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戀愛時,小姨子已經上大二了。
因為從小就黏姐姐,她經常夾在中間當電燈泡,害得我手都不敢亂動,生怕被她看見我和老婆親熱的樣子出去亂說。
時間過得很快。幾年後,我終於娶了老婆,住進自己的新房,痛快地享受兩人世界。而小姨子也早已從青澀的大學生,長成了一個成熟的大姑娘。
姐妹感情依舊很好,她時不時會來我家找姐姐玩。過了熱戀期後,閒暇時我也會打量她日漸豐滿的身體。個子不高,一米六不到,嬌小可人,胸部卻發育得不錯。有意無意的身體接觸中,我早就清楚這一點。
不久,老婆懷孕了。我們都很喜歡孩子,約好少做那事。可心中的欲火很難平息,目光不知不覺落到了小姨子身上。
其實我能感覺到,她對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平時會偷偷用眼睛瞄我,走路時身體輕輕蹭一下,一起散步時還會情不自禁勾住我的胳膊。以前覺得她是小姨子,沒往深裡想。現在不同了,幾個月沒碰過老婆,慾望積壓得厲害,心裡就一個念頭——佔有她。
這天老婆去醫院做產檢,我在家做家務。門鈴響了,開門一看,是小姨子。她從家裡拿了幾張老婆喜歡聽的CD,說是給未來寶寶做胎教用的。
我接過盤子放在電視旁邊,請她坐,去廚房泡咖啡。結果發現咖啡沒有了——她蠻喜歡喝的,每次來我都會給她沖。只好讓她先看影碟,我下樓去買。
走到樓下才想起來:影碟機邊上混著兩張A片和一張三級片。心中大呼不好,萬一被她看到,對我這個姐夫的看法就毀了。趕緊往回跑。
回家開門一看,已經晚了。
小姨子正坐在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一部有情節的日本AV。片中男女還在調情階段。我連忙搶遙控器想換碟,她卻斷然拒絕,紅著臉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看看也能學點知識。」
我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坐下來陪她看。
螢幕裡,男女很快脫光,進入深入階段。男人用舌頭挑逗女人的耳朵、脖子、乳房,再往下進攻。女人不斷發出快樂的呻吟。我偷偷瞄了小姨子一眼,她的臉已經紅透,兩條腿夾得越來越緊,身體不自覺地扭動。
我悄悄往她身邊靠了靠。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老婆打來,說遇到女同學,晚上不回家吃飯。
這下徹底放心了。
放下電話,我不再猶豫,伸手把她擁進懷裡。她在情慾中掙扎了片刻,最終軟了下來。我低頭吻她,她本能地緊閉牙關。我把手伸進她上衣,隔著胸衣找到乳頭輕輕捏住。她「喔」地輕哼一聲,我趁機把舌頭探進去。
處女的體香不斷刺激著我。一邊吻她,一邊從背後解開胸罩。B罩杯的乳房徹底暴露。我用手指揉著乳頭,轉而親吻她的耳垂。很快,她完全陷入情慾,喪失了抵抗。
我把上衣往上推,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吸吮。初夏的天氣並不熱,她卻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乳房上帶著淡淡的鹹味。我已經硬得發疼,脫下褲子,引著她的小手握住自己。
她第一次摸到男人的東西,緊張得不知所措,紅著臉說:「姐夫……這東西這麼大……人家那裡那麼小……不要了……我怕……」
我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掀起裙子,褪下白色內褲,低頭吻向那處。近似白虎的小穴,只有稀疏的幾根陰毛,飽滿緊緻,沒有異味,只有清新的體香。我不顧一切地舔弄,她很快低吟連連,告饒的話也接連不斷。
下體已經泛濫。我把龜頭抵在入口,輕輕摩擦陰蒂。她哪裡受過這種刺激,很快迎來第一次高潮,淫水洶湧而出。
我對準入口,身體用力一沉。
處子之身果然不同。緊實的腔肉緊緊包裹,僅僅龜頭進入就難以再進。我不敢輕舉妄動,俯身再次含住乳頭,一邊吮吸一邊輕輕轉動下身。等她適應後,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淺淺抽插。前進到三分之一處時,遇到阻礙——那是她處女的證明。
我深吸一口氣,掐住她的纖腰,狠狠一頂。
巨大的快感和破處的疼痛同時襲來。她張口欲呼,我立刻吻住她的嘴,把叫聲變成悶哼。我閉眼享受著那緊致吸裹的感覺,陰道不斷收縮,像小嘴一樣吮吸著。
在持續的愛撫下,疼痛漸漸過去,取而代之的是陣陣酸癢。她害羞地看著我,用腿夾住我的腰,下體開始扭動。我故意不動,輕聲問:「你怎麼了?」
「姐夫……我下面怪怪的……剛才好疼,現在不怎麼疼了,有些麻麻的、癢癢的……」
「那姐夫不動了?」
她急了:「你還是輕輕動一下……你那裡好大,撐得人家滿滿的……」
我開始九淺一深地抽插。對剛破處的她來說,這樣的節奏最合適。很快她嬌喘連連,失神地呻吟:「嗯……姐夫……我愛你……我一輩子都跟你……」
為了徹底佔有她的身心,我故意抽到洞口停下。她食髓知味,不停扭動屁股往上迎。我促狹地問:「你想幹嘛?」
「你……你進來嘛……」
我大力揉搓她的胸部,下體猛地插到底。龜頭刮過子宮口的快感強烈。她徹底敗下陣來,摟住我的脖子,在耳邊說:「姐夫,你以後就是我的老公了……我會愛你一輩子。」
我不再忍耐,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調教她。讓她叫「日逼」,叫「主人」,承認自己是性奴。她起初害羞,後來完全配合,軟聲叫著:「主人……小賤奴的小逼癢死了……用大雞巴幫奴兒吧……」
我大力抽插一百多下,在兩人同時高潮中一瀉如注,把積攢了三個多月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緊熱的體內。
過了幾分鐘,我剛想起身,她卻用雙腿夾住我的腰,輕聲說:「主人……奴兒好舒服……想讓主人一輩子都和我連成一體……」
聽了這句話,我的慾望再次升起。藉著之前的潤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和調教。
從那天起,小姨子成了我隱秘的性伴侶。
妻子在家時,我們裝作普通的姐姐妹妹和姐夫;妻子不在時,她會主動發消息,或直接上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放得開。她學會了各種姿勢,學會了在我身下浪叫,也學會了在高潮後把腿夾緊,不讓我立刻退出。
表面上還是來看姐姐、送東西、幫忙做家務,可只要老婆一不在,她的眼神就會變。有時候她會故意穿得短一點、緊一點,走路時屁股輕輕晃;有時候會藉故走到我身後,胸部若有似無地貼一下。
我起初還裝不知道,後來乾脆不再掩飾。
有一次老婆去月子中心上孕期課,下午才回。小姨子中午就來了。門一關,她就把我按在玄關親。吻得很急,手已經伸進我褲子裡。我把她抱到沙發上,掀起裙子,發現裡面沒穿內褲。
「今天特意的?」我問。
她紅著臉點頭,自己把腿分開:「想你……這幾天都想。」
我低頭吻上去,用舌頭把她弄濕,再整根進入。她比第一次放鬆許多,裡面依舊緊熱,卻會主動抬腰迎合。我抽送得又深又重,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壓抑叫聲,生怕被鄰居聽到。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內壁一陣陣收縮,把我也絞得射了出來。
事後她趴在我胸口,聲音還有些喘:「姐夫……以後老婆不在的時候,能不能多叫我過來?」
我捏了捏她的乳頭:「自己主動點。」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低。
之後就真的主動了。
有時下午突然發消息:「姐姐去醫院了,我過來。」
有時候晚上老婆睡下後,她會輕手輕腳地從客臥摸過來,鑽進我的被子裡。我們盡量不發出聲音,可一旦真正進入,壓抑的喘息還是會溢出來。她學會了在我身下用氣音叫「主人」,學會了被內射後把腿夾緊,學會了用嘴把我重新弄硬。
老婆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來越不方便。我和她的性生活幾乎完全停擺。壓抑的慾望全部傾瀉在小姨子身上。她來得越來越勤,有時候一週三次,有時候連續兩天。每一次離開前,她都會把身上的痕跡仔細遮好,換上普通的衣服,恢復成那個只是來看姐姐的乖乖妹妹。
可門一關,她就又是另一個人。
有一晚她來的時候帶著一點酒氣。
「同學聚會,喝了兩杯。」她解釋,然後直接跪下去,用嘴含住我。技巧比最初好很多,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轉,偶爾深喉。我按著她的後腦,讓她吞得更深。她沒有抗拒,反而發出滿足的嗚咽。等我快到的時候,她卻退開,抬眼看我:
「射裡面。」
我把她拉起來,抵在牆上進入。這一次特別兇。她的雙腿環著我的腰,每一次被頂到最深都會發出短促的叫聲。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內部死死絞住我。我咬著她的肩膀,全部射了進去。
事後她靠在我身上,呼吸還沒平復。
「這樣真的沒關係嗎?」她忽然問。
我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停?」
她搖頭,把臉埋進我頸窩:「不想。就是……偶爾會害怕。」
我把她抱得更緊。
門外是各自必須維持的生活——她有學業,有父母;我有妻子,有即將出生的孩子。門內卻是另一套規則,可以盡情地做、盡情地叫、盡情地把白天積壓的慾望一次次釋放乾淨。
而我們都清楚,只要還想繼續,就不會有人先說結束。
老婆臨產前的一個月,小姨子幾乎每隔一天就來一次。
有時候是白天,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陽光只能從縫隙裡漏進來;有時候是深夜,做到她腿軟才肯停。她開始主動要求更多姿勢——從後面進入、被按在落地窗前、手腕被綁住。我都滿足她。每次內射後,她都會把腿夾緊很久,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留住。
孩子出生那天,小姨子也在醫院。
她抱著姐姐的手,眼眶紅紅的。我站在一旁,看著她們姐妹相依的樣子,心裡卻閃過那些隱秘的畫面——她在我身下浪叫的樣子、被內射後失神的表情、主動跪下來含住我的模樣。
欲望一旦被點燃,就很難再熄滅。
而那扇門,早已經徹底打開。
再也關不上了。
孩子出生後的日子,家裡徹底忙亂起來。
老婆坐月子,白天有月嫂照顧,晚上卻經常需要人哄孩子。我名義上是盡責的丈夫和父親,實際上卻把更多精力花在了如何見小姨子上面。
她比以前更小心。
來的時候會提前發訊息,確認老婆在睡、月嫂不在客廳。有時候只待半個小時,有時候能偷到一兩個小時。每一次見面,她都像餓了很久,一進門就撲上來吻我,手急著解我的褲子。
「這幾天……想死了。」她把臉埋在我頸窩,聲音發顫。
我把她抵在牆上,從後面進入。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盡量不發出聲音。裡面比以前更濕、更熱,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細微的水聲。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她很快就繃緊身體,內壁劇烈收縮。我沒停,繼續頂到最深,直到自己也射在裡面。
事後她把腿夾得很緊,不讓精液流出來,靠在我身上喘氣。
「下次……能不能久一點?」她小聲問。
我捏了捏她的乳頭:「看機會。」
機會總是有的。
老婆坐月子時行動不便,下午常常睡很久。小姨子會藉口「來看姐姐和外甥」上門,實際上大部分時間都在客臥或主臥和我糾纏。有一次我們做到一半,月嫂在門外叫人,她嚇得整個人僵住,內壁卻絞得更緊。我捂住她的嘴,緩慢地繼續抽送,直到她在極度緊張中再次高潮。
那種刺激讓她上癮。
之後她開始主動要求更刺激的場景——在客廳沙發上、在廚房操作台上、甚至有一次在陽台(窗簾拉得死死的)。每次內射後,她都會把腿夾很久,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鎖在身體裡。
孩子滿月那天,家裡來了不少親戚。小姨子也在。她抱著孩子,笑得很溫柔,和姐姐並肩坐著聊天。我站在一旁應酬,餘光卻不斷飄向她。她偶爾會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只有我懂的意味。
晚上送走客人後,老婆累得早早睡了。小姨子主動留下來「幫忙」。
門一關,她就把我拉進客臥。
這一次她格外主動。自己脫掉衣服,跨坐上來,扶著我一點點坐下去。進到最深時她輕輕喘出聲,然後自己開始起伏。我扶著她的腰,看她沉醉的表情,偶爾伸手揉她的乳房。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很快就高潮一次,內壁死死絞住我。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繼續抽送。她雙腿纏緊我,主動迎合,聲音壓抑卻放蕩:「主人……再深一點……射裡面……」
我滿足她。全部射進去後,她把腿夾得死緊,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我好像……有點愛上這種感覺了。」她低聲說。
我沒回答,只是把她拉進懷裡。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孩子漸漸大了,老婆恢復得差不多,性生活也慢慢重新開始。可我和小姨子之間的事,卻一點沒有減少。她學會了在家庭聚會時若無其事地和我說話,學會了在姐姐面前表現得乖巧,也學會了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徹底放開。
有一次她來家裡住了一晚。
夜裡孩子哭鬧,老婆去哄。她悄悄摸進主臥,在我身邊躺下。我們盡量不發出聲音,可當我進入她的時候,她還是溢出細碎的嗚咽。我用手捂住她的嘴,一下下頂到最深。她在極度壓抑中高潮,身體劇烈發抖,內壁一陣陣收縮。
事後她貼著我的耳朵說:「下次……我想被綁著。」
我答應了。
欲望一旦被點燃,就很難再熄滅。
而那扇門,早已經徹底打開。
再也關不上了。
故事還在繼續。
每一次她推開家門,每一次我們反鎖房門,都像是在確認同一件事——
有些界線一旦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每一次她推開家門,每一次我們反鎖房門,都像是在確認同一件事——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孩子半歲的時候,家裡終於稍微輕鬆些。老婆開始帶孩子出去曬太陽、參加媽媽群的活動,白天經常不在家。小姨子抓住這些空隙,來得更勤了。
有時候是上午,她藉口送東西;有時候是下午,直接發消息:「現在方便嗎?」
我回「門沒鎖」,她就會在二十分鐘內出現。
一進門,她常常已經濕了。有一次她穿著裙子,裡面什麼都沒穿,直接把我按在沙發上,自己跨上來。進到最深時她發出滿足的嘆息,然後開始自己搖。我扶著她的腰,看她沉醉的表情,偶爾伸手去揉她的乳房或陰蒂。她很快就高潮一次,內壁絞得我幾乎立刻也想射。
我忍住,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她把臉埋在抱枕裡,盡量壓低聲音,可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還是會溢出嗚咽。我伸手繞到前面快速揉弄,她很快再次高潮,身體劇烈發抖。我這才加速,全部射在裡面。
事後她趴著不動,精液順著大腿慢慢往下淌。我幫她擦乾淨,她卻突然抓住我的手,放回自己腿間:
「再來一次……我想要。」
我重新硬了起來,這一次讓她仰躺,雙腿扛在肩上,進得又深又慢。她看著我的眼睛,主動說一些平時不敢說的話,叫我「主人」,說自己是「只屬於姐夫的性奴」。那些話刺激得我比任何一次都更凶,最後射得又多又深。
她把腿夾了很久,才肯鬆開。
「我好像真的離不開了。」她低聲說。
我沒接話,只是吻了吻她的額頭。
日子就這樣滑過去。
表面上,我們還是普通的姐夫和小姨子。家庭聚會時她會幫姐姐帶孩子,會和我正常說話,偶爾還會故意在別人面前開玩笑,說「姐夫對姐姐真好」。沒有人看出異樣。
可只有我們知道,反鎖的門後面是怎樣的景象。
有一次她來住週末。
夜裡孩子睡了,老婆也睡了。她摸進我房間,鑽進被子。我們幾乎沒有前戲,她已經濕透,我直接進入。她把臉埋在我胸口,壓抑著所有聲音,只靠身體的反應告訴我她有多舒服。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指甲陷進我的背。我射在裡面後,她還是把腿夾緊,小聲說:
「別出來……再待一會兒。」
我依著她。
過了很久,她才鬆開,起身準備回客臥。臨走前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複雜:
「如果有一天……姐姐知道了呢?」
我沉默。
她自己搖頭,笑了笑:「算了。不想這些。」
門輕輕帶上。
我躺在黑暗裡,聽著她的腳步聲消失,心裡清楚——這扇門打開得太徹底,已經不可能再真正關上。
了很久,她才鬆開,起身準備回客臥。臨走前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複雜:
「如果有一天……姐姐知道了呢?」
我沉默。
她自己搖頭,笑了笑:「算了。不想這些。」
門輕輕帶上。
我躺在黑暗裡,聽著她的腳步聲消失,心裡清楚——這扇門打開得太徹底,已經不可能再真正關上。
欲望還在燃燒。
而故事,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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