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雨夜農家:翁媳之間壓抑已久的渴望與沉淪
小說

雨夜農家:翁媳之間壓抑已久的渴望與沉淪

♙ 佚名◷ 2026-09-19◉ 0
家庭亂倫

在偏遠的鄉村小樓裡,兒子進城打工後,只留下二十四歲的美麗兒媳小畢與五十七歲卻精力旺盛的公公老紀。 一個暴雨天,小畢全身濕透回家,熱水器壞了,兩人單獨在家。 壓抑數月的情慾在浴室中徹底爆發。 從最初的試探、撫摸到激烈纏綿,翁媳二人跨越倫理邊界,沉溺於彼此的身體。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正在讀取章節…

在一個偏遠的小鄉村裡,村頭立著一座農家小樓。房主老紀五十七歲,體格健壯,看起來像四十多歲的人,精力旺盛。他只有一個兒子,年輕人嚮往城市的繁華,早早進城打工,把新婚不久的妻子留在了家裡。

兒媳婦叫小畢,今年二十四歲。身材高挑勻稱,肌膚雪白細膩,眉眼清秀,笑起來有一種柔和的媚意。兒子走後,家裡只剩翁媳二人。小畢的婆婆偶爾會進城走親戚,這一天正好又不在家。

下午六點多,天突然下起大雨。小畢在鄰居家串門,回來時全身濕透,薄薄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她一路小跑進門,喊了一聲:“公公,我回來了。”

老紀已經把飯菜熱好,正坐在客廳等她。看見濕漉漉的兒媳,他眼睛一亮,忙說:「看看,全濕透了,快去洗個熱水澡,別著涼。」

小畢點頭,上樓拿了乾淨衣物下來,有些為難地說:「公公,樓上的熱水器壞了,我只能在下面洗。」

老紀心裡猛地一跳。兒子走後這幾個月,他看著兒媳婦出出進進,那高挑的身段、雪白的脖頸,還有偶爾彎腰時露出的一截腰線,早已讓他下體時常發脹。此刻聽她說要在樓下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拉住她柔軟的手腕:「快洗,別凍著。衣服我幫你拿著,順便把門窗鎖好。」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多停留了幾秒,輕輕捏了捏。小畢臉微微發熱,手中的衣物差點掉在地上。老紀彎腰撿起來,動作間手背不經意擦過她的大腿外側。那觸感讓他呼吸一滯,下身迅速撐起了帳篷。

小畢低著頭,聲音細細的:“嗯……那我去洗了。”說完快步進了洗刷間,卻發現門沒有鎖。她靠在門板上,心跳得厲害。老公走了幾個月,身體早已空虛。剛才公公幾下若有若無的觸碰,竟把她壓了很久的情慾一下子勾了起來。

她脫光衣服,打開淋浴。熱水沖在雪白的肌膚上,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腿間那處早已有些濕意。她閉著眼,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公公剛才撐起的帳篷。

門外,老紀走進臥房,聽見流水聲,忍不住拿起她換下的粉紅色內褲放在鼻端輕嗅。淡淡的體香讓他眼眶發熱,舌頭甚至舔了一下布料。正意亂情迷時,浴室門忽然開了一條縫。

小畢探出半個身子,想要香皂和浴巾,卻正好看見公公拿著自己的內褲。她臉一下子紅透,嬌聲嗔道:「公公……你在幹什麼……快把東西給我。」

老紀抬頭,視線直接撞上她裸露的上半身。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在熱氣中微微起伏,乳尖粉嫩。他喉結狠狠滾動,把香皂和浴巾遞過去時故意手一滑,香皂掉在地上。

兩人同時彎腰去撿。狹窄的空間裡,老紀的手臂擦過她濕漉漉的肌膚。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雙手直接覆上那對柔軟的乳房,用力揉捏。

「公公……別……我是你兒媳……」小畢聲音發顫,雙手推拒,卻使不上多少力氣。熱水還在淋著,她的身體被他堅硬的胸膛壓住,下體那根粗硬的東西正頂著她的小腹。

“乖媳婦……公公想你想得厲害……就讓我好好疼你一次……我不會讓你吃虧的……”老紀喘著粗氣,一隻手繼續揉著乳房,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入那早已濕潤的縫隙。手指剛觸到陰蒂,小畢就輕哼出聲,雙腿軟了一下。

她本想再拒絕,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幾個月沒有被觸碰的敏感點被他靈活的手指刺激,淫水很快沾滿他的手掌。老紀見她不再劇烈掙扎,便低頭吻住她的唇。起初她緊閉牙關,可他的舌頭強勢探入後,她漸漸回應,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老紀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在她掌心跳動。小畢眼睛微微睜大,手指不由自主地握住它,輕輕套弄。尺寸明顯比自己老公大上一圈,青筋凸起,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喜歡嗎?」老紀低聲問,聲音沙啞。

小畢把臉埋在他胸口,耳根通紅,卻沒有鬆開手。老紀得寸進尺,把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扶著洗手台,自己則蹲下去。濕熱的舌頭直接舔上她的花瓣。

「啊……公公……髒……」小畢驚叫,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臀瓣。他的舌頭靈活地鑽進縫隙,吸吮著已經充血的陰蒂,同時把流出的淫水全部吞下。小畢一條腿被他架在肩上,完全敞開。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刺激讓她頭皮發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一點都不髒……媳婦的水又甜又香……”老紀抬起頭,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液體,眼神充滿佔有慾,“第一次被男人舔嗎?公公有福了。”

小畢靠著檯面,嬌喘連連:「壞公公……你喜歡就……繼續……啊……好會舔……」

老紀又埋頭吃了一會兒,直到她大腿發抖,幾乎站不住,才站起來。他讓她握住自己的雞巴,用頂端在她濕滑的入口處來回磨蹭。每磨一下,小畢就輕哼一聲,腰肢輕輕扭動。

“想要嗎?”他問。

小畢咬著唇,點了點頭。

老紀扶著雞巴,對準那條粉嫩的縫隙,慢慢頂入。才進三分之一,小畢就蹙起眉:「好大……輕點……」

他耐著性子,一點點往裡送。緊致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每進一寸都帶來強烈的吸吮感。等整根沒入時,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嘆息。老紀開始緩慢抽送,讓她適應。小畢雙手撐著台面,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公公的雞巴……好粗……頂得好深……」她聲音發軟。

老紀聽得血脈賁張,逐漸加快速度。水聲、肉體撞擊聲、淫靡的水聲在浴室裡回蕩。他伸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小畢被刺激得往後挺腰,主動迎合他的抽插。

換了好幾個姿勢。先是她雙手扶台,他從後面大力衝撞;後來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邊走邊插;再後來讓她坐在浴盆邊緣,一條腿架在他肩上,方便他看得清楚那根黑亮的雞巴是如何在雪白的肉體裡進進出出。

小畢完全放開了。她大聲浪叫,叫他大雞巴公公,叫他操得再用力一點。高潮來臨時,她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老紀咬牙忍住射意,繼續抽送,直到她連續去了兩次,身體軟得幾乎化掉,才加快速度。

“要射了……射在外面……”小畢急促地說。

老紀抽出雞巴,握住它對著她的小腹快速套弄。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出來,灑在她平坦的小腹、肚臍,甚至飛濺到乳房下緣。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直到最後幾滴慢慢滲出。

兩人靠在一起喘息。熱水早已變成溫水,可誰都沒有去關。老紀低頭吻她的額頭、眼角、嘴唇,手掌還在她濕漉漉的臀瓣上輕輕撫摸。

小畢靠在他懷裡,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公公……以後……還能這樣嗎?」

老紀低笑,把她抱得更緊:「只要你想,公公隨時都在。」

那天之後,翁媳之間的關係徹底改變。

婆婆偶爾回來住幾天,他們就克制著,只在眼神裡交換暗湧的欲望。等婆婆再進城,兩人就像久別重逢的情人,關起門來瘋狂纏綿。

有時候是在廚房。小畢做飯時,老紀從後面貼上來,掀起她的裙子,直接進入。她雙手撐著爐台,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太大聲,生怕被鄰居聽見。老畢則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用手揉她的陰蒂,把她送上高潮後才加快抽插,最後射在她大腿內側。

有時候是在夜裡。兒子偶爾打電話回來,小畢一邊接電話,一邊被公公從後面進入。她努力保持聲音平穩,可體內那根粗硬的東西卻在緩慢研磨。掛掉電話後,她轉過身給了公公一巴掌,卻又主動跨坐上去,自己動起來。

他們逐漸熟悉彼此的身體。老紀知道她最敏感的是左側乳尖和陰蒂上方一點點的位置;小畢知道他喜歡她主動用舌頭舔他的囊袋,也喜歡她高潮時故意夾緊。

一個多月後的某個下午,雨又下起來。兩人在臥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小畢穿著薄薄的吊帶睡裙,沒有內衣。老紀把她壓在床上,從接吻開始,一路吻到小腹,再張開她的雙腿,認真地用舌頭侍奉。她雙手插進他的頭髮,腰肢輕輕扭動,淫水把床單浸濕了一小片。

等她去了一次後,他才挺身進入。這次他們做得特別慢,像是在仔細品嚐。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卻不急著衝刺。小畢雙腿纏在他腰上,眼睛半瞇,看著他的臉,忽然伸手摸他的臉頰:「公公……你比我想像中更會疼人。」

老紀動作微頓,低頭吻她:「因為你是我的乖媳婦。」

高潮來臨時,他沒有再抽出。小毕主動夾緊,讓他全部射在最深處。事後她躺在他懷裡,手指輕輕描著他胸口的汗水,聲音有些啞:「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怎麼辦?」

老紀沉默片刻,把她摟得更緊:「到時候再說。現在,只要你願意,我就陪你。」

窗外雨聲淅瀝。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復的呼吸,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情慾氣息。

從那以後,這段隱秘的關係成了他們共同的秘密。白天他們是普通的翁媳,晚上卻是彼此最熟悉的身體。欲望一旦被點燃,就再也難以熄滅。而在這座偏遠的農家小樓裡,雨夜一次又一次地見證著他們跨越倫理的沉淪與歡愉。

日子一天天過去。兒子在電話裡偶爾提起可能過年才回來,婆婆也越來越常往城裡的親戚家住。家裡真正只剩翁媳二人的時間越來越多。

最初那幾次之後,兩人之間多了一層說不清的默契。白天,小畢依舊叫他「公公」,做飯、洗衣、收拾屋子,像個普通的媳婦。可只要四目相對,空氣就會悄悄變熱。老紀的目光會在她彎腰時多停留幾秒,落在她因動作而繃緊的裙擺和隱約的腿根。小畢察覺到了,卻不再躲開,有時還會故意多彎一點,讓他看得更清楚。

真正讓關係徹底固定下來的,是一個月後的一個午後。

那天天氣悶熱,小畢洗完衣服,穿著寬鬆的吊帶背心和短褲在院子裡晾衣。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滑,背心被汗浸濕,隱約透出裡面沒有穿內衣的輪廓。老紀從地裡回來,看見這一幕,手裡的鋤頭差點掉在地上。

他走進院子,聲音有些啞:「天熱,進去歇會兒。」

小畢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試探,也帶著一點期待。她把最後一件衣服夾好,轉身往屋裡走。老紀跟上去,進門後反手把門關上。

還沒走到客廳,他就從後面抱住了她。雙手直接伸進背心,握住那對已經微微發熱的乳房。小畢輕哼一聲,沒有掙扎,反而往後靠了靠,讓他摸得更實在。

「公公……白天呢……」她聲音軟軟的。

“白天怎麼了?”老紀低頭吻她的耳垂,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揉捏,“家裡就我們兩個。”

小畢被他摸得腿軟,轉過身主動吻他。兩人一路吻到臥室,衣服很快被剝光。這一次他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像第一次那樣慢慢探索。老紀讓她跪在床邊,自己坐在床沿,把粗長的雞巴送到她嘴邊。

小畢猶豫了幾秒,還是張開嘴,試探著含住頂端。她以前從沒做過這個,動作生疏,牙齒偶爾會磕到。老紀卻耐著性子指導,一隻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腦,讓她慢慢含深一點。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舌頭笨拙卻努力地舔著柱身。他舒服得低喘,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發現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乖……”他沙啞地誇她。

小畢聽了,臉更紅,卻含得更認真。等他快到極限時,他才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自己對準,一點點坐下去。全部沒入的時候,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嘆息。她開始自己動,起初還有些害羞,後來越來越放開,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前後擺動,乳房在他眼前晃盪。

老紀仰頭看她,手掌扶著她的腰幫忙使力。每一下都進得很深,她的內壁緊緊吸著他,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恥毛都打濕了。高潮來得很快,她突然繃緊身體,穴裡一陣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流。老紀咬牙忍住,等她緩過來後才翻轉過來,把她壓在身下大力抽送,直到自己也射在最深處。

事後他們並排躺著,窗外蟬鳴聲陣陣。小畢側過身,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忽然小聲說:“如果一直這樣……會不會太危險?”

老紀把她拉進懷裡:「危險也值得。你想停,隨時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漸漸平穩。

從那以後,他們幾乎抓住每一個獨處的機會。

有時是清晨。小畢起來做飯,老紀跟進廚房,從後面貼上去。掀起她的睡衣下襬,直接進入。她雙手撐著爐台,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送。他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頂到最裡面,手還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等她高潮後,才加快抽插,最後拔出來射在她大腿上。

有時是午後。兩人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沒人看。小畢跨坐在他腿上,自己解開衣服,把乳房送到他嘴邊。他邊吸邊用手揉她的臀,她則隔著褲子磨他已經硬起來的地方。等衣服徹底脫掉,她會主動扶著他坐下去,自己掌握節奏。這個姿勢讓她能控制深淺,也讓他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東西是如何被她一點點吞進去的。

晚上更是毫無顧忌。燈一關,兩人就滾在一起。他們嘗試了各種姿勢——後入時他能進得特別深,她會把臉埋在枕頭裡浪叫;側臥時他從後面進入,一隻手揉乳房,一隻手揉陰蒂,她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她在上時,他喜歡看她自己動到高潮的樣子,乳房晃動,頭髮散亂,眼神迷離。

有一次兒子突然視訊電話打過來。小畢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穿衣,老紀卻按住她,示意她接。電話接通時,她上身裹著被子,下身卻被他從後面慢慢進入。她努力保持聲音正常,和兒子聊著家裡的事,可體內那根粗硬的東西卻在緩慢研磨。掛掉電話後,她轉過身給了他一拳,卻又主動吻上去,把他壓在身下,自己坐上去狠狠地動。

“嚇死我了……”她一邊動一邊抱怨,聲音卻帶著興奮的顫。

老紀笑著掐她的腰:「下次小心點。」

欲望一旦被徹底點燃,就很難再熄滅。他們開始在更多地方做愛——浴室裡、廚房的砧板旁,甚至是在院子裡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一次下雨,兩人撐著傘在屋後的菜地裡,他讓她扶著樹,從後面進入。雨聲掩蓋了肉體撞擊的聲音,也掩蓋了她壓抑的呻吟。射精時他沒有抽出來,全部留在裡面。事後她靠在樹上喘氣,雨水混著汗水往下流,眼神卻亮得嚇人。

時間久了,小畢的身體起了細微的變化。她變得更容易濕,也更容易高潮。有時只是被他從後面抱住揉一揉乳房,腿間就會迅速濕潤。老紀對此很滿意,也更賣力地開發她。他學會了用舌頭把她舔到連續高潮,學會了在她快到的時候突然停下,吊著她的慾望,再狠狠地滿足她。

有一天晚上,做完後小畢靠在他胸口,忽然問:「如果我真的懷了……你怎麼辦?」

老紀沉默了很久,才說:「到時候再說。先讓我多愛你幾次。」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把腿纏上他的腰,示意他還想要。那一夜他們做了三次,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才相擁著睡去。

日子就這樣在隱秘的歡愉中慢慢流逝。村裡偶爾有人閒聊,說老紀家的兒媳婦最近氣色真好,皮膚也更白了。老紀聽了只是笑笑,心裡卻清楚,那是被他夜夜灌溉的結果。

而小畢,則在每一次被填滿、被頂到最深處的瞬間,把對遠方丈夫的思念和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沉溺,一起揉進了身體最柔軟的地方。

雨還在下。

這座偏遠的農家小樓裡,翁媳之間的故事,仍在繼續。

轉眼入了秋。

村裡的稻子開始黃了,空氣裡多了些乾燥的草木味道。小畢的身子卻一天比一天敏感。有時候只是老紀從她身後走過,掌心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腰側,她腿間就會迅速湧起濕意。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以前和丈夫在一起時,從沒有過這樣輕易就被點燃的時候。

這天清晨,霧還沒散。小畢起來燒水,穿著一件洗得有些薄的舊睡衣。老紀從後面貼上來,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她按在灶台邊,掀起衣擺。她沒有拒絕,甚至主動把腿分開了一點。他直接進入,整根沒入的時候兩人都輕輕喘了一聲。

動作很慢,像是怕驚擾了清晨的寧靜。他一隻手繞到前面,不緊不慢地揉著她已經硬起來的乳尖,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水開了,壺嘴冒出白氣,可誰都沒有去關。小畢雙手撐著台面,屁股輕輕往後送,配合著他的節奏。高潮來得又急又靜,她把臉埋在臂彎裡,身體微微發抖,內壁一下下吸著他。老紀咬著牙又抽送了幾十下,才抽出來,射在她大腿根部。

事後他用毛巾幫她擦乾淨,低頭在她後頸親了一下。小畢回頭看他,眼神軟得不像話,卻什麼都沒說。

這樣的清晨越來越多。

有時候是傍晚。她在院子裡餵雞,他從豬圈那邊走過來,看左右沒人,就把她拉進柴房。柴房裡光線昏暗,堆滿了乾草和木柴。他把她抵在牆上,解開褲子,抬起她一條腿就插了進去。她咬著他的肩膀,怕自己叫出聲。乾草的味道混著情慾的氣味,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壓抑的急促。射精前他問她要不要拔出來,她搖頭,雙腿夾緊他的腰。全部射進去之後,她靠在牆上喘氣,眼睛亮亮的。

夜裡更是他們的主場。

燈一關,兩人就不再掩飾。小畢會主動騎到他身上,自己扶著他坐下去,然後前後擺腰。她越來越會動,知道怎麼用內壁去磨他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怎麼用乳房去蹭他的胸口。老紀仰頭看著她,手掌扶在她晃動的乳房上,偶爾用力捏一下,換來她更緊的收縮。

有一次做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來,低頭看著他,聲音很輕:「公公……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兒子突然回來了怎麼辦?」

老紀動作頓了頓,伸手把她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想過。可現在不想。」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重新動起來,動作比剛才更狠。那一晚他們做了很久,做到後來她哭了出來,卻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某種說不清的情緒被頂到了最深處。

秋雨又開始下了。

連續下了三天,村裡的路變得泥濘。婆婆打來電話,說城裡親戚留她多住幾天,讓他們自己照顧好。掛了電話,小畢看著窗外灰濛濛的雨幕,忽然轉過身,把老紀推倒在沙發上。

她跨坐上去,自己脫掉衣服,然後低頭去含他。這一次她不再生疏,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偶爾深喉,喉嚨收縮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等他硬得完全脹開,她才抬起身子,對準,慢慢坐下去。全部吞入後,她沒有立刻動,只是夾緊,感受那根東西在體內跳動。

「今天……全部射給我。」她低頭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

老紀沒有說話,只是掐著她的腰往上頂。兩人的喘息很快交織在一起。雨聲很大,掩蓋了肉體碰撞的聲音,也掩蓋了她越來越放浪的呻吟。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軟倒在他胸口,穴裡劇烈收縮,把他也一起帶了過去。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她還在輕輕發抖。

事後他們就那樣抱著,誰都沒有先拔出來。雨還在下,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小畢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我好像……有點離不開了。」

老紀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摩挲,過了很久才低聲回了一句:

“那就別離開。”窗外雨聲淅瀝,像是這座偏遠小樓裡,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永遠不會被外人聽見的秘密。

評論

正在讀取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