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秋夜總是來得安靜。
龍宇是醫學院大四的學生,白天在附屬醫院見習,晚上偶爾會在校園論壇的聊天室裡打發時間。他給自己取的ID叫「色醫生」,一半是自嘲,一半是玩笑。
那天晚上他睡不著,進了聊天室。沒過多久,螢幕跳出一行字。
學姐:你好,你真的是醫學生嗎?
龍宇:是的,醫學院大四,有什麼事嗎?
學姐:那你現在主攻哪一科方向?
龍宇:對肛腸方向比較感興趣,最近在跟著老師見習。
學姐:……所以會經常接觸到相關檢查?
龍宇:見習時會協助,正式操作還輪不到我。
學姐:那……如果有同學私下問你一些尷尬的問題,你會幫忙看嗎?
龍宇:看情況。如果是真的不舒服,我會建議去正規門診。當然,如果只是想了解正確的方法,我也可以講講。
學姐:你還挺認真的。
龍宇:互相尊重嘛。對了,還沒問你是哪個學院的?
學姐:我研二,管理學院。今年二十五。你呢?
龍宇:二十二歲。還沒畢業呢。
學姐:那你談過戀愛嗎?
龍宇:交往過,分了。現在比較忙。
學姐:……其實我有點事想問。關於後面的。我男朋友有時候會想嘗試,可上次弄得我很不舒服,到現在還有點疼。
龍宇:聽起來像是準備不足。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按正規流程跟你講解正確的步驟和注意事項。
學姐:……好。
他講得很仔細:潤滑、擴張、節奏、呼吸、什麼時候該停。對方聽著聽著,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學姐:你講得太清楚了,我現在反而更緊張,又有點……好奇。
龍宇:如果真的不放心,可以來學校醫務室。我這學期在學生健康中心值班,週五晚上人少。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恢復情況,純粹檢查。
學姐:……真的只是檢查?
龍宇:你說停就停,任何時候都可以。
學姐:那……明天下午五點半,健康中心三號診室?
龍宇:好。我叫龍宇。你到了先打電話。
第二天週五,校園醫務室下班後只剩下值班的學生。龍宇提前到了三號診室,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五點二十五分,手機響了。
「我是王璇。在樓下。」
他下樓接她。王璿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裙子,長髮紮得很整齊,看起來比聊天時更清冷一些。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診室,門輕輕關上。
「就是這裡。」龍宇指了指檢查床,「你要是後悔,現在走也行。」
王璇搖頭,聲音有點低:「我想弄清楚。也……想試試你說的那種感覺。」
她轉過身,自己解開裙子的扣子,把內褲一併褪下。動作有些僵硬,卻沒有停下。龍宇沒有立刻靠近,而是先問:
“可以碰你嗎?”
她點頭。
「趴上去,腰放低一點。不舒服就說。」
王璇照做。龍宇戴好手套,擠了潤滑液,先用一根手指緩慢探入。她的身體明顯繃緊,手指緊抓著床單。
“呼吸。跟著我數。”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按揉她的尾椎。等她適應後,才加到兩根手指,慢慢擴張。空氣裡只剩下細微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呼吸。
「還好嗎?」
“……漲,但不像上次那麼疼。”
龍宇抽出手指,換上安全措施,又塗了更多潤滑。龜頭抵在入口時,他再次確認:
“要繼續嗎?”
“要。”
他進入得很慢。全部沒入後停住,等她的呼吸重新平穩,才開始淺淺抽送。王璇起初把臉埋在臂彎裡,後來漸漸抬起腰,迎合他的節奏。
“可以……再深一點。”
龍宇一隻手扶著她的胯,另一隻手繞到前面,輕輕揉上她已經濕潤的地方。雙重刺激讓她很快繃緊,後穴一陣陣收縮。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發抖,卻沒有叫出聲,只是死死咬著下唇。
龍宇沒有立刻結束。他放慢動作,等她從餘韻中緩過來,才繼續。第二次她主動把腰沉得更低,聲音終於洩了出來:
“龍宇……我……”
他在她第三次接近頂點時釋放,全部射在安全套裡。事後他幫她清理,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又幫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王璇坐在床沿,頭髮有點亂,眼睛卻亮晶晶的。
“原來真的可以不疼。”
龍宇把手套扔進垃圾桶,靠在桌邊看著她。
「下次還想的話,提前說。或者……我們換個地方,不用在這裡。」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宿舍太遠。你租的房子……可以嗎?」
龍宇點頭。
從那晚開始,他們有了固定的週五。有時在健康中心值班結束後的診室,有時在龍宇校外的單間。王璇會主動把潤滑液帶來,自己跪在床上,回頭看他。
「今天想讓你射在裡面。然後我夾著回去。」
龍宇照做。她穿好衣服離開時,步伐有些不穩,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在校園裡,他們仍是普通的學長學姐。一起在圖書館占位子,一起在食堂吃飯,偶爾在湖邊散步。只有彼此知道,那些被床單和保險套包裹的夜晚,是他們之間最真實的親近。
有一次做完,王璇靠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
“畢業後你去哪?”
“本市三甲,繼續讀研。”
“那……還能繼續嗎?”
龍宇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吻。
“能。只要你願意。”窗外的蟬鳴漸漸稀了,秋天要過去了。而他們都清楚,有些秘密一旦開始,就不會輕易結束。校園醫務室的那張檢查床,成了最初的見證,也成了此後無數個夜晚裡,他們會一次次回想的、滾燙的起點。
秋天徹底過去的時候,校園裡的銀杏葉開始大片落下。
龍宇和王璇的關係,比兩人都預想的更自然。白天他們仍是普通的學長學姐——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總是被龍宇提前佔好,王璇來的時候會帶兩杯熱豆漿;食堂排隊時偶爾會碰到,相視一笑後各自坐回自己的圈子。沒有人知道,每週五晚上,健康中心三號診室的門會在九點後被重新打開。
第一次在診療室之外見面,是在龍宇校外的出租屋。
王璇到的時候帶著一把小傘,頭髮被雨絲打濕了幾縷。她進門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傘靠在牆邊,然後轉過身,看著他。
「今天不用檢查。」她聲音很輕,「我想要你。」
龍宇把她拉進懷裡。這一次沒有手套,沒有檢查床的消毒水味道,只有兩人身上殘留的雨水氣息。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王璇主動跨坐到他腿上,自己扶著他一點點往下坐。進去的瞬間兩人都輕輕喘出聲。她的後穴已經熟悉他的形狀,卻依舊緊得讓他頭皮發麻。
她開始自己起伏,雙手撐在他肩上,眼神卻一直看著他。龍宇仰頭吻她,手掌貼著她的腰側往上,覆上她的乳房。乳尖在他指腹下很快硬起來。王璇的動作亂了片刻,內壁一陣收縮,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發顫:
“慢一點……太滿了……”
他卻沒有真的放慢。反而托著她的臀,往上頂。每一次都進到最深。王璿很快就高潮了,身體繃得緊緊的,後穴死死絞著他。龍宇忍著沒有立刻釋放,等她緩過來後才把她放倒在床上,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王璇把臉埋進枕頭,手指緊緊抓住床單。龍宇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一邊在她耳邊低聲問:
「還想要我射在裡面嗎?」
她點頭,聲音已經啞了:“想……全部給我。”
他最後衝刺的時候,她又去了一次。溫熱的液體盡數灌進最深處。兩人維持著連接的姿勢躺了很久,直到呼吸都平靜下來。
從那以後,週五不再是唯一的見面日。
有時是週三下午,王璇沒有課,會直接去龍宇的出租屋。有時是週末,兩人乾脆在房間裡待一整天。龍宇會在她身體裡射過一次後,用手指把精液一點點挖出來,再塗在她的乳尖上,看她因為羞恥和興奮而臉紅。王璇也會在他寫論文寫到眼睛發酸的時候,忽然跪下來,把他的東西含進嘴裡,直到他完全硬起來,再自己轉過身,把後穴對著他。
「今天想要後面。」她總是這樣說,語氣像在點一杯平常的咖啡。
校園裡的日子依舊平淡。期末週,他們一起在圖書館熬夜,龍宇負責醫學文獻,王璇負責自己的管理學模型。累了的時候,她會把頭靠在他肩上,假裝只是普通的學姐學弟。可只要四下無人,龍宇的手就會悄悄覆上她的大腿內側,指尖隔著褲子輕輕按壓。王璇從不躲開,只是把書本抬高一點,遮住自己微微發紅的耳尖。
有一次在圖書館最角落的自習室,關門後只剩他們兩個。龍宇把她抵在書架之間,從後面進入。王璇雙手撐著書架,盡量不發出聲音,可每一次被頂到最深還是會溢出細碎的嗚咽。他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速度漸漸加快。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內壁死死絞住他。龍宇咬著她的肩膀,全部射在裡面。
事後他幫她整理好衣服,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圖書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冬天來的時候,王璇開始更頻繁地留宿。
有一個大雪的晚上,她窩在他懷裡,忽然開口:
「我男朋友……我們分手了。」
龍宇的手停在她的頭髮上。
「因為什麼?」
「他說我最近太冷淡。其實是我沒辦法在他碰我的時候不想到你。」王璇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沒有告訴他關於你的事。我只是說,我可能沒辦法再繼續這段關係。」
龍宇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下身卻已經硬了起來。王璇感覺到了,輕輕笑了一下,主動跨坐上去,這一次沒有擴張太久,就自己坐了下去。
「今天想要前面。」她說,「也想要後面。都要。」
那一晚他們做了很久。先是她在上面自己動,乳尖隨著起伏在他眼前晃。後來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從前面進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等她高潮得腿軟之後,又讓她趴好,從後面再次進入。王璇已經完全適應他的尺寸,內壁又濕又熱,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黏膩的水聲。
“龍宇……”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射在裡面……我想帶著你的東西睡覺。”
他照做了。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又輕輕顫了一下,後穴下意識地收縮,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留住。
事後兩人並排躺著,窗外的雪還在下。王璇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忽然說:
“明年你畢業,我會繼續讀博。還在這所學校。”
「所以?」
「所以我們可以繼續。」她轉過身,正面看著他,「不用再躲在診室,也不用再假裝只是學長學姐。我想正式一點。」
龍宇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他吻了她。
不是之前那些帶著欲望的吻,而是很慢、很深的一個。吻到後來,他又硬了。王璇感覺到抵在腿間的熱度,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一條腿,讓他再次進入。
這一次他們做得特別慢。像是要把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用身體說一遍。
窗外的雪漸漸停了。校園裡的路燈把積雪照得發亮。而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兩個人把身體和心都交到了彼此手裡。
有些秘密一旦開始,就不會再結束。而他們都知道,從校園醫務室的那張檢查床開始,故事才剛寫下第一頁。
冬天徹底降臨的時候,校園裡的湖面結了一層薄冰。龍宇和王璇的關係,也從最初的隱秘試探,變成了彼此生活裡最自然的一部分。
王璇正式提出分手後的第三週,她把一些日常用品慢慢搬進了龍宇校外的出租屋。不是全部,只是換洗衣物、一套備用的盥洗用品,還有她常用的潤滑液和保險套。龍宇沒有過問太多,只是在她第一次把鑰匙放進他掌心的時候,把她抵在玄關的牆上,從後面進入。
那一次他們都沒有說話。王璇的手撐著門板,腰塌得很低,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會輕輕顫一下。龍宇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射精時他沒有退出,就以相連的姿勢把她抱起來,走到沙發上繼續。王璇坐在他身上,背靠著他的胸口,自己緩慢地上下起伏。窗外的雪光映進來,把兩個人的輪廓照得很淡。
“以後週五不用再去健康中心了。”她喘息著說,“直接回來。”
龍宇吻她的後頸,應了一聲。
之後的日子變得規律,卻並不平淡。
白天他們各自有課。龍宇在附屬醫院輪轉,經常要值夜班;王璇忙著自己的課題和導師布置的調研。可只要兩人都有空,就會回到那間小屋。有時是晚飯後,有時是深夜。開門的一瞬間,衣服就會開始往下掉。
王璇喜歡後入式。這一點從最初的診間檢查後就沒有變過。她會在龍宇寫病歷寫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從身後抱住他,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把已經半硬的陰莖釋放出來。然後自己轉過身,雙手撐著書桌,把後穴對著他。
「今天想要這裡。」
龍宇通常不會拒絕。他會先用手指擴張,塗上足量的潤滑劑,再慢慢進入。王璇的後穴已完全熟悉他的尺寸,進入的過程變得順暢而緊密。她會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腰,偶爾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滿足和一點狡黠。
「再深一點……頂到那個位置。」
龍宇會照做。每一下都又重又慢,讓她清楚地感受到被填滿的感覺。等她高潮的時候,內壁會劇烈收縮,把他夾得更深。他常常會忍到她高潮兩次,才射在裡面。王璇會夾緊,把精液盡可能留住,然後懶洋洋地趴在書桌上,讓他幫她清理。
也有溫柔的時候。
有一次龍宇值完二十四小時的班,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王璇還沒睡,裹著他的衛衣坐在床頭看書。看到他進門,她把書放下,走過來幫他解扣子。
“累唔累?”
「還好。」
她沒再說別的,只是拉著他洗澡。熱水底下,她跪下來,把他含進嘴裡。動作很輕,很仔細,舌尖繞著冠溝打轉,偶爾深喉到最底。龍宇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沒有強迫她,只是隨著她的節奏輕輕挺腰。射出來的時候她沒有退開,全部吞了下去,然後抬頭看他,嘴角還帶著一點白濁。
“現在可以睡了。”
那天晚上他們只是相擁入睡。龍宇的手掌貼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聽著她平穩的呼吸,忽然覺得這比任何一次激烈的性事都更讓人安心。
春天來的時候,校園裡的櫻花開了。
兩人開始偶爾在白天見面。不是刻意躲避,只是還沒有對外公開。圖書館、食堂、湖邊的長椅,都成了他們可以待一會兒的地方。有一次在櫻花樹下,王璿忽然踮腳吻了他。吻得很短,卻足夠讓旁邊經過的同學側目。
龍宇握住她的手,沒有鬆開。
“要不要正式一點?”他問。
王璇看著他,笑了:「你是在跟我確認戀愛關係嗎,龍醫生?」
「是。」
「那我答應。」
從那天起,他們不再遮掩。王璇會大大方方地去醫院找他一起吃晚飯,龍宇也會出現在她的課題彙報現場,坐在最後一排安靜聽完。朋友們起先驚訝,後來便習慣了。有人調侃他們進度太快,王璇只是笑著靠在龍宇肩上,不解釋。
身體的親密卻從未減少。
正式在一起後的第一個週末,他們幾乎沒有出過門。週五晚上王璇一進門就被龍宇抱起來,直接帶到床上。這一次他們從前戲開始就極盡耐心。龍宇從她的鎖骨往下吻,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手指在她已經濕潤的穴口輕輕按壓,卻遲遲不進入。王璇被他磨得受不了,主動抬腰去迎他的手指。
“別鬧……進來。”
龍宇卻先讓她轉過身,從後面用舌頭舔她的後穴。王璇驚呼出聲,身體瞬間繃緊。他的舌尖靈活地探入,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同時手指揉著她的陰蒂。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就高潮了一次,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等她還在發抖,龍宇才換上自己的性器,緩慢而堅定地進入後穴。全部沒入後他停住,低頭吻她的脊背。
「還好嗎?」
「嗯……好滿。」
他開始動。起初很慢,每一次都幾乎退出再整根沒入。王璇的呻吟漸漸放開,雙手抓緊床單,腰自己往後送。龍宇加快速度,拍打聲在房間裡清晰可聞。他伸手到前面,兩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與後穴的抽插形成夾擊。
王璇哭著達到了高潮。
「太深了……前後都……啊……」
龍宇沒有停。他保持著這個節奏,又送她高潮了第二次,才在她體內釋放。精液灌進去的時候,王璇整個人軟在床上,只有後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把那些溫熱的液體往更深處吸。
事後他們躺在一起,窗外的櫻花瓣被風送進來幾片,落在窗臺上。
王璇側過身,手指描摹著他的眉骨。
“明年你就要畢業了。”
「嗯。已經定了本市三甲,繼續規培。」
「那我呢?我還要再讀兩年博。」
龍宇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我就在這裡。你在學校,我在醫院。週末回來,或者你來我宿舍。都可以。」
王璇看了他很久,然後俯身吻他。
吻到後來,兩人都又有了反應。這一次王璇主動跨坐上去,自己坐到底。她前後搖著腰,乳尖在他眼前晃動。龍宇抬手揉它們,指腹刮過敏感的頂端,看她因為快感而微微皺眉的表情。
「喜歡這樣?」
「喜歡……」她喘息著回答,「喜歡你看著我。也喜歡你進到最裡面。」
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有她在上面自己動的,有他從後面抱著她做的,有她躺在床邊、雙腿被他扛在肩上的。每一次進入都很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王璇的高潮來得又密又猛,到最後幾乎是哭著求他。
“射給我……全部……我想要。”
龍宇最後衝刺的時候,把她的雙腿壓得很開,一下下頂到最深處。射精的瞬間他低頭吻她,把所有的喘息都堵在兩人交纏的唇舌之間。
那天晚上他們做到後半夜。結束時王璇已經沒有力氣再動,只是懶洋洋地任由他幫她清理。龍宇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過她的腿間和後穴,再把她抱進懷裡。
「睡吧。」
王璇嗯了一聲,很快就睡著了。龍宇卻還醒著。他看著天花板,想著從最初聊天室裡那個謹慎的「少婦」,到現在躺在自己身邊、呼吸平穩的女人。中間隔著一次診間檢查、無數個週五的夜晚、一次分手、一次正式的確認。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張檢查床。
時間繼續往前走。
暑假來臨前,王璇的導師臨時安排她去外地做兩個月的田野調查。臨走前一晚,兩人在出租屋裡幾乎沒有睡。王璇把腿纏在他腰上,一次次把他拉得更深。
「這兩個月……不准找別人。」
「不會。」
「回來的時候,我想要你直接進來。不要前戲太久。」
龍宇笑了,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知道了。」
他最後一次射在她體內時,王璇緊緊抱著他,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精液的溫度讓她輕顫了一下,卻沒有鬆開。
第二天清晨,龍宇送她去車站。分別的時候王璇踮腳吻了他一下,很輕。
“等我回來。”
“等你。”
列車開走後,龍宇站在月台上站了很久。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王璇發來的消息:
“到了告訴你。想你。”
他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轉身離開。
暑假的兩個月裡,兩人每天都會通話。有時是簡單的報備,有時是深夜裡帶著喘息的視訊。王璇會在鏡頭前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按他的要求擺出姿勢,用手指模仿他進入的動作。龍宇也會在另一端握住自己,聽著她的聲音釋放。
「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你。」王璇有一次啞著聲音說。
「好。」
八月底,王璇回來了。
龍宇去車站接她。兩人一見面,幾乎是立刻就吻在一起。行李被隨手扔在出租屋門口,衣服從玄關一路丟到床邊。王璇如她所說,幾乎沒有前戲,自己趴好,把後穴對著他。
“直接進來。”
龍宇抹了潤滑劑,卻還是先用手指確認她已經足夠濕潤,才緩慢而堅定地進入。完全沒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一次他們做得又凶又急。分離兩個月的渴望被徹底釋放。龍宇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王璇也每一次都用力往後迎。拍打聲、水聲、喘息聲混在一起,填滿了整個房間。
王璇高潮時哭了出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太滿、太深,因為太久沒有被這樣填滿的委屈和滿足。龍宇俯下身吻她的眼淚,下身卻沒有停下。
「我在。」
「我知道……繼續……」
他最後射在裡面的時候,王璇已經去了第三次。內壁還在不停收縮,把那些溫熱的液體往更深處吞。兩人維持著連接的姿勢,直到呼吸都徹底平靜。
事後王璇躺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
「開學後我要開題了。」
「我知道。」
「你會來聽嗎?」
“會。”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張檢查床,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龍宇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認真地回答:
“可故事才剛寫到中間。”
窗外的蟬鳴又開始密集起來。夏天還沒有完全過去,而他們的生活,已經徹底纏在了一起。
從最初那個失眠的夜晚,到診室裡的第一次檢查,到正式在一起,到分別與重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卻又無法回頭。
龍宇低頭吻她。
這一次沒有情慾,只有確認。
王璇回吻他。
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在即將到來的新學期裡,他們把身體和心都交到了彼此手裡,像是把所有試探過的欲望,都釀成了只屬於兩個人、更濃更燙的酒。而故事,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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