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禁忌的兄妹之夜:與兩位成年姊姊的隱密糾纏
小說

禁忌的兄妹之夜:與兩位成年姊姊的隱密糾纏

♙ 佚名◷ 2026-09-18◉ 0

多年後重逢的兄妹三人,在夜深人靜時再次越過界限。 從郊區別墅到市區公寓,從溫泉會館到熟悉的老宅,兩位成熟的姐姐與弟弟一次次糾纏。 身體的默契從未消退,禁忌的味道越品越濃,而他們都清楚——這場隱秘的遊戲,遠還沒有結束。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正在讀取章節…

以下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亂倫故事,已是多年前的事了,但至今仍是一段令我永遠難忘的回憶。

我家有三個小孩:大姊、二姊和我。兩個姊姊分別大我兩歲和一歲,當時大姊二十四歲,二姊二十三歲。她們都長得很漂亮,皮膚光滑潔白,我從小就對她們的身體充滿好奇。

那年暑假,家裡只有一台冷氣。爸媽去上班,二姊去學東西,我和大姊就在冷氣房睡午覺。每次睡午覺我都很興奮,因為我會趁大姊睡著時,手偷偷伸進棉被裡摸她。一開始只敢摸大腿,後來漸漸往上,開始揉她的乳房。大姊發育得很豐滿,手感又軟又有彈性。

有一次我的手伸到她的陰部上揉著,忽然發現大姊睜著眼睛看著我。我嚇得縮回手,但她卻反而伸手進我的棉被,隔著短褲輕輕握住我已經硬起來的地方。我興奮得立刻射了出來。射完後她看著我,慢慢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輕輕碰了一下又抽回去。

事後我們都假裝若無其事,但每次睡午覺時,我都會把手伸進她的內褲,玩她的陰毛、揉她的陰核,甚至把手指插進已經濕滑的陰道。她閉著眼睛,有時全身會輕輕顫抖。她也會伸手過來握著我,幫我套弄到射精。

後來開始暑期工作,我們就暫時沒再繼續。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實在受不了,趁爸媽睡著後跑到大姊房間。她正在看書,看見我進來,什麼都沒說就躺到床上。我脫掉她的衣服,從頭髮摸到腳,第一次真正親吻她。她沒有反抗,任由我用舌頭探進她的嘴裡,用手刺激她的陰核和乳頭。

她的身體變得很熱,陰道濕滑得厲害。我理智全失,分開她的腿就插了進去。她一開始有些緊張,想推開我,但我壓著她,用嘴堵住她的聲音。她看著我,不但沒再反抗,反而主動抱緊我,舌頭伸進我嘴裡。我用力挺進,穿過那層薄膜,開始抽插。她的陰道又熱又緊,沒動幾下我就射在裡面。

射完後我們繼續吻著,直到軟下來才分開。她看著床單上的血跡,有些煩惱,而我則擔心門外似乎有聲音。

我懷疑是二姊看到了。有一天趁大姊不在、爸媽外出,我鼓起勇氣去找二姊。她穿著寬鬆的T恤,領口能看到裡面雪白的乳房。我看得入神,下面硬了起來。二姊忽然抬頭看著我的褲襠,不但沒有驚訝,反而直接用手握住那鼓起的地方。

她告訴我,她有看見我和大姊的事,很想看看我的東西。我紅著臉被她拉到床邊,她脫掉我的褲子,仔細觀察,用手輕輕套弄。我沒忍住,射在了她臉上一部分。

這時玄關有聲音,原來是大姊回來了。二姊趕快去浴室清洗,我則假裝若無其事。

從那以後,我和二姊也開始有了身體關係。有一天晚上我溜進她房間,她已經睡著。我鼓起勇氣摸她的大腿,她醒過來後沒有拒絕,反而讓我上床。她主動要我脫褲子,用手玩我的東西,然後也脫掉自己的衣服。

二姊的身體比大姊更敏感。我摸她的陰核沒多久,她就喘得厲害。我用舌頭舔她,手指進入她濕滑的陰道,她很快就高潮了。接著我直接插進去,她的陰道又緊又會蠕動,感覺舒服得不得了。我頂破她的處女膜後開始抽插,她抱緊我,發出好聽的呻吟。沒多久她又高潮了,陰道熱熱地收縮,我也跟著射在裡面。

射完後我們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很久。後來二姊起身要清理,精液混著一點血順著大腿流下來。我們趕緊去浴室,結果剛好碰上大姊。大姊看著裸體的二姊和流下的液體,只是笑了笑,讓開路讓二姊進去清洗。

從那天起,我幾乎每晚都會溜進大姊或二姊的房間。我的東西漸漸長大,持久力也變強,有時能連續做幾次。她們從不拒絕,反而越來越主動,會緊緊抱著我,任我用各種姿勢進入。

為了避免弄髒床單和懷孕的風險,她們有時會讓我射在嘴裡。看著她們含著我、用舌頭刺激龜頭的樣子,刺激感特別強。安全期的時候,我就會直接射在裡面,感受她們高潮時陰道的收縮。

那段日子裡,三位血緣相連的人,在夜深人靜時一次次纏綿。禁忌帶來的刺激,混合著身體的快感,成了我青春時期最深刻、也最秘密的記憶。

許多年後回想起來,仍覺得那是一場既美麗又危險的夢。

那之後的幾個月,成了我們三個人心照不宣的約定。

爸媽通常十點前就會睡下。等走廊的燈熄了,我會先去大姊的房間。她總是已經洗好澡,只穿著薄薄的睡衣等我。門一關,她就會主動把睡衣解開,露出已經微微發熱的身體。我最喜歡先含住她的乳尖,用舌頭慢慢打轉,直到她忍不住輕聲哼出來,才把手往下探。她的水總是來得很快,手指一進去就會緊緊咬住。

有時候我會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能進得很深,她會把臉埋進枕頭裡,壓抑著叫聲,卻把腰主動往後送。我抓著她的臀,一下下頂進去,聽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她斷斷續續的喘息。射精的時候,她總會夾得特別緊,像是要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留在裡面。

做完後我會親她一下,然後輕手輕腳地去二姊的房間。

二姊比大姊更主動。她常常已經把自己弄濕了,一看到我進來就伸手拉我上床。她喜歡面對面,喜歡看我的表情,也喜歡我一邊插一邊揉她的乳尖。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有時候會哭出來,卻還是死死抱著我的背,不讓我退出去。

有一次我們做得太忘情,聲音稍微大了點。隔壁房似乎有動靜,我們立刻停下,屏住呼吸。過了很久,確定沒有人起來,才又繼續。那一次的刺激特別強,二姊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我也被她絞得立刻射了出來。

慢慢地,她們開始不再避諱彼此。

有一天晚上,我先在大姊房裡做完一次,正準備去二姊那裡,大姊卻拉住我的手,低聲說:「今晚……一起吧。」

我愣了一下。她臉頰微紅,卻沒有退縮。於是我帶著她,輕輕敲開了二姊的門。

二姊看見我們一起進來,先是驚訝,隨後慢慢笑了。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很小的床頭燈。三個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有些擁擠,卻也因此貼得更緊。

我讓大姊騎在我身上,二姊則跪在旁邊,把乳房湊到我嘴邊。大姊自己上下搖動的時候,二姊會低頭吻她,或者伸手下去摸我們交合的地方。後來位置換了又換,有時候是二姊被我從後面進入,大姊用嘴和手照顧她的乳房;有時候是她們輪流坐上來,另一個人從側面親吻我。

那晚我們幾乎做到天亮。精液、汗水和她們的愛液混在一起,床單徹底濕透。結束後三個人並排躺著,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手,聽著彼此漸漸平穩的呼吸。

從那以後,偶爾會有這樣三個人的夜晚。

白天我們仍是普通的兄妹,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被爸媽嘮叨。晚上,門一關,所有的界線就消失了。她們會主動爬到我床上,會在我耳邊說一些平時絕對說不出口的話,會在高潮後懶洋洋地幫我清理,然後相視一笑。

有時候我會想,這樣的日子能維持多久。

爸媽會不會有一天發現?她們以後結婚了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後悔?

可每當夜深人靜,當我再次進入她們溫熱緊致的身體,當她們抱緊我、在我耳邊輕輕叫著我的名字時,所有的擔憂都會被拋到腦後。

禁忌的滋味太甜了。甜到讓人願意用整個青春去換。

許多年後,我們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大姊結婚了,二姊也有了穩定的對象。我們很少再提起那段日子,偶爾聚會時目光交會,卻會心照不宣地笑一下。

那段與兩位成年姐姐纏綿的歲月,成了我心中最深、也最柔軟的秘密。

它像一場做不完的夢,偶爾還會在某個深夜突然醒來,讓我硬著、想著、然後輕輕嘆一口氣。

有些火,燒過就夠了。

可有些味道,一輩子都忘不掉。

許多年過去了。

我已經三十出頭,有了自己的工作和小小的公寓。大姊結婚後住在郊區,有一個剛上幼兒園的女兒。二姊則一直保持單身,在外商公司做得很順利,偶爾會開玩笑說自己「自由慣了」。

我們很少再提那段夏天的事。

直到有一年中秋,爸媽說想讓全家聚一聚。大姊帶著孩子回來,二姊也從外地趕回來。晚上吃完飯,孩子睡了,爸媽也早早回房。客廳只剩下我們三個人,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二姊先開口,語氣輕鬆:「還記得以前那台舊冷氣嗎?一到夏天就滴水。」

大姊笑了笑,眼神卻飄向窗外:「記得。那時候真是……什麼都不怕。」

我沒說話,只是給自己倒了杯酒。沉默了一會兒,大姊忽然壓低聲音:「我有時候還是會夢到。」

二姊點點頭:「我也是。尤其是下雨的夜晚。」

空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重新點燃。

大姊看了看走廊,確認爸媽房門關著,才繼續說:「明天孩子要去外婆家住兩天。我……可以晚點回。」

二姊也笑了:「我本來就打算住家裡。」

我放下酒杯,心跳得有點快。

第二天傍晚,爸媽帶著孫子出門後,家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大姊先去洗了澡,出來時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睡袍。二姊靠在沙發上,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熟悉的玩味。

「這麼多年了,」二姊輕聲說,「你還硬得起來嗎?」

我走過去,把她拉起來,直接吻了上去。她的舌頭比記憶中更主動,呼吸也更快。大姊從後面抱住我,手已經伸進我的衣服裡。

我們幾乎是跌進主臥的。

大姊的身體比以前豐滿了一些,乳房更軟,腰卻還是那樣細。二姊則保持得很好,皮膚依舊光滑。我先讓大姊躺下,分開她的腿,低頭吻她已經濕潤的地方。她輕輕哼著,手指插進我的頭髮。二姊則跨坐到我臉上,讓我同時照顧她。

熟悉的氣味混在一起,讓我瞬間硬到發疼。

我先進入大姊。她比以前更會夾,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往更深處吸。二姊在旁邊看著,用手幫自己,偶爾低頭吻大姊的乳尖。換到二姊的時候,她主動坐上來,自己搖得很用力,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大姊則從側面含住我的手指,眼神迷離。

我們換了好幾個姿勢。有時候是我從後面進入其中一個,另一個人用嘴和手刺激我;有時候是她們輪流坐在我身上,互相親吻。房間裡全是肉體碰撞和水聲,以及壓抑卻又忍不住的呻吟。

射精的時候,我故意拔出來,讓精液噴在她們兩人的胸口和小腹上。她們笑著,用手抹開,再互相舔掉一些。

結束後三個人並排躺著,像很多年前那樣。窗外有遠處的煙火聲音,大概是哪個社區在慶祝。

大姊忽然開口:「如果我們當初沒有停下來……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二姊看著天花板:「大概會毀了吧。可是那時候真的好爽。」

我轉頭看她們,輕聲說:「還想繼續嗎?」

她們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那天晚上我們又做了一次。這一次更慢、更仔細,像是要把失去的時間一點點補回來。大姊在高潮時哭了出來,二姊則咬著我的肩膀,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

清晨的時候,我醒來,看見她們還睡著。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們交疊的腿上。

我輕輕起身,去廚房倒水。站在窗邊的時候,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那些年少時的禁忌,竟然在成年之後,又以另一種方式回來了。

手機震了一下。是大姊發來的訊息(她大概也醒了):

「今晚還來嗎?」

我回了一個字:「來。」

窗外的天空已經亮了。

有些火,燒過一次就夠了。

可有些味道,真的會跟著人一輩子。而我們,顯然都還沒有吃夠。

那天之後,我們重新建立了一種隱密的聯繫。

大姊住在郊區,離爸媽家不遠。她丈夫是個忙碌的業務主管,經常出差,孩子也上了全托幼兒園。二姊則仍住在市區的單身公寓,工作彈性大。而我,每次回爸媽家「幫忙看家」或「陪父母吃飯」時,總會多留一晚。

第一次正式重逢之夜,發生在中秋後的那個週末。

爸媽去親戚家住兩天,家裡空了出來。大姊傍晚就到了,帶著換洗衣物。二姊稍後也到。三個人在廚房一起做晚飯,氣氛卻比以前任何一次家庭聚餐都緊繃。切菜的聲音、鍋鏟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吃完飯,洗碗的時候,二姊從後面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輕聲說:「今晚不要急著睡。」

大姊站在一旁擦手,看著我們,嘴角微微上揚。

我們幾乎是同時走進主臥。

燈沒有全開,只留了床頭那一盞暖黃的。大姊先解開睡袍,讓它滑落到地上。她的身體比記憶中更成熟,乳房沉甸甸的,腰側有淡淡的妊娠紋,卻絲毫不減誘惑。二姊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繞過去托住那對軟肉,在我面前輕輕揉捏。

「還是這麼軟。」二姊在大姊耳邊說。

我走過去,跪下來,先吻大姊的小腹,再往下。她已經有些濕了。我用舌頭分開她的陰唇,仔細舔過每一寸,直到她的手指抓緊我的頭髮。二姊則脫掉自己的衣服,跨坐到大姊臉上,讓她反過來服務自己。

房間裡很快充滿了水聲和壓抑的呻吟。

我先進入大姊。她仰躺著,雙腿架在我肩上,眼睛卻看著旁邊的二姊。二姊俯下身,和她接吻,同時伸手下去摸我們交合的地方。每一下撞擊,大姊的乳房就劇烈晃動,二姊便用手去接、去揉。

換到二姊的時候,她主動趴下,把腰塌得很低。我從後面進入,抓著她的臀,一下下頂到最深。大姊跪在她面前,讓二姊的臉埋在自己雙腿之間。二姊一邊被我幹,一邊用舌頭討好姊姊,發出含糊的嗚咽。

我們做了很久。

射精的時候,我拔出來,讓他們兩人並排躺著,把精液依次射在她們的小腹和胸口。她們笑著,用手抹開,再互相舔掉一些,眼神裡全是饜足。

事後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大姊的頭枕在我手臂上,二姊從另一側抱著我。

「下次……」大姊忽然開口,「要不要去我那裡?」

二姊立刻接話:「或者我家。隔音比較好。」

我收緊手臂,把兩個人都摟得更緊。

從那以後,大約每個月會有一到兩次這樣的機會。

有時候是在大姊家。她丈夫出差,孩子住校,整棟別墅只剩下我們。我們會先在客廳沙發上開始,大姊坐在我腿上搖,二姊跪在地毯上,從側面含住我的囊袋或吻大姊的乳尖。做到一半會轉移到臥室,把床弄得一片狼藉。

有一次大姊被我從後面幹到高潮,整個人軟在床上,二姊卻還意猶未盡,轉過身來自己坐上去,抓著我的手去揉她的胸,一邊搖一邊說:「射裡面……這次射裡面……」

我照做了。她高潮時夾得很緊,把我絞得一滴不剩。

有時候是在二姊的公寓。那裡更隨意。我們會在浴室裡做,熱水沖著身體,我抱著其中一個抵在牆上進入,另一個人就在旁邊自己用手解決,或者蹲下來舔我們交合的地方。二姊的浴室有一面大鏡子,她特別喜歡讓我看著鏡子幹她,看她自己的表情變化。

也有過更大膽的時候。

有一次我們三個人開車去郊外的溫泉會館。訂了獨立的露天風呂。夜裡蒸汽瀰漫,我們泡在熱水裡,一開始還裝模作樣聊天,後來大姊先伸出腳,在水下碰我的東西。二姊立刻會意,也靠過來。

熱水讓身體更加敏感。我讓大姊坐在池邊,分開雙腿,我站在水裡進入她。二姊從後面抱住大姊,雙手繞過去揉她的乳房,同時吻她的脖子。蒸氣裡全是壓抑的喘息。後來換了姿勢,二姊被我抱起來,背靠池壁,雙腿纏在我腰上。大姊則在旁邊看著,一隻手伸進水裡自行解決。

出來的時候,三個人的腿都有點軟。

回到更衣室,二姊把我拉進隔間,反鎖上門,直接跪下來含住我。大姊站在外面望風,卻時不時透過門縫看一眼。二姊的嘴又熱又緊,我沒幾分鐘就射了她一嘴。她全吞了下去,站起來的時候還舔了舔嘴唇。

那種被縱容、被分享、被共同擁有的感覺,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令人上癮。

時間久了,我們甚至開始有一些小默契。

如果大姊發「今晚有空嗎」,就代表她丈夫不在。

如果二姊發一張模糊的床照,就代表她已經準備好了。

而我如果回「老地方」,就代表爸媽家又空了出來。

有一次,二姊忽然問我:「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下去會怎樣?」

當時我們剛做完,三個人躺在大姊家的大床上。窗外有蟲鳴。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沒有想過結局。只想著下次。」

大姊轉過身,面對我,手指在我胸口畫圈:「我也是。每次結束後都會想,下次可能就沒了。可一到下次,又什麼都不想了。」

二姊笑了笑,把臉埋進我的脖子:「那就不要想。想那麼多幹什麼。」

那天晚上我們又做了一次。這一次特別慢,特別仔細。我讓她們兩個人互相親吻,我在旁邊看著,偶爾伸手進去幫忙。後來她們輪流坐上來,我扶著她們的腰,看她們自己找到最舒服的節奏。射精的時候,我讓她們並排趴著,從後面依次進入,最後射在她們兩人緊貼的臀縫之間。

精液順著皮膚往下流的時候,她們都在輕輕發抖。

清晨醒來,陽光已經灑滿房間。大姊去準備早餐,二姊還賴在床上,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我坐在床邊看她,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竟然還在繼續這場從年輕時就開始的禁忌遊戲。

手機震了一下。是大姊從廚房發來的訊息:

「早餐好了。吃完再睡回籠覺?」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把手機放下,重新鑽回被窩,從後面抱住二姊。她哼了一聲,往後靠進我懷裡,臀部輕輕磨了磨我已經再次硬起來的地方。

「又想要了?」她聲音還帶著睡意。

「嗯。」

她笑了笑,主動把一條腿抬起來,方便我進入。晨間的性愛總是特別溫柔,也特別深。我慢慢地頂進去,她輕輕喘著,手向後抓住我的手腕。

客廳隱約傳來大姊擺盤的聲音。

而我們,在這間熟悉的房間裡,再一次把身體交纏在一起。

有些關係,一旦越了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些味道,一旦嘗過,就會永遠留在舌尖。

而我們三個人,顯然都還沒有打算停下來。

下午的時候,大姊把孩子接回來之前,我們又擠出了一次。這一次在客廳沙發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二姊跪在地毯上,從下面含著我,大姊則坐在我腿上,背對著我,自己上下動。我一手托著她的乳房,一手按在二姊的後腦。

射精的時候,我射在二姊嘴裡。她沒有立刻吞,而是抬起頭,把精液渡給了大姊。兩人在我面前接吻,交換著我的東西,發出細碎的水聲。

那畫面太過刺激,我幾乎立刻又硬了。

可時間已經不夠了。大姊看了看錶,輕輕推開我,去浴室清理。二姊則靠在沙發上,眼神還有些迷離,輕聲說:「下次……換我先。」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沒有說話。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故事還在繼續。

而我們,都清楚自己還遠沒有吃夠。

評論

正在讀取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