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因為和同學聚餐，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
我怕吵醒媽媽，進門時盡量放低聲音。經過她的房間時，輕輕將半掩的房門推開一條縫，發現媽媽還沒睡，正坐在床沿，借著床頭小燈聚精會神地看書。她背對著房門，沒有發現我。我隨即輕輕走回自己房間。
回房後我習慣性打開上鎖的秘密暗櫃。
「啊……」
暗櫃裡的東西被動過了。我從小擺放私人物品的位置一清二楚，現在不但有些偏移，而且似乎少了東西。我馬上清查——糟了，日記不見了。
那個暗櫃原本只是我從小放漫畫的大木箱。國中開始接觸色情書刊後，我就上了鎖，並和媽媽約法三章：不許看我的私人收藏。高中以後有一次不小心看見母親更衣，從此迷戀起她的身體。除了收集亂倫小說、書刊、光碟和媽媽的性感三角褲外，我還把自己對她的性幻想寫進日記。
起初我相當氣憤，本想衝進去質問她為何不守信用。可冷靜下來後心想，事已至此，任何反應只會讓母子關係更尷尬。不如裝作不知道，先觀察她的反應。
我退出房間，再躡手躡腳地走到媽媽房門口。從門縫透出的燈光可以知道，她還在看，而且看的很可能就是我那本充滿對母親性愛告白的日記。我故意走到客廳，把大門打開又關上，發出關門聲，表示我已經回來。就在「碰」一聲的同時，媽媽房間的燈光突然熄滅。我更加確定她正在偷看。
我故意來到她房間，推開房門輕輕喊她一聲。
「媽……」
媽媽裝睡著，沒有回應。我心想，那本日記大概還藏在棉被底下。
我不動聲色回房拿了換洗衣服去浴室。平常洗澡大約二十分鐘，這次我進了浴室並沒有洗，而是要給媽媽時間把日記放回去。我把水龍頭打開，故意唱歌，表示正在洗澡，實際卻透過門縫觀察。
一會兒，媽媽果然躡手躡腳走出房間，手上拿的正是我的日記。等她從我房間出來並回房後，我才離開浴室。第一件事當然是打開暗櫃——果然已經放回來了，顯然放得相當匆忙，位置都歪了。
這一夜我幾乎沒睡，心裡左思右想。很明顯，媽媽也會裝作沒這回事。我的戀母日記雖然沒有每天都寫，但幾年下來厚厚一本。尤其上大學以後，對媽媽成熟的肉體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程度。日記裡全是我如何偷偷欣賞她豐滿的雙峰、高聳的臀部，甚至偷看她洗澡、換衣服、拿她的三角褲自慰的事。
我想她可能還沒看完，於是作了個假設：她可能會趁我不在時再來拿。為了證實，我在日記本背面放了一根頭髮，再鎖上暗櫃。如果明天那根頭髮不在，就表示她又動過。一切安排好後我才入睡。進入夢鄉前，我又想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第二天仍如往常，媽媽叫我起床，沒有特別異樣。唯一不同的是她顯然一夜沒睡，兩眼布滿紅絲，不停打哈欠。梳洗後我出門上學。
我是獨子，自幼父親過世。媽媽從二十五歲就接掌父親的成衣事業，十幾年來雖然不乏追求者，但她大概怕我不喜歡，一直沒有改嫁。長期擔任主管需要交際，她對自己身體的保養一直做得很好，一點也看不出快四十歲。
也許因為自幼沒有姐妹，我對媽媽的依賴特別重，卻沒料到最後會變成戀母情結。
由於昨天的事，我一整天無心上課。下午照往常打電話到公司，卻被告知她今天沒來。我想她大概想把沒看完的日記一次看完，所以沒去上班。
傍晚回家時媽媽正在做飯。
「媽，你還好吧？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噢……媽今天有點不太舒服……所以……」她顯得有些不自然。
我洗過澡後迫不及待回房打開暗櫃。果然，書背上的頭髮已經掉落。除此之外，我發現收藏的那些三角褲突然顏色光亮，而且整整齊齊折好疊成一疊。我拿起來一看，上面有微微餘溫，好像剛從烘衣機拿出來。
媽媽顯然把那些三角褲都洗過了，並且不由自主用女人的本能把它們摺疊好。
莫非……她並不反對我拿她的三角褲自慰，而且好像有默許的意味。
我打定主意，正式開始計畫。當晚在日記上寫著：
「媽，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都無心上課，心裡一直想著你。我快發瘋了，我想佔有你。給我吧，媽，我要你。」
寫好後一樣放上頭髮再鎖上。
第二天我刻意比媽媽早起，讓勃起的陽具伸出內褲外面，再用被單蓋上。一會兒媽媽也起來了。照慣例她會掀開我的被子叫我。我閉上眼睛裝睡，聽到她一步步走過來，果然一把掀開被單。我閉著眼睛想像她此刻的表情。
時間一秒秒過去，媽媽一直沒有動作。五分鐘後我忍不住睜開眼縫偷看，發現她像中邪一樣直愣愣地盯著我的陽具發呆。我故意翻了個身，她才像大夢初醒一樣匆忙把被單蓋上。
「小……小俊……起床了。」聲音細得像蚊子。
我假裝睡眼惺忪翻身醒來。
「媽……早啊！」
「……早……該……起來了。」她好像還沒回過神。
我故意隨手要把被單掀開，她倉皇迅速回過身子。我也覺得如此戲弄自己心愛的媽媽有些殘忍，就匆匆把衣服穿好。
晚上我藉故到八點多才回來，為的是給她一點時間去看日記。回來時媽媽正在洗澡。我趕緊回房打開暗櫃，果然她又看了新的告白。另外又發現那些三角褲上面多了一件我從沒見過的款式——幾乎完全透明的黑紗三角褲。
媽媽不但默許，反而提供贊助。我冷靜下來再仔細查看，在日記封面夾頁裡發現一張字條：
「小俊，媽很矛盾，希望你看到這張字條，又不希望你太早看到。原諒媽媽不是有意要偷看你的日記。你一直不肯告訴媽有沒有女朋友，本想從你房間找出些像情書或照片之類的東西，沒想到……媽看了你的日記真的嚇壞了。沒想到你一直不肯交女朋友是因為暗戀著媽媽。小俊，媽媽也不是老古板。守了這麼多年寡，從來不肯再嫁，主要除了想全心照顧你之外，媽其實也有私心，想把你永遠留在身邊。你在日記中說你有戀母情結，可媽媽又何嘗不是有著戀子情結。媽的心好亂。小俊，如果你看到這封信，就暫時裝做不知道好不好，媽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祝你有個好夢！
PS：你喜歡媽媽的內褲，媽媽很高興。不要有罪惡感，或是認為自己心理有問題。我想是男人都會喜歡女人內褲的。你收藏的那些都舊了，媽送你一件較新的，只穿過一次，希望你會喜歡。」
看了媽媽的回應，興奮之情無法形容。
我離開房間時，媽媽還沒洗好。
「媽，好了沒有，我要洗啦！」
「好了好了！」她走出浴室。身上僅僅套著一件薄衫背心，下身只穿著一件白色三角褲。順著未乾的水滴，幾乎全身成了透明。兩顆乳頭頂著薄衫清楚可見，下面的三角褲也因為腿根處的水漬，把黑色的陰毛顯露出來。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的穿著。
「小俊……你別看了……」
她的臉紅通通的，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洗澡後的熱氣。我進浴室前給了她一個會心的微笑。媽媽已經開始調整她自己了。
進了浴室我脫掉衣服正要往洗衣籃丟時，突然看見最上面大剌剌地攤著一件蘋果綠蕾絲三角褲。中間布質部分有一灘乳白色的黏稠物。我拿起來聞了一下，一陣淡淡的腥味撲鼻——媽媽在我回來以前自慰了。那一灘正是淫水。而且她好像故意把它亮出來讓我看。
我這時已經完全確定，我們母子關係的改變已經箭在弦上。
回房後我又拿出日記本，想再留幾句話，卻發現夾頁裡又有一張字條：
「小俊，媽想跟你借最上層那卷錄影帶看看。你把它放進錄影機裡，我晚上十二點會出來看。不過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要出來，明天早上你再拿回去。」
我看了一下放在最上層的錄影帶，標題四個大字：「母子相姦」。這是媽媽的第二步調整，想先了解別人的母子通姦是什麼情況。
十二點一到，客廳的電視打開了。媽媽出來看了。我想還是照她的意思不要打擾。可最後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開房門探頭看了一下——只看見媽媽沒穿內衣，只穿著那件白色三角褲，斜倚在沙發上，挺著兩座山峰正聚精會神盯著螢幕。
看了一會兒，我還是回房睡了。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已經三點多，客廳的燈也熄了。我上了廁所，忍不住走進媽媽房間。
她身上一絲不掛躺在床上，三角褲褪到膝蓋處，黑色茂密的陰毛像淋過水一樣搭在大腿根。這卷錄影帶效果這麼大。我面對她的玉體已經衝動得不可抑制，下面不聽使喚地撐了上來。
我立在床前思考了很久，看著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雙乳，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輕撫乳頭。
「嗯……」她輕哼一聲，但沒有醒來。我更大膽地將整個手掌貼在乳房上上下揉捏撫弄。
「嗯……嗯……」她不斷發出舒服似的嚶嚀，還是沒有睜開眼睛。我心想可能還是太早，她的心防還沒完全打開。可既然她一直裝著，我就乾脆撫個夠。於是更沒有顧忌地大膽愛撫，一手不斷揉捏乳房，另一手往下貼在陰毛上撫弄。
「嗯……啊……嗯……嗯……啊……」聲音愈來愈淫蕩，讓我差點克制不住要抬起她的雙腿狠狠插入。
隨著我把手指伸進陰道，她像說夢話般浪叫著，可就是不肯睜開眼睛。
我換了方式，拉下她腿上的三角褲，分開雙腿。由於燈光太暗看不清楚，我索性將大燈打開。她的陰唇正緩緩流下淫水。我爬上床將臉貼上陰戶，用舌頭頂開那條裂縫，不斷舔著。
「啊……啊……啊……好……好……」她終於忍不住說了聲「好」。於是我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抽弄，兩手往上伸緊握著雙乳拼命揉捏。
十分鐘後，她的身體突然一陣僵直，臀部往上抬起，接著狠狠放下——媽媽達到了高潮。隨後小穴不斷抖動，每抖一下就溢出一股淫水，不一會兒整片床單都濕了。
她滿足了，可我一股熊熊欲火仍沒消除。最後還是無可奈何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就回房去睡。
我被一陣撫弄吵醒。先看看手錶——早上七點。再看床邊坐著媽媽，她的一隻手正握著我的陽具。
「小俊……不……不要醒來……你……現在還在做夢，懂嗎？你正在做一場甜美的夢。」
我懂了她的意思，於是又閉上眼睛，任由她擺布。多麼美好的週末早晨啊。
我閉著眼睛，呼吸刻意放得又輕又緩，假裝自己還沉在夢裡。媽媽的手掌溫熱，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輕輕握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她的指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龜頭，隨即慢慢收攏，上下緩慢地套弄起來。
「嗯……」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卻仍不敢睜眼。
媽媽的呼吸也亂了。她坐在床沿，身體微微前傾，另一隻手悄悄拉開我的內褲邊緣，讓整根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認真。掌心的薄繭摩擦過敏感的冠狀溝時，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
「別動……」她低聲說，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還在做夢……」
我乖乖不動。她的套弄漸漸有了節奏，時而整根包裹，時而只用指腹在龜頭上打轉。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滲出，被她抹開，發出細微的水聲。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偶爾的床板輕響。
過了不知多久，她忽然停下。我感覺到床墊下沉，媽媽爬上了床。她的膝蓋分開，跨在我大腿兩側，卻沒有立刻坐下。柔軟的乳肉先貼上我的胸口，兩點已經硬起的乳頭隔著她薄薄的睡衣摩擦著我的皮膚。她的臉埋在我頸窩，呼吸灼熱。
「小俊……」她用氣音叫我的名字，「媽媽……真的可以嗎？」
我終於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的瞬間，媽媽的臉頰紅得厲害，眼眶卻有些濕潤。她沒有躲開，反而更緊地貼了過來。我抬起手，掌心貼上她的後背，順著脊溝慢慢往下，直到握住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臀瓣。
「我想要妳。」我直接回答，「從很久以前就想。」
媽媽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化成柔軟的妥協。她撐起身子，自己把睡衣從肩頭褪下。成熟豐滿的雙乳完全暴露在晨光裡，乳暈顏色偏深，乳頭因為興奮已經完全挺立。我伸手托住一邊，拇指輕輕刮過乳尖，她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輕一點……好敏感……」
我坐起身，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含住一邊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再輕輕吮吸。媽媽的手指插入我的頭髮，身體軟軟地往後仰。另一邊乳房被我用手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她的下身已經完全濕了，隔著那條白色三角褲貼在我大腿上，留下一片溫熱的痕跡。
我把手伸進她的內褲，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入。裡面又熱又緊，立刻絞住我的手指。媽媽的腰抖了一下，卻主動把腿分得更開。
「已經……這麼濕了……」我低聲說。
「都怪你……寫那些……」她羞惱地瞪我一眼，卻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我抽出手指，把她的三角褲徹底褪到膝彎。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我把最後那層布料完全脫掉。晨光裡，她濃密的陰毛被淫水沾濕，貼在微微張開的陰唇上。我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上那道濕軟的入口，卻沒有立刻進去。
「看我。」我說。
媽媽抬起眼。我緩慢而堅定地往前送。龜頭擠開柔軟的肉壁，一寸一寸沒入。她的內裡比想像中更緊，層層軟肉裹上來，又熱又濕。整根完全進入的時候，兩人都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滿……」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小俊……你在媽媽裡面……」
我開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沒入。媽媽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後背，像是怕我離開。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摩擦著我的胸口。房間裡很快響起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輕響。
「快點……可以快一點……」她終於開口。
我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反覆頂上最深處的軟肉。媽媽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高過一聲，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她的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像是要攀上高潮。
「要去了……小俊……媽媽要……」
我用力一頂，整根埋進最深處。媽媽的身體猛地弓起，內壁劇烈痙攣，一股熱液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細細的氣音漏出來。我沒有停下，繼續抽送，延長她的高潮。直到她軟軟地癱在床上，我才放慢動作。
我把她翻過身，讓她趴跪在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時，角度更深。我一隻手握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陰蒂。媽媽把臉埋進枕頭裡，卻忍不住高高翹起屁股迎合我。
「射在裡面……」她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可以……射在媽媽裡面……」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許可。我腰眼一麻，深深埋進去，一股股精液射進她的體內。媽媽的身體又顫抖了幾下，內壁溫柔地吮吸著我，把每一滴都吞進去。
射完之後我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結合的姿勢側躺下來，從後面抱著她。精液混著淫水慢慢往外滲，弄濕了兩腿之間。媽媽的手覆上我的手，十指交扣。
「以後……怎麼辦？」她輕聲問。
我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吻了吻她的耳垂。
「就這樣。」我說，「我們有的是時間。」
晨光已經完全照進房間。外面隱約有鳥叫，空氣裡還殘留著情慾的味道。媽媽輕輕動了動，卻沒有要分開的意思。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溫度一點點傳遞過來。
「再睡一會兒吧。」她說，「今天……不上班了。」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多美好的一個週末早晨啊。
而這個早晨，才剛剛開始。
我們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又躺了很久。精液混著她的愛液慢慢往外滲，把兩腿之間弄得一片黏膩。媽媽的呼吸漸漸平穩，手指卻始終沒有鬆開我的手。
「還在裡面……」她忽然低聲說，聲音帶著剛高潮後的沙啞。
「嗯。」我輕輕動了動腰，讓半軟的陽具在她體內蹭了蹭，「不想出來。」
媽媽的內壁立刻又輕輕收縮了一下。她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耳尖卻紅得厲害。
「壞蛋……」
我笑了笑，從後面吻她的後頸。唇瓣貼著細細的汗珠，一點點往下移到肩胛骨。媽媽的身子敏感地顫了顫，卻沒有躲開。我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小腹，掌心貼著柔軟的肌膚，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重新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的小核，輕輕打著圈。
「又……又想要了嗎？」她的聲音發緊。
「妳呢？」我反問，指尖稍微用了點力。
「嗯……」她沒有否認，反而把屁股往後送了送，讓我的手指陷得更深。
半軟的陽具在她體內重新抬頭。我緩慢地抽送了幾下，帶出更多黏液，發出細微的水聲。媽媽的呼吸又亂了。她主動抬起一條腿，讓我進得更深。
這一次我們誰都沒有著急。我從後面抱著她，一下一下慢慢地磨。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卻不大力撞擊。媽媽的手往後伸，握住我的腰，無聲地催促。房間裡只有肉體輕微的碰撞聲和彼此壓抑的喘息。
窗外的陽光已經完全照進來。空氣裡混著精液和她體香的味道，曖昧又溫暖。
「換個姿勢……」媽媽忽然開口。
我退了出來。她翻過身，仰面躺著，雙腿自然分開。晨光落在她成熟的身體上，豐滿的乳房因為剛才的情事微微發紅，乳尖還殘留著濕潤。小腹以下一片狼藉，濃密的陰毛被淫水和精液沾成一縷一縷，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還能看見剛才射進去的白色液體慢慢往外溢。
我跪在她腿間，重新扶著陽具對準。這一次進入得格外順利。整根沒入的瞬間，媽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雙手環上我的脖子。
「看著我。」她說。
我低頭與她對視。她的眼睛很亮，裡面有羞澀、有情慾，還有一種終於放下什麼的釋然。我開始抽送，速度漸漸加快。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後背，迎合每一次撞擊。
「好深……小俊……好深……」
我低下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用力吮吸。媽媽的背立刻弓起來，內壁劇烈收縮。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於是加快腰部的動作，一下比一下重。
「去吧……」我在她耳邊說。
媽媽的指甲陷入我的肩膀，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液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內壁一陣陣痙攣著絞緊。我沒有停，繼續抽送，把她的高潮延長到幾乎發顫。
等她軟下來，我才放慢動作。她喘著氣，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你還沒……」
「一起。」我說。
我把她的雙腿扛到肩上，幾乎對折起來。這個角度進得極深。媽媽的眼睛瞬間睜大，卻沒有喊停。我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陰囊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射……射進來……」她主動開口，「全部……給媽媽……」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我的理智。我低吼一聲，深深埋進去，一股股精液猛烈地射進她的最深處。媽媽的身體又顫抖了幾下，內壁溫柔地吮吸著我，把每一滴都吞進去。
射完之後我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結合的姿勢伏在她身上。兩人的心跳都很快，汗水把皮膚黏在一起。媽媽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我的頭髮，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以後每天早上……都可以這樣嗎？」我悶聲問。
媽媽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
「看你表現。」
我抬起頭，看見她眼角的細紋裡都帶著笑意。我低頭吻她，這一次不再是情慾的吻，而是緩慢、深入、帶著珍惜的吻。她的舌頭主動迎上來，與我糾纏。
吻到後來，半軟的陽具又有了反應。媽媽感覺到了，睜開眼睛看我，眼神裡有驚訝，也有縱容。
「真是……精力旺盛。」
「都是你害的。」
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先起來，床單已經不能看了。去洗澡。」
我依依不捨地退了出來。大量的精液混著淫水立刻湧出，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媽媽臉紅紅地夾緊雙腿，卻被我握住腳踝分開。
「別看……」
「我要看。」我認真地說，「這是我射進去的。」
媽媽捂住臉，可身體卻沒有真的反抗。我伸手抹了一點混合的液體，塗在她的小腹上，再慢慢往上，塗到乳房。她的呼吸又亂了。
「小俊……」
「再來一次。」我低頭在她耳邊說，「在浴室。」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我把她橫抱起來，走向浴室。她的臉埋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
「今天……真的哪裡都不去了。」
「嗯。」
「電話也不接。」
「好。」
「就……陪你。」
我把她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打開花灑。溫熱的水落下來，沖掉身上的痕跡，卻沖不掉眼底的慾望。我再次勃起的陰莖抵著她的入口，她主動用手引導我進去。
水聲掩蓋了肉體撞擊的聲音。
媽媽的雙腿盤在我腰上，背靠著鏡子，每一次被頂到最深都會發出甜膩的呻吟。鏡子裡映出我們交疊的身體——成熟的女人與年輕的男人，禁忌而真實。
我不知道做了多久。只知道水已經從熱變溫，再從溫變涼。媽媽的聲音從壓抑變成放肆，最後幾乎帶上哭腔。她高潮了兩次，第三次的時候整個人軟得幾乎坐不住，只能靠我抱著。
最後我射在她體內的時候，她輕輕咬著我的肩膀，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關掉水後，我們誰都沒有急著出去。我抱著她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讓她靠在我懷裡。精液再次緩緩流出，把地板弄髒了一小片。媽媽伸出腳，用腳趾把它抹開，然後低低地笑了。
「以後清理起來會很麻煩。」
「我來清理。」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柔軟。
「小俊，媽媽真的把你留在身邊了。」
我收緊手臂，把下巴擱在她潮濕的頭髮上。
「嗯。再也不走了。」
浴室外面，陽光已經升得很高。這個週末的早晨，被我們拉得很長很長。
而接下來的日子，還會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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