隨時索取的對象。
晚上小月回來後,我把電話的事告訴了她——當然隱去了我偷聽的部分,只說父親提到李叔關心她。
小月的臉瞬間白了。
她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過了很久才低聲說:“峰……如果他再來,我該怎麼辦?”
我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你想怎麼辦?」
她搖頭,眼淚突然掉下來。“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一開始以為是你……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害怕叫出聲,更害怕爸媽知道。後來他……他弄得很過分。第二天早上他又過來,我根本推不開。我整個人都是懵的,只想快點結束。”
她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哭著靠在我肩上。
「我是不是很髒?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沒有。你是受害者。錯的是他。」
可即使這樣說,我內心那份扭曲的興奮卻再次翻湧起來。小月被自己尊敬的長輩強迫、被進入、被內射的畫面,清晰地在腦海裡重播。我恨自己有這種反應,卻無法否認它的存在。
那晚我們沒有做愛。我只是一直抱著她,直到她哭累了睡著。
接下來的日子,一種詭異的平靜維持著。
小月開始有意避開任何可能單獨見到李叔的機會。父親再提起時,她就藉口學校有事。我也配合她,盡量不讓兩人有獨處的可能。
可李叔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手。
半個月後,他再次來到W市。這次是以談生意的名義,住在市區的酒店。父親熱情地邀請他來家裡吃飯,李叔推說方便,反而邀請我們全家去酒店餐廳。
小月那天晚上幾乎沒怎麼說話。席間李叔幾次用眼神看她,她都迅速避開。飯後父親和李叔去酒店大堂抽菸聊天,母親去洗手間。我和小月單獨坐在包間裡。
空氣安靜得可怕。
小月忽然抓住我的手,用力之大讓我有些疼。「峰,我們提早走吧。我不想再待在這裡。」
我點頭。
就在我們起身準備離開時,包間門被推開。李叔走了進來,身後沒有別人。
他關上門,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和毫不掩飾的欲望。
“小月,出來一下。叔叔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說。”
小月身體僵住。我擋在她前面,聲音冷靜:“李叔,有什麼事可以當著我說。”
李叔看著我,笑了笑。「小峰啊,有些事不方便當著你說。你放心,我就是關心她。上次走得急,想補償她一點心意。」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精緻的盒子,放在桌上。「手鏈,國外帶回來的。給小月的。」
小月沒有去拿。
李叔也不惱,只是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小月,那天晚上的事,叔叔做得是過分了。可你也不能全怪我。你那身體……實在太讓人把持不住。我這次來,就是想好好跟你道個歉。順便……再補償補償你。」
他的眼神赤裸地刮過小月的身體。
我感覺到小月的手指在發抖。我握緊她的手,直視李叔:「李叔,到此為止。再有下次,我不會再客氣。」
李叔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好,好。年輕人有脾氣。行,叔叔今天就當沒這回事。你們先走吧,我跟老寧再喝兩杯。」
他讓開路。我們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酒店。
車上小月一直沉默。直到快到家,她才輕輕開口:「峰……謝謝你。」
我應了一聲,心裡卻清楚,李叔那種人,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果然,三天後,小月收到了一則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
內容很簡單:下週五晚上八點,還是那家酒店。房間號xxx。來或不來,你自己決定。順便說一聲,你爸公司最近在談的那個合作,我手裡有點門路。當然,你要是不方便,我也能理解。
小月把手機遞給我看時,手在抖。
「他在威脅我。」她聲音發乾,「用爸爸的生意。」
我沉默了很久。
最終我問她:「你想去嗎?」
小月猛地抬頭,眼睛裡全是不敢置信。“你……你說什麼?”
「我是說,如果你覺得必須去,我會陪你。或者……我們想辦法徹底解決。」
小月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她笑了,笑得有些淒涼。“峰,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分不清,你是心疼我,還是……其實也想看我再被他碰一次。”
那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進我最不願面對的地方。
我無法反駁。
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小月沒有讓我留在她房間。她說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隔壁隱約的動靜——她大概又在浴室裡待了很久。水聲停下後,久久沒有其他聲音。
我知道,無論她最終做何選擇,我們之間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那段被強行打開的門,再也關不上。
而風,仍舊從窗外吹進來,帶著夏夜特有的、潮濕而曖昧的氣息。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