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江湖俠侶婚夜情深:鳴風谷主與白羽姬的合歡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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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俠侶婚夜情深:鳴風谷主與白羽姬的合歡秘事

♙ 佚名◷ 2026-09-22◉ 0

鳴風谷主與白羽姬成親之日,紅燈高掛,賓客散盡。洞房之中,兩人執手相望,從輕吻到寬衣解帶,再至肌膚相親、柔情纏綿。古典武俠風味濃郁,細膩描繪俠侶新婚之夜的羞澀、甜蜜與激情,情真意切,婉轉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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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高燒,繡帳低垂。鳴風谷谷主鳴人與白羽姬雛田大婚之日,宴席自辰時開至酉時方散。木葉村中舊友與谷中弟子紛紛告辭,只餘谷主府中紅燈高掛,廊上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紙聲。

廳堂已空,餘香猶存。鳴人換下大紅喜袍,只著一件月白中衣,緩步入內室。雛田早已在裡頭等著,一身素白嫁衣尚未全解,只解開了外層的霞帔,烏髮如雲,鬢邊插著一枝銀簪,臉上還帶著薄薄的胭脂,在燭光下更顯嬌嫩。

鳴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白皙的雙手。那手微微發涼,卻柔軟異常。他深情地望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雛田,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雨,今日才得你為我妻,實在是遲了。」

雛田臉頰微紅,本想抽回雙手,卻想起自己已為人婦,便任由他握著。她低聲道:「鳴人君……哪裡的話。這些年都是你在照顧我,是我添了麻煩。」說著便要深深一鞠躬。

鳴人連忙扶住她的肩:「既已是夫妻,不必再如此客氣。」

兩人相視而立,空氣中只餘燭火噼啪。鳴人慢慢湊近,唇瓣離她越來越近。雛田心跳如鼓,緊張得閉了眼。下一瞬,柔軟的觸感落在唇上。

鳴人輕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一絲清甜的津液被他嚐到,像山間清泉。他試探著伸舌,雛田「嗯」了一聲,心中羞澀:原來男女之吻,竟是要互通氣息的。

他含住她柔軟的舌尖,細細品嚐,雙手環住她的腰,掌心摩挲她的背脊,順勢解開了衣帶的結。

「雛田,我能為你寬衣嗎?」

“……嗯。”雛田已羞得如盛開的紅花,低頭低聲應允。她想:這具珍藏多年的身子,終於要獻給心愛之人,緊張與幸福交織。

衣帶一鬆,素白嫁衣從肩頭滑落。雪白的肩線在燭光下如凝脂,胸前雙峰豐滿圓潤,腰肢纖細,卻隱約透出習武留下的勁道。雛田本能地抬手護住胸口。

鳴人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向兩側分開:「雛田,放下手。我們已是夫妻,不必再害羞。」

她聽到“夫妻”二字,心中一暖,便順從地放下手臂。鳴人目光灼熱地看著那對玉峰,低聲笑道:“沒想到你這裡……如此豐盈。”

他雙手覆上,輕輕揉捏。雛田嬌哼一聲:“鳴人君……別那麼說……”

鳴人將她輕輕放倒在床榻上,俯身含住一側乳尖,輕輕吮吸。雛田「啊……」地輕喘,聲音又驚又軟:「怎、怎麼用嘴……你又不是嬰兒……」

「真軟。」鳴人含糊地道,聲音裡帶著滿足。

雛田紅著臉問:「鳴人君……很喜歡雛田的身子嗎?」

「喜歡。喜歡得……這裡都硬了。」他挺了挺下身。

雛田摀住嘴,吃驚地看著那處高高撐起的布料。鳴人笑著解開自己的衣裳,露出胯下粗長挺立的陽物,青筋隱現,微微搏動。

「它……好可怕……」雛田低聲道。

“別怕。你以後會喜歡的。來,你也脫了,讓我看看。”

他解下她的中衣與亵褲。白皙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雛田下意識夾緊雙腿,護住私處,臉紅得像要滴血。

「打開腿,讓我看看。」鳴人雙手放在她膝上。

雛田用力抵抗:「鳴人……把燈熄了吧……不要看那裡……太丟人了……」

鳴人停下動作,深情地看著她:「雛田,我曾被全村唾棄,被所有人看不起。可我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心中恐懼的東西,其實並不存在。我們只是還沒有勇氣去面對它。」

雛田心中一震。她一直佩服他這一點——他像燈塔,驅散她心裡的黑暗。她慢慢放鬆了力道。

鳴人分開她的雙腿。濃密的恥毛下,粉嫩的花瓣緊閉,微微凸起。雛田咬著唇,把頭扭向一邊:「不要那樣盯著看……好難為情……」

「沒什麼好難為情的。你很美,這裡也很美。」

「真的嗎?你不覺得……醜陋嗎?」

「不會。我很喜歡。」鳴人笑著,伸手撫摸她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向上。當指尖觸到花瓣時,雛田全身一顫,發出細細的嬌喘。

他沿著縫隙輕輕摩挲,感受那柔軟濕潤的觸感。雛田皺著眉,咬著自己的手指,卻沒有再合攏雙腿。

「那裡的感覺……好奇怪……嗯……」

“一會兒會更好。”鳴人用兩指輕輕揉開花瓣,探入一指。內壁溫熱緊緻,他緩緩抽動,再加入第二指,掌根按在外側。

雛田的喘息漸漸變調,身體微微扭動。鳴人俯身親吻她的頸側、鎖骨,再回到乳尖,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摳挖、旋轉。

“鳴人君……慢一點……啊……”

他抽出手指,看著指尖亮晶晶的水光,笑道:「已經濕了。」

雛田羞得把臉埋進枕頭。鳴人握住自己的陽物,抵在她入口處,輕輕磨蹭。雛田感覺到那滾燙的硬度,心跳更快。

「我要進去了。」

他緩緩推進。雛田「啊」地一聲,眉頭緊皺。鳴人停住,吻她的唇,低聲安慰:「放鬆……很快就好。」

他一點點深入,直到完全沒入。雛田感覺被填得滿滿的,又脹又熱。鳴人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帶著克制與疼惜。

燭火搖曳,帳外夜風輕拂。兩人的喘息漸漸交織。鳴人的動作由慢轉快,由淺入深。雛田的嬌吟從壓抑變成細碎的浪聲,雙手攀住他的背,指甲輕輕陷入。

“鳴人君……你好深……啊……那裡……好奇怪……”

「喜歡嗎?」

「喜歡……喜歡你……」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低聲道:「我也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

夜漸深,兩人換了幾次姿勢。雛田被他翻過身,從後方進入時,她把臉埋進枕頭,只露出耳根的紅。鳴人握住她的腰,一下下頂入,撞得床榻微微搖晃。

高潮來臨時,雏田全身繃緊,內壁一陣陣收縮。鸣人低吼一聲,深深埋入,釋放出滾燙的熱流。

事後,兩人相擁而臥。鳴人替她擦去身上的汗與濁液,重新蓋上薄被。雛田靠在他懷裡,聲音還帶著餘韻的軟:「鳴人君……以後……每天都可以這樣嗎?」

鳴人笑著吻她的髮頂:「當然。只要你願意。」

窗外月色清冷,谷中更鼓隱隱傳來。紅燭已燃去大半,蠟淚滴落在銅臺上。兩人又低聲說了些話,漸漸睡去。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紙灑入。雛田醒來時,發現鳴人已經醒了,正撐著頭看她。她一害羞,想把被子拉過頭頂,卻被他按住。

“起來吧。今日谷中還有事務。”

可兩人卻沒有立刻起身。晨光中,又是一番纏綿。這一次雛田不再那麼緊張,反而主動抬腿環住他的腰。鳴人驚喜地笑:“昨晚還害羞,今日就學會了?”

“討厭……你教的……”

此後數日,谷主府中白日裡弟子們只見谷主與夫人恩愛有加,夜裡帳中卻是春意綿綿。鳴人教她各種姿勢,有時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有時把她抱到窗邊,借著月光看她潮紅的臉。

雛田從最初的羞澀,漸漸學會回應。她會主動親吻他的胸口,會用手握住他的陽物輕輕套弄,會在他進入時主動扭腰迎合。

有一晚,鳴人帶她去谷後的溫泉。熱水中兩人赤裸相對,鳴人把她按在石壁上,從身後進入。熱水隨著動作濺起,雛田的呻吟被水聲掩蓋。結束後,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讓她慢慢坐下去,自己則含著她的乳尖輕輕咬。

“鳴人君……你……好壞……”

「壞給你看。」

日子一天天過去。谷中事務繁忙,有時鳴人外出半月才歸。歸來的第一夜,兩人幾乎是撕扯著衣裳滾到床上。雛田會主動脫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床上,背對著他,等待他的進入。

“想我了嗎?”

“想……每天都想……”

他進入時又狠又深,撞得她幾乎跪不住。高潮時她哭著叫他的名字,內壁絞得他幾乎立刻繳械。

有一次月圓之夜,兩人在屋頂看月亮。鳴人把她壓在瓦片上,衣裳只解了一半。夜風吹過,她的乳尖在冷風中挺立,被他含在口中又吸又舔。她怕被人聽見,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任由他在她體內衝撞。

事後,兩人並排躺在屋頂,看著滿天星斗。雛田輕聲道:「以前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現在……我覺得自己很幸福。」

鳴人握住她的手:「是我配不上你。這些年若不是你一直等著,我大概還是那個只會亂闖的愣頭青。」

又過數月,谷中傳來喜訊——雛田有了身孕。鳴人喜得幾乎把她抱上天,卻又小心翼翼地不敢再像從前那樣激烈。可雛田卻偷偷在夜裡主動坐到他身上,小聲說:「輕一點……沒關係的……」

他被她主動的樣子撩得血脈賁張,卻仍克制著動作,只輕輕頂弄。事後他吻著她的小腹,低聲道:「等孩子出生,我們再生一個。」

「你……還想要?」

“想。想要很多個。想和你一起看他們長大。”

歲月流轉。十年後,鳴風谷已成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勢力。谷主夫婦的兩個孩子已能在谷中追逐嬉戲。夜裡,兩人仍會關起門來,重溫新婚時的甜蜜。

有時是溫柔纏綿,有時是激烈如初。雛田的身子在生育後更顯豐腴,乳峰更沉,腰肢卻依舊纖細。鳴人每次進入時都會感慨:「還是這麼緊……」

她打他一下:“討厭……年紀大了還說這種話。”

「年紀大了更喜歡你。」

某年冬夜,大雪封山。兩人在炭火旁對飲,酒意微醺後,鳴人把她按在地毯上。火光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子,汗水與喘息交織。結束後,雛田靠在他懷裡,輕聲問:「如果再來一次新婚之夜,你會怎麼做?」

鳴人想了想,笑道:「還是一樣。先親你,再解你的衣裳,再讓你慢慢打開腿……然後把你做到哭出來。」

雛田臉紅,卻沒有反駁。她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窗外雪落無聲,室內炭火正旺。江湖路遠,俠侶情長。他們的故事,還會在這紅燭與帳中,繼續寫下去。

那夜大雪封山,炭火映紅了兩人交纏的身影。酒意未消,鳴人把雛田壓在厚厚的地毯上,動作卻比新婚時更顯從容。他先是細細吻過她的眉眼、鼻尖,再一路向下,含住那已因情動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雛田輕喘著,手指插入他的金髮,聲音軟得像融雪:「鳴人君……你今日……特別有耐心。」

「因為你今天酒後更軟。」他低笑,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另一手探入她腿間,已然濕潤。指節緩緩探入,彎曲刮過內壁,雛田腰肢輕顫,發出細碎的嗚咽。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小小的高潮。等她呼吸稍穩,才握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物,抵在入口處緩緩沒入。這一次他故意放慢,每進一寸都停下來感受她的收縮。雛田被填得滿滿當當,眼角泛紅,卻主動抬腿環住他的腰,低聲道:「再深一點……我想要你整根進來。」

鳴人依言一頂到底,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之後的抽送不急不緩,像是在炭火旁細細品味一壺陳年美酒。窗外雪落無聲,室內只有肉體碰撞的輕響與壓抑的喘息。高潮來臨時,雛田把臉埋進他肩窩,內壁一陣陣絞緊,鳴人低吼著深深埋入,滾燙的熱流盡數注入。

事後兩人相擁而臥,炭火噼啪。雛田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忽然輕聲問:“若有一日我們老了,還能像今夜這樣嗎?”

鳴人握住她的手,吻了吻指尖:「能。只要你還願意讓我碰,我就算八十歲也會硬著來找你。」

她被他逗得臉紅,卻笑著點頭。

雪停之後,谷中事務重新忙碌。鳴人常要外出處理江湖紛爭,有時一走就是半個多月。歸來的第一夜,幾乎成了兩人最激烈的時刻。

有一次他帶著一身風塵趕回,剛跨進內室,雛田便主動撲上來。她已換上輕薄的中衣,衣帶只鬆鬆繫著。兩人幾乎是撕扯著衣裳滾到床上。鳴人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入,動作又深又重。雛田把臉埋進枕頭,只露出通紅的耳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悶在布料裡的呻吟。

“想我了?”他喘著問。

“想……每天夜裡都想……”她聲音發顫,“想你……進到最裡面……”

他被她這番話激得血脈賁張,握緊她的腰猛烈抽送。高潮時雛田哭著叫他的名字,內壁劇烈收縮,幾乎把他絞得立刻繳械。他卻強忍著,又連續頂了十幾下才深深釋放。

事後他抱她去溫泉清洗。熱水中兩人又纏綿了一次。雛田跨坐在他身上,自己緩緩坐下,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腰肢上下起伏。熱水隨著動作濺起,打濕她的長髮。鳴人仰頭看她,雙手托著她豐滿的臀,配合著向上頂。燭光下,她的乳峰隨著動作輕顫,水珠順著曲線滑落。

「你變了。」他忽然低聲道。

“變什麼?”

「以前總是害羞,現在……會主動坐上來要。」

雛田臉紅,卻沒有停下動作:「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一夜他們在溫泉裡待到水都涼了,才相互攙扶著回到內室。

歲月繼續流轉。兩個孩子漸漸長大,一個像父親般活潑,一個像母親般安靜。白日裡谷中充滿笑聲,夜裡帳中依舊春意綿綿。

有一年夏日,鳴人帶雛田去谷後深山避暑。兩人在山洞中過夜,鋪了厚厚的獸皮。山洞外蟲鳴陣陣,洞內只有兩人的喘息。鳴人把她壓在獸皮上,從正面進入,動作卻異常溫柔。他一邊抽送,一邊低頭吻她的眼角、唇角,低聲說著這些年對她的思念與感激。

雛田淚眼朦朧,雙腿緊緊纏住他:「我也是……能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高潮時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緊緊相擁,許久才鬆開。

後來他們又去過海邊。夜潮聲中,鳴人把她壓在礁石上。海風颳得兩人衣衫半解,他進入時動作帶著一絲急切。雛田怕被浪聲蓋不住自己的叫聲,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事後兩人躺在沙灘上,看著滿天星斗,她忽然笑了:“若當年我沒鼓起勇氣告白……現在會怎樣?”

鳴人側頭吻她:「那我大概會繼續當個笨蛋,直到老死都不敢碰你一下。」

她被他逗得輕笑,又主動翻身跨坐上去。這一次她完全主導,自己上下起伏,雙手撐著他的胸口,長髮垂落,在月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鳴人任由她動作,只在她累的時候托著她的臀幫忙。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內壁一陣陣痙攣。

回到谷中後,日子依舊平穩。可江湖從不安靜。某次鳴人外出歸來,身上帶了傷。雛田心疼得 quant 夜守著他,卻在他傷勢稍好後被他反過來按在床上。

「傷還沒好……」她輕聲勸。

“正好。只能讓你在上面。”他笑著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雛田無奈,卻還是緩緩坐下。這一次她格外小心,動作輕柔,生怕碰到他的傷口。可越是小心,越顯得纏綿。鳴人看著她專注的樣子,心中又軟又熱,雙手扶著她的腰,配合著輕輕頂弄。

“你這樣……比平時還要命。”他低聲道。

雛田臉紅:「那就……再忍一忍。」

那夜他們做得極慢,卻極深。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在確認對方還在。結束後,雛田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輕聲道:「以後出門……一定要小心。」

「嗯。為了能回來和你這樣,我必須小心。」

又過數年,孩子們已能獨當一面。谷中事務漸漸交給弟子,兩人得以有更多屬於自己的時間。

某年秋天,他們重遊當年成親時的木葉故地。舊屋早已修繕,紅燈依舊高掛。那一夜他們刻意重演新婚之夜——從執手對視,到輕吻,到寬衣,到他分開她的腿,到緩緩進入。

一切都似曾相識,卻又完全不同。當年的羞澀已化作默契,當年的緊張已化作深深的信任。鳴人進入時,雛田主動抬腰迎合,聲音軟得像在撒嬌:「這次……可以再深一點。」

他依言用力,把她頂得連連嬌喘。事後兩人相擁而眠,窗外還是當年那輪明月。

冬去春來,又是一年。某夜炭火旁,兩人喝著新釀的穀中美酒。酒意微醺後,鳴人忽然把她抱到窗邊,讓她雙手扶著窗框,自己從後進入。窗外雪又開始下,室內卻熱得像要融化。

他動作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幾乎站不住。雛田咬著唇,還是漏出一聲聲細碎的浪吟。高潮時她整個人軟下去,被他穩穩托住。熱流注入的瞬間,她感覺到一種近乎完整的滿足。

事後他抱她回到炭火旁,用厚毯裹住兩人。雛田靠在他懷裡,聲音還有些啞:「鳴人君……我們這樣,還能再過很多年嗎?」

鳴人吻了吻她的髮頂,認真道:「能。江湖路再遠,只要你在,我就走得動。帳中紅燭再滅,只要你還願意讓我點,我就點得著。」

她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炭火依舊旺著。窗外雪落無聲。谷中更鼓隱隱傳來,像是在提醒時間仍在流逝,可兩人卻覺得,這一刻可以很長、很長。

此後的日子裡,他們偶爾也會因事務分開,但每一次重逢,都像是把失落的時光重新填滿。有時是溫柔到幾乎要哭出來的纏綿,有時是激烈到第二天腰酸的放縱。雛田的身子在歲月中愈發豐腴,乳峰更沉,腰肢卻依舊被他握得住。鳴人每一次進入時都會低聲感慨:「還是這麼緊……這麼熱……」

她打他一下,卻笑著收緊內壁:“那是因為……只給你一個人。”

某年夏夜,他們在谷後的竹林中過夜。竹葉沙沙,蟲鳴陣陣。鳴人把她壓在鋪好的席子上,從正面進入,動作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緩慢。他一邊抽送,一邊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著這些年對她的愛與感激。

雛田淚眼朦朧,雙腿緊緊纏住他:「我也是……能一直這樣,就夠了。」

高潮時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緊緊相擁,許久才鬆開。竹葉間漏下的月光,照著他們交纏的影子,像是一幅永遠不會褪色的畫。

又過幾年,孩子們各自成家。谷中更加清靜。兩人有時會整日待在內室,從晨光到月上中天,只做一件事——確認彼此還在。

有一次從午後做到黃昏,雛田被他翻來覆去,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她趴在床上,幾乎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卻還是軟聲道:「再……再來一次吧。」

鳴人笑著吻她的後頸:「貪心。」

「對你……才貪心。」

他從後進入,動作極慢,卻極深。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到了入口,再整根沒入。雛田被磨得渾身發抖,卻主動向後迎合。高潮來臨時,她哭著抓住床單,內壁劇烈收縮,把他也帶了上去。

事後兩人並排躺著,看窗外漸漸暗下的天光。鳴人握住她的手,輕聲道:“還有很多年。”

「嗯。」

「很多個這樣的夜晚。」

「嗯。」

「很多個……你主動坐上來的早晨。」

她臉紅,卻點了點頭。

炭火、紅燭、竹林、海邊、山洞、溫泉……他們把能去的地方都去過了,把能試的姿勢都試過了。可每一次重新進入她身體的時候,鳴人仍會覺得像是第一次。

因為她還是會為他害羞,還是會為他濕透,還是會在高潮時哭著叫他的名字。

而他,也還是會為她硬得發疼,還是會想把她做到哭出來,還是會在事後把她抱得更緊。

江湖路遠,俠侶情長。

紅燭會熄,炭火會涼,可只要他們還在,帳中的春意就不會斷。

某一天,兩人坐在谷中最高的亭子裡,看遠山如黛。雛田忽然靠在他肩上,輕聲道:「若有來生……」

鳴人打斷她:「來生還是你。我再笨,也要早一點把你娶回家。」

她笑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卻依舊好看。

“那……今晚再點一回紅燭吧。”

「好。」

夜深了。紅燭重新點燃。帳中兩人重新交纏。動作已不似少年時那般急切,卻更深、更緩、更纏綿。

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在說:我還在。

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回答:我也在。

窗外月色清冷,谷中更鼓隱隱。炭火正旺。

他們的故事,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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