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校大學生,思想比較開放,一直有手淫的習慣。我比較注重品質,不追求次數,喜歡嘗試新鮮刺激的東西。網路發達後,我對成人用品產生了興趣,決定親自去店裡看看。
十九歲的年紀去買這些東西總有點尷尬。網上郵購怕家人收到,男老闆的店抹不開面子,年紀大的女老闆又容易說教。直到有一天,我在新開發的樓盤底層看到一家成人用品店,老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
她看起來成熟穩重,身材不錯,穿著得體,把身體曲線完美展現出來。說話帶點地方口音,卻落落大方。我走進店裡,她熱情招呼,說剛開張有優惠。
店裡乾淨整齊。我看中一個叫“早熟學生妹”的男用自慰器。她拿過來打開包裝,詳細講解功能:可以模擬口交、陰道和肛門,內壁有褶皺,還能灌熱水增加真實感。
我付了錢回家試用,感覺確實不錯。之後我開始經常去店裡,有時只是聊天,有時買點便宜的小東西。時間長了,我們熟絡起來。她告訴我她是外地來的,丈夫在工廠打工,很忙,很少有時間陪她。
有一次我提到想嘗試增大器具。她帶我到後面的小屋,讓我脫下褲子檢查。看到我已經硬起的東西,她說尺寸不小,但還是拿了西班牙增大器教我使用。
晚上店裡沒人時,她關上門親自指導。她的手握住我,安裝底座和牽引繩,同時輕輕按摩促進血液循環。那種觸感讓我忍不住伸手隔著衣服撫摸她的胸部。她瞪了我一眼,卻沒有阻止。
我得寸進尺,把手伸進她薄薄的夏衣裡。她的乳房彈性十足,乳頭在我指尖下逐漸硬起。我掀起衣服含住那一點,她的呼吸亂了。她也開始回應,摘下器具,用手握住我。
衣服一件件脫落。她的皮膚白皙細膩,紅色蕾絲內衣襯托得更加誘人。我解開胸罩,一對豐滿的乳房跳了出來。我繼續往下,褪去她的內褲,看到濃密的陰毛和粉嫩的陰部。
我分開她的腿,用舌頭輕輕舔過陰蒂和陰唇。她的身體扭動起來,發出細碎的呻吟。她也轉過身,把我含進嘴裡,柔軟的舌頭纏繞著頂端。
「快點……進來。」她喘息著說。
我沒有立刻滿足她,繼續用舌頭挑逗,直到她實在忍不住。我才把頂端抵在入口,慢慢推入。她裡面又熱又緊,褶皺摩擦著我。我先緩慢抽送,再逐漸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她的浪叫聲連成一片,身體不斷顫抖。我換上帶顆粒的套,刺激更強。她高潮了兩次,幾乎昏過去。最後我摘掉套,再抽送幾十下,射在她體內。
事後她靠在我懷裡,聲音還有些虛:
「太厲害了……頭一次這麼爽。以後你可要負責。」
我笑著答應。從那天起,只要有機會,我們就會在店後的小屋纏綿。她的後庭也被我開發,兩人都沉浸在這種新鮮又刺激的體驗裡。
後來她提到想嘗試多人。我找了幾個信任的朋友。那次我們玩了三個多小時,她高潮多次,累得動不了,卻還說還想要。洗澡時我們抬著她去清洗。
這段關係沒有承諾,只有雙方清楚的自願與慾望。每次結束後,她總會靠在我肩上,輕聲說:
「下次……再來。」
而我總是點頭。
大學生活還在繼續,這家成人用品店成了我另一個秘密出口。那裡有年輕的女老闆,有她成熟的身體,還有我們一次次確認過的、滾燙而真實的夜晚。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一個月。
那家成人用品店成了我課後最常去的地方。有時候是真的買東西,更多時候只是想見到她。她叫蘇晴,比我大六七歲,已經結婚,卻把店後那間小屋變成了我們兩個人的秘密空間。
每次推開店門,只要看到她眼神裡那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我就知道今晚可以留下來。
這天傍晚,我剛進門,她就反手把門鎖上,拉下捲簾。外面的天色還沒完全暗,店裡卻已經只剩下我們。
「今天早點關門。」她聲音有點沙啞,拉著我往後面走。
小屋比上次更整齊了。床鋪已經鋪好,旁邊放著幾瓶潤滑液和她新進的幾樣玩具。蘇晴沒多說話,直接把我按在床邊,自己跨坐上來,低頭吻我。
這個吻比以往都急。她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來,雙手已經在解我的皮帶。我配合著脫掉上衣,反手去解她的裙子拉鍊。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蕾絲套裝,胸前兩團豐滿被勒得高高聳起,下身只有一條細帶。我伸手繞到後面,輕輕一扯,細帶鬆開,整條內褲落到她膝彎。
“別急著脫……”她喘息著說,卻自己抬起身子,把我已經硬起的東西從褲子裡釋放出來。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俯下身,先用舌頭從根部慢慢舔到頂端,再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舌頭靈活地轉動。我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的頭髮。
蘇晴抬眼看我,嘴角還含著我,眼神裡全是媚意。她吞吐的動作越來越深,偶爾會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地方,弄得我頭皮發麻。
「夠了……」我低聲說,把她拉起來。
她笑了一下,跨坐到我腿上,自己扶著對準,一點點往下坐。完全進入的時候,兩個人都發出滿足的嘆息。她裡面又熱又緊,還在微微收縮。
「今天……想慢一點。」她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緩慢地上下動作。
我握住她的腰配合。每一次她落下,我都往上頂一下,頂到最深處。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伸手托住,拇指在乳尖上打轉。蘇晴的呼吸立刻亂了,動作也加快了些。
“舒服嗎?”我問。
「嗯……好深……」她低頭吻我,聲音斷斷續續,「比玩具……真實太多了。」
我們換了好幾個姿勢。她趴在床上,我從後面進入;她躺著,雙腿被我扛在肩上;最後她重新跨坐上來,自己掌握節奏。汗水把她的頭髮黏在臉頰上,眼神卻越來越迷離。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內壁劇烈收縮,把我也絞得低吼著釋放。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射進去,她輕輕顫抖著承受,然後軟軟地伏在我身上。
事後我們沒有立刻分開。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聲音還有些喘:
「我丈夫這週末要加班……你可以留下來過夜嗎?」
我點頭。
那天晚上我們又做了兩次。一次在淋浴時,水氣把鏡子弄得模模糊糊,她雙手撐著牆,我從後面緩慢而深入地頂弄。另一次是在凌晨,她主動把我弄醒,然後騎在上面,借著窗外微弱的燈光看著我的眼睛,自己上下動作到再次高潮。
從那天起,只要她丈夫不在,我就會留宿。
我們開始嘗試更多她店裡的東西。有時候用跳蛋,有時候用不同形狀的玩具,有時候只是用最原始的身體。蘇晴漸漸變得更大膽,會在我耳邊說出她想被怎麼對待,也會在高潮時緊緊抱住我,說一些平時絕不會說的話。
有一次她提到想嘗試後庭。
那天晚上她先讓我用大量潤滑液和手指慢慢擴張,確認她完全放鬆後,我才一點點進入。她疼得咬住枕頭,卻始終沒有喊停。完全進去後,我們都靜了幾秒,適應那種緊致到極致的包裹感。
“可以動了……”她聲音發顫。
我開始緩慢抽送。後庭比前面更緊,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強烈的吸附感。蘇晴的呻吟帶著哭腔,卻不斷往後送腰,迎合我的動作。最後她高潮時,前面也噴出了不少水,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清洗的時候她靠在我懷裡,有些疲憊地笑:
「下次……還想要。」
我親了親她的頭髮,答應她。
這段關係沒有承諾,也沒有未來。我們都很清楚。蘇晴需要的是被填滿的感覺,而我需要的是真實的、有溫度的身體,而不是冷冰冰的玩具。
只要雙方還想要,這扇門就會繼續為我敞開。
而那些滾燙的夜晚,那些汗水與喘息交織的時刻,成了我大學時光裡最隱密、也最真實的一部分。
又過了半個多月。
蘇晴的丈夫因為工廠趕訂單,連續兩個星期都住在廠裡。我幾乎成了那間小屋的半個主人。白天她照常開門做生意,晚上捲簾門一落,整間店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這天我比平時到得早一些。推門進去時,她正在整理貨架,看見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笑意,卻沒有立刻鎖門。
「今天有個老顧客約了七點來拿東西。」她低聲說,「你先到後面等我。」
我點點頭,熟門熟路地走進後屋。
小屋被她收拾得很舒服。床鋪換了新的四件套,淡灰色的,看起來乾淨又安靜。床頭櫃上放著幾瓶不同用途的潤滑液,還有她新進的幾樣玩具,都還包在原包裝裡。
我坐在床邊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外面隱約傳來她和客人交談的聲音,很快又安靜下來。接著是捲簾門落下的聲響,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被推開。
蘇晴走進來的時候,已經把外面那件寬鬆的外套脫掉了。裡面只剩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和一條黑色短裙。背心很薄,隱約能看到裡面深色的內衣輪廓。
她反手鎖上門,走過來,直接跨坐到我腿上。
“想我了?”她低頭問,聲音裡帶著一點戲謔。
我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托住她的後腦,把她拉下來吻。這個吻比以往都深。她的舌頭主動纏上來,身體也慢慢往我身上貼緊。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擠壓著我。
吻到後來,她的呼吸已經亂了。我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摸,輕鬆地把背心撩起來。她今天沒穿胸罩,一對乳房直接彈了出來,乳尖已經微微挺立。
我低頭含住一邊,用舌頭繞著打轉。蘇晴發出細細的鼻音,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輕輕按著我。
“別只顧著上面……”她喘息著說。
我笑了笑,手順著她的大腿往裡探。短裙下什麼都沒穿。我的手指碰到一片已經濕潤的柔軟時,她輕輕抖了一下。
「這麼急?」我低聲問。
“想了一天了。”她回答得很直接,自己抬起身子,去解我的褲子。
硬挺的性器彈出來時,她握住它,拇指在頂端輕輕摩挲。透明的液體已經滲出,被她抹開。然後她調整位置,對準,慢慢坐下去。
進入的過程又慢又清晰。她裡面熱得驚人,一層層軟肉緊緊裹上來。完全坐到底的時候,兩個人都哼了一聲。
蘇晴沒有立刻動。她只是低頭看著我,雙手撐在我胸口,內壁卻在輕輕收縮。
「今天想怎麼玩?」她問。
「你決定。」
她笑了一下,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實,升起時又能感覺到那些褶皺刮過敏感的地方。我握住她的腰,配合著往上頂。肉體碰撞的聲音漸漸變得清晰,夾雜著細微的水聲。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乳房隨著起伏不斷晃動,我伸手托住它們,用力揉捏。蘇晴的呻吟立刻變得放肆起來,身體也微微後仰,把最敏感的那一點更用力地往我身上送。
高潮來得比預想中快。她突然整個人繃緊,內壁劇烈痙攣,一股熱液湧出來,把交合的地方弄得更濕。她軟軟地伏在我身上,呼吸急促,卻還在輕輕扭動腰肢,延長那波餘韻。
我還硬著。
等她稍微平復,我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壓上去。她很配合地分開雙腿,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我重新進入時,她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一次我沒有再保留。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蘇晴被頂得不斷往上挪,又被我拉回來。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後跟在我背上輕輕磨蹭。
“射裡面……”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已經啞了。
最後幾十下我幾乎是發了狠。她再次高潮時,我也被絞得低吼著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她緊緊抱著我,身體微微發抖。
事後我們並排躺著。她的一條腿還搭在我腰上,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畫圈。
「我丈夫下個月可能要調去外地分公司。」她忽然說。
我轉頭看她。
「暫時還沒定。」她繼續道,「如果真的去了……你想怎麼樣?」
我沉默了幾秒,誠實回答:
“想繼續。如果你也想的話。”
蘇晴看著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很亮。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嗯」了一聲。
「那就繼續。」
那天晚上我們又做了一次。後半夜她主動把我弄醒,然後趴在床上,自己把臀部抬高。我從後面進入時,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卻不斷往後送。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每一下都能頂到最裡面。她的呻吟斷斷續續,最後幾乎帶著哭腔。
徹底結束之後,天已經微微亮了。
蘇晴靠在我懷裡,聲音有些疲憊,卻很滿足:
「下次……帶點新的玩具來。我想試試更過分的。」
我親了親她的頭髮,低聲答應。
店門外的街道已經有了早起的人聲。而我們還躺在這間只有彼此知道的小屋裡,身體還連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呼吸也漸漸同步。
故事還在繼續。只是這一次,門後的秘密變得更深,也更滾燙。
所有的節奏、深淺、開始與結束,依然全部由我們自己決定。
又過了一周。
蘇晴發訊息讓我晚上九點半再來。等我到店門口時,捲簾門已經落下,只留了一條縫。我側身鑽進去,她立刻反手鎖上。
後屋的燈只開了一盞小檯燈,光線昏黃。床上攤著幾樣她新進的東西:一條帶細小凸起的狼牙套、一顆遙控跳蛋、還有一瓶標註“長效潤滑”的透明液體。
蘇晴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襬只到大腿根,裡面什麼都沒穿。她走到我面前,直接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把已經半硬的東西掏出來握在手裡。
「先別急著脫我。」她低聲說,拇指在頂端輕輕打轉,「今天我想多試幾樣。」
她讓我躺到床上,自己跨坐在我小腹上。襯衫下擺掀起來,露出她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她拿起那顆跳蛋,打開最低檔,自己把跳蛋抵在陰蒂上。細微的震動聲響起,她的腰立刻輕輕顫了一下。
「幫我……塗潤滑。」她把瓶子遞過來。
我擠了一些在手指上,順著她的縫隙慢慢塗開。手指剛探進去,她就發出細細的鼻音。跳蛋的震動讓她裡面一縮一縮的,很快就變得更濕。
她關掉跳蛋,拿起狼牙套,小心翼翼地給我套上。凸起的軟刺觸感明顯。她扶著我,對準自己,一點點往下坐。
進入的過程比平時更緊。那些細小的顆粒刮過內壁時,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停。完全坐到底後,她整個人伏在我胸口,呼吸亂得厲害。
“好漲……那些刺……好清楚……”
我握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往上頂。每一次進出,顆粒都帶來額外的摩擦。蘇晴的呻吟很快就抑制不住,身體也跟著上下起伏。她的襯衫已經被汗浸濕,貼在背上,乳尖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
我伸手把襯衫推上去,含住一邊的乳尖用力吮吸。她的動作立刻亂了,內壁不停收縮。
“要到了……別停……”
我加快速度。她突然整個人繃緊,頭向後仰,發出一聲拉長的嗚咽。熱液湧出來,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跳蛋還開著,被她隨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震動透過皮膚傳進來,讓高潮拖得更長。
她軟軟地趴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睛水潤潤的。
「還沒完。」她聲音沙啞,伸手把狼牙套摘掉,換上普通的超薄套,「這次……從後面。」
她翻過身,跪趴在床上,自己把臀部抬高。我跪到她身後,雙手分開那兩瓣柔軟,慢慢頂進去。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每一下都能頂到最裡面。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卻不斷往後送腰。
我一隻手繞到前面,找到那顆還敏感的核,輕輕揉弄。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又開始發抖。
“射裡面……今天可以……”她斷斷續續地說。
最後衝刺時我幾乎是整根進出。她再次高潮時,內壁絞得死緊,我低吼著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她承受著,身體微微痙攣,直到我完全射完才軟軟地塌下去。
我們側躺著,我還埋在她體內。她的手指反手抓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下週末我丈夫要回來住兩天。」她忽然說。
「那這兩天……」
「這兩天你別來。」她轉頭看我,眼神很認真,「等他走了,我再給你發消息。到時候……我想試更長時間的。」
我點頭,把她摟緊了些。
清洗的時候她靠在我身上,任由我用熱水沖掉身上的痕跡。水氣把浴室變得模糊,她忽然轉過身,踮腳吻了我一下。
“別想太多。”她說,“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也是。”
回到床上後,她主動又要了一次。這一次很慢,幾乎是細細地磨。她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自己控制深淺。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實,升起時又能感覺到內壁的挽留。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有肉體輕輕碰撞的聲音,和越來越急的呼吸。
高潮來臨時,她低頭吻住我,把所有聲音都堵在兩人的嘴裡。精液再次射進去時,她緊緊夾住,彷彿要把所有東西都留住。
事後她蜷在我懷裡,很快就睡著了。我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滑動。
店外的夜已經很深。而這間小屋裡,溫度還很高。
故事還在繼續。只是下一次見面,會隔得稍微久一點。
而等待的日子裡,那些滾燙的觸感和她說過的話,會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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