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工作需要,我在大學附近租了一套兩居室。自己住一間,另一間轉租給了一個叫鄭躍的大學生,大家叫他小鄭。小鄭性格開朗,很快就和我成了朋友。和他一起住的是女友珊珊,一個典型的九零後女孩。
珊珊身高約一米七,身材曲線分明。棕色長髮常年披散,帶著淡淡的清香。臉型嬌小,五官精緻,胸部豐滿,皮膚白皙細膩。她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即使只是普通的家居服,也能勾勒出很好的線條。她和小鄭都喜歡喝酒,家裡常備著各種酒。
珊珊偶爾會穿著吊帶睡衣到客廳倒水。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肩帶細細的,鎖骨和胸口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乾淨。我有時會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心跳會不由自主地加快。那種近在咫尺卻無法觸碰的感覺,慢慢在心裡發酵成一種壓抑的渴望。
有一次小鄭和珊珊出去逛街,房子裡只剩我一個人。我站在他們房門口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房間裡很整潔,收納箱裡整齊放著內衣、絲襪和一些私人物品。我沒有翻動太多,只是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常用的沐浴乳味道。那種味道讓我頭皮發麻。我很快退出房間,把門重新鎖好。那次之後,我對她的在意變得更加明顯。
後來我們偶爾會四個人一起喝酒——我、小鄭、珊珊,再加上我一個朋友。酒桌上氣氛輕鬆,大家互相敬酒,聊工作和學校裡的事。珊珊喝了酒後臉上會泛起紅暈,說話也比平時放開一些。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肩膀微微抖動,吊帶會隨著動作輕輕滑動。
有一次酒喝得比較多。小鄭明顯有些撐不住,朋友提議送他去附近診所掛個水。小鄭擔心珊珊,把她扶回房間後才答應離開。門被鎖上。房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站在客廳,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備用鑰匙就在口袋裡。那一刻,理智和慾望拉扯得很厲害。最終我還是走了過去,輕輕打開了門。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珊珊側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顯然喝多了。她穿著白天那件寬鬆的家居服,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我站在床邊看了很久,最終還是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她沒有反應。
我坐在床沿,猶豫了很久。手最終還是覆上了她的腰側。布料下的身體溫熱而柔軟。我的手指慢慢往上,觸到了肋骨的輪廓,再往上是被內衣托住的胸部。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裡的飽滿與彈性。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呼吸變得很重。
不知過了多久,我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動作很慢,生怕弄出太大的聲響。粉色的內衣暴露出來,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我低頭把臉埋進去,鼻尖充斥著她身上的味道。手掌包裹住一側乳房,輕輕揉捏。即使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也產生了細微的反應——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乳尖在刺激下慢慢挺立。
我繼續往下。牛仔褲有些緊,脫的時候費了點力。當粉色的內褲完全暴露時,我的手停在半空,僵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把那層布料褪了下去。她的腿被我分開,私處完全展露在眼前。我低頭靠近,能聞到那裡特有的氣味。舌尖試探著觸碰,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醒來。愛液在刺激下漸漸分泌出來,弄濕了我的嘴唇。
我起身調整她的姿勢,讓她平躺,雙腿分得更開。自己的褲子早已撐得很緊。我握住自己,在她的入口處來回摩擦,感受那裡的濕潤與溫度。理智在最後關頭閃過一絲掙扎,卻很快被更強烈的衝動淹沒。我腰部用力,緩慢地推進去。
緊致、溫熱、被完全包裹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我不敢動作太大,只能小幅度地抽送。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眼睛盯著她的臉,生怕她突然睜開眼睛。她的眉頭偶爾會皺一下,呼吸也變得不那麼平穩,卻始終沒有真正醒來。
就在這種既緊張又極度興奮的狀態下,我加快了速度。快感堆積得很快。最後關頭我沒有退出,而是深深頂進去,把所有東西都留在了裡面。
做完之後我坐在床邊,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很久才開始收拾。把她的衣服重新穿好,被子蓋上,確認房間恢復原樣後,我才悄悄退出。
那天之後,我變得更謹慎,卻也更無法控制自己。只要小鄭不在,我就會找藉口接近珊珊。有時是一起在客廳喝酒聊天,有時是幫她修電腦、搬東西。身體上的距離在一次次接觸中被慢慢打破。
有一次她喝得半醉,靠在沙發上笑著看我。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頭髮,她沒有躲。下一秒我吻了上去。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酒味。起初她有些怔住,隨即卻張開了嘴。那個吻很長,結束時兩個人都有些喘。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她看著我,眼睛裡有水光。
「知道。」我說。
從那以後,事情變得不再需要備用鑰匙和灌醉。她會在小鄭上晚課的時候主動發消息,讓我過去。門不再鎖死。房間裡的燈光被調得很暗。她會自己把衣服脫掉,然後看著我,等我覆蓋上來。
我們很少說話。大多時候只是身體糾纏在一起,急促、沉默,又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結束後她會讓我先走,自己則慢慢整理衣服和床單。偶爾她會留下一句「下次小心點」,然後把我推出去。
小鄭始終被蒙在鼓裡。他依然把我當做好朋友,偶爾還會拉著我一起喝酒聊天。而我坐在他對面,聽他講和珊珊的日常,心裡卻全是另一個版本的畫面。
這段關係沒有承諾,也沒有未來。它更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遊戲,用身體填補某種空虛,又用沉默維持表面的平靜。
可每當夜深人靜,我躺在自己的房間裡,還是會想起她在我身下時微微皺眉的樣子,想起進入她時那種被完全接納的觸感,想起她事後靠在床頭抽煙時沉默的側臉。
欲望一旦被點燃,就很難再完全熄滅。
而這座大學附近的合租屋,成了我們共同保守的秘密。
那之後的日子,表面平靜得近乎虛假。
小鄭依然每天騎著那輛舊電動車去上課,回來時會順手帶兩瓶便宜的啤酒。珊珊繼續上著她的選修課,偶爾在客廳攤開筆記本寫論文。我照常早出晚歸,超市的生意不溫不火。三個人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的時候,氣氛甚至比以前更自然——因為每個人都在努力維持這種自然。
只有我知道,那份自然是用多少次對視、多少次故意錯開的手指、多少次壓抑的呼吸換來的。
真正讓關係再次推進的,是一個月後的一個雨夜。
那天小鄭的導師臨時通知要加班做實驗,估計要到凌晨才能回來。珊珊下午就發了消息給我:
「今晚他不在。你過來吧。門沒鎖。」
我下班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附近的便利店轉了很久。買了盒煙,又放下;拿起避孕套,最終還是放回貨架。走到單元樓下時,雨已經下大了。我站在屋簷下抽完半包煙,才上樓。
門果然虛掩著。
客廳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珊珊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擺剛到大腿中段。頭髮還帶著洗過的潮氣,赤著腳,腳趾輕輕踩在地毯上。看到我進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然後把電視遙控器扔到一邊。
我走到她面前。她仰起頭,眼神平靜得有些過分。
“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她問,聲音很輕。
「知道。」
“那你還來。”
“來了。”
她伸手拉住我的衣角,把我往下帶。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 orthodontist 的薄荷味和一絲煙味。我單膝跪在沙發邊緣,手掌從她襯衫下擺探進去。裡面什麼都沒穿。腰側的皮膚溫熱而光滑,再往上是柔軟的乳房。我掌心感受著她逐漸挺立的乳尖,大拇指緩緩打轉。
她的呼吸亂了。
衣服很快被脫掉。兩具身體在狹小的沙發上糾纏。我低頭含住一側乳尖,用牙齒輕輕研磨,另一隻手已經滑到她腿間。那裡早已濕潤。手指探入時,她繃緊了腳背,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有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
我把她抱起來,走到臥室。這次沒有急著進入。我讓她躺好,自己跪在床尾,分開她的雙腿。燈光下她的私處完全暴露,粉嫩的顏色因為情動而微微充血。我低頭吻上去,舌頭細緻地描繪每一寸輪廓。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起初只是輕輕抓住,後來卻用力按住我的頭。
“別……太慢了……”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
我沒有聽她的。繼續用嘴唇和舌尖折磨她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大腿內側開始痙攣。愛液湧出來的時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聲音都悶在喉嚨裡。
我這才起身,脫掉自己的衣服。進入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喟嘆。她的內壁又熱又緊,層層疊疊地絞著我。我沒有立刻動,而是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
「看著我。」我說。
她睜開眼。那雙眼睛裡沒有愛,卻有一種坦誠的欲望和隱秘的共犯感。我開始抽送。起初還算克制,後來完全放開。床板發出有節奏的輕響,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磕在我後背上,像是無聲的催促。
高潮來臨前,我問她:「射在裡面?」
她點頭,眼睛卻避開了。
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全都射在她體內。她同時達到高潮,內壁劇烈收縮,把我吸得很緊。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粗重地喘息。過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混合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事後她沒有讓我立刻走。我們並排躺著,聽窗外的雨聲。她從床頭櫃摸出煙,點了一支,自己吸了一口後遞給我。我們沉默地分著那支煙。煙霧在天花板下緩緩散開。
“小鄭回來大概還要兩個小時。”她忽然說。
「嗯。」
「下次……換你鎖門。」
我轉頭看她。她盯著天花板,表情平靜。
從那天起,規則變得明確起來。
只要小鄭不在家,或者確定會晚歸,珊珊就會發一個簡短的消息。有時是「今晚可以」,有時只是一個時間。我會在約定的時間出現,用備用鑰匙開門,或者直接推開半掩的門。做完之後,她會讓我先走,自己留下來開窗、換床單、洗澡。有時她會在我離開前追加一次,用嘴幫我清理乾淨,動作熟練而沉默。
身體的契合度高得驚人。
她喜歡被從後面進入,尤其是站在落地窗前的時候。即使拉上了窗簾,那種可能被看見的錯覺也讓她格外興奮。我會抓著她的頭髮,讓她微微仰頭,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她的叫聲會從最初的壓抑逐漸變得放肆,直到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精液有時會射在她背上,有時會全部留在裡面。她從不拒絕內射,只是會在事後認真清洗。
有一次做完,她靠在我胸口,忽然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被他發現會怎樣?」
我想了想。「大概會打架,然後搬出去。或者更糟。」
“你怕嗎?”
“怕。但還是會來。”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
小鄭並非毫無察覺。
有一次他提前回來,我和珊珊正在客廳沙發上。衣服還沒完全脫掉,門卻響了。我們迅速分開,我抓起外套假裝剛進門。小鄭看著有些凌亂的沙發和我們略顯不自然的表情,只是笑了笑,說自己實驗提前結束。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看電視,氣氛詭異得可怕。珊珊幾乎沒有說話,而我則拼命找話題。
那晚之後,我們收斂了一段時間。
可慾望一旦被打開,就很難再完全關攏。兩週後,珊珊再次發來消息。這一次地點換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房間很小,隔音也不好。我們卻像兩個許久未見的情人,從進門就開始撕扯對方的衣服。做到一半,隔壁傳來隱約的撞擊聲和女人的呻吟。珊珊聽著那些聲音,內壁突然絞緊,把我夾得生疼。她咬著我的肩膀,達到了一次很猛烈的高潮。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們沒有一起走。她先離開,我在房間裡多待了十分鐘。下樓時,我看見她站在街對面的公交站牌下,低著頭看手機。夜風吹起她的頭髮,路燈在她身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我們之間這種關係,既骯髒又乾淨——骯髒在於背叛,乾淨在於彼此都清楚這不過是一場關於身體的交易。
沒有愛的承諾,也就沒有被辜負的資格。
冬天來的時候,事情起了變化。
小鄭開始準備考研。他變得很忙,經常泡在圖書館或實驗室,有時甚至連著幾天不回家。珊珊的空閒時間突然多了起來。我們見面的頻率從每週一兩次,變成幾乎隔一天一次。有時是在合租屋,有時是在酒店,偶爾甚至會開車到郊外的快捷旅館。
身體上的熟悉已經到了無需多餘語言的程度。她知道我喜歡她在高潮時叫出聲,我會在她快到的時候故意放慢速度折磨她;我知道她後頸有一塊特別敏感的皮膚,只要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腿就會發軟。我們像一對配合默契的舞者,在有限的時間裡把彼此的快感推到最高。
可越是這樣,某種疲憊感也越來越明顯。
有一次做完,她看著天花板,忽然說:「我們好像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我側過頭看她。「什麼意思?」
“就是……一開始的緊張、偷偷摸摸的刺激,好像都沒了。現在更像是……例行公事。”
我沉默了。因為她說得對。
最初那種心跳加速的負罪感、被發現的恐懼,以及破戒的興奮,正在被一種習慣性的快感取代。我們依然享受身體,卻不再像從前那樣,每一次見面都帶著孤注一擲的感覺。
“你想結束?”我問。
她想了很久,才搖頭。“還不是時候。至少……等他考研結束吧。現在提分手,太殘忍。”
我點點頭,沒有再問。
從那以後,見面的時候我們會聊得更多一點。不再只是脫衣服、進入、高潮、離開。她會說起自己的論文進度,說起對未來工作的迷茫;我會說超市的生意,說有時候覺得自己被困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城市。身體交纏的間隙,我們像兩個普通朋友一樣交換著彼此的生活碎片。
奇怪的是,這種談話反而讓性變得更深了。
有一次她在我身上起伏的時候,突然低頭吻我。那個吻很長,很慢,帶著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溫柔。結束後她沒有立刻起來,而是趴在我胸口,聽著心跳。
「如果當初是你先租下這個房子,然後把另一間轉租給小鄭……」她忽然開口,「我們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我沒有回答。
因為有些假設沒有意義。現實是:她是小鄭的女友,我是他們的合租房東兼好友。我們在一張不屬於我們的床上,一次次短暫地占有彼此,然後又若無其事地回到各自的角色裡。
考研成績出來的那天,小鄭請我們吃飯。他考得不錯,過了目標院校的分數線。飯桌上他喝得有點多,拉著我的手說謝謝一直以來的照顧,以後搬出去住了也要常聯絡。珊珊坐在旁邊,笑容得體,偶爾給我使一個只有我能懂的眼色。
那晚他們回去得很早。我獨自坐在空蕩的客廳裡,聽著隔壁房間隱約的動靜——他們大概也做了。我點了支菸,看著煙霧慢慢升向天花板。
簡訊是凌晨兩點收到的。
「明天他去導師那邊報到。白天房子是空的。」
我看著那行字,回了一句「好」。
第二天我請了假。中午十二點準時出現在合租屋。珊珊已經在裡面等著。她今天穿得很簡單,T恤配運動褲,臉上沒化妝。看到我進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拉我進臥室,而是先倒了兩杯水,遞給我一杯。
「喝完再做。」她說。
我們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窄窄的光帶。她忽然問我:「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哪種以後?」
「就是……我們這種關係的以後。總有一天會結束吧。」
“會。”我說,“所有秘密關係都會結束。要麼被發現,要麼自己膩了,要麼生活把人推到不同的軌道上。”
她點點頭,好像得到了某種確認。然後她站起來,拉起T恤下擺,越過頭頂脫掉。裡面沒有穿內衣。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到我腿上,低頭吻我。
這個吻和以往都不一樣。少了急切,多了某種鄭重。
我們做到很晚。從沙發到地板,再到臥室。她主動得罕見,幾乎是在索取。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壓抑聲音,就那麼直白地叫了出來。精液第三次留在她體內時,她緊緊抱著我,腿也不鬆開。
「就這樣吧。」她在我耳邊說,聲音有些啞,「夠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從那天起,我們沒有再發過見面的消息。
小鄭順利入學後,他們很快搬離了合租屋。退租那天我幫著搬東西,珊珊把鑰匙交到我手上時,指尖在我掌心停留了一秒。她看著我,很輕地笑了一下,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
後來偶爾會在學校附近碰到。她和我點頭,我會點頭。有時小鄭也在,就會熱情地過來打招呼,拉著我去喝一杯。席間珊珊安靜地坐在一邊,偶爾和我目光相碰,又迅速移開。
那些在合租屋裡發生過的 entanglements、喘息、汗水和秘密,都被妥善地封存在過去。
沒有人提起。
也沒有人忘記。
有時夜深人靜,我還是會想起她在我身下微微皺眉的樣子,想起進入她時那種被完全打開又緊緊包裹的觸感,想起她事後抽菸時沉默的側臉。慾望已經平息,記憶卻像老舊的膠片,偶爾被偶然的氣味或光線喚醒,清晰得彷彿昨天。
合租屋後來又租給了新的學生。新住客熱情禮貌,偶爾會邀請我一起吃飯。我委婉謝絕了。
有些門一旦打開過,就再也不適合上鎖。
而有些人,一旦曾成為身體的秘密,就永遠無法變回普通的鄰居。
風還是會從那扇窗吹進來。只是裡面,已經換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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