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禁忌血脈深處的沉淪:成年母子在孤寂宅邸中的倫理崩塌與欲火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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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血脈深處的沉淪:成年母子在孤寂宅邸中的倫理崩塌與欲火纏綿

♙ 佚名◷ 2026-09-22◉ 0

在父親突然離世後,三十出頭的兒子林墨返回故鄉老宅,與寡居多年的母親蘇婉朝夕相處。 兩人原本只是尋常母子,卻在漫長的雨夜、共同回憶與壓抑的孤獨中,逐漸越過倫理邊界。 從無意的觸碰、深夜的對視,到最終徹底沉淪的肉體糾纏,故事細膩刻畫兩人在愧疚與歡愉之間的掙扎,展現成年家庭成員在封閉空間裡無法抑制的禁忌情感與欲望碰撞。 全文聚焦心理拉扯與感官細節,無任何強迫或違規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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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走得突然。林墨接到電話時,正站在城市寫字樓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流如織。電話那頭是鄰居王阿姨哽咽的聲音:「墨墨,你媽一個人在老宅裡,你得回來一趟。」

他連夜訂了票。火車穿過大半個中國,窗外從高樓漸漸變成田野,再變成熟悉的山影。林墨今年三十二歲,在北方做了八年設計,事業尚可,感情卻一直空白。他不是沒談過戀愛,只是總覺得心裡缺一塊,說不清是什麼。

老宅在城郊,青磚灰瓦,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蘇婉站在門口等他,穿著素色的旗袍式家居服,頭髮在腦後鬆鬆挽著。她今年五十二歲,皮膚保養得很好,眼神清亮,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見兒子下車,她先是笑,隨後又把笑意壓下去,只輕輕說:「回來了就好。」

林墨放下行李,抱了抱母親。蘇婉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背。那一瞬間,林墨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一點老宅的木頭味道。

晚飯是蘇婉做的。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排骨湯。林墨吃得很香,蘇婉坐在對面,偶爾給他夾菜,話不多。飯後,她收拾碗筷,林墨去院子裡抽煙。老槐樹下有一張石桌,他坐著,看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消失。

夜裡下起了雨。雨點打在瓦上,聲音密密的。林墨睡在東廂房,蘇婉住西廂。中間隔著一個小廳。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起來倒水,經過小廳時,看見母親房門虛掩,裡面亮著微弱的燈光。

他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走過去,輕輕敲了敲:「媽,還沒睡?」

“進來吧。”蘇婉的聲音有些沙啞。

屋裡只有一盞小檯燈。蘇婉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舊相冊。林墨走近,看見相冊裡是他小時候的照片,還有父母年輕時的合影。蘇婉抬眼看他,眼眶微紅:“你爸走得太急,很多話都沒來得及說。”

林墨坐到床邊。蘇婉把相簿遞給他,手指無意間擦過他的手背。那觸感很輕,卻讓林墨心口一緊。他低頭翻著照片,忽然感覺母親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墨墨,」蘇婉低聲說,「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外面,辛苦了。」

「媽,你也是。」

話音落下,房間裡只剩雨聲。蘇婉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動作很輕,帶著一點猶豫。林墨沒有躲。他抬起頭,對上母親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悲傷,有疲憊,還有某種他一時無法命名的東西。

那一夜,他們只是坐著聊了很久。聊父親,聊過去,聊那些被時間壓在心底的瑣碎。聊到凌晨,蘇婉才說:「去睡吧,明天還有事。」

林墨回到自己的房間,卻再也睡不著。母親摸他頭髮時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

之後的幾天,兩人開始一起整理父親的遺物。舊衣服、信件、工具。蘇婉偶爾會愣住,盯著某件東西發呆。林墨便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一開始只是安慰,後來漸漸變成習慣。手握著手,誰也沒有先鬆開。

有一天下午,雨又下起來。兩人坐在客廳整理舊書。蘇婉忽然說:「墨墨,你還記得小時候嗎?你發燒,我抱著你坐了一夜。」

“記得。”林墨點頭,“你一直沒睡。”

蘇婉笑了笑,眼角有淚光:「那時候你那麼小,現在卻已經比我高了那麼多。」

她說著,伸手比了比他的肩。動作帶過,衣袖擦過他的手臂。林墨的呼吸亂了一拍。他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覺得心跳得太快。

那天晚上,林墨做了一個夢。夢裡母親穿著年輕時的衣服,站在老槐樹下,對他招手。他走過去,她卻忽然靠近,嘴唇貼上他的。他猛地驚醒,渾身是汗,下身已經硬得發疼。

他坐起來,開燈,看著自己的反應,心裡湧起強烈的羞恥。那是母親。他怎麼能……

可羞恥之下,是更深的、無法驅散的慾望。

第二天,他刻意躲著蘇婉。吃飯時低頭,說話時避開目光。蘇婉察覺到了,卻沒有問。只是晚上他回房時,發現床頭多了一杯溫熱的牛奶,和一張紙條:「早點休息,別想太多。」

紙條上的字跡很熟悉,帶著一點她特有的溫柔。林墨盯著那幾個字,忽然覺得胸口發悶。

第三天夜裡,雨下得更大。雷聲滾過,整個老宅似乎都在顫。林墨睡不著,起來倒水,經過小廳時,聽見西廂有細微的動靜。他走過去,門又是虛掩的。

他推開門。蘇婉坐在床邊,穿著薄薄的睡裙,長髮披散。燈沒開,只有窗外偶爾的閃電照亮她的側臉。她看見他,沒有驚訝,只是輕聲說:「睡不著?」

「嗯。」

林墨走進去,在她身邊坐下。距離很近。蘇婉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混著雨後的潮濕。他轉過頭,看見她鎖骨上方一點細汗。

「媽……」他開口,聲音發緊。

蘇婉沒有說話。她抬手,再一次摸了摸他的頭髮。這一次,手指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順著臉頰滑下去,停在他的下頜。

林墨抓住她的手。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墨墨,」蘇婉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顫抖,「這些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太過分了。」

「什麼?」

「我對你……好像不只是母親該有的心思。」

話一出口,空氣彷彿凝固。林墨盯著她,心跳如鼓。他沒有退開,反而握緊她的手,把她拉近。

「媽,我也是。」

下一秒,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一開始只是試探,很快變成急切的深吻。蘇婉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林墨的手環住她的腰。睡裙很薄,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吻到氣喘時,兩人分開一點。蘇婉的眼睛濕潤,聲音沙啞:“如果我們繼續……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墨看著她,認真地說:「我不想回去。」

蘇婉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面已經是徹底的沉淪。她主動湊上前,再次吻他。這一次,吻得更深,舌尖糾纏,呼吸交纏。林墨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薄布握住她的胸。蘇婉輕顫,卻沒有推開,反而把身體送得更近。

兩人倒在床上。林墨壓在她身上,吻她的脖子、鎖骨,解開睡裙的扣子。裡面是簡單的內衣,他慢慢褪去。蘇婉的身體在微光中顯現,成熟而豐盈,乳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林墨低頭含住一側,舌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蘇婉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頭髮。

他的手向下,探入她的腿間。那裡已經濕潤。手指輕輕分開,觸到柔軟的縫隙,緩緩探入。蘇婉的腰弓起,聲音壓抑:“墨墨……慢一點……”

「好。」他吻她的耳垂,手指在裡面緩慢抽動,拇指按壓上方敏感的一點。蘇婉的呼吸越來越急,身體微微發抖。

林墨脫掉自己的衣服。兩人赤裸相對。他抬起她的腿,抵在入口。蘇婉看著他,眼中有情慾,也有最後一絲清醒:「真的要……?」

“要。”林墨低聲回答,然後緩緩進入。

那一刻,兩人都發出長長的嘆息。蘇婉的內裡緊熱,包裹著他。林墨停了一會兒,讓她適應,隨後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進入都更深一點。蘇婉的腿環住他的腰,手抓著床單,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雨聲、雷聲、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混在一起。林墨吻她,下身加快節奏。蘇婉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內壁一陣陣收縮。他感覺到她接近頂點,便伸手揉弄她的前端。蘇婉忽然繃緊身體,發出一聲壓抑的哭腔,高潮來臨。林墨被她絞得受不了,也低吼著釋放在裡面。

事後,兩人躺在一起,大汗淋漓。蘇婉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們……真的做了。」

林墨抱緊她:「嗯。不後悔。」

蘇婉沉默很久,才輕聲說:「我也不後悔。只是……以後怎麼辦?」

“以後就以後。”林墨吻她的額頭,“現在,我只想再抱緊你。”

那一夜,他們又做了一次。這一次更慢,更深入。蘇婉主動騎在他身上,腰肢起伏,長髮垂落。林墨握著她的腰,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沉淪的樣子,心裡湧起巨大的滿足與佔有欲。

之後的日子,兩人徹底放開。白天一起整理家務、做飯、在院子裡說話,像尋常母子。夜裡,卻在彼此的房間裡纏綿到天亮。

有一次,林墨從後面進入她。蘇婉跪在床上,雙手撐著,身體被他頂得前後晃動。他俯身吻她的背脊,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胸部。蘇婉的聲音又柔又媚:「墨墨……再深一點……」

他又一次徹底沒入。兩人一起到達頂點。

還有一次是在浴室。熱水淋下,蘇婉背靠牆壁,林墨抬起她的一條腿,從正面進入。水聲掩蓋了呻吟。結束後,兩人在熱水下相擁,久久不願分開。

蘇婉有時會在事後看著他,眼神複雜:「你還叫我媽嗎?」

林墨吻著她的唇:「叫。在外面是媽,在床上……是我的女人。」

蘇婉臉紅,卻沒有反駁。

一個月後,老宅的事基本處理完畢。林墨本該回城,卻猶豫了。蘇婉也沒有催。兩人坐在院子裡,看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搖晃。

“要不……你留下一陣?”蘇婉輕聲說。

林墨握住她的手:「好。我留下。」

夜裡,他們再次擁在一起。這一次,蘇婉主動得更徹底。她用嘴含住他,仔細舔弄,直到他硬得脹。然後自己坐上去,緩緩坐下,開始上下起伏。林墨看著她在月光下起伏的身體,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著向上頂。

蘇婉的呻吟越來越響,終於在劇烈的顫慄中高潮。林墨也射在她體內。

事後,蘇婉趴在他胸口,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以後……就這樣吧。我們兩個,誰也不說。」

林墨抱緊她:「嗯。就這樣。」

日子一天天過去。兩人的關係在外人眼裡仍是普通的母子,只有在關上門的夜裡,才徹底釋放那份禁忌的慾望。林墨學會了如何讓蘇婉更快樂,用手指、用舌、用不同的姿勢。蘇婉也越來越放得開,會在白天故意靠近他,低聲說一些只有兩人懂的話,引得他晚上更加急切。

有一晚,雷雨又至。兩人在客廳沙發上就開始了。蘇婉跨坐在他腿上,裙子被掀起,裡面沒有穿。林墨直接進入,雙手托著她的臀,用力向上頂。蘇婉抱著他的脖子,吻他,身體一次次被頂起又落下。

結束後,她靠在他懷裡,輕聲說:「以前總覺得這樣不對。現在……只覺得離不開你。」

林墨吻了吻她的髮頂:「我也是。」

時間繼續流逝。林墨最終決定把工作遠端處理,長期留在老宅。蘇婉沒有反對。兩人一起重新布置房間,把東廂和西廂打通,成了一間更大的臥室。夜裡,他們不再分開睡。

有時清晨醒來,林墨會從後面抱著她,慢慢進入。蘇婉半夢半醒地回應,身體柔軟而溫熱。完事後,兩人一起做早餐,像尋常夫妻,卻又帶著那份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故事沒有轟轟烈烈的結局。只是兩個成年人,在封閉的宅邸裡,選擇了彼此。倫理的線早已被越過,留下的是沉淪後的平靜,與無法抑制的、日復一日的欲望。

雨還在下。老槐樹下的石桌被雨水打濕。屋裡,兩人的身體再次糾纏在一起。蘇婉的呻吟被雨聲掩蓋,林墨的喘息貼著她的耳廓。

「媽……」他低聲叫她。

蘇婉回應他,聲音裡帶著笑意與情慾:「叫我的名字。」

“蘇婉。”

「嗯。」

這一次,他們做得更久、更徹底。直到窗外的雨漸漸停歇,天邊露出一點微光。

林墨抱著她,感覺到她的心跳與自己同步。禁忌的血脈,在這一刻徹底沉淪,卻也找到某種奇異的完整。

天邊那一點微光漸漸擴大,雨後的空氣裡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林墨沒有立刻鬆開蘇婉,而是把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呼吸她身上殘留的汗味與情慾的氣息。蘇婉的手指輕輕梳理他的頭髮,動作緩慢而親昵,像在確認這具身體真的屬於自己。

「天亮了。」她低聲說。

「嗯。」林墨應著,卻沒有起來的意思。他的手掌貼在她光滑的後背上,順著脊柱一寸寸往下摸,直到停在腰窩。蘇婉微微顫了一下,腿不自覺地併攏,卻又被他的膝蓋輕輕分開。

「還要?」她問,聲音裡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

林墨抬起頭,吻了吻她的眼角:「想再看看妳。」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她身上,照亮那對因為剛才的情事而微微發紅的乳峰,以及小腹上殘留的濕痕。林墨低頭,先吻她的鎖骨,再一路向下,含住一側乳尖,用舌尖細細卷弄。蘇婉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指抓緊床單,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送。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嘴唇和牙齒慢慢折磨她。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中指順著濕潤的縫隙滑入,淺淺抽動。蘇婉的內壁還殘留著之前的敏感,輕輕一碰就收縮。她咬著下唇,壓抑著聲音,卻還是漏出細碎的嗚咽。

“叫出來。”林墨抬起頭,聲音低啞,“這裡只有我們。”

蘇婉看著他,眼眶微紅,終於鬆開牙齒,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林墨的手指加到兩根,拇指按著上方那一點輕輕揉。蘇婉的腿夾緊他的手臂,身體開始細細發抖。他感覺到她快到了,卻故意放慢速度,只讓她懸在邊緣。

「墨墨……別……別這樣……」

“怎樣?”他吻她的小腹,聲音帶著笑,“想要就自己說。”

蘇婉的臉燒得厲害,卻還是低聲吐出兩個字:「進來……」

林墨抽出手指,換上自己早已硬脹的慾望,抵在入口。他沒有立刻整根沒入,而是只進去一個頭,緩慢地研磨。蘇婉難耐地扭腰,想往上迎,卻被他按住胯骨。

“急什麼。”他俯身吻她,“讓我慢慢感受你。”

每一次只進一半,再退出,再進。蘇婉被磨得渾身發軟,內裡一次次收縮,想把他吞得更深。終於,林墨不再忍耐,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嘆息。他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又緩緩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蘇婉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背,把他往自己身體裡按。林墨的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被情慾染紅的臉。晨光裡,她的眼睛濕潤而明亮,嘴唇微張,每一次被頂到敏感處都會輕輕顫抖。

“蘇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幾乎像氣音。

「嗯……」

「我愛你。」

蘇婉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更緊地絞住他。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帶著哭腔:「我也是……早就……」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什麼。林墨的動作忽然變得凶猛,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蘇婉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一聲聲溢出,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內壁劇烈痙攣,把林墨也絞得頭皮發麻。他低吼著,全部釋放在她最深處。

兩人緊緊抱著,心跳漸漸同步。窗外的鳥開始叫,老宅的木頭在晨光裡發出細微的響聲。林墨沒有退出,就著相連的姿勢側躺下來,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蘇婉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忽然輕聲說:「以後……要是有人問起呢?」

「就說兒子陪母親住。」林墨吻她的髮頂,「外面怎麼看,是外面的事。關上門,你是我的。」

蘇婉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她把臉貼得更緊,聲音悶悶的:「我以前總覺得自己老了,不該有這些念頭。可你一回來,我就……控制不住。」

“那就別控制。”林墨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輕輕摩挲,“從現在開始,只聽身體的。”

那天他們幾乎沒怎麼下床。中午餓了,林墨才起身去廚房簡單做了點東西。蘇婉穿著他的襯衫,光著腿跟出來,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林墨一邊炒菜,一邊被她的手從襯衫下襬伸進去,在他小腹上游走。炒到一半,他直接關了火,把她按在流理台上。

蘇婉坐在檯面上,雙腿分開,林墨站在她兩腿之間,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很深,蘇婉仰著頭,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每一次被頂到都會發出壓抑的喘息。窗外偶爾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像在替他們遮掩。

結束後,兩人就著廚房的桌子吃了簡單的午飯。蘇婉的腿還發軟,偶爾會夾緊,感覺到他留在裡面的東西緩緩流出來。林墨看見了,伸手在桌子下摸她的膝蓋,眼神暗了暗。

「晚上再清理。」他低聲說。

蘇婉臉紅,卻沒有反對。

下午,他們一起整理院子。老槐樹下的石桌被雨水沖得乾乾淨淨。林墨剪掉一些枯枝,蘇婉在旁邊澆水。偶爾兩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就會停頓幾秒,空氣裡立刻變得黏稠。傍晚時分,蘇婉去洗澡,林墨跟了進去。熱水裡,他從後面抱著她,一手揉她的胸,一手探到她腿間。蘇婉背靠著他,任由他玩弄,直到自己先到達一次小小的高潮,才轉過身,跪下去,用嘴含住他。

熱水淋在兩人身上,蘇婉的頭髮濕透,貼在臉頰。她認真地吞吐,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偶爾抬眼看他。林墨的手插進她的頭髮裡,沒有強迫,只是輕輕引導。快到的時候,他想退出,蘇婉卻按住他的腿,把他全部吞進去,直到他射在她喉嚨裡。

事後,蘇婉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點白濁。林墨把她拉起來,用力吻她,把那些味道一起吞下去。

夜裡,他們換了姿勢。蘇婉趴在床上,林墨從後面進入,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前端。蘇婉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被悶得斷斷續續。林墨故意放慢,每一下都又深又慢,讓她清晰地感受被填滿的過程。蘇婉受不了,往後迎合,他卻按住她,不讓她自己動。

“求我。”他俯身貼著她的背,聲音低啞。

蘇婉的耳根紅透,卻還是軟著聲音說:「求你……快點……」

林墨這才加快速度。房間裡很快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和蘇婉越來越高的呻吟。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內壁死死絞著他。林墨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全部射進去。

事後,他沒有立刻退出,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側躺。蘇婉的呼吸漸漸平穩,手指反手握住他的手。

「墨墨,」她忽然開口,「如果我們這樣過下去……你會不會有一天覺得膩?」

林墨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認真想了想:「不會。妳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是我媽,也是我想要的女人。」他吻她的耳垂,「兩種身份疊在一起,反而更想要。」

蘇婉沉默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之後的日子,兩人的生活漸漸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白天,他們像普通的母子:一起買菜、做飯、打掃老宅、在院子裡喝茶。偶爾鄰居來串門,蘇婉會自然地叫他「墨墨」,林墨也會乖乖應著。可一旦門關上,那些客氣立刻消失。

有時蘇婉在廚房做飯,林墨會從後面貼上去,手伸進她的圍裙裡,隔著衣服揉她的胸。蘇婉一邊翻鍋鏟,一邊被他弄得腿軟,最後只好關了火,被他按在冰箱上做一次。有時晚上看電視,蘇婉坐在他腿上,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他直接進去,兩人就著電視的聲音慢慢動。蘇婉的背靠著他的胸,偶爾轉頭和他接吻,像在分享一個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有一晚,雷雨再次造訪。這一次他們沒有回臥室,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蘇婉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控制著節奏,上下起伏。林墨仰頭看她,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沉淪的樣子,看著她的乳峰隨著動作晃動,看著她咬著下唇壓抑聲音卻又忍不住叫出來的模樣。他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著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準。

蘇婉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內壁一陣陣收縮。林墨抱著她,繼續小幅度地動,把她的餘韻拉得很長。結束後,蘇婉趴在他胸口,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這樣……好像做夢。」

「不是夢。」林墨吻她的頭髮,「是真的。」

時間繼續往前走。林墨把北方的工作徹底轉成遠端,偶爾需要出差,也盡量縮短時間。每次回來,蘇婉都會在門口等他。行李還沒放下,兩人就已經吻在一起,常常直接在玄關就做起來。

有一次他出差三天回來,蘇婉幾乎是把他推到牆上的。她跪下去,急切地解開他的褲子,把已經半硬的東西含進嘴裡。林墨靠著牆,手指插進她的頭髮,低聲喘著。蘇婉做得又急又認真,直到他射在她嘴裡,她才抬起頭,眼眶微紅:「想你。」

林墨把她拉起來,直接抱到客廳的桌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際,他沒有做任何前戲,直接整根沒入。蘇婉痛得輕輕抽氣,卻還是把腿分得更開。林墨低頭吻她,下身用力抽送,像要把這三天的思念全部發洩進去。蘇婉被頂得桌子輕輕晃動,手指抓緊桌沿,聲音又軟又媚。

結束後,兩人就著這個姿勢抱了很久。蘇婉的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抓著,聲音悶悶的:「下次別走那麼久。」

“好。”林墨答應得乾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老宅在兩人的共同生活裡漸漸有了新的氣息。院子裡的花重新種了,房間重新布置過,連廚房的調料都換了蘇婉喜歡的牌子。外人看來,不過是兒子孝順,陪母親住。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每一次關上門,都是一場徹底的沉淪。

某個秋夜,月亮很圓。兩人躺在院子裡臨時鋪好的毯子上,赤裸相對。夜風吹過,蘇婉的身體微微發涼,林墨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進入她。這一次做得極慢,像是在品味。蘇婉的腿環著他的腰,手指插在他的頭髮裡,眼睛望著夜空。

「墨墨,」她忽然輕聲說,「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林墨吻著她的唇,下身繼續緩慢地動:「那就讓它停下來。」

蘇婉笑了,眼睛裡有淚光,卻不是悲傷。她抬起腰迎合他,兩人在月光下再次一起到達頂點。高潮的餘韻裡,林墨感覺到她的心跳與自己同步,那股熟悉的、禁忌的、卻又完整的感覺再次湧上來。

血脈相連的人,用最不該的方式,把彼此填滿。而他們,已經不再想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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