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當時我還是個大學生,學的是英語專業。大學的日子其實很閒,宿舍裡的兄弟們除了上網打遊戲,就是輪流看片,搞得大家整天精蟲上腦。經濟不允許,很少真的出去消費,只能靠自己解決。
除了這些,我還有個小愛好——買彩券,尤其是大樂透。
彩票店的老闆娘三十出頭,個子大概一米六,長頭髮,瓜子臉,胸前那一對分量十足,走起路來輕輕晃動,特別惹眼。她說話帶著點懶洋洋的勁兒,眼神偶爾會飄過來,讓人覺得她骨子裡其實挺浪的。
剛開始去買彩票的時候,我們只是普通招呼。去的次數多了,漸漸熟起來,偶爾開兩句玩笑,她也不惱,只是紅著臉嗔我一句“壞蛋”。
徹底改變我們關係的,是一個下雨天。
那天我從網咖出來,順便拐進彩票店。店裡沒別的客人,老闆娘正低頭玩手機遊戲,玩得入神,沒注意到我進來。我悄悄走到她身邊,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起伏上。
剛看完片子,腦子裡全是赤裸的畫面。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假裝要搶她的手機。
她下意識往旁邊一躲,身子往前湊了湊。我們本來就挨得近,這一動,她的嘴唇正好撞上了我的嘴。
兩個人都愣住了。
幾秒鐘後,她猛地後退,臉瞬間紅透,低聲罵道:「壞蛋……佔人家便宜。」
我還沉浸在剛才那柔軟溫熱的觸感裡,傻站著沒動。她看我那副呆樣,伸手打了我一下,嗔道:「想什麼呢!」
我回過神,笑著說:「在回味剛才那種只有夢裡才有的滋味。」
「哼,壞蛋。」
她又伸手來打我,我一邊躲一邊故意刺激她。打鬧之間,氣氛悄悄變了。從那以後,我們之間的玩笑越來越大膽,眼神也開始不一樣。
又一個下雨的週末。
我本來要去網咖,走到半路卻忽然拐了個彎,直奔彩券行。店裡果然只有她一個人,穿著短裙和長筒絲襪,正低頭看書。
我心跳有點快。
走到她身後,我直接伸手從後面握住了她的乳房。
她嚇了一跳,輕呼一聲,轉頭看我,眼神裡有驚訝,卻沒有真正的怒意。
「壞蛋……你……」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著衣服揉捏那柔軟的一團。她的呼吸亂了,臉紅得厲害,卻沒有用力推開我。
「還不趕緊去關門……」她終於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點發顫的笑意。
我幾乎是跑著去把門反鎖的。
回身時,她已經站起來,靠在櫃檯邊看著我。我走過去,一把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雙手環上我的脖子。
這個吻比上次更深。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一手繼續揉著她的胸,另一手滑到她圓潤的臀部,用力捏了幾下。
她的身體漸漸軟下來,呼吸越來越急。
我忍不住拉開她的衣襟,解開胸罩。那一對白皙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形狀依然很好,粉褐色的乳尖已經微微硬起。我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撕咬。另一隻手抓住另一邊,不停地揉搓、拉扯。
「嗯……輕點……」她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情慾。
我的手向下探去,掀起她的短裙,隔著絲襪和內褲撫摸那已經發熱的地方。她的內褲中間濕了一小片。我拉下她的絲襪和內褲,手指直接觸到那溫熱濕滑的縫隙。
她的陰毛不多,卻很黑,兩片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正順著往外滲。
我再也忍不住,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褲子,挺著已經硬得發痛的東西,對準她的入口,一下插了進去。
「啊……」她輕輕叫了一聲,內壁立刻緊緊裹住我。
那感覺又熱又緊,讓我頭皮發麻。我停了幾秒,適應了一下,便開始用力抽送。她的雙手環著我的腰,臀部主動迎合,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因為是第一次真正做,我根本控制不住節奏。沒過多久就感覺要到了,只好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臂彎,加快速度狠狠衝刺了十幾下,全部射在了她體內。
她拍了拍我的頭,笑著說:“你這小子就是急……下次慢點。”
我們各自整理衣服。可當我看到她彎腰整理裙子的背影時,剛剛軟下去的東西竟然又硬了起來。
我從後面再次掀起她的裙子,把她壓在櫃台上,第二次插了進去。
這一次我刻意放慢了速度,感受她體內每一寸的收縮。她被我頂得不斷輕哼,手指緊緊抓住櫃檯邊緣。第二次射精的時候,我故意頂到最深,讓她完整地接住。
從那天起,我們之間就再也回不去了。
只要店裡沒有客人,我就會找藉口過去。有時候是直接從後面抱住她,有時候是把她按在椅子上,有時候乾脆做到她腿軟。
她似乎也越來越放開。會主動穿著絲襪等我,會在我進入的時候故意夾緊,會在高潮的時候咬著我的肩膀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
有一次她月經剛結束沒幾天,我還是沒忍住做了。事後她靠在我胸口,懶洋洋地說:「你這小冤家……以後可別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我笑著去吻她,她也沒有真的生氣。
那段日子,大學的生活突然變得有了期待。每到下雨天,或者店裡客人少的時候,我就會心跳加速地往彩票店走。
而她,總會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然後走到門口,把「休息中」的牌子掛上去。
門一關,屬於我們的秘密時間就開始了。
有些慾望一旦被點燃,就再也熄不掉。
而我們,都沉溺其中,不願醒來。
從第一次之後,我去彩票店的頻率明顯高了。以前是為了買雙色球,現在更多是為了她。
她似乎也默契地配合。只要店裡客人少,或者快到中午、傍晚的交接時段,她就會提前把「休息中」的牌子準備好。我一進門,她看我的眼神就會變——不再是普通的招呼,而是帶著一點試探、一點期待,還有藏不住的情慾。
第二次去的時候是工作日下午。
店裡只有一個老顧客在填單,我裝作隨便看看號碼。等那人走後,她抬眼看我,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走到門口,把牌子翻了過去,反鎖上門。
「這麼急?」她靠在門邊,聲音帶著笑。
我沒回答,直接走過去把她抵在門板上吻。她的嘴唇比上次更軟,回應也更主動。舌頭糾纏的時候,她的手已經伸進我的衣服下擺,在我的腰側來回摸。
我一把將她抱到櫃檯上,掀起她的裙子。今天她穿的是一條深色的包臀裙,裡面是黑色的蕾絲內褲。我把內褲撥到一邊,手指直接探進去。她已經有些濕了。
“剛才那人還在的時候,你就濕了?”我故意問。
她臉紅,卻沒有否認,只是伸手去解我的褲子:「少廢話……快點。」
我挺身進入她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櫃檯有些硬,她的後背被撞得生疼,卻還是用力迎合。每一次我頂到最深,她都會輕輕咬住我的肩膀,把聲音壓在喉嚨裡。
做完一次後,我們都沒有急著分開。她靠在我胸口喘氣,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背上畫圈。
“明天……還會來嗎?”她忽然問。
我點頭。
她笑了笑,聲音有點啞:「那就早點來。中午客人少。」
從那天起,我們幾乎形成了固定的節奏。
只要我下午沒課,或者週末,就會往彩票店跑。有時候一天去兩次。她似乎也越來越離不開這種感覺。有一次我連續三天沒去(因為期末複習),第四天再去的時候,她把我拉進裡面的小休息間,反鎖上門,自己主動跨坐上來。
休息間只有一張舊沙發和一張小桌子。空間很窄,空氣卻很快變得滾燙。
她自己解開上衣,把乳房送進我嘴裡,一邊上下動作一邊低聲說:「想死我了……這幾天晚上都自己弄,可是不夠……」
我掐著她的腰往上頂,問她自己是怎麼弄的。她紅著臉描述,說用手指,有時候用小震動棒,可是怎麼都填不滿。我說下次帶東西來給她,她眼睛亮了一下,卻又搖頭:「不要東西……要你的。」
那一次她高潮得特別厲害,內壁一陣陣痙攣,把我絞得幾乎馬上繳械。我強忍著又頂了幾十下,才全部射進去。
事後她趴在我身上,懶洋洋地說:「你射在裡面的感覺……好奇怪。又漲又熱。」
我問她不害怕嗎。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安全期。而且……喜歡。」
這句話讓我更硬了。
後來我們開始嘗試更多姿勢和地點。
有一次下雨,客人幾乎沒有。我們做到沙發上、做到靠牆的位置、甚至做到她平時坐的高腳凳上。她穿著絲襪被我從後面進入的時候,特別敏感。絲襪被扯得變形,腳尖繃緊,每一次被頂到最深都會發出細碎的嗚咽。
有一次她來月經前兩天,原本說不做,結果還是沒忍住。那次她特別濕,也特別敏感,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事後她靠在我懷裡,有點懊惱地說:「都怪你……明明說好不做的。」
我親了她的耳朵,她卻把身體又往我這邊靠了靠。
時間久了,我們之間的默契越來越深。
她開始會提前做好準備。有時候穿開襟的衣服,方便我直接伸手進去;有時候不穿內褲,只穿絲襪;有時候在我進門之前就已經把自己弄得有些濕潤,等著我直接進入。
我也變得更大膽。會在她接電話的時候從後面抱住她,手伸進裙子裡動作。她必須強裝平靜地和客戶說話,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電話一掛,她就會轉過身來咬我,嗔罵我壞,下身卻夾得更緊。
有一次差點被發現。
一個常客突然推門(那天她忘了鎖),我們正在沙發上做。我迅速用身體擋住她,她則慌亂地整理衣服。客人只當我們在吵架,笑著打了個圓場就走了。等門重新鎖上,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又後怕又興奮。
“嚇死我了……”她說。
我卻感覺到她的身體比剛才更熱。於是那一次我們做得特別狠,像是要把剛才的驚嚇全部轉化成快感。
關係持續了將近半年。
期間我期末考試、她去外地進貨、我回老家過節,中間斷過幾次。可每次再見面,都比上一次更激烈。像是要把分開那些天的慾望一次性補回來。
她漸漸會主動提要求。
「今天想要你從後面……」「今天想慢一點,想被你弄很久……」「今天想看你射在我胸口……」
有一次她甚至提出想在店裡過夜。那天她丈夫出差,她把孩子託給了母親。我們把店門關死,在休息間的沙發上鋪了毯子,做了一次又一次。夜裡兩點多,她趴在我身上,忽然很認真地看著我。
「你以後畢業了……還會來嗎?」
我愣了一下。
她立刻笑著打消話題:「隨便問問。你別放在心上。」
可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只是單純的慾望了。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大學的生活還在繼續,課業、同學、未來的計畫……所有這些現實都提醒我,這段關係註定只能是秘密。而她有家庭、有孩子、有自己的生活軌跡。
可每當她在我身下意亂情迷地叫著,或者事後懶洋洋地靠在我懷裡的時候,所有的理智都會暫時失效。
我們都清楚,這把火一旦燒起來,就很難真正熄滅。
只能小心地控制它,不讓它蔓延到現實裡去。
又一個下雨的下午。
我照例走進店裡。她正在整理彩票,看到我,眼神亮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鎖門。
「今天有點忙,晚上再來。」她低聲說。
我點點頭,買了幾注彩票就離開了。
晚上九點多,我再次出現。店裡已經打烊,只留著裡面的燈。她打開門讓我進去,反鎖後第一件事就是吻我。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
她拉著我往休息間走,一邊走一邊解自己的衣服。等我關上門,她已經只剩下內衣。
「今天想你想了一整天。」她說,聲音有點沙啞,「中午的時候就濕了。」
我把她按在沙發上,從吻她的脖子開始,一路向下。她今天特別敏感,我只是用舌頭輕輕舔過她的乳尖,她就弓起了身子。等我的嘴唇移到她腿間時,她已經在輕輕發抖。
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舌頭仔細地伺候她。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聲音斷斷續續:「別……別弄了……直接進來……」
我卻故意磨蹭,直到她幾乎哀求。等我終於挺身進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內壁緊緊絞著我,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那一夜我們做了很久。
換了好幾個姿勢,中間休息了兩次,又繼續。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後來聲音都啞了,只能無力地抓著我的手臂,任由我動作。
最後一次我射在她體內時,她已經幾乎沒有力氣,只是微微抬起腰,讓我進得更深一些。
事後我們並排躺在窄小的沙發上,聽著外面的雨聲。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畫著什麼,忽然開口:「下個月……我可能要關門裝修幾天。」
“然後呢?”
“裝修完……你還來嗎?”
我轉頭看她。她沒有看我,只是盯著天花板。
“來。”我說。
她輕輕“嗯”了一聲,把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
雨還在下。
店裡的空氣潮濕而溫熱,混合著情慾過後的味道。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
因為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只能走到它自己該走的地方。
而我們,已經走得太深,再也回不去了。
裝修結束後,店面煥然一新,多了一間稍微寬敞一點的裡間。她專門在裡間放了一張能躺人的折疊床。
“方便休息。”她這樣解釋。
可我們都知道那張床真正的用途。
從那以後,我們的見面變得更加規律,也更加隱蔽。她會提前發消息告訴我哪天客人少、哪天丈夫不在、哪天可以多待一會兒。我會根據課表調整時間,盡量在她最方便的時候出現。
身體的默契已經到了驚人的程度。
她的 dedos 剛剛碰到我,我就會硬;我的手剛剛探進她的裙子,她就會濕。很多時候甚至不需要太多前戲,直接進入,就能迅速找到彼此最舒服的節奏。
可越是熟悉,就越容易想嘗試新的東西。
有一次她主動提出想用絲巾蒙住眼睛。我照做了。失去視覺後她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她輕輕顫抖。我故意延長前戲,用手指、用嘴唇、用氣息去挑逗她,直到她忍不住開口求我。
也有一次我帶了小道具——一對震動的乳夾。她起初有些抗拒,戴上之後卻很快適應,甚至主動把震動開到最大。被進入的時候,胸前的刺激讓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內壁絞得我幾乎馬上繳械。
最瘋狂的一次,是在店裡過夜。
那天她丈夫帶孩子回老家,她提前告訴我可以留下來。我們從傍晚做到深夜,中間只休息了短暫的時間。她幾乎不讓我抽出,總是在我軟下去不久後又用各種方法讓我重新硬起來,然後再次吞進去。
「今天不用著急走……」她貼在我耳邊說,「可以一直做。」
那一夜我射了四次。最後一次已經幾乎是空的,可她還是緊緊夾著我,不肯讓我退出。
天亮的時候,我們都筋疲力盡。她趴在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忽然很輕地說:
“這樣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續就好了。”
我沒有接話。
因為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大學的最後一年很快就到了。實習、畢業論文、找工作……現實的事情一件件壓過來。我去彩票店的次數開始減少。有時候連續兩週都抽不出空。
她沒有抱怨,只是每次見面的時候會抱得更緊一點,做得更用力一點。
像是在抓緊所有還能抓住的時間。
畢業前最後一次去找她,是個晴天。
店裡沒有客人。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把門鎖上。
我們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開始。只是坐在裡間的小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聊我的工作、聊她的孩子、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後來還是做了。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也更安靜。她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起伏,偶爾溢出細碎的聲音。
結束的時候,她沒有立刻起來,而是保持著被進入的姿勢,靜靜地躺了一會兒。
“畢業了就好好工作。”她說,“別再老往這種地方跑了。”
我「嗯」了一聲。
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去吧。該結束的總會結束。」
我離開的時候,她沒有送我到門口,只是站在裡間看著我。
陽光從門外照進來,把她的輪廓勾得很清楚。
我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有些慾望一旦被點燃,就再也無法完全熄滅。
可有些關係,終究只能停在該停的地方。而我們,已經把能燃燒的部分,全部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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