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朋友之妻的深夜邀約:一次酒後失控的秘密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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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之妻的深夜邀約:一次酒後失控的秘密纏綿

♙ 佚名◷ 2026-09-20◉ 0
人妻熟女成年自願

三十多歲的男人因家庭煩悶外出散心,偶遇朋友長期被冷落的妻子蘭蘭。 兩人在宵夜攤借酒消愁後,酒精與壓抑的慾望讓彼此失去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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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事,到現在還朦朦懂懂,自己都搞不清,怎麼會變成這樣,原來我是一個很理智的人,相當理智,現在唉一切都變了。

朋友的妻叫蘭蘭,是個一眼看到就覺得很漂亮的女人,身材更是沒話說的,從他們認識到結婚,我們都是看著的,我還幫過很多忙呢!我是一個很重朋友的人,所以有什麼事,大家都喜歡叫我辦。我的這個朋友是個司機,給老闆開車,所以經常不在家,而且他是個很花心的人,經常在外面玩女孩。他的妻子也知道,吵過很多回,都沒有用,朋友索性不回家,住在公司了。

而我天天重複著過個安定的日子,我也很滿意這種生活,可後來家人經常說自己,便開始煩家人,天天在外玩,但還是很老實。可被說多了,就想乾脆真的出去玩一下,別沒亂來還被家人指責,就是在這種狀況下發生了自己都沒想到的事。

那天我去武廣買東西,剛指著一件衣服,想問價,沒想到一個聲音:「是你呀,買衣服嗎!」噢,蘭蘭在這裡替別人看店賣衣服了。原來許久沒聯絡,我便也笑笑地打了個招呼,彼此問了一下各自家裡的情況。

說到朋友時她顯露出很不滿的表情,也是朋友一和月難得回幾下家,朋友的家長又出了名的凶。我猜她過得也很不順心,我便笑笑說:「生活不就這樣。」這次兩個熟人撞見都有些激動,畢竟許久不見,她又正煩沒熟人訴說一下煩躁,我便和她聊了好一陣子。

這時有人來買衣服,我便說走,她突然說了一句:「什麼時候請客吃飯呀?」這讓我好奇怪,雖然以前大家常在一起吃飯喝酒,但兩人從未單獨有過,因為我的作風朋友都了解。可能當時我也被家人吵得很煩,便馬上說:「可以呀,到時候聯絡。」過後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過了兩天,又和家人吵了,一氣之下走出去想散散心,誰知走來走去不知往哪好。畢竟朋友都有自己的事,跟人家說煩惱的事別人還未必有心情聽呢!於是,突然想到蘭蘭,便試著去找蘭蘭,看到她正坐在那裡發呆,看來生意不是很好。

她看到我馬上笑笑地說:「是不是無聊的很呀,你也會在街上誑?」我說:「哪的事,特意來請你宵夜。」她笑笑說:「捨得請客?」我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她可能怕我會走,畢竟她現在煩得,很便馬上又說:「在這聊聊我要九點下班。」我倆便天南地北亂聊了一通。

下班後,我倆到吉慶街隨便找了一個宵夜攤點了兩個菜便聊起來,誰知又聊起家事,越說越煩,我便說:「喝不喝酒?我一煩就想喝。」她說:「隨便你。」以前我們在一起時,個個都很能喝,便叫了一瓶枝江大曲。我問她喝不喝一點,可能她正煩便喝了一點,後來倆越說越覺得人生苦短,便邊聊邊喝不知不覺將一瓶都分完了,彼此都有了些醉意。

我說:「一點多了,結帳回了吧。」太晚我擔心她婆婆會罵她,她也就答應了。因她住的地方遠,而且很黑的路,便叫我送一下她,路上倆人再也沒說一句話,也許是心情煩躁那晚覺得酒很醉人,頭都很暈,我看她也是這樣的表情。

快到門口時,我想避嫌,便轉身要走。誰知蘭蘭突然說:「很頭暈,還是在拐腳這坐一下,不然回去看到這樣子會罵的。」我也不好推辭便答應了。拐腳是個原來人家改建的樓梯,我倆坐著發呆,因為地方窄兩人坐得很近,我聞到一股很幽蘭的味道,那不是香水完全是種體香的味道。聞著香味加上酒精的反應越來越濃,我突然有點不能自持,呼吸突然加速,我想控制沒想到越是這樣越是厲害,有點喘了。

她看了我一眼,剛好我正看她,她很快低下頭。我想當時她也有些酒精發作了,她低著頭的樣子真是美極了,我簡直不知怎麼形容。這時,我發現我衝動的要命,什麼都​​沒想,突然抱著她的肩吻起她的臉來,我也不知道理智跑哪去了。她可能被我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全身抖了一下,但又可能她也有所期等,竟沒有反抗,也沒什麼動作反應,只是任我親她。

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了,便不停地吻她的臉和耳朵,手也不停地亂摸。我聽到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自己也喘起氣來。當我想解開她的上衣扣子時,她突然握住我的手,說:「不行,有人怎麼辦?」我當時急得要命,說什麼都不管,可她死活不肯。因為怕驚醒鄰居,我只能用很低的聲音哀求她答應。其實,久未得到愛撫的她也很想,她便說:「在這裡不行,除非有地方。」我說:「去哪裡好?」沒想到這時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說去她房間。我嚇了一跳,因為她公婆就住在隔壁。她說這麼晚了肯定睡了,輕輕地進去就不會被發現。在這裡萬一有人過來怎麼辦。

唉∼∼女人想要的時候比男人更大膽,什麼都不顧。當時我已想要的不得了了,便提著膽子跟著她悄悄地進了她房間。她還故意咯了一下,走到洗手間洗了下臉,裝作向往常一樣回到了家。我躲在她房間的門邊,等著她。當時真的又緊張、又刺激,覺得等了好長的時間,她關了洗手間的燈進房間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洗了下澡。她剛關房間門,我便從後面迫不及待的抱著她的腰,在她耳邊用力的吻,手順勢從上衣擺穿進,一下抓到她乳房。哇!好圓挺呀!一下子我的小弟弟便直挺挺起來,頂著她那渾圓的屁股。

我吻著她,呼吸很重時,便向下吻,解開她的上衣,原來穿著一件黑色的胸罩,看來還是比較保守的女人。我用力拉開,一對很白很挺的肉球彈了出現在我眼前,我覺得暈頭轉向,馬上改成兩手握著她的乳房,嘴用力地吸她的乳頭,她氣喘吁吁地任我玩弄。

我越來越受不了了,急切地想看到她那最隱秘的地方,我便急忙忙把她的褲子脫掉,一把拉下她那黑色的三角內褲。那毛茸茸的峽谷豁然出現在我眼前,太美了,一個最隱秘、最容不得別人接觸的地方就在我面前,而且任我擺弄。我興奮得全身都有些發抖,我用手輕輕地摸著,水已經早泛濫了,我又將手指插進去來回撥了幾下,更是水汪汪的。

我忍不住把嘴湊過去,對著她死命親吻,舌頭也拚命挑弄。她全身都顫抖了,可能好久沒有得到這個了,我能感覺到她強烈的慾望。她突然低下頭輕輕地說:「抱我上床,快點來。」我也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到床上,連忙脫光衣服,重重地壓上她的身體,分開她的腿,把硬挺的大雞巴一下子就操了進去。

她「哼」了一下,便馬上反應過來是在她家,於是她緊緊的閉著嘴,也不讓我親,怕發出聲音。我當時激動的什麼招術也沒有,就知道死命的肏、不停的肏。真太讓人興奮了,我越肏越起勁,越肏越重,她也死命抬高屁股迎著我大雞巴的狂頂,嘴死死的閉著。

我看著蘭蘭這個樣子更興奮了,便更加用力地肏。她很快拉過旁邊的枕頭墊在屁股下,我知道她怕肏得太重、撞到床弄出聲響,可這樣更使得她的騷屄叉得更開,肏得更深。我的雞巴肏得簡直爽死了。

我們就用這一個姿勢,一口氣肏了半個多小時,她連續有了二次高潮,突然我發現我受不了,一陣急抖狂射了一炮,癱倒在蘭蘭身上。她還用兩腿死死地纏著我的腰,嘴不停地吻我的嘴。我知道她很爽也還想要,畢竟老公有好長時間沒有肏她了,但我射完人也就清醒了。我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地說道:「我要趕快走了,不要被發現,如果那樣就什麼都完了。」 她很不捨得地還纏了我幾下才鬆開腿。

我急忙溜了出去,走在街上一陣涼風吹過,人突然一下清醒了,想想剛才的一幕還真有些後怕,萬一被人當場發現,那可夠慘的……但剛才那欲仙欲死的感覺太好了,我哼著撕夜的歌往宵夜攤走去,還想再喝點酒回回神

我在宵夜攤又要了一瓶啤酒,一個人慢慢喝。

夜風有點涼,酒精卻讓身體還發熱。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的樣子,墊在腰下的枕頭,還有射進去時她腿纏得那麼緊。明明知道不該,卻怎麼也壓不下去那種餘韻。

第二天我沒有聯絡她。

第三天也沒有。

第四天中午,手機震動。

是她的號碼。

「在忙嗎?」

我回:「沒有。」

「今天下午店裡沒人,你要是有空……可以來坐坐。」

我看著那條訊息,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回了個「好」。

下午兩點多,我到了她店裡。武廣附近的服裝店,生意本來就清淡,這個點更沒什麼人。她看到我,眼神裡有一瞬間的慌,隨即又恢復平靜,只是臉色微微紅了。

「隨便看看。」她低聲說,像是說給可能存在的客人聽。

我點點頭,在店裡轉了兩圈。其實什麼都沒看進去。過了一會兒,她走到我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後面有個小倉庫,門可以鎖。」

我跟著她走進去。倉庫不大,堆著紙箱和衣架。她反手鎖上門,轉過身看我,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我先吻上去。

這一次比那天晚上更急。她的回應也更直接,雙手主動環上我的脖子,身體緊緊貼過來。我把手伸進她的衣服,握住那對已經熟悉的乳房,她立刻發出細細的鼻音。

「輕點……外面有監控。」她喘息著說。

「那你小點聲。」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紙箱上,從後面脫掉她的褲子。黑色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我沒有多做前戲,直接挺進去。她「啊」地一聲,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

倉庫裡只有肉體輕微的碰撞聲,和她壓抑的呼吸。我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一下下往裡頂。她的內壁又熱又緊,隨著動作不斷收縮。

做了大概二十分鐘,她忽然整個人繃緊,腿根發抖。我知道她到了,卻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她咬著手背,肩膀劇烈起伏,直到我也全部釋放在她體內。

事後她靠在紙箱上喘氣,自己把褲子穿好,眼睛卻不敢看我。

「下次……換個地方。」她低聲說,「這裡太危險。」

從那天起,我們開始固定見面。

她提前下班的時候,會發消息讓我去附近的鐘點房等。房間都是隨便開的,便宜、簡陋,卻足夠容納兩個急需釋放的人。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更主動。有時候進門就吻上來,有時候會先讓我幫她口交,直到她高潮一次,才允許我進入。

有一次她來得很晚,進門後直接把我按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她雙手撐著我的胸口,自己上下動作,頭髮散亂,呼吸急促,卻始終看著我的眼睛。

「別射在裡面……今天危險期。」她忽然說。

我點頭,卻在最後關頭還是沒能完全退出。她感覺到了,只是輕輕咬了咬嘴唇,沒有責怪。

後來我們學會了更小心。安全期的時候射裡面,危險期就射在她小腹或嘴裡。她漸漸願意為我口交,技術也從生澀變得熟練。有時候高潮後她會軟軟地趴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背上畫圈,聲音悶悶的:

「他已經三個月沒回家了。」

「我知道。」

「其實我挺恨他的。」

「我知道。」

我們很少談未來,也很少談對錯。只是在彼此都需要的時候,用身體填補那些被生活磨出來的空洞。

一個月後,朋友突然回家住了幾天。

那幾天她完全沒聯絡我。我知道她在避嫌,卻還是會在晚上盯著手機看。朋友走的第二天,簡訊又來了:

「他還是老樣子。今晚有空嗎?」

我回:「有。」

那天晚上她來得很早,進門後幾乎是撕扯著脫掉彼此的衣服。我們做了兩次,一次在床上,一次在淋浴間。她在高潮時咬著我的肩膀,力道大得留下了印子。

事後她靠在我胸口,忽然說: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賤。」

我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卻還是想見你。」她繼續道,「見了你就只想被你幹。」

「那就別想那麼多。」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嗯」了一聲。

故事就這樣繼續著。

沒有承諾,沒有結果,只有一次又一次滾燙的夜晚,被小心地藏在生活的縫隙裡。而我們都清楚——

只要他還不常回家,只要我還需要這個出口,這段關係就不會真正結束。只是有些溫度,一旦嘗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和蘭蘭的見面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節奏。

她那邊的日子依舊沒有改變。朋友偶爾回來住一兩天,像個短暫的過客,留下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再帶走一身酒氣。她從不主動提起那些夜晚,只是在他離開後的第二天,短信會準時出現在我的手機上。

“今晚可以嗎?”

每次看到這四個字,我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鐘點房換成了更隱蔽的地方。有時候是她店裡倉庫後面那間堆雜物的小房間,有時候是城郊一家沒什麼人住的快捷酒店。房間永遠很簡單:一張床、一面鏡子、一扇可以反鎖的門。足夠我們把白天壓抑的一切,全部發洩在黑暗裡。

有一次她來得特別早。下午四點,店裡生意冷清,她提前關了門。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床邊,腳上還穿著上班時的高跟鞋,絲襪卻沒有脫。

「今天別急。」她說,聲音比平時軟一些,「我想……慢一點。」

我走過去,蹲下來,幫她把高跟鞋一隻隻脫下。肉色絲襪包裹著她的小腿,腳弓的弧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楚。我沒有立刻往上,而是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慢慢按過腳心。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

「你以前……會這樣對她嗎?」她忽然問。

“誰?”

“你老婆。”

我沉默了幾秒,才說:「很少。她不喜歡。」

蘭蘭沒再說話。她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讓我幫她把絲襪一點點捲下來。絲襪從大腿滑到膝蓋,再滑到腳踝,最後完全離開皮膚的時候,她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我低頭吻了吻她的腳背,她倒吸了一口氣。

那天我們做得確實很慢。

我從她的腳趾開始,一路向上。舌頭掃過腳踝內側、小腿、膝蓋後面那塊軟肉。她躺在床上,一隻手臂遮著眼睛,呼吸越來越亂。等我終於吻到大腿根部時,她已經濕得厲害。我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嘴唇和舌頭細緻地照顧她。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力道時輕時重,像是想把我按得更近,又像是想推開。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大腿夾緊我的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嗚咽。我沒有停,繼續輕輕舔著,直到她顫抖著把我拉開。

「夠了……進來。」

我撐在她上方,慢慢進入。這一次她沒有咬嘴唇,而是直接看著我的眼睛。裡面又熱又緊,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她在主動迎合。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很久,誰都沒有加快速度。房間裡只有肉體交合的細微水聲,和越來越重的呼吸。

射的時候我問她:「可以嗎?」

她點頭,雙腿纏得更緊。

事後她側躺著,背對著我。我從後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過了很久,她才開口: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很蠢的事。”

“後悔?”

「沒有。」她頓了頓,「只是……清楚知道這樣不會有結果。可還是停不下來。」

我沒接話。有些話說出來就變了味道。我們之間從來沒有承諾,也從來沒有未來。有的只是此刻的體溫,和彼此都需要的出口。

又過了半個月,朋友突然打電話給我。

「兄弟,今晚有空嗎?出來喝兩杯。」

我握著手機,心裡咯噔一下。已經很久沒有單獨見過他了。猶豫了幾秒,還是答應了。

晚上在老地方見面。他還是老樣子,抽菸、喝酒、說些公司裡的事,偶爾夾雜著外面認識的女人。我聽著,偶爾點頭,腦子裡卻全是蘭蘭被我壓在身下的樣子。酒精讓他話多,他忽然拍了拍我的肩:

“你最近怎麼樣?家裡還好吧?”

「還行。」

「我那個蘭蘭啊……」他灌了一口酒,語氣有些煩躁,「越來越沉悶了。問她什麼都說沒事,可臉色一看就知道有心事。女人真麻煩。」

我盯著杯裡的酒,沒有說話。

“算了,不提她。”他擺擺手,“今晚不醉不歸。”

那晚我喝得不多,卻送他回去。到了社區門口,他已經有些站不穩。我扶著他上樓,心跳得很快。門打開的時候,蘭蘭站在客廳裡,看到我,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有些乾。

“送他回來。”我把朋友交給她,自己後退一步,“我就到這裡。”

朋友已經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揮手。蘭蘭送我到門口,兩人在門廊的陰影裡對視了幾秒。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極輕地說了句:

“小心回去。”

我點頭,轉身下樓。背後傳來關門的聲音,很輕,卻像什麼東西被重新鎖上。

接下來的幾天,她沒有傳訊息。

我知道她在避嫌,也知道自己不該主動聯絡。可到了第五天晚上,手機還是亮了。

「他還要住幾天。暫時先這樣。」

我回了一個「好」。

又過了三天,朋友終於離開。簡訊幾乎是在他出門後的半小時內就到了:

“今晚。老地方。”

我到得比她早。房間裡只開了床頭燈。她進門的時候帶著外面的寒氣,外套還沒脫就吻了上來。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急。衣服掉在地上,鞋子踢到一邊,我們幾乎是撕扯著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扶著我坐下去。內壁立刻緊緊裹住,又熱又濕。她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上下動作,頭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臉。我伸手去撥,她卻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乳房上。

“用力……今天不用顧忌。”

我坐起來,從下往上頂。她發出壓抑的叫聲,卻沒有再提醒我小點聲。房間隔音一般,可她好像已經顧不上了。我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手伸到前面揉她的核。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腰卻主動往回送。

做了一次後,她沒有讓我退出去。就著還連在一起的姿勢,她轉過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再來一次。」

第二次我們換了很多姿勢。有一次她跪在床邊,我站在地上從後面幹她。她的手撐著床沿,每一次被頂到最裡面都會輕輕發抖。我低頭看自己進入她的地方,看著結合處被帶出的白濁,突然有種說不清的滿足。

射完第二次,兩人都徹底沒了力氣。她趴在我身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過了很久,她才說:

「他今天走的時候,問我是不是有人了。」

我身體一僵。

「我否認了。」她繼續道,「他好像也沒真懷疑。只是隨口一問。」

“你害怕嗎?”

“有一點。”她抬起頭看我,“可更怕的是……萬一有一天真的結束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到以前那樣。”

我沒有給她答案。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段時間,見面的頻率更高了。有時候一星期三次,有時候連續兩天。她開始在我面前更放鬆,會主動要求一些以前不好意思說的姿勢,會在高潮後咬著我的耳朵說一些平時絕不會說的話。我漸漸熟悉她身體的每一處反應——哪裡最敏感,什麼節奏能讓她最快到,射在裡面時她會怎樣夾緊。

有一次她來月經,我們只做了體外。她用嘴幫我,技術已經很熟練。結束後她靠在我懷裡,忽然問: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我們不是以這種方式認識,會不會不一樣?”

我看著天花板,很久才回答:

“想過。可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她“嗯”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冬天來得很快。城市開始降溫,她穿的衣服也越來越厚。有一次在倉庫裡,她穿著高領毛衣,被我從後面抱住時,毛衣被推到胸口以上。冰冷的空氣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身體裡面卻熱得厲害。我們做得很快,因為隨時可能有人來。結束後她整理衣服的時候,手指有些發抖。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在偷什麼東西。”她低聲說。

「偷什麼?」

「偷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我幫她把毛衣拉好,沒有說話。

又過了一個月,朋友突然說要調到外地分公司,至少半年。消息是蘭蘭告訴我的。那天晚上她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我們做得很兇,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徹底確認一遍。結束後她躺在我旁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半年。”她重複了一遍,“他要走半年。”

“你打算怎麼辦?”

她轉過頭看我,眼睛在暗處顯得很亮:

“繼續。至少……在他回來之前。”

我點頭。

從那天起,我們的見面不再那麼遮遮掩掩。她甚至會在白天發消息,問我下午有沒有空。有一次我們在她店裡的倉庫從中午做到傍晚,門外偶爾有腳步聲經過,她就咬著我的肩膀不讓自己出聲。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反而讓每一次高潮都更強烈。

我開始習慣這種生活。

白天做自己該做的事,晚上或是下午的某個空檔,把自己交給另一個女人的身體。回家後照常面對家人,聽他們說些家長里短。沒有人知道我在外面有另一個秘密。而蘭蘭,也慢慢把那些對婚姻的怨氣,一點點轉換成對這段關係的依賴。

有一天晚上,做完之後,她忽然很認真地看著我: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變了,不再在外面玩,我該怎麼辦?」

我沉默了很久,才說:

“到時候再說。”

她笑了一下,笑意裡有點苦:

“你總是這樣。從不給確定的答案。”

「因為我給不了。」

她沒有生氣,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那就先這樣吧。至少現在,我還需要你。”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而我們躲在這間狹小的房間裡,用身體交換著彼此都無法在別處得到的東西。沒有人提起未來,也沒有人承諾永遠。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夜晚,被小心翼翼地填進生活的縫隙。

而我們都清楚——

只要他還不常在,只要我還需要這個出口,這段關係就會繼續下去。

有些溫度一旦深入骨髓,就再也抽不走了。

故事還在往前走。

只是方向,已經誰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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