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當時我剛出學校,還是個愣頭愣腦的小伙子。這位姐姐是在工作中認識的,是另一家合作公司的財務總監。因為業務關係,有一段時間經常一起共事。
第一次見面時我真的被震住了。她渾身散發著熟女和人妻的氣質,身材勻稱,個子不算高,但腿很長,曲線性感,長得有點像唱主旋律的湯燦。初次印象是高傲、難以接近,對我只是輕描淡寫地應酬幾句,就拿著筆記本查帳去了。
我當時就想:要是能搞她一次就爽了,光是那雙小腳就夠要命。於是厚著臉皮端茶倒水獻殷勤,慢慢地,她對我不再那麼冷淡。
工作結束時,我把她的電話和QQ都要了過來,網上一直閒聊。後來她提到一直想出去運動,可老公是總公司副總裁,根本沒時間陪她。
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我勸她多出來活動,不容易衰老。最後她答應跟我一起去打羽毛球。
星期六下午,我們去了一所學校的羽毛球館。那裡人少,方便說話。她穿了運動褲,我本以為她會穿短裙,有點失望。不過沒關係,我故意把強度拉高,沒幾下就累得她額頭冒汗,氣喘吁吁。
我說:「你看那邊的女生都是穿短裙的,這麼熱的天,你穿長褲怎麼運動呀?」
她笑:「我哪能跟那些小女孩比呀?」
我接著說:「那些沒長熟的青澀小孩怎麼跟你比?我覺得你的身材比她們好多了,是怕我流鼻血才不敢穿短裙吧?」
她笑得花枝招展,運動後的媚態完全顯露出來,看得我口水都快下來了。
後來沒發生什麼,我送她回家。之後一段時間就是網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我發現她老公經常出差國外,很少在家。她一個人守著大房子,父母親屬都在外地,圈子很小,沒什麼娛樂。我就勸她多出來玩,緩解壓力,我可以陪她。估計她也能看出來我對她有意思了。
後來又一起打過網球、去海邊玩。雖然沒有太多肢體接觸,感情卻進展了不少。
直到有一天,事情出現了轉機。
那天下班回家,我正玩著遊戲,突然收到簡訊。是小蕾——就是那個姐姐。她問我在做什麼。我說在家沒事做,她說:「那就陪我出去走走吧!」
我開車到她公司接她。看到她一臉疲憊,問她怎麼了。她說工作不順利,被老大批評了,說著眼圈都紅了,真像個小女生。
這種外表越堅強的女人,心裡往往越脆弱。我趕緊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把車停了,柔聲細語地安慰她。她憋不住了,直接撲進我懷裡哭。
抱著這麼一個尤物,下身當然有了反應。她還一直往懷裡湊。我正左右為難,她漸漸不哭了,說:「去海邊吧。」
七月的晚上,海邊有種莫名的曖昧。很多情侶在親熱。我陪她逛了幾圈,有一搭沒一搭說閒話。她今天特別奇怪,好像在猶豫什麼。逛了一會兒,她把高跟鞋脫下來扔給我,跑到沙灘上去。
那雙高跟鞋我意淫了好久,當著她的面也不好做什麼,只能捧在手裡。
又逛了一會兒,天差不多全黑了。她突然跑過來問:「你覺得我怎麼樣?」
我隨口說:「挺好的。」
她又問:“你還是更喜歡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吧?”
我說:「當然不會。誰會喜歡那些小女孩?還是你更有女人味。」
她居然笑了,說:“你就會騙人。我這個樣子怎麼會有人喜歡呢?”
我豁出去了:「在我眼裡沒有哪個女人能跟你相比。如果你沒結婚,我早就追你了。」
她沒說什麼,自己回到車上。我趕緊跟上解釋,求她別生氣。她什麼也沒說。我只好送她回小區。
下車時她說讓我送她回樓下。我心裡一動。
她住的小區是這座城市最高檔的之一,像個公園,很多小路和幽靜角落。她住在最裡面那排樓。我跟在她後面走在樹林小路上。已經比較晚,基本看不到人。
馬上要到樓下時,有個非常僻靜的轉角。她突然轉過來,把我拉到角落,撲進我懷裡。
跟剛才在車裡不一樣,她很不安分,用腿蹭我的下體。我立刻硬了。她對我壞笑一下,什麼都沒說就拉開了我的褲子。
夏天裡面就一條內褲,撐得像帳篷。她兩下就把我的東西掏出來,一邊套弄一邊說:“你個壞蛋,很早就惦記我了吧?”
她慢慢蹲下,拿鼻子聞了聞,然後用舌頭舔了幾下,含進嘴裡。
當年我剛出學校不久,跟女朋友的經驗也只是半推半就,哪見過這陣勢。腦子一片空白。後來很多年、很多個女人,沒有一個口活讓我記得這麼清晰。小弟弟硬得像要爆炸。
口交了一會兒,她好像蹲累了,拉我到旁邊一排椅子上。那天她穿一身標準OL裝:低胸白襯衣、深色西服短裙、黑色高跟鞋。因為在外面,我不敢解開她衣服扣子,只好把手伸到背後想解胸衣掛鉤,忙了半天才解開兩個。
她一臉媚笑,說我笨死了,自己伸手一下就解開了。終於摸到那對雪白的美乳。我一隻手能把籃球抓起來,居然握不過來,手感超好。她喜歡用一種甜香的香水,非常催情。
一隻手繼續揉著美乳,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蜜穴,把內褲拉開一點。她已經泛濫成河,內褲都濕了一片。後來我才發現,她屬於一摸就出水的類型。
隨便摸了幾下,用手指插了一會兒,她就受不了了。她把身子轉過來,彎下腰,讓我從後面進入。
我在門口沾了點淫水,幾乎是滑進去的。陰道不算特別緊,但也絕不鬆,整個陽具像被包裹在溫水裡,舒服極了。水特別多,每次抽插都能帶出水來。我顧不得什麼技巧,憑著體力開始大力衝刺。只能聽到她奮力忍住叫喊的悶哼。
在小區裡搞,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來。一半享受一半害怕。操了十多分鐘還沒射。怕她趴久了受不了,只好暫時退出,把她抱起來。我坐在椅子上,她坐在我身上,繼續插入。
這下能看見她的臉了。她做愛喜歡閉著眼睛,十足媚態。一個濕吻送過來,香舌立刻探進我嘴裡。一邊做,她一邊在我身上扭來扭去。
因為不敢久待,我問她:「要不去你家吧?」她居然說,她老公今天在家,就在我們身邊的三樓上。
當時差點直接射出來。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著騷話。她讓我別射在裡面,今天不安全,快射的時候拿出來。可我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又抽插了一會兒,感覺快到了,趕緊抽出來。正要往地上噴,她一把奪過去放進嘴裡,舌頭連續攻擊馬眼。射得我天昏地暗,快把老弟都吸乾了。
射完最後一滴,她又舔了一會兒,直到徹底軟下去才吐出來,把精液也吐了。後來才知道她不喜歡吞。
完事後我們又溫存了一會兒,居然絲毫感覺不到尷尬,像熱戀的情人。她上樓時,我們又吻了很長時間,我才把她放回去。
等她上樓,我自己走在回去的小路上,看著漫天星星,感覺剛才簡直像做夢一樣。迷迷糊糊回了家,路上沒出車禍真是謝天謝地。
回到家後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反覆回放剛才的畫面——她蹲在我面前含住的樣子、閉著眼睛騎在我身上扭腰的媚態、最後把精液吞進嘴裡又吐出來的動作。硬了又軟,軟了又硬,折騰到半夜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是周日。我故意等到中午才發短信問她:「昨晚睡得怎麼樣?」
她回得很快:“還行。你呢?”
“想你了。”
過了幾分鐘她才回:「別亂說。今天老公在家。」
我心裡一緊,卻又忍不住興奮。於是回道:「那我等你有空。」
她沒有再回。
周一上班,我故意繞到她們公司附近,遠遠看了一眼。她穿著西裝裙進了大樓,腳步平穩,完全看不出昨晚在小區角落被我按在椅子上做的樣子。成熟女人的偽裝功夫,果然厲害。
之後的半個月,我們只在網上偶爾聊幾句。她會抱怨老公又要出差,會發一些健身後的自拍(當然只到鎖骨),會問我最近有沒有約別的女孩。我老實回答沒有,她就回一個笑臉。
真正的第二次,是在她老公又一次出國之後。
那天晚上她主動打電話給我,聲音懶洋洋的:「出來喝酒嗎?一個人在家好悶。」
我二話不說開車去接。她換了便裝,白色連衣裙,外面罩了件薄外套,腳上還是那雙黑色高跟鞋。上車後她沒說話,只是靠著座椅閉目養神。我把車開到城郊一家很偏的酒店,開了房。
進門的瞬間她就把我推到牆上,主動吻上來。這個吻比上次更急切。她的手直接伸進我褲子裡握住,邊吻邊套弄。我把她抱到床上,掀起連身裙,發現裡面居然沒穿內褲。
“故意的?”我問。
她紅著臉點頭:「省得麻煩。」
我低頭埋進她雙腿之間。她的氣味比上次更濃,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舌頭剛碰到陰蒂,她就輕輕抖了一下,手指插進我的頭髮。我認真地舔,用舌尖分開陰唇,偶爾吸吮。她的呻吟從壓抑漸漸變得放肆,雙腿夾緊我的頭。
“進來……別舔了……”她聲音發顫。
我沒急著滿足她,而是繼續用手指和舌頭把她送上一次小高潮。等她身體軟下來,我才脫掉衣服,握住自己抵在入口。她主動抬起腰,讓我整根沒入。
這一次我們做得更久。她喜歡我從後面進入,會自己把屁股翹得很高,回頭看我。我也喜歡這個姿勢,能清楚看見自己是怎麼一下下沒入她身體,也能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乳尖。做到後來她開始求我快點,聲音又軟又媚:「射給我……今天安全……射裡面……」
我加快速度,最後全部射在她最深處。她夾得很緊,把我絞得一滴不剩。
事後她側躺著,讓我從後面抱著。房間裡只開了床頭燈,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下去會怎樣?”她忽然問。
“想過。”我誠實回答,“可是停不下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握住我已經半軟的東西,輕輕套弄:「那就別停。反正我老公一年有大半時間不在家。」
從那以後,我們形成了某種默契。
只要她老公出差,她就會找我。有時候是酒店,有時候是她家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有時候甚至是車裡。她越來越放開,會主動要求不同的姿勢,會在我耳邊說騷話,會在高潮後用嘴把我清理乾淨。
有一次我們在她家裡做。客廳的落地窗外面就是社區花園,雖然拉了窗簾,但隱約能看見外面有人走動。她騎在我身上,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卻把動作做得很大。做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低頭看我,眼睛亮亮的:
「如果現在有人推門進來……你說會怎樣?」
我被她這句話刺激得立刻又硬了幾分。她感覺到了,滿意地笑,繼續扭腰。
那晚我們做了三次。最後一次她趴在沙發上,讓我從後面進得很深。射精的時候我故意抵在最裡面不動,感覺自己一股股地往外湧。她輕聲罵我:「壞蛋……都射滿了……」
清理的時候,她看著床單上的痕跡,忽然笑了:「下次戴套吧。老是這樣,我心裡發虛。」
我點頭。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將近一年。
她依舊是那個高傲的財務總監,我依舊是那個剛入職場的年輕人。表面上我們只是普通的合作關係,私下卻把彼此的身體摸得一清二楚。她教會我很多東西——怎麼讓女人更快出水,怎麼在公共場合用眼神調情,怎麼在短時間內讓雙方都滿足。
我也漸漸明白,對她來說,我大概只是一個安全的出口。不會糾纏,不會要名分,不會破壞她現有的生活。而我得到的,是一段年輕時最滾燙、也最真實的記憶。
有一天她突然說老公要調回本地長期工作了。
那天晚上我們在酒店做得很慢。她一直看著我的眼睛,像是想把什麼東西記住。結束後她靠在我胸口,很久沒說話。
“以後……可能沒那麼容易見面了。”她最終開口。
我點頭,沒有追問。
她起床穿衣服的時候,我躺在床上看著她。成熟的身體在燈光下依舊誘人,動作卻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穿好鞋後,她走過來在我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照顧好自己。”她說。
然後開門離開。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坐了很久。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而那段與人妻總監的秘密時光,就這樣畫上了句號。
後來我們偶爾還會在工作場合見面。她會對我禮貌地點頭,我會回以職業的微笑。沒有人知道,這個看起來高傲冷靜的女人,曾經在小區的角落、在酒店的床上、在我懷裡,發出過那麼軟、那麼媚的聲音。
而我,也終於明白一件事——
有些火,燒過一次就夠了。
再燒下去,整個人都會被點燃。
話雖這麼說,人卻總是做不到。
分開後的頭兩個月,我過得還算正常。白天上班,晚上回家打遊戲,偶爾和同事出去喝酒。小蕾的名字漸漸從聊天記錄頂部往下沉,直到有一天我翻手機,才發現我們已經快一個月沒說過話了。
我以為自己放下了。
直到某個星期五的晚上。
公司聚餐,喝得有點多。回出租屋的路上,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和她的對話框,發了一句:“還好嗎?”
發出去的瞬間就後悔了。可已讀出現得很快。
過了三分鐘,她回:「還行。你呢?」
“有點想你。”
這次她沒有立刻回覆。我把手機扔到一邊,洗了把臉,告訴自己別再犯蠢。結果剛躺上床,手機就震動了。
「出來一趟?」
我幾乎是跳起來的。
開車到她指定的酒店時,已經快十一點。她站在走廊盡頭,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和牛仔褲,頭髮隨意紮著,看起來比以前隨意很多。看見我,她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轉身刷卡進了房間。
門一關上,兩個人就纏在一起。
沒有多餘的廢話。她把我推到床上,自己跨坐上來,三兩下就脫掉了衣服。成熟的身體在燈光下依舊誘人,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握住我,對準自己,慢慢坐下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就一次。”她低頭看著我,聲音有點啞,“就當……結束得更徹底一點。”
我點頭,卻在心裡清楚,這種話從來都不可信。
那晚我們做了很久。她比以前更主動,也更放得開。會自己調整角度,會在我耳邊說一些以前不好意思說的話,會在高潮後主動用嘴把我清理乾淨,然後抬起頭,眼睛亮亮地問:「還硬得起來嗎?」
當然硬得起來。
第二次她讓我從後面進入。雙手撐著床頭,把自己的腰塌得很低。我握住她的胯骨,一下下頂進去,聽她壓抑卻又忍不住的呻吟。做到後來她開始求我射在裡面,聲音軟得不像那個高傲的財務總監。
我照做了。
射完之後兩個人都沒動。她趴在床上,我伏在她背上,感覺自己還埋在她身體最深處。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下次別再聯繫我了。」
「好。」
可第二天中午,她又發了消息:“今晚有空嗎?”
我回了個「有」。
於是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們都心知肚明,所謂的「最後一次」不過是自我安慰。她老公雖然調回本地,但應酬依舊很多,經常半夜才回家。她找到了時間差,而我心甘情願地配合。
有時候是在酒店,有時候是在車裡,有一次甚至是在她公司樓下的停車場。那次特別刺激。她穿著職業套裝,被我按在後座,裙子掀到腰間,自己咬著嘴唇不讓聲音漏出來。做完後她整理衣服,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忽然笑了:
「我現在算不算很下賤?」
我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算。但只下賤給我看。」
她沒反駁,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時間就這樣又過去了半年。
關係從最初的新鮮,漸漸變成一種習慣。她會在加班到很晚的時候給我發定位,我會準時出現。她會在高潮後靠在我懷裡發呆,我會沉默地抱著她。偶爾她會提起老公,說他最近壓力很大,或者說家裡要裝修。每一次提到這些,空氣都會沉默幾秒,然後我們用身體把話題打斷。
有一天晚上,做完之後她忽然很認真地看著我: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找個正常的女朋友?”
“想過。”
“那就去找。別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人身上。”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摟緊了些。她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推開。
真正讓這段關係畫上句號的,是一次意外。
那晚她臨時改了地點,讓我去她家裡。說是老公去外地開會,要兩天後才回。我過去的時候她已經開了紅酒,燈光調得很暗。我們在沙發上做了一次,又在臥室做了一次。結束後她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玩手機。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門外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整個人僵住了。
門開了。腳步聲由遠及近。是男聲,帶著疲憊:「小蕾?我提前回來了,會議取消……」
浴室裡的水聲驟然停止。
我幾乎是滾下床的,抓起衣服往陽臺逃。還好她住的是高層,陽臺有個很小的儲物空間。我躲進去的時候,還能聽見裡面隱約的對話聲。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在黑暗裡待了將近兩個小時。直到確認外面徹底安靜,才小心翼翼地離開。下樓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第二天她傳訊息給我,只有一句話:
“結束了。別再聯繫。”
我回了個「好」。
然後把聊天記錄全部刪除。
再後來,工作上偶爾還會遇到。她依舊是那個冷靜、專業的財務總監,會對我點頭,會在會議上發言,會和其他人有說有笑。沒有人知道,這個女人曾經在我身下哭著求我射進去,也曾經在高潮後用舌頭把我清理得乾乾淨淨。
而我,也終於把那段日子徹底按進了記憶最深處。
有些火,燒過一次就夠了。
再燒下去,整個人都會被點燃。
可有時候,人明知道會燙傷,還是會伸手。
只是這一次,我們都學會了及時鬆手。
又過了一年。
我已經換了工作,搬到了另一座城市。偶爾還是會想起她。想起小區角落裡那張椅子,想起酒店裡她閉著眼睛的樣子,想起她說「就一次」時的語氣。
有一天晚上,我在出差的飯店裡滑手機,忽然看到她的朋友圈。很久沒更新了,這次只發了一張模糊的海邊照片,配文只有四個字:「一切安好。」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最終沒有按讚,也沒有留言。
把手機放下,我走到窗邊。城市的燈火在腳下鋪開,像一片無聲的海。
有些人,注定只能成為彼此生命中的一段插曲。
有些火,注定只能在黑暗裡短暫燃燒。
而我,終於學會了把那團火,好好地封存在記憶最深處。
不再去碰。
也不再去想。
只是偶爾,在某個深夜,當風拂過窗縫的時候,還會隱約聞到那股甜香的香水味。
然後,輕輕嘆一口氣。
故事到這裡,真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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