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俊醒來時,晨光已經透過窗簾灑在床單上。下身還殘留著昨晚的餘韻,他下意識伸手一摸,發現自己又硬了。
昨晚的畫面清晰得像剛剛發生過一樣。母親跪在他腿間,用那張平日裡溫柔端莊的嘴,一下一下地吞吐著他的陽具。嘖嘖的水聲、她吞嚥精液時的輕微喉音,還有她離開前在日記本上留下的那幾行字,全都還在腦海裡打轉。
他翻身坐起,看到書桌上攤開的日記。新的一頁上,母親娟秀的字跡寫著:
「昨天的錄影帶很好看,只是那對母子最後也太傻了,又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要自殺呢?說什麼倫理道德都是騙人自我安慰的話。你說是不是?如果我是那個媽媽的話,我就改名換姓,帶著心愛的兒子遠走高飛,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去!媽上班去了,中午早點回來,媽要送你一件生日禮物。」
小俊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心跳得厲害。母親的想法比他想像的還要大膽。後路都已經想好了,那他還猶豫什麼?
他快速洗漱,簡單吃了點東西,卻怎麼也靜不下心。時鐘一格一格地走,他幾乎是盯著表針熬到中午。一到點,他就飛也似地往家趕。
推開家門,玄關處擺著母親那雙熟悉的高跟鞋。她提早回來了。
經過主臥時,門上貼了一張紙條:「小俊,推門進來,禮物就在房裡。」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房間裡的光線被窗簾調得柔和。斜躺在床上的女人穿著一套鮮紅色的比基尼式情趣內衣,半透明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胸罩是繫帶式的,三角褲更是只用兩根細絲繩固定。她化了淡妝,頭髮微微捲過,眼神媚得像能滴出水來。
小俊愣在門口。
「小俊,不認得媽了?」母親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比平時軟了許多。
「不……媽……你……好美……」他的聲音有些結巴。
「過來。」母親朝他伸出手。
他走過去,坐到床邊。母親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腰側。
「喜歡媽這套內衣嗎?早上特別買的。」
「喜歡。只要是穿在你身上的,我都喜歡。」
母親輕輕笑了一聲,像小女生一樣嘟起嘴:「說,想不想要媽媽?」
「要。」
「要媽什麼?」
小俊看著她的眼睛,終於把那句話說出口:「要你的身體。」
母親的臉頰更紅了,卻主動把身體往他懷裡送:「那你還等什麼?還不拆你的禮物?」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抱進懷裡,低頭吻上那張朝思暮想的唇。母親立刻回應,柔軟的舌頭主動探進來,與他糾纏。他的手隔著半透明的胸罩揉上她的乳房,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乳頭已經微微挺立。
吻持續了很久。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
「小俊……抱我……」母親主動摟緊他,細細密密地親著他的臉。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探進那條只靠絲繩繫著的三角褲裡,指尖觸到已經有些濕意的陰毛。母親輕輕抬起腰,方便他動作。
「來,你聞聞。」她忽然跪起來,把下身湊近他的臉。
一股淡淡的、混著香水的幽香鑽進鼻腔。
「媽特別為你噴了香水。」
小俊不再客氣。他將她重新推倒,抬起她的雙腿,用牙齒咬開三角褲的繫繩。布料滑落,完整的陰戶暴露在眼前。他低頭含上去,舌頭沿著陰唇仔細舔弄,時而吸吮陰蒂,時而探進陰道淺淺抽送。
「啊……好棒……小俊……你的舌頭……好會……」母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媚意,雙手不自覺地抓緊床單。
他一邊用舌頭侍候,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當內褲被褪下時,硬挺的陽具彈了出來。
母親看著它,眼睛微微睜大:「好粗……昨天好像沒這麼大……」
「喜歡嗎?」他握住自己,用龜頭在她已經濕潤的穴口來回摩擦。
「喜歡……媽喜歡……快進來……插進你幻想了好多年的地方……」
小俊深吸一口氣,壓住急切的慾望,繼續用龜頭緩慢磨蹭。淫水已經把龜頭染得亮晶晶的。
「好兒子……別再逗媽了……快插進來……」
「媽,你自己說清楚。想讓兒子怎麼做?」
母親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幹……快幹媽……媽讓親兒子幹……以後每天都給你幹……」
「說清楚,是誰要被幹?」
「媽……親媽媽……要被親生兒子幹……快……」
小俊腰身一沉,「噗」的一聲,整根陽具盡根沒入。
「啊……痛……輕一點……」母親眉頭微皺,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十幾年沒被進過了……裡面很緊……你先別動……」
他立刻停住,低頭含住她一邊乳房,用舌頭輕輕挑弄乳頭。母親的身體漸漸軟下來,呼吸重新急促起來。
「可以了……俊……下面好癢……你動吧……」
小俊把她的雙腿抬到肩上,開始緩慢抽送。溫熱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感。母親的淫水越來越多,發出清晰的水聲。
「啊……好深……小俊……你幹得媽好爽……」
「媽的裡面好熱……好會夾……」
「因為是……被親生兒子插進來……才這麼有感覺……啊……再重點……」
小俊逐漸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母親的浪叫也越來越大膽。
「親兒子……乾親媽媽……這種感覺……太刺激了……媽白活了這麼多年……早知道這麼美……早就該給你了……」
「媽……兒子喜歡幹你……喜歡看著你被兒子操到發浪的樣子……」
「啊……再說……再說這些……媽要去了……快……一起……射進來……射進媽的裡面……」
母親的身體突然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小俊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最深處。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感受著高潮的餘韻。
過了好一會兒,小俊才慢慢退出。混合的液體順著母親的大腿根往下淌。他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又伸手輕輕撫摸那紅腫的穴口。
母親睜開眼睛,聲音還有些沙啞:「抱我回你房間。」
小俊把她橫抱起來,走到自己的臥室,輕輕放在床上。兩人赤裸相對,繼續互相愛撫。
母親忽然開口:「小俊,我們要好好約定一下。」
「什麼約定?」
「平常的生活模式不能變。在外面,我還是你的母親,你還是我的兒子。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異常。媽在公司是主管,太早被人懷疑不好。」
小俊點頭。
「但是……」母親伸手握住他再次硬起的陽具,「媽答應你,每天都會給你。只是不能太頻繁,要細水長流。我們要的是長久,不是一時。」
「我明白。」
母親從他的暗箱裡取出那卷「母子相奸」的錄影帶,俏皮地看了他一眼:「今天先不算。我們去客廳,一邊看,一邊……再來一次。」
她拉著他的手走到客廳,把錄影帶放進機器。畫面開始播放,熟悉的母子交合畫面出現在電視上。
母親靠進他懷裡,主動分開雙腿,引導他的手再次探向自己的私處。
「看他們做得那麼投入……我們也不能輸。」
小俊從背後抱住她,再次硬挺的陽具抵上還濕潤的入口,緩慢卻堅定地再次進入。
母親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向後迎合。
電視裡的呻吟與現實中的喘息漸漸重疊。
從這一天起,他們的「親密日記」正式開始。
每天早上,母親會在新日記本上留下短短的話。有時是提醒他中午早點回來,有時是告訴他晚上想嘗試什麼姿勢,有時只是簡單地寫一句「今晚想要你」。
白天他們維持著最普通的母子關係。母親照常上班,小俊照常上課或在家。只有關上門、拉上窗簾之後,那些被壓抑的慾望才會徹底釋放。
有時是在廚房,母親剛洗完碗,就被他從背後抱住,裙子掀起,就著站立的姿勢進入。有時是在浴室,熱水淋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母親被按在牆上,雙腿纏著他的腰。更多的時候是在床上,他們會把燈光調得很暗,慢慢探索彼此的身體,把每一種能想到的姿勢都試一遍。
母親漸漸變得大膽。她會主動騎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套弄,一邊看著他的眼睛一邊說:「親兒子的肉棒……插得親媽媽好滿……」
小俊也會在她高潮後還不抽出,繼續緩慢研磨,聽她求饒又求歡的聲音。
日記本一天一天寫滿。
有一天母親在上面寫道:「今天公司聚餐,應酬到很晚。可是一路上都在想你的東西。回家後,媽先去洗澡,你準備好等我。」
小俊看到後,立刻硬了。
那天晚上,母親洗完澡只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來。浴巾在他面前鬆開,落到地上。她沒有再說多餘的話,直接跨坐上來,自己對準,慢慢坐到底。
「一天沒被你幹……裡面空得難受……」
小俊扶著她的腰,向上用力頂弄。母親的乳房在眼前晃動,他抬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
「啊……輕點咬……奶頭好敏感……」
「媽的奶子……以後只給兒子吃……」
「嗯……只給你……啊……再深一點……」
他們做到後半夜才停。母親趴在他胸口,手指輕輕描著他的胸肌,聲音已經帶著困意:
「小俊,我們這樣……會一直下去嗎?」
「會。」他吻了吻她的頭髮,「只要你想,我就一直在。」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那就一直這樣。白天是母子,晚上是……只屬於彼此的人。」
小俊把她抱得更緊。
窗外的夜色很深。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復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還未完全散去的情慾氣息。
禁忌的快樂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而他們,已經做好了用一生去保守這個秘密的準備。
從那天之後,家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表面上,一切如常。母親照舊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洗漱、化妝、穿職業套裝,在玄關換上高跟鞋,叮囑小俊記得吃飯,然後出門上班。小俊也會像以前一樣應聲,看她 dual 出門。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那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已經變成某種隱秘的信號——晚上回來後,這雙鞋會被隨意踢開,occupée 的人會換上另一副模樣。
日記本成了他們之間最重要的紐帶。
每天早上,母親都會在「親密日記」上留下幾行字。字跡依舊工整,內容卻越來越直白。
有一天寫的是:
「昨晚被你幹到腿軟,今天走路都有點不自然。中午如果回來,廚房裡有我留的午餐。吃完後把碗洗了,晚上媽想嘗試從後面。」
另一天寫的是:
「今天公司開會開到很晚,可是腦子裡全是你昨天射進來的感覺。回家後先洗澡,你把燈調暗等我。」
小俊每次看到這些字,下身都會立刻有反應。他會在母親上班後,反覆翻看那些頁面,想像她寫這些話時的表情,想像她穿著西裝、坐在辦公室裡,卻在想著自己兒子的肉棒。
真正的放縱,通常發生在晚上。
母親進門後,會先用正常的語氣和他說話,問他今天過得怎麼樣,作業有沒有做完。然後她會走進臥室,換下職業裝。有時候她會只穿著那套紅色的情趣內衣出來;有時候她會赤裸著身體,只披一件薄薄的睡袍;更多的時候,她會直接走到他房間,反鎖上門,什麼都不說,只是看著他。
有一次,母親比平常早回來。小俊正在客廳看電視,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一抬頭就看見她。母親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包臀裙,上衣扣子開到第三顆,隱約能看到裡面蕾絲胸罩的邊緣。
她把包放下,走到他面前,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解開自己的裙子拉鍊。裙子滑落,裡面是一條高開叉的黑色吊帶襪,搭配丁字褲。她跨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低聲說:
「一天沒被你碰,裡面空得難受。」
小俊的手立刻扶上她的腰,順著吊帶襪的邊緣往上摸。母親已經濕了。他撥開那條細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手指輕易地探進去,感受到溫熱的軟肉立刻吸住他。
「媽自己濕成這樣……」
「還不是想著你。」母親主動扭腰,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在辦公室裡就一直夾著腿,怕水漬透裙子。」
小俊把她抱起來,直接壓在沙發上。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扯開她的上衣,含住一邊乳房用力吸吮。母親的乳頭在他齒間變硬,身體難耐地扭動。他另一隻手繼續在下面動作,時而摳挖,時而按壓陰蒂。
「別只玩上面……下面也要……」母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
他終於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就硬得發痛的陽具,抵在她入口處。母親自己伸手握住,對準後往下坐。
「嗯……進來了……好滿……」
小俊扶著她的腰,開始向上頂弄。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母親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他抬起頭去咬,留下淺淺的齒印。母親被頂得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自己配合著上下套弄。
「親兒子的肉棒……插得親媽媽好深……啊……再重點……」
「媽裡面好會夾……是不是一天都在想被兒子幹?」
「想……一直想……開會的時候也在想……想被你按在辦公桌上幹……」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母親的浪叫也逐漸放開,不再顧忌音量。小俊忽然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面再次長驅直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頂到最裡面。母親的手指緊緊抓住沙發靠背,腰往下塌,把臀部抬得更高。
「就是那裡……用力幹……把媽幹壞……」
小俊抓著她的腰,又快又狠地抽送。淫水被打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母親的身體開始發抖,陰道劇烈收縮。他知道她要到了,於是更加用力地頂弄,直到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軟下去。他這才低吼著射在她體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去。
兩人維持著連接的姿勢喘息了好一會兒。小俊才慢慢退出。混合的液體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湧出,滴在沙發上。母親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卻伸手把那些液體抹開,低聲說:
「別浪費……抹回去。」
小俊的心臟猛跳了一下。他照做了,用手指把精液重新推進去。母親發出細細的哼聲,身體又輕輕顫了顫。
這樣的夜晚,幾乎成了日常。
有時他們會在廚房做。母親繫著圍裙準備晚餐,小俊從後面抱住她,掀起裙子,就著站立的姿勢進入。母親不得不一手扶著流理台,一手還得繼續切菜,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送。
「輕點……刀會切到手……」
「那媽就別夾這麼緊。」
母親被他說得又羞又興奮,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小俊乾脆把她的雙手按在檯面上,大開大合地做起來。菜刀被震得叮噹作響,菜葉散落一地。最後母親是被他弄到高潮後,才軟著腿把晚餐做完的。
浴室也是常去的地方。熱水淋在交纏的身體上,蒸氣模糊了鏡面。小俊會把母親按在磁磚牆上,抬起一條腿,從正面進入。水混著淫水和精液往下流,積在地面的排水口。母親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神卻亮得驚人。
「在這裡被兒子幹……感覺好髒……又好興奮……」
「媽喜歡髒的。」
「喜歡……只喜歡被你弄髒……」
日記本一天一天變厚。
母親開始在上面記錄更詳細的感受。有時會寫她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褲去上班,是為了晚上讓他發現;有時會寫她在會議室裡突然想起昨晚被內射的感覺,夾緊雙腿才沒讓水滲出來;有時只是簡單地畫一個小愛心,旁邊寫著「今晚想要三次」。
小俊也會回覆。他的字跡沒有母親工整,卻一樣直白:
「中午回來的時候,我聞了你換下來的內褲。上面有你的味道,我硬了一下午。」
「昨天從後面幹你的時候,你夾得我差點立刻射。今晚還想那樣。」
「媽的小穴是我的。以後只許給我插。」
母親看到這些字時,總會在下班後立刻找他。有一次她甚至沒換衣服,直接把小俊按在玄關的牆上,拉開他的褲鏈,蹲下去含住。她一邊吞吐,一邊抬頭看他,眼睛裡全是笑意。
「寫那種話……是想被媽吃掉嗎?」
小俊喘著氣,手指插進她的頭髮:「想射在媽嘴裡。」
母親加重了吸吮的力道,舌頭靈活地纏繞龜頭。沒幾分鐘他就射了。母親沒有吐出來,而是全部吞下,還伸出舌頭給他看乾淨的口腔。
「乖兒子的東西……媽都收下了。」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嘗試的姿勢越來越多。母親會主動要求雙手被綁住,讓他完全掌控節奏;也會在他疲憊時反過來騎乘,自己尋找最舒服的角度研磨。有一次,他們甚至在陽台的陰影處做了一次。夜風吹過赤裸的肌膚,遠處是城市的燈火。母親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聲音漏出去,可身體卻因為緊張而絞得更緊。
「萬一被看到……」
「那就讓他們看清楚,是兒子在幹自己的親媽。」
母親被這句話刺激得直接高潮,身體劇烈痙攣,把小俊也絞得射了出來。
高潮後的夜晚,他們通常會赤裸著抱在一起聊天。話題從今天的日記,聊到很久以前的事。母親會提起他小時候的片段,聲音溫柔;小俊會聽著,手卻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直到兩邊都再次起了反應,然後自然而然地開始下一輪。
有一天,母親在日記上寫了很長一段話:
「小俊,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瘋了。明明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可每一次被你進入,我都覺得整個人完整了。白天我是別人眼中成功的女強人,晚上我只想做你的女人。這種分裂讓我害怕,卻也讓我上癮。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只要你還想要,媽就會一直在這裡,用這具身體接住你所有的慾望。」
小俊看到後,當晚把她做到哭出來。他一邊用力頂弄,一邊貼在她耳邊反反覆覆地說:「我愛你。不是普通的愛。是想把你幹到再也離不開我的那種愛。」
母親被他弄得語無倫次,只會點頭,只會收緊身體,只會在高潮時喊他的名字,喊「兒子」,喊「親丈夫」。
時間在這種隱密的沉淪裡悄悄流走。
外面的世界依然照常運轉。母親的公司業績越來越好,小俊的學業也沒有落下。沒有人看出任何異常。他們像最普通的母子一樣出現在親戚聚會、學校活動、超市購物的人群裡。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回家關上的那扇門後面,藏著怎樣滾燙而禁忌的夜晚。
日記本換了一本又一本。
每一頁都記錄著身體的交纏、語言的刺激,還有那些說不出口卻又必須寫下的愛意。
有一次,做完整晚後,母親趴在他胸口,聲音已經沙啞:
「如果我們一直這樣下去……你將來還怎麼找別的女孩子?」
小俊撫摸著她汗濕的背,回答得很慢,卻很清楚:
「我不找。我只要你。從發現自己想要你的那天起,我就只想要你。」
母親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在他唇上落下輕柔卻綿長的一吻。
「那就這樣吧。」她說,「白天是母子,晚上是彼此的人。一直到我們都老了,走不動了,也還要抱在一起。」
小俊把她摟得更緊。
窗外的夜色深沉。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氣息。
禁忌的河一旦決堤,就再也不會回頭。
而他們,已經心甘情願地沉到了最深處,用身體、用日記、用一生的秘密,把這份背德的愛意,過成了彼此唯一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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