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儀今年三十五歲,皮膚依舊白皙細膩,腰肢柔軟,胸部因生育後略顯豐滿卻並不下垂。她嫁給丈夫王浩已經十一年,兒子上了初中後,夫妻之間的親密幾乎只剩下逢年過節的例行公事。王浩忙於公司業務,經常出差,回家後也只是吃飯、看手機、睡覺。林婉儀把家裡打理得一塵不染,卻常常在夜裡獨自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空虛。
他們住在城西一棟老舊的高層住宅裡。樓上搬來一位年輕租客,叫陳遠,二十六歲,在附近設計公司上班。搬來的那天,林婉儀正提著垃圾袋下樓,電梯門打開時,陳遠抱著紙箱差點撞到她。他道歉時眼神清澈,笑容乾淨,聲音低沉卻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熱度。林婉儀點點頭,幫他按了樓層。那一瞬間,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心裡莫名跳了一下。
之後幾天,兩人偶爾在電梯或樓道裡碰面。陳遠總會禮貌地打招呼,有時還會幫她提重物。林婉儀起初只是客套回應,卻漸漸發現自己會留意他回家的時間。某天傍晚,她在廚房切菜時聽見樓上傳來低沉的音樂,心跳莫名加速。她關上水龍頭,靠在料理台邊,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注意的感覺了。
那是一個星期五的下午。王浩又出差去了外地,要到星期一才回來。兒子在學校參加社團活動,晚上才回家。林婉儀洗完澡,只穿著薄薄的家居裙在客廳沙發上看書。門鈴忽然響了。她透過貓眼看到是陳遠,手裡拿著一個快遞箱。
“林太太,這個好像送錯了,是您的名字。”陳遠站在門外,頭髮還有點濕,像是剛洗完澡。
林婉儀打開門,接過箱子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那溫度比她想像中更燙。她低聲道謝,卻沒有立刻關門。陳遠沒有走,目光在她鎖骨處停留了一秒——家居裙的領口因為剛洗完澡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要不要進來喝杯水?”林婉儀聽見自己這樣說,聲音比平時輕。
陳遠點頭,跟她進了屋。客廳裡只開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柔和。林婉儀給他倒了杯溫水,自己卻站在一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陳遠喝完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忽然抬頭看著她:「林太太,您看起來……有點累。」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她心裡。林婉儀笑了笑,想說沒事,喉嚨卻發緊。陳遠站起身,比她高半個頭,靠近時帶來一股乾淨的體溫。他沒有碰她,只是低聲問:「需要幫忙嗎?」
林婉儀搖頭,卻沒有後退。下一秒,陳遠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那觸感太輕,卻讓她整個人僵住。她想推開他,手卻只是搭在他胸前。陳遠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最初只是試探,很快變成更深的吻。林婉儀的呼吸亂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靠近。她聞到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混合著年輕男性特有的熱度,整個人像被點燃。
吻從嘴唇移到耳側、脖頸。陳遠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薄薄的布料握住她的臀。林婉儀發出細微的嗚咽,雙腿發軟。陳遠把她輕輕按在沙發上,自己跪在地毯上,抬起她的一條腿,嘴唇順著小腿內側往上親。林婉儀的家居裙被推到大腿根,裡面是一條簡單的淺色內褲。陳遠隔著布料吻上去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不要……這樣……」她低聲說,聲音卻沒有力氣。
陳遠抬起頭,眼神認真:「如果您真的不想,我馬上走。」
林婉儀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搖頭。陳遠重新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當布料離開身體的那一刻,林婉女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溫柔地分開。他的舌頭直接貼上她已經濕潤的地方,細緻地舔舐。林婉儀仰起頭,手指緊緊抓住沙發靠墊,發出壓抑的喘息。成熟女性的身體敏感得可怕,僅僅是舌頭的進出就讓她腿根發顫。陳遠並不急,耐心地用唇舌照顧每一處褶皺,偶爾用舌尖輕輕刮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林婉儀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聲音越來越破碎。
當她第一次高潮時,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緊,腳趾蜷縮,眼前發白。陳遠沒有立刻停,而是繼續溫柔地舔舐,直到她的顫抖慢慢平息。他起身,脫掉自己的衣服。年輕的身體結實乾淨,慾望明顯抬頭。林婉儀看著他,臉紅得厲害,卻沒有移開視線。陳遠俯身吻她,同時將自己緩緩送入。進入的過程緩慢而深入,林婉儀感覺自己被一點點填滿,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幾乎哭出來。
陳遠開始動時,動作並不粗暴,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林婉儀的雙腿纏上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背。沙發發出輕微的聲響,混合著兩人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音。陳遠低頭吻她的乳房,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林婉儀的胸部在生育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吸吮都讓她下身收縮得更緊。陳遠加快速度,一次次深入,林婉儀的聲音逐漸失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林婉儀整個人痙攣著,指甲在陳遠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陳遠也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注入時,她感覺自己被徹底佔有。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呼吸紊亂,汗水混合。
事後,陳遠幫她清理乾淨,又把她抱回臥室。林婉儀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一片混亂。她知道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卻無法否認剛才的快感是真實的。陳遠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沒有說太多,只是安靜地陪著她。
之後的週末,只要王浩出差,陳遠就會下來。他們不再侷限於沙發。有一次在廚房,林婉儀正在洗碗,陳遠從背後抱住她,手伸進圍裙裡揉捏她的乳房。林婉儀的手還沾著水,卻被他轉過身,直接坐上料理台。陳遠脫掉她的內褲,把她的雙腿分開,再次進入。冰冷的檯面與滾燙的身體形成強烈對比,林婉儀仰著頭,發出細碎的叫聲。水槽裡的水還在流,掩蓋了部分聲音。陳遠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前後搖晃,成熟的乳房隨之晃動。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用力吸吮,另一隻手則在她腿間快速摩擦。林婉儀很快再次高潮,身體軟得幾乎坐不住。
還有一次是在浴室。熱氣瀰漫,林婉儀被按在磁磚牆上,背對著陳遠。他從後面進入,雙手握住她的腰,動作又深又重。水珠順著她的背脊滑落,與汗水交融。陳遠的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同時加快抽送的速度。林婉儀雙手撐著牆壁,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高潮時她幾乎站不穩,被陳遠緊緊摟住。
白天他們也會找機會見面。有一次林婉儀去超市買菜,在停車場碰到陳遠。兩人坐進他的車裡,車窗搖上,冷氣開著。林婉儀跨坐在他腿上,裙子掀起,內褲被撥到一邊。陳遠托著她的臀,讓她自己上下移動。狹窄的空間讓每一次深入都顯得更加緊密。林婉儀咬著自己的手指,努力不發出太大聲音。陳遠卻故意頂得更深,低聲在她耳邊說一些讓人臉紅的話。她很快就達到高潮,身體癱軟在他懷裡。
隨著時間推移,林婉儀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要陳遠靠近,她就會不由自主地濕潤。有時只是在電梯裡短暫對視,她的心跳就會加速。晚上躺在丈夫身邊時,她會想起白天被陳遠進入時的感覺,悄悄夾緊雙腿,卻不敢真正觸碰自己。
有一天晚上,王浩提早回來。林婉儀剛從陳遠那裡回到家,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她趕緊沖了澡,換上乾淨的睡衣。王浩有點拘謹地抱了她一下,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林婉儀躺在黑暗中,心裡五味雜陳。她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卻捨不得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
又一個週末,王浩再次出差。陳遠下來後,兩人幾乎沒有多餘的對話。林婉儀被他按在落地窗前,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是傍晚的城市燈光,裡面是他們交纏的身體。陳遠從後面進入,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房。林婉儀看著窗外模糊的車燈,感覺自己像在被整個城市窺視。那種禁忌感讓快感更加强烈。陳遠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前傾,乳房在玻璃上擠壓出變形的形狀。高潮來臨時,她咬住他的手指,眼淚都出來了。
事後他們坐在地板上,林婉儀靠在他懷裡,輕聲說:“這樣下去……我該怎麼辦?”
陳遠吻了吻她的頭髮:「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林婉儀沒有回答。她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婉儀學會了在丈夫面前掩飾自己的變化。她的皮膚變得更好,眼神偶爾會閃過一種隱秘的光。兒子沒有察覺,王浩也只當是她保養得當。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身體還會隱隱發熱,渴望再次被那雙年輕的手撫摸。
有一次陳遠出差一週,林婉儀幾乎每天都在想他。晚上洗澡時,她會閉著眼睛,用手模仿他的動作,卻始終達不到真正的滿足。等陳遠回來的那天,她幾乎是撲進他懷裡。兩人在玄關就脫了衣服,林婉儀被抱起來,背抵著門,雙腿纏在他腰上。陳遠托著她,一次次向上頂。林婉儀的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完全壓抑不住。門板發出輕微的晃動聲,她卻顧不上。高潮時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之後的幾個月,他們的關係越來越深入。林婉儀開始主動約他。有時是中午,兒子上學、丈夫上班的空檔,她會去陳遠的出租屋。那裡空間不大,床卻夠軟。林婉儀脫光衣服躺在上面,主動張開雙腿。陳遠會先用嘴讓她高潮一次,再進入。有時他會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同時用手拍打她的臀。成熟的身體在撞擊下晃動,發出誘人的聲響。林婉儀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卻越來越放蕩。
有一次她穿著旗袍去找他。那是丈夫買的,平時幾乎不穿。旗袍的開衩很高,裡面只穿了絲襪和丁字褲。陳遠看到時眼神瞬間變暗。他沒有讓她脫掉,而是直接把旗袍撩到腰際,從側面進入。絲襪被撕破一點,丁字褲被撥到一邊。林婉儀被他按在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旗袍的布料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聲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音。陳遠一邊抽送,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乳尖在旗袍的布料下硬得挺立。林婉儀很快就高潮了,身體軟得幾乎站不住。陳遠卻沒有停,繼續深入,直到自己也釋放。
事後林婉儀坐在他腿上,旗袍還穿在身上,裡面一片狼藉。她靠著他的胸口,輕聲說:「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陳遠沒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額頭。
夏天來臨時,天氣炎熱。有一次他們在陽台上。夜已經深了,樓下偶爾有車燈閃過。林婉儀只穿著一件薄襯衫,下面什麼都沒穿。陳遠從後面抱住她,手伸進襯衫裡揉捏。林婉儀的身體靠在欄杆上,感受著他的手指在腿間進出。當他真正進入時,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不發出聲音。夜風拂過,讓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感覺自己被徹底打開。高潮時她的腿軟得幾乎跪下去,被陳遠緊緊抱住。
秋天的時候,王浩開始懷疑。某天晚上他提前回家,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陌生味道。林婉儀正在洗澡,出來時看到他坐在客廳,心裡一緊。王浩沒有直接質問,只是說最近感覺她變了。林婉儀低著頭,不敢看他。那晚他們沒有說話,各自睡在床的兩側。
之後幾天,林婉儀刻意疏遠陳遠。她不再主動聯絡,電梯裡碰到也只是點頭。陳遠似乎明白什麼,沒有再下來。林婉儀卻每天夜裡都在想他。身體的空虛越來越強烈,她甚至開始在洗澡時用花灑的水柱刺激自己,卻始終達不到真正的滿足。
終於有一天,她忍不住發了消息。陳遠很快回覆,約她在附近的酒店見面。林婉儀穿了一件簡單的連身裙,裡面什麼都沒穿。推開房門的瞬間,她就被陳遠抱住,壓在門上親吻。衣服很快被脫掉,兩人滾到床上。這次陳遠特別用力,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思念全部發洩出來。林婉儀的雙腿被壓到胸前,身體被對折,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她哭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聲音完全失控。陳遠也在她體內釋放了兩次,才終於停下來。
事後他們躺在一起,林婉儀輕聲說:“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陳遠握住她的手:「那就撐到撐不住為止。」
冬天來了。某天大雪,王浩又出差。林婉儀把陳遠叫到家裡。兩人在暖黃的燈光下脫光衣服,躺在地毯上。陳遠用嘴唇從她的腳趾一路吻到大腿內側,再含住她最敏感的地方。林婉儀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腰肢不停扭動。當他進入時,她主動抬起腰迎合。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從正面到側面,再到她跪趴著被他從後面進入。地毯磨得她膝蓋發紅,她卻毫不在意。高潮一次接一次,直到她幾乎虛脫。
那晚他們睡在一起。林婉儀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突然覺得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又過了幾個月。春天的時候,王浩提出要換工作,可能要調到外地。林婉儀聽完,心裡五味雜陳。她知道這意味著她和陳遠的關係可能要結束。那天晚上她去找陳遠,兩人幾乎從進門就開始。林婉儀主動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移動。陳遠托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他抬起頭含住一側。林婉儀的動作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高潮時她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身體還在不停收縮。
事後她哭了。陳遠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
臨走前,林婉儀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陳遠靠在門框上,眼神複雜。她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關上門。
搬家那天,陳遠沒有出現。林婉儀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突然覺得眼睛有點酸。她知道這段禁忌的關係已經畫上句點,卻也知道自己身體裡留下的那些感覺,不會輕易消失。
新的城市,新的生活。林婉儀重新開始打理家務,接送兒子,偶爾和丈夫說說話。夜裡躺在床上時,她還會想起那個年輕的身體,想起那些深入的撞擊,想起自己被徹底填滿時的顫抖。有時她會悄悄把手伸到腿間,模仿他的動作,卻始終比不上真正的他。
歲月繼續往前走。林婉儀的皮膚依舊細膩,身材保持得很好。偶爾在街上看到年輕的男人,她會多看一眼,卻不會再靠近。她知道自己已經嘗過最熾熱的那部分,也知道有些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嚴實。
而在某個深夜,當她再次感覺到身體的空虛時,她會閉上眼睛,想像陳遠的手指、嘴唇,以及那根一次次把她送上巔峰的東西。然後,她會輕輕咬住嘴唇,讓自己在寂靜中再次顫抖。
故事到這裡並沒有真正結束。人妻熟女的身體一旦被喚醒,那種渴望就會像種子一樣埋在心裡,隨時可能再次發芽。林婉儀知道,如果有一天陳遠再次出現,她未必能拒絕。而她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希望他出現。
只是在此刻,她躺在新家的床上,聽著丈夫均勻的呼吸,悄悄把一條腿挪到另一邊,讓空氣流過自己仍然敏感的腿間。夜很長,欲望卻從不真正入睡。
林婉儀搬到新城市後的第一個月,幾乎把所有精力都用在適應新環境上。新家的窗戶朝東,每天清晨陽光會先照到臥室的床尾。她常常在丈夫還沒醒的時候就悄悄起身,站在窗邊發呆,看著樓下逐漸甦醒的街道,心裡卻總是飄回從前那棟老房子的樓道。
丈夫換了工作後比以前更忙,經常加班到深夜才回來。兒子轉學後也很快交到了新朋友,週末大多在同學家度過。家裡常常只剩下她一個人。起初她以為忙碌能沖淡那些記憶,可越是安靜的時候,身體裡被喚醒的那部分就越發清晰。
某個星期五晚上,丈夫又臨時通知要去外地開兩天會。林婉儀洗完澡,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裙坐在床邊。窗外下著小雨,雨聲細密。她關掉主燈,只留下一盞床頭小燈,柔和的光線落在她的小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想起陳遠曾跪在地毯上,用嘴唇從腳踝一路向上的畫面,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靠在枕頭上,慢慢把睡裙下擺撩起來。空氣接觸到大腿內側時,她輕輕顫了一下。手指順著內側往上滑,觸到早已有些潮濕的地方。她閉著眼睛,想像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陳遠的。他的手指總是比她的更熱、更有力,會先繞著外圍輕輕打轉,再慢慢探進去。林婉儀學著那個節奏,一點一點深入,另一隻手則隔著睡裙揉弄自己的乳房。乳尖很快硬了起來,每一次按壓都帶來細微的電流。
她咬住下唇,盡量不發出聲音,可身體還是誠實地反應著。腰肢不由自主地抬起,雙腿分開得更開。當手指加快速度時,那些被壓抑的喘息終於溢了出來。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弓起背,腳趾緊緊蜷縮,眼前閃過一片空白。餘韻裡她軟軟地躺著,手指還停留在原處,感受著裡面一下下一下的收縮。
雨還在下。林婉儀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眼睛有點酸。她知道自己在想他,也知道這樣想很危險。可身體一旦記住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就很難再滿足於自己的手指。
之後的日子裡,類似的夜晚越來越多。有時她會在白天就感到隱隱的燥熱。去超市買菜時,看到年輕的店員幫她搬重物,她會多看兩眼對方的手臂線條,然後趕緊移開視線。坐公車時,如果旁邊坐著身材高挑的男人,她會下意識夾緊雙腿,強迫自己看窗外的風景。
有一天中午,兒子在學校,丈夫還沒下班,她獨自在家整理舊物。從箱子裡翻出一條淺色的居家裙——就是當初第一次在沙發上被陳遠脫掉的那件。布料已經有些舊了,可她還是把它拿出來,慢慢穿上。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不同,可當她把裙子往上撩一點,露出光潔的大腿時,心跳又開始加速。
她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把雙腿併攏又分開。空氣流過腿間的感覺讓她想起那天下午落地燈的光線、陳遠的呼吸、以及他進入時緩慢卻堅定的力道。她把手指伸進去,這一次故意放慢速度,模擬他當初那種耐心地進出。另一隻手解開睡裙的扣子,露出豐滿的乳房,輕輕捏住乳尖拉扯。快感一點點堆積,她開始小聲呻吟,聲音在空蕩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高潮來臨時,她叫出了陈远的名字。聲音落下後,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來,把裙子重新整理好。鏡子裡的臉帶著潮紅,眼神有些空。她用水洗了把臉,告訴自己必須停下來。
可身體並不聽理智的話。
又過了半個月,一個普通的週三下午,林婉儀去銀行辦事。辦完出來時,忽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內容很簡單:「還好嗎?」
她站在銀行門口,手指僵住。心跳得厲害。猶豫了很久,才回了一句:「你怎麼有我的新號碼?」
對方很快回覆:「問了以前的鄰居。不想打擾你,只是偶爾會想起。」
林婉儀靠在路邊的護欄上,看著來往的車輛,心裡亂成一團。她知道自己應該直接刪掉這個號碼,卻還是忍不住又打了幾個字:「我也是。」
發送之後,她幾乎立刻後悔。可下一秒,對方又發來消息:「如果有空,能不能見一面?只是見一面。」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終回了:“我考慮一下。”
那天晚上,丈夫難得早回家,還主動幫她洗碗。林婉儀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陌生又熟悉。夜裡躺在床上,她聽著丈夫平穩的呼吸,手指悄悄伸到自己腿間。已經濕了。她咬著嘴唇,快速地撫慰自己,腦海全是陳遠的臉、他的手、他進入時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高潮來得又急又短,她把臉埋進枕頭,不讓聲音漏出來。
第二天中午,她終於回了那條簡訊:「週末下午,市中心那家咖啡館。一個小時。」
周六下午兩點,林婉儀提前到了約定的地方。她刻意穿得普通——白色襯衫、深色長裙、平底鞋,頭髮簡單地紮起來。可當陳遠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她還是覺得胸口發緊。他看起來比以前更瘦一點,眼神卻還是那樣乾淨又帶著熱度。
兩人點了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起初只是客套地聊新城市、工作、天氣。氣氛有些僵。直到陳遠忽然放下杯子,低聲說:“我搬家後也經常會想起你。”
林婉儀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緊。她抬眼看他,沒有說話。
「不是想打擾你的生活。」陳遠繼續道,「只是……有些感覺,沒辦法徹底忘掉。」
沉默了幾秒,林婉儀輕輕點頭:「我也是。」
之後的半小時,他們幾乎沒再說話。可空氣裡的東西已經不一樣了。林婉儀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覺到裙底慢慢變得潮濕。陳遠的目光偶爾會落在她的鎖骨、手腕,然後又迅速移開。
一個小時到了。林婉儀站起身,說:「我該回去了。」
陳遠也站起來,幫她拉開椅子。兩人一起走出咖啡館。外面陽光很好,人來人往。走到街角時,陳遠忽然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帶進旁邊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
背靠著牆的瞬間,林婉儀就知道自己完了。陳遠低頭吻她,動作不急,卻帶著壓抑了很久的力道。她沒有推開,反而抬起手環住他的脖子。吻很快變得深入,舌頭交纏,呼吸亂成一團。陳遠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隔著裙子用力揉捏。林婉儀發出細微的嗚咽,雙腿發軟。
“這裡不行……”她喘息著說。
陳遠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那去哪裡?」
林婉儀閉上眼睛,最終還是說出了酒店的名字。
二十分鐘後,他們進了一間乾淨的標準間。門剛關上,衣服就掉了一地。林婉儀被壓在床上,陳遠的嘴唇從脖頸一路往下,含住一側乳尖用力吸吮。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腰肢不停扭動。當他的手探到腿間,發現那裡已經完全濕透時,低低罵了一句,隨即把兩根手指送了進去。
林婉儀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陳遠的手指靈活地彎曲、按壓,拇指同時照顧著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很快就達到了一次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內壁緊緊絞住他的手指。還沒等餘韻過去,陳遠就換成了自己。進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陳遠幾乎把她整個人對折,一次次頂到最裡面。林婉儀的雙腿掛在他肩上,聲音完全壓抑不住,哭著喊他的名字。高潮一波接一波,她感覺自己像要被撞散了。陳遠也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灌進來時,她又一次痙攣著達到頂點。
事後他們緊緊抱在一起,誰都沒有立刻說話。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林婉儀把臉埋在他頸窩,輕聲問:“以後……怎麼辦?”
陳遠吻了吻她的頭髮,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很久,才低聲說:「先這樣。至少,別再讓自己一個人熬著。」
林婉儀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把身體貼得更緊了一些,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她知道門已經再次被推開,而這一次,她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力氣把它關嚴。
夜還很長。慾望一旦醒來,就很難再真正入睡。
評論