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深秋的夜晚,校園裡的梧桐樹葉已經開始變黃,風吹過時帶著微微的涼意。我和女友手牽著手,慢慢走在通往宿舍區的林蔭小道上。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把她今天特意穿的那身衣服照得格外清晰。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淺色小短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再往下是一雙黑色的網襪,那種拉到膝蓋下方的款式,網眼不大不小,剛好能透出一點皮膚的白皙。尖頭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我從第一次見她起就覺得她的腿特別好看,修長、線條流暢,今天這身搭配更是把那雙腿襯得像藝術品一樣。
我們從大一相識,到現在已經戀愛快一年半了。第一次做愛是在我宿舍,那天室友剛好都出去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床板有點吱呀作響,我們都緊張得要命,卻也興奮得要命。之後每一次,幾乎都還是在床上,要麼是她宿舍沒人的時候,要麼是我宿舍空著的時候。從來沒有在別的地方試過。
那天晚上走著走著,我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瞟。短裙隨著她走路輕輕晃動,網襪包裹著的小腿肌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強烈得讓我喉嚨發緊。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今天穿這樣……真的很吸引我。我快受不了了,想和你做……」
她腳步頓了一下,轉過頭看我,臉頰在燈光下已經微微泛紅。「你不要這樣啦!現在在學校,宿舍又有人在,去哪做啦!」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羞惱,也帶著一點無奈。我知道她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只是第一次聽到在非床上的地方做,本能地抗拒。
我拉著她的手,停在一棵大樹底下,認真地看著她:「我們去廁所試試嘛。學校新蓋的那棟實驗樓,聽說廁所很乾淨,晚上也沒什麼人。真的不乾淨我們就立刻走,絕不勉強。」
她咬著嘴唇,眼睛左右掃了一圈,確認附近沒人,才低聲說:“廁所……會不會被人發現啊?而且廁所那種地方,總覺得……有點奇怪。”
我繼續軟磨硬泡,把聲音放得更輕,幾乎是貼著她耳朵:「就試一次。如果有任何不對勁,我們馬上停。我保證。而且……你今天穿成這樣,我真的已經硬得不行了。」
她沉默了大概十秒,終於嘆了口氣,小聲說:「……那就去看看。如果真的很髒,或者有人,我們立刻走。」
我心裡一陣狂喜,牽著她的手,繞開主路,往實驗樓的方向走。那棟樓才啟用沒多久,晚上燈火通明卻人影稀少,大部分實驗室都鎖著門。我們繞到側面,找到一樓的女廁所。
按照事先說好的,她先推門進去。我站在門外不遠處,假裝看手機,心跳卻快得厲害。大概過了兩分鐘,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發來簡訊:「裡面沒人,很乾淨。你進來吧,動作快點。」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門一關,外面的風聲立刻被隔絕。廁所裡燈光明亮,地面乾淨得幾乎能照出人影,隔間都是馬桶式的,牆上還貼著使用說明,馬桶蓋旁邊放著一疊坐墊紙,掛鉤也是嶄新的。空氣裡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沒有想像中的異味。
她已經站在最裡面的隔間門口,看到我進來,立刻把我拉進去,反手把門反鎖。鎖扣發出清脆的“咔”一聲。
隔間不算大,但兩個人站著還夠用。我剛站穩,就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嘴唇直接壓上去。她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隨即被我吞沒。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軟舌用力攪動。她的呼吸很快亂了,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衣角。
我一邊深吻,一邊把手伸進她的上衣,隔著胸罩揉捏她的胸部。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已經微微挺立。我用拇指隔著布料來回摩擦,感覺到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吻了大概一兩分鐘,我才稍微退開一點,喘著氣把她的上衣往上掀。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讓我把衣服一件件脫掉,最後只剩下那件黑色的半罩杯胸罩。胸罩邊緣勒出一點軟肉,襯得皮膚更白。
我低頭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手已經往下探進短裙裡。隔著薄薄的內褲,我摸到她已經有些濕潤。指腹隔著布料按上陰蒂,慢慢打圈。
她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嗯……”,身體往我懷裡靠。我加快一點速度,感覺到那一點漸漸腫脹起來,像一顆小豆子。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偶爾漏出細碎的“哼……啊……”聲。
我把馬桶蓋放下,墊上坐墊紙,讓她背靠著水箱坐上去。短裙被我掀到腰間,黑色網襪和尖頭鞋還完好無損地穿在腿上。她坐在那裡,雙腿微微分開,內褲已經有一小片水漬。
我跪下去,把她的內褲慢慢褪到腳踝,再從鞋子裡抽出來。短裙、網襪、尖頭鞋都還在。我先用舌頭從她大腿內側開始舔,一路往上,經過網襪的邊緣,最後落到兩腿之間。
她的私處已經濕得發亮。我先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陰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啊……」。我沒有急著深入,而是用舌頭在陰唇外側來回滑動,偶爾舔過肛門周圍,感覺到她身體繃緊又放鬆。
“別……那裡……”她小聲抗議,卻沒有真正推開我。
我變本加厲,把舌頭伸進她的穴口,輕輕攪動,再退出來集中攻擊陰蒂。來回幾次後,她的聲音明顯變大了一些:「嘶……好……好爽……啊……」
我抬起頭,看著她已經微微泛紅的臉頰,問:「還要繼續嗎?想要的話就求我。不要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她咬著下唇,眼睛有些濕潤,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要……我要舒服……再讓我舒服好不好……拜託你……我想要……想要做愛……想要高潮……”
那一刻她的表情又羞又急,讓我下身硬得發疼。我重新低下頭,這次用更用力的方式舔她的陰蒂,舌頭快速左右擺動,偶爾用唇吸吮一下。她的雙手抓緊馬桶水箱邊緣,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迎。
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往下滴到馬桶蓋上。我用舌頭把那些液體都舔掉,發現幾乎沒有什麼異味,只有淡淡的腥甜。她的叫聲越來越急:「啊啊……快……快高潮了……嘶……好爽喔……不要……不要停……」
就在這時,女廁所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我們兩個人同時僵住了。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接著是隔間門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鎖扣「咔」地一聲。緊接著是拉鍊聲、布料摩擦聲,最後是清晰的尿尿聲,水聲落在蹲式便斗裡。
我的心跳幾乎要從喉嚨口跳出來。女友的眼睛睜得很大,嘴巴緊緊閉著,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可我卻感覺自己更硬了。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下身脹得發痛。
我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用舌頭攻擊她的陰蒂,同時把兩根手指慢慢插進她已經濕透的穴裡,彎曲著按壓內壁。
她立刻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罵我:「不要……這樣啦……外面有人……啊……」
可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了我的手指。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舌頭也沒停。她咬著自己的手背,還是漏出了細碎的“喔……啊啊……快……高潮了……”
外面的人沖完水,洗手,用烘手機,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兩三分鐘。最後腳步聲遠去,大門重新關上。
我抬起頭,低聲說:「沒有人了。可以叫出來了。」
她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放開了什麼,聲音一下子放大:“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
小穴劇烈收縮,湧出一大股淫水,澆在我的手指和舌頭上。她的腿在網襪裡抖個不停,尖頭鞋的鞋跟在地上輕輕磕了幾下。
我等她稍微平復一點,才站起來,迅速脫掉褲子和內褲。已經硬到極限的性器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我扶著它,先用龜頭在她腫脹的陰蒂上輕輕摩擦了幾下。
她立刻搖頭:「插進去……不要一直鬧了……求你……」
我對準濕潤的穴口,慢慢往裡推。剛進去一個頭部,就感覺到裡面又熱又緊,緊緊裹住我。我繼續往裡,直到整根沒入。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
開始抽插的時候節奏並不快,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沒入,讓她能清楚感覺到每一寸的摩擦。短裙被堆在腰間,黑色網襪隨著她雙腿的動作輕輕摩擦我的大腿。尖頭鞋還穿著,有時候會不小心踢到我的小腿。
我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看著自己的性器一次次沒入又抽出,帶出更多的液體。她的叫聲已經不再壓抑:「啊……好深……再快一點……啊啊……」
我加快速度,雙手握住她的腰,讓她往我這邊迎合。水箱輕輕撞著牆壁,發出有節奏的悶響。她的胸部隨著動作上下晃動,黑色胸罩已經有些移位,露出半邊乳暈。
抽插了大概十幾分鐘,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更急促,穴裡也開始一陣陣收縮。我知道她又快到了,卻故意放慢速度,幾乎停下來,只是淺淺地在裡面研磨。
「還想要嗎?」我貼著她耳朵問,「想要的話就再說一次。」
她眼睛都紅了,雙手抱住我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想要……繼續做……求你……讓我高潮……不要停……”
我這才重新用力抽插起來。這一次不再保留,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很快就達到了第二次高潮,穴裡劇烈痙攣,把我夾得幾乎動不了。我咬著牙堅持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裡面。
射完之後我們都沒有立刻動。她靠在水箱上喘氣,我伏在她身上,感覺到自己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跳動。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退出。液體混合著一起從她腿間流下來,順著網襪往下滴。我從口袋裡掏出紙巾,仔細幫她擦乾淨,又把她的內褲穿回去,短裙拉好。
她看著我,眼神又羞又軟:“下次……下次不許再這樣突然……”
我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下次你要是還穿成這樣,我可能還是會忍不住。」
我們重新整理好衣服,確認外面沒有聲音後,才小心翼翼地開門出去。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遠處的燈還亮著。
走回宿舍的路上,她一直低著頭,偶爾抬起來看我一眼,臉頰還是紅的。我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卻沒有抽回去。
那天晚上之後,我們偶爾還會提起那次廁所裡的經歷。她會假裝生氣地捶我一下,說「你真的很壞」,可眼睛裡卻帶著笑意。而我每次看到她再穿短裙配網襪,腦子裡都會自動浮現出她坐在馬桶蓋上、水箱前,咬著手背卻忍不住叫出聲的樣子。
校園很大,乾淨的廁所也不止那一間。後來我們又試過幾次不同的地方,可第一次的那種緊張、刺激,以及差點被發現時心跳加速的感覺,始終最令人難忘。
有時候深夜躺在床上,她會突然轉過身來,小聲問我:「那天……你是不是一開始就計畫好了?」
我誠實地回答:「沒有完全計劃好。只是看到你穿成那樣,突然就很想……在別的地方擁有你一次。」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埋進我胸口,悶悶地說:「……下次要提前說。至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我笑著答應,心裡卻清楚,下一次如果再看到她穿著同樣的短裙和黑網襪走在校園裡,我大概還是會忍不住把她拉進某個安靜的角落。
而她,大概也會像那天一樣,半推半就地跟我進去。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後,室友都已經睡了。我輕手輕腳地洗完澡,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女廁隔間裡的每一個細節:她坐在馬桶蓋上、黑色網襪包裹的腿微微發抖、淫水順著網眼往下滴的樣子,以及外面有人時她咬著手背卻還是漏出細碎呻吟的模樣。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她發來的訊息。
「還醒著嗎?」
我立刻回:「醒著。在想你。」
大約過了半分鐘,她又發來一條:「……今天那樣,會不會太瘋了?萬一真的被發現……」
我盯著螢幕,慢慢打字:「可是你高潮的時候夾得特別緊。而且你自己也說了『想要』。」
那邊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句:「……閉嘴。明天中午食堂見。」
我笑著把手機放下,卻怎麼也壓不下心裡的躁動。下身又硬了起來。我閉上眼睛,回想她今天穿著短裙和黑網襪走路時,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回想我褪下她的內褲後,那已經濕透的穴口;回想龜頭剛頂進去時,她發出的那聲滿足的長嘆……最後只能自己解決了一次,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中午,食堂裡人來人往。她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換了一條深藍色的半身裙,腿上卻還是穿著那雙黑色網襪。只是這次網襪拉得更高,幾乎到了大腿根。看到我走近,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心虛,也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期待。
我坐下來,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今天又穿網襪?」
她用筷子戳著盤子裡的青菜,耳朵尖悄悄紅了:“……隨便穿的。你少亂想。”
我伸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隔著網襪感受那層薄薄的織物。「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想再來一次。」
她筷子頓了一下,抬眼快速掃了周圍一圈,確認沒人注意,才小聲說:「你瘋了嗎?食堂這麼多人……」
「不是現在。」我繼續用腳輕輕蹭她的小腿,「晚上。實驗樓那邊還有幾間很少人去的廁所。或者……天台。你選。」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十幾秒,終於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先吃飯。晚上再說。”
那一頓飯她幾乎沒怎麼動筷子。我知道她在心裡掙扎,也知道她並沒有真正拒絕。
晚上七點半,我們約在實驗樓側面的角落見面。她今天特意換了一件寬鬆的外套,把半身裙和網襪都遮得嚴嚴實實。看到我後,她先是左右看了看,才低聲說:「真的要去嗎?要是被發現……」
我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樓裡帶:「就試一次。和昨天一樣,不乾淨或者有人,立刻走。」
這一次我們選的是三樓最裡面的女廁。整層樓幾乎沒有燈光,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還亮著。她先進去確認,很快發來簡訊:「沒人。進來。」
門一關,隔間裡的空氣立刻變得黏稠。我反鎖上門,把她按在門板上深吻。她的外套很快被我脫掉,裡面還是那條深藍色半身裙,黑色網襪這次拉到了大腿根部,邊緣勒出一點點軟肉。
我沒有像昨天那樣慢慢來。手直接掀起她的裙子,隔著內褲用力揉她已經有些濕意的私處。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抓住我的肩膀。
「已經濕了?」我低聲問,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陰蒂。
她把臉埋在我頸窩,聲音悶悶的:「……都怪你中午一直說那些話。」
我把她的內褲褪到膝蓋,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馬桶水箱上。半身裙被掀到腰間,黑色網襪完好無損,尖頭鞋還踩在地上。我從後面貼上去,已經硬挺的性器隔著褲子頂著她的臀縫。
「今天從後面。」我貼著她耳朵說,同時解開褲子,把滾燙的性器彈出來,直接抵在她濕潤的穴口。
她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拒絕。我扶著自己,慢慢往裡推。這一次她比昨天更容易接納,裡面又熱又軟,很快就把我整根吞了進去。
我開始緩慢抽插,雙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隔著衣服揉捏她的胸部。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偶爾漏出細碎的「啊……嗯……」聲。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幾乎整根退出,再狠狠頂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輕響。
「輕一點……會有聲音……」她回頭用眼神警告我,可穴裡卻誠實地收縮著。
我故意頂得更深,低頭在她後頸咬了一口:「夾這麼緊,是想讓我更用力嗎?」
她搖頭,卻把腰往我這邊送了送。我伸手繞到前面,找到她腫脹的陰蒂,一邊抽插一邊快速揉按。她的腿立刻軟了,幾乎站不住,只能更用力地撐著水箱。
抽插了大概十幾分鐘,她突然繃緊身體,穴裡一陣劇烈痙攣。我知道她到了,卻沒有停,繼續用力抽送,把她的高潮拉得更長。她咬著自己的手臂,還是漏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等她稍微平復,我才退出來,讓她轉過身坐在馬桶蓋上。我蹲下去,把她的雙腿分開,網襪邊緣勒著大腿根的樣子讓我看得口乾舌燥。我低頭用舌頭舔掉她穴口殘留的液體,再含住陰蒂用力吸吮。
她立刻抓緊我的頭髮,腰往上迎:「不要……剛高潮過……太敏感了……啊……」
我沒有理會,舌頭快速左右擺動,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她很快又被推向第二次高潮,淫水湧出來,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
我站起來,扶著性器重新插進去。這一次面對面,我能清楚看到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我雙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帶,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叫出來。”我低聲命令,“這裡隔音比昨天好。”
她搖頭,可還是忍不住發出越來越大的聲音:“啊……好深……再快一點……啊啊……”
我加快速度,囊袋拍打聲和水聲混在一起。她的胸部在衣服裡晃動,網襪包裹的腿纏上我的腰。抽插到最激烈的時候,她突然抱緊我,穴裡瘋狂收縮,第三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我咬著牙又堅持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裡面。精液一股股打在她內壁上,她輕輕顫抖著承受。
射完之後我們都沒有立刻動。她靠在我肩上喘氣,我還埋在她體內,感受餘韻的收縮。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退出,用紙巾仔細幫她清理。
她看著我,眼神又軟又羞:“……你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我笑著親了親她的唇:「可是你每次都說想要。」
整理好衣服後,我們悄悄離開廁所。走廊裡依然空無一人。走下樓梯時,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小聲說:「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廁所?我想……換個地方。」
我停下腳步,看她:「你想去哪?」
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天台。或者空教室。只要……不要每次都這麼緊張。」
我心裡一動,把她拉進懷裡:「好。下次聽你的。」
可我清楚,無論換到哪裡,只要她還穿著短裙和那雙黑色網襪,我大概還是會忍不住在任何一個安靜的角落把她壓在牆上,掀起她的裙子,從後面或者正面,一次次進入她已經濕透的身體。
而她,也總是會像今天一樣,嘴上說著「過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上來。
之後的幾個星期,我們又試了幾次不同的地方。
有一次是晚上十點的空教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她坐在講台上,雙腿分開,黑色網襪還穿著。我跪在她兩腿之間,用舌頭把她舔到高潮兩次,才扶著性器插進去。她雙手撐在身後,短裙堆在腰間,每一次被頂到深處都會輕輕叫出聲。教室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她壓抑的呻吟,刺激得我幾乎立刻就想射。
還有一次是在圖書館最頂層的隱蔽角落。那裡幾乎沒人,書架把我們擋得嚴嚴實實。她背靠著書架,一條腿被我抬起來,網襪包裹的小腿搭在我的手臂上。我從側面進入她,一隻手摀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揉她的陰蒂。她的眼睛濕漉漉的,每次被頂到敏感點都會輕輕發抖。結束後我們匆忙整理衣服,她的內褲已經濕得沒法再穿,只能被我塞進口袋帶走。
每一次結束後,她都會假裝生氣地捶我幾下,說「下次不許再這樣」,可下一次當我再提出時,她總是會猶豫一會兒,然後點頭。
我開始意識到,她其實和我一樣沉迷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只是她更害羞,需要我一步步把她推過去。
有一個星期五的晚上,她突然發消息給我:「宿舍都沒人。你過來。」
我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只穿著那件黑色的半罩杯胸罩和那雙黑色網襪,短裙被丟在床邊。看到我進門,她把燈關到只剩床頭一盞小燈,然後爬到床上,雙腿微微分開。
「今天……想在床上。」她聲音很小,「可是……想穿著網襪做。」
我喉嚨發緊,迅速脫掉衣服爬上床。她今天格外主動,自己跨坐上來,扶著我的性器慢慢坐下去。網襪摩擦著我的大腿,那種細微的刮蹭感讓我頭皮發麻。她自己上下起伏,雙手撐在我胸口,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握住她的腰幫忙,每一次都往上頂。她很快就叫出聲,也不再壓抑:「啊……好舒服……再深一點……」
做到後來她累了,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從後面進入。她跪趴著,黑色網襪包裹的臀瓣被我握在手裡,每一次撞擊都會盪起輕微的波紋。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她很快就高潮了,穴裡絞得我幾乎射出來。
那一晚我們做了三次。最後一次她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氣,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我射在她體內後,她才輕輕說:「……抱著我睡。」
我從後面抱住她,手還放在她被網襪包裹的大腿上。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可穴口還殘留著我們混合的液體,慢慢往外流。
我盯著天花板,突然覺得有些不真實。從第一次在宿舍小心翼翼,到後來敢在女廁、空教室、圖書館角落裡做,她已經從那個會臉紅著說「不要這樣」的女孩,變成了會主動發訊息讓我過去、還特意穿著網襪等我的人。
可我清楚,無論我們做多少次,第一次在那個乾淨女廁裡、外面突然有人進來時她咬著手背卻還是漏出呻吟的那一幕,始終是最讓我興奮的畫面。
後來有一天晚上,我們又路過那棟實驗樓。她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側面的女廁門口,小聲說:“……還想去一次嗎?”
我轉頭看她。她今天又穿了那條淺色小短裙和拉到膝蓋下方的黑網襪,尖頭鞋踩在地上,腿在路燈下白得刺眼。
我拉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沙啞:「現在?」
她點了點頭,耳朵已經紅了:“……就一次。和第一次一樣。”
我沒有再問第二遍,直接把她帶進了那棟樓。
這一次我們選了和第一次完全一樣的隔間。門反鎖後,她主動把短裙掀起來,自己把內褲褪到一邊。我從後面抱住她,性器已經硬得發疼,直接頂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撐在水箱上,主動往後迎合。我用力抽插,一隻手揉她的胸部,另一隻手按著她的陰蒂。她的叫聲比第一次大聲得多,也不再怕被發現:“啊……好爽……再快一點……啊啊……”
做到一半,外面真的又有人進來了。腳步聲、開門聲、鎖扣聲,然後是清晰的水聲。
我們兩個人同時僵住了。可這一次,她沒有再叫我停下。反而自己輕輕扭腰,小聲說:「……繼續。輕一點。」
我咬著牙,用最慢的速度淺淺抽送,同時手指輕輕揉她的陰蒂。她咬著下唇,還是漏出了細碎的嗚咽。外面的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沖完水就走了。
門一關,我立刻恢復用力,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傾。她很快就高潮了,穴裡瘋狂收縮,把我夾得直接射了出來。
結束後,她轉過身,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又軟又啞:「……你把我變成什麼樣了?」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誠實地回答:「變成會主動說『繼續』的人。」
她輕輕錘了我一下,卻沒有反駁。
走出廁所時,校園裡的風已帶著初冬的涼意。她拉了拉短裙,網襪包裹的腿在路燈下依然好看。我握住她的手,突然有些明白:所謂校園之戀,大概就是在這些白天看似普通的角落裡,藏著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一次次心跳加速的瘋狂。
而只要她還願意穿著短裙和黑網襪走在我身邊,我大概永遠都不會真正滿足於只在床上擁有她。
她側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也帶著一點縱容:「看什麼?」
我如實說:「在想下次要把你按在哪裡。」
她耳朵又紅了,卻沒有鬆開我的手,只是輕輕回了一句:「……隨便你。」
夜色很深,校園很安靜。我們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兩個怎麼也分不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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