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02年的時候,當時和前女友正是熱戀階段,我們是遠距離戀愛,每個週末我去她那裡或者她來我這裡,過著類似週末夫妻的生活,平常晚上就是用電話和QQ聯絡。
那時候網路頻寬還不行,數位影像技術也不行,所以沒有影片、照片,更沒有微信,可我們的愛戀依然如火如荼,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美好很陶醉。
那年的冬天,前女友的單位有幾個名額來我所在的城市進修學習,她是其中之一,還有她的一個同事也是好朋友(簡稱C),進修時間為一個月。
我當時自己住一套房子,有三個房間,前女友單位是補貼制的,就是如果進修期間省下的錢可以給自己,所以她理所當然地就住到我那裡了,可以省下住宿費買衣服。
她的好朋友C也想省錢,就請求前女友跟我商量也住到我那裡,我當時有點不樂意,心想C如果來了之後,我們晚上做愛就不那麼自在了,至少不能肆無忌憚吧,於是我不同意她來,我前女友跟我央求了半天,我才勉強答應。
C因為我答應了,就主動請我們倆吃飯。我下班比較晚,她們到我住的地方比較早,我前女友有鑰匙,她們兩個就提前到了我家,路上買了些熟食又炒了兩個熱菜,我回家時已經等著我開飯了。
我前女友模樣一般,但是身材一級棒,屬於高挑型的,腿不算細,可太長了太直了,所以顯得腿很纖細,胸部不大,腰也不算細,但是屁股很寬很有肉,撅起來時顯得腰很細,到現在都是我的最愛,無人可以超越。
C則屬於那種小巧玲瓏型的,胸部和屁股都挺有料的,模樣也不錯,就是有些痘痘,顯得皮膚不太好,性格上就太外向了,後面就知道了。
開飯前,C表示對我的感謝,第一句話就是,「你們晚上隨便弄,就當我不存在好了,我男朋友中間也會過來看我,到時候我們也隨便弄。」當場把我弄了個大紅臉,我前女友笑的快喘不上氣來了,笑罵C說:「你也不用這麼直白吧,這樣豈不是等於說,我已經告訴你不讓你來的原因了嗎?」我只能尷尬的笑笑。
第一天晚上,我和前女友因为好久没见,喝完酒、收拾完后,各自洗漱完就准备上床。C向我借随身聽和耳機,對我們說:「考慮到你們今晚比較饑渴,還是借我個隨身聽,讓我聽聽音樂吧。」我當時就想,現在的女人怎麼都這麼直白啊,反而弄得我這個大老爺們難為情了,可實在厚不起臉皮來反駁她什麼。
我和前女友把她在別的臥室安頓好之後,就迫不及待地上床了。
那時候也年輕,兩個人的性慾都非常旺盛,前女友比我大兩歲,也正是好時候,在這次見面之前,我們已經上床快一年了,對彼此都很熟悉,又因為是異地戀,所以對對方的身體保持了非常大的渴望,那時候也樂於探索新的性技巧和方式。
鎖好臥室門以後,我們就在互相撕扯中把對方扒光了,燈光開得十分亮,對方身體的細節都能看得很清楚,讓性慾持續加溫。
我們先相互口交,前女友的口交,是到現在為止我遇到的女人之中最好的,她對我的雞吧從認識到分手,一直保持著最高度的喜愛,吃我的雞吧對她來說不是一種討好我的行為,是一種發自內心願意做的行為。她雖然沒有生理快感,但是心理的滿足感特別強,經常在早上她在蹲廁所,我在旁邊刷牙時,她就一邊蹲廁所一邊把我拉過來,一把拽下內褲來就吃,我說洗洗,她說不用,就喜歡這股「屌味兒」。
言歸正傳,我們兩個互相口交,沒多久就受不了了,我的馬眼不斷冒水,她的小穴更是水漫金山,於是就先以女上位開始了。
剛開始怕弄得床聲音很大,就採用她坐到底前後晃動的形式來做,龜頭一直在子宮口那個硬硬的骨頭上來回磨著,慢慢的控制不住了。發現床的聲音是次要的,是前女友的叫床聲音完全蓋過了床的聲音,索性我們就放開了,前女友在我身上大幅度的套弄著雞吧,我則狠狠地揉搓她的奶子,下面隨著她的節奏猛挺屁股……前女友估計是因為C在隔壁,高潮很快,不到5分鐘就高潮了,猛坐了幾下然後死死的抱住我的身體,恥骨使勁貼著我的恥骨,讓雞吧進入的最深,靠扭動來產生快感,同時陰道急劇的收縮,高潮後就放鬆的趴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輕輕的說:「我怎麼覺得高潮更強烈呢,是不是怕被發現或者被偷窺更有快感啊?」我說:「操,剛才你叫的整個樓都快聽見了,C肯定聽見了。」前女友說:「C是不是聽著咱倆做饞的在自摸呢?」我說:「那誰知道?」前女友說:「C很騷,經常主動問我你在床上怎麼樣,說不定她對你有想法呢,你有沒有想法?」我說:「我可沒有,有你就足夠了!」
實際上我對C真的沒想法,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還是喜歡前女友這樣身材高挑、床上狂野的女人。
說了一會兒,之後我們又繼續做了起來,換我在上面,傳教士、老漢推車等等都用了,最後在背後位中狠狠地內射到前女友的身體深處,一看錶都一個多小時了,前女友中間又高潮了兩次,但是聲音明顯沒有第一次大了。
簡單地擦拭了一下,前女友趴在我胸口上,我們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我晨勃了,前女友也察覺了,就縮到被窩裡面開始給我口交,我更硬了,就要求插入,前女友詭異地笑著說:「你摸摸我的下面。」我用手一摸,全是淫水,我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她說:「我早就醒了,看你睡得香,以為你累了,結果不一會看見你的雞巴硬了,我一下子就發騷了!」前女友的風情真是太棒了,無論是身材、語言還是身體的柔韌程度,真的都是極品。
我說:「那還等啥啊,咱們開始吧?」
我們就大刀闊斧地做了起來,一點不比昨天晚上差。等前女友高潮了,我要射精時,前女友說射她嘴裡,她想吃精液,我於是拔出來,站在床上,她跪著給我口交。因為快要射了,所以雞巴更加挺拔。這時候臥室門被人推開了,C進來了,一下子看見了我們正在做的事情,愣住了好幾秒鐘,我們也都愣住了。等大家都反應過來,C趕緊轉身出去了。
我有點驚訝,明明昨天晚上把臥室門關上了啊,什麼情況啊?
前女友說她晚上去廁所了,回來忘記關門了。
直到吃早餐時,我們三個都很尷尬,最後還是C打破了僵局。
C說:「我聽見沒動靜了,因為你們完事了呢,想問問你有沒有洗面乳,誰知道你們還沒完事,不好意思,哈哈……」我很不高興地說:「最起碼也得敲敲門吧?」
我前女友趕忙打圓場說:「怪我忘記鎖門了,以後大家都注意,要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一個月呢,互相體諒吧。」C說:「對不起了,是我太冒失了。」
我見她都這麼說了,也就心軟了,說:「沒事了,都不是有心的。」這時候,最奇葩的事情發生了,只聽見C說:「我就是有心的,你做的時間長短我已經聽到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那裡有多大,沒想到你人個頭不高那裡卻很大,我原來以為你女朋友吹牛呢?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哈,吃飽了有力氣繼續幹活啊。」說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只剩下我和前女友在那裡面面相覷,好大一會兒,前女友才說:「我知道她比較猛,沒想到這麼猛啊,以後可不敢跟她瞎聊了。」我苦笑不已。
透過這件事我才知道,如果兩個女人之間可以聊隱私話題,會比兩個男人聊得更深入、更赤裸。至於如何赤裸,下一次會寫一個我聽過的女人之間聊的性隱私。
第二天早上的尷尬很快被日常沖淡了。C道過歉後,反而變得更加大大咧咧。她主動洗碗、收拾客廳,還開玩笑說:「反正都住在一起了,大家就當家人,別那麼見外。」前女友也打圓場,氣氛漸漸緩和。
白天她們去單位進修,我照常上班。晚上回來時,三個人一起吃飯、看電視,有時也會聊幾句工作上的事。C話很多,經常把單位裡的八卦講得繪聲繪色。前女友偶爾會接兩句,我大多只是聽著。
真正讓我意識到「女人之間聊天有多赤裸」的,是幾天後的一個晚上。
那天我加班比較晚,回到家已經快十點。客廳的燈亮著,她們兩個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袋瓜子和兩杯茶。我換鞋時聽見C的聲音:
“……真的假的?你男朋友第一次那麼大,你不疼嗎?”
前女友低低地「嗯」了一聲,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我故意把腳步放重了些,她們立刻停了下來。C抬頭看見我,笑著擺手:「回來了?我們正聊你們男人的事呢,你別介意。」
我笑了笑,去廚房倒水。水還沒倒完,就聽見C又壓低聲音繼續說:
「我跟你講,我前一個男朋友那方面真不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我都還沒感覺他就結束了。有一次我直接跟他說『你再快點我就要睡著了』,結果他生氣了,說我不給他面子。」
前女友忍不住笑出聲:「你也太直接了。」
“直接有什麼關係?床上的事不說清楚,自己難受。”C頓了頓,又問,“你呢?你跟他在一起之後,有沒有哪一次特別……特別滿足的?”
前女友沉默了幾秒,聲音很輕:「有。有一次週末他過來,我們從晚上做到凌晨,中間我高潮了好幾次。最後一次的時候,他一直頂在最裡面,我感覺整個人都麻了。」
C「哇」了一聲:「聽起來就爽。我有時候自己弄,都達不到那種程度。」
我端著水杯走出來,故意坐在單人沙發上,假裝看手機。她們沒有因為我在場而完全停下,只是話題稍微轉得隱晦了一些。
C忽然轉頭看我,笑著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很好奇女人私下聊什麼?其實沒什麼,就是把平時不好意思當面說的話,跟閨蜜說出來而已。」
前女友伸手拍了她一下:「你少揭我老底。」
C卻不依不饒:「反正都住一起了,藏什麼?我跟你說,女人真正聊開了,比男人聊得還細。比如哪個姿勢最容易到,用不用潤滑,做完以後喜不喜歡被抱著……這些事,很多女人跟自己男朋友都說不出口,但跟閨蜜可以說得明明白白。」
那天晚上,她們又聊了很久。我聽得斷斷續續,卻清楚地意識到,兩個女人之間的信任一旦建立,話題會比我想像中更直接、更細緻。
後來的幾天,類似的對話時不時會出現。
有一次晚飯後,C突然問前女友:「你們做的時候,他喜不喜歡從後面?」
前女友臉微微紅了,點點頭。
C立刻來了興趣:「我也喜歡。感覺進得深,而且能被他抓著腰。就是有時候會撞到骨頭,有點疼。」
前女友小聲說:「可以墊個枕頭,角度就不一樣了。」
C眼睛一亮:「真的?下次我試試。」
又有一次,她們在陽台上抽煙(那時候前女友偶爾會抽),我從客廳經過,聽見C說:
「我有一次跟前男友在衛生間做,站著的。他從後面進來,我雙手撐著洗手台,鏡子裡能看見自己的表情。當時特別刺激,後來高潮的時候腿都軟了,差點站不住。」
前女友低低地「嗯」了一聲,似乎在回憶什麼。
C繼續說:「你呢?有沒有在比較奇怪的地方做過?」
前女友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有一次在他租的房子裡,窗簾沒拉嚴。做到一半我才發現對面樓有人影,嚇了一跳,可是……反而更有感覺。」
C立刻笑出聲:「看吧,女人其實都有點小變態。只是平時不說。」
這些對話大多發生在我以為她們認為我聽不見的時候。可事實上,薄薄的牆壁和門縫,讓許多內容都清晰地傳進我耳裡。
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來,看見她們兩個坐在床邊(C有時會進我們房間聊天)。C正拿著前女友的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這是你們上次去海邊拍的?”C問。
前女友點頭。
C把手機遞回來,忽然說:「你身材真的很好。腿又長,腰又軟。難怪他那麼喜歡。」
前女友有些不好意思:「別亂說。」
C卻認真起來:「我是認真的。女人看女人,有時候比男人看得還準。你這裡……」她伸手在自己胸口比劃了一下,「雖然不大,但形狀很好。後面更是……」
前女友一把按住她的手,笑罵:「你夠了啊。」
C卻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是男的,一定會忍不住。」
前女友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推開她:「你喝多了吧。」
C笑著搖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那天晚上,我和前女友關了門後,她主動靠過來,眼神有些複雜。
「你今天都聽見了?」她問。
我點頭。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把臉埋進我胸口:「她有時候說話太直了。我……有點不知道怎麼接。」
我伸手順著她的背:「你們關係好,她才跟你說這些。」
前女友抬起頭,看著我:「你有沒有因為她說的那些話,對我……有別的想法?」
我搖頭,把她拉近:「沒有。我只是覺得,原來女人之間可以聊得這麼細。」
她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主動吻上來。那一夜我們做得比平時更慢,也更仔細。她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好多平時很少說的話,包括她剛才和C聊天時提到的那些細節。我一邊聽,一邊回應她的身體。高潮到來的時候,她把臉埋在我肩窩,聲音又軟又啞。
之後的日子裡,類似的對話仍在繼續。
C會問前女友:「你們做完以後,他會不會幫你清理?」
前女友點頭:「會。有時候他還會……用嘴。」
C眼睛一亮:「真的?我只在片子裡看過。實際感覺怎麼樣?」
前女友想了想,說:「一開始會有點不好意思,後來就……很舒服。比用手更敏感。」
C托著下巴:「我下次要試試讓我男朋友這樣做。」
還有一次,C忽然說:「我有個朋友,結婚以後跟老公約定,每個月可以有一次『自由夜』,去外面找別人。你們會不會考慮這種?」
前女友立刻搖頭:「不會。我受不了。」
C聳聳肩:「我也受不了。就是覺得有些人真的很開放。」
這些對話像一扇緩緩打開的窗,讓我看見女人私下交流的另一面。她們會討論高潮的具體感受,比較不同姿勢的深淺,分享哪些話聽了會更興奮,也會吐槽男人哪些習慣讓人提不起興趣。
有天晚上,C喝了點酒,話更多了。她靠在沙發上,看著我和前女友,忽然說:
「你們兩個真的很配。一個高一個順眼,做起愛來估計畫面很好看。」
前女友臉紅了,我則有些無語。
C繼續說:「我有時候會幻想……不是針對你們,就是單純想,兩對情侶住在一起,會不會發生什麼。當然,只是想想。」
前女友趕緊打斷:「你少喝點。」
C笑著舉手投降:「好好好,不說了。我去睡覺。」
她起身離開後,客廳只剩下我和前女友。空氣安靜了幾秒,前女友忽然低聲問我:
「她剛才說的那些……你有沒有動過別的念頭?」
我認真地看著她:「沒有。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看著我的眼睛,確認了我沒有說謊,才輕輕點頭,靠進我懷裡。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急著做。只是並排躺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她說C其實表面大大咧咧,內心有時也很敏感;說她自己偶爾也會因為C的話而心跳加快,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種感覺。我聽著,手輕輕摩挲她的手臂。
後來的一個月裡,這樣的夜晚還有很多次。
有時是她們兩個在客廳聊到很晚,我在房間裡聽著斷斷續續的對話;有時是三個人一起吃飯,C冷不丁拋出一個露骨的問題,前女友手忙腳亂地打圓場;有時是夜深人靜,前女友在我耳邊複述白天聽到的某句話,然後我們在黑暗中慢慢靠近。
一個月的進修很快結束。
離開的那天,C很正式地跟我道了謝,說這段時間打擾了,以後有機會再聚。前女友則有些不捨,跟她擁抱了很久。
送走她們後,房子重新安靜下來。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突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那些夜裡聽到的對話、那些突然打斷的尷尬、那些因為「被聽到」而更強烈的高潮,都像一場短暫的夢。
後來我和前女友又維持了一段時間。我們偶爾還會提起那段同居的日子,提起C那些直白的話。前女友有一次笑著說:
「其實女人之間真正聊開了,比男人想的還要赤裸。只是大多數時候,沒人有機會聽見。」
我點頭,把她拉進懷裡。
是的。有些話,只適合在某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空間、特定的信任裡說出來。而那段三十天的同居,剛好給了她們——也給了我——一個聽得見的機會。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