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大學寢室的禁忌之夜:父親與女兒及室友的成年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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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寢室的禁忌之夜:父親與女兒及室友的成年沉淪

♙ 佚名◷ 2026-09-21◉ 0
家庭亂倫

成年父親與已成年的女兒及幾位自願沉淪的大學室友,在禁忌被徹底打破後陷入更深的身體糾纏。 她們在最青春的年紀裡,把這份背德卻滾燙的沉淪,過成了彼此心照不宣、越陷越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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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大學女生寢室很早就熄了燈。沒有人再說話,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因為今天寢室裡多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王小蓮的父親。

自從上次那場坦誠的遊戲之後,寢室裡的幾個女孩都知道,小蓮的爸爸每次來看女兒時,都會和已成年的女兒發生關係。有一次何靜甚至代替小蓮接待了他,事後還帶回了一罐香噴噴的鹹肉。從那以後,大家對這位父親都帶著一種微妙的好奇和好感。

有人提議:「以後小蓮爸爸來了,就直接到寢室來吧,不用再去外面開房。」誰知道這次外面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父親回不去了。在沒人開口送客的情況下,他在這個全是成年女大學生的寢室裡住了一夜。

大約快到半夜,躺在女兒身旁的他已經硬了很久。聽聽四周沒有動靜,他輕輕在女兒耳邊叫了一聲:「小蓮。」

王小蓮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爸……」

他輕手輕腳地脫掉女兒的內褲,爬上她的身體。堅硬的性器抵在女兒已經濕潤的入口,腰輕輕一沉,順利地滑了進去。

「嗯……」女兒有了反應。她摟住父親的背,雙腿自然地搭在他腰側,細腰輕輕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這間大學女生宿舍裡,一位中年父親正壓在自己已成年的女兒身上,兩人正在發生性關係。

他低頭含住女兒一側的乳房,輕輕吸吮、啃咬,下身有節奏地起伏。性器在女兒緊緻濕熱的內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不知不覺中,他加重了力道。木架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快感在兩人之間快速累積。

女兒在他身下喘息越來越急,挺著圓潤的臀部迎合。她已經完全沉浸在父親帶來的感覺裡。

一百多下之後,小蓮先到了。溫熱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溢出,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

父親知道女兒已經去了,自己卻還硬著。看著女兒疲倦的樣子,他輕輕退出,沒有繼續為難她。

忽然,一滴涼涼的東西落在他背上。他伸手一摸,黏膩帶著淡淡的腥氣,和女兒的液體很像。

他輕輕下床,探頭往上鋪看去。

睡在小蓮上鋪的是錢蘭。此刻她正自己用手在腿間動作。下鋪的動靜讓她根本睡不著,只能自己疏解。

只見她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伸進內褲裡摳弄,臉上帶著迷醉的表情。忽然她感覺到有人在看,睜開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一時間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伸在內褲裡的手進退兩難,只能閉緊眼睛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他爬上上鋪,輕輕拉下錢蘭的內褲。她的手還下意識地捂著自己,指尖上全是晶亮的水光。他拿開她的手,看到烏黑的毛髮被浸得發亮,貼在微微張開的縫隙上。

他沒有多做前戲,直接分開她的腿,把已經再次硬起來的性器抵上去,順著濕滑的液體一下沒入。

「唔……」錢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在同學父親面前露出這樣的樣子,讓她既害羞又興奮。她抓過被子捂住臉。

她的身體卻很誠實。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他,腰也開始輕輕扭動。

他跪在她腿間,雙手揉捏著比女兒更豐滿一些的乳房,下身大幅度地前後抽送。每一次都盡量頂到最深。

錢蘭扭著腰,雙腿無力地分在兩邊,雪白的臀部迎合著他的撞擊。她的乳房比小蓮的大上一圈,一手無法完全握住。

他伏下身,拿開她臉上的被子。只見她香汗淋漓,一縷頭髮貼在額頭,雙眼微眯,貝齒咬著下唇,試圖堵住呻吟,卻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

他低頭吻她,準確地說是舔她的臉、吮她的嘴唇,弄得她滿臉都是他的口水。

錢蘭只覺得一股濃烈的男人氣味撲面而來。下身強烈的快感讓她漸漸迷茫,她張開嘴回應他的吻,貪婪地吸吮他的舌頭。

她已經顧不上羞恥,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背,雙腿夾住他的腰,腳尖在床單上亂蹭,腰肢不停扭動,迎接著越來越猛的撞擊。

他加快速度。忽然感覺身下的女孩一陣痙攣,內壁像小嘴一樣吸吮著他。強力的快感從交合處傳來,他低吼一聲,滾燙的液體深深注入她體內。

他從錢蘭濕潤的身體裡退出,翻身下床,走到門口,打開了燈。

剎時,七具年輕女性的身體呈現在燈光下。

錢蘭和小蓮已經慢慢進入了夢鄉,而其餘五位都還醒著。她們閉著眼睛,卻明顯沒有睡著,身體微微發熱,像是在等待什麼。

他走到孫麗麗的床邊,坐下,仔細看著她充滿青春氣息的身體。

雪白的乳罩裹著豐滿的乳房,同樣雪白的內褲在兩腿間勒出迷人的弧度,中間已經濕了一大片。她的腿光滑修長,在燈光下閃著細膩的光澤。

因為剛才自己疏解過,她的臉還帶著紅暈,小巧的鼻子下面那張殷紅的嘴唇不安地輕顫。

孫麗麗感覺到床墊微微一沉,緊接著一具帶著濃重男性氣息的身體靠近了她。

她心跳加速,屏息等待。一雙粗糙的手解開她的乳罩,覆上她的乳房。手上的繭擦過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癢。那雙手揉搓著她的乳房,捏弄著乳頭,讓她忍不住輕輕呻吟。

手從乳房滑到小腹,再來到豐滿的臀部,輕輕褪下她的內褲。

孫麗麗一絲不掛地躺在他面前。他停頓了一下,像是被眼前的景色吸引。

一隻手覆上她的私處,輕輕撫摸,手指順著縫隙上下撥弄。

「嗯……」孫麗麗低低地出聲。

他低頭仔細看著。她的陰阜飽滿,像個微微鼓起的肉包子,烏黑的毛髮被浸濕後服貼地貼著,把縫隙包裹得嚴嚴實實。

他撥開毛髮,找到那個已經濕潤張開的入口,扶著自己再次硬起來的性器,藉著滑膩的液體一下沒入。

「唔……」火熱而粗壯的東西填滿了她。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一手撐在床上,一手繼續揉著她的乳房,嘴唇在她臉上亂舔。

她輕輕呻吟,內壁緊緊裹著他。乳房被他揉得變形,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他抬起上身,把她的雙腿最大限度地分開,清楚地看著自己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流。

孫麗麗雙頰緋紅,香汗淋漓,小嘴微張,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裡。

他加快速度。她瘋狂地扭動腰肢迎合,陰道劇烈收縮。最終她全身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他又抽送了幾十下,才從她體內退出。白色的液體從她被使用過的地方緩緩流出。

他站起身,性器依然硬挺。他跨過她的床,來到緊挨著的上鋪——張小藝的床。

張小藝被公認為學校裡最有氣質的女孩。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精心雕琢過。

燈光下她安靜地躺著,胸罩包裹著形狀優美的乳房,純棉內褲裹著渾圓的臀部,白嫩的大腿靜靜分開。

他輕輕撫摸她的腿,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會弄疼她。小藝的身體輕顫,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他把手移到那層薄薄的布料上。高高鼓起的弧度很有彈性,熱度和濕意透過布料傳到他手上。

他慢慢褪下那最後的遮擋。

小藝的毛髮比孫麗麗少許多,只在上方有少量覆蓋,分布整齊。兩片肥厚的陰唇上幾乎沒有毛,中間鮮紅的縫隙全是晶瑩的液體。

他忍不住低頭,張開嘴含住整個私處,舌頭順著縫隙上下舔舐,吸吮那些甜膩的汁液。

「啊……」小藝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舌頭像靈活的小魚一樣鑽弄,每一次擦過敏感點都讓她全身發軟。

她白嫩的大腿夾住他的頭,臀部輕輕扭動迎合。

他的雙手同時推起她的乳罩,握住那對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從指縫溢出,粉紅的乳頭硬得發燙。

他抬起頭,抹去嘴邊的液體,扶著性器對準入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哦……”充實的感覺讓小藝發出滿足的聲音。

他全身壓上去,吻住她的嘴,下身有力地抽送。她的內壁又緊又熱,緊緊裹著他。

小藝伸出舌頭回應他的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臀部主動抬起迎合。

他換了幾個姿勢。先是讓她跪趴,從後面進入;再讓她仰躺,把雙腿分到最開,清楚看著自己進出的樣子。

快感不斷累積。最終他重重一頂,全部釋放在她體內。

小藝癱軟在床上,雙眼失神,身體還在細細顫抖。

他退出後,看著寢室裡其餘還醒著的女孩。她們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看著他,身體微微發熱。

夜還很長。

他依次走向下一位。每一位都沒有拒絕。有的主動分開腿,有的自己脫掉最後的遮擋,有的在他進入時緊緊抱住他的背。

整個寢室充滿了壓抑又放縱的喘息、肉體碰撞的聲音,以及黏膩的水聲。

到了後半夜,幾乎所有人都被他弄過一遍。有的人去了一次,有的人去了兩次。床單上到處是濕痕,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情慾氣息。

他最後回到女兒小蓮身邊。小蓮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安靜地看著他。

他沒有說話,只是再次進入她體內。這一次她特別主動,雙腿緊緊纏住他,在他耳邊輕輕叫著「爸爸」。

當他再次釋放時,天邊已經微微發亮。

他躺在女兒身邊,聽著寢室裡漸漸恢復的均勻呼吸聲。所有人都累極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當陽光照進寢室時,幾個女孩陸陸續續醒來。沒有人提起昨夜的事,卻也沒有人表現出厭惡或後悔。反而在對視時,眼底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

父親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小蓮把她送到門口,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下次……還可以再來。」她小聲說。

他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從那以後,每當他來看女兒,寢室裡的女孩們都會默契地早早熄燈。有時候是女兒,有時候是錢蘭,有時候是孫麗麗或張小藝,有時候是好幾個人一起。

禁忌一旦被打破,就再也無法完全合上。

而她們,都在最好的年紀裡,把這份背德的沉淪,過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從那一夜之後,事情並沒有像外人想像的那樣結束。

王小蓮的父親再次出現在寢室門口時,是半個月後的一個週五晚上。外面沒有下雨,他本來可以住旅館,卻還是提著簡單的行李走了進來。

寢室裡六個女孩都在。燈還亮著。

小蓮看到父親,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隨即轉身對室友們說:“今晚……你們自己看著辦。”

沒有人提出異議。

錢蘭第一個站起來,走到門口,反手把寢室門鎖上,又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孫麗麗走過去把燈調暗了一些,只留下床頭那幾盞暖黃色的小燈。張小藝靠在自己的床邊,低頭整理著已經有些凌亂的頭髮,耳根卻悄悄紅了。

何靜坐在自己的下鋪,看著這一切,忽然輕聲笑了一下:「既然都到這一步了,不如……把規則說清楚一點。」

父親把行李放下,聲音有些沙啞:「什麼規則?」

何靜抬起眼睛,直視他:「從今往後,你來,我們都不拒絕。但每次必須先問小蓮。她點頭,我們才繼續。她搖頭,今晚就只屬於她。」

小蓮愣了一下,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父親看著自己已經成年的女兒,喉嚨滾動了一下:「好。」

那天晚上,小蓮把父親拉到了自己的床上。

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被動。她自己脫掉衣服,跨坐在父親身上,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一點點把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吞進去。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咬住下唇,發出細細的鼻音。

“爸……好滿……”

父親的手握住她的腰,卻沒有立刻動作,只是任由她自己上下起伏。小蓮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她前後擺動腰肢,讓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摩擦著父親的頂端,呼吸越來越亂。

錢蘭坐在對面的床上,靜靜地看著。她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了自己的睡褲裡,指尖在已經濕潤的縫隙間緩慢滑動。孫麗麗靠在床頭,兩條白腿交疊,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小蓮起伏的背影。

張小藝把臉埋在膝蓋裡,只露出一雙發紅的耳朵。

小蓮在父親身上達到高潮時,整個人軟軟地伏下去,臉埋在父親的頸窩裡,細細地喘。父親卻還硬著。他輕輕托起女兒的臀部,讓她趴跪在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

這一次他不再克制。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小蓮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小蓮把臉埋在枕頭裡,壓抑的呻吟還是漏了出來。

“爸……慢點……要壞掉了……”

父親卻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上次你說下次還可以再來。現在後悔了?」

小蓮搖頭,聲音斷斷續續:“沒有……喜歡……喜歡爸這樣……”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父親加重了力道,直到自己也全部釋放在女兒體內。

拔出來時,白濁的液體順著小蓮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沒有立刻清理,只是側躺著看著父親。

錢蘭這時從對面床上爬了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爬到小蓮身邊,低頭含住了父親還半硬的性器,把上面殘留的液體一點點舔乾淨。動作細緻而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須做的事。

父親的手指插進錢蘭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

孫麗麗也下了床。她走到父親身後,從後面環住他的腰,乳房貼著他的背,手繞到前面,握住錢蘭正在吞吐的那根東西,幫著上下套弄。

張小藝終於從自己的床上下來。她跪在床邊,仰頭看著父親,眼睛裡有猶豫,更多的卻是某種已經壓抑不住的渴望。

父親伸手把她拉近,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這個吻比上一次更長。張小藝起初還有些僵硬,很快就張開嘴,任由父親的舌頭探進去。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抓著父親的手臂,身體卻誠實地往前靠。

那一夜,父親幾乎沒有真正睡過。

小蓮在他身邊睡了一會兒,醒來時發現父親正壓在錢蘭身上。錢蘭的雙腿高高抬起,腳踝被父親握在手裡,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小蓮沒有出聲,只是側過身,一隻手伸到自己腿間,跟著他們的節奏緩慢撫慰自己。

後來輪到孫麗麗。她被父親面對面抱著坐起來,整個人幾乎被貫穿。她的手臂環著父親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每一次被頂到最深時都會輕輕發抖。

張小藝是最後。她被父親從後面進入時,整張臉都埋在小蓮的枕頭裡。小蓮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兩個女孩的手指緊緊交扣,張小藝在高潮到來時把臉埋得更深,卻沒有鬆開小蓮的手。

天亮的時候,寢室裡到處都是情慾過後的痕跡。床單皺成一團,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味道。幾個女孩有的已經睡著,有的還睜著眼睛,眼神卻都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飽足。

父親坐在床邊抽菸。小蓮爬過來,靠在他肩上,聲音還有些沙啞:「爸,下個月我生日。」

「嗯。」

“到時候……你再來住幾天。”

父親轉頭看她。小蓮的眼睛裡沒有羞澀,只有一種已經完全沉淪後的平靜。

「好。」

從那之後,父親來得越來越勤。

有時候是週末,有時候是工作日的晚上。他會提前發訊息給小蓮,小蓮會回覆一個簡單的「來」或者「今晚只有我」。

當回覆是「來」的時候,寢室裡的女孩們會提前做好準備。有人會洗澡時多洗一遍身體,有人會換上更方便脫的衣服,有人會把避孕的東西放在容易拿到的地方。

規則被嚴格遵守。

每次父親進門,第一件事永遠是看小蓮的眼睛。小蓮點頭,其他人才會動。小蓮如果那天只想要父親一個人,其他人就會自覺地去上鋪,或者戴上耳機,把空間留給父女倆。

可越來越多的時候,小蓮會點頭。

她開始享受看著父親和其他人纏在一起的樣子。尤其是當父親進入張小藝時,小蓮會特別興奮。張小藝總是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可身體卻比誰都誠實。每一次被頂到深處,她的腳趾都會繃直,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有一次,小蓮主動把張小藝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讓她在被父親進入的同時揉捏自己。張小藝羞得滿臉通紅,手卻沒有縮回去。

錢蘭變得越來越大膽。她會在父親還沒完全硬起來的時候就趴下去,用嘴仔細地伺候,直到那根東西在她口中完全脹大。她特別喜歡做深喉,每一次都盡量吞到最深,眼角滲出生理淚水也不停。

孫麗麗則喜歡被從後面進入。她會自己把枕頭墊在小腹下,高高翹起臀部,回頭看著父親,聲音軟軟的:「伯父……進來。」

何靜參與得最少,可一旦參與,就格外投入。她會主動要求被綁住手腕,用小蓮的絲巾把雙手固定在床頭,然後完全打開身體,讓父親隨意使用。

寢室裡漸漸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

白天,她們還是普通的大學女生。上課、寫作業、和男朋友(如果有的話)約會、討論考試。晚上如果父親來了,燈一滅,她們就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沒有人談論感情,也沒有人談論以後。

大家心照不宣。

這只是身體的沉淪,是在最好的年紀裡,把最背德的慾望徹底釋放一次。

可身體的習慣一旦養成,就很難再戒掉。

一個月後,小蓮生日那天,父親提前兩天就到了。

他帶來了一個大蛋糕,還有幾瓶酒。寢室裡六個人加上他,七個人圍坐在一起,氣氛難得地輕鬆。

蛋糕被切開,酒被打開。幾個女孩喝得雙頰緋紅,說話也大膽了許多。

錢蘭靠在父親肩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大腿上畫圈。孫麗麗靠著小蓮,兩人低聲說著什麼,偶爾輕笑。張小藝坐得最遠,卻時不時抬頭看父親一眼,目光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夜深了。

酒意上來後,何靜第一個站起來,走到父親面前,慢慢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身體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沒有說話,只是爬上父親的腿,跨坐上去,自己對準,一點點坐下去。

其餘的人沒有驚訝,只是靜靜地看著。

小蓮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何靜,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耳邊:“今天是我生日。你要好好侍候我爸。”

何靜點頭,開始上下動作。

很快,錢蘭也加入進來。她跪在旁邊,低頭含住父親和何靜交合處露出來的部分,舌頭靈活地舔弄。孫麗麗和張小藝則互相幫對方脫掉衣服,然後靠在一起,手指探進彼此的身體裡,跟著何靜的節奏撫慰自己。

小蓮最後才爬到父親面前。她捧著父親的臉,深深地吻下去。

這個吻很長。

當她分開時,眼睛裡帶著水光:「爸,今天我想看你把她們都弄哭。」

父親低笑一聲,手掌拍了拍何靜的臀:「聽到了嗎?」

何靜被頂得聲音發顫:「聽……聽到了……」

那一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漫長。

父親幾乎把每個女孩都弄哭了。有的是因為快感太強,有的是因為被連續玩弄到承受不住。小蓮始終在旁邊看著,偶爾伸手抹去某人眼角的淚,偶爾自己也忍不住加入,讓父親同時進入她和另一個人。

到後來,幾個女孩都癱軟在床上,身體到處是紅痕和液體的痕跡。父親把小蓮抱到自己身上,讓她面對面坐下,緩慢而深入地動作。

小蓮環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爸……我好像……有點上癮了。”

父親沒有回答,只是托著她的臀,一下下頂得更深。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

這一次,沒有人急著清理身體。大家就那樣互相靠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或者乾脆沉默。

錢蘭忽然開口:「下學期……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錢蘭低著頭,聲音很輕:「我男朋友想同居。我……可能沒辦法再經常參與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

小蓮伸手握住她的手:“沒關係。想回來的時候,隨時可以回來。”

錢蘭點點頭,眼睛有些紅。

孫麗麗靠在張小藝肩上,忽然笑了一下:「反正我們還在。伯父要是想我們了,隨時發消息。」

張小藝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孫麗麗肩窩裡埋了埋。

父親看著這些已經徹底沉淪的年輕身體,忽然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他知道,這種關係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女孩們終究會畢業,會戀愛,會結婚,會有自己的生活。而他終究只是她們生命中一段背德卻滾燙的插曲。

可此刻,在這個還有精液氣味和汗水味道的寢室裡,沒有人去想以後。

小蓮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根還埋在體內的東西進得更深一些。她輕輕嘆息,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懶洋洋:

“爸,再過兩個月就是寒假了。到時候……你多住幾天吧。”

父親應了一聲。

他的手掌在女兒光滑的背上緩緩移動,目光卻掃過其他幾個已經再次靠過來的女孩。

錢蘭、孫麗麗、張小藝、何靜……她們的眼睛在晨光裡亮晶晶的,帶著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慾,也帶著某種已經準備好繼續沉淪的清醒。

禁忌被徹底撕開後,就再也合不上了。

而她們,都還在最好的年紀裡。

欲望一旦被喚醒,就不會再安分地沉睡。

父親低頭,再次吻住女兒的嘴唇。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已經伸向身邊最近的一具身體。

晨光漸漸明亮。

寢室裡的喘息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後續待續)

這一夜之後,關係變得更加穩定,也更加大膽。

父親開始定期過來。有時一週一次,有時兩週一次。每次來,寢室裡都會提前做好準備:乾淨的床單、充足的潤滑用品、必要的防護措施,以及幾顆提前準備好的避孕藥。

小蓮逐漸成了某種意義上的“組織者”。

她會根據每個人的狀態安排順序,會在父親精力旺盛時把更多人推過去,會在父親快要到達極限時自己坐上去,用最緊致的內壁榨出最後的釋放。

有時她甚至會要求父親在進入別人的時候,也用手指滿足自己。

「我想一邊看著你幹她們,一邊被你的手弄到高潮。」她這樣說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羞澀。

父親照做了。

錢蘭搬走之前的最後一次,幾乎變成了一場送別。

六個人全都參與了。父親被她們圍在中間,先後被不同的嘴含住,被不同的身體吞沒。錢蘭哭了,卻哭得非常安靜。她在被進入到最深的時候緊緊抱住父親,在他耳邊說:「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麼浪。」

父親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衝刺得更狠,直到兩人都同時到達頂點。

錢蘭離開後,寢室裡少了一個人,卻並沒有冷清下來。

剩下的人反而變得更加親密。

孫麗麗和張小藝開始經常一起被使用。父親會讓她們面對面抱著,然後輪流從後面進入。兩個女孩的乳房互相擠壓,呼吸交纏在一起,手指也會不由自主地探向對方的身體。

有一次,父親讓張小藝躺在下面,孫麗麗趴在她身上,自己則交替進入兩個人。每次切換,兩個女孩都會發出不同的聲音——張小藝是壓抑的嗚咽,孫麗麗是放肆的呻吟。

小蓮在旁邊自己用手解決,眼睛卻亮得嚇人。

何靜則越來越沉迷於被束縛。

她會自己準備好絲巾或者領帶,在父親進來之前就把手腕綁好,跪在床上等待。被進入時她總是特別緊,高潮時會哭得厲害,卻在事後纏著父親,要求再來一次。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春天變成了夏天,夏天又走向期末。

女孩們開始忙著考試、實習、找工作。父親來的次數減少了一些,可每一次來,都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彷彿大家都隱隱感覺到,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最後一次大規模的放縱,發生在畢業前的那個週末。

六個女孩(錢蘭特意趕了回來)全都到齊。她們把兩張床拼在一起,創造出足夠大的空間。

那一夜沒有規則,沒有順序,只有徹底的放縱。

父親被她們輪流伺候,又反過來把她們一個個做到哭出來。精液射在體內、射在小腹上、射在臉上、射進嘴裡。女孩們互相幫忙清理,又互相用嘴唇和手指把彼此再次送上高潮。

小蓮在最混亂的時候跨坐在父親臉上,讓他用舌頭滿足自己,同時伸手去夠身邊其他人的身體。

當清晨的陽光再次照進來時,所有人都筋疲力盡。

錢蘭靠在床頭,聲音還有些啞:「以後……大概很難再這樣了。」

沒人反駁。

孫麗麗把臉埋在張小藝胸口,悶悶地說:「那就記住這一次。」

小蓮靠在父親身邊,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圈。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靠得更近一些。

父親抬起手,依次摸過每一個女孩的頭髮。

他知道,這大概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可他沒有說出來。

有些秘密,一旦開始,就注定要被小心翼翼地藏進餘生裡。

而她們,已經用最好的年紀,把這份背德的沉淪,過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隱秘、也最滾燙的一段記憶。

多年以後,當她們各自有了家庭、工作、孩子,偶爾在某個深夜醒來,身體深處仍會隱隱回憶起那些被填滿、被貫穿、被徹底打開的夜晚。

然後她們會微笑,把那份記憶重新鎖回心裡,繼續過自己看似正常的人生。

而禁忌之門,早在那個大學寢室裡,就被徹底推開了。

再也不會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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