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YX FICTION綠帽下的沉淪:我默許妻子與情夫的交合,並加入雙龍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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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帽下的沉淪:我默許妻子與情夫的交合,並加入雙龍之夜

♙ 佚名◷ 2026-09-21◉ 0

丈夫偶然撞見妻子與大她十多歲的情夫交歡,從痛苦到興奮,最終默許並參與其中。 濕滑的陰道、前後夾擊的雙龍,以及事後精液橫流的場景,成了婚姻中最刺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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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年輕漂亮,有不少男人打過她的主意,後來終於和一個比她大十多歲的男人發生了關係。時間一長,我知道了他們的事。有一次,我從外地回家,到家時已是晚上十點多。走到房間門前,正想推門進去,忽然聽見我的女人嬌媚地說了一聲「神經」。我透過門縫往裡看,見床上的被子拱了起來。過了一會兒,被子中間上下動了起來,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是個男人在奸我的女人。看得我既難過又有些興奮,我的陰莖把褲子頂得高高的。我心想:妻子說神經,一定是晚上已經被這個男人幹過幾次了,這次又不知是第幾次了。他們這樣幹了十幾分鐘,我妻子赤裸著趴到被子外面,一個男人也光著身子從被子裡出來,雙手扶著我妻子圓圓的白屁股,從她屁股後面操她。他把我妻子的屁股往後拉,下身用力向前頂。聽到他快速抽插撞擊我妻子屁股的卜卜聲,有時那男人慢下來,用力擠壓我妻子的屁股,他的下身與我女人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看得我雙腿發抖。又過了七八分鐘,我妻子有些累了,撐著的雙手彎了下來,只見那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突然那男人說了一聲「射在你逼裡面」,緊抱著我女人的屁股,然後就趴在我女人身上。一會兒,那男人的陰莖拔了出來,從我妻子下身滴出幾滴白色的精液。我女人拿了她的內褲,看著自己的陰部擦了幾下,又抓過那男人的陰莖根部替他擦了起來。等那男人走後,我回到房間,我女人滿臉紅暈。我裝作不知道,上床後用手一摸,她下面濕濕的。我說:「你被人幹過吧?」她紅著臉說:「誰幹過,只有你幹。」我不說話,爬到她身上就大幹起來。她很溫柔,那一晚我幹了她好幾次。

知道我女人偷情,起初我雖然有些難受,但知道他們只做情人後,她對我更溫柔了,倒是讓我感到刺激和興奮,我也同意了他們的關係。每次知道他們在一起做過後,我都要操我女人那滿是黏液的陰道。

一天下午,我回家有事,到了樓下看到了那男人的車子,我知道他們今天又要幹了.我輕輕開了門,臥室的門虛掩著,我從門縫裡看到倆人赤裸著身子己經在幹,那男人把我女人的雙腿抬在肩上,使勁地操我女人的逼,插一下我女人的身子動一下,她的奶子恍動著,當那男人的陰莖拔出來大半時,看見上面沾滿了白白的東西,有時那男人用手抓住我女人的奶子,一會兒那男人猛烈地抽插了起來,我女人「噢噢」地叫了起來,叫他輕點,他反而更加用勁插.直插得我女人直喘氣.十幾分鐘後,他讓我女人趴在床上,翹起雪白的屁股,從我女人後面插,他的身體緊緊貼在我女人的屁股上,那男人很勁插我女人時,我女人有些吃不消,那男人也累了,就爬在我女人身上休息,一會兒,就又幹了起來,那男人不容易射精乾乾息息,搞了好長時間.

過了一段時間,她帶情人來吃晚飯。吃飯時,她的情人當著我的面摸著我女人的奶子,撥弄我女人的乳頭,吃我女人的奶子。吃過飯後,那男人說要用我女人,我女人說不要,他就把我女人拉到房間,叫我女人脫掉衣服。我女人雪白的身子、堅挺的兩個奶子、圓圓的屁股、稀疏的陰毛,很是性感。他叫我女人用嘴含住他的陰莖,我女人抓住他陰莖根部,用嘴套住它。他按著我女人的頭,讓他的陰莖在我女人嘴裡抽插。一會兒,那陰莖漸漸變硬、變粗了,把我女人的嘴塞得滿滿的。有時他按著我女人的頭,使他的陰莖深深伸進我女人的咽喉,都看不到陰莖根部,把我女人嗆得滿臉通紅。看得我雖然有點心疼,我的陰莖也挺得高高的。我便挺起陰莖,從她屁股後面插進她的陰道,她的上下都被兩個男人抽插著。一會兒,他的大雞巴被我女人吸得硬硬翹翹的,龜頭亮晶晶地閃著光,又大又粗。他就讓我女人躺下來,把兩腿抬高,這樣可以清楚地看見我女人豐滿的陰部。我看見我女人的陰道口已經濕了。他站在床邊,抓住我老婆的腳,把我老婆拉到床邊,讓我老婆的屁股擱在床沿上,抬高我老婆的兩條腿向兩側分開,抓住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挺著大雞巴「噗哧」一下就插進了我老婆的逼裡。我女人「嗯」地哼了一下,閉著眼睛被他的陰莖一下又一下插入。他用力地在我老婆的逼裡來回操弄,有時我女人說他伸得太深了,身子微微抬了起來。我一邊看著他插我女人,一邊摸她的乳房。他拉動陰莖時,看見我女人的陰道被他的陰莖塞得滿滿的,緊緊套著他的陰莖,上面帶著白色的黏液。一會兒,我女人被他抽插得興奮淫蕩起來,滿臉紅暈,逼肉劇烈地顫抖起來,陰道被他抽插得裡面已滿是淫水。他抽插時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逼裡又流出了很多淫水,嘴一張一張地迎合著他的抽插,他就更加瘋狂地在我老婆的小逼裡抽插大雞巴。我把陰莖塞入她的嘴裡,她嘴裡含著我的雞巴,逼裡被他的陰莖抽插著,兩根大雞巴輪流在我老婆上下兩個洞眼裡抽插,幹了二十多分鐘。他讓我女人趴在床上,屁股抬得高高的,雙手扶著我女人的屁股,從後面插入,插得我女人屁股上的肉晃動著。這樣操了我老婆將近半個多小時,她的情人幹累了,朝上躺著,讓我女人到他上面幹。我女人扶著他的陰莖放入陰道,屁股往下一坐,一上一下地套弄。我用手摸著她的白屁股。一會兒,我女人趴在他身上,被他插著陰道。她的情人叫我也插進去,說是兩個肉棒插進去更緊。我女人有些緊張,說不能。我跨到他們上面,從我女人屁股後面,把陰莖從他的陰莖旁邊朝陰道裡頂。她疼得「噢噢」地叫了起來,好一會兒我的陰莖都頂不進去,往裡一頂我女人就疼得直叫。我從我女人陰道口抹了一些黏液塗滿陰莖,慢慢地插了進去,感到陰莖被套得很緊,很舒服。我女人的陰道裡被兩個陰莖插著,脹得我女人伏在那男人身上,張著嘴呻吟著,動彈不了。我們慢慢地抽送著陰莖,我們每抽插一下,我女人都要喘一下氣。有時那男人的陰莖被擠得冒了出來,他就叫我女人把它放進裡面。抽插了幾十下,我們兩個男人的兩根陰莖都脹得很大。我老婆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大口地喘著粗氣。我們的陰莖一脹一脹地射精時,我們兩人嘴裡都在「啊,啊」地哼叫著,她痛得「絲絲」地叫了起來。兩個人等到陰莖軟下來時才拔出來。我女人被我們前前後後連續弄了兩個多小時,已筋疲力盡、奄奄一息了,躺在床上兩腿大張著,一動不動。我又憐惜又興奮。她的情人趴在她下身看我女人的逼,我也看到她的陰毛亂亂的,剛剛被兩個陰莖插過的陰道口紅腫地張開著,合不攏,白色的精液從陰道口一股股往下淌。她的情人拿來她的內褲墊在她屁股下,一會兒就淌了一大攤兩人的精液。然後,我們兩人一起摟著我老婆睡著了。

那男人和我女人的關係己有好幾年了,現在一個星期叫我女人到他家去一次,兩三個小時後回來,我問她有沒有被幹,她總是臉紅著說「你說呢」,我就脫了她的衣服,下面都是濕濕的,我就開始操她被那男人操過的逼。

我默許了這一切之後,生活徹底變了味道。

每個星期她去他家裡的那幾個小時,成了我最煎熬也最期待的時刻。她通常會在下午兩點左右出門,穿著普通的連身裙或者寬鬆的家居服,看起來像去逛商場或者見朋友。可我知道,那件裙子裡面往往什麼都沒穿,或者只穿著他喜歡的那種細帶內褲。她走後,我 inter 坐在客廳,有時會硬著下身看手機,有時乾脆什麼都不做,只是盯著時鐘。

兩三個小時後,她會回來。門一開,我就能聞到那股混合的味道——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和他殘留的精液、汗味。她的頭髮有些亂,嘴唇微微紅腫,眼睛帶著事後的水光。最明顯的是她走路的姿勢,雙腿有些合不攏,每一步都像在小心翼翼地夾著什麼。

有一次她剛進門,我幾乎是撲上去的。我把她按在玄關的牆上,手直接伸進裙子裡。她的內褲已經濕透,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手指一撥開,大量的精液就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把她的內褲扯到一邊,手指插進去攪了攪,能感覺到裡面還殘留著他的東西,又熱又滑。

「今天被幹了幾次?」我一邊問,一邊把她抱到沙發上,分開她的腿。

她臉紅著不說話,只是用手背擋住眼睛。我低頭看去,她的陰唇被操得微微外翻,顏色比平時更深,陰道口一張一合,白濁的液體不斷往外滲。我再也忍不住,掏出硬得發疼的陰莖,對準那還在往外流精的洞口,一插到底。

她「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媚。裡面又濕又燙,比平時鬆軟許多,卻又因為被長時間使用過而帶著一種獨特的包裹感。我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故意把那些精液攪得咕啾作響。她的雙手抓住沙發扶手,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我伸手掀起她的衣服,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吮吸,另一隻手揉著她的屁股。

「說話。」我一邊幹一邊命令她,「今天他怎麼幹你的?」

她咬著嘴唇,斷斷續續地開口:「先……先用嘴……他把我按在床邊,讓我跪著含……含了好久……後來讓我躺著……腿抬得很高……插得很深……」

我聽著她的敘述,下身抽插得更狠。她越說越興奮,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淫水混著他的精液被我操得四處飛濺。我突然拔出來,把她翻過去跪好,從後面再次插入。這個姿勢能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紅,腰塌得很低,臉埋在沙發裡發出悶悶的呻吟。

「射在裡面了嗎?」我問。

「射了……射了兩次……一次在裡面,一次在我嘴裡……」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我想像著那個畫面:她跪在他兩腿之間,被按著頭深喉,精液射進喉嚨時她咳嗽著往外溢;然後被擺成各種姿勢,最後內射時他緊緊抱著她的屁股不讓她逃。這些畫面讓我興奮到極點。我加快速度,沒多久就全數射進她已經被灌滿的陰道裡。拔出來時,混合的精液立刻大股大股地往外湧,順著她的大腿流到沙發上。

她累得幾乎動不了,我卻還硬著。我把她抱回臥室,讓她趴在床上休息,自己卻用手指不停地玩弄她紅腫的陰道口,把精液塗滿她的陰唇和屁股溝。她偶爾會輕輕哼一聲,卻並不拒絕。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個月。她去他家裡的頻率漸漸從一週一次變成一週兩次,有時甚至三次。每次回來,她的身體都會留下更明顯的痕跡:脖子上的吻痕、大腿內側的指印、被咬得紅腫的乳頭。我越來越沉迷於檢查這些痕跡,越來越享受再次佔有她剛被使用過的身體。

有一次她回來得特別晚,已經晚上十點多。進門時她走路都有些不穩,眼睛裡全是情慾未消的迷離。我二話不說把她抱到浴室,打開蓮蓬頭,卻不是為了清洗。我讓她面對鏡子雙手撐著洗手台,自己從後面進入她。鏡子裡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嘴微微張著,眼睛半閉,每被頂一下就輕輕顫一下。

「今天怎麼這麼晚?」我一邊幹一邊問。

「他……他今天特別有精神……幹了好久……中間還讓我休息了兩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最後一次……他讓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動……我動不動了,他就抱著我的屁股往上頂……射了好多……」

我聽著這些,下身脹得發疼。我伸手繞到前面,手指分開她的陰唇,能感覺到大量的精液正隨著我的抽插被擠出來。鏡子裡,她的奶子晃得很厲害,乳尖已經硬得像小石子。我突然想看得更清楚,於是把她轉過來,讓她坐在洗手台上,雙腿分開到最大。

從這個角度,她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紅腫、濕潤、微微張開,白濁的液體不斷往外滲。我用手指撐開一點,能看到裡面粉色的嫩肉還在輕輕收縮。我對準那裡再次插進去,看著自己的陰莖一點一點被吞沒。她仰著頭靠在鏡子上,發出細細的嗚咽。

「以後每次回來,都要像這樣讓我檢查。」我一邊深深地進出,一邊低聲說,「要把他留下的東西都給我看。」

她點了點頭,眼睛裡全是順從和情慾。

從那天起,檢查成了我們之間的固定儀式。她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被我脫光,擺成各種姿勢讓我仔細看、仔細摸、仔細聞。有時我會用手機拍照,特寫她被操得合不攏的陰道、沾滿精液的陰毛、被捏得青紫的奶子。她一開始還會害羞,後來漸漸習慣了,甚至會主動分開腿,用手指撐開給自己看。

關係進一步發生變化,是在一個月後的一個週末。

那天她沒有去他家裡,而是把他帶到了我們家。晚飯後,三人坐在客廳。氣氛有些微妙,卻並不尷尬。他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衣服下面游移。她靠在他懷裡,偶爾看我一眼,眼神裡既有緊張,也有期待。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做完這個動作,我回頭看著他們,聲音有些啞:「繼續。」

他笑了笑,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吻得很深,舌頭明顯伸了進去。與此同時,他的手已經把她的衣服推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對白嫩的奶子。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水聲。她仰著脖子,雙手插進他的頭髮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解開褲子,握住自己已經完全硬起的陰莖,慢慢套弄。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懷裡被又吸又揉,下身硬得發疼。

他很快把她的裙子和內褲一起扯掉,讓她完全赤裸。她的陰部已經濕了,陰唇亮晶晶的。他讓她跪在地毯上,自己站在她面前,解開褲子放出那根粗長的陰莖。她很熟練地握住,先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含住,一點一點往下吞。

我看得很清楚:她的嘴唇被撐成圓形,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他按著她的後腦,腰微微往前送,讓陰莖進得更深。她發出含糊的嗚咽,卻沒有退開,反而努力放鬆喉嚨去接納。

「真乖。」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

幹了一會兒深喉後,他讓她爬到沙發上跪好,自己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我看得最清楚——他的陰莖一點點擠開她的陰道口,整根沒入後,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他開始抽插,動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

我走過去,跪在沙發前,把陰莖遞到她嘴邊。她立刻張開嘴含住,一邊被後面的男人猛幹,一邊用舌頭侍候我。兩根陰莖同時在她身體裡進出,她的表情既痛苦又快樂,眼睛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

這樣的前後夾擊持續了很久。他中途換了好幾個姿勢:讓她躺著抬腿、側躺著抬起一條腿、面對面抱著操。每換一次,我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陰道被撐開的樣子,以及那些被帶出來的白沫。她高潮了一次,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絞得他直罵爽。他卻還沒射,繼續狠狠地幹,直到她哭著求饒,才終於低吼一聲,全數射進最深處。

拔出來的時候,精液立刻往外湧。我迫不及待地接替他的位置,把自己的陰莖插進那還在收縮、還在往外流精的洞裡。裡面又熱又滑,全是他的東西。我抱著她的屁股瘋狂抽插,很快也射了進去。

射完後我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她休息。他坐在一邊點了支菸,看著我們,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玩味。

「以後可以常來。」我聽見自己說。

他點點頭,吐出一口煙:「隨時。」

從那天起,三人行成了常態。有時在我們家,有時在他家,偶爾甚至開車到郊外的賓館。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會伺候兩個男人。她會主動跪下去輪流給我們口交,會在被一個人操的時候用手或者嘴照顧另一個人,會在雙龍的時候努力放鬆自己,好讓兩根陰莖都能進得更深。

有一次在他家,我們嘗試了真正的雙龍。

那天她被操了很久,陰道已經又軟又鬆。他躺在床上,讓她坐上去。等她適應了之後,我從後面靠近,把沾滿潤滑液的陰莖抵在已經含著一根雞巴的陰道口。她緊張得一直發抖,雙手撐在他胸口。

「慢一點……真的好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一點點往裡擠。前面已經被占滿,後面再擠進來的感覺極其緊緻。她痛得直吸氣,眼淚都出來了。我停下來等她適應,用手輕輕揉她的陰蒂。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點頭示意可以動。

兩根陰莖同時在她身體裡緩慢抽送的感覺難以形容。她被填得滿滿的,每一次我們動作,她都會發出近乎破碎的呻吟。汗水從她的背脊往下淌,奶子貼在他胸口被磨得通紅。我們漸漸加快速度,她的叫聲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哭著高潮了。陰道劇烈收縮,把我們兩人都絞得生疼。我們沒能堅持太久,幾乎同時射了出來。

拔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口完全合不攏,大量的精液混合著往外湧,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她躺在那裡大口喘氣,眼睛失焦,雙腿還維持著分開的姿勢,怎麼都併攏不了。

我俯下身,仔細看著那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心裡湧起一種近乎變態的滿足感。我用手指沾了些精液,塗在她微微顫抖的陰蒂上,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喜歡嗎?」我問她。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攬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窩裡,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知道,我們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她已經徹底變成了我們共同的性玩偶,而我,心甘情願地沉淪在這頂綠帽之下,越陷越深。

後來的日子裡,這種分享變得更加頻繁和大膽。

有一次我們甚至在白天把窗簾只拉了一半,讓她跪在窗邊的沙發上被他從後面進入。外面是社區的綠地,偶爾有人走過。她緊張得一直夾緊,反而讓他更興奮。他故意幹得很響,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晰的肉體拍擊聲。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出聲,眼睛卻紅紅的,全是生理性的淚水。我坐在一旁看著,手裡握著自己的陰莖慢慢套弄,等他射在她體內後,立刻接上去,就著那些精液繼續幹。

還有一次,他突發奇想,讓她穿上旗袍出門吃飯。那件旗袍很貼身,勾勒出她所有的曲線,裡面卻什麼都沒穿。吃飯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桌下活動,我能看到她的表情一次次變化——從強裝鎮定,到微微咬唇,直到最後眼神都渙散了。回程的車上,他直接在後座把她的旗袍撩到腰間,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動。我開車開得很慢,從後視鏡裡能看到她上下起伏的身子,以及他的雙手揉捏著她裸露的屁股。

到家的時候,她的旗袍內側已經濕了一大片。我們連衣服都沒脫完就在客廳的地毯上做了起來。那一次她被我們輪流使用了將近三個小時,中間高潮了無數次,最後連聲音都啞了。結束時她躺在地毯上,雙腿大張,陰道口紅腫得厲害,精液混合著淫水一直流到肛門。我和他並排躺在她兩邊,一人含著她一邊乳頭,慢慢地吸吮,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她的身體在長期的使用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陰道變得更容易濕潤,也更能容納粗大的東西;乳頭變得異常敏感,輕輕一碰就會硬起來;高潮來得更快,也更猛烈。有時我們只是用手指玩弄她,她就能達到高潮。有時我們讓她自己用玩具插入,模仿被操的動作,她會做得非常投入,浪叫連連。

我開始記錄這一切。用手機拍下她被操時的各種表情、被內射後合不攏的下體、精液從嘴角溢出的樣子,以及被雙龍時痛苦又 homer 歡愉的臉。這些照片和影片成了我私密的珍藏。有時在她去他家裡時,我會一邊看這些影像一邊自慰,想像她此刻正在被怎樣對待。

有一次她回來得特別早,進門時看到我正看著影片自慰,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我沒有關掉影片,而是把她拉過來,讓她跪在我兩腿之間,一邊繼續播放,一邊讓她用嘴幫我。影片裡正是她被雙龍的片段,她的呻吟聲從音箱裡傳出來,與現實中她吞吐陰莖的水聲混合在一起。那一次我射得特別多,全數灌進了她喉嚨裡。她嚥下去之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澀、興奮,還有一絲被看穿的無助。

「以後每次去他那裡,回來都要詳細說給我聽。」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說,「越詳細越好。」

她點了點頭。

真正開始詳細敘述,是從那之後的下一次。

她去了他家,晚上九點多才回來。一進門就被我按在沙發上檢查。今天她被用得很狠,陰唇腫得厲害,陰道口周圍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我用溫水幫她清洗的時候,她就開始斷斷續續地講。

「他今天……特別有興致。一進門就把我按在門上吻,手直接伸進裙子裡……發現我沒穿內褲,他很高興……」

我一邊用手指輕輕撐開她的陰道清洗,一邊聽著。

「他讓我跪在玄關,先用嘴……含了很久,中間還插進喉嚨好幾次……我都快喘不過氣了……後來他把我抱到客廳沙發上,從後面……一直幹……幹到我高潮了一次才換姿勢……」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輕輕按壓著內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後來……他讓我坐在他臉上……用舌頭……舔了很久……我又去了一次……然後他讓我自己坐上去動……我動了一會兒就沒力氣了,他就抱著我的腰往上頂……頂得很深……最後射在裡面……」

「只有一次?」我問。

她搖頭,聲音更小了:「沒有……休息了一會兒又做了一次……這次他讓我趴在床邊,從後面……很用力……我的屁股都被他打紅了……射的時候他按著我不讓我動,射了好多……拔出來的時候還在往外流……」

我聽著這些,下身已經硬得發疼。清洗完畢後,我沒有給她擦乾,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分開腿插了進去。她裡面還殘留著被長時間使用後的鬆軟和濕潤,我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問她更多細節。

「他打你屁股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

「疼……但是……很興奮……」

「被內射的時候呢?」

「熱熱的……好滿……感覺要溢出來了……」

我越問越興奮,抽插也越來越重。她被我幹得再次高潮時,哭著說以後真的會詳細講給我聽。我射在她體內,然後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她,輕輕吻她的額頭。

「好女孩。」我低聲說。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從那以後,敘述成了我們性生活中最重要的前戲。她會在被我進入的時候,用細細的聲音描述每一次被他怎樣對待、用了什麼姿勢、說了什麼話、射了幾次、射在哪裡。有時描述到激動處,她自己會先高潮。有時我會邊聽邊錄像,把她邊被操邊講述的樣子記錄下來。

我們的關係就這樣一點一點滑向更深的地方。

她不再只是我的妻子,而成了我和另一個男人共同的性伴侶。我不再只是她的丈夫,而成了最忠實的觀察者、記錄者,以及事後清理和再次佔有的人。

而她,似乎也在這種被分享、被觀看、被詳細敘述的過程中,找到了某種奇異的安全感與快感。

有時夜深人靜,她躺在我懷裡,會突然說:「其實……我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你沒有默許,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誠實地回答:「大概會很痛苦。或者早就分開了。」

她點點頭,蹭了蹭我的胸口:「現在這樣……也好。」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一些。

是的,現在這樣也好。

至少在這場由出軌開始的沉淪裡,我們都還在彼此身邊,用一種畸變卻真實的方式,繼續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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