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凌曉薇,今年二十六歲,是一名剛畢業的女教師。小時候父母離婚,我跟著奶奶長大,性格比較內向。大學時期我逐漸確認了自己更喜歡女性,也交過幾任女朋友,積累了不少經驗。
畢業後就業壓力很大,公立學校競爭激烈,我投了幾份履歷都石沉大海。後來聽說一家私立女子中學正在招聘,待遇比公立高出不少,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投了履歷。
兩天後收到面試通知。我特意做了準備,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上衣和一條及膝短裙,裡面沒穿內衣——這是我故意的試探。面試現場全是女性,我排到四十號。
面試官是學校的校長孫燕,三十三歲,未婚,氣質成熟冷靜。她穿著黑色職業套裝,聲音低沉好聽。輪到我時,我走進去鞠了一個比較深的躬,故意讓領口敞開,讓她能看到裡面。
她的目光明顯停頓了幾秒,隨即恢復正常,讓我坐下。我們談了教學理念和家庭情況。我坦白家裡經濟緊張,很需要這份工作,並暗示自己願意為機會付出額外努力。說話時我微微張開雙腿,讓她能看到裙底的景色。
孫燕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點破。面試結束後她讓我回去等通知。
三天後,電話來了。孫燕親自打來,說我被錄取,但需要先進行實習課評估,並邀請我今晚去她家裡詳細商量。
我換上一件簡潔的白色連身裙,裡面依然沒穿內衣,搭車到了她所在的別墅區。孫燕穿著瑜伽服開門,看到我後眼睛亮了一下,笑著把我迎進去。
客廳布置得很雅致。她給我削蘋果,餵到我嘴邊,手指順勢探入口腔。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
「面試那天,你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直接說道。
我臉紅了,卻沒有否認:「燕姐……我只是想讓您對我印象深一點。」
孫燕笑了,伸手輕輕掀起我的裙擺:「今天呢?也一樣熱嗎?」
我點頭,主動站起來撩起裙子。她的目光落在我光滑的下體上,呼吸明顯加重。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隨後低頭用舌尖舔了一下。
“從了我,工資翻倍,學校裡的事我都幫你安排好。”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
我低下頭:「姐姐說話算話的話……我聽你的。」
孫燕站起來,身高比我矮一點,卻氣場很強。她讓我躺在瑜伽墊上,自己脫掉衣服,只留下內褲,隨後上樓換了一套完整的職業裝:黑西裝、白襯衫、西褲、肉色絲襪和高跟鞋。
她重新坐下,俯身吻我。吻技很熟練,舌頭靈活地糾纏。手隔著衣服揉捏我的乳房,直到乳頭硬挺。她把我的雙腿架在肩上,拉開褲鏈,一根黑色仿真假陽具彈了出來。
“介意嗎?”她問。
「不介意。」我回答,「只要姊姊喜歡。」
她用假陽具在我已經濕潤的入口摩擦,沾滿愛液後緩慢推入。我發出滿足的歎息。她開始抽送,動作有力而有節奏,同時低頭隔著濕透的衣服吸吮我的乳頭。
“叫我老師。”她低聲說。
“老師……慢一點……曉薇受不了……”我配合地嬌喘。
她加快速度,假陽具整根沒入又抽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雙腿夾緊她的腰,雙手抓住她的西裝衣領。高潮來得很快,我身體繃緊,陰精噴出。孫燕也同時到達,趴在我身上喘息。
事後她幫我清理,把我抱到沙發上。我們聊了很久,確認彼此都是成年人,喜歡這種帶一點權力感的玩法。
“以後在學校保持距離,私下……你可以隨時來。”她說。
我點頭,靠在她肩上。
這一夜我們沒有再做第二次,只是相擁而眠。第二天她親自開車帶我去學校,安排了實習課。
從那以後,我成了她私下的情人。每週有兩三個晚上我會去別墅,她會換上不同的職業裝,用假陽具、繩子、或者只是手指和舌頭,把我一次次送上高潮。有時她會在我身上留下吻痕,有時會讓我跪著服侍她。
一切都建立在明確的同意之上。我們是兩個成年女人,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願意為彼此保留這份隱密的快樂。
工作穩定後,我把奶奶接到更好的房子。孫燕偶爾會來家裡吃飯,對外只是上下級關係。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夜深人靜時,那棟別墅裡會發生怎樣纏綿的事情。
故事還在繼續,只是這一次,節奏、深淺、開始與結束,全部由我們自己決定。
實習課進行得很順利。孫燕以校長身份旁聽了三堂課,課後只是淡淡地點頭,說“表現不錯,正式錄用”。對外她對我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甚至比其他新老師更嚴格一些。只有我知道,那雙看似冷靜的眼睛,在離開教室後會變得完全不一樣。
正式入職的第一個星期五晚上,我接到她的簡訊:
“今晚有空嗎?別墅。”
我回了一個字:「有。」
洗完澡後我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襯衫和一條薄得幾乎透明的睡裙,裡面依舊什麼都沒穿。搭車到紫苑小區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保全認出我,直接放行。門開的瞬間,孫燕站在玄關,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質睡袍,頭髮隨意挽起,看起來比白天柔和許多。
“進來。”她側身讓我進門,反手鎖上。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她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自己跨坐在我腿上,低頭吻下來。這個吻比第一次更深,帶著明顯的占有欲。她的手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我的腰一路向上,直到握住乳房。
「這一週在學校看到你,都很想這樣。」她在我耳邊低聲說,手指捏住已經硬起的乳頭,輕輕轉動。
我發出細細的呻吟,雙手主動解開她睡袍的帶子。裡面是真空的。成熟的身體貼近我,乳尖蹭著我的胸口,溫度傳遞過來。她把我的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再用力吸吮。另一隻手已經探到我的腿間,兩根手指分開濕潤的陰唇,中指緩緩進入。
「已經濕成這樣了……」她抬起頭,眼神暗沉,「想我了?」
我點頭,聲音發軟:「想……老師。」
她笑了一下,把手指抽出來,送到我嘴邊。我張開嘴含住,舌頭捲過她的指節。她盯著我做這個動作,呼吸明顯亂了。
“上樓。”
她拉著我的手走向二樓主臥。房間很大,床是深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她把我按在床邊坐下,自己站在我面前,把睡袍完全脫掉。三十三歲的身體保養得很好,腰肢依然纖細,臀部有著成熟的曲線。她打開床頭櫃,取出那根我已經熟悉的黑色假陽具,以及一瓶潤滑液和幾條黑色的絲帶。
「今天想玩久一點。」她說著,把假陽具固定在自己腰間,走到我面前,「先幫老師硬起來。」
我跪下去,雙手握住仿真的柱身,低頭含住頂端。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再整根含入。她按著我的後腦,卻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假陽具被我舔得水光發亮後,她讓我躺好,用絲帶把我的雙手固定在床頭。
“可以嗎?”她問。
“可以。”
她把我的雙腿分開,跪在中間,用假陽具的頂端在入口處上下摩擦,沾滿我的愛液後,緩慢推入。這一次她沒有急著動,而是整根沒入後停住,低頭吻我,讓我適應被填滿的感覺。我的內壁緊緊包裹著那根硬物,每一次收縮都清晰可感。
“老師……動一動……”我忍不住開口。
她開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頂端,再整根沒入。水聲逐漸清晰。她的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眼睛一直看著我的表情。我被頂得一次次向上,雙手卻被綁住無法環住她,只能用腿夾緊她的腰。
“叫出來。”她低聲命令。
我不再壓抑,呻吟聲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放蕩。她加快速度,假陽具整根進出,發出清晰的「啪啪」聲。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身體繃緊,腳尖蜷起,一股熱流噴出。她沒有停,繼續抽送,延長我的餘韻,直到我小聲求饒,才慢慢退出來。
她解開絲帶,把我翻過身,讓我跪趴著。假陽具再次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更深。她一隻手抓住我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弄陰蒂。我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都變得模糊。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強烈,腿軟得幾乎撐不住。她從後面抱住我,假陽具還埋在裡面,輕輕吻我的後背。
「還要嗎?」她問。
我點頭。
她把我抱到落地鏡前,讓我雙手扶著鏡面,自己從後面再次進入。鏡子裡清晰地映出我們交合的樣子——我被頂得不斷向前,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的手覆蓋在我的手背上,十指交扣。這個畫面刺激得我幾乎立刻又到了邊緣。她感覺到我的收縮,加快速度,同時在我耳邊說:
「看著鏡子……看自己被老師幹的樣子。」
我被迫睜開眼睛。鏡子裡的自己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完全是沉溺的表情。第三次高潮來臨時,我幾乎站不住,全靠她從後面托著。她也在這時到達,身體緊貼著我,發出低沉的喘息。
事後她幫我清理,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我們躺在床上,她把我攬進懷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我的頭髮。
「在學校要更小心。」她說,「今天教務處已經有人問我,為什麼對新來的老師特別關注。」
我點頭:「我會注意。」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如果……我讓你在辦公室也做一次,你願意嗎?」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表情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願意。”我回答,“只要是姐姐想要的。”
她低頭吻了我一下,沒有再說更多。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們的關係變得越來越穩定,也越來越隱密。
白天在學校,她是嚴厲的校長,我是認真的新老師。我們幾乎不單獨說話,走廊相遇也只是點頭。只有當她把我叫到校長辦公室「討論教學」時,門才會反鎖。
第一次是在辦公室,一個週四下午。學生已經放學,大部分老師也離開了。她讓我進去後,直接拉上百葉窗,反鎖房門。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我按在辦公桌上,掀起裙子。
「快點……可能有人會來。」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我主動分開腿。她沒有用假陽具,只用手指。兩根手指快速進出,大拇指按著陰蒂。我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聲音漏出去。高潮來得很快,愛液弄濕了她的手指和辦公桌的邊緣。她把手指送到我嘴邊,我含住清理乾淨。
她整理好衣服,恢復成平常的表情:「下週的教案再改一改,然後可以走了。」
我點頭,腿還有些軟。走出辦公室時,走廊裡空無一人,我的心跳卻快得厲害。
晚上回到別墅,她會把白天壓抑的慾望全部釋放出來。有時用繩子把我綁成不同姿勢,有時讓我戴著眼罩,只靠觸覺感受她的觸碰。有一次她甚至用學校的教鞭輕輕打我的臀部,力道不重,卻讓我異常興奮。
「喜歡這種嗎?」她問。
我誠實地點頭。
她笑了,把教鞭放在一邊,俯身吻我:「那就記住,只有在這裡,你才可以完全放開。」
入職滿三個月的那天,她給了我一個意外的禮物。
晚上我照例去別墅。她讓我先進浴室洗漱,出來時發現臥室裡多了一面落地鏡和一張特製的椅子。椅子上有固定帶,角度可以調節。
「今天想試試新的。」她說著,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用帶子固定住手腕和腳踝,讓我雙腿分開到最大。鏡子正好映出我完全敞開的下體。
她跪下來,先用舌頭仔細舔弄,直到我不斷扭動卻無法合攏雙腿。然後她戴上假陽具,站在我面前,緩慢推入。這個姿勢讓我能清楚看到自己是如何被進入的,也讓她能完全掌控節奏。
她抽送的時候一直看著鏡子,偶爾低頭看我的表情。我被固定住,只能被動承受,快感卻因此被放大。高潮時我哭出了聲,她卻沒有停,繼續動作,直到我連續到了兩次,才退出來。
事後她解開固定帶,把我抱到床上。我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只能靠在她懷裡。
“以後想要這種,提前說。”她吻著我的頭髮,“我會準備。”
我點頭,聲音還帶著哭腔後的沙啞:「想要……經常要。」
她笑了,把我抱得更緊。
學校的日子按部就班,別墅裡的夜晚卻越來越豐富多彩。我們嘗試了更多道具,更多姿勢,也更多坦白。她會告訴我年輕時壓抑的慾望,我會告訴她大學時期和女朋友們的經歷。身體的契合之外,我們開始有了真正的信任。
有一次事後,她忽然問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做校長了,你還會來嗎?」
我認真地看著她:「會。因為我想來的是你,不是校長這個身分。」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只是把臉埋在我頸窩,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的樹影搖曳。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
節奏、深淺、開始與結束,依然全都由我們自己決定。
而這一次,我們都知道,故事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轉眼又過了一個月。
學校進入期中階段,工作明顯變忙。我每天備課、改作業、處理學生問題,常常到晚上九點才離開。孫燕更忙,各種會議、家長溝通、教育局的檢查,讓她連續兩週都沒能和我單獨相處超過十分鐘。
簡訊還是每天都有。
“今天累嗎?”
“教案寫完了記得發我。”
「晚上別熬太晚。」
措辭很普通,卻讓我知道她一直在注意我。
終於在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她把我叫到校長辦公室。門關上後,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把我按在桌上,而是先讓我坐下,自己坐在辦公桌後,神情有些疲憊。
「下週末有三天假。」她開門見山,「我想離開這座城市兩天。你願意一起嗎?」
我愣了一下。這是第一次,她主動提出離開這個城市、離開學校、離開所有可能被認出的地方。
“願意。”我幾乎沒有猶豫。
她點點頭,打開抽屜,拿出兩張機票和一張酒店確認單,推到我面前。「週六早上的飛機,週日晚上回來。酒店我已經訂好了,靠海,隔音很好。」
我拿起機票看了一眼,目的地是南方一座小眾海濱城市。她觀察著我的表情,聲音低了些:「如果覺得太突然,可以說不。」
我搖頭,把機票收進包裡:「我很想去。」
她終於笑了一下,眼底的疲憊淡了些。
周六清晨,我們分別從不同地點出發,在機場會合。她戴著口罩和帽子,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完全沒有平時校長的架子。我穿了一條淺藍色連衣裙,頭髮隨意紮著。兩個人走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普通的朋友出遊。
飛機上她靠著窗,我坐在走道側。起飛後她輕輕把手指伸過來,在我手背上點了點。我反手握住。整個飛行過程中,我們幾乎沒怎麼說話,只是手指交纏著,感受彼此的溫度。
落地後直接坐車去酒店。房間在最高層,推開陽台門就能看到大海。她把行李箱放下,走到陽台欄杆前,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我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終於不用假裝了。”她輕聲說。
我側頭吻了吻她的頸側:「這兩天,都聽你的。」
她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我:“不對。這兩天,我們一起決定。”
第一天下午我們幾乎沒出門。
窗簾拉到只留一條縫,房間裡光線柔和。她先去洗澡,出來時只裹著浴巾。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把我推倒在床上,浴巾滑落。成熟的身體壓下來,皮膚還帶著水氣。
她吻得很慢,從嘴唇到下巴,再到鎖骨和乳房。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壓抑了很久的珍惜。我主動分開腿,她的手指探入時,發現我已經濕透。
“想了很久?”她問。
我點頭,聲音發啞:「每天都在想。」
她沒有立刻用道具,只用手指和舌頭。先是緩慢地進出,找到那一點後仔細按壓,同時舌頭繞著陰蒂打轉。我抓著床單,腰不斷向上迎合。高潮來得又長又緩,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她沒有停,繼續用舌頭接住湧出的愛液,直到我輕輕推她的肩膀。
“換你。”她抬起頭,嘴唇還亮晶晶的。
我讓她躺好,自己跪在她雙腿之間。她的身體比我更敏感,輕輕舔弄就會顫抖。我學著她平時的節奏,先用舌尖描繪輪廓,再深入,同時用手指進入。她的手插進我的頭髮,卻沒有用力,只是隨著快感輕輕收緊。
當她高潮時,雙腿夾緊我的頭,發出壓抑卻清晰的呻吟。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輕輕舔舐,延長她的餘韻。
之後我們側躺著面對面。她把我的一條腿抬到自己腰上,兩具身體緊密貼合,緩慢地互相磨蹭。沒有插入,只有皮膚與皮膚的摩擦,陰蒂偶爾碰到一起,帶來細密的電流。我們吻著,呼吸交纏,直到雙雙再次到達。
傍晚時分,她終於開口:“出去走走吧。我想看看你在海邊的樣子。”
海邊的風很大。我們沿著防波堤慢慢走,偶爾肩膀碰到一起。她買了兩支冰淇淋,把巧克力味的遞給我,自己吃原味。夕陽把海面染成橘紅色,她的側臉在光線裡顯得很柔和。
「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她忽然說,「和一個人離開所有熟悉的地方,什麼都不做,只是走一走。」
我握住她的手:「以後可以常這樣。」
她側頭看我,眼神複雜:「你不怕嗎?被發現的話,你的工作、我的位置……」
“怕。”我誠實回答,“但更怕以後後悔沒好好珍惜。”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緊。
晚上我們在酒店餐廳吃了頓簡單的晚餐,然後回到房間。這一次她主動提出用道具。她帶來的假陽具被固定在她身上,我跪趴在床邊,她從後面進入。動作比在別墅時更慢,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停頓片刻再退出。她的手繞到前面,有節奏地刺激陰蒂,讓我在被填滿的同時不斷累積快感。
「看著外面。」她低聲說。
陽台門沒有完全關上,海風和遠處的濤聲傳進來。我被迫看著窗外的夜色,身體卻被她完全掌控。高潮來臨時我叫出了聲,她從後面抱緊我,假陽具還埋在裡面,輕輕咬我的肩膀。
事後她幫我清理,我們一起泡進浴缸。熱水讓身體徹底放鬆。她靠在浴缸邊緣,我坐在她兩腿之間,背靠著她的胸口。她的手在水下輕輕撫過我的小腹和大腿內側,卻沒有再進一步。
“明天回去之後,還是要小心。”她說。
我點頭:「我知道。」
「但我會想辦法,多創造見面的機會。」
我轉頭吻了吻她的下巴:「好。」
第二天上午我們去了附近的古鎮。她戴著墨鏡,我挽著她的手臂,像普通的情侶一樣走在青石板路上。買了些小東西,在老茶館坐了很久。陽光很好,她的手指在桌下與我交纏。
下午回到酒店,我們做了最後一次。
這一次她讓我騎在上面。我自己掌控節奏,上下起伏,她的手托著我的臀,偶爾向上頂弄。汗水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淌,滴在她胸口。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慾望,也有某種更柔軟的東西。
高潮時我伏在她身上,她從下面用力頂了十幾下,自己也達到高潮。我們緊緊抱著,誰都沒有先鬆開。
傍晚收拾行李時,她把一套新的內衣放進我的行李箱。深藍色的蕾絲,很精緻。
「回去後穿給我看。」她說。
我點頭,小心地收好那套內衣。
飛機起飛時,城市的燈火在下方逐漸縮小。她靠著我的肩膀,閉著眼睛,呼吸均勻。我低頭看她,忽然覺得,無論以後要面對多少風險,這一刻都值得。
只是這一次,我們都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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