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產後熟女的私密診療室:推拿師與人妻陳小姐的自願纏綿之夜
小說

產後熟女的私密診療室:推拿師與人妻陳小姐的自願纏綿之夜

♙ 佚名◷ 2026-09-20◉ 0
人妻熟女

陳小姐產後三個多月,騎車意外撞傷私處,前來推拿診所。推拿師在VIP室細緻檢查時,兩人因身體接觸與坦誠交流逐漸生出情愫。在完全自願與相互確認的前提下,檢查轉為溫柔的肌膚之親與深入的交合,產後成熟身體的敏感與渴望被溫柔喚醒,留下只屬於兩人的隱密而滾燙的夜晚。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正在讀取章節…

今天接到一個女病人,她因為騎車跌倒而撞到陰部和大腿內側,

我請她到VIP室,這是診所為了治療一些比較私密處而設計的診療室,還附有衛浴設備。我帶她到室內後便開始要為她檢查傷勢,這時才仔細看她,

她長得很清秀,臉蛋圓圓,身高大約161cm,胸部目測有34B左右,

穿著一件白色雪紡紗半透明襯衫,白色蕾絲半罩式胸罩,乳頭很大,若隱若現,

下身是一條百折短裙,腿上穿著透明褲襪,小腹有點微凸,腳上一雙包頭式高跟鞋,

她進來後,我便請她躺到床上,幫她把鞋脫掉,

我便對她說:[陳小姐,我要幫你檢查一下傷勢,我會幫你把裙子脫掉,把褲襪拉到膝蓋處,請你把腳微微張開,謝謝;]

她雖然很不好意思,也不阻止我的動作,

我慢慢地掀起她的短裙,映入眼前的是她膚色褲襪下白色的內褲,

她私處的毛我看得一清二處,這時我的小弟弟開始在發燙,

我注意到她小腹上有一條一條的橫紋,我很納悶地問她:[陳小姐,你腹部上的橫紋是什麼;]她紅著臉回答[我才生產完三個多月,那是妊娠紋。]喔!原來如此,我知道後便開始為她觸診,

我用手輕壓她大腿內側問她痛不痛,她搖搖頭,

我又撫摸她大腿和小腿,她還是搖頭,

我只好問她:[陳小姐,你那裡痛!]

她用手指了指私處小聲而害羞的說:[我撞到這裡.]

我一看見她比小穴便說:[那我要脫下你內褲撿察一下.]

她只是點一點頭並把頭轉過去另一邊,我拉下她的內褲,一陣陣的騷味撲鼻而來,

我接著用雙手食指在她大陰唇觸摸,沒多久,她陰道口流了很多淫水出來,

我低下頭仔細檢查,發現除了有一點撞傷的紅腫,並無大礙,可是她的淫水越來越多。我把握機會跟她說:「陳小姐,我現在把你的陰道撐開,看看裡面有沒有受傷。」

也不等她回答就把又手食指插進去,

剛開始她只是扭了扭身體,但到後來她受不了刺激,開始輕叫了起來

[喔......喔......我受不了了.....喔.....喔......別太大力....啊...啊...啊....]

我一邊抽送一邊把我硬幫幫的陰莖掏出來,用手上下摩擦,

她把腳整個打開,不停地顫抖,

不一會,她洩了一大堆的淫液,不停的喘氣,

我抽出手指,低下頭舔她一張一合的陰道口,

她有氣無力的坐起來說:[別舔那裡,很髒]

她也在這時看見我左手握著的陰莖,她有點緊張的問道:[推拿師,你把那掏出來幹嘛.]我愣了一下回答說:[因為你剛剛陰道分泌太多淫水,我要先把水舔乾淨,才能將藥塗再陰莖上,幫你上藥,這樣藥才不會流出來,不過我陰莖還不夠硬,藥可能會流出來.]

她聽完我的解釋,不知該如何是好,我趕緊接著說:[這不是做愛,而是為你治病,你一定要幫我,不然剛剛就白做了.]

陳小姐想起剛剛洩身時的淫叫,並看了私處流出的淫液已流得整張床都是,也顧不了這麼多,小小聲地問我:「那我要怎麼幫你忙?」

我一見她願意便說:[請你用口幫我含陰莖,讓它能完全勃起,才能將塗滿藥的龜頭插進你陰道裡,藥才不會流出來,]

她聽完後,脹紅了臉微微的點頭,

我請她先下床,我把褲子和內褲脫掉,平躺在床上,讓她上床後,屁股對準我,她的嘴對準我陰莖,成6.9式的樣子,

她羞怯的用手扶住我陰莖,嘴吧張大著含我的龜頭,有時會用舌頭舔一舔,

我老二此時完全硬起來,插滿她玉嘴,

我拉下他的屁股,用舌頭用力舔著會陰,一手食指沾了沾淫水,輕輕插進她粉紅的肛門裡。她一邊舔一邊叫著:「啊……推拿師……請輕一點……我肛門會痛……啊……啊……不要插進肛門裡,裡面好髒……喔……喔……」

我一聽完就把整隻食指插進肛門,來回戳著.

她:[啊....我肛門要裂開了.....輕點....喔....慢一點......啊...好難受喔.......我要高潮了.....喔..喔..喔...]

我看她淫水又大量湧出陰道,便請她轉身過來,將陰道對準陰莖,要她坐下來,

她可能已無力支撐,一下就坐下去,我和她同時,[喔......]了一聲,

我開始一上一下,龜頭在她陰道裡進出,她軟弱地趴在我身上,讓我大力地插戳,

我用手幫她把上衣、胸罩脫掉,用嘴手並用吸著她兩粒乳頭,

不一會;她乳頭竟分泌乳汁,我努力吸著乳汁,下身用力戳插陰道,她也配合我上下交合著,她的淫液越來越多,我也越插越順,房裡只聽見[撲...滋...撲...滋....]的水聲和她急促的呻淫,

我插了一百多下,她突然抱緊我,把腿夾緊,陰道裡傳來一陣一陣的抽搐,我知道她已經洩了,我仍把陰莖插在她小穴裡,只是不戳動,好好地享受她陰道的夾放,

她歇了一會,便問我:[推拿師,我可以起來了嗎]我點一點頭,把陰莖用力一拔,她啊的一聲,整條腿上流滿淫液,沾的褲襪都濕透了,

我應該還沒射,陰莖拔出來還硬邦邦的,

她見狀,趕快先把內褲和褲襪要穿起來,怕我還要插,

我怎麼可能這樣輕易放過她,我一手拉著內褲和絲襪,

一面告訴她:[陳小姐;你還沒治療完畢,請先不要穿上內褲.因為你內褲太緊,會壓迫陰部,造成局部充血,對你以後性生活會有不好的影響,所以,你不要穿上內褲.]

她一聽,緊張了一下,問到:[那要怎麼辦,那我先把褲襪穿上,可以嗎!]

我見她很堅持,便點了點頭,只見她把內褲脫下,只穿上絲襪,全身赤裸裸的,只有一件透明濕透的褲襪在身上,

因為剛才的治療,她也比較沒有那麼害臊,

她看見我陰莖還挺著,便不好意思的問我:[推拿師,不好意思,要你為我治療,結果,你自已還沒洩,現在怎麼辦!]

我見她這樣問,就借機告訴她:「其實我剛剛被你夾得那麼緊,我早就想洩了,可是你的治療要再上一次藥才能痊癒,我只有忍住不洩,好在幫你治療。」

陳小姐一聽便花容失色,心想:剛剛被推拿師插得現在小穴還腫腫痛痛的,還要再上藥,自己怎麼受得了,可是不看好又不行,

她猶豫不覺的望著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這時輕輕地走過去說:[你不要擔心,這次我會輕輕地插,不會像剛才那樣,你只要上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翹高就可以了。]

我把她輕輕地壓在床邊,讓她不要亂動,然後蹲下來隔著褲襪撫摸她的私處,

過了一會,她的小穴又有淫水流出來,

我便請她幫我舔陰莖,我稍微縮小的老二又硬了起來,

我教她要用舌尖舔我的馬眼,像吃冰淇淋一樣,很快地,我的龜頭竟比剛才治療時更大,我立刻請她趴好,用手在她陰道口附近把她褲襪撕了個洞,舉起龜頭在陰唇上下摩擦,然後對準陰道口將龜頭一點一點往陰道裡塞,

她因淫水分泌不足而有點難進入,好不容易,終於將龜頭插進去了,我一進一出看著她陰唇因大龜頭進出而被掀起又合上,

我等到她淫水愈來愈多時便告訴她:[陳小姐;妳現在陰道已經夠濕了,我要開始大力插囉,]她點一點頭,把兩腿張得更開,屁股翹得更高,好方便我戳她,

我見她準備好了,就一用力,「噗滋」一聲,一插到底,

她被我猛烈的插著,只能一邊配合我陰莖,一叫著:[喔.....喔.....你插到底了....喔...喔...我要死了...好哥哥.....插的我小穴爽死了.....]

我插了兩百多下,就用食指沾她被我插出的淫液抹在她的屁眼上,用兩手把屁眼愈掰愈大,趁她不住意,把陰莖一抽,對準屁眼就用力插進去,她冷不防的被我插屁眼,痛得哎呦一聲,眼淚已流了下來,

我陰莖被她肛門胯約肌緊緊包住,感覺比乾處女還要爽,

痛得七葷八素的她,只能小聲哀求:[推拿...師..不要....啊....喔....我屁眼好痛....你..輕點....啊...拜託...我讓你插死了...啊...]

我愈插愈快,一陣衝刺,我的龜頭開始收縮,滋……我把所有精子都射進了她的屁眼中,她已經虛脫得趴在床上喘氣,我過了一會兒才將陰莖慢慢拔出屁眼,龜頭一出屁眼,大量濃稠的精液合著血絲流了出來,

我走到旁邊拿衛生紙把陰莖擦乾淨,並且把衣褲穿好後,便到床邊關心陳小姐。

我用衛生紙溫柔地擦著屁眼的精液和血絲,她這時才回過頭來看我,眼中泛著淚光,

幽幽的道:[你好狠,把我屁眼戳的好痛,我....]不禁哭了起來,

我見大事不妙,只好一直安慰她,把她抬上床躺著,一邊賠不是,一邊彎著身體用手分開她兩腿,舔著她的陰唇和肛門,

一直到她比較好了為止,她也不哭泣了,還跟我說:[請你舔進去一點.....啊......我又有感覺了....喔...嚥.......我又洩了.....啊......]

我幫她把衣裙穿好,又用手在她裙裡摳著她濕答答的小穴,相約後天再來就診…………………………

她穿好衣服後,我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VIP室的燈光還是那麼柔和,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體香和剛才激烈後的氣息。

“後天同一時間?”我問。

陳小姐點點頭,聲音還有點啞:「嗯……我會來。」

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既有羞澀,也有清晰的期待。門關上後,我靠在床沿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剛剛射進她體內的精液,混著她高潮時湧出的淫水,讓整個過程都帶著一種真實又滾燙的感覺。

兩天後,傍晚六點半,診所只剩下我一個人。門鈴響了。

陳小姐換了一身衣服:淺色針織上衣,裡面依舊是蕾絲半罩胸罩,下身是一條深色包臀裙,腿上還是那雙透明褲襪。她一進VIP室就主動鎖了門。

「今天……不用再假裝檢查了吧?」她靠在門上,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我走過去,把她拉進懷裡。她沒有躲,反而主動抬起臉。我們接了一個很長的吻,舌頭交纏,呼吸漸漸急促。我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隔著胸罩揉捏那對因為產後而更加敏感的乳房。乳頭很快硬了起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

“脫吧。”她自己先動手,把上衣和胸罩脫掉。乳房完整地暴露出來,乳暈比上次更深一點,乳頭微微腫脹。我低頭含住一邊,輕輕吸吮。她倒抽一口氣,雙手按在我後腦。

“有一點奶……還沒完全回奶。”她小聲說。

我含得更深,舌尖繞著乳頭打轉。她的身體輕輕發抖,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下面,隔著裙子和褲襪撫摸自己。我把她轉到床邊,讓她坐下,自己跪下去。掀起裙子,把褲襪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私處已經濕得發亮,陰唇微微張開,帶著淡淡的紅腫——那是上次留下的痕跡。

我先用手指輕輕分開,低頭舔了上去。舌尖從會陰一路向上,繞著陰蒂打轉,再探進陰道口。她立刻夾緊雙腿,又強迫自己張開。

「啊……那裡……好敏感……」

我加快速度,兩根手指緩緩插入,彎曲著按壓內壁。她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滴。沒多久她就繃緊身體,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在我舌頭上。高潮來得很快,也很猛。

她還沒完全緩過來,就伸手拉我的褲子。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她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自己趴到床上,屁股高高翹起。

“直接進來……我想要。”

我撕開褲襪襠部,龜頭抵在濕滑的入口。她自己往後送,一口氣把整根吞了進去。兩人都發出滿足的低吟。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刮過敏感點。她的屁股又軟又彈,撞擊時發出清脆的聲音。

“慢一點……不,再快一點……”她自己前後搖動,配合我的節奏。

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陰蒂。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又高潮了一次。陰道死死絞緊,我差點直接射出來。忍住之後,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雙腿架在我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看著我,眼睛濕潤,卻一直沒有喊停。

“射在裡面……像上次一樣。”

我加快速度,最後幾十下幾乎是打樁一般。她再次高潮的時候,內壁一陣陣抽搐,把我死死吸住。我低吼一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精液又多又燙,她能清楚感覺到每一股的衝擊。

射完後我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俯下身吻她。她主動伸舌頭回應,雙手還在我背上輕輕抓著。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拔出來。精液混著淫水立刻湧出,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我幫她擦乾淨,又用溫毛巾仔細清理。她躺在那裡,腿還微微張開,一副完全放鬆的樣子。

「我已經跟我老公提了離婚。」她忽然開口,聲音平靜,「手續還要走一段時間,但我們已經分居了。」

我點點頭,沒有多問。只是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在我胸口。

“那以後……你想怎麼安排?”

她抬起頭,在我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我想每週至少來兩次。有時候晚上,有時候下午。如果你有空的話。」

“有空。”我回答得很乾脆。

她笑了,伸手握住我還半硬的陰莖,慢慢套弄。沒多久它又完全挺立起來。她跨坐上來,自己對準,一點點坐下去。這一次她動得很慢,像是在仔細感受每一次被填滿的感覺。乳房隨著起伏輕輕晃動,我伸手托住,拇指刮過乳尖。她立刻夾緊,發出細碎的呻吟。

我們換了好幾個姿勢。她跪著的時候會自己把腰塌下去,讓我進得更深;側躺的時候會把一條腿高高抬起,方便我用手同時照顧陰蒂;最後她趴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直到再次高潮,整個人軟軟地趴著不動。

那天晚上我們一直做到診所快打烊。她離開的時候,走路已經有些不穩,私處還殘留著被充分使用過的紅腫和濕潤。

“後天晚上?”她在門口問。

「好。」

門關上後,我坐在床邊,看著被弄亂的床單和空氣中還沒散盡的味道。心裡很清楚,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肉體關係。她是產後不久的成熟女人,身體敏感又渴望被認真對待;而我,也徹底被她那種既羞澀又主動的樣子吸引。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幾乎成了固定的默契。

有一次她來的時候帶著一件寬鬆的連身裙,裡面什麼都沒穿。一進門就讓我把她抵在牆上,從後面進入。裙子被掀到腰上,透明褲襪被撕開一個更大的口子。我一邊抽送一邊揉她的乳房,乳汁偶爾會滲出來,被我舔掉。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儘量不發出太大聲音,可還是壓抑不住甜膩的嗚咽。

還有一次是週末下午。診所休息,我們直接在VIP室待了一整個下午。她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讓我用舌頭和手指讓她高潮三次後,才允許我進入。那一次我射了兩次,一次在裡面,一次在她胸口。她用手指把精液抹開,然後笑著讓我看。

“你喜歡我這樣?”她問。

我低頭吻她:「喜歡。」

她把我拉下來,重新跨坐上去,自己動了起來。動作越來越快,乳房劇烈晃動,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一大片。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內壁死死絞住我,把我又一次逼到極限。

事後她靠在我懷裡,手指輕輕描著我的腹肌。

「我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被這樣對待會這麼舒服。」她聲音很輕,「以前總是很快就結束,或者根本沒有感覺。現在……好像身體被重新打開了一樣。」

我親了親她的頭髮,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夜色漸漸深了。診所外面已經完全安靜。我們又做了一次,這一次特別慢,特別深。她雙腿纏著我的腰,眼睛一直看著我,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彼此嵌進身體裡。

射精的時候,我感覺到她也同時到了。兩個人緊緊抱著,誰都沒有先鬆開。

窗外下起了小雨。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滿足的輕嘆。

這已經不是治療,也不是偶然。

而是兩個人都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且心甘情願一次次回到這張床上,把最私密的慾望和身體,完全交到對方手裡。

雨還在下。

陳小姐沒有立刻穿衣服。她側躺在我身邊,一條腿搭在我腰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描著我胸口的汗。空氣裡混著情事後的腥甜和雨水的味道,房間顯得格外安靜。

「再待一會兒。」她小聲說。

我點頭,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的乳房貼著我胸口,還能感覺到剛才被吮吸過後微微發脹的乳尖。產後的身體恢復得不錯,卻比普通女人更敏感,稍微一碰就會有反應。

大約過了十分鐘,她忽然坐起來,跨到我身上。陰莖其實已經軟了大半,可她握住它,用濕潤的穴口慢慢磨蹭。沒幾下,它又重新硬挺起來。

「還想要?」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扶著它,一點點坐下去。完全吞進去的時候,兩人都輕輕喘了一聲。這一次她動得很慢,像是在仔細感受每一寸被撐開的感覺。雙手撐在我腹肌上,腰肢前後搖擺,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伸手托住它們,拇指刮過乳尖。她立刻夾緊,內壁一陣收縮。

“別……別這樣碰,會很快……”她聲音發顫。

我卻故意加重了力道,同時抬腰往上頂。她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動作也亂了節奏。沒多久她就再次高潮,整個人軟軟地趴在我身上,穴肉還在一陣陣抽搐。

我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仰躺,自己重新壓上去。這一次抽送得又深又穩。她雙腿纏緊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做到後來她眼睛都濕了,卻一直沒有喊停,只是一遍遍說「再深一點」「就這樣」。

射精的時候我沒有拔出來。熱流再次灌進她體內,她能清楚感覺到每一股的衝擊,身體輕輕發抖,又去了一次。

結束後,我們並排躺著,誰都沒有先說話。雨聲漸漸小了。

“下個週末,”她忽然開口,“我老公不在家。你……願意來我家嗎?”

我轉頭看她。

“可以。”

她笑了笑,在我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才慢慢起身穿衣服。褲襪已經破了,她乾脆脫下來塞進包裡,只穿著裙子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捨。

“星期三晚上見。”

門關上後,我坐在床邊,看著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單,心裡清楚這件事已經徹底越過了普通的肉體關係。

星期三晚上,她準時出現。

這一次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裙,裡面依舊什麼都沒穿。一進VIP室就把我推到牆上,主動吻上來。我們幾乎是撕扯著脫掉彼此的衣服。她跪下去,先用嘴把我含硬,舌尖仔細舔過每一處,直到我完全脹大。然後她自己轉過身,雙手撐著床沿,屁股高高翹起。

「從後面……我想要你這樣進。」

我握住她的腰,龜頭抵在已經濕透的入口,慢慢推進。完全沒入後,我開始有力地抽送。她的屁股又軟又彈,每一下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聲音。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抓住一側乳房。她很快就高潮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地板都弄濕了一小片。

我們換了好幾個姿勢。她騎乘的時候會自己控制節奏,時快時慢;側入的時候會把腿抬得很高,方便我進得更深;最後她仰躺著,雙腿被我壓到胸口,幾乎對折。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打開,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哭著高潮了兩次,內壁絞得我幾乎忍不住。

射精時我全部留在裡面。她感覺到熱流,主動夾緊,把我吸得更緊。

事後她躺在我懷裡,聲音還有點喘:「我家……真的可以來。我把鑰匙給你。下週六下午三點,我在家等你。」

我接過那把鑰匙,在她掌心裡輕輕握了握。

周六下午,我準時到了她住的小區。

公寓不大,卻收拾得很乾淨。她開門的時候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袍,裡面真空。一關門就把我拉進玄關,背靠著門接吻。睡袍很快滑落,成熟豐滿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們連臥室都沒進,就在客廳沙發上做了第一次。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乳房在我面前晃動。我含住一側乳頭用力吸吮,另一隻手揉著她的屁股。她很快就去了,淫水把我的褲子都弄濕了。

之後我們進了臥室。床很大,床單是淺色的。她主動躺下去,雙腿張開,看著我。

「今天不用急……我們可以慢慢來。」

我先用舌頭讓她達到兩次高潮,再進入她。這一次特別慢,特別深。她一直看著我的眼睛,每一下都像是在確認什麼。做到一半,她忽然把我翻過來,自己騎上去,雙手撐在我胸口,腰肢扭動得又急又狠。

“射給我……全部……”

我抓著她的腰往上頂,最後全部射進最深處。她感覺到熱流,整個人痙攣著又去了一次,軟軟地趴在我身上。

傍晚的時候我們又做了一次,在浴室裡。熱水沖刷著身體,她雙手扶著牆壁,我從後面進入。水聲掩蓋了大部分呻吟,可還是能聽見她斷斷續續的“好深”“再快點”。射精的時候我咬著她的肩膀,把精液全部留在裡面。

洗乾淨後,她靠在我懷裡,兩人坐在浴缸裡。

「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她聲音很平靜,「再過兩個月就能辦完手續。」

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

“到時候……”她轉過頭看我,“你還願意繼續嗎?”

我低頭吻她:「願意。」

她笑了,伸手握住水裡已經再次抬頭的陰莖,慢慢套弄。沒多久它又完全硬了。她跨坐上來,自己把我吞進去,開始緩慢地起伏。熱水隨著動作晃蕩,偶爾濺出浴缸。

這一次我們做得特別久。她高潮了三次,最後一次幾乎哭出來,卻一直沒有停下。射精的時候我抱緊她,感覺自己把所有的慾望和情緒都灌進了她體內。

夜深了。

我們躺在她的床上,窗外偶爾有車燈掃過。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輕輕畫圈,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下週……還是來我家吧。或者你診所也行。我都可以。”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都聽你的。」

她側過身,把一條腿重新搭在我腰上,私處還殘留著剛才被充分使用過的濕潤和微微的紅腫。她沒有急著清理,只是靠得更近一些。

「那就這樣定了。」她小聲說。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和偶爾傳來的、滿足的輕嘆。

從診所的VIP室,到她的家,再到以後可能出現的更多地方——我們都知道,這件事已經徹底變成了只屬於彼此的、心甘情願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才剛剛開始。

評論

正在讀取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